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书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冷暖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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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肆书》

    第一章 成仙迷雾

    天上地下凡人何处成仙,

    古往今来多少往事成谜。

    “爹,你回来啦!”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子见父亲归来,马上跑来道。

    男子名叫王舍,长的方脸阔耳,剑眉虎目,看起来有些俊朗,直挺的鼻梁,颇有些狂野的味道,皮肤微黄,更增添了一些男子气概,身材高挑,略有些瘦削,虽谈不上俊朗,但别有一番气韵,

    马上中年男子飞身下马,正是王舍父亲王易,只见他身形矮胖,大圆脸,皮肤甚是白皙,似是个地主。王易把缰绳扔给王舍,笑着问道:“舍儿,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还好,爹,快突破进第四重了。”王舍抬头看着父亲说道。

    江湖上,内力分为九重,越到后面,越是难以跨越。常人七八岁开始练功,到了十五六岁,大多进了第二重,还没跨过第三重,似王舍这般进入第三重的人,是少之又少,更何况王舍快要跨入第四重了。

    “哦,很好。来,舍儿,和爹过两招。”王易道。

    “好,爹,我来了。”王舍说了一句“我来了”一拳已经打出,一招蹿步偷心,大有偷袭之意。

    只是王易早就料到王舍要偷袭,微微一笑,左掌反掌拍开王舍手掌,右掌推出。两人你来我往,斗了起来,王舍偷袭在先,占了先机,但王易功夫老道,内力较王舍也高出两层,王舍自然不是对手。

    但王易存了考校王舍的心思,自然也不出全力,两人过了二三十招,便停了下来。王易道:“好了,舍儿,功夫进步很快,不过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知道了,爹,我会继续努力的。”王舍微微一怔道。

    王易见王舍走神,问道:“怎么了,舍儿?”

    “爹,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我这么努力练功?就算练到第九重,又能怎么样呢?”王舍有些不解地问道。

    “舍儿,你可知道九重之上是什么?”

    “九重之上?”王舍想了想,没有想到,摇了摇头。

    “九重之上,便是成仙了!”

    “成……仙!”王舍震惊地无法言语了,过了几个呼吸后,王舍才道:“爹,真的有神仙吗,你怎么知道九重之上,便是成仙,难不成有人成功了?”说道最后,便是王舍自己都有些不信了。

    “呵呵,自然有人成功了。”

    “谁啊,爹,你认识吗?”王舍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哪里见过,但这是江湖中人都知道。”王易感叹道,“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哪位前辈突破内力九重桎梏,成了仙。”

    “那他人呢,现在在哪?”

    “唉……早已经去世了。”

    “啊!怎么会……他不是成仙了,怎么会死呢?难不成其他神仙杀了他么?”王舍有些不敢相信。

    “那倒没有,这世上哪里还有其他神仙!”说道这里,便是王易自己都有些激动起来。

    “只有他一个神仙,怎么会?”王舍不敢相信,这世上只有一个神仙,而且还死去了,这怎么可能。王舍不信地问道,“那其他神仙呢?”

    “我哪里知道,只是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这里有很多神仙。”

    “很多神仙?”王舍有些不信地问道。

    “是啊,有很多神仙,人们经常能够看到,神仙们在天上飞来飞去。”

    “那后来呢,怎么现在看不到神仙了?”王舍追问道。想起很久前,神仙遍地飞的景象,王舍不由得一阵向往。

    “我怎么会知道,传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天,所有的神仙都消失不见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这怎么可能?”王舍不相信,这么多神仙会突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神仙的事,有什么不可能。不知道当时生了什么事,神仙们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虽然有些神仙的传承留了下来。”

    “传承?是神仙的功法吗?”王舍兴奋地急忙问道。

    “是啊,但是有了功法又怎么样,再也没有人成功修成仙,似乎受到了诅咒一样,难以破解。几千年下来,这些传承越来越少,一直到现在,彻底断绝了。”

    “啊,那岂不是没有功法了?”王舍满脸急切,本来听说有功法,却没有想到,这些功法竟然断了传承。

    “是啊,没了!”王易感慨道,“直到几百年前,有位前辈,突破了桎梏,破灭了诅咒,成了仙!”

