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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来。抬起同样显得有些沉重的手臂,锦岁这才发觉自己全身,竟附着一层粉色骨质铠甲,刚刚就是它,为自己挡下恐怖溶液的侵袭。
虽然眼前情况不容乐观,但躲过彻底毁容的锦岁还是松了口气。“塔雅,是你么?”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真想不出谁有那个能力。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还使用已经很微弱的灵力,必定会加速塔雅彻底消失的时间。
啪!果然未等锦岁反应,肩上骨铠已出现裂痕,让预感成真的她不禁微微皱眉。
“请不用为我担心,”仿佛知道锦岁心里在想着什么,塔雅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锦岁心里响起,“太久没晒到太阳了,所以这次,想跟着你出去看看而已。”
“……嘛,少女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不计较你占我便宜硬要我背你这把老骨头出去晒太阳这件事呐,”似下了决心般,锦岁左手附于残刃上,握住辐射着凌厉剑气的刃身,以血解封!
一旦决定了,那么便不需带上任何迷惘,一旦决定了,那么即便舍弃自我,也一定要完成!
她决定了,一定要带某个传说中真正意义的圣母样少女,出去跟阿波罗比一比亮度!
蛇腹之外,因为刚刚锦岁重击让巴岩蛇出现空隙,让原本与双蛇首同时战斗不得近身的杀生丸觅得空隙,单手泛着森绿光芒,直接附上锦岁刚刚攻击所在。绿色毒液附上蛇腹,所及之处急速被侵蚀蔓延四周,但很快又以更甚于毒液腐蚀速度渐渐愈合。
人类灵魂的气息?金色双眸微微闪过一抹异色,刚刚在他的爪毒扩散最深的时候,巴岩蛇的伤口一度变成许多人类灵魂扭曲的脸,越聚越多,蛇腹的伤口便快速愈合了。
“哼哼,没用的!无论你再怎么想救那个女人,那女人都死定了!”回防的巴岩蛇用蛇身将杀生丸团团围住,去路全部截断,双蛇首急速袭向白色身影所在,血口大张,“你也一样,乖乖受死吧!”
即便知晓退路都被截断了,金色双眸并未有太多情绪波动,右手微扬,掌上森绿更甚,直接附上蛇腹所在。
毒素以更快的速度侵袭着巴岩蛇的身体,但却仍和之前一样,很快被那些扭曲的灵魂哀嚎着填补修复了。让原本便带了几分冷色的杀生丸俊脸彻底覆霜,金眸隐隐压着怒火。
“这是……”微讶望向腰际第一次突然出现妖力波动的天生牙,就好像在催促着自己使用它一般。
天生牙根本无法斩杀此世间任何事物,这个时候,它想让自己斩杀什么?他又该斩杀哪里?
即便对天生牙会逆转成神兵斩杀巴岩蛇不报任何期待,但既然此间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左右也躲不过这夹攻……右手附上刀柄,下一刻利刃出鞘,天生牙泛着耀眼银光,正在激烈震动着,刀的妖力围绕着刀身越发高涨,仿佛正在和另一把刀产生共鸣般。
“哈哈,怎么,舍得拿出你的刀了么,不过太迟了,小子!”完全无视杀生丸手中那把不带半点杀气的长刀,蛇首距离白色身影所在不过二十余米,除非犬妖小鬼学自己遁地,否则很快便是他的盘中餐了。
蛇腹之内,同样感到莫名灵力波动的锦岁,即刻明白机缘到了,即刻灵力全开,朝目标所在斩落。“去吧,千本樱!”
