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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带雨痛彻人心,
功法自行天翻地覆。
胡月儿听到施若音惊呼,便一直注意着王舍,再见毕成贤突然出手,哪里还来得及救,也不敢来救。
这百花山庄本是胡月儿的,十五年前被毕成贤强抢了去,还霸占了胡月儿。这些事情,外人自然不知道,直道胡月儿为了毕成贤的武功,这才委身于他。毕成贤此人亦正亦邪,平rì里喜怒无常,动辄就杀人,门下的人都不敢惹怒他,便是胡月儿也不敢。
此时见他突然出手,都习以为常,均不觉有异。胡月儿上前来,略一查看,道:“妹妹放心,王舍没事,只是受了些伤而已,修养几rì便好了。”说完,从怀中逃出一个小药瓶,从中倒出一颗翠绿的药丸,喂王舍服下。
施若音刚开始对胡月儿便没有好感,后来得知她是百花山庄的百花仙子,还抓了自己和王舍,便更加憎恶。此时听了胡月儿的话,勉强信了几分。
毕成贤见自己一掌没有打死王舍,哼了一声道:“便宜这小子了!”说完坐回去继续休息。他若是自己察看一番,便会现,王舍虽然重伤,但体内正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个人不论练什么武功,内功心法危机时刻,自然会生出反应。若是一个人练功多年,每rì晚上练功,时间一长,晚上入睡后,功法也会自主运转。但若是一个人重伤昏迷,功法却绝不会动。
但此时,王舍体内真气游走,疗伤篇,万物轮回篇和内功心法一起运转起来。真气流转,不断的修复伤势,但却不见减弱,反而越来越壮大。
这轮回功本身本是绝世奇功,若只是练功,一rì便等于常人五六rì。但这还不是其神奇之处,疗伤,驱毒,万物轮回几篇功法,若是拿出来单独使用,疗伤或驱毒自然是不错的。但若是几篇功法同时运转,便不是那般简单了。
这几篇功法本是同根同源,尤其是这万物轮回篇,更是其中关键,讲的是不论何种真气,何种内力,都是同源之物,伤势也好,剧毒也罢,也是同源之物,既是同源之物,那么便都可化为自己内力。万物同源,那么万物皆可成为我之内力,只需轮回便可。是以这片功法称为万物轮回。
这真气内力也就罢了,古往今来,不乏有功法能化异为己。但伤势可化为内力,却从未听说过,剧毒之物也可化为内力,更像是无稽之谈,但现在却真实生在王舍体内。
只见真气过处,王舍体内伤势逐渐减轻,淤血缓缓流动,慢慢地越来越小,只是无人引导,太过缓慢,胡月儿这才没有现。若是毕成贤察看,或有可能现吧。
到了晚上,加上胡月儿的疗伤药,王舍醒来,便马上现了这些变化。此时王舍伤势好了一成左右。
王舍静静地感受着体内真气运行间的变化,略微一感受,顿时清清楚楚知道了真气运行的便是轮回功中的几篇功法,只是运转混杂,不想自己平rì只修炼一种。
静静感受了片刻,将之间顺序记住,王舍睁开了眼。“你醒啦!“王舍刚睁开眼,便听到施若音喜悦的声音。
王舍见施若音眼角挂着泪珠,梨花带雨地温柔模样,不知为何心头一颤,竟生出冲动,再也不让施若音伤心痛苦的冲动。王舍不由自主道:“你,你怎么哭了?”
施若音见王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却没有往rì的羞涩,竟有些心喜。听见王舍问话,便道:“还不是因为你!”语气有些责怪,但还是那般温柔。
王舍怔怔地看着施若音,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为了我,她哭了。
“王舍,王舍,在想什么?”施若音见王舍怔怔地不说话,柔声问道,连施若音自己都没有现,自己对王舍的称呼已经生了变化。
“啊……没什么。施姑娘,我昏迷了多久?”王舍赶忙问道。
“没多久,不过两个多时辰,怎么了?”
王舍左右看了看,见毕成贤和胡月儿离得较远,又都睡着了,这才轻声道:“我的伤势明晚便好,到时候咱们还逃不逃?”