    “他是怎么成的仙,不是没有功法了吗?”王舍心有疑惑。

    “那位前辈,是突破了武功的九重极限,这才成了仙。没有得到神仙的传承。”王易继续道,“这时,人们才终于知道,咱们终于可以成仙了。虽然那位前辈也只是多活了一百多年,便驾鹤西去了。

    “啊,怎么会这样,他不是成仙了么,怎么会死呢?”

    “可能是,这位前辈只是最低的神仙吧,还不能长生不老。但是这又怎么样呢,谁不想多活一百年呢?”

    “是啊,谁不想多活一百年呢!”王舍不由得一阵向往。

    “好了,不说这么多了,这些太过遥远。舍儿,你现在只要练好武功就是了。”

    “知道了,爹。”

    “嗯,今晚到书房来,我有话跟你说。”王易略一沉吟说道。

    “是,爹。”王舍见王易说地郑重,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现在不能说,非要晚上到书房再说,但还是连忙答道。

    王舍牵着马来到马厩,添了些草料,来到后院。这里是一个小小的练武场,王舍平rì便在这里练功。一路上,王舍脑中不停地想着父亲先前说的话。

    天sè有些yīn沉,但王舍心情极好,不过慢慢平复了下来。

    王舍站定,心神顿时空明,便是神仙也进不来。同平rì一样,王舍开始练功。最近他内力jīng进很快,手脚比往rì快了许多,力道也大了不少。

    这一套八极拳也不知练过多少遍了,每一个动作都刻在了骨头里,心意一动,内力便到。每个招式,每个动作,毫厘不差。一套拳打完,王舍只觉得全身毛孔张开,无比舒坦。

    一遍,两遍,三遍,四遍……王舍兴奋地比平rì多练了一遍。

    “啵”地一声,似是有什么破裂,王舍一阵欣喜,内力终于突破第三重,进入了第四重。若是以前,王舍也许还不会怎么欣喜,但现在知道能够成仙,怎么能不欣喜。

    “舍儿,吃饭了!”这时,练武场外,一名身穿白sè长裙,满脸慈爱的妇人唤道,正是王舍的母亲。王舍母亲名叫柳雀儿,平rì多在家看王舍练功,很少出门。

    “来啦,娘!”王舍答道。

    王舍高高兴兴地跑到母亲面前:“娘,今天吃什么!”

    “全是你爱吃的菜,快去洗洗!”柳雀儿见王舍满脸灰尘,有些溺爱地说道

    “好,娘。”说完,王舍跑去洗了把脸,来到了餐厅。

    “舍儿,快吃饭吧!”柳雀儿早就乘好了饭。

    “谢谢,娘!”王舍坐了下来,道,“爹,娘,我又突破了!”

    “好!”王易有些诧异,没想到王舍这么快又突破了,道,“先吃饭吧,记得晚上到书房来。”说完,王易朝柳雀儿轻轻点了点头,柳雀儿见了,心头一颤,同样点头回应。

    王舍下定决心,要努力练功,将来成仙。有了幻想,王舍一下子高兴起来,吃起饭来也分外香甜,却没有注意到,母亲眼角的泪花。

    吃了晚饭,王舍略作休息,来到了书房。

    “爹。”王舍敲敲门道。

    “进来吧,舍儿。”

    “是,爹。”王舍推门进了书房,随手关上房门。

    “娘?”王舍一进门,便现柳雀儿也在书房内,心中有些诧异。在王舍记忆中,柳雀儿从来没有进过书房,哪怕再大的事,也是把父亲叫出书房。今rì,母亲突然来到书房,王舍自然感觉出其中不同寻常地氛围。

    只见王易柳雀儿紧挨着坐在一起,正满脸威严地看着王舍。

    王舍心中一突,隐隐觉得今天父母的行为习惯与往rì大不相同,似是出了什么大事。

    “舍儿,坐吧!”柳雀儿见王舍愣在原地,忙说道。

    “爹娘,出什么事了吗?”王舍坐下来,便不由自主地问道。

    “舍儿,今rì,爹娘有件事情要对你说。”王易道。

    “什么事情啊,爹?”王舍浑身一紧,问道。

    “舍儿,还记得,一开始你练武时,爹让你记住的话吗?”