“哼,那么便试试看吧,天生牙!”很快便知晓个中缘故,杀生丸右手微抬,手中长刀利落挥下,虽自刃尖传来斩杀到物体的感觉,但蛇腹却是不留半点痕迹。
啪!啪!啪!在杀生丸收刀回鞘同时,原本被斩杀位置出现裂痕,投射出白色光芒,渐渐朝四周扩散,蛇鳞都化为扭曲的人类灵魂的脸,在痛苦地扭动哀嚎着,被白光渐渐侵蚀碾碎,化为尘埃。犹如驱逐一切邪恶的净灵气息不断溢出,沿着蛇腹往双蛇首方向净化。
蛇腹既破,恐怖溶液很快自腹中泻出,身著骨铠的锦岁只见破开蛇腹之外那团熟悉的白,不过心神稍松,竟脱力笔直倒向溶液中。
黑色鬼魁靴一点,白色身影跃起,长臂一捞,免除某人彻底溶成骨架的厄运。千本樱亦自动自发回鞘化为结界护住两人不被疯狂扭动挣扎的巴岩蛇带起四溅的溶液伤及。隔绝厚重瘴气的结界内,熟悉的血腥味渐变浓重,金色双眸映着锦岁被毁去大半容颜的脸,微微扬眉,素来冷清的嗓音不觉沉了几分,“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竟然!”意外地发现身体竟然不能复原,而且正被渐渐净化,巴岩蛇望向白色身影自蛇腹抱出的黑衣女人,在看到她身上所附骨铠后,巴岩蛇变得狰狞无比,不甘心地嘶叫着,“塔雅!你居然敢出卖我们!可恶!可恶!我巴岩蛇是不死的,我们是不会死的,我们是……”仍想挣扎逃离那净化之光的巴岩蛇却已无力逃脱,很快便被白色光芒彻底净化。
“哼,不死么。”冷冷扫过已然化为齑粉的巴岩蛇缓缓浮现散发着淡淡柔和气息,已被净化解除束缚的灵魂们带着淡淡笑容成佛,金色双眸映着怀里气息渐渐衰弱的已经陷入昏迷的锦岁,下一刻,白色身影消失在蛇|穴。
草地上
咕咕咕!摸了摸再度发出抗议的肚子,邪见哀怨地望了望已然有些西斜的太阳,在杀生丸大人跃下蛇|穴找巴岩蛇算账后,怕巴岩蛇回头寻仇的自己在雨停后便和阿吽把东西都搬出洞|穴,瞟了眼走出洞|穴不远便不愿再往前迈步,似乎在等着杀生丸大人和锦岁大人回来的阿吽,叹了一口气,别说是阿吽,连他的肚子,都开始怀念锦岁大人的手艺了。
“真是的,都那么久了,杀生丸大人怎么还没带锦岁回来。”无聊地迈着步子绕圈,在踩到一枚小石子咯到脚后,邪见烦躁地右脚后仰,想把这枚倒霉石子踢得远远的,却意外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一双纯黑鬼魁靴。
“啊啊啊啊……杀生丸大人,这是!”即便白皙俊脸覆尘却仍旧冷峻坚毅,身上几处挂彩却宣告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一场恶斗,杀生丸大人身体安康固然重要,但让邪见更加意外的是,杀生丸抱着全身穿着粉红色骨铠甲的锦岁!
“吸入大量瘴气,身体被巴岩蛇体内溶液腐蚀了。”将锦岁放下,淡淡扫过她这身骨铠甲,在感觉到她气息渐弱后,右手微扬,却未覆上爪毒,打算把铠甲击碎。
“啊!铠甲自己解开了!”虽然有些意外杀生丸大人会主动有救锦岁的意愿,却是闭紧嘴巴不敢多话的邪见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特别是看到锦岁的骨铠甲自动解开脱离她身体后,居然慢慢组成一副粉红骷髅。
“大胆!居然敢在杀生丸大人面前放肆!”看到骷髅后马上飞奔躲到杀生丸身后的邪见半探出头,以杀生丸大人的名义指责它突然变形恐吓自己。
“请放心,我没有恶意。”脱离巴岩蛇体内,加上之前净灵后自己本身被压制的灵力渐渐恢复的塔雅朝金色双眸冷冷看着她,微微前倾的修长身躯带了些警戒意味的杀生丸,在看到全身挂彩,连带脸颊都被侵蚀毁容的锦岁后,叹了一口气,向前一步,握住锦岁被千本樱绞得鲜血淋漓的左手,“所损所伤,克尽归元!”
