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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景博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他,“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外面的事情我会处理的,你无须操心。”
他朝他点点头,他当然相信他这个挚友,两个人合作无间这么多年,彼此有多少实力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我走了,这里冷飕飕的,感觉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冯景博调侃的说道,还故意装作冷一样的耸耸肩。
“以后你就别来了,我好像也不怎么欢迎你。”他的声音也冷,不过那一丝玩味的意味倒是没有掩盖住。现在该交代的事情都已经交代清楚了,接下来就听天由命吧。虽然他不是一个听天由命的人,可是他身上还有偌大一个家族拖着,不听天由命又能如何呢?
况且,他虽然可以在大牢里来去自如,可是现在他毕竟是在大牢里呆着,而且不久之后就会转为死囚,这样的处境看上去还是有一些凄凉的,他可不希望得到挚友的同情,自己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就让自己来承受这一切吧。
黑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完颜东离的面前。大牢里又恢复之前的之前的平静,甚至于比刚才更加的平静,平静的让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什么挖空了一样,凉飕飕的。他慢慢的闭上眼睛,眼前和心里都是漆黑一片,这就是死亡后的感觉吧?薄俏的唇瓣浅浅的一抿,一抹自嘲的微笑划过,到了这个时候,自己真的变得毫无斗志了,居然想着去体验死亡的感觉了!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变得有些懦弱了……
要是能够再看孟美一眼该有多好?想起孟美,他的脸上有了发自内心的微笑,现在这个傻丫头一定还在外面为了自己的事情东奔西走吧?想想当初孟美被救回来的时候,身无长物,娇小的身体总是让人产生一股怜惜之意,记得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在玉石轩那个花灯会上,当时,那个花灯会烧成了一片火海,她在火海中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见了,就有要保护她一辈子的冲动,当她伏在他的背脊上的时候,他的心都是柔软的……
可是后来,他发现,在她柔弱的身躯里却有着非一般的倔强,她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完颜家的当家人放在眼里,她的那份高傲触碰到了他的尊严,让他感觉到十分的震怒,也许,就是因为她的这份与众不同的性格吧,反而不经意的就让他吧她刻在脑海里了……她虽然失忆,没有家也没有亲人,可是她却是让他最放心的那一个,因为她把绸缎庄经营的很好,有了这一间绸缎庄作为依靠,她以后的生活应该无忧了……(未完待续)
494 美女探监
他闭着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和孟美在一起的每一个情景正一点一滴的划过他的脑海,令他感觉孟美就像是在他身边一样……
第二天,照旧提审了他一个时辰,问了一些早就不知道重复过多少遍的问题,末了,象征性的打了他二十大板,不过,这二十大板根本伤不到他,犹如打在棉花上一样。在挨打之前,他早就已经气聚丹田,把内力集中在下半身,打完之后,他站起来,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又变的一尘不染了,像贵族一样抬着头自己往牢房里走去,要不是身上的脚镣,会让人觉得他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呢。
刑部那些施刑衙役见到他这样的神采除了暗暗称奇,就是用敬仰的目光看着他,这些衙役只要自己任务完成,哪管他疼不疼,有没有对他造成威吓?