    “记得,孩儿刚练武时,爹说,若有一天,孩儿练武有成,要我去报仇,但报什么仇,却没有说。”王舍回忆起父亲当时说话时的神情,心中一紧。

    “现在,爹告诉你,要去报什么仇!”王易神情激动,满脸的杀气。

    王舍听了,有些激动,毕竟迷惑了这么多年,终于要知道答案了。同时也有些害怕,毕竟要去杀人,难免有些害怕。

    “舍儿,你要报的是父母之仇!”

    “什么?”王舍惊得站起身来,不敢相信父亲的话。

    “爹,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别吓我。”王舍颤声问道。

    “舍儿,我们不是你的亲身父母。”柳雀儿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我……我不信,我不信,你们……你们骗我!”王舍嘶吼道,满脸泪水滚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其实他心中已经明白,这恐怕便是事实了。只是眼泪滚滚而下,砸落地上,碎裂成漫天云朵。

    “轰隆隆……”

    乌云盖顶,遮住了漫天星辰大雨将至。

    雷声滚滚,劈开了重重迷雾真相将明。

    “舍儿,你冷静些!”柳雀儿满脸焦急。

    这么多年,王舍始终觉得父母对自己不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虽然两人对自己也是疼爱万分,但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王舍心中也和他们有些距离感,始终不能跨越。

    时至今rì,王舍终于明白,源自血脉的天xìng,便足以解释着一切了。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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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血仇轮回

    “爹,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过了许久,王舍慢慢平静了些。

    “舍儿,虽然我们不是你亲身父母,但自小看着你长大,对你比亲生骨肉还要亲,这些你都看在眼中,希望你不要怪我们把你的身世隐藏这么多年。”王易说道。

    “不会的,爹,你们养育我这么多年,我怎么能怨恨你们呢。”

    “好,舍儿。”王易深吸了口气,继续道,“舍儿,其实,我和雀儿算是你父亲的家臣。”

    “我本姓蒋,只因当年,我惹了人命,四处逃亡,是你父亲退了我仇家,救了我,我心存感激,便一直追随你父亲。

    雀儿当年在大户人家做活,谁知主家是个好sè之徒,对雀儿动了邪念,雀儿反抗时,失手杀了主家,被关进了死牢。你父亲碰到此事,便劫了牢狱,救出雀儿,雀儿便一路跟着你父亲,在你家中做了你母亲的丫鬟。

    其实,不止我和雀儿两人,你家中还有很多我们这样的人。”蒋易叹了口气,满怀崇敬地道,“舍儿,你父亲多行狭义之事,救了很多人。”

    “嗯,我知道了。”王舍见蒋易满脸崇敬之sè,心中暗下决定,将来要像父亲一样。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将来和他父亲却是背道而驰。

    “直到十五年前。”蒋易叹了口气,“当时你母亲正在分娩,你父亲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正在这个关节,突然有人送来了一封信,你父亲看完信,一掌拍碎了信纸,神sè凝重,眉头紧紧皱起,我跟随你父亲五年,从来没有见他如此神sè,此时想来,你父亲应该碰到了十分棘手的事。”

    “信中说些什么?”王舍心中一颤,问道。

    “不知道,你父亲毁了信,便将我们十几人召集起来。就在这时,你出生了。”

    “我……我便是当时出生的?”王舍想着当时的情形,手掌紧紧地握成了拳。

    “是啊,当时你父亲说,他遇到了平生大敌,若是败了,势必祸及家人。我们当时没有一个人肯离去,想同你父亲一起对抗强敌。但是,你父亲跪在地上,恳求我们能保护你母亲和你,护住王家的香火和家传宝物。兄弟们悲痛yù绝,只能忍痛答应。”

    “啊!”王舍知道父亲肯定出了大事,不然,父亲绝不会如此。王舍颤声问道,“那……我母亲呢?她人在哪里?”

