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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明明痛得都得靠着大树闭眼休息,连伤口用妖力止血都很勉强了,还死撑着装酷,而要死的是,偏偏她就控这种隐忍系别扭冰山,就好这口……TT太像了!跟她家白哉大人实在太像了!惹得她治愈属性爆发。
“哦?”剑眉微扬,思绪被打断的杀生丸难得并未发怒,金眸缓缓睁开,看着眼前这几天一直对他卑躬屈膝不敢冒犯半句,此时却难得在那双隐忍的黑眸里看到火星的锦岁,等着她下文。原来,这女人也是有脾气的么。
“即便千本樱卸掉铁碎牙第二击时大部分刀压,杀生丸大人的伤,也绝非现时看起来可以悠闲面对吧?或者说,杀生丸大人准备就此罢手了?”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出言相讥的锦岁脾气一上来连自保原则都忘了。当然,她言语间,仍不忘稍微提醒某人,好歹她也‘略尽微薄之力’,请不要无视别人的好意。
静静看着在他面前变化了好几种表情的女人,似乎知道她言语间的未竟之意,金眸缓缓闭上。“多管闲事。”如她所言,他的确不会轻易放弃铁碎牙,犬夜叉那个半妖,根本没资格拥有它。
“呐,杀生丸大人,”知道眼前男人算是默许了自己的行为,小心地拉高他衣袖后发现伤口已经止血,只需要稍事处理的锦岁微微松了口气,拧了条荧光棒插在地上借些光亮,准备开始清洗伤口的锦岁犹豫许久,还是开口了。
“又怎么了?”淡淡的绿光不算刺眼,对她拿出奇怪道具不以为意的杀生丸出声询问,素来低沉的嗓音有些疲惫。
“咳,等下消毒会有些痛,你忍着点别一爪子拍飞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已经冷静下来再度变成怕死小女人的锦岁非常老实地实话实说,她可挨不了他一爪子。
“……闭嘴,做你该做的事情。”这个怕死的无赖女人。
“哦……”卷好袖子坐下的锦岁很快拿出消毒药水,准备替杀生丸处理伤口,却在袖子完全拉上看到白皙精壮的手臂被硬生生斩断时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啧,犬夜叉那家伙,下手真不知道轻重,就算是死斗,好歹也别整条手都砍下来。不敢看杀生丸隐忍剧痛的表情,锦岁尽量放轻手脚处理着伤口,在清洁完后用云南白药粉和水敷上伤口,用纱布包好。
“好了,感觉有没有好点?”谨慎地往后小退几步,看到原本剑眉微拧的杀生丸脸色稍缓,让锦岁松了口气。要是她处理得不好让伤口更痛的话,估计会被扁的。
“锦岁……”
“恩?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叫她的名字,感觉他说话有些有气无力的锦岁担心地凑向前,莫非伤口包扎得不好?
啪!啪!
“噢!”锦岁捂着头上新鲜的爆栗子,眼泪花花看着眼前闭目养神的银发犬妖。
“下次再笨手笨脚,就杀了你。”药效发作让原本发炎炙痛难忍的伤口有些缓解的杀生丸淡淡出声,无视锦岁一脸哀怨的表情。
啧,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没心没肺的死狗,我决定在新坑虐你虐到死去活来!敢怒不敢言,在心里默默抽打杀生丸的锦岁揉着头,认命收拾散落一地的药物。在稍事整理后拖着另外一袋东西在他身边坐下,靠着大树休息。
“杀生丸大人,要吃糕点呢还是要吃肉饼?”拿出尚带温度原本打算当晚餐的肉饼,在送进嘴时犹豫了下,还是不好意思地询问身边的伤号。其实,她不怎么喜欢在晚餐吃甜的东西,所以,最好杀生丸就吃袋子里她买的应急草莓派巧克力派什么的吧。
“别浪费表情了,我吃不惯人类食物。”话语刚毕,肉的香味便越来越浓烈地飘过,杀生丸剑眉微扬,这女人,是故意的么?