刚刚走进牢房的那一条走廊,押送他回来的狱卒突然停住脚步,原来是后面来了另外一个衙役,在押送他回来的狱卒耳边说了些什么,并且悄悄地从手里递了个什么东西给这个狱卒。末了,押送他的狱卒点点头,后来的那个衙役这才别具深意的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完颜东离离开了。
完颜东离虽然是背朝着他们,可是他们之间的小动作还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不过,他根本没有在意,他们事情与他何干?他径直的走到牢房口i。往那里一站,倒像是等着下人给他开门的大爷一样。狱卒走过来,拿出腰间的钥匙。然后“咔嚓”一声,把牢房的门给打开了。
完颜东离略昂着头,一声不响的走了进去,每一次他都不需要狱卒催促,狱卒在刑部大牢里干了这么多年,完颜东离是他遇到的最合作的一个犯人,加上他那一尘不染的风姿。和牢房的那些犯人真的是有云泥之别,狱卒对他很有好感。
狱卒锁上牢房之后。微微一笑说道:“完颜老板,你今天运气不错,有人进来看你了,我现在就把她给带进来。”
薄俏的唇瓣抿了抿。终究还是出声问道:“谁?谁会来看我?”他眉心紧锁,心里有了无数个疑问。要知道他现在是刑部提审的要犯,按理说是不能让与外界接触的,要不然,冯景博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来看他了。
“这您待会就知道了,不过,我听说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的,应该是您的夫人吧。”狱卒暧、昧的笑着,当他知道这位风采绝尘。冷傲的一大糊涂的人就是玉石轩的大老板的时候,更是肃然起敬,因为当时完颜东离在沁园娶孟美的时候在盘龙街造成过不小的轰动。刚巧,这位狱卒有一位至亲就是在盘龙街上做生意的,所以狱卒就从这位至亲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完颜东离的事情。
女人?留在京城里的女人有这份能耐的恐怕只有孟美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内心一阵激动:自己还真的是有些小瞧孟美了,这刑部大牢这种重地她可以进来,这种手腕就是他在外面也做不到啊。
很快。孟美就被那个狱卒给带进来了。这次进来大牢里,她倒是穿的很朴素。一身兰花刺绣的合身夹袄,下面一个长及小腿的百褶裙,下面一双简短的鹿皮靴,长发就这样随意的披在肩头,脸上没有一丝胭脂水粉的痕迹,不过,即便是这样的朴素的装扮,到更把她的美丽给凸显出来了,没有经过修饰过而散发出来的的自然美丽才有着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震撼效力,就是那个领路的狱卒一路上看着孟美,连眼睛都没有舍得眨一下,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脱尘风姿的完颜老板!
孟美手里提着一个食盒,另一个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袱,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了。”狱卒识趣的离开,因为之前那个衙役给了他一大锭银子,孟美进来的时候,又塞给了他一大锭银子,人家都这么识相了,他又怎么能不识相呢?
完颜东离见狱卒离开,立刻问道:“你怎么来了?你怎么能进来的?”
孟美弯下腰,打开食盒,里面立刻飘出一股他熟悉的香味来,他一看,食盒最上面的一层居然是他最喜欢吃的蜜汁狮子头,轻轻一票就知道是孟美的手笔,孟美微微一笑,“我为什么就不能进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呗,这些天在这里呆着不习惯吧?来尝尝我给你带来的美味佳肴。”
说完,孟美就端出食盒里的那一盘蜜汁狮子头,然后拿出筷子,夹了一个,借着牢房的铁栅栏的空隙送到他的嘴边,这样的动作太温柔,太暧、昧了,他一愣,经过些许的迟疑之后,还是张开了嘴巴,把蜜汁狮子头吃进嘴里,这里又没有别人,他怕什么?
唇齿之间立即有了熟悉的香味,香甜而酥软的狮子头让他忍不住慢慢的咀嚼起来,同时他还在思量孟美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吗?有钱固然好办事,可是自己这件案子已经被朝廷给盯上了,就算是有银子也未必如孟美所说的那般简单。
“你不会是为了见我又去求见皇后娘娘了吧?”