“伤口竟然……”没想到眼前这把死人骨头居然只说了句话,锦岁本来还在流血的左手就在粉红色灵力围绕中渐渐愈合,而且灵力很快沿着左手蔓延至锦岁全身,修复她全身的伤口,竟连锦岁被毁了大半脸的恐怖伤疤,都慢慢被修复,恢复原有容貌。
对眼前似乎不是普通怨灵化成的骷髅有这样的能力稍感意外,在锦岁本该衰弱的心跳恢复后,金色双眸映着醒来睁开眼看到自己和骷髅后一脸囧样,非常自动自发挣扎着慢悠悠坐起身的锦岁,不自觉染上一丝温度。
“我这是……”意外感觉自己全身被溶液腐蚀带来痛楚竟全部消失,连带那一大堆皮开肉烂的恐怖疤痕,统统消失不见了。谁救了她?杀生丸?看了看杀生丸那张淡漠似水的脸,额,估计是塔雅吧。
“虽然太阳已经西斜,但是还是要感谢你,让我重新看到阳光,死神小姐。”带着笑意的塔雅朝她颔首致意,印证锦岁的猜测。
“真是方便的能力啊。”摸了摸比以前似乎更加光滑的自家脸盘,锦岁星星眼望向塔雅,“这能力能继承的不?”反正她也快要被她魂葬了,要是这能力能转移下所有权到她名下,别说她接下来学鬼道便利,以后她无论医自己或是收费救别人,都是一项居家旅行必备良技啊。
“诶?”没想到刚刚一脸正气凌然,不惜牺牲女子最为珍视的容貌也要拯救净化巴岩蛇内所有被恶念囚禁灵魂,让她感觉她身上发出光华更甚日轮的死神小姐,居然好像打算……占她便宜?塔雅看着一脸谄媚笑意的锦岁,在探知她的确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有此打算后,额头不自觉挂上三根黑线。
“灵力跟钱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所谓天地万物生生死死循环不息,一滴水只有放入大海才能永恒,有用之物只有被使用才有继续存在的价值,既然你都……快成佛了,带着言灵力走,不也是一种对大地赋予你的财富的一种浪费吗?不如留给我,造福全人类!咳,造福我个人也行。”锦岁脸不红气不喘地循循善诱着某单纯的娃,一副再正义的模样。恩?她怎么突然感觉到身边的杀殿似乎很那啥地撇了撇嘴,邪见更是一脸没救装老成地摇了摇头?啧啧,错觉吧?
“你说的很对,死神小姐!”坚定地点点头,塔雅完全认同了锦岁的想法,并对自己刚刚误解死神大人心怀愧疚。
啊啊啊……这把死人骨头到底有多好骗,才会被锦岁大人两三下就给彻底忽悠了?虽然,他刚刚差点也被悠过去了,但是,只要一想到锦岁大人的为人,就绝对知道造福全人类这么个鬼扯的理由根本就是被她拿来当后面那句的挡箭牌啊。而锦岁大人,这么单纯好骗的骷髅,你也好意思下手,虽然……虽然邪见不得默默承认,既然都快成佛不在这个世上了,那么的确灵力啊钱财啊,宝物啊,都是身外之物,就像锦岁说的,只有被继续使用着,才是不埋没它们……恩?不对!为什么他莫名其妙也被洗脑了!
……因为这个本来就是他们妖怪的思路么?望着一脸正义凌然的锦岁,邪见嘴巴大得可以吞下枚鸽子蛋,锦岁不是说她是死神么?镇魂的死神,本该是正义化身的死神,又怎么会跟他们肆意随性的妖怪,会有类似的想法?
望了望身边金色双眸一直看着努力鼓动着塔雅的锦岁,却一直静默不语的杀生丸大人,邪见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右手指骨摊开,浓重粉红色光团不断加深变得浓重,却在它的主人尝试让它脱离时很快消散重新流回体内,让塔雅也有些无奈,“不好意思,死神小姐,它似乎不愿意离开我。”
( ⊙ o ⊙)啊!“咳,算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哈哈,不用在意,安心成佛吧。”讪讪地笑着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身,早料到那么好的美事不太可能落在自己身上的锦岁朝塔雅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
“谢谢两位。”一直围绕在骷髅身边的粉红色灵力不断旋转,渐变浓重,最终脱离骷髅徐徐上升,化为锦岁之前幻象中看到的少女,地面上的骨架像失去重力般倒下。
“很抱歉,死神小姐,无法回馈你对巴岩一族的大恩大德。我愿将我的骸骨化为死神小姐的铠甲,保护小姐。”立于半空的塔雅朝闻言一脸呆像的锦岁笑着颔首,话语刚落,原本倒地的骨架渐渐附上厚重的粉红色,再度恢复成刚刚的铠甲形态,微微泛着粉红色光芒,然后很快不断缩小,最终化为骨质手镯,套在锦岁手上。
“额……塔雅……”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客气的。而且,不是她迷信,死人骨头带身上,咳,有点晦气。唇角抽啊抽,锦岁望向半空中即将成佛的少女,在看到她爽朗无邪兼博爱圣母的笑容后,满腔的话语愣是说不出口。
“最后,让我在这个世界,再使用最后一次言灵,”带着感激笑意望着有些纠结却仍是带着欣慰望着自己的锦岁,和她身边一身白色战袍淡漠似水的杀生丸,塔雅双手交叠胸前,笑着祝福,“祝愿两位,永远幸福!”
