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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俨然没脸没皮的女人,杀生丸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锦岁在食物里面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以至于对锦岁会有那些情愫。到底眼前这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他杀生丸在意。
“好啦,杀生丸大人别生气了,再过几分钟你身体就恢复了。不先告诉你是怕你不肯吃么。不过我倒是没想过你真的毫不犹豫就服下我给的药。谢谢杀生丸大人对我的信任哟,其实我也早就打算好,在这半刻钟内,假如真有什么突发状况,就算拼上我的命,也要保杀生丸大人周全的。”望向闻言微楞的金眸,锦岁微微一笑,士为知己者死,杀生丸敢服下她的药,光是这份性命相交的信任,也足够让她感动了。
啪啪啪!
“……再有下次,便剁了你的手。”恢复时间比锦岁预期快很多,还没等她来得及逃开便赏了她几枚货真价实爆栗的杀生丸,冷冷看着锦岁缩着脖子告饶的样子。似乎锦岁的手温度太过灼人般,原本白皙俊脸竟微微染上绯色,偏偏金眸带了几分被冒犯的怒意与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别扭傲娇的样子,瞬间萌翻了某无良死神,身后狐尾各种摇晃讨好样,毫无诚意地表示以后坚决不再犯。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撒花,~(≧▽≦)/~
实在太困,爬下了,大家各种看戏勾搭吧,周末愉快~
106念君五世
“唔;好像我们好久都没有这么安静坐一起了。”揉着自家头上的爆栗;突然才发觉在一大片各种色彩的奇花异草包围当中;一轮明月当空的环境下;偌大草地上,现时只有她和杀生丸在守夜的某无良;不由荡漾了下。回望身边仍旧对她没好脸色的某傲娇,不由讪笑,各种讨好,“别生气了嘛杀生丸大人,我刚刚不就是手滑了下……咳,是我的不对,你大人有大量。呐,杀生丸大人,想吃热乎乎的宵夜吗?我存了些虾饺烧卖之类的……不喜欢太干的?那牛肉面怎样?之前在玄潭子那边煮牛肉面的时候,我偷勺了好多好料存在保温瓶里。”见杀生丸仍旧在傲娇着冷着个脸不肯甩她。锦岁可耻地拿出杀手锏引诱着对肉和香味尤其敏感的杀生丸,完全没半分背着众人半夜吃好料的愧疚感,在杀生丸未曾说话前,锦岁便殷勤地变出了一大提保温瓶和一玻璃保鲜盒的虾饺和凉拌海带。
“……”看着锦岁麻利地拿出碗筷,为自己和她的碗添上牛肉面后,便小心地将那提仍旧冒着热气的牛肉面盖好收回千合里,还特地倒了两杯葡萄酒,将热气腾腾的面送到他面前,杀生丸有史以来开始怀疑自己的嗅觉,是否也有闻不出的药,否则为何自己,对于这女人煮出来的食物,一点抗拒和警惕心都没有。
“没有乱下东西啦,真是的。”看着西国少爷在肉香四溢的汤面前,居然破天荒露出迟疑的表情,以为是杀生丸仍旧对自己刚刚哄骗他吃药顺带调戏的做法耿耿于怀,锦岁不由失笑。像哄着被她拐骗后心灵受创的狗狗般,她端着面,特地试吃给他看,“唔,看吧,就算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自己嘛。”本来想着手头这碗自己已经吃过了,不好意思让杀生丸吃她口水尾的锦岁,正想把碗放下,另外端一碗给杀生丸,谁知自家的手,却是被带着艳丽妖纹的白皙大掌握住。
“诶?”微呆看着杀生丸将她的手托着,却又不从她手里接过那碗牛肉面,反而托着她的手往他面前挪,向来抽风惯了思绪变化快速的锦岁,一时间也跟不上他少爷的思路。
只见杀生丸将面挪到合适下手的位置,便伸手拿了仍旧愣着的锦岁右手那双试吃过的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面。在囧娃总算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向来冷漠冰霜的唇角,居然破天荒扬起不容错辩的上扬弧度,连素来淡漠平稳的嗓音,似乎都带了几分暖意,说出让某无良泪流满面的关心话语,“锦岁,你不吃么。”虽然听似疑问句,杀生丸的脸色更是晴空万里到令人心惊胆战的地步,但锦岁很清楚,一旦自己点头了,下场估计会非常不美好。
“呵……呵,没事,我服侍完杀生丸大人再吃好了。”外表笑得温柔婉约,心中几十只草泥马呼啸而过,纠结到内伤的锦岁。看着杀生丸难得近距离大放送着他一举一动都透露着贵族大家良好用餐礼仪,各种优雅用餐pose,让锦岁在牛肉致命的香气与冰山美人帅气而傲娇特意慢条斯理地用餐夹击下默默跪地垂泪。不由想起很久以前,自己那个被他抢走的牛肉饼,心情更加郁闷。口胡!杀生丸你这个爱记仇的腹黑傲娇!