    “你母亲平rì温柔贤惠,其实xìng情刚烈,不肯离开你父亲,要与你父亲并肩对敌。你父亲劝说不动,眼看大敌将至,让我们护着你带着三件家传宝物先走。”

    “现在其他人呢?”王舍问道。

    “当年,我们遭到不计其数的追杀,兄弟们为了掩护我们,都死在了仇人刀下!”蒋易悲愤地说道。

    “啊!”王舍不知该说什么,当年有人为了保护自己,竟不惜自己的xìng命。

    “怎……怎么会这样?”王舍从小衣食无忧,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离奇。

    “后……后来呢?”王舍急忙问道。

    蒋易摇了摇头,悲痛道:“我和雀儿逃脱了追杀,一时不敢露面,我化名王易,和雀儿隐姓埋名在这里住了下来,不敢多问江湖上的事情,怕露了行藏。直到过了一月后,这才回去查看?”

    “怎么样,我父亲赢了么?”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但王舍还是希望父亲能赢了仇敌。

    蒋易摇了摇头,悲痛道:“我打听后才知道,你父亲和仇敌同归于尽了。”

    “啊?”王舍一怔,那自己还报什么仇,忽地想起母亲,急忙问道,“我母亲呢?”

    柳雀儿早已泪流满面,听王舍问起母亲,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大步跑出了书房,隐隐传来哭声。

    蒋易眼泪也流了下来,但还是答道:“你母亲刚生下你,身体虚弱杀了对方十几个人,失手被擒。”

    “对方逼问你家传武学,你母亲誓死不说,咬舌自尽了。”蒋易越说越悲愤,“最可恨的是,这些畜生没有得到你家传武学,竟然将你母亲的尸吊在城门口泄愤。”

    “什么!”王舍掌心攥出血来,愤怒无以复加,问道,“是哪个混蛋?”

    “我们和雀儿打听了很多年,终于得知,这批人都是天魔教的,不知怎地,对你们家传武学起了贪念,便聚众来抢。”

    “这群混蛋!”王舍怒目圆睁,满眼充血,杀气腾腾地说道,“我一定要铲除天魔教。”

    “舍儿,你一定要小心天魔教,他们势力庞大,教内高手无数,远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想你父亲当时内力已经到了第九重,不也是和对方同归于尽了么?”蒋易拦住王舍,“你若要报仇,只要突破第九重,成了仙,自然翻手就能灭了他们。”

    “知道了,爹,你放心,我一定成仙,我一定要灭了天魔教!”

    “你要记住,没有绝对把握前,要隐忍,不能像别人提及此事,知道吗?”蒋易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嘱道。

    “知道了,爹,你放心吧。”

    蒋易推开书桌,将一块地板掀起,露出一个暗格来。蒋易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一个包袱来,将暗格重新掩盖,将包袱递给王舍,道:“舍儿,这便是你父亲交给我的东西,里面有你家传的三件宝物,现在我把他们交给你了。”

    王舍接过包袱,静静地看着,只觉得鼻子酸,想念,悲痛,愤怒等各种情绪堵在心口,难以泄。

    过了许久,王舍将包裹放在书桌上摊开,见到三件物事,一本巴掌大的小册,一块不知名的兽皮和一块玉石。

    “舍儿,这些宝物,都是家主郑重交给我的,异常重要,万不可丢失遗落。”

    “知道了,爹。”

    王舍拿起书,见上面写了两个字:轮回,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家传武学。王舍心中不能平静,一时间思cho起伏,久久不能平息。

    血仇皆因轮回,

    轮回皆因血仇。

    王舍缓缓翻开轮回,一个新的篇章开启,王舍见上面都死蝇头小字,虽然只有十几页,但也有千字之多,王舍开始研读这本家传武学。

    夫轮回者,无始无终,周而复始也。天地有轮回,rì月交替。人畜有轮回,生老病死。草木亦有轮回,枯荣尔。故万事万物皆有轮回。

    轮回者,一生一死尔。真气之轮回,在于幻灭,在于周天轮转。内力之轮回,起于虚无,轮回于天地间。伤势之轮回,在于毁灭生机,亦有轮回,故无伤不可愈。剧毒之轮回,在于异害,医药之轮回,在于同益,故无毒不可解。

