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樽永铮撬院蟾迷趺窗欤?br />
“邪见大人,杀生丸大人他们回不来了吗?”看着下面玉藻和曜尾姬争斗越发激烈的小玲,从邪见如丧考批的表情和众人对话中,隐约猜到了两人不妙的处境,担忧地望向邪见。
“胡说,杀生丸大人一定会带锦岁大人回来的,玲,要相信大人,无论何时都是最强大的存在,绝对不会被这颗破珠子难倒的!”仿佛不允许任何人质疑杀生丸的能力般,泪水还没来得及擦掉,邪见便板着脸教训玲。
无论如何,杀生丸大人,应该都能带着锦岁大人回来的……吧?
入城
翌昭城门
“这就是我的城池,欢迎到来,般若丸,阿秃。”完全无视某人怀里的狗崽听完她的称呼后恶狠狠咆哮想扑过来咬他的表情,锦笑得一脸恶质,纵马率先进入光是城门便几十米高的翌昭城。
“城主他们回来了!”偌大城内,在锦一行人入城后,都放下手头工作,非常自动自觉地在非常宽敞的官街上列队相迎,不乏恭敬之意,看来锦这个城主做得还算成功。
“汪!”想不到那家伙居然有个城池这么大,主人,看来我们发了!看着一路上从平民区到渐渐深入城主和重要家臣们的住宅区,建筑物越发繁华,阿岁将刚刚想将锦咬成碎片的想法丢到天边,心情好得狗尾直摇,开始想着以后会有怎样奢华的日子在等着自己。
“阿咧,那个抱着只狗崽的少年是锦大人这次招进来的新人么?”狗耳朵灵敏地听到离自己不远的某位三姑碎碎念,得意地挺挺胸,狗仗人势。
“啧啧,锦大人不是吧,这杀生大人才‘入城’多久,这么快就喜新厌旧,又找了个新的,啧啧,我说杀生大人今天看起来脸特别臭,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可不是嘛,早就说现在不流行带个面具玩什么神秘感了,锦大人向来都是容貌至上,那杀生大人武艺再好,老是戴那个黑乌乌的面具,锦大人久而久之肯定是不感兴趣啦。不过杀生大人估计也感觉到危机了,你们看,杀生大人的面具好像碎了一半哦。你看对面那些风骚女人们不断尖叫声,估计杀生大人终于也舍得下血本□锦大人了,新人君也要努力了呐。”到哪里都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人存在。
“……”同样也很耳尖的般若丸,接收着自家怀里狗仔质疑他是否真有争宠打算的眼神,还有某也很耳尖因为被相提并论成为绯闻主角的杀生恶狠狠的杀人视线,唇角微抽。
“大家看,杀生大人的右手一直都没离开过鞭子,估计准备一到锦大人的内城,就要先给新人好看了吧?”事实证明,观众是眼尖目明的存在,马上看出了两人矛盾的激化,某路人甲更是兴奋和众人分享新发现。
“……”本来便很不爽,握着鞭子准备一到内城就灭了般若丸的杀生,被众人猜测为了争宠而妒性大发,还落得要牺牲色相引诱某人,气得运劲于掌,准备一鞭子抽死这群乱嚼舌根的混蛋。
“杀生大人,淡定啊!想当时你来的时候,我也是被这么一路说着过来的,你要是当场发作,那就不是一条街的人说你,是整座城的人说你了。算了,走多几次,被说多几次,久了就习惯了。下次再有新人来,就会轮到般若丸了。”一脸过来人口吻,拍了拍杀生的肩让他淡定的上杉,未曾想马上也中招了。
“看看,上杉大人被杀生大人打压久了,现在果然趁机打压他了。哼哼,不过,上杉大人既然跟锦大人混那么久,个性肯定也阳光不到哪里去,我猜他肯定会联合杀生大人打压新人的,大家要不要来下注?”