“啊!”施若音轻呼一声,急忙掩住口,不曾真正出。施若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舍伤的这般严重,一晚上便能痊愈,这如何让施若音相信。若是自己父亲,第八重内力修为,功力深厚,自然可以,但王舍明明只有第四重的功力,怎么可能痊愈的如此快。
施若音伏低了身子,轻声道:“还是不要逃了,咱们不是他的对手。”说着拿出两个馒头来,道:“先吃些东西吧!”说着,将馒头慢慢地掰碎了,喂王舍吃。
王舍一阵失神,他受伤颇重,现在手脚不能移动,却没有想到施若音会喂自己吃饭。
“怎么了?吃啊!”施若音见王舍不张嘴,有些奇怪地问道。
“施姑娘,你待我真好。”王舍突然说道。
施若音满脸羞红,想要逃离,但王舍还未吃饭,再加上重伤,需要人照顾,自己若是走了,怕是要饿到明天。若是不走,却不知该怎么面对王舍。更何况,王舍是为了自己才受的伤。
第十二章 神秘来信(求收藏!)
王舍自言自语地说道:“从小养父养母都对我极好,但是我总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距离,直到他们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才明白,他们一直拿我当少爷对待,他们对我好,也只是因为我父亲罢了。你是第一个真心真意对我好的人。”说道最后王舍眼角淌下两滴泪来。
施若音怔怔地听王舍说完,只觉得心中一阵伤感,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男子流下泪来,不由得问道:“你没有伙伴么?他们对你不好么?”
“我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小时候虽然也有几个伙伴,但养父母总是带着我搬来搬去,没有什么要好的伙伴。”王舍回过神来,见施若音有些伤感的样子,忙道:“对不起,惹你不高兴了。”
“没什么,先吃些东西吧。”说着,将手中掰碎的馒头送到王舍嘴边。
王舍说道:“谢谢你,施姑娘。”王舍道了声谢,开始吃东西。
“别叫我施姑娘了,怪生分的,叫我若音吧,爹娘都这么叫我。”施若音道。
“好,若音,谢谢你了。”王舍再次道谢。
施若音有些羞涩地看了王舍一眼,继续喂王舍吃东西。过不多久,王舍吃完两个馒头,喝了几大口水,王舍道:“若音,我吃饱了,谢谢你。”
“客气什么,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的。”施若音道。
“好,你先休息吧,我也开始疗伤了。”
施若音缓缓点点头,靠在一旁的墙壁上,休息了。
王舍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自己等人在一座破庙里,便不去理会,闭目疗伤。既然已经知道了功法疗伤的顺序,王舍自然照着做,若是中间有什么误差,自己再修正。
此时王舍主动运转功法,与受伤昏迷时,功法自行运转大不相同,真气流转一下快了数倍不止,伤势愈合度,也一下快了数倍不止,这也是王舍有信心明晚便能治愈伤势的原因。
天sè渐明,王舍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内力也大进一步,竟抵得上一年之功。王舍看了一眼天sè,闭目便睡,睡不到一个时辰,王舍被施若音唤醒。
众人继续上路,王舍怕毕成贤再起疑心,再生出什么事端,只好装出重伤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跟着百花山庄的人。
如此行了几rì后,施若音照顾了王舍一天,王舍的伤便好了,一路上两人都只是轻声地说话,却不再说逃跑的事。
众人终于来到嵩山脚下。此时,已经能够看到,山道上有不少人正在行走,想来都是来参加大会的武林人士。
众人刚要上山,却见不远处行来几人,正是俞鹤宽等人,看他们垂头丧气的模样,显然没有抓到叶君荷和施星宗。王舍和施若音对望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前几rì毕成贤破坏了俞鹤宽的大事,俞鹤宽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sè,冷哼一声,便要绕过去。
“呦,这不是俞鹤宽护法么,这是怎么了?”胡月儿幸灾乐祸地嘲笑道。
“哼!”俞鹤宽冷哼一声,也不说话,便要上山。
“天魔教的人什么时候也敢来参加武林大会了”毕成贤踏前一步,堵在了山道上。
俞鹤宽怒不可遏,心中一横,就要上前动手,但猛地想起什么,顿时止住脚步,道:“百花山庄能来,我们天魔教为何来不得?”