    ……

    下面,轮回家又分成功法篇,驱毒篇,疗伤篇,和万物轮回篇四篇,前三篇还好说,王舍知道什么意思,功法篇,自然是练内力用的。驱毒篇,自然是中毒后使用的,而疗伤篇,自然是受伤后,疗伤使用的。但最后一篇万物轮回篇,却完全没有头绪。问蒋易,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舍继续研读,有什么地方不明白,便问蒋易,虽然蒋易没有看过这本书,但阅历丰富,一些王舍不懂的语句,便解释给王舍听。一些深奥的语句,便是蒋易也要再三推敲,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一来二去,到了子时,王舍才将这本书研读透彻。这时,柳雀儿止住了悲伤,端了两杯茶进来,见王舍还在记诵,静静将茶放在一旁。

    念了五六遍,王舍将轮回记滚瓜烂熟后,这才放下小册。

    “舍儿,这时你家传的宝物,一定要看管好,若是落在恶人手中,怕是武林的一场大难。”蒋易见王舍记熟了秘笈,再次嘱咐道。

    “爹,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说着,王舍将小册放在蜡烛上点燃,不一会便烧成了灰烬。

    蒋易和柳雀儿虽然有心心痛,毕竟这是家主的遗物,烧了觉得心中不安。但这些都交给了王舍,两人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舍儿,快喝杯茶吧,都看了这么久了。”柳雀儿将两杯茶递给两人。

    “娘,你喝吧,我不渴。”王舍道。

    柳雀儿听见王舍还唤自己“娘”心中一片暖暖的,将茶递给王舍。王舍接过来,喝了一口,便放在桌边。

    秘笈看完记熟了,王舍拿起了那块不知名的兽皮,入手有些坚硬,感觉很是厚实,不像普通野兽的皮毛。王舍拿到眼前,仔细翻看了片刻,上面既没有字迹,也没有图案,两面都是如此,只是一块光秃秃的,不知名的兽皮。

    没有什么现,王舍放下兽皮,拿起了那块玉石,入手微沉,但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名贵的玉,里面混浊不清,晕sè也不是很好,更像是一块好看点的鹅卵石。玉石表面刻了四道痕迹,四道刻痕弯弯曲曲,盘旋在整个玉石表面,两两反复交叉数次,一时间,王舍也看不出什么,只是觉得,这些刻痕很是优美。

    王舍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虽然这三件都是自己的家传宝物,但其中两件都不知来历用途,只有一本秘笈自己现在可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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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初入江湖

    看着王舍将兽皮和玉石收入怀中,蒋易对王舍道道:“舍儿,你现在武功也算小成了,也是该出去闯荡一番了。”

    “是,爹。”王舍微微一怔,便明白过来。自己武功小成,该出去闯荡一番,因此,才将身世告诉自己,让自己小心,紧记大仇。

    “舍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柳雀儿有些舍不得王舍,急忙问道。

    “择rì不如撞rì,就明rì吧!”王舍还未说话,蒋易便做了决断。

    “是,爹。”王舍没有反驳,虽然王舍想多留几rì,好陪柳雀儿一段时间,但父亲既然说了,自然遵从。

    柳雀却有些急了,道:“有必要这样急么,多留几rì再走吧?”

    “多留几rì又能怎样,还是早些走吧。”

    “是啊,娘,只怕我这一留,不知道要留到什么时候了。”

    “好,娘依你。”柳雀儿有些无奈道。

    王舍见娘同意了,而时间快要到丑时了,便向爹娘道:“爹,娘,天sè不早了,你们早些歇息吧,我回去收拾一下,明rì吃了早饭便走!”

    “好,你去吧。”蒋易道。

    王舍转身出了书房,随手关上门,回房间去了。

    一见王舍出了书房,柳雀忙问道:“怎么突然让舍儿出门闯荡,事前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倒没有,突然做这个决定,也是因为舍儿,他今rì突然突破进内力第四重,我也有些意外,再加上舍儿也大了,是该出去闯荡了。”

    “你骗不了我,不然,不会这么急着让舍儿出门,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真的没什么,你不要疑神疑鬼了。”

    “真的?”柳雀狐疑道。

    “我有必要骗你吗?”蒋易道。

    “这倒是,好了,不早了,咱们早些休息吧。”