“……不过是填饱肚子的东西而已,有差别么?”哭笑不得地看着银发华服贵公子样的杀生丸。同样是肉,邪见烹饪的东西就叫做妖怪食物,她手上拿的就叫人类食物么?额……人类食物,
咳,莫非杀生丸看清虽然她在这边变成类似死神灵体,但本质其实还是人类么?啧啧,多敏锐的洞察力。
“虽然无法和邪见做的一样合大人的口味,但也请稍微进食恢复体力为好,最起码,伤口复原也快些。怎样,杀生丸大人是要吃糕点呢?要吃糕点呢?还是要吃糕点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好是她饿的时候穿越,这次的她在战国这边的时间肚子开始有饥困感。觉得自家晚餐还是按原计划吃肉饼比较美妙的锦岁把肉饼扣下,直接将杀生丸晚餐安排为甜点的锦岁拿出袋子里几样口味的派,在仍旧闭目养伤的杀生丸面前晃了晃。
……果然,仍旧不动如钟,这男人固执得没救了。摇了摇头,良善人品用得差不多的锦岁耸耸肩放下糕点,不再理会某别扭死要面子的冰山公子,拿起尚带温度的肉饼,准备趁新鲜啃了它。
“既然大人不吃糕点,那我就开动了哦,啊……啊?”眼睁睁看着自己快进嘴的肉饼凭空消失,差点咬碎一口银牙的锦岁呆呆地望向叛逃肉饼所在。
“怎么了,锦岁。”优雅地将肉饼送近唇边,金色双眸映着有些石化的女人,无视她热切注视他手中食物的眼神,一口咬下。
TT她的肉饼……为毛,不是说不吃人类食物吗?混蛋!就算肚子饿了,我不也有一堆甜的糕点可以吗,为毛就挑她的肉饼?
蹲地哀怨画圈圈,他是故意的,这个恶质银发犬妖绝对是因为记恨她刚刚帮他上药手重了。
啃着巧克力派就着橙汁,预感晚餐吃这么杯具的搭配绝对会发胖的锦岁默默垂泪,对身边不定时散发她钟爱冰寒气息的冰山贵公子无视中,直接脑补他在自己同人小说里被她虐得身心俱伤。
“别耍宝了锦岁,有人来了。”低沉冷清的嗓音淡淡提醒仍在残念晚餐对危险接近无知无觉的锦岁,金色双眸缓缓睁开,掠过肃杀之色,看来伤势比他想象中要重,这般腥臭的邪气竟等到如此靠近时才发觉,而且这个气味……
‘锦岁,第二个任务……’在看到杀生丸仍旧不兴波澜的俊脸上捕捉到类似有麻烦的神色,马上全神戒备的锦岁在脑海突然闪过类似任务指令后,脸色微囧,却仍是很快握住刀柄,直接拔刀出鞘。
“凭你这把残刀对付不了它,闪开!”腥腻腐臭的风扑面而来,不断沙沙作响树叶摩擦越发急切,仿佛预告着来者不善般。金色双眸扫过她手中泛着红光那把残刃,断了她的念想。
“虽然杀生丸大人你这样说,但对方似乎也不是我闪开就会罢手的主呐。”一脸无奈地回望准备勉强起身战斗的杀生丸,锦岁觉得保命王牌不能太快晒出来。“请杀生丸大人允许让我先探下虚实,而且……”抬头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体型巨大的妖物,锦岁淡淡一笑,“我本来就是来这个世界修炼的,如果只懂得在危险的时候躲起来,那我不是永远,都追不上月华了么。”
区区一人类女人,也妄图追逐月华么……真是不自量力。已经确定锦岁只是体质稍异于人类的杀生丸,在她体内异质血液味道变得浓重后,本已泛着暗芒蓄势待动的利爪再度恢复原样。他倒想看看,她想如何应付刀螂丸。
掠杀与守护
“啧啧,这不是杀生丸么,这么弱的妖气,我还以为是自己搞错了呢。”妖异的红眼上下打量仍旧沉默不语,却面覆寒霜金色双眸满是肃杀之气的杀生丸,笑得张狂无比,“怎么了,杀生丸,看来你真的很狼狈呢。居然得靠女人保护,连手都被人砍下来,怎样,还是乖乖让我吃了你吧?”