“……”金眸淡淡扫过听到某路人这样说后,立马像触电般收回搭在他肩上的手,按上自己腰际那口名刀准备劈死那群在队伍走过后已经开始蹲下来下注的群众三四五的上杉。仿佛要把砖头往上杉的脚上死里砸般,已经碎了一边的面具之下,微薄的唇扬起弧度,将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上杉大人,淡定。”
“看到大家相处那么融洽,我也就不担心了,以后般若丸要和杀生、上杉他们好好相处哟。”仿佛还嫌围观群众不够误会,嚼的舌根还不够多般,回首看到杀生居然难得对上杉好言相劝,也没再敌视般若丸后,心情不错的锦,朝众属下招呼着。
“看吧,果然城主还是城主,简单一句话便安抚了众人,表示不会偏爱任何一个,瞬间便稳定了所有人啊。”听到锦交代的话,围观群众不得不对某驭众绝色有术的他尊敬的心再上几分。
“额?大家好像今天心情都很好啊。我们还是快点回内城吧,省得大家站太久。”看着围观群众们越发激动,对他行礼也越发恭敬,完全不知道事实真相的锦心情大好,扬扬手让队伍走快些,别让大家站太久省得劳累,啧啧,他真是个体贴善良的好城主。
“啧啧,城主真性急呐。那么快就要回内城‘验货’了。”
“嘿嘿,毕竟新人长得不赖,可以理解嘛,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好啊。”
“汪?!”主人,看来你要‘被后宫’了哟。朝自家主人暧昧地眨眨眼,用爪子捂住的嘴似乎还有可疑的上扬痕迹,连雪球般的身子都微微抖动着,似乎在偷笑。
……啪!完全没有半点犹豫,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到非常熟练般,般若丸毫不犹豫地赏了怀里狗仔一枚新鲜的炒爆栗。
“汪呜~”狗爪子揉着自家头上的包子,哀怨望向仍旧冷凝着一张脸的般若丸,自认倒霉。啧,这年头,实话都说不得了。
是夜
沙……在黑暗漫长路上前进,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多久才到尽头,只是,后面越发逼近令人窒息更为深沉的暗,让她本能地向前,一步一步,不知疲倦。
“光。”突然前方出现的耀眼光华,让她顿生希望,提起已然有些沉重的脚步不断向前追赶,在看到前方光华不疾不徐也在前进的时候,怕赶不上的她忍不住喊出声,“等等!”
仿佛真的听到她的话般,光华停下了,待她走近时,却发觉是一名身着白色红徽战袍,披雪白绒尾,银色长发的男子,正背对着她。让意外的她停下了脚步,总觉得,眼前这个背影,很熟悉。
微凉的夜风拂过,被乌云遮盖的月华终于将微弱光辉投向大地,让她看清两人正处在一片漫无边际的草原之上,那男子在光华之下,轮廓越发清晰,然而正当她想叫出他的名字时,却不知道为何,总不能唤出他的名字。
似乎感觉到她的存在,银白色长发随风飞扬,白衣男人侧过脸,却总看不清脸,只隐约看到那男人眼睛是金色的,白皙脸上似乎有几道妖异的红纹。似乎很清楚身处并非真实所在般,锦微微皱眉,询问眼前男人,“你是谁?”不知为何,她总觉得,眼前这男人,一定是她该认识的人。
“走了,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仿佛两人相处模式便是如此,稍带冷意的磁性嗓音淡淡出声,却未等他唤出她名字,突起的狂风便刮得她睁不开眼,待风停息时,那抹白色身影却已离她千米之遥,径自离去,不曾因为她,有半分停留。
“等等!”从软榻上突然坐起,右手仍旧保持着梦里挽留的姿势,待看清眼前景物,明了刚刚那不过是梦的锦,喘着气,平息着刚刚梦境中仿佛被遗弃的那种无助,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才发现竟连手指,都有几分冰凉。
“锦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响动即刻赶来的侍卫在庭院外询问着,让她稍稍回神,清了清嗓子,“没事,你们退下吧。”
“是。”
又是,那个梦么。轻轻叹了一口气,被刚刚的梦搅得睡意全无的锦,换上便服,拉开纸门,却只见偌大庭院都浸在一片银白月色中,宁静而令人感觉不真实,仿佛自己现在置身的,不过是另一个更大的梦境般。令人感觉越发沉闷,准备外出散步透气的锦,脚尖一跃飞上屋檐,却发觉不远处,一抹白色身影,正沐浴在月华之下,泛着银白色光芒的长发随风微扬,像极梦中那男人,让她瞬间仿佛又坠入梦境,微微皱眉,不过心念稍动,身着轻纱的她翩然跃起,却已落在那人身边。