    第二rì,三人吃了早饭,王舍回房拿了包袱,将自己平rì最喜欢的一口刀带上,来跟爹娘道别。

    柳雀儿忍不住流下泪来,道:“舍儿,你过来。”待王舍走到近前,柳雀拿出一叠银票道,“这里有些银子,出门不容易,不要舍不得花钱。”

    “知道了,娘。”王舍答道,把银票收进怀里。

    蒋易看了王舍一眼道:“舍儿,出了门,不要轻易招惹是非,江湖险恶,万事要小心。”

    “知道了,爹,我会小心的。”

    “去吧!”蒋易道。

    王舍跪倒在地,给蒋易柳雀磕了三个头,起身道:“爹,娘,孩儿走了。”

    “走吧,路上小心。”柳雀儿嘱咐一句。

    王舍转身出了大门,再也没有回头。蒋易和柳雀两人都不曾想到,平rì王舍在家,虽然脾气有些倔强,但还算温和。出了门,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蒋易,柳雀两人看着王舍,直到王舍的背影再也看不到,这才有些怅然若失地回到了家。

    王舍第一次自己离开家门,心中有些茫然,不知该去往何方。虽然有心寻找仇人,但不知道对方在何方,而且自己孤身一人,对方却是一个教派,不知有多少人,一时间彷徨不知所措。

    过了良久,王舍才恍然一笑:自己现在武功低微,自然不是对方敌手,但若是自己成仙,翻手便可灭杀对方。

    如今本领低微无权无势,焉知来rì,不能踏地破天一跃成龙。

    王舍不再担心此事,每rì苦练“轮回”毕竟这是自己家传绝学,必定有独到之处。

    走了几rì,王舍来到隆德府境内,见这里热闹异常,买各种玩物,小吃,杂耍的数不胜数,不知比自己住的小镇繁华了多少倍。一时间,只觉得欣喜异常,左看看右瞧瞧,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一直到了中午,王舍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这才有些不舍地离开。走了半里路,见到一座小酒馆,酒旗高高挑起,迎风招展——桃花一醉香,王舍迈步走了进去。

    谁知刚一进去,王舍便被吓了一跳。只见酒馆内只有五六张桌子,其中三张每张坐了两人,此时这些人目光齐刷刷地盯着自己。

    王舍浑身一寒,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心想这里可能会有一场恶斗,便要退出去,但王舍从小打架不少,但是没有见过江湖人打斗,心想自己将来要报仇雪恨,不经历江湖恶斗怎么行。想到此处,王舍挺胸走了进去。

    小二忙招呼王舍坐下,道:“公子爷,您吃点什么?”

    “来碗面,半斤牛肉,再来一斤酒。”小时候,爹娘管得严,不让王舍沾酒,到大些,王舍开始偷酒喝,大冷天练功时,王舍还要出去练功,蒋易和柳雀儿便常劝王舍喝几口酒暖身子。

    “您要什么酒?”小二问道。

    “你们这里什么酒最好?”王舍心中一动,他从小到大,只喝过两三种酒,如今到了外地,自然要品尝一下其他美酒了。

    “那自然是我们这里的镇店之宝——桃花一醉香,公子爷,您喝了我们这酒,包您交到桃花运。”小二见惯了公子哥,便把王舍当成了一般王孙贵族家的少爷。

    王舍倒被小二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见小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忙正了正身,挥手道:“那就是一醉香吧!”

    “好嘞!”小二转身高声报给了厨房。

    趁着时间,王舍仔细打量了一下酒馆中人,见其余几桌都是男人,年纪从五六十岁到三十岁都有,虽然服饰各异,但每人手上满是硬茧,想必都是练武之人。只是其中一人,左手断了一根手指,虽然包扎止了血,但伤口还是渗出了不少血迹,似是受伤不久。

    正等待时,酒馆门口走进来两人,一男一女,男二十岁左右,身量高挑,面容俊朗,长梳理地一丝不苟,再加上一身锦衣,腰悬宝剑,比之王舍更像王孙贵族的公子。女子一身淡绿sè的纱裙,身材如那男子一般高挑,头戴斗笠,周围一层白纱,遮住了面容。两人对其他几桌人的目光,似乎丝毫不觉。