“不过一只肥螳螂,像你这种角色不需要杀生丸大人出手,我就够了。不过,既然你认为自己很强,应该不会着急到连我说几句话的时间都不给吧?”满脸笑意地看着眼前巨型螳螂,锦岁直接将残刀回鞘,微微挑眉。
“哦?区区一人类,居然也有胆量敢跟我刀螂丸叫板么。有趣,有什么遗言就说吧,不过其实也没这个必要,反正等下你们两人都会在我的肚子里,哈哈哈。”虽是这样说,但觉得今晚吃掉这一人一妖已是铁板钉钉得意忘形的刀螂丸还是收回了着大镰刀状的前足。
明白解决眼前对手对伤重的杀生丸来说不过是费劲,对她来说却是棘手的锦岁决定做好两手准备。转身面向杀生丸,朝他颔首,“失礼了,杀生丸大人,请借天生牙一用。”
金色双眸只定定看了满脸笑意的她一眼,沉默不语。
“失礼了。”恭敬地拔出他腰际的天生牙,锦岁随即一脸黑化表情摇晃它,“喂,天生牙,好歹你砍柴柴不倒劈草草不掉装模作样那么多年,人家杀生丸也忍了你那么多年天天挂着你到处晃。被铁碎牙欺负到头上你主人被砍了你当睁眼瞎也都算了。俗话说烂船都有三寸钉,现在你家主人这样子了你要是还给我装死置身事外,我就让杀生丸把你丢到他家粪坑当通渠棒让你发挥点实际作用怎样?”恶狠狠地摇着眼前这把刀,锦岁有些不爽。明明跟了杀生丸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拿定主意是不是选他当自己的主人,同样是妖界名刀,看人家圣母样铁碎牙,虽然品味不怎么样,但好歹也干脆利落得很,还不到一刻钟就认定了犬夜叉为主人,它还想揣着名刀范儿耽误人家杀生丸多久?
……一阵夜风淡定拂过,却吹不走黑线的背景。刀螂丸完全无语地看着眼前女人,完全不知道为何杀生丸会让这奇怪女人待在身边。而天生牙的主人冷漠如昔,却是右手微抬,刚想送多几颗爆栗给某个抽风女人,却有些意外地望向她手中竟微有着妖力波动的天生牙。
“嘛,看来还是知道自己主人是谁,稍微比钝刀烂铁好一点嘛。”满意地看着天生牙妖力不断溢出,在她手中震动着,将天生牙的‘觉醒’自动翻译为忏悔的锦岁灵力提升,和天生牙妖力直接较劲着,在天生牙真正发飙前用力将它插入杀生丸面前的土地,果然缓缓形成半透明状黑色结界,将杀生丸整个包围起来。
“这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杀生丸端坐在结界内,金色双眸似带了些嘲讽,竟连半点妖气都不曾溢出,明白自己被耍的刀螂丸不禁怒火中烧,随即用锋利更胜镰刀的前足袭向结界,未曾想虽将结界戳破一个洞,前足却被结界紧紧卡住,而且越收越紧。
“啊咧啊咧,看来也是个闷烧的家伙呐,天生牙,像你这种性格,被称为治愈之牙还真是杯具呐。”摸着下巴一脸坏笑地看着天生牙用类似冥道残月破般完全吞噬闯入结界内刀螂丸的前足,结界再度愈合,不由暗叹果然物似主人型。
也是?嗯哼,即便在结界之外,却仍是接收到那道固定寒气的锦岁不禁缩了缩脖子。咳,她刚刚好像说错话了……不是很敢看杀生丸的表情,锦岁抬头望向痛苦地挥动着断掉一半前足哀嚎的刀螂丸,笑得一脸无辜,决定当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说过!
不过,虽然有些意外天生牙居然会突然发飙,但托它的福,对付眼前这只大螳螂,就稍微容易些了。
“你个混蛋!区区一个人类,竟然敢算计我刀螂丸!受死吧!”用另一只刀足袭向陷害他的女人,却在她机警靠近结界想诱他再度攻击结界时谨慎地减轻力道更改方向,结果被她顺利躲过攻击。
“啧!好歹我是女人,手下留情点吧?”利落拔出断刃,堪堪躲过攻击的锦岁凝神提升灵力,原本懒散的黑眸决意成刃,持刀于前,“散落吧,千本樱!”