“……”没有金色的眼睛,没有红色妖纹,如果一定要说眼前男人和梦中那男人有什么类似,便是他那双黑眸之中,拥有和那梦中男子一样的清澈冷寂。此刻那双平静似水的黑眸,如此清晰地映着将长发放下仅着玉色长袍懒散悠闲的自己,在这一刻,锦突然有种错觉,似乎这男人眼中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是般若丸啊,我说杀生应该不会有那么好的心情这个时候出来晒月光才是。话说,阿秃呢,没和你在一起?”很快便将情绪掩盖的锦,朝他笑了笑,随意在他身边坐下,在看到他开封的那瓶酒后,不客气地拿过来直接喝。反正她是城主,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她的。
“它睡了……你是女的?”看着长发自然散落,除下铠甲后显出女性身材的他,被安上新名字的般若丸剑眉微扬,望向眼前带着无赖笑容,似乎已和他梦中那女人完全重叠的锦,微微皱眉。
“噗!哈哈哈,咳咳,你不知道我是女的咩,咳咳咳。”闻言将酒喷出,笑得快岔气的锦看着眼前新入城的白发男子,咧嘴一笑,“也难怪,你是外城来的。杀生之前刚知道我是女的时候,也是一脸傻相。嘛,只能说本小姐咒术不错,伪装也很好。”得意地挺了挺她傲人的胸部,表示自己并非因为飞机场而是咒术好才瞒得过两人。
“……”都不知道眼前女人在得瑟些什么,却在听到杀生这个名字后眸色微冷,望向眼前也察觉到他情绪变化的锦,“那个杀生,也是新来的?”
“恩,他不是我城里子民,和你一样是外来者。正确来说,他是被我强行留下来的,实实在在的妖怪哟。”本来想扮得阴森点恐吓眼前男人,却发现眼前男人仍旧一脸淡漠。自讨无趣的锦耸耸肩,觉得眼前这家伙也是怪人。普通人知道和自己交手的不是人类而是令人胆寒的妖怪,后怕是一定的,最起码,也会露出几分忌惮。哪里像他,明明是个普通人类,却对妖怪没半分惧意。
“妖怪,被你留下?”似乎更在意的是眼前的女人是否拥有这样的实力般,微微扬眉看着一脸小人得志的锦,实在想不出她有那个能耐,要么就是本身那个叫杀生的妖怪实在太弱。
不过,为什么他听到妖怪,会如此平静呢,仿佛妖怪的存在再正常不过,而自己也不存在半点畏惧之心。
“恩,那时候遇到杀生,他正准备到朽之国找白大人的麻烦,却因为不熟地形跑到我领地上惹事,所以,我便用千樱刀封印了他的妖力,当然,相对的,我的刀也不能使用了,现在的他,应该满城找我的刀吧。我答应他,如果他找得到我的刀,我便将妖力还给他。”摸着下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那家伙就是找多一百年都找不到的。
轰!仿佛在印证锦的话一般,城的另一端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原本静谧的夜多了几分躁动,却又很快归于沉静,似乎那个地方,并没有他想要东西般。
“白?”
“额?怎么你不知道白大人?”似乎挺在意别人是否知道那个白大人的存在般,包子样的锦望向仍旧一脸淡漠,在等着她回答的白发男人,无奈地摇了摇头,望向天上那轮月华,“白大人是朽之国现任国主,也是历任最强朽国国主,也是我……”突然刮起的夜风似乎吹走了她句末的细语,让般若剑眉微凝,看着她笑容中带了几分温柔和坚定,犹如立誓般的话语,“不要看我这样,为了追逐月华,我也是会拼尽所有的呐。所以,般若丸,可不要与他为敌哟。”望向般若丸,少女眸中明明白白地写着,无论是谁成为那人的敌人,都会毫不犹豫拔刀的觉悟。
‘我本来就是来这个世界修炼的,如果只懂得在危险的时候躲起来,那我不是永远,都追不上月华了么。’不知为何,眼前带着淡然而坚定笑容的,会和突然出现的幻象中,那时常带着懒散随意笑容的女人,重叠起来。
只是,无论那女人,或是锦,那份觉悟都让他觉得,有些刺目……
追逐的月华
翌昭城外城
“杀生大人,请往这边走,前方没有巡查兵的气息。”身着月白色长裙,拥有和锦一样的容貌,却有着一双专属妖怪尖耳的少女,朝不远黑暗处招手,一脸恭敬。
“你是犬族?”黑色身影自阴暗处走出,金色双眸淡淡扫过眼前和锦一般容貌,却是一脸狡黠,带着专属妖类邪魅之气的少女,微微扬眉。
“是,属下阿岁修炼不完全,在晚上才能化为人形。因在下妖气微弱,不易被翌昭城城主发觉,就算发觉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所以长老们才派我出来寻找杀生大人。早上事出突然,不敢和大人冒昧相认,望大人恕罪。”完全放软身段的阿岁,朝眼前主子行礼,顺便低下头掩盖真实表情。啧,你那么凶残,又被人封印了妖力狗眼昏花认不出同类,等下看到我以为是普通狗狗,直接用你那毒鞭子抽飞怎么办?