一阵清风拂过,已然了无牵挂的粉红色灵魂随风消逝,带着满足的笑容。
啪!突然想清楚塔雅万恶言灵力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从刚刚塔雅说出祝福把她和杀生丸捞一起后便石化在原地的锦岁彻底碎成一堆石块,等回过神来,泪流满面准备让塔雅修改下祝福内容,改成祝福她和白哉大人永远幸福,再不济也祝她财源广进青春常驻的时候,人家已经心满意足了无牵挂彻底成佛,连点渣都不剩了,就留个同样纯净的蓝天给她四十五度角明媚而忧伤地仰望。
“无聊。”懒得理身边抽风女人活像被诅咒般垂头丧气地在念叨着什么,杀生丸直接转身,“走了。”
“是!那个,锦岁大人,要走了哦。”虽然不满锦岁被那个单纯骨头少女祝福跟杀生丸大人在一起,不惜福还一脸不见了好几十箱金子的纠结表情,不过考虑到锦岁的暴力倾向,邪见还是小心地斟酌着字眼。
“恩,走了。”抹了把脸,决定不把塔雅的‘祝福’当回事,淡定把手上那个死人骨头手镯浮云掉,锦岁摸了摸非常体贴自动自发走过来的阿吽,爬上它的背,折腾了一整天的疲惫袭来,让锦岁干脆整个趴在阿吽背上装死。
“到落脚处稍事休息,就去找食物。”淡淡扫过一脸死样准备就这么睡死在阿吽背上的女人,杀生丸淡淡丢下这么一句话,便驾妖云径自先行。
“啊?哦……”被阿吽驮着在渐渐染上绯色的天幕下飞行,锦岁看着飞在前方带路,在夕阳余晖下连带肩上胜雪绒毛都仿佛带了些暖意的杀生丸,在看到他随风飞扬的战袍上因刚刚与巴岩蛇的战斗而破损了几处后,不自觉唇线微微上扬。完全没淑女形象地趴在阿吽身上望着某不坦率的别扭男人背影发呆,权当养眼。
永远幸福么……
夕阳待归人
“啧啧,没想到你这家伙人品不怎么样,运气倒是不错,本来我都料定你这次会毁容到连你妈都认不得了……噢!噢!痛痛痛!嗷!你是不是以为熊猫好欺负啊?啊!额,不对,我不是熊猫,咳,我是刀魂……你、你笑啥,就不兴人家说漏嘴么?!”恼羞成怒的千本樱在发觉锦岁闻言捂着肚子笑得更猥琐欠扁后感觉双颊像火烧般,握了握圆滚滚的熊猫爪,不由悲从心来,再这么被这个猥琐女人逗弄下去,她迟早会真把自家户籍给填成熊猫。
“好好好……就算你是熊猫团子,也是贴上千本樱前缀的熊猫,旷古烁今上天下地仅此一只,别人想要还没有呢。对了,我今天中午在外烧竹筒饭,还剩几个竹筒等下拿给你啃啃要不?”不大意地摸摸团子毛茸茸的头,感觉不如杀生丸大人绒尾那般柔软的锦岁在惊觉自己居然又走神想白哉大人以外的美男后不免有些心虚,干咳了下,在团子炸毛后熟练握住它的爪子。
“嗷!你个死女人,不损我就不自在是不?我变成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刀魂不能反抗主人,除却修炼或主人神智被控,对刀魂有恶意外不能对主人刀刃相向,显然锦岁也是吃透了这点,平时逗弄它的时候,完全当它是宠物,没半点争斗之心,让它有力没出使。愤恨地扭过头,这女人是生出来克它的。
“啊咧,千本樱大人生气啦?”摸了摸毛毛的熊猫耳朵,知道不能太过火的锦岁见好就收,“谁让你前几天我冥想找你,你都给我装冬眠。想练习连个指导的人都没有,就我现在这点功夫,这次是那条肥蛇刚好得罪了杀生丸,你主人我才顺便得救。要是下次我要真被人家吞进肚子里,估计连□的钱都可以省下,直接就被溶了。”哀怨状望向仍旧不愿扭头看她,但竖起来的熊猫耳仍是动了动的千本樱,锦岁一脸苦大仇深地抚额长吁短叹,“唉,我真是命苦啊,人家穿越我也穿越,人家穿越要移动空间有移动空间,要点石成金就点石成金,没修没练人家主神随便就甩给个全屏秒杀大招撵得原界终极大都抱头鼠窜,亲妈眷顾运气爆棚,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就我命苦,别说要追我家那个本命砖都得越界修炼,还要帮妖怪打杂烧水做饭狗腿跟班赔小心,连要修炼还要求着哄着自家刀仆,看人家是否大姨妈了心情不爽利呐!”