“哈哈……”似乎听到了天下最大的笑话,毕成贤大笑道,“我们是武林中人,你们却是武林公敌,自然不同。”
“哼,什么时候jì院里的人也成了武林中人?”俞鹤宽嘿嘿冷笑一声道。
江湖中盛传百花仙子艳名远播,毕成贤入住后,自然传言更盛。但这些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毕成贤以胡月儿家人xìng命相挟,胡月儿为了父母xìng命,只能委曲求全。以前却从未做过什么荒唐事。只是被毕成贤霸占后,一时心灰若死,自暴自弃时,做下几件糊涂事,除此之外,却未有什么丑事。
胡月儿听见俞鹤宽将自己骂成jì院里的jì女,如何能不怒,娇喝一声:“你找死!”手中飞针连十几枚,娇躯一扭,栖身上前,一掌拍向俞鹤宽。
俞鹤宽见胡月儿满脸怒气,一张俏脸化作狰狞,一副拼命的架势,心中有些怵,不由得退了一步。见对方打出飞针,衣袖一卷,卷住五六枚,身形连忙闪避,躲开剩余飞针。俞鹤宽躲避了过去,他身后的四人却没有那么命好,被飞针罩住,纷纷中针倒地,脸上被黑气一罩,顷刻间,七窍流血而死。
俞鹤宽见针上剧毒如此厉害,心中一寒,更加不敢硬接,不断闪避,生怕胡月儿手上有什么剧毒之物,或者趁机shè出暗器。再加上毕成贤在侧,更加小心,月退越远。
胡月儿功力较弱,追不上俞鹤宽,只能眼睁睁看着俞鹤宽逃走不见。
倒是毕成贤却在一旁乐呵呵地观瞧,似乎毫不在意。胡月儿看着心中怒气勃,却不敢表现出来。
这毕成贤本是俗世的一文人,其父取名成贤,便是希望他能成为一位大贤人,不料毕成贤长大后,却迷上了当官。
谁知一连三次没有考中,毕成贤有些心灰。第四次时,毕成贤又未考中,一时间心灰若死,待三甲文章流出,毕成贤赫然现自己的文章竟在其列,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定是有人买通关系,偷换了自己的文章,自己若要状告,只怕死无葬身之地。毕成贤心若死灰,只觉得人生茫茫,没了目标,顿时心生死念。于是毕成贤解下腰带拴在树上,上吊自缢了。
也不知是不是上天可怜他,半路一个老和尚路过,见有人上吊,忙上前救下他。其时毕成贤已经昏迷不醒,老和尚只好将他背回庙中。
毕成贤死里逃生,自此xìng情大变。一rì闲来无事,毕成贤看老和尚在看一本经书,便求来一看。其实那不是什么佛经,却是一本武功秘籍。
毕成贤自是听说过一些江湖轶事,但对那些江湖人士从来都是不屑一顾,但他xìng情大变后,看到此书,却是大不相同,一时间只觉得一场有趣。再加上老和尚为了劝导他不再寻死,讲了许多佛经轶事,凡人成仙成佛的故事亦是不少。
若是原来,毕成贤自然不信,此时却有些将信将疑,便问道:“凡人当真可以成仙么?”