“哦?难道你不是因为认错,以为般若丸是我,才那么狗腿地去讨好他么?”金眸微冷盯着眼前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闻言顿了下,微讶望向他的少女,杀生非常不客气地戳中只认脸连妖力鉴定都懒的笨狗。就算他被锦那家伙封印,仍会带有淡淡妖气,只要稍微用她狗鼻子认真嗅嗅,都该知道谁是正主。
“额……咳,因为长老他们给我看的是你的黑白图。”拜托,大哥,靠一张‘狗爪子’印出来的黑白画像,能够找到这里已经算很不错了。而且,鬼知道你被封印后,会不会直接变成狗?更别说头发眼珠变化什么的,她不去狗窝找他都算给他面子了。
……似乎完全清楚阿岁在想什么,杀生突然很想赏眼前少女爆栗。金眸是犬族继任者的标志,这都能搞错?长老派这只笨狗还不如不派。不过,某只笨狗,怎么会和锦长得一模一样?金眸冷了冷,望向眼前少女,“这是你本来容貌?”
“是啊,那个锦太可恶了,居然长得和本小姐……咳,和属下一样,其实在下当时看到她,也挺意外的。”无辜眨眨眼,她可不是因为猜想他和那个无良腹黑的女城主相爱相杀,想变和那女人一样讨点巧在他身边好办事,而是真心长这样。看着杀生并不回应,阿岁巧妙地转话,“杀生大人的妖力听说被锦那可恨的女人给封印了,不知具体情况如何,属下该如何为大人效力?”哼,早知道眼前的杀生和她挂名主人有着同样虐待小动物的恶趣味,她还是赶紧帮他解除封印,完成长老交代的任务早点回她狗窝的好。
“哼,锦那女人,将我的妖力封印在千樱刀里,再笨的犬族,只要嗅觉正常都能找得到。”金眸淡淡扫过某被归入笨犬族的阿岁,“我不急着恢复我的妖力,我在找一个封印。”本来他一个人稍费时日也能取得,不过,既然长老送只笨狗过来,总会有它的用途。
“封印?”一脸无知地看着杀生,总觉得这家伙打算让自己去踩地雷当炮灰的阿岁,决定真有什么危险,就躺地打滚装死。
“轮回之果,封印在翌昭城内。”金眸映着阿岁听完立马没出息流口水满是向往的小脸,微微挑眉,“你也知道轮回之果?”
“传说中妖族吃了能拥有无限妖力,统领妖界的圣物,居然在这里吗?不是传说那枚圣果一直都是由朽国国主守护的吗?”啧啧,真吃了那枚果子,就算是她阿岁,也能当天下霸主,更别说杀生大人这样的妖界大妖怪……“不过,杀生大人,我听说那枚果子无论谁吃了,都会性情大变,就是性格再好的人吃了,都会变成残暴不仁的恶妖,您这性格吃下去……”完全不知死活,想到另一则跟轮回之果有关的传说,完全基于人道主义阿岁,难得好心地提醒杀生照他这个性格吃下去,也许会负负得正成了烂好人,但最有可能的只会恶上加恶彻底成为灭世魔王危害苍生,顺便危害到她这个和他走得最近的跟班,正想委婉地告诉他,做人要厚道,做妖要脚踏实地,慢慢修炼提升自家妖力才是妖道正途的阿岁,只听见头顶清脆的响声。
啪!啪!