漫天飞舞的樱花,急速围绕着黑发黑衣的女子,即便灵力并不十分强大,但由那犹如樱花般以自身所有祭奠所求般的细刃,还是将主人的意志告知眼前对手。
无关怨恨,无关爱憎,有的仅是,遵循主人意志,纯粹的杀意。
“去吧!”握紧刀柄,就此挥落,无数细刃在半空凝聚成巨刃形状,斩向刀螂丸。
当!巨大的镰刀状前足挡在身前,结果仅在前足留下一道不深的刀痕,未等锦岁反应,之前被结界吞噬剩下一半的另一前足已经急速袭向她,将她打翻在地。
“啧,真耐打!”吐出一口血沫,感觉这次没那么容易应付的锦岁狼狈爬起,险险躲过再一次攻击,原本站立的地方身后大片树木,应声而落,仅留下整齐的切口,让锦岁微微皱眉,看来要是被肥螳螂的前足砍到,估计会连痛都来不及感觉就被切成两半。
“哈哈哈,还以为有多厉害,就这种程度还是乖乖成为我刀螂丸的食物吧!杀生丸,你就躲在结界里,看你的女人被我吃掉吧,哈哈哈!”张狂大笑,刀螂丸在锦岁面露惧意后笑声更大,准备在杀生丸面前慢慢折磨她到死。
( ⊙ o ⊙)啊!本来一边用千本樱攻击着皮比钢铁还厚的肥螳螂一边狼狈闪躲着攻击的锦岁微呆地望向追杀她的刀螂丸,放声大笑。
“……喂,有什么好笑的!”看着眼前女人连逃命都顾不得,神经质地指着它大笑,仿佛它刚刚说了什么可笑的话,刀螂丸不禁恼怒!
“杀生丸的女人,啊哈哈,肥螳螂,你的脑袋里只装了小脑吗?居然说我是杀生丸的女人,哈哈……不行了,我肚子好痛,哈哈哈……哇哦!”躲过巨大刀足再次袭击,在看到原本站立的地面击穿的大洞后明白再不认真点真的会挂在这里的锦岁收起笑意,开始思索该怎么解决眼前这只巨型螳螂妖怪。
现在的千本樱伤不了它,照她现在的身手,一旦它认真起来,自己必死无疑。郁闷地望了望自己的左手,不想一遇到麻烦就用那招解决的锦岁环顾四周,在看到自己之前带过来的白色袋子后灵光一闪。
“肥螳螂,追杀我很爽是吧?你死期到了!”从白色袋子里掏出四个铁瓶朝它头顶上方抛去,锦岁双指成诀,“缚道之一,塞!”金色光芒自她指尖溢出,让刀螂丸略略意外,以为她是想趁它关注那几个瓶子时偷袭它,未曾想不知道是她灵术太烂还是眼神不好,施出来的术竟然没绑住它,反倒绑住了那四个铁瓶。
“哈哈哈,你在瞄准哪里啊,女人,你看来连当巫女都不合格啊,哈哈哈……”看着四个倒霉铁瓶被诡异的法术绑在一起在它眼前落下,刀螂丸不禁张狂大笑。
“白痴……”端坐结界内,金眸一直冷冷看着这一切的杀生丸,为这次毫无精彩可言的打斗落了定语,只不过,却不知道那个定语,为谁而下。
= v = 是谁笨,得看到最后!双指仍旧并拢的锦岁再发鬼道,“破道之四,白雷!”轰!白色雷电直接击穿铁瓶,在刀螂丸右上方炸裂,里面的带着浓重气味的液体四溅,喷到刀螂丸的右眼和身体上,很快便让它哀嚎不断,庞大的身躯软倒在地,连站都站不稳。
“阿拉,看来黑旋风除了杀小强威猛外,对于螳螂同样有效嘛。”好以无暇地站着看着刚刚凶狠无比追杀着自己的刀螂丸痛苦倒地,摸了摸下巴欣赏自家杰作的锦岁笑得纯良无辜,“我说过的吧,你再肥,也不过是一只螳螂而已,无论如何修炼,既改变不了你可悲的本性,也无从更改你低下的格调!”樱花般的细刃再度汇聚到刀柄,泛着红色光芒,准备给它最后一击。对于想置她于死地的敌人,她向来没有留手的习惯。
“嗷!这是什么东西……我的眼睛!可恶……嗷,女人,你竟敢、竟敢对我刀螂丸用毒,不可饶恕!”刀足痛苦地捂住已经暗下去右眼,全身泛着妖异光芒的刀螂丸突然发难,用仅剩的刀足袭向锦岁,在早有防备的她灵敏闪过时,原本被天生牙吞噬近一半的另一只刀足却突然长出,即便被她的断刃挡住,恐怖的力道却将她甩向地面,未等她反应,巨鄂大张,高腐蚀性的毒液便自口中喷出,直接袭向被它打飞在地的锦岁。
金色双眸映着锦岁狼狈倒地的身影,难辨悲喜的俊脸仍旧平静如水,白色华袍下却是利爪微张,料定此次她无法脱身的杀生丸正待出手,风里却传来她血的味道。
勉强坐起身,明白以现在身手完全无法躲过攻击的锦岁望了望恢复成断刃的千本樱,暗暗叹了一口气,在刀螂丸毒液袭向她前,左手覆上刃身,以血解封!