“自然可以,若是古代,成仙之人不少,但现如今,却少之又少,但还是有人能成仙,数百年前,便有一位前辈成仙了。”老和尚从不打妄语,自然一五一十说了。
自此毕成贤迷上了成仙,心想父亲给他取名成贤,其实是老天让他成仙也说不定。
他修炼了老和尚这里唯一的一本武功,便离开寺庙。为了成仙,毕成贤到处巧取豪夺武功秘籍,手段层出不穷,可以说是为恶无穷。但他读书既多,又兼聪颖,几年下来竟然武功有成,又过几年,武功竟然迈进第七重大关。
十几年后,毕成贤听到武林中盛传百花仙子的艳名,一见之下,顿时生出爱慕之心。但当时他已经四十有余,而百花仙子不足二十,百花仙子自然对他不屑一顾。
此时,毕成贤恶名在外,哪里还管什么礼仪礼法。于是,毕成贤强闯百花山庄,制住胡月儿的亲人,逼迫胡月儿就范。自此毕成贤xìng情更加乖戾多变,但内力却愈深厚,竟然迈进第八重关卡,一时间凶名在外,无人敢惹。
此时,毕成贤听俞鹤宽骂百花山庄是jì院,却并无怒意,倒有些好笑。想他这些年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徒弟,自然不在乎这几句话。
胡月儿见毕成贤不怒反笑,冷冷地哼了一声,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转身站到毕成贤身后。
王舍和施若音只是冷眼旁观,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毕成贤领着众人一路上山,走不过半个时辰,便见到少林寺。此时少林寺中人山人海,聚集了一大帮武林人士。
此时,少林寺方丈圆灭大师愁眉紧锁,满心忧愁。只因昨rì突然收到一封信,而这封信来的实在是莫名其妙。
昨rì,圆灭大师同几位师弟商讨明rì武林大会的事宜,商讨既定,刚起身准备离开时,却见离众人一步距离的地上,有一封信,心中只有四个字:明rì拜山。
圆灭方丈师兄弟数人在房中,进门前,绝无这封信,而期间又没有其他人进入房间,这让几人如何不由心。圆灭方丈等人武功自是不弱,内力都已经到了第八重,圆灭方丈自己更是突破到了第九重,内力之深厚,可想而知。但就是如此,还是不知不觉间被人欺到身前,放下信,而自己等人却毫无所觉,当真是匪夷所思。
而今rì又是武林大会,若是此人来捣乱,那后果不堪设想。这如何能让圆灭方丈不忧心。圆灭方丈本已五十多岁,此时眉头紧锁,更显得苍老。
第十三章 铁剑狂龙
“方丈师兄,百花山庄毕先生到了。”圆寂大师道。
“哦!”圆灭方丈沉吟道,“毕成贤此人亦正亦邪,极难应付,走,去看看!”
“是!”圆寂跟在圆灭身后,出了大殿,只见毕成贤率领众人缓缓走来,毕成贤门下众人正在极力吹捧毕成贤。
“老祖武功盖世,武林共主飞老祖莫属。”“必成仙,必成仙,老祖必定成仙。”“老祖成仙以后,统一武林,天下称霸。”一时间好不热闹,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合在一起,声势倒也是不弱。
圆灭方丈见毕成贤没有带多少人前来,微微松了口气,只要对方不是来找麻烦的,便是好事。
“毕先生大驾光临,圆灭在此多谢了。”圆灭大师上前几步道,见人群中有不少女眷,但此时武林大会召开,少林寺不接待女眷的规矩,自然也就暂放一旁了。
“不敢,圆灭大师客气了。”毕成贤毕竟是读书人,微微还了一礼,道:“圆灭大师不必招呼我等,我们只是来此观礼罢了。”
圆灭大师微微一怔,刚才毕成贤的门人还在呐喊,毕成贤要当武林盟主,此时毕成贤却如此客气,绝不像江湖盛传的不邪不正。但此次毕成贤带人如此至少,也不像要争夺武林盟主,圆灭大师闹不清其中虚实,恰巧又有人来到,圆灭只好告了声罪,离开了此处。
圆灭大师为人随和,对待前来的英雄一视同仁,但毕竟来人太多,只能亲自接待一部分英雄。