孟美又打开食盒的第二层,里面有一壶烫热的酒和两个酒杯,她拿出酒杯,斟满,递给他,“喝口酒,暖暖身子。”随后又莞尔一笑,“你真当皇后娘娘这么好见呀,就算是那一块玉牌,要见到皇后娘娘也不是容易的事情,我要是天天往皇宫里跑,我还担心皇后娘娘见了我生厌呢。”她说的是事实,上一次去皇宫的时候,她的一席话已经让皇后娘娘心生戒备,要是能够在宫外见到皇后娘娘的话,皇后娘娘还是很高兴的,宫里嘛,就不怎么欢迎了。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些天牢里的饭菜极差,除了一些掺了沙子的馒头之外,就是粗糙的可以看见糠的米饭,更别说酒了,美酒入喉,他顿时觉得精神了很多。
“你猜我是怎么进来的?”孟美唇角一勾,眼眸里尽是妩媚的风情。
他略一沉吟,“既然不是皇后娘娘,那也不可能是史密斯,这里毕竟是中国人的地方,愿意买他的账的人并不多,那就只有上官锦了,这么说来,上官锦愿意帮忙了?”他眼眸里有了些许的亮光。
“你还是够聪明的嘛,不过,那么一大笔官银都被你搞到手里了,你又怎么会是笨蛋呢?”说着,她斜睨了一眼,黑亮的眸子里无限风情散发出来,同时,她又给他的酒杯斟满酒,她知道,对于男人来说,美酒绝对比美食更具有诱惑力。
可是这次他端着酒杯却没有饮,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他愿意帮忙的?”上官锦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他愿意帮忙一定有很充足的理由,他十分好奇,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
“你别问了,无论你怎么问我都不会说的,这十天你呆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的,现在有美酒佳肴,你就好好的享受吧,你这大少爷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吧?”在进来之前,她一直都会担心他会在里面受苦,她明明知道以他一身的功力,再大的苦都对他造不出威胁,可是她仍旧忍不住的担心他,好在上官锦替她打通了关节,这才可以带着吃的喝的进来。
现在看见他虽然身处刑部大牢,依旧是玉骨冰肌,身姿依旧傲然挺立,总算是放下心来。
事实上,完颜东离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作为一个江湖人,风餐露宿是难免的,吃的差一点,住的差一点,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一个习武之人,最先要学的就是隐忍,毅力比一般人要强出很多倍,像他这种顶级的高手,忍耐力更是惊人,牢房里的这些苦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过眼云烟一样,轻飘的没有痕迹……
“这点苦就叫苦么?我不觉得。”薄唇轻启,然后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有酒岂能无菜?孟美赶紧又夹了一个蜜汁狮子头放到他的嘴边,他没有犹豫,马上就接住了,细嚼着,过了一会他突然说道:“我反而觉得现在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呢,我可知道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可不是轻易的伺候人的。”
“我这叫伺候人?你可不是别人,是我孟美的夫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这个男人才配我这么伺候着,这样的殊荣可是别的男人求都求不来的。”他的那些话有些轻佻了,不过,孟美听了心里反而很高兴,倒不是因为那些赞誉的话,而是她觉得他能够说出这么轻佻的话来,最起码可以证明他的心情还不错,她可不喜欢他冷冰冰的样子。
她抬起眼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反而让他有些绷不住了,良久,他眼眸闪烁了一下,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没有忘记的话,我已经给你休书了,所以,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的这番伺候我是受之有愧。”(未完待续)
495 有酒有菜也有衣
说罢,他从铁栅栏的伸出手来,抢过筷子和盘子,就这样吧手伸在外面,端着蜜汁狮子头。
孟美就这样的由他,用眼角轻睨了他一下,然后有些不屑地说到:“你既然受之有愧,又为什么要吃我这个不相干的人送来的东西呢?对了,还有这一壶竹叶青,早知道你已经把我看做一个不相干的人,刚才我还不如把这竹叶青送给狱卒喝了算了,起码还可以让他千恩万谢一般,给你喝就是糟蹋。”
他无语,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他唯有不去看她的眼神,而是把目光投注在手里的这一盘蜜汁狮子头上,然后夹起一个,放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你的这些东西同样让我感恩戴德。”
“嗯?”她现在并不是需要他的感激,就像他从前不需要她记着他的救命之恩一样,“你就会说这些吗?不会说点别的,来点新鲜的?这样吧,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便可。”
“什么问题?”他表情一怔。
孟美微微一笑,“如果你这次能够脱罪,那一封休书你会收回吗?”