看着锦岁认栽垂头丧气的样子,莫名感觉到一阵愉悦的杀生丸,多多少少,开始理解锦岁刚刚那句话的真正意义。那份愉悦,那份渐渐浮动的怒气与在意,那份若有似无的牵挂,并非任何言语可以迷惑,也不可能由药物可以伪装,所有的喜怒,都不过是他杀生丸跟这离经叛道的女人久了,多了些可笑的无谓念想罢了。
“呼,好饱啊,好久都没试过半夜偷吃夜宵了,哈哈。”酒饱饭足,将从热水瓶里倒出的茶水递给杀生丸,自己也慢悠悠喝着茶看着天上明月锦岁,数日来一直紧绷的精神,却是在身边这名霜月般冷冽的男人身边,在这般月色下渐渐放松下来。望向眼前即便默默喝着茶,然而却似天生便带了几分光芒,神韵风流令人无法忽视的杀生丸,晚上君敖的那句话,不知为何又浮上心头,心里刚被那莫名袭来的孤寂感缚住,嘴上便诚实地问出了让自己难受的罪魁祸首,“呐,杀生丸,百年之前发生的事,你还记得吗?”
“有些会记得。”不知道为何眼前向来无良的女人,好端端为何会有几分低落,难得诚实回答的杀生丸,直觉锦岁的心情不好,或者跟人类寿命短暂有关。和他们妖怪比起来,人类不仅体质太弱,寿命也非常短,在战国这般战乱与妖怪横行的地方,人类的寿命便更加短暂,有些女子根本活不到锦岁这个岁数,而衰老带来的容颜与体力的耗尽,更是让人类惊恐,才会有不少愚蠢人类,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跟妖怪交换所谓永恒的青春。思及此,金眸亦不禁略略一暗,在他眼前耍宝的女人,别说百年,只怕对他这种妖怪而言不及一季长短的五十年,便会老死,香消玉殒。
“那五百年前的事情呢?”唔,好吧,这个问题实在有些蠢,说完便有些后悔的锦岁,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抽风问这样的问题。
“如果是你,我会记得。”直截了当告诉某个拐弯抹角的女人,即便她和玉藻一直都认为他不解风情,但他杀生丸不至于会愚蠢到连她那点都快写在脸上的心思都不知道。
“诶?”‘荣幸’两个字不解释直接印上了锦岁的脑门,虽然她很想知道为什么,但隐约总觉得问出来会杯具,“为什么?”好吧,她还是没忍住。
“敢对我杀生丸做出那样的事情,战国几百年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居然敢轻薄他,换做从前,别说他无法移动分毫也照样能让她半根手指没碰到自己便毒发身亡,更别提事后她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烦恼些离她还遥远得很的事情。
“呵……呵,我的荣幸。”知道杀生丸所指何事,锦岁不由默默垂泪,被受到现世无数粉丝追捧的杀生丸殿下记忆个五百年是何等荣幸的事情,但如果每当杀生丸回忆往事,想起她的时候,记起的都是自己那些猥琐不良的行径,那这个就真的不知道是否真的荣幸了。