“噢!”摸着俩新鲜的爆栗,泪眼花花看着眼前连金眸也沉了几分的杀生,不敢造次,乖乖认错,“是属下多话,大人恕罪。此等妖界圣物,非大人莫属!不知大人刚刚说暂不恢复妖力是为了找轮回之果的封印,所指为何,属下可否为大人效劳。”堆满讨好的笑,狗腿地看着眼前她得罪不起的犬族未来族长,好吧,既然某人都抽了风一定要那个倒霉果子,她也只能为主人卖命,最好顺便成为他固定跟班,以后也好在族内作威作福。
“下次再那么多话,就拔了你舌头,反正我用不着。”冷冷看着打着小算盘态度转变飞快的阿岁,知道她心思的杀生,倒也干脆告知她打算,“锦那女人利用翌昭城四十八个支点作为封印的契,我已经毁掉其中四十七个。三日后朽国国主来翌昭城,锦那女人必定无暇顾及其他。待我取得轮回之果,便将她和朽国国主一同撕碎。”即便被封印了妖力,然而利爪和嗜血天性却并未泯失,金眸尽是肃杀之意,只怕届时真取了轮回之果,无论是谁胆敢稍加阻拦,都会丧命在利爪之下。
“是。”看来是逃不开这趟浑水了,阿岁郁闷地扁扁嘴。果然,这年头跟班越来越不好混了。另,杀生大人,你确定是因为要称霸天下而不是嫉恨朽国国主,为了锦那个女人因爱生恨才打算来这么一场闹剧的么?
啪啪啪啪!
“再有下次,就杀了你!”仿佛完全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抽风念头,懒得理被揍后变回白色狗仔趴地装死的阿岁,望向山城最高处那染上银白光华的建筑,突然想起某个女人恶质笑脸的杀生,微微皱眉,举步回城,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
“汪!汪!”你个死鸟,趁我外出散步勾搭我家主人,快点滚蛋~主人身边有我一个人在就够了!恶狠狠地朝停在椅背边缘的白□头鹰呲牙恐吓,没想到居然换来她的白眼,让阿岁越发不满地原地绕圈中,考虑是不是趁着主人离开,直接用咒术将这只昨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死白鸟给烤焦碾成灰当化肥,省得在她面前碍眼。
“你还不打算醒来啊,锦岁。”朝天再翻了个白眼,默默叹了口气,虽然她还是很不爽锦岁这女人,不过考虑这次是因为自己才害得她到现在都不清醒的碧姬,打算点醒下眼前完全进入角色的某死神。
“锦岁?吾辈明明叫阿岁的。额,你怎么也会说话,你也是妖怪?”像个人一样站起来的白色狗仔惊讶地看着眼前悠然自在用嘴巴梳理着羽毛的臭美白鸟,总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不过,锦岁这个名字,感觉好熟悉啊。
“真是的,居然连自己是谁都忘得那么彻底,那么,就更不用指望你记得杀生丸了是吧?”连自己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难道她已彻底失了心?想到这种可能性的碧姬微微皱眉,的确锦岁灵力再高也不过是个人类,进入妖力构成的幻镜,时日一久,身心都会被妖气侵蚀。照她现在这个样子,啧,她果然还是来迟了么?