他想都没有想就说道:“不会,也不需要,难道你忘了吗?当初我们是有约定的,我们一直是假夫妻,既然是一对假夫妻,这休书收不收回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像我们当初的那一场喜宴一样,根本没有多少存在的价值。”事实上。那封休书也不过是他留给孟美对付官兵的护身符而已。
“约定是我定的,我自然是可以取消的,不过。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有一种特真实的预感,你完颜东离终究有一天会成为我孟美名副其实的夫君,而且我们还很有可能会白头偕老,你信不信?”孟美想起水晶球里看见的那一幕,脸上有了一层淡淡的幸福光泽。
完颜东离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的眼神看着她:孟美到底是怎么了?自从知道自己要来刑部受审之后,就像牛皮糖一样的黏着自己。以前她可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呀?这其中的内情,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人们都说女人是善变的,而他却认为孟美是善变的女人中最善变的那一个,她的改变还真的有些让他受宠若惊呢……
“也许吧,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命活到那一天。”他语气冷漠的说道。
“谁说没有?只要瑜谭一落网。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下来,到时候你的那一点点罪名就根本不大了,再让皇后娘娘,或者上官锦说说情,再或者花点银子就可以摆平了。”孟美的脸上的笑意没有淡去,这么复杂的事情被她说的轻描淡写,就像是过日子一样的简单明了……
“真的有你说得这么简单么?”他倒不是对这件事情的悲观,只是他自觉比孟美理智,有些事情岂会是她一个小女孩看得透的?他觉的她有那样的想法只是她太天真了。
事实却不然。孟美明白自己在上官锦心目中的地位,他一定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确保完颜东离没事,要不然也不会有何他白头偕老的那一幕了。一直以来,她都深信,完颜东离能够逃过这一劫,全部都是上官锦的功劳,水晶球里看到的他长命百岁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到了这个时候。除了上官锦谁也没有能力帮他脱困了。
“你相信我便是了,之前你也不是说过吗?上官锦是可以和瑜谭抗衡的。只要把瑜谭给挖出来,你就可以脱罪了吗?”她又轻轻的扫了他一眼,她不喜欢看见他这么没有信心的样子,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像一棵大树一样的挺立着,风雨严霜都不可能让他低下头,在他的身下,是完颜府那些娇媚如花的女人……
他现在这样丧失自信,只会让她怨恨,恨他不相信事情会有转机,而在这里平静的望着末路……事实上,他不是丧失了自信,而是很冷静的认清了事实,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所认知的这个事实也是有机会扭转的。
他眼眸微抬,“我说不过你,你如果真的能够把我救出去,以后,你是不是又会逃开?”只有这个女人会在他每一次落难的时候紧紧的黏着他,以前他春风得意的时候,她却把他视若敝帚,现在几乎到了生死关头,她仍旧不离不弃的,他不会真的以为这就是爱意的表达,他十分理智的告诉自己:她这是在同情他,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孟美的心一颤,迎向他的目光,他的目光令她的心窝一热,他眼眸里的光多么的热切啊,又有那么一丝的无力,这一丝的无力让她的心尖划过一抹的疼痛:他始终不相信自己是真的想嫁给他!难道以前自己的态度令他有了这么坚定的想法吗?
她随即目光一凝,坚定地说道:“不会,我孟美说出去的话是不会收回的,我现在就再说一遍,你好好听清楚了。”如翅的睫毛翘起,瞳眸里的光芒坚定的如山石不可移,“我孟美要和你白头偕老,所以你必须给我活生生的出去。”
听了前一句,他的眼眸一亮,可是后一句,顿时又令他的目光暗淡了下来,是了,她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鼓励自己,自己有何必去当真呢?唇角淡淡的勾起,自嘲的微笑划过,“如果你以前对我说这些话,我一定会高兴的把你抱起来,可是现在听你这些话,我就觉得像在做梦一样,梦向来不都是虚幻不可信的吗?”