“口胡!谁大姨妈了!我不过是去刀界做做头发护护肤,顺便参加下朋友聚会撇下你几天而已嘛,这不你一有麻烦我就马上赶回来了!害我那天彩甲画了一半就没头没脸地赶回来……干嘛,什么眼神!就是刀魂也是有刀身权利的,前几天是刀界统一休假日,而且你又还没练到万解,普通始解即便我在这里睡大觉你都能使出来的,就是高阶始解,真正需要我的力量也并不多……”
“其实,虽然你一声不吭就丢下我去自由快活,让我有些不爽,不过,这不是我意外的原因。”打断自家刀仆说漏嘴后心虚絮絮叨叨的解释,锦岁表示身为同样享受法定假期的劳动人民,对于刀魂们享有年休假之类她还是能理解的,特别是刚刚千本樱也说了,除非她使用万解,否则并不需要刀魂全力加持。
“哦……那你意外什么?”话一出口,千本樱就后悔了。
“我意外的是……你就这么披着一身熊猫毛去做头发护肤彩甲?”捂住上扬的嘴,锦岁笑得双肩都有些微抖,连带看着眼前用彩色相机也只能照黑白身影的某团子,话说,她家团子该有多爱美才敢以熊猫的身份到刀界美容,和朋友们欢聚一堂?
……她就知道某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愤恨地握了握圆爪,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的千本樱决定不再跟这个抽风女人计较以免降低她格调,“我在刀界会恢复本来面貌,而事实上,我在你面前维持这种可笑的形象的日子,应该也不久了。”淡淡扫过眼前仍旧带着无赖笑容,但眸中坚定却是深了几分的锦岁,千本樱微微一笑,她也没想到,这女人还算是有些潜质的。
“啥意思?”熊猫眼流露出朽木可雕的欣慰神色是啥意思?
“记得上次我和你提及,在你遇到必须彻底斩杀之敌时,我会提示你,而后,如果你完成任务,按你和那位大人的约定,除了灵力得到相应提升外,也可完成你未学会的其余死神四技,而一旦你完成死神四技,达到万解水平,千本樱便会完成修复,届时我自然也会恢复本尊。”恩,这次完成选择后,就只剩下两种死神之术需研习,照现在的速度,应该很快便可完成,而按锦岁的潜质和这空间某无良神的有意相助,达到万解水平并不需像普通死神般花上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所以,她还是可以稍微期待下的。
对于已然习惯稍稍沉睡都以十年作为计时单位的刀魂来说,低于数十年的时光,并不算太漫长。想到这,千本樱不觉对眼前自家平时抽风关键时刻算靠得住的自家主人也带了几分和颜悦色,搓了搓圆掌一脸准备当个良师的表情,“如何,这次想学什么。”上次锦岁学了瞬步也好,接下来无论选择学斩击、白打都可以提升她的武技,别的不说,在修炼上这女人还是挺有点想法的。
“哦,那就请教我使用鬼道吧。”完全脱离千本樱思路,锦岁朝呆住的熊猫石像点点头,表示她确定要学这个。
“……为什么?”嘴角抽了抽,千本樱觉得自己又嘴贱了。
“……真的要我说?”微微扬眉望着眼前一脸纠结的团子,锦岁咧开一抹无良笑意。
“算了,想学鬼道就学鬼道吧……其实是为什么?斩击和白打不是更能让你熟悉千本樱,增加千本樱的威力,让你更好地操控千本樱么?”好吧,好奇会杀死一只熊猫。
“我知道啊。”慢悠悠地瞟了伸长脖子等她答案的千本熊猫,锦岁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朝自家刀仆咧开她那口白森森的好牙,“我总得学点其他的,以防你某天真的大姨妈来了爬不起来,或者偷溜去刀界勾搭某个帅哥,我呼唤不能时,可以用一边用瞬步逃命一边用鬼道轰死那么一两个不顺眼的,对吧?”