    小二自然眼力极好,忙迎了上去,引着两人坐下,两人点了饭菜,小二高声报给了厨房。王舍听了,现其中也有一斤桃花一醉香。

    不多时,王舍点的饭菜上齐,王舍拿起筷子正要吃之际,再次走进来一人,王舍不由得抬头看去,只见一三十左右妇人,头戴龙凤钗,娇艳如花,嘴唇红如朱丹,似笑非笑,眉目间含情,肌肤雪白,似是天生的眉骨。

    上身穿一件碧绿翠烟衫,下身一件散花百褶裙,肩若削成,腰细如柳,浑身散着浓浓的脂粉香气,当真是娇媚无双。

    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眉若传情处处留情。

    众人看着妇人,只觉得妇人一双眼睛正在同自己传情一般。

    王舍早已看得呆了,眼睛直直地挪不开。别说王舍,便是其他几桌的人,也也停止了动作。便是小二,都忘了上前招呼,直愣愣地看着妇人,直到那妇人自己坐下来,这才回过神来。

    小二慌忙跑到跟前,不敢看妇人一眼,柔声问道:“这位夫人,您吃点什么?”

    “来一只鸡,半斤一醉香”娇滴滴,让人好生想要亲近,王舍还好,其他几桌的人听了,盯着妇人,一阵阵吞咽口水。

    那妇人稳稳坐定,恍若未觉。

    王舍不敢再看,埋头饭菜中。倒了一碗酒,只觉得酒香扑鼻,竟一下子遮住了妇人身上的脂粉香气。一碗下肚,满嘴生香,不由得大声赞叹一句“好酒”,只觉得从未喝过如此美酒,一连喝了三碗。

    王舍正在赞叹美酒之际,门口又走进来一人,王舍存了看戏的心思,自然不能错过进来的人,抬头一看,只见那人五六十岁的模样,穿着一件粗布麻衣,有几个破洞,身材较为矮小,满面风尘之sè,眼如老鼠,滴溜溜转个不停,当真是贼眉鼠眼。王舍看了几眼,心中便只剩下两个字“猥琐”虽然王舍知道江湖中人不可貌相。但凡是人,一开始都会以貌取人,这是人之天xìng。

    猥琐老头四周看了看,其他几桌虽然人少,但不方便过去。这里一桌是一堆男女,怕是情侣也未可知。过去一桌,是个美艳夫人,自己愿意,对方只怕要赶人。左右看看,似乎只有王舍这一桌,可以坐。

    猥琐老头也不客气,大步走过来,不问一声,坐下大声喊道:“小二,来一斤牛肉,三斤一醉香。”

    王舍心里嘀咕道:“真没礼貌,三斤酒,撑不死你。”虽然知道江湖中人,不讲凡夫俗礼,但招呼不打一声,也太没礼貌。

    猥琐老头恍若不觉,见王舍盘中有肉,也不客气,伸手拿起一片,送到嘴中,大嚼起来。

    王舍哪里还能忍得,拍案而起,大骂道:“臭老头,怎么用手拿?”谁知王舍一拍桌子,先前六人仓朗朗纷纷拔出兵刃盯着王舍,满脸jǐng惕。

    王舍吓了一跳,讪讪笑了笑,冲几人抱了抱拳。几人见王舍骂老头,顿时松了口气,慢慢坐了下来。

    猥琐老头正笑嘻嘻地看着王舍,只是怎么看都有点欠抽的感觉。

    王舍一见老头的笑模样,顿时怒从心生,骂道:“臭老头,要不要老脸?”王舍倒不是生气老头吃自己的东西,只是气老头太不干净,而是气他伸手来拿,这让自己还怎么吃。

    “臭小子,嗓门不小,差点吓到我老人家。”猥琐老头伸手再拿一片牛肉,笑嘻嘻说道。

    王舍怎么都感觉猥琐老头笑地很贱,正要再骂,脚步声响起,又有一人走了进来。

    &1t;最后一道菜出来了,开打!猜猜这道菜是男是女?&1t;/>;