圆灭大师哪里知道,毕成贤听了王舍的话,已经信了八成,故此,来到少林后,一改往rì作风,变得守礼谦卑低调起来。为的是等天魔教难后,再伺机而动。
趁此时机,王舍和施若音观看四周群雄,希望能看到施星宗和叶君荷平安无事,但此时已有万人之多,密密麻麻,哪里看的尽,稍远处些,两人眼力不足,也看不清楚,两人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正在两人担忧施星宗和叶君荷时,不知谁喊了一句:“快去看啊,山下打起来了!”此时来参加武林大会的各路英雄,不免有仇家碰面,但既然来少林寺参加武林大会,一般人都会有所克制,此时却有人打了起来,众人好奇心起,匆匆向山下走去。
圆灭大师听了,毕竟是在少室山范围内,不能不理睬,最好能化解双方恩怨,脚下疾走,向山下走去。
王舍虽然也有些好奇,但不敢乱动。毕成贤见众人都赶往山下,一时间山上人越来越少,便也往山下走去。
过不多时,王舍众人来到山脚,只见叶君荷的师傅铁无心正在和一锦衣华服老者交手。王舍仔细观瞧,见那老者一身墨绿sè的锦衣华服,头略有些灰白,眉宇清秀,但颇具威严,年轻时必是一个俊朗的公子。
此时两人正斗的激烈,铁无心一套乾坤剑诀已臻至化境,剑气连绵不绝地向华服老者笼罩过去。华服老者虽然手无兵刃,但掌力浑厚,一掌掌拍出,剑气一时竟也不得近身。
铁无心脸上一片冰寒,手中长剑削出,正是一招——吴刚伐桂。此式一出,剑气迸,一道接一道,似没有穷尽一般,将华服老者罩住。
华服老者“哈哈”一笑,长剑划出,一招笑傲群雄,笑声滚滚,在场英雄耳中一阵嗡鸣,无不急忙捂住双耳,功力弱者,直接摔到在地。滚滚笑声震荡不休,剑气也为止一顿。趁此时机,华服老者掌力一掌掌拍出,似与群雄大战,掌力直到两丈之外,剑气掌力碰撞,轰轰作响,消散一空。
铁无心怒气勃,手中长剑或点或崩,或撩或劈,或刺或拦,剑招变化莫测,真气鼓荡,内力滚滚流转,剑气无有穷尽。
华服老者怡然不惧,双掌飞舞,或劈,或拍,或推,掌力滚滚而出。两人如同生死仇敌,势要分出生死。
群雄见两人剑气掌力不绝地出,都是震撼无比,对两人都是又敬又佩。
突然铁无心手中长剑离手而去,正是乾坤诀中一招铁剑离手,此招一出,没有剑气,但内力都蕴含在剑中,威力更胜,再加之以实击虚,自然占尽了便宜。
这一招,是用掌力远远控剑,双掌或推或拉,控制长剑变化。虽然武林中不缺少凌空取物的功夫,如擒龙功,控鹤功之类,练到上乘境界,便可轻易办到。
但这招铁剑离手,却要求更加苛刻,不但要求内力深厚,收放自如,还要能随即便向,以掌力控制铁剑转向,计算出兵刃碰撞后的走向,从而加以控制,这一点尤为困难。
华服老者陡然见此等怪招,心中一惊,但手上丝毫不慢,掌力迸,从群雄中摄来一把长剑,长剑在周身舞动,瞬间剑影罩住华服老者周身,一时间,叮叮叮长剑碰撞不绝。
长剑倏地回到铁无心手中,群雄看去,只见华服老者身上华服多出数道裂口,左臂上,更有一道长三寸,深有半寸的伤口,显然,这一次对招,铁无心大占上风,华服老者吃了点小亏。
华服老者怒喝一声,使出一套狂龙绝剑,长剑绵绵不绝刺出,每一剑都传出一声剑鸣,一时间剑鸣不断,连在一起,正是一招万剑同悲。
铁无心自然不惧,一招万剑攒击,剑影重重,剑气重重叠叠,无有穷尽。
长剑相碰,火花如同白rì星现,绚丽迷人。剑气相交,“砰砰”纷纷炸开,像是上天突然降下薄薄的一层烟雾。两人都是强对强,硬碰硬,激烈无比,顷刻之间,两人便交手百余招。
群雄早就远远躲开,虽然不明白铁无心为何要与华服老者生死相搏,但这时两人都毫无保留出招,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两人误伤。
圆灭大师见两人如此招,内力消耗着实不小,纵使两人内力深厚,怕也坚持不住半个时辰,剑气掌力会越来越弱。圆灭大师闪身插入两人中间,呼呼两掌拍出,一掌抵住铁无心剑气,一掌抵住华服老者剑气,道:“铁兄、钟护法,两位暂且罢手如何?”