技多不压身,逃生技能更是。这世道什么东西都靠不住,包括自家会爬墙去刀界美容泡仔的斩魄刀。她的小命只有一条,没办法像玩游戏般,可以无论怎么挂都可以原地满血满状态复活。虽然,她觉得如果某无良作者肯给她来个如此玛丽苏设定,她也会摊开手无任欢迎。
“……”这个混蛋,就知道不能指望这没胆怕死的女人会多有大气的计划,这女人除了追美男这一恶俗目标外,就剩下无所不用其极保护自家小命这一人生追求。圆爪拍上额头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千本樱决定把刚刚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丢到虚圈去,下狠手好好‘锻炼’她的主人。
四小时后
“那个……锦岁大人?”试探着低声呼唤闭上眼睛静坐许久都没反应的女人,邪见望了望渐渐西斜的红日,大着胆子再走前一步,稍微提高音量继续呼唤,“锦岁大人……”再不醒,等下晚饭做迟了,杀生丸大人心情会变得更不好的。
“这样都没反应,说是在修炼,该不会是坐着坐着睡着了吧?”看着完全没反应的锦岁,邪见不禁有些纠结,虽然锦岁大人起床气不太好,不过,杀生丸大人的脾气更不好。特别是昨天那场恶斗没有合手武器的杀生丸大人估计吃了不少闷亏,自斩杀巴岩蛇后,便一直心情不佳,时不时看着腰际不曾出鞘过的刀出神。
说来说去这一切都要怪犬夜叉那个半妖,铁碎牙明明是属于杀生丸大人的,也不掂量下自己一半妖拿着铁碎牙有多浪费,居然好意思跟杀生丸大人抢铁碎牙!而作为被杀生丸大人舍命相救的锦岁大人也不对!在杀生丸大人心情如此低落的时候居然浑然未觉,只顾着盘腿抱着她那把奇怪的刀说要和刀修炼交流,完全不顾死要面子的杀生丸大人的真实感受,无视身为女人必要时刻应充当解语花安慰她所服侍的男人受伤心灵的责任!越想越气的邪见不禁向前拉着锦岁的死神衣袖,
“锦岁大人别睡了,杀生丸大人心情不好正需要你安慰的时候,你怎么可以……”一睡四个钟头。
啪!啪!两颗小石块精准袭向邪见脑门和锦岁身后石壁,让原本和某蓄意报复的熊猫团子恶斗修炼鬼道的锦岁即刻警觉醒来,睁开眼却只见某吃完午饭后便外出溜达的银发犬妖踩着一地金色余晖朝她翩然走来,身旁的邪见不知为何正跪在地上哆嗦着道歉,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去做饭。”金色双眸淡淡扫过某抽风女人显然没睡醒的呆样,杀生丸直接踩过絮絮叨叨解释着的邪见,靠着石壁坐下。
“哦。”伸了伸懒腰活动筋骨的锦岁望了望天,不看表也知道接近饭点的她乖乖起身把千本樱别好,摸了摸乖乖走来的阿吽,爬上它的背去找吃的。
话说,她记得当时一开始某妖明明说过自己的食物自己负责的,什么时候她变成他杀生丸的煮饭娘了?
两小时后
“锦岁大人真是的,今天怎么那么久都还没回来。”随手丢多一块木头添添火,从锦岁出发后便自动自发准备好的木材,顺便生火的邪见摸了摸开始咕咕叫的肚子,望了望那轮即将沉下的红日,总觉得红得太过鲜艳的晚霞有些不详,不禁喃喃道,“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沙!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让邪见有些意外,望向徐徐起身的杀生丸,以为吵到他休息的邪见忙不迭挺直腰板道歉,“打扰杀生丸大人休息实在万分抱歉,只是锦岁大人平日外出……”
“风传来了气味,”纯黑鬼魁靴停于河岸边,金色双眸望向锦岁之前离开方向,“是那抽风女人血的气味。”靴尖一点,白色身影翩然跃起,脚下妖云急速形成,不再赘言的杀生丸径自向那片森林飞去。
“诶?杀生丸大人……”呆呆望着余晖下那向来不沾半点温度的白色战袍,似乎亦被染上淡淡暖意,不再是孤高而令人畏惧的存在,却更为,可亲了些。
“看来,我最近要和锦岁大人保持一定距离了。”惊觉自己最近越来越有类似锦岁的抽风想法,邪见摇晃着脑袋,把刚刚那种奇怪的想法丢到天边,杀生丸大人一直都是冰冷而强大的存在,才不会对锦岁这种非人非妖的半吊子死神,有任何想法。
他邪见,坚定地相信以杀生丸大人的眼光,是不会对一个一无是处没半点大家闺秀端庄气质的抽风女人有好感的!