恩?怎么突然感觉眼前视线有些混沌?揉了揉眼,却发觉周围事物光线都变得过分柔和,好像跌入梦境一般松软无力的锦岁,发觉妖力更强的杀生丸,好像太过疲惫般,眼半睁半合竟打起了瞌睡,自己眼皮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往下掉,不由心惊胆战。环顾四周,锦岁却见白得犹如夜光般发出灼目光芒的软体东西,往外散发着看得见犹如胶质般厚重的白色光亮,正亦诡异的速度,缓缓朝他们而来。大感异常的她,正待反应,却惊觉全身都无法使得上力,怕出什么意外,不由心下一狠,硬是把自己的唇咬出了血。果然疼痛让她的躯体稍稍一震,减缓那种乏力感,而她的血腥味,亦让原本堕入梦中的杀生丸骤然惊醒。金眸望向锦岁,却见那古怪白色物体,恰好停在锦岁放虾饺的地方,不由眸色一冷。特别是在他无端睡去,又被锦岁的血刺激醒来后,身上那种乏力感竟没有消失,连手都无法抬起,而那物件明明近在眼前,拥有犬妖良好眼界的他,这般近的距离,竟然还无法完全看清楚那怪物的样子。
没和杀生丸一样想那么多,感觉身体恢复些力量的锦岁,第一件事便是随手拿起自己还没收起来的筷子,直接插向那白白诡异的东西。
“哇!”突然一声类似小孩的惨叫声响起,原本让杀生丸和锦岁昏昏欲睡的力量竟完全消除,恢复正常的两人看向那白色物件,却是一名年约五六岁浑身肤色皓白如满月的小孩,只见那孩子黑发红眼,若非头上那类似龙的小角,和那两颗细幼的小獠牙,真与人类小孩无异。但容貌却是实打实的罕见,粉雕玉琢,丹眼丰翼,俊秀可爱,真犹如天造地设般,不带一分败笔。可以说除了墨麟外,锦岁还没见过这么充满灵气的孩子。唯一令人觉得稍稍有些不协调的,便是那孩子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王者端正威严,偏偏又生了几分纯粹专属于黑暗的邪气。一身看似颇为考究颇有较远天朝服饰风格的红色鎏金绸布长袍却是已然破破烂烂,小脸也是脏兮兮非常狼狈,此刻的他正可怜兮兮摸着右手,眼泪汪汪望向锦岁,像在控诉她的暴行般,让她也不禁有些微楞,这才想起,刚刚这孩子,估计是施了不知什么咒法,想要偷她的虾饺,不由大囧。难得善心大发,将饭盒朝他挪了挪,安抚一笑,“是不是饿了?”
锦岁会因为这孩子皮相姣好而心软暂时不出手,却不代表天生便是妖怪,见惯了妖怪各种迷惑人类伎俩的杀生丸会轻易对他放松警惕。然而那小鬼也是机灵,料想锦岁是女人,又比较弱,对眼前这妖力不算弱的犬妖还挺有影响力,在杀生丸右手微抬准备对他出手时,立马亦不可思议的速度飞扑到锦岁怀里,“哇,娘救我~”
啪啪啪!原本还算慈眉善目(误!)的女人顿时化身为母夜叉,看着她身后那暗黑背景,让怀里的小鬼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愣是一动不敢动,顶着三个爆栗眼泪哗哗任突然恶鬼化的锦岁宰割。
“小鬼,本小姐还是Chu女,还没嫁人呢!你是不是想死?敢叫我娘?!还在杀生丸大人面前这么说,我形象你赔得起吗?啊?”妹的,杀生丸折算成现时年龄似乎也才十九岁,身为大龄剩……咳女青年的她本来吃着他的嫩豆腐就很有罪恶感了,现在还冒出个便宜儿子是要闹哪样?要万一杀生丸相信了这小鬼的胡言乱语,以为她是那种随便没节操的女人,那她怎么办?阿勒?突然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度的锦岁,不由浮现某些没由来的心虚,那个,她喜欢的是白哉大人,为啥要那么在意某傲娇对自己的看法?