“散落吧,千本樱!”黑眸成刃,灵压骤升的锦岁连带原本被刀螂丸前足利刺所伤的伤口亦完全止血,无数细刃聚集在主人面前,挡下那恐怖的毒液。
“可恶!”泛着寒芒的刀足再次袭向灵力提升后后连带气息也变得危险许多的锦岁,却只来得及斩断一截残影,在螳螂妖族向来最引以为傲能捕捉所有快速移动猎物的复眼面前,竟然失去了她的踪影!
“你在看哪里?肥螳螂?”泛着寒芒的长刃靠近它颈边,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气,月华之下,黑衣女子衣袍随风微扬,带着纯粹的死亡气息。
“力量竟突然间提升那么多……究竟你是……”不敢置信地回望眼前力量提升后黑眸渐变森冷的女人,那围绕在泛着红光刀刃周围的杀气,竟让它无法动弹。仿佛,一切都将宣告结束。
“死神锦岁,到另一个世界里,去畏惧吾辈之名吧!”十字冷光闪过,黑色身影翩然落地,挥落利刃上腥稠毒液,冷峻的表情仿佛停顿不过一瞬,便再度恢复懒散无赖的笑。
觉醒
被斩落的螳螂妖尸块四散,原本森寒冷光的刀刃却再度发出樱色光芒,虽仅一瞬,锦岁的脑海却清晰闪过某无良神的笑脸。
‘啧啧,虽然有作弊的嫌疑,不过,这次仍是算你过关吧,作为奖励可以选择一项基本功修炼,如何,斩拳走鬼,你想先学哪样?’
‘还用说嘛,当然是瞬步啊!’逃命最重要!
‘……明白了,那就如你所愿吧。’
樱色光芒缓缓汇入锦岁体内,千本樱很快再度变成断刃,锦岁不知从哪里掏出条布尺,非常认真地量了量刃身的长度,然后做了记号。
泪流满面地握拳,虽然路漫漫其修远兮,但她终究离白哉大人又接近了一步。
“玩够了么,锦岁。”低沉稳重嗓音似夜水,平静而冰凉,让锦岁不禁挺直腰板,望向仍旧倚坐在大树下的银发男子。
萤绿色光鞭自指尖流转逸出,击向天生牙前方地面,仅一鞭便令土地出现恐怖裂痕,原本被锦岁插入地面当防护结界的天生牙也因此倒地,淡黑色结界渐渐消失。
“杀生丸大人……”微楞地看着杀生丸缓缓起身,乖乖向前拿起天生牙准备交还的锦岁犹豫着该不该向前搭把手扶他。虽然说这个举动似乎再正常合理不过,不过,等下杀生丸大人误会她想吃他豆腐,该怎么办,会被抽的吧?绝对会被抽的吧?
可是,趁机小抱杀杀的机会,呵呵,哦呵呵……
“想被溶么,锦岁。”看着眼前带着类似猥亵笑容再度神游天外的女人,杀生丸淡淡出声。
“额?”眨眨眼,望向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的杀生丸,还没来得及扼腕揩油的大好机会被自己错过的锦岁在杀生丸颇有危险意味地将右手抬起时,终于明白杀生丸简短得不能再简短的话语含义,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站在他身后。
“看来逃命的速度提升了嘛,锦岁。”话语刚毕,同样有着艳丽而不详妖纹的右手微抬,绿色毒液便快速覆盖原先战场,不过一瞬,所有东西都消溶在毒液下,不留半丝痕迹。
“啊!我的药品,我的东西……”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一大片随便一点都会要人命绿麻麻的东西,锦岁忍不住咬手绢飙泪,她的干粮,她的备用药品们,就这么在杀生丸的辣手下壮烈牺牲了,她小半个月的薪水啊。
即便自己的毒,亦无法消除那令人厌恶的气味么,金眸静静望向原先锦岁用来毒杀刀螂丸的瓶子碎片渐渐溶化,剑眉微扬,难怪刀螂丸会败在她刀下。
径自从她手上拿过不再有半丝妖力波动的天生牙,重新别回腰际,金眸静静看着身旁正在哀叹她家当的女人。即便荒谬,但天生牙刚刚的确在她的挑衅下,有所觉醒。而之前刀之结界吞噬刀螂丸前足的能力,也让他有些在意。
也许天生牙,对他会有用处。