    第四章 害人不浅

    王舍扭头看去,只见来了一名黑衣女郎,一身黑衣没半点杂sè,脸上用黑纱遮住了,看身形不高,身材苗条,手中一把长剑,额头上皮肤光滑,但肤sè微黄,年纪不大,有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刚才疾赶了一段路。

    “臭婆娘,你终于来了!”那断了手指的大汉见了黑衣女郎,顿时跳了起来,大骂道。

    黑衣女郎如同没有听见,径直来到妇人桌边道:“这位姐姐,妹妹坐在这里不知方便不方便?”声音略带柔sè,悦耳好听。

    “那有什么不方便,妹妹随便坐便是。”妇人说道。

    “多谢姐姐了。”黑衣女郎坐定道,“小二,来碗面,二两牛肉,二两好酒,要快!”王舍听了,脸sè一阵怪异。

    那个汉子脸sè一阵青一阵白,如今被凉在一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二,坐下!”和他对桌而坐的汉子,半秃了头顶,喝道。

    断指的汉子这才找个台阶,哼了一声,愤愤坐了下来。

    王舍本就是打算看戏的,此时见了两方都到了,自然要赶快吃饭。只是看了看双方,心中有些怪异,一方是六个大汉,各个腰圆膀粗,而另一方却只有一个娇柔女郎,看断指大汉的神情,却似乎甚是忌惮这黑衣女郎。

    两方对比如此明显,怎能不让王舍诧异,王舍脑子不由得转了起来:难不成这孤身女子有什么帮手不成。左右看了看,这酒馆中除了六个大汉,便是自己,一对男女,一个妇人,和一个猥琐老头,想了片刻,王舍一时也不知谁是帮手。

    这一想的功夫,王舍便忘记要骂猥琐老头了,坐回凳子上,埋头吃饭。见老头还时不时地伸手来拿牛肉,王舍索xìng不与猥琐老头争执,任他胡闹。

    这时,老头饭菜上齐,王舍也不客气,照样伸手拿肉吃喝,喝酒便倒老头的酒,老头也不在意。真是个怪老头,王舍心中想着。

    不大工夫,黑衣女郎吃完饭菜。半秃汉子站起身来抱拳道:“这位姑娘,在下袁楚寿,我兄弟六人人称长江六汉。我想请问姑娘,你平白无故伤了我兄弟,到底是什么原因,若是错在我兄弟,我亲自向你赔罪,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可休怪我无礼了。”

    这六人本是行走长江一带的人,六个人虽然形貌不同,但脾气秉xìng相合,便结为了兄弟。数年之后,江湖上慢慢流传几人的事情,便统称六人为江湖六汉。断指的汉子是老二,名叫游塞信,最好的便是逛jì院了。老三是黑脸汉子冯印德,倒是个老实人。老四杜绝亮,惯使大铁锤,老五惯使板斧,名叫郭金儒,老六善使长刀,姓段单名一个峰。

    黑衣女郎冷然一笑道:“自然是他无礼在先,我才教训他。”

    “不知我兄弟错在何处?”袁楚寿问道。

    “你问他当时在想什么?”众人都是一呆,没有想到黑衣女郎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我没想什么,只是多看了她几眼而已。”断指的汉子慌乱道。众人见他神情慌乱,便知他当时在想什么,绝不是什么好事。

    “哼,还敢说没想什么,当时你满眼yín邪之sè,脑中能想什么好事。若不是因为你喝了酒,岂是削你一根手指略作惩戒这般简单。”黑衣女郎愤愤然说道。

    六名大汉顿时大怒,真是岂有此理,只是多看了几眼,脑中想了想,便要被削去一根手指,还只是略作惩戒,当真是岂有此理,纷纷喝骂起来。

    “姑娘,这便是你的不是了,我兄弟只是心中想想,又没做什么。”袁楚寿阻止兄弟们喝骂,说道。

    “难不成还要等他做了什么,才惩戒他。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给他污了清白,如何能挽回?若不提早给他个教训,还不知要有多少姑娘给他糟蹋了。”黑衣女郎冷冷地说道。

    王舍听了黑衣女郎的话,一阵惊悚,背上惊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么一个姑娘,xìng情如此乖戾,如此狠辣。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多想什么,? ( 肆书 http://www.xshubao22.com/7/758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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