“……”杀生丸抬眼看着某羞愤交加,而后又浮现各种矛盾心虚表情的女人。虽然说上次去过她原来世界居住地方时,便知道那地方不曾存在过任何异性气味。他也认为,以这女人的个性,在未曾达到她目的前,是不会轻易接受任何男人的,否则她那名所谓的好友,也不需费那种心思。但即便如此,听着锦岁恼羞成怒的辩白,还是让杀生丸莫名感觉心情愉悦,犹如见到久违不曾遇见的月色般,即便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锦岁的态度,或是她的话,有什么令他愉悦的东西。
小鬼本来想激起锦岁的母性,结果不小心手抖解开了恶鬼封印,看着锦岁想将他生吞下腹的样子,不由扁嘴,纠结万分,捂着头上三个包,连居然有女生舍得揍他这么可爱的脸的惊讶都省了。
当然,他也没惊讶很久,便被已然带了几分冰寒杀气的银发犬妖直接从锦岁怀里拎起来丢桌上。然后在他还没想好是不是要赶紧逃跑时,看着那银发犬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了颗和他头上的有几分相似的爆栗给那黑化状态的女人,很快便让她恢复了原样,讪笑着表示刚刚她什么都没说,让小鬼一时都看呆了。感情这女人打他打得那么顺手,都是跟这个犬妖学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撒花,~(≧▽≦)/~
= v = 本来是打算昨天晚上更新的,顺便骗骗大家【喂!】,后来去看了下哥哥纪念演唱会,溜达了下网页,时间就果断不够了,捂脸~【你前面那句果断是为了掩盖你后面那句咩】
嘛,更新了哟,这周有假期如果留言够热烈,周末还会更新哟~
= v = 清明愉快什么的,就不说了吧【你已经说了~】
107阿九
“啧啧;刚刚半梦半醒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笑眯眯从由他术法变成的临时居室之内走出的玉藻;笑得一脸暧昧地在杀生丸和锦岁身上扫来扫去。在那小鬼刚想跳下桌子逃跑时;手掌上扬;一条犹如绿叶编成的锁链便将小鬼困得严严实实,其他人听到响动也都走了出来;将那小鬼团团围住。别说被玉藻那百斩困住没半分逃脱可能;就是被这么群武力值都已然暴表的大妖怪围着;稍一妄动;只怕下场都是碎成渣渣;半片不留。
“锦岁小姐,你刚刚说了什么?”朝到嘴边的肉都不吃的杀生丸丢出一个不赞成的眼神;玉藻难得逮到锦岁出糗的机会,故意摸了摸自己的狐狸耳朵;一脸迷糊狐狸样,“我怎么好像隐约听到了类似‘Chu女’、‘娘’之类的话?”
实际上,妖怪的耳朵都很灵,而且在间妖界这种地方,根本没敢深睡,都是浅眠休息罢了。所以刚刚锦岁的咆哮大家都听进去了,只不过碍于不想伤了锦岁的面子,都装作听不到。没想到某天狐仗着自己有九条尾巴命太多,居然故意装傻反问锦岁这般窘迫的问题。连君敖都带了几分不赞同的神色,啧啧,亏还是同族的,真不厚道啊。
俨然已经把锦岁当做主子的他摩激动了,正想跑出来护主,结果被邪见淡定拉住,朝他摇了摇头,表示这种场面,对锦岁大人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哦呵呵,玉藻大人,这不过才入界几天,没了美人陪伴,怎么‘火气’都大得出现幻听了。后面那个‘娘’这个字你倒是没听错,是这孩子一时想脱身乱喊的。至于另外那个词……玉藻大人,真不是我说你,也不是故意要家丑外扬。咱天狐族总共才多少个少男少女,有多少孩子的贞操都毁在你身上了!还每次都要‘处’,都成了瘾了!你看看,你捆这孩子的手法,都熟悉成什么样子了!再这么下去,我天狐族的百世的荣耀还能有吗?”捂着胸口一脸痛心疾首样指责着,在玉藻被她这么块夹带了奇怪东西的狗血板砖砸得一脸血,一时间无法反驳的时候,锦岁麻溜地指了指他身后默默扶着檀啸出来看热闹的裘白,“你看裘白都不想说你了!”