“杀生……丸?好熟悉的名字。”愣愣看着眼前一副你没救了表情的白鸟,好像有什么快得无法捕捉的影像从脑海一闪而过。
‘锦岁……’一望无际的平野,月下冷傲的高大身影,随风微扬的银发,专属野兽噬人的金色双眸,淡漠而强大,白皙俊脸上红纹格外显眼,如夜云般的绒尾,威严的妖铠,寒茫毕露的利爪似乎随时都能将窥视他的自己撕裂,却不曾动手,只是那双金眸犹如盯视猎物般,看着自己,朝她一步步走来。
而她,竟连半步,都无法逃开……
“什么时候你学会站着发呆了。”冷清的嗓音突然在它身后响起,让白色狗仔没出息地抖了下,僵硬地转过头,才发现刚刚幻想中出现那男人,正朝自己走来。是杀生丸么?明明只有几个字,却不知道为何到了嘴边,反而说不出来,只看着白发黑眸,不似幻象中拥有专属妖怪般的金眸,也没有那艳丽的妖纹,甚至连那凌厉若霜的杀气都少了几分的他走到面前,单膝前屈蹲下,伸出右手将微楞的她捞到怀里,黑眸映着她意外到不自觉流露惊讶表情的狗脸,本该平静似水的眸底,闪过淡淡兴味,素来除了言谈极少变化的唇线,却扬成不容她错辨的弧度,“这个样子,倒挺适合你的。”
“居然笑了?!”就算是只狗崽也完全不淡定的她连说漏嘴都完全没意识到,像看到世界奇景般看着眼前完全不曾想过会有笑容的男人,完全当机。
‘冰山开裂了,吾辈圆满了!啧啧,还以为有生之年都看不到杀生丸这家伙会有笑容这种神奇的东西呐。哦呵呵呵!’像不经大脑思考般,非常熟悉的吐槽便直接浮现在脑海里,让她大感意外,混沌望向脸色阴晴不定,她名义上的主人,这才后知后觉她刚刚好像说了人话,不觉额头挂上三根黑线。
“终于肯说话了么。”不给某笨狗装傻扮昏迷的机会,明确表示刚刚自己没有幻听的杀生丸,看着笑得有些心虚的她,微微扬眉。她看自己的眼神,仍旧非常生疏,也就是说,仍旧没有记起自己是谁么?而锦,则似乎已完全忘记了他。
忘记……想起昨天晚上她所说的话,不觉黑眸阴沉下来的杀生丸,突然感觉利爪有撕裂某人的冲动。
眼前这家伙的眼神,好像不太妙。虽然被抱在怀里,却明显感觉到他和之前不同的阿岁,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她现在什么都不管逃回族里,告诉长老们任务失败,会不会被那群老家伙用拐杖敲扁。
“带我去找另一个我,锦岁。”淡淡扫过仍是小狗模样的她,已经完全记起一切的杀生丸,很清楚再拖延下去,某个笨女人会彻底迷失在这里。
“另一个你?”就算再聪明也听不懂眼前男人在说什么的锦岁,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某人,摇了摇头,“你还是放弃吧,他是犬妖族的少主,太厉害,你等下会被他杀死的。”潜意思里,她不希望他或者另一个家伙受伤。虽然自己现在好像小命就被捏在他手里,但她还是抽风了一般,不希望他去送死。
“呵呵,看来即便忘了自己是谁,却还是不希望你有事呢,杀生丸。”白鸟自椅子上飞落,化为身着白衣的碧姬,碧眸中带着淡淡揶揄。看着被人抱在怀里的锦岁恼羞成怒地扬着小爪子想拍她,而杀生丸本人却懒得说明,只好认命当解说员,“那个犬妖族少主,和眼前这个男人,都是杀生丸。杀生丸在和这城里的高手打斗时,被那人将他的意识一分为二。如果不重新归一,再过两日便会彻底消失。”扯了个似是而非的谎,碧姬接收着杀生丸微凉的目光,笑得纯良无伤。谁让你自己不乐意坦率点承认自己是来救她的。既然不愿说,就不要怪她胡说。
“如果敢骗我,就把你串起来烤着吃,死鸟!”嗅了嗅眼前男人的气味,感觉的确和昨晚黑发的他气味完全相同的狗仔,看着眼前决心已定他,叹了口气,“你们无论谁是本尊,恢复了可不要打我啊。”无论是白发的杀生丸,还是黑发的杀生丸,脾气好像都很不好呐。
祭坛
处于翌昭城内城之内,被列为禁地只允许历代城主与守护者才能进入的翌昭城祭坛,是由八十八圈不同咒文围绕而成的巨大平台。此刻,神圣的祭坛被落日余晖染上不详的橘红色,原本负责守卫此处的翌昭城侍卫早已东倒西歪,一身黑色束装的杀生丸手握长鞭,立于祭坛之央,冷然看着循迹赶来白发的杀生丸拔出利刃,直接向他袭来。
嗡!黑色长鞭缠上泛着青色光芒的长剑,却是势均力敌,无法消损半分,知晓纠缠无益的两人很快退居两侧,望向完全相反的自己,各有所恃