“难道梦就不可能成为现实吗?”她唇角;略勾,淡淡的笑意敛去,她知道这块顽石她说服不了,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懒得和他为这事多费唇舌了,“我的话言尽如此,信不信由你,我只不过是觉得你特怪,以前我说什么你似乎都相信,为什么现在似乎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了。”
“以前我们同睡在新房里,你都坚决的不让我碰,为什么现在我休了你,你却死皮赖脸的粘着我,难道这就不怪了吗?向来怪的事情都是有缘由的,你不把缘由说出来,我又如何能相信你说的话呢?”他面容平静,眼眸里却滑过不易察觉的笑意,留在这里的这些天无聊的很,他真的很想念那些和她斗嘴的日子,他这些话并非是为了反驳她,而是在这大牢里斗斗嘴,权当娱乐也好。
是啊,自己的态度前后反差太大了,他不相信也是很自然的事情,之前还说他自己说不过她,现在反而把她说的哑口无言了,她的那些秘密是不能说给他听的,就算是他知道了,他也会很自然的认为她是在天方夜谭,一个连鬼神之说的事情都不相信的人,怎么会相信穿越这种违反自然的事情呢?他向来的相信只有武力和智谋吧。
看她无言,这牢房里有恢复了往日的安静,他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包袱,“这包袱里面是什么?莫非你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沁园了吗?今日过来是辞行的吧,既然如此,你就没有必要跟我说之前那些虚伪的话来哄骗我了。”语调不阴不阳的,脸庞平静的如无风的湖面,让孟美听不出他话中真正的含义。
她只不过是觉得他的那一番话有着很大伤害,她随即把包袱从胳膊上拿下来,然后,往铁栅栏的缝隙中扔去,“你这个缺心眼的,我要是想走的话一定会偷偷摸摸的走,还会来给你道别?想都不用想,现在我来了,都觉得很后悔,怎么就看上这这么个没心没肝的东西呢?这天下的男人还没有死光呢,你就是一块死心眼的大石头,又冷又硬,而且皮糙肉厚的,刀枪不入,什么都伤不到你,我可不是你这样的冷漠的人,我有心的,我的心会痛的,你能不能在自己说话之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
孟美只觉得自己胸腔里有怨气要发泄,就霹雳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至于她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她自己也不甚清楚了。
他任由她抱怨着,听着这些话,他一点也不恼,嘴角还渐渐地泛起笑意,似乎是一种极大的享受,他慢慢的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包袱,没有打开看,就说道:“原来你还给我带了换洗的衣服来了?”
等等,他怎么知道里面是他自己的换洗的衣服?既然知道,他之前为什么要说我要拿着包袱离开沁园?她看见他脸上那些略带玩味的笑意,瞬间便明白了过来:他是在故意气自己呢,自己竟然当真了。
“你非要气气我才舒服吗?”她还是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他已经直起身体,打开了包袱,里面除了一套干净的亵衣之外,还有一件狐狸毛的大衣,想必她是怕他晚上冷,送一件大衣过来当被子使用的。“这些衣服正合我心意,这里吃不好,没有酒喝,我都还可以忍耐,就是这一身的衣服十天没有换了,我都隐隐的可以闻到臭味了,身上也有些痒痒的。”(未完待续)
496 笑着离开
孟美一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个包袱了,既然食盒里有可口的美味佳肴和醇香的美酒,那包袱里一定就是衣服了,有了吃的喝的,怎么能少的了穿的呢?那些话只是用来“逗逗”她罢了,“你是不知道,我就是喜欢你生气的样子。”说完,他就直接把那一件狐狸毛的大衣给裹在身上了,至于那一套亵衣嘛,等孟美离开以后再换上。
“只有听人说喜欢看别人笑的,没有听说喜欢看别人生气的。”她小声的嘟哝着,心里已经没有怒气了,因为刚才他看见衣服之后,那一副急需的模样就已经彻底把她所有的怒气都给平息了。现在是秋末冬初的季节,不要说十天不换衣服了,就是二十天不换衣服身上也不会有臭味的,他那样说就是从另一个侧面表达了谢意,他已经故意说这些话来哄她了,她要是还不明白,还生气的话就真的是无知少女了。
“我若是和别人一样,又怎么会被你孟美看着眼里?”他眼眸里的笑意更浓了。
说实话,孟美真的很少看见他笑的样子,现在他身处大牢,他还笑得出来,想必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想到这里,心头一暖,娇嗔道:“说的也是,能够被我孟美看得顺眼的男人岂会是庸人?”说罢,下巴微抬,一脸的高傲。
接着,完颜东离无所顾忌的把孟美所带来的那个食盒里的东西享用一空。末了,还咂咂舌,心满意足的说道:“现在看来。当初我收留你是做了一件极对的事情,要不然今日哪里来的美酒佳肴?”