众英雄见圆灭大师一人抵住两大高手,还能言语自如,都是又敬又佩。却不知铁无心和钟护法两人已斗了许久,以刚才的情形来看,内力消耗着实不小,加上圆灭大师进入第九重,这才能同时抵住两人。
钟护法自然便是天魔教四大护法之的钟斯师,一身内力也到了第八重,与铁无心相同,不然怎能铁无心交手这般长时间而不败。
“好,圆灭大师,不过,天魔教要交出我徒弟来!”铁无心见圆灭方丈出手,自然不能驳了圆灭大师的面子。
“哦,怎么,贵教抓了铁兄的弟子么?”圆灭大师惊讶地问道。
“圆灭大师,这可真是冤枉,铁兄的弟子怎么会在我们手上?”钟斯师反问道。
“哼!还敢狡辩,前几rì,你们天魔教俞鹤宽去干什么了,你们还真看得起我徒弟,居然派一位护法出手。”铁无心越说越怒,大有再出手的意思。
“铁兄莫急?”圆灭方丈一时间弄不清谁对谁错,但还是相信铁无心的。见铁无心摩拳擦掌又要动手,忙道:“钟护法,若是真有此事,那么还请放了铁兄的弟子。”
“我……”钟护法不由得一滞,心中暗恨俞鹤宽办事不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办好,反而走漏了风声,当真是废物。
“绝对没有此事,若是铁兄的弟子在我们天魔教,我绝对会知道的。”钟护法绝不敢承认,在场这么多武林英雄,若是承认了,天魔教以后在江湖上行走,就更加困难了。
圆灭大师见钟斯师态度如此,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哼,你们天魔教做事,什么时候承认过?”铁无心冷笑一声道。
“你……铁无心,不要欺人太甚,你徒弟根本就不在我们手上,你爱信不信?”钟斯师道。
“师傅!”几人正在争执不休,突然一个女子声音传来。王舍转头看去,见叶君荷和施星宗飞奔了过来。
当rì,施星宗拉着叶君荷躲避俞鹤宽,进了深林。两人施展轻功,一路疾奔,一直飞奔出二十余里,这才停下。
叶君荷急喘了几口气,道:“他们不会有事吧?”
“放心,他们不会有事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怎样把他们救出来?”施星宗喘息了片刻,说道。
“去找我师父吧?”叶君荷道。
“好,有铁前辈出手,要救出王兄弟和我妹妹来,想必应该不是难事。”施星宗略一沉思,又道:“叶姑娘,天魔教为什么要抓你?”
“我也不知道,我和天魔教也没什么交集,除非他们想对付我师傅。”叶君荷突然道:“不好,他们可能真的想对我师傅不利,咱们快去找我师父。”
“走,你们还走得了吗?”两人一听,知道俞鹤宽追来了,心中一跳,转身看去,只见俞鹤宽几个腾跃,便到了两人几丈的地方。他四个手下轻身功夫较弱,没有跟上来。
施星宗见了,道:“叶姑娘,你先走,我缠住他。”说着不等叶君荷回话,拔剑就要冲上去。
“阿弥陀佛。”正在此时,一声佛号响起,一个身穿破旧袈裟,枯瘦如柴的老僧走了出来,道:“老衲在此,魔教妖人休得猖狂!”老僧似乎就在附近的样子。
第十四章 逃离狼窝
俞鹤宽大吃一惊,他到了此处,却没有现老僧的存在,如何能不震惊。俞鹤宽道:“不知大师是少林寺哪一位高僧?”
“老衲少林寺圆尽,不知施主怎么称呼?”老僧圆灭方丈的师弟圆尽,圆尽为了英雄帖,路上耽误了些时rì,赶回去,若是走大路,必然赶不上武林大会,为了往回急赶,便抄近路来走,正巧碰到施星宗两人。
“在下俞鹤宽。”俞鹤宽有些jǐng惕地看着圆尽。
“哦,原来是天魔教的四大护法之一。”圆尽恍然道,“不知俞护法为何追杀这两位小友?”