“看样子,你也终于知道自己是谁了么?”淡淡扫过躲在白发杀生丸身后装不存在的白色狗崽,尖耳金眸妖纹,除了发色似乎更接近妖类的他,看着眼前除了白发与普通人无异的另一个自己,金眸闪过淡淡嘲弄,“怎么,和人类相处久了,也会开始在意他们的死活,打算阻止我夺取轮回之果么。”
“杀生丸,取得轮回之果的确是自幻镜返回现实的条件,但若你和锦岁两人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前便贸然使用,虽持有果实的你能回到现世,还能获得幻镜赠与的愿望,但另一个你,还有锦岁会永远留在这里,你将永远以现在这种姿态活下去……”恢复人类模样的碧姬,皱着眉想向眼前妖性更加明显的他说明后果。
“哼,以为我会不知道这件事么,碧姬。”对上碧姬听到他的话后反应过来他意图后微讶的黑发杀生丸,冷冽嗓音满是嘲弄,“你该不会以为身为大妖怪的我,会在意一个人类的死活,为了她浪费时间困在此处。”扫过始终保持静默的白发杀生丸,眸底却是一片杀戮之色,“当然,多余的无聊情感,也不需要存在。今日这里,便会是你们的葬身之所。”
“额?你们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懂?”日已西沉,天幕渐渐变为蓝紫色,暮光中恢复人身的锦岁,白色薄纱随夜风微扬,似乎稍不留神便会消失般。此刻迷惘地望向祭坛上对决的两人,她怎么觉得,她好像被骗了,也要被丢下了。
“我杀生丸本来便是真正的大妖怪,成为天下王者才是吾辈之道。碍事的便全部抹杀,人类这种弱者没有存在的资格。可你,”指向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发杀生丸,金眸尽是轻蔑,“居然允许锦岁跟随在你身边,为了你根本不该出现的恻隐之心,连玲这种羸弱人类都收留,更可笑的是,还对锦岁那女人有了……”
“闭嘴!”不给对方说下去的机会,黑色鬼魁靴稍一点地,急速跃起的白色身影手中刀影掠过,即便黑发的他本能地用长鞭堪堪拦下这攻击,却也让手上兵器有了几分开裂,对上黑色双眸,那肃杀之气,竟比利刃更沉上几分。
“不过是我杀生丸的妖力所化,不要太得寸进尺了。我想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置喙。”仿佛触到他底限般,白发杀生丸带着怒意的攻势不再留手半分,对法竟渐渐被他压制下去。
恩恩,对我有了啥?伸长脖子等着黑发杀生丸下文的锦岁被本尊打断后,满脸纠结,望向场上速度和攻击力度都异常得惊人的两人,觉得这时妖化的那只,好像揭了某娃的短,会被胖揍,没时间继续爆他‘自己’的□了。
用黑鞭挡下利剑,却未曾想同样附着妖力的鞭身,竟被剑上之毒腐蚀,望入那双黑眸,却是比自己更冷冽几分,觉悟也比自己深沉几分,未待反应过来,黑发的他却惊觉对方本是普通人类的黑眸,竟渐渐开始化为金色。
“看来你也总算清楚,你我之间,谁是本尊了。”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时间,即便对方是自己妖性所化亦不曾留手半分,在他动摇一瞬,手中利剑一挥一落,将对方黑色长鞭带人斩落,不带半分犹豫。
嘶啦!温热的红色液体随着伤口溅落祭坛,黑发杀生丸被剑气逼退几步,沾上血迹的俊脸虽带了几分狼狈,却仍是冷冽如昔,杀气并无减弱半分。将断掉的长鞭随意丢弃,泛着寒芒的利爪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扯下对方的喉咙。
正待两人继续缠斗时,突如其来的杀气让两人俱是一凛,即刻跃离所站之地,果然下一刻包含灵力的箭雨袭向两人原本所立之处,假若刚刚动作稍慢,定会被射成对穿。
“你们两个也真是的,说了要好好相处,怎么到头来跑到我的祭坛闹腾了。”一身火红色正统贵族袍服,却是公主装扮的锦带着淡淡笑容,慢慢踏上祭坛,在她身后的,却是手持灵弓的上杉,刚刚的灵箭,便是由他发出。
“百晓……”意外地看着一身武将装束,本该被称为上杉的男子,像被唤醒许久之前便被封印的记忆般,不敢置信地嘶吼出声,“为何你会出现在此处。”
“好久不见,碧姬。”看到她似乎并不意外,虽一身束装却仍旧难言儒雅气质的百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轻柔而温暖,下一刻却举起灵弓,直接对准她,“以灵印师的威名,受死吧,梵火天狐!”