“这叫好心有好报,懂不懂?”孟美斜睨了一眼,眼眸里尽是笑意,然后就专心的收拾起食盒来。进来的时候,上官锦和刑部尚书说好,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他这一顿饱饭下来,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
随着受审时间的延长。要想再进来看他的话几乎不可能了,因为在来之前,她就听到过刑部尚书和上官锦的对话,能够让她进来探监半个时辰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既然是天大的人情,别人就不可能送第二次了。想到即将又要于他分离,她心中突然涌起不舍的情绪来,明明知道以后还有很多的时间可以长相厮守,可是到了临分别的这一刻,不舍就是不舍,怎么也克制不了。
她悠悠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此刻也在看她,四目交汇。两个人都没有像以前那般的躲闪,而是直勾勾的迎着对方的目光,似乎要趁着这一刻的光景。把对方深深的印到心里去。眸光里流淌的爱意都是那么明显,正因为明显,他们尽情的徜徉在眸光里,谁也不愿意先离开对方的视线,可是,时间不会因此而停止向前。分分秒秒都是时间向前奔跑的步伐……
“这时,之前离开的狱卒已经在走廊的另一头大声的叫道:“时间快到了。两位就抓紧话别吧。”这个狱卒很明白完颜东离是因为犯什么事情而进来的,因此,他也明白孟美这一次那个能够进来看他是多么的不易,也许这次见面之后,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法场了,狱卒不愿意拆散这一对璧人,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卒,又有什么能力帮他们的,他有他需要履行的职责,而因为狱卒的身份低微,这一份职责他要是完成不了的话,就有丢了饭碗的危险,就算是他再想帮人,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他不得已只好出言催促了。
孟美的目光依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流连忘返,“我得走了,你留在这里我知道没有人能够伤着你,所以,你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别再惹事就可以了,我一定会让上官锦在你定罪之前,把瑜谭罪行给找出来,你放心,你一定能够活着走出的,还有,你休了我,出去之后,得补我一场喜宴。”说完,她还带着几丝俏皮的笑意。
她的这些话还真的有些让他吃不消,她这样说不是把他当初孩子一样的千叮万嘱吗?还说什么别惹事之类的话,我是一个惹事的人吗?想着,他的眉心忍不住皱了皱,沉着声音说道:“这些事到时候再说,现在说也没用。”这一刻,他真的笑不出来,因为他已经看见她提着空的食盒准备离开了,想到这一次的分别,不知道下一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心里苦涩的味道迅速蔓延开来,难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真的是生离死别了吗?