咕咕咕!已经被锦岁养娇的肚子适时响起抗议声,让自信满满的小妖怪陷入纠结状态。在想要个温柔端庄高贵但估计会十指不沾阳春水最多只会搓饭团烤小鱼的主母,跟就算只给几根白萝卜都能做出四五种花样菜色跟着天天有口福却抽风无良没女人样的主母之间,夕阳之下,独自苦恼。
一念之差
“哥哥,我好怕!”躲在哥哥瘦小的肩膀后,小莲看着站在他们前面那位戴着奇怪铠甲的武士大人有些狼狈地将突袭的野狼砍翻在地,并用铠甲挡开另一处突袭的野狼,却被更多野狼逼近后,不由恐惧心更重,拉紧倔强挡在她身前的哥哥的衣袖,小手微抖。
“不怕,武士大人,一定会救下我们的。”即便如此,身为哥哥的一郎却有些担忧地看着将他们护在身后的武士大人,刚刚为了救小莲,武士大人受了不小的伤。
利落挥下刀身污血,握紧手中不再像往日般泛着樱色光芒的残刃,锦岁额头青筋不禁又外凸了几分,“死团子,下次修炼前一定要狠狠抽打你一顿!”用跟钝刀差不多的千本樱劈开再度发动攻击的野狼,锦岁左手急速划着咒术,左右开弓,“缚道之一,塞!”
白色鬼道即刻自并拢双指溢出,直袭另一只打算伺机偷袭的野狼,将它捆绑在地,却是杯水车薪,它的位置很快被后面的野狼取代。
啧,什么叫做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你在你进修死神四技期间因为本刀魂精神损耗过度所以千本樱在六个时辰之内只会是普通刀刃?而且既然你已经开始正式研习鬼道,虽然随着你的灵力增长可以使用各种高级鬼道,但接下来在你未曾完全熟练掌握前都必须老老实实用手法和咒语使用鬼道不会像以前那么便利随便说句话就能甩出个漂亮鬼道了?等她外出找食材却意外救下俩小鬼被狼群围攻的时候才懒懒散散了无歉意地通知她这件事情是不是也太无良了点啊混蛋!不就是记恨她连续两次都没选跟千本樱有关的斩击么?话说某只死团子心胸到底有多狭隘啊?而现在最麻烦的是,她身后还有俩小鬼,她没办法用瞬步闪开,否则后面两娃就成野狼们现成两道菜了。
“这还真是,明明不是圣母的料,偏偏摊上圣母的命。”自认没办法无良到丢下身后俩小鬼不管出手砍这群明显欠扁的野狼,虽然这种做法下,活下去的可能性比较高。最麻烦的是阿吽离得太远,连想找个空降兵都没办法。默默叹了口气,不知为何,突然在脑海里闪现杀生丸大人那条无差别抽杀的华丽光鞭,随手一挥就抽飞十来只,然后其他的狼开始一边哀嚎望向闪亮登场的杀生丸大人,一边畏惧地后退,恩恩,白日梦不要做得太早啊混蛋!你以为你是同言女主等男主角救咩!
啪!啪!清脆的鞭响让心中小剧场还没演完的锦岁稍稍回神,却是感觉温热的液体溅到脸颊,伸手触及,一片猩红。
“找了半天就找了这些食物么?”坐在阿吽背上,金色双眸淡淡扫过下方锦岁微呆的傻样,即便充斥着狼血的腥味亦不曾错过她血液的气味,在狼群哀嚎着却仍旧谨慎地观望着,知晓血腥味同样刺激着野狼不愿离开后,眸色一冷,拉了拉缰绳,早便等候主人命令的阿吽即刻稳稳降落在狼群前,将锦岁挡在身后。
“杀生丸大人。”有些意外杀生丸居然会亲自出来找她,愣愣看着前方不曾回首却是寒气四溢的白色背影,第一次有身为某冰山犬妖同伴的自觉。即便知道也许他特意过来救她,也许不过是护短本性使然,也许不过是觉得她煮的饭还挺合他胃口,懒得再过邪见烤地瓜小鱼毫无生活质量的日子,但还是一股名为感激的暖意流过。
“妖……妖怪!”即便杀生丸的到来逼退了狼群,让本有可能葬身狼腹的三人脱险,但一郎在看清救下他们的人明显不是人类后,却越发恐惧,将小莲护得死紧,连带望向显然和这个恐怖妖怪一伙的锦岁,也带了几分被欺骗的恨意。
难怪她会那么好心救他和小莲,原来是想把他们两个送给眼前这个恐怖妖怪当食物!