=皿=即便之前将锦岁的话一字不漏听进去的众妖,也在锦岁神情并茂的表演下,思绪渐渐脱离,开始畅想某天狐族少主平日辣手摧花……咳,也许还摧草的放浪行径。顺带望向了此刻从某个角度来说被绑得非常带感,已经被锦岁隐约夹带了不良信息的话吓傻的小鬼。
“呜,姐姐救我,不要把我给坏妖怪~”果然在锦岁和众妖暧昧注视下鸭梨很大的小孩,直觉绑住他的玉藻是个男女通吃的□,不知会被怎样祸害,死命挣扎,可怜兮兮望向锦岁求饶。
“呵呵,我看你刚刚还想逃跑嘛。啧啧,居然敢把背后留给玉藻大人,可要捂紧后面哟。”完全没有半分怜悯心的锦岁,在小孩就差没哭出来的时候,居然还落井下石,再狠狠甩玉藻一板砖,让自认已经熟知她品行的邪见忍不住扶额。锦岁大人,那小鬼都快哭了,你居然还忍心继续吓他。还有,你确定刚刚在将脏水泼回给玉藻大人的时候,没有说了什么类似娈童好龙阳之类奇怪话语咩。至于一旁的他摩,跟以前的邪见一样,已然愣住石化了。
“我错了……我是说,我刚刚应该是听错了。抱歉,锦岁小姐,说了奇怪的话。”向来优雅保持上扬的唇线抽搐了下,玉藻发现周围人竟然或多或少带着几分探究目光看着自己,毕竟天狐也是善魅惑好男女之事的狐妖,他又风流成性,在锦岁那么坚定的陈述中连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是否干过那些事,更别提裘白居然也淡定望向别处,连帮他解释解释都懒。这种情况下,也就怪不得和他相处不过数日的众妖不相信他了。明白自己人品已然跌至负值的玉藻就差跪地,他最大的不智,便是妄想和杀生丸一样能讨锦岁的便宜。他刚刚不过就是想逗弄下她,没想引火烧身呐。
“没事,大半夜很容易说梦话胡言乱语的,如果不是被这孩子吵醒,我刚刚也睡得差不多呢。”语带双关地将刚刚的话浮云掉,锦岁早在刚刚小鬼闹腾的时候,就不着痕迹把虾饺什么的都藏起来了。望向处于惊恐状态的孩子,见他实在狼狈,终究还是心软,“如果你老实回答,问你几句话便放你走,还送东西给你吃。”
从千合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在看到食物都呆住的小鬼面前晃了晃,锦岁笑眯眯朝玉藻示意,让他松开几圈,手能自由活动。在小鬼落地后,递给他纸巾和水,示意他先清洗自家脸盘和手,然后递给他个包子,还开了罐果汁给他。
“唔,有果汁!”原本看到锦岁黑化有些怕怕埋进剑麒脖子里的墨麟,在看到锦岁打个巴掌送个甜枣后,不由对狼吞虎咽的小鬼表示了深深的嫉妒。她晚上喝得还是冲的,这个是奇怪铁罐子画着漂亮水果,冲着香味和包装,应该更好喝。
“好吃……好喝。”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待遇,显然这几天被饿昏头的小鬼啃着包子,干脆坐下来慢慢吃,现在就是要赶他走,估计也不乐意走了。
“你倒是还挺讲究的嘛,”看他吃相,判断不是普通族类的妖怪小孩,锦岁也随众人坐下,担起拷问的角色,虽然她觉得,就算不抽打,只要她再拿多一串什么吃的,这小鬼估计连家底都会说出来,“小鬼,你怎么一个人?”
“我被一个奇怪的黑色下等妖怪追杀,啧啧,间妖界现在越来越不怎么样了,想我当年……”
啪啪啪!还没等小鬼开始吹水,头上已然叠多三枚爆栗,望向再度有黑化趋势的锦岁,小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抓紧手上的大肉包。
“说重点,不然他们可没有我这么好的耐心。”指了指一群外表看起来就不是善类的妖怪众,锦岁笑眯眯露出一口白森森的好牙,“我看你这角,好像是龙族之类的。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吃了东西就乖乖说老实话,你总不想我剁了你做龙肉包子吧?”言下之意是,她锦岁不是傻子,不老实回答,那刚刚吃下去的好东西,她迟早会让他加倍还回来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锦岁所谓的龙肉包子,让本是靖龙族的君敖不自觉地感到一股寒意。和琉鸦、檀啸对视了下,三人决定欠的人情自然要记下,但在出间妖界后,果断要去备点礼物答谢,以免被锦岁惦记成某肉包子。
“……我和阿姆失散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有只不知名的黑泥巴一样的妖怪突然变得很厉害,一直追杀我,还好我逃得快。不过,就成现在这样子了。”将肉包子啃下,表示自己没有说谎的小鬼,看着锦岁眼露渴望,希望能再来一个。
“你是说你居然能逃得过泥千目的追杀么?”拿出香喷喷的餐包,却是略略抬高,表示她东西不是白给的,“小鬼,你是怎么逃过它的追杀的?你的能力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什么级的?”