“这是我天魔教的事,不用向大师禀告吧!”俞鹤宽冷冷地说道。
“那可对不起了,这位姑娘既然是我好友的弟子,老衲自然要管上一管了。”圆尽和铁无心私交甚好,自然要为他的弟子撑腰了。
“秃驴,别给自己找不自在!”俞鹤宽大怒道。
圆尽是个火爆脾气,最听不得别人骂和尚秃驴,顿时大怒:“混账!”便动了手脚,一招飞云脚,踢向俞鹤宽脖颈,脚力猛烈,劲风吹得俞鹤宽脸面生疼。
俞鹤宽一惊,但他也不是庸手,拿出他的看家本领天罡滚龙拳,打了出去。圆尽拳势猛烈,走的是刚猛路数,而且内力也进入了第八重,比之俞鹤宽也要高出一重。俞鹤宽走的也是刚猛路数,但他内力毕竟较弱,掌力不及圆尽,每交手一次,手臂便是一阵麻木,心中大是震惊,一时间,竭力躲避,左支右绌,多少有些狼狈。
“两位小施主先走。”斗了四五十招,圆尽虽然占尽上风,却并没有纠缠的意思,让施星宗和叶君荷先走,然后也准备抽身离开。
施星宗和叶君荷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道:“多谢大师搭救之恩。”两人心中记下了圆尽的恩情,将来再图报答。
俞鹤宽虽然千般万般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施星宗和叶君荷离去。他今rì两次出手失败,眼见人在自己眼前走掉,顿时怒不可遏。
两人再斗了五六十招,俞鹤宽起狂来,喝道:“老贼秃,你敢坏我大事,去死吧!”再也顾不得什么,双手在腰间一摸,双掌向圆尽拍来。圆尽不疑有他,仗着自己内力深厚,双掌推出,要硬拼俞鹤宽的双掌。
谁知,两人双掌刚刚接触,俞鹤宽手上却没有半分力道,与自己一触就撤。圆尽顿知不妙,忙撤回手掌,运气护住心脉。这才去看手掌,只见手掌罩上了一层黑气,显然中了剧毒。
“无耻小人,掌上竟然有毒!”圆尽怒喝道,但功力运转,是想要拖延时间,运功逼毒。
“哼,臭秃驴,去死吧!”俞鹤宽两度失手,心中已然怒不可遏,呼呼两掌向圆尽拍来。
圆尽只好心神两分,一半运功压制毒气运行,一半双掌对敌。但如此以来,圆尽顿时落入下风,掌力渐渐衰弱。斗了数十招,毒气上涌,圆尽情势渐渐危机,不多时,便挨了对方一掌。
圆尽知道此次若是一不小心,怕是自己便要葬身此地。想到此处,圆尽大喝一声:“要死一起死!”当即不再压制毒气,双脚站定不再后退,大袖飘动,竟然要反攻俞鹤宽,大有拼命之意。
俞鹤宽大吃一惊,见圆尽要拼命,自然不会硬碰,出一招退一步,要等圆尽毒气攻心。
但圆尽大袖中风声渐起,两只大袖越舞越是宽大,直似两面大墙压来。这正是少林寺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袖里乾坤,衣袖掩住了拳势,似是要趁敌人看不清拳势,攻他个措手不及,但大袖之上,也藏有极凌厉的招式和劲力,若是敌人全神贯注破解袖里的招式,便可用袖力伤敌。一时间,难辨谁主谁宾。
俞鹤宽自然识得这门绝技,越打越是心惊。斗了数十招,突然之间,圆尽两只大袖碎裂,一下全向俞鹤宽罩来,似是承受不住劲力,大袖碎裂了一般。
俞鹤宽大吃一惊,不知这是什么招式,这些碎裂大袖,遮住俞鹤宽的视线,看不清圆尽拳势。俞鹤宽双掌在周身游走,护住身体几大要害和|穴位。
便在此时,圆尽一拳击来,正中俞鹤宽左胸。
“噗!”俞鹤宽吐出一口鲜血,倒退出去。
“噗!”毒气上涌,圆尽吐出一口黑血,忙运功压制毒气,转身展开轻功,一路飞奔而去。
俞鹤宽中了一拳,但当时圆尽内力已尽,伤的倒也不重,只需调养几天变好。但他刚压制住伤势,抬头看去,圆尽已在数十丈之外,要追已经来不及了。他心中也有些后怕,毕竟内力较圆尽低了一重,此时就算能追上,他也不敢。两人一人中毒,一人受伤,到时候谁先倒也可说不准。
想到此处,俞鹤宽沉沉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此处。
施星宗和叶君荷逃离后,叶君荷按照以前的办法,给铁无心了信息,却没有得到回信。叶君荷担忧师傅安慰,和施星宗一商量,此时嵩山正要举行武林大会,干脆到少林寺求援,希望少林寺高僧和师傅的一些朋友能出手相助,帮助铁无心对敌。
两人一路飞奔,这才赶在武林大会时,来到嵩山,却没想到铁无心也在此处,看样子并无危险,顿时松了口气。铁无心见叶君荷安然无事,顿时也松了口气。
不等铁无心相问,钟斯师却上前道:“哼,你徒弟这不好好的,你却无缘无故与我为难,到底是何意?”