“呜呜,我的脚踏车啊,你就这么被杀生丸大人给溶了,我以后跋山涉水该怎么办?想我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提担不能挑,以后拖着一大堆东西修炼的日子可怎么过下去哇,我那一大堆工作了一个月才买得起的食物药品都被杀生丸大人给溶了,我以后吃饭用药可该怎么办呐……”
“走了。”完全无视锦岁类似哭坟号丧的表演,杀生丸转身离开。
“诶?哦!”再简单不过的话,却让锦岁明白这名冷漠高傲似月华般的男人的潜台词,擦擦有些脏乱的小脸,笑呵呵地跟着冷凝胜霜的白色身影离开。
结果,他们并没有走远,只不过另寻一处清静没异味的地方,便在大树下停脚休息。杀生丸的伤尚未恢复,随意走动并不理智,而刚刚跟刀螂丸大战过的锦岁,即便之前用暴涨的灵压封住了伤口,疼痛减轻不少,却也身心俱惫,在杀生丸在大树前停下决定休息时感动得差点没摇大旗响应号召。
虽然口水杀生丸有软软的绒毛当垫子,相当舒服,但锦岁还是理智地遏制了跟杀杀讨一截绒尾当垫子的自杀性小言女主傲娇想法,乖乖认命用一旁的枯枝扫扫大树另一处空地,靠着树干坐下了。
啪!狠狠一巴掌拍上锦岁的脸蛋,锦岁望向那手掌,不禁感慨万千,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很好,死蚊子,你终于死了!
啪啪!
“噢!……抱歉,杀生丸大人,吵到你了么。”哀怨地捂着自己的头,刚想抗议杀生丸连她打蚊子都不给的锦岁在看到剑眉紧皱的他在极力克制伤口带来的阵痛后,乖乖闭嘴。
额?她头上有什么脏东西么?莫非刚刚被刀螂丸追杀时溅飞的小石子?在揉着头上的爆栗子时摸到奇怪东西的锦岁把头发上的异物取下,“啊,居然会发光?杀生丸大人,这是传说中的点金石吗?还是什么宝物?”一脸中奖表情的锦岁兴奋地捏着一小片本来没有任何光泽,在她手上微微泛着粉红色柔和光芒的碎片,举到杀生丸面前。
“……是四魂之玉。” 你这财迷女人。
‘……是四魂之玉,你这财迷女人!’
(⊙o⊙)是她幻听吗,她怎么好像听到两个声音在回答她?不要吧?那么年轻,耳朵就不好使了?大白会嫌弃她的吧,绝对会嫌弃她的吧?
‘怎么了,锦岁?’
“怎么了,锦岁?”金色双眸映着她的呆样,不明白眼前女人又在抽什么风,一直摇晃着脑袋直拉耳朵。
“杀生丸,你……刚刚用双重魔音跟我说话么?”眨巴眨巴眼睛,锦岁一脸希翼地等他点头。点头吧点头吧,那样就不是她耳朵不好使,是杀生丸恶作剧整她而已,问题就不严重了。就算杀生丸崩了走形了也都无所谓,来,杀生丸,来个邪魅一笑然后告诉我刚刚是你在耍我,姐姐大人我没出现幻听吧!
啪啪!
“噢!”含泪捂住新爆栗子,锦岁不禁默默接受她提前出现老年幻听的事实。看来,她崩了杀生丸都不会崩,作者你这个冰山控!
“……脑子被刀螂丸的毒液喷坏了么,锦岁。”拜眼前女人所赐,原本专心忍痛结果越忍越痛的杀生丸没多少时间可以顾及自家伤口了……眼前的抽风女人状况太多了。
‘啧,好不容易有个主人,居然是个白痴,我真杯具’
( ⊙ o ⊙)啊!这个是?再度魔音入脑的锦岁开始冷静下来,环顾四周,刚刚这个声音是突然出现的,也就是说,不是她幻听了?
‘幻听什么?别耍宝了,我不过是说话跟那个男人同步了点而已啊。’恩,对于锦岁这女人,他们两人英雄所见略同。
“……不是一点,是基本完全同步啊混蛋!害我被杀生丸打了两次,你是在哪里?莫非只有我听得到你的话?”微讶地望了望一脸平静右手微抬的杀生丸,捂着爆栗有些往后缩的锦岁用行动表示刚刚一切都是误会,她不想再吃杀殿牌爆栗子了。在确定不是在周围发出后,锦岁将视线再度移到手上会闪闪发光的小晶片上。
莫非,是眼前这片小东西有灵性?额,刚刚杀生丸说它是什么来着?