“怎么回事?”看也不看两个不识好歹的人类小鬼,杀生丸望着难得露出类似不好意思这种正常人类表情的抽风女人,淡淡扫过她手中完全失去灵力的残刃。
“这几天开始在研习死神另一样技艺鬼道,灵力消耗过度,所以会偶尔无法使用斩魄刀,刚刚是我大意了,给杀生丸大人添麻烦不好意思。”唾弃地瞟了自己关键时刻掉链子的斩魄刀一眼,却还是甩干了污血回鞘的锦岁,拉扯到手臂的伤口,不由疼得咧了咧嘴。这次还好有塔雅留下的骨铠,早知道她就不纠结带死人骨头做成的铠甲晦气不晦气的问题白挨这么一下了,要人死了,连气都没了。
“手。”懒得听锦岁絮叨个没完,杀生丸淡淡出声。
“哦。”好像条件反射般乖乖把自家爪子搭在杀生丸伸出的大掌上,突然发觉两人角色完全反过来的锦岁不禁微囧,刚想对像在对待自家宠物般的杀生丸提出抗议,却发觉绿色妖力沿着他手中徐徐交缠着附上她手臂,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传来一阵剧痛后,竟不再发作。
啊咧,杀生丸怎么知道她刚刚接下来就是打算请他帮忙治一治自家的伤口,最好弄点对她身体无害的毒顺便杀杀菌省得那只不长眼抓伤她的狼要是有病她回现世还得去打几针狂犬疫苗。
“我不喜欢食物沾上血腥味,走了。”懒得看锦岁的傻样,杀生丸径自转身,却是徐徐步行,留下阿吽在原地。
“哦。喂,你们两个……”
啪!锦岁刚刚想起身后还有俩小鬼,刚刚想问两人住哪先送他们回去,却险些被石头敲中,还好拜特别喜欢突袭的熊猫团子所赐,反应能力不错,才有惊无险地躲过。
“妖怪,我是不会让小莲被你们吃掉的!我……”
啪!啪!啪!啪!还没等大义凌然的一郎说完,头上已然多了四个包子,泪眼汪汪的他一抬头,却只见一脸凶神恶煞的锦岁正捏着关节劈啪作响。“我说小鬼,别太欠扁,姐姐差点破相是因为谁?居然还敢用那么大的石头砸我?等下我嫁不出去你是想做牛做马负责姐姐的下半生还是怎么地?也不掂量下自己那几两肉挖出来都不够炒三盘肉丝,好意思说让我们吃,个小没良心的,救了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呜……你个妖怪的爪牙,可恶的坏女人……”捂着头上的包痛得直咧嘴,被锦岁说得词穷的一郎只好换个说法。
啪啪啪啪!
“呜……你不可以吃小莲,要吃就吃我,我妹妹别看肉呼呼的,其实不好吃的……”在恶势力面前无奈低头的一郎,仍旧死倔将完全没戒心准备向锦岁求饶的小莲拉紧,觉得打不过锦岁的他做出最大让步。
啪啪啪啪!
“再给你个机会说多句人话。不然就干脆变白痴算了。”朝不学乖的小鬼扬了扬拳头,锦岁完全斯巴达教育。
“对不起,武士大人……武士大人是不会吃人的,妖怪也是不吃人的。”一郎在心中默默画个叉,神啊,请原谅我说了谎话,不要让我下地狱,一切都是为了让妹妹活下去。
“认得回村的路么。”
“你要放我们回去?真的不吃我们?”微讶望向一脸巴不得赶快完结这档子破事的锦岁,难道她真的不打算把他们送给刚刚那只恐怖的白毛妖怪当晚餐?
“我是人类,不吃人,杀生丸大人他们也不吃。妖怪大多很坏,却不全是坏的,人也不全是好的。”将刚刚散落一地的食材能收拾的都收拾了绑好放到阿吽身上,摸了摸此刻温顺无比的阿吽,锦岁朝微楞的一郎笑笑,“村子在哪里,我和阿吽载你们两个回家,然后回去做饭了。”都过饭点那么久了,再磨蹭杀生丸大人会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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