“你这样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孟美笑呵呵的说道,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礼物一样。说完,娇躯一扭,提着食盒往往外走去。身后的目光依旧是那样的清冷,那样的含蓄,不过,她明白,这目光里也有者不舍与眷念……
身体转过去后,她的脸上的笑意也随即敛去,眸子沉了下来,她是特意在离开的时候对他笑的那样的灿烂,明明知道分离是痛苦,她偏偏要把分离的痛苦变成美好的,开心的回忆。脚上像绑着石块一样,每走一步,似乎比平日要用几倍的力量,因为她知道,每走一步,他离她的距离又远了一步……
走到走廊的尽头的时候,狱卒迎了上来,“小姐,我送您出去。”这是狱卒唯一能够替她做的事情了。要想出刑部大牢,还得穿过大片的牢房,这些牢房里关的都是那些不见天日的重犯,这些重犯看到孟美这样天仙一样的美人儿还不心痒痒,即使没法付出直接的行动来,吹吹口哨,说些猥琐的话语也会让这些重犯乐此不疲的,狱卒虽然没有多大的权势,可是对于这些重犯来说,却是顶头上司,他们都明白,在大牢里得罪里狱卒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因此,狱卒送孟美出去,那些重犯见有狱卒在,都会收敛很多。
孟美来的时候,在大牢里引起过一片轩然大波,不但口哨声此起彼伏的,那些猥琐的话语夹杂在口哨声中从来没有间断过,还有些刚刚受了重刑的犯人,身上还流淌着鲜血,也不忘朝她猛吞口水,说实话,这些行为也让孟美觉得十分的委屈,但是转念一想,他们长期的关在这里,过的是了无生机的生活,他们的日子就是默默无闻的等待着死亡,突然间看见自己这么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面前,激动一番也是可以体谅的,。因此,她的心里虽然是极为的不舒服,可是也没有过多的责怪,挺着胸,昂着头,一脸冷然的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有狱卒跟随,果然好了很多,牢房里的重犯都安安静静的待在角落里,只用寂寞的目光打在孟美的身上,不管他们曾经犯下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她只觉得这一刻,这些人是值得同情的,因为在这里,还有着她一个挚爱的男人……
出了刑部大牢,她就直接往刑部衙门的大门口走去,那里还停着一辆官轿和一辆马车,马车是沁园的,而官轿里坐的上官锦,他说好了会在刑部衙门的门口等着她。看见她从里面走出来,上官锦赶紧从官轿说走下来,迎了上去,“完颜老板在里面还好吧?”
孟美微微一笑,“很好,他那一身筋骨,就算是十大酷刑也对他起不了作用的,我刚才看见他的时候,还和在外面一样,没有丝毫的改变。”他知道上官锦也担心完颜东离,于是便把这一切仔细的说给他听了。
上官锦听后,果然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想来,还是自己庸人自扰了,自己早就从孟美的口中得知他是一个有着绝顶武艺的高人,刑部那些刑罚又怎么能伤的了他呢?
他随即一笑,说道:“之前我还给刑部的人打过招呼,让他在里面少受些苦,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大人说的什么话?要是没有大人在背后关照着,东离怎么会有一间看上去很干净的牢房住?大人这般的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大人了。”为了不让上官锦看出她已经知道自己是上官婉儿了,每一次和上官锦在一起都表现的客客气气的,为的就是维持这一种普通交情的疏离感。
“我要的可不是完颜夫人的感激,我只要两位能够过安乐的日子就好了。”眼眸里的慈爱几乎可以溢出来了,他很想把孟美搂在怀里,告诉她,自己就是她的父亲,她并不是一个没有家的人,可是,他知道自己这么做必然会吓到她的,到时候自己又该怎样去平复她空白的心灵呢?现在完颜东离还在大牢里关着,这已经让她手足无措,心乱如麻了,自己何必再雪上加霜呢?
女儿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柔弱不堪的,就似乎一阵大风也可以把她吹倒一样,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呵护着她……(未完待续)
497 看望芳儿
不过,关于完颜东离的事情,她们多多少少从盘龙街的那些伙计的嘴里听到了一些,只是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而已,既然现在少爷有难,唯一留在京城的十夫人定然是为少爷的事情劳碌奔波了,她们更不忍心给十夫人添乱了,想到十夫人平日里对她们的好,她们还真想多为孟美做些事情,这迟一点回到沁园又有什么关系呢?