“唔?就是用刚刚那种让你们动都动不了咯,不过它个头太大了,我后来是遁地逃的。我叫阿九,我很久才来间妖界一次,你是说你们的那些手环吗?阿姆说有她在我不用的。”拿过包子继续啃着,似乎断定了只要锦岁不对他出手,其他人也不会为难他般,阿九吃得很欢乐,时不时瞟锦岁几眼,却是藏了几分远远超过他这年龄的成熟。实际上,他对于锦岁刚刚竟然能察觉到自己,没有受他力量的蛊惑,还能用筷子插他感到很不可思议。他的力量,对于他们这些纯粹的妖怪影响是绝对的,锦岁这女人,究竟……
“既然如此,为何偏偏跟着我们?”看着阿九头上的角,君敖脸色却是沉了几分。锦岁说得没错,这小鬼应该也是龙族的,听他的口气,还是颇有威望的,但就连他也看不出这小鬼到底是何身份。
“唔,我肚子饿了,从你们之前吃好东西的时候就跟着了。这位姐姐弄的东西好香,香气飘了好远。我本来想等着你们睡着偷偷吃你们剩下的,没想到她分量弄得刚好,居然什么东西都不剩下。我等了好久,才发现她刚刚又唔唔唔……”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多一个牛肉包子的阿九,望向颇有几分杀人灭口阴暗状的锦岁,额头挂下几根黑线,顿时噤声死啃包子,好像他刚刚什么话都没说过。
“废话不要太多,”显然不想好不容易和杀生丸偷吃顿宵夜都被揭穿的锦岁,在小鬼卖力地吃着东西用行动表示他还想活下去,不该说的话不会说后,锦岁微微挑眉,完全无视在场人黑线的表情,淡定转移话题,“也就是说,你从刚刚就一直在这里?而我们所有人,竟然对你都没有半分察觉?”
果然此言一出,在场的人脸色便难看起来。别的不说,他们这群妖怪中,光是嗅觉异常灵敏的妖怪就有两个。而剑麒和君敖等,先不论重伤未愈的靖龙族三人,好歹都在妖界混了那么久,即便微弱妖气,也很瞒得过他们。这个小鬼,竟然能跟着他们那么久都不曾被发现。只能说,他的目标的确是食物,所以没夹带杀意。
每个妖怪都有他们自己的独特技能,只怕眼前这小鬼的能力,便是让别的妖怪感觉钝化。幸好还是个小鬼,要是再大些怀有恶意遇到,只怕他们今晚有很多人都要遭殃。
“唔,那是肯定的,要阿姆和我一起,你们头掉了也不会知道发生什么事的。”非常直接地点出了众妖最为忌惮的事情,似乎颇有自信的小鬼,朝锦岁咧开他那口好牙,正待说什么,结果被锦岁送多几颗炒爆栗。
“啊,不好意思,刚刚手滑了下,看到什么碍眼的表情了。”接收着阿九类似他老实回答问题为什么还会挨揍的控诉表情,不想小鬼炫耀太过,让众妖忌惮起杀心的锦岁,笑着拍了拍手,“行吧,你吃饱就走吧。”既然这小鬼言语间透露他那个看护人那么厉害,而他又能躲得过泥千目的追杀。虽然没什么武力值,应该能活命。表示不想招惹无谓麻烦节外生枝的她,让小鬼吃饱了滚蛋。
“诶?你们放我走吗?”捏着半个牛肉包子看着锦岁,在玉藻完全解开锁链后,阿九不免有些意外。虽然他也感觉得出锦岁没什么杀气,而周围这些妖怪,也不算非常残暴的家伙。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刚刚这种行径,包括他的能力,可不见得会被这些大妖怪容忍。可眼下偏偏在这女人一句话下轻易放他走了。环顾四周没什么异议的众妖,阿九心中惊讶不免再添了几分。那个犬妖也就算了,绑他的狐妖也可以理解是同族人无所谓,但那条靖龙和那两只黑麒麟,居然也同意了?