‘……是四魂之玉,我不是它,看清楚你腰际我的所在,啧,就你这样想当死神,会不会也太搞笑了点,居然到现在都没发觉我的变化么?’
顺着那把毫不客气的声音提示望向腰际,终于发觉自家腰际的斩魄刀像很多年前流行的LL机一样,在震动着……
“什么嘛,原来是千本樱啊,”松了一口气的锦岁微微一笑,缓缓起身解下腰际的斩魄刀,满是感动的表情轻轻抚过刀鞘,狠狠往地上一摔,死命踩!
“你妹!你呼唤我就呼唤我,干嘛学杀生丸,还玩同步发音,害我在他面前一脸傻样还被他当白痴打了两次,我形象你赔啊?”仿佛还不解恨般,拿起斩魄刀狠命摇晃的锦岁一脸黑化,完全忘了自己现在也在杀生丸面前,形象早已丢到三途川,“还有什么叫做好不容易有个主人,居然是个白痴,你真杯具?告诉你,被本小姐选上是你福气,都到我手上了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乖乖认命跟了我以后还有你耀武扬威的日子,敢给我耍别扭装聋扮哑好学不学学那把破天生牙揣名刀范儿耽误人家杀生丸终身……额,不对,只有上半身,咳,不对,我的意思是下半生……咳,也不对,是……噢!”含泪望向距离太远直接丢小石子俊脸覆霜的杀生丸,锦岁突然意识到刚刚她那些话,都是直接吼出来的,并不是用意念传递……
囧……她的形象……
“咳,失礼了,杀生丸大人,刚刚是在下的斩魄刀觉醒,突然和我对话,有所误会。打扰大人休息了。”很快恢复正常表情,捡起斩魄刀,优雅地躬身行礼,似乎刚刚那个黑化的疯女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锦岁迈小步慢慢回到原有位置坐下,突然想起手上的晶片,朝冷漠如昔的杀生丸扬起一抹自认温柔婉约的笑。
“杀生丸大人,四魂之玉晶片似乎有着神奇的力量,锦岁乃福薄之人恐难消受,愿将它献于杀生丸大人,望大人笑纳。”接受吧接受吧,你命那么硬,又那么厉害,奈落那倒霉孩子是杀不死你的,只要你带着四魂之玉,肯定有一堆不怕死的妖怪想来抢,然后她就跟在他后面捡现成的杀怪升级,然后圆满完成任务到尸魂界扑倒大白!而她如此温柔识大体的行为应该也可以弥补她刚刚在杀生丸面前破损的形象。(做梦!)啧啧,一石二鸟,多完美的计划,呵呵,哦呵呵呵!
“我对它没兴趣,你自己处理。”连看她手中许多妖怪渴慕至极仅一片便可以大幅度提升妖力的四魂之玉都懒,金眸映着她有些受挫的表情,淡漠不带情绪起伏的俊颜未见悲喜,但低沉醇厚的嗓音却带了几分凉意,“再吵就杀了你。”再给她疯下去,天都快亮了。
“哦……”叹了口气,在冰山度十足视宝物为无物的贵公子样杀生丸大人面前败退,锦岁认命放弃投机取巧的想法,想着把四魂之玉随便往哪个疙瘩丢掉,却又觉得照这玻璃片子会惹事的性子绝对会出事,而且那个手尾估计还得自己收拾,最后决定把它丢到刀鞘里面。
反正短期之内,她的刀都不可能长齐。等下次遇到犬夜叉那群四魂之玉保管专业户的时候,再卖个人情丢给他们好了。将自家那把被踩得脏兮兮的刀拍拍土,把晶片丢进刀鞘里。本来打算冥想跟自家斩魄刀沟通沟通,增进下感情的锦岁不自觉望了望身边浅休养伤的杀生丸,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还真是很帅的男人呐。如果说白哉大人,是孤高险峰径自绽放的雪莲,虽肩负一族荣耀与责任,自缚于规则,却桀骜不驯,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从容,沉稳睿智犹如鞘中利刃,未露寒芒便令人敬畏三分,举手抬足间亦难掩淡雅气质,尽显风流;那么杀生丸这男人,便是月下雪封之樱,不沾半分凡尘,远远望去看似纯粹而艳丽的白,令人倾慕而自惭形秽,待走近些,却发觉那暖眼的温柔,竟是冰雪铸成,稍一接近惊扰,便连自己都会被那无情的冰寒彻底冻结,淡漠而肆意,对阻碍者一律抹杀,不管不顾地径自沿着早已决定的王道前进,肆意妄为,没有丝毫疑惑,没有片刻迷惘,每一步迈出,如冷月光华所及,清辉满溢。
这样的男人,一旦那冷樱之上的冰雪消融,严霜褪尽,想必定如白哉大人般,眼之所及,尽是繁华,此处过后,再无绝景吧。