离开悦来客栈,穿过一条不算繁荣的街道就是聚福楼,聚福楼再往前走个两百米就到了盘龙街的入口处了。盘龙街还是像往日一样的繁荣,人流不息,车水马龙的,并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商会会长完颜东离而有什么不同,因为玉石轩还在,愉心美绸缎庄还在,完颜家族的希望并没有完全的毁灭,那些和玉石轩有交情的商户都在心里暗自的等着他被放出来的那一天……
孟美到了盘龙街的入口处,看见有一个卖碗糕的,这时才想起现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不知道小叶她们吃了午饭没有,就先买些碗糕回去给她们打打牙祭再说。她从马车上下来,让卖碗糕的店主给她包好了十个碗糕,刚刚准备付银子的时候,又感觉有一道目光射了过来,而且,凭她自己的直觉,这一道目光和之前在聚福楼门口的那目光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个人,这次,她几乎可以肯定,这目光不是幻觉,也不是仰慕者的爱慕目光。这个目光是自己所熟知的,以前一定见过的。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一样侧过头去寻找,她知道。只要自己一侧过头去,那道目光又会隐藏起来。到底会是谁呢?谁会在背后偷窥自己呢?不搞清楚心里终究是不安。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佯装提着碗糕准备上马车。到了临时车的时候,她把碗糕让车夫拿着,然后从自己的手提袋里拿出一面小镜子来,这是在史密斯的商店里买的化妆镜,平时用来看脸上的妆容的。一般人还真的不知道这个圆圆的小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孟美假装用化妆镜在照自己的脸,然后再把化妆镜轻轻地转动着。变换着不同的角度看着周围的人群,最后,到了感觉那个目光的方位停了下来,她看见一个头戴斗笠的人正和街边卖水果的说些什么。可是斗笠下的那一双眼眸却总是看向孟美这边,这一双眼眸孟美太熟悉,很清亮,却暗藏着不可控制的野性!这个人居然是聂清!
她记得完颜东离和她说过,清风山的土匪因为官银的事情全部收到了牵连,被关进了大牢,完颜东离和冯景博因为自责把他们全部从大牢里救了出来,听说早就已经离开京城了,这聂清怎么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呀?虽然几个月过去了。可是城门口还贴着清风山土匪的画像,聂清也在其中,现在刑部又在查官银的案子。他这时候回来不是添乱吗?
说起来,聂清对她和馨儿都是有恩的,她对聂清也很有好感,聂清在她的身边出现,她自认为聂清是没有恶意的,在她的心里。聂清都是那个单纯而善良的少年,他身上几乎看不到丝毫的匪气。既然已经知道那人就是聂清,她顿时就安心了,想来,他应该是认出她了,因为自己是逃犯的身份,不方便过来说话,就远远地多看了几眼。
这个时候,孟美也不想多生事端,完颜东离关在刑部大牢里,刑部在他那里得不到有用的线索,说不定会派人盯着自己也说不定,因为自己他留在身边的唯一女人,而且现在还住在沁园里,自己这时候要是和聂清见面的话,被刑部的人发现了,一定会加快完颜东离定罪的时间的,她是不会做这样的蠢事的。
她立刻收起化妆镜,跟没事似的,重新跨上马车,往绸缎庄方向驶去。
看着马车的离去,聂清在斗笠下的眼眸抬起来,此刻清亮的眼眸里有一抹的恨意,薄唇一抿,然后隐入人群之中,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
入夜,刑部大牢里更是安静的有些可怕。因为时不时传来一些呻吟声音,这些呻吟声让那些身体不痛的人也似乎疼了起来,似乎有鞭子在身上抽,有烙铁在身上烙,本来平静的心都变得有些哆嗦了。
完颜东离闭着眼睛坐在床上,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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