如果阿九知道,靖龙们是拖油瓶,黑麒麟是蹭吃的,估计就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简单就同意了。就如锦岁所言,吃人嘴软拿人手软,没多少发言权呐。
“不然还能怎么地,真因为你来偷吃的东西,就把你给剁了?这里离妖王宴也就剩下一站多的路程了,如果找不到你同伴,就自己去妖王会,不要到处乱转悠了。”见精神显然还不太好的檀啸已经被裘白带进去休息,锦岁感觉自己的困意也渐渐爬上来,不由伸了伸懒腰,朝玉藻颔首,表示他们守夜时间过了,现在轮到他了。
“等等!”跑到已经准备闪人睡觉的锦岁面前,阿九犹豫许久,仰首望向他眼下最可能依靠的女人,“带我走好不?我不会惹事的,我用我的尾巴作为报酬,我的尾巴可以……”是的,他的尾巴,可是千世难求的宝物。
“我不需要。孩子,你是壁虎妖咩?”额头挂下三根黑线,虽然小鬼求同行在她意料中,但没想到小鬼居然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准备给她尾巴。话说,这小鬼的族难道最大的礼物就是尾巴咩?啧,她为毛会突然想起某最高荣誉就是把他们族的恩人拿去风干跪拜的鸟人族。
就是,你要是身上有几个钱或者什么宝物,搞不好锦岁大人还会点头答应!从刚刚便自动自觉带着他摩跟在杀生丸和锦岁身边的邪见摇了摇头,照锦岁大人对食材和对宝物外貌的挑剔程度,就是阿九的尾巴再神奇,她也不会要的。
“我才不是~带我一起去妖王宴好不好,我会报答你们的!我连手环都没有,根本不认得路。”阿九可怜兮兮看着锦岁,若不是一旁杀生丸那眼神太冷像冰锥子都想抱大腿卖萌求包养的他,不得已拉高衣袖,果然空无一物,倒是手臂青紫交错,都是磕碰逃难的伤口,让锦岁也平生几分不忍,讪讪望向杀生丸,却见某傲娇少爷本来便有些覆霜的脸更臭了。
还未等锦岁说话为那小鬼求情,他摩的手镯却是突然泛出光芒,不止他摩,在场所有仍旧拥有手镯的妖怪们,同一时间都开始发出耀眼光芒,而后一同浮现脸色憔悴,连神情也多了几分凝重,俨然因为使用了许多妖力完全妖化的天观鸟的影像。
“诸位客人,夜晚好。因为某些缘故,间妖界出现了不速之客,眼下昭禄圣君已派玄地浊末四区的御者前往处理。现时原本隔绝四区的摩天壁已彻底降下。请诸位客人在明日正午前根据地图指引到达距离你们最近的‘引者’所在,由‘引者’带领诸位客人安全到达妖王宴所在。离‘引者’太远的客人请赶往附近会所避难,直至警报解除,否则后果自负,祝大家旅途愉快。”言简意赅,天观鸟完全一副你们爱听不听,不听死了也是你家的事,他正好省点麻烦减少监控点外加餐位的表情,在众妖尚未反应过来前,便干脆利落地掐断了影像。
“我们这边到‘引者’的距离不算很近呢,只怕现在启程,用我的叶行术也很勉强。”看着手镯上已经可以随意调出的地图上距离他们最近的引者,玉藻摸了摸下巴。根据他以往在间妖界使用地图的经验,这样的路程要在明天中午赶到,即便他用全力也很难办,更别提现在还要带这么多人。而且即便飞行是最快最安全的,却同样必须面对间妖界本土各种奇异妖怪的阻拦。这时候丢下重伤未愈的君敖他们,或许还能勉强赶得上。淡淡扫过闻言微微皱眉的锦岁,只怕同样想到自己言下之意的她,却不太可能会同意,这也许,便是妖怪和人类的最终区别。
没有人会怀疑天观鸟在整个间妖界发布这样的通告的真实性,以及不听通告的下场。所以即便是刚刚已经准备去休息的君敖等人,也都重新回到营地中间。当然,即便他们脸色也流露几分担忧,却也并不算太难看,显然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可以让剑麒带我们去。”表示关键时刻不藏私的墨麟,显然看出了玉藻的为难,大大方方在剑麒肩上表示黑麒麟妖的速度比某天狐那片叶子快许多,应该可以赶得及。事实上,黑麒麟妖的最快速度被称为雷霆之速,若这样还赶不及的话,那基本上这里也没人能赶到了。
“如此,那便有劳剑麒大人了。待大人疲乏时,便由在下接力。”没想到黑麒麟妖竟愿意屈尊,玉藻笑着颔首,表示自己也不会偷懒。