修炼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入树林时,金色双眸亦同时缓缓睁开,望向身旁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她腰际那把刀正微微泛着樱色光芒罩住她全身,整个人连同气息,都渐渐在他面前消失。
略带凉意的清风微微拂过,吹散她最后的味道,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过是场奇异的梦境。拥有游走空间能力的刀么。虽然这是第二次锦岁那女人用左手解除那把刀的封印,但是完全解放后的灵力,似乎比上一次强大不少,甚至可以自行封住伤口……脑海突然闪过锦岁那女人拿着尺子量那半截稍微变长的太刀一脸奸计得逞猥亵笑意的情景,杀生丸不禁微微皱眉,向来淡漠冷清的俊颜不自觉闪过一丝厌恶,总觉得她那么拼命修炼,不仅仅是为了成为另一个世界真正的死神而已。
‘……如果只懂得在危险的时候躲起来,那我不是永远,都追不上月华了么。’
追逐月华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似要驱散因某个抽风女人的不良影响般,金眸缓缓阖上,右手握住伤口开始渐渐愈合的左手手臂,眉宇间有着淡淡决意。
铁碎牙,他一定会拿到手的。
一日后
“阿嚏!”狠狠扯过一张纸巾继续蹂躏自家鼻子,灯泡眼的锦岁认命灌下一大杯感冒冲剂,还消停不到一会,又马上扯纸巾抗洪救灾。
“小叶,看来感冒还没好转啊。”看着小同事桌前那一大堆纸团,李哥不禁摇了摇头,怎么出去买个便药都会摔得那么惨。脚踏车摔坏不说,自己也摔得紫一块青一块,偏偏又手机没电,穷乡僻野连个人家可以求救都没有,等早上她一瘸一拐到单位时整个人都被露水打湿,他昨天看到她都以为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心想说这样不小心肯定是要着凉的,果然从昨天下午就打电话跟他说她感冒要请假,看今天早上这情形,估计一时半刻是好不了了。不过还好,没遇上其他坏事,算她命大。
“是啊……阿嚏!”揉了揉鼻子,锦岁一脸无奈地望向同事李哥。
“咳,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我在这里就可以了。加上前天你也摔得不轻,回去休养几天也好。”李哥很善解人意地朝她点点头,反正他平时经常摸鱼,替下经常留守的她也是应该的。
“那就麻烦李哥,我先回去了。”不再跟李哥客套,叶锦岁朝他点点头,收拾完桌面关了电脑就直接回宿舍了。
“阿嚏!”狠狠揉了揉鼻子,随手关门的锦岁把自己整个人摊床上,半死不活。啧,还好是乡下地方崎岖不平的路大把,骑单车摔了也很正常,不然,她怎样跟李哥解释她昨天那狼狈的处境?
“话说,我怎么觉得自打跟杀生丸一起后,就没好事发生过?阿嚏!”昏昏沉沉的她认命爬起来给自己倒杯水抓几颗便药吃,在想到某只银发犬妖时不禁恨恨,半点风度都没有的家伙,要是肯主动借半截绒毛给她当被子盖,最起码她也不会被露水打湿全身,感冒成这副德行。
恩?她是不是感冒脑子烧糊涂了?居然会妄想出现这种小言情节,妄想杀生丸会体贴地照顾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的叶锦岁甩甩头将无厘头的想法丢到虚圈,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严实,准备好好睡一觉。
不过,某人忘了,她最近犯劳碌……
‘啧啧,还真够弱的,就你这么弱的体质,还想当死神啊?’略带调侃的腔调,让锦岁微微皱眉,一睁眼,满眼的白色,差点闪得她睁不开。
“这里是……你是谁?”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发觉自己躺在大厦天台上的叶锦岁起身,拉了拉身上的死霸装,扬扬眉望向眼前另一个说话的活物。
“阿拉,莫非除了贪财好色之外,还沾上了老年痴呆的毛病?虽然无论多烂的人遇到我都能变成天才,不过安排这样的货色给我未免也太……哇!你干什么……嗷,我可是刀魂,是不是想被我用千本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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