“你!”未料竟有此变故,狼狈躲过灵箭的碧姬望向原本俊秀的面容也因狰狞杀意而扭曲的百晓,碧色双眸闪过了悟,“你不是百晓,你是另一个我!”眼前此人,便是当年她入幻镜之后,被她舍弃在幻镜的另一个自我,也是曜尾姬的真实所在。
“哼哼,难为你还能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呢,碧姬。”果然被说中的百晓化回原形,面带嘲讽地望向眼前闪过难堪的碧姬,“如何,为了和百晓厮守,特意舍弃了我,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么?还是说,到了最后,才发现你的心在我这里,拥有救回‘百晓’的力量,却最终只能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额,也就是说,你丢错东西了?”完全搞不懂这群人在说些什么,似乎也没自己多少事,仍旧一副犬妖状态的锦岁,接过红衣锦岁递过来的零嘴,像看现场八点钟档一样问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碧姬,嘿,不知道为啥,看着眼前这个狐狸女吃瘪,心情真愉快。
“应该是,所以,被丢的那个,来找她算账了。”丢了枚怪味果进嘴,同样觉得没自己什么事的红衣锦岁朝那边仍旧在缠斗的杀生丸两人招手,“杀生丸,别打拉。我把轮回之果送两个给你们,加上碧姬,回去就能恢复正常了。”不太希望他们两个人这样打下去了呢。
“轮回之果只有三枚,那你呢?”意外的不是白发杀生丸,而是黑发的他望向带着淡淡笑容的她,已经被本尊剥取了近半妖力,眸色已化为黑色的他,不知是被本尊同化,还是本身也存在着杀生丸本人的情感,竟开始厌恶她笑容中的含义。
“我本来便不打算回去,白大人在这里,我便在这里。你们还是快走吧,朽国离这里虽远,以他的本事,很快就会知道这边的异变,我不愿你们和他起冲突。”
“你!”未曾想她真有这个打算,火大的他竟单手劈断白发的杀生丸的利刃,利爪带着噬人寒芒,对上同样使用利爪的自己,步步紧逼,执意要分个你死我活。
“额?”完全不知道为何会造成这种反效果的她望了望同样状况外的妖化锦岁,却在突然出现犹如铺天盖地般袭来的恐怖灵压面前,同时闪过一丝惊疑的神色。
仿佛置身于几千米深海之下,在那完全压倒性的强大灵压面前完全没有挣脱的能力,别说向前迈一步,就连稍微移动下手指头,也完全是痴人说梦。本来便用磐石建筑而成的祭坛,竟然也在这种恐怖灵压研磨之下开始震动,出现裂痕,让众人俱是一凛。特别是碧姬和杀生丸,即便他们本身便是立于这世界顶端拥有强大妖力的大妖怪,但这等程度的灵力,却极少见到。意外望向锦岁身后,却只见一名身着与锦岁平日相同的死神袍,身披专属贵族的金锁白纱,头戴月白色牵星箝,手持千本樱,淡漠冷清的男子,踏着夕阳余晖,正向众人徐步走来。
即便在暮色之下,亦无法柔和那男子身上散发其寒气半分。与杀生丸散发专属强大妖怪令人战栗的杀气不同,眼前男人,更像一柄出鞘的利刃,冰冷而强大。一双墨玉余光成刃,宣告凡与他规则相悖,便一律斩杀的觉悟,自克而坚定。然而,纵使气势凌厉,却丝毫不见戾气,反而淡漠素雅,不沾半分红尘浊乱。脱于俗世,守护规则,犹如冰山之上径自盛开的雪莲,孤高清冷,每踏出一步,都清晰印在众人心上,无法抹除。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神,也是锦岁执意追寻的那抹月华。
“朽木……白哉大人。”自刚刚视线便完全没有离开过那名男子,仿佛完全入迷的锦岁,即刻立于他身侧,没有半分犹豫。
双雄
“幻镜之内竟会有这等灵力的人存在?若是幻象,也未免太过强大了!”碧姬微讶望向虽身着与锦岁在现实中一模一样的死神袍,却是灵体,力量也完全和锦岁相差甚远的朽木白哉,即便那男人从刚刚视线便不曾望向她这边,然而那犹如深海般厚重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不曾有一分一毫的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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