“那么,两位赶路时,便由我们负责沿途的守卫吧。他摩,你路况比较熟,由你负责指路。这是‘火汛’,能在十二个时辰之内提高三成妖力而对本体不带任何伤损,我们各服一粒。剑麒大人和玉藻大人两位再服这凝神丹,可保持良好精力。”倒出火汛分与剑麒、玉藻和杀生丸,自己也吞了一颗的锦岁,再拿出凝神丹,分与剑麒和玉藻。
“那我们即刻启程吧。”没什么犹豫便将丹药服下,果然感觉源源不断的妖力暴涨的剑麒,即刻化为原型,只见巨大的黑麒麟妖脚踏火焰妖云,果然威武霸气。与此同时,玉藻也召出绿叶,准备带众妖到麒麟背上。
“赶路颠簸,委屈君敖大人你们了。”笑着朝原本打算主动散伙不拖他们后退的君敖三人颔首,锦岁示意他们赶快过来。毕竟他们现在妖力暂时都无法恢复,重伤未愈,这种情况下将他们丢在这里,实在不人道。更何况,他们的伤势应该很快便恢复了,这届的妖王会那么多状况,搞不好接下来的路还要他们帮忙呢。很好地藏起自己那点小心思,接收着除杀生丸外的众妖一副她心地真是太善良太圣母的感慨,锦岁不客气地全盘接受,不带半分愧疚感。
啥,为什么杀生丸除外?啧,她也不知道,总觉得自己那点小算盘,某傲娇清楚得很。否则站在自己身边的他为什么会在刚刚微妙地扯了扯唇角?嘴抽咩?眼尖看到某傲娇的大掌微抬,心中警报声大作的她,即刻握住了似乎知道她在腹诽,准备送两颗爆栗给她尝尝的杀生丸的手,没出息地讨好状望向他,以示告饶。
“锦岁小姐说哪里话,给诸位添麻烦了。”君敖即便伤势恢复较快,却也清楚现时他们三人若单独在此,死不过是迟早的事情。既然锦岁他们愿意再次帮他们,日后有机会,自当报答。
“阿九,等下也要帮忙哟。”趁着身边某冰山少爷没啥表情,捏了捏想出声求他们,又觉得不太可能都有些绝望的小脸,锦岁朝呆住的小包子笑了笑,反正一个小包子不会重到哪里去,听到天观鸟那样的通告后,自己很难再将这小鬼丢在这里。
“……恩!”忙不迭踩上大叶子,阿九随着众妖登上麒麟背。犹如做梦般由黑麒麟妖载着在月下云间朝会所所在前进,感觉原本微冷的夜风也特别清爽。
“你去休息。”对躲在自己身边偷偷用他绒尾避风的锦岁淡淡下令,很清楚她‘斤两’的某妖怪少爷,表示他和玉藻守卫就够了,普通人类滚去睡觉。
“额?可是……”看着在宽得都跟足球场差不多的麒麟背上各自找地方睡觉的其他人,感觉被杀生丸一说,自家瞌睡虫又冒出来的锦岁,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不是小孩,也不是伤员什么的。
“想挨揍么,锦岁。”显然没兴趣管难得良心大发的女人在纠结什么,某金眸微冷的傲娇少爷表示,他也可以直接揍晕她,让她休息。
“额……咳,我知道了,那就麻烦两位了。”朝一旁笑容暧昧得很的玉藻颔首,不客气地拉过杀生丸的绒尾当枕头外带被子的锦岁,在杀生丸身边就地休息。
“这种情况下,居然这么快便睡着了。”看着锦岁竟抱着杀生丸的尾巴睡得香甜,同样坐在杀生丸身旁的玉藻,不由微微扬眉,都不知道该说是人类的适应能力太强,还是锦岁对杀生丸的信任已经深入骨髓,才能让她在这种恶劣环境下,能这般安然入眠。伸手想戳戳她脸蛋看看是不是真睡死,结果爪子在未曾碰到她前便被带着红色妖纹的手拦下,望向那双带了几分寒意的金眸,玉藻一脸无辜狐狸样。
“她自入界便不曾入眠。”看着露出欠扁表情的玉藻,杀生丸淡淡出声。人类和妖怪不同,精力太差,每天都必须睡眠补充。锦岁又是喜欢睡懒觉的女人。自入界后连连遭遇重大变故,一直都疲于奔命的她,不过都是强打精神罢了。再不休息,只怕风吹都会倒下了。
“看不出你也会心疼人呐,杀生丸。怎么,真的对她动情了?”看着外表看似冷清,事实上原先那拒人千里的冰冷气息却是柔和许多的杀生丸,玉藻讪讪收回自家毛爪子,不好意思提醒杀生丸其实早上锦岁还用他绒尾睡过。当然他也清楚人类比他们妖怪弱许多,积攒那么多的睡眠不可能早上那一两个时辰便能补回来。
“……无聊。”显然没想到玉藻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却找不出辩驳之词的杀生丸,在某睡姿奇差的女人翻来覆去许久,抱着绒尾仍不满足,柔软细幼的手竟熟门熟路地当着玉藻环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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