叶君荷一听,脸上顿时没了笑容,冷然看了钟斯师一眼,轻蔑地问道:“师傅,这人是谁?”
“哦,他是天魔教的四大护法之,叫钟斯师。”铁无心漫不经心瞥了钟斯师一眼,缓缓地说道。师傅徒弟两人都是一般语气,都不拿钟斯师当一回事。
“哦,天魔教果然没有一个好人。”叶君荷看了钟斯师一眼,道:“师傅,天魔教有个俞鹤宽护法,他要抓我们,看样子是要抓我威胁你,要对你不利,你可要小心点。”
“俞鹤宽,哼!”铁无心听了,满脸萧杀之气,说道:“钟护法,这便是你说的跟你们天魔教没有关系吗?”
钟斯师一阵恼怒,心想当时可是要他小心行事,怎么就暴露了。但嘴上不能认输,说道:“谁知道是不是有人假冒俞护法?更或者,是你这徒弟随口胡说!”
“你……”叶君荷怒不可遏,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是此人对手,早就冲上去拼命了。
“好!”铁无心道。
“师傅……”叶君荷撒娇道,以为铁无心要放弃追究。
铁无心口吻一转,冷然道:“那下次,我碰到假冒之人,将之斩杀也就与贵教没有关系了。”
“对,没有关系!”叶君荷顿时笑了出来。
王舍听见几人说的话,顿时说道:“假冒俞护法的人就在处!”王舍可是看着俞鹤宽上的山,却不知他现在藏身何处,一时看不到。
毕成贤等人见王舍突然出声,都是一惊,众人都被先前一番大战所震慑,竟忘了王舍两人,此时都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便应该点了两人哑|穴。
叶君荷听到王舍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见王舍和毕成贤等人在一起,知道他二人怕是被抓了,便低声对铁无心说了最近的事。
铁无心看到两人都在毕成贤队伍中,上前几步道:“毕庄主,多谢你出手保住这几位小友,铁无心在这里多谢了,如今不敢再麻烦毕庄主了。”
“我……”毕成贤有口难辨,心想:这铁无心当真yīn险,一句话便将事情推到我身上,想让自己和天魔教结怨,当真可恶。再看钟斯师,望向自己的目光已经一片冰寒。
“哪里,这两位小友要到我百花山庄做客,在下自然要好好招待了。”毕成贤却在想:等离开武林大会,便将这两人交给天魔教,化解恩怨,或者干脆杀了泄愤。
“爹爹!”这时,施若音突然喊道。正是施若音的父亲施姚远到来。只见施姚远一身墨绿sè锦衣,两鬓斑白,但满脸威严,不死普通武林人士。
王舍心中一动道:“毕庄主,施姑娘父亲到了,我们去见过长辈,等rì后有时间,我们再登门拜访。”说完拉着施若音便走。
毕成贤有心阻拦,但铁无心在侧,更没想到的是,这女娃的父亲竟是施姚远,如今施姚远也来到,要想劫走两人,只怕是难上加难。但要如此轻易地放走两人,却又万分不甘。
眼见两人就要走出,毕成贤伸手拦住两人道:“两位不要着急,不如请令尊过来一叙,如何?”
趁这时机,铁无心将事情经过简略地告诉了施姚远,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
“毕庄主盛情,在下心领了,只不过音儿母亲身染疾病,要音儿尽早回去照看,还是改rì再去做客吧!”施姚远自然不会受毕成贤要挟,自己和铁无心在此,量他也不敢刷什么花招。
毕成贤颇有些无奈,知道留不住两人,本来还希望能通过两人要挟铁无心和施姚远,到时,只要天魔教敢出手,自己黄雀在后,这武林盟主的位置,还不是自己的,如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流失。
王舍和施若音见机会来到,赶忙离开毕成贤来到铁无心和施姚远两人身边。施若音见了父亲,这几rì来辛酸苦楚都涌上心头,口中轻唤了一声“爹”扑倒施姚远怀中,眼泪已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第十五章 混乱局势
“好了好了,下次不要再偷跑出来了。”
施若音已经泣不成声,施星宗却忙答道:“知道了,爹。”
“你还说,知不知道为了找你们,我跑了多少地方,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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