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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大学以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了他的那句,‘我们都是斯文人’的深刻含义了。
原来斯文人的意思是: 斯文人,斯文人,斯文起来不是人!哈哈。。。。。亦或是:温温水,烫死人!
“干嘛?”我忍着,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
“枫哥,嘿嘿,我刚刚打饭的时候听到伶静和肖啦在聊你哟!”
“噢?是吗?”我满脸兴奋,“聊我什么?”
海兵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几滴肉渣,慢吞吞的说道:“好像在说,谭枫力气大,还是好酷哦?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当时人太多,太吵了!”
“啊?”我张大了嘴巴,“到到底是在说我酷呢?还是在说我力气大呢?”
“我。。。。。我。。。。。我。。。。。。”
“草!麻痹的,还不如不说呢!”
海兵憋着嘴,盯着我,不敢多说一句。
【ps: 今天努力三更,上班累死俺了!】
'017'准备叫爷爷
“好啦!好啦!枫哥,走了,上课去了。”飞子一边刷着碗,一边说道。
回到教室,还是感觉肩胛骨处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看了眼伶静,她还是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看书。
都快一学期了,一直都是这样,那记忆,这画面,似乎早已僵化,永远的停留。
历史老师还在讲台上一会太平天国,一会鸦片战争的不停的讲诉着,喋喋不休。
我爬在课桌上,疼痛让我渐渐睡着,迷糊中,我感觉脸部湿湿的,好凉!
“轰!”
全班同学都超后面看来,只见一个男生,连人带课桌,带凳子,直接翻到在一边。
这个男生猛的一台头,看了周围一眼,全然不觉。灵巧的班桌子扶了起来,坐好,趴下,又继续睡。
过来几秒钟,他突然抬起头,“怎么是地理课?不是历史课么?”他又惊讶的看了看四周,“干嘛呀?干嘛呀?都盯着我干嘛啊?继续啊你们!我知道我很帅!”
地理老师忍无可忍,“曹建!你到底还念不念了?不念就给我滚出去!”
“啊!”曹建赶紧捂着嘴。
我被这怒吼声给惊醒了,“咦?历史老师呢?”
“枫哥,唉,你们已经连续睡了3节课了!”李涛回过头小声的说道。
“啊!”我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这。。。。”
办公室外,“麻痹的,这都是些啥事啊?每周至少进办公室3次以上。至于么?这多大的事啊!扯犊子!”
曹建边嘀咕边靠着我,一步一步往宿舍走。
“腿真的没事?真不用去看医生?”
“不用!”曹建的圆脸一旦笑起来,就显得更圆更有喜感了。“我也是铁建!”
“你就扯淡吧!我看你是铁蛋还差不多!”
“哈哈。。。。。就叫铁蛋!就叫铁蛋!”
“哟呵,枫哥,近来可好?”
“闫松?”我死死的盯着他,“你又想怎样?还没被打怕?”
“怕!怎么不怕!”闫松奸笑到,“怕得我直哆嗦!哈哈。。。。。”
闫松给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上!”
“草!还真来?”曹建顿时就急了。
“枫哥,他们人多。我们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快跑,我先拖住他们。”
“屁!老子像是那种丢下兄弟不管的人吗?”
“现在也就只有你能跑了,我的腿。。。。。。”
“现在终于承认腿疼了?傻逼!”
刚子上前就冲曹建一脚,看来他还在记恨上次曹建看他那件事。幸好,这次他们都没带家伙,不然我们完蛋了。
“枫哥,你快跑!去叫飞子和毛哥他们。”曹建一边拖住刚子,一边吼道。对面的人也不断的朝他身上拳脚相加,很快曹建就被打倒了。我一咬牙,转身就往操场跑去,后面依然有3个人紧追不舍。都说在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人的潜能就会被激发出来。可我那时是真的跑不动了。操场上,我从操场上掰了一块板砖,紧紧的拽在手里。等待,原地等待他们追来。
“靠!跑啊!怎么不跑了!麻痹的,就这点出息。”
我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握紧了藏在背后的砖头,缓缓的向他们靠近。
“哟呵,你这啥意思?准备求饶?还是准备叫爷爷?”
【ps:小瘦思路受住,在考虑有一个很重要的情节要不要写。在考虑是模仿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的手法,倒叙的讲故事,还是用第一人称的角度慢慢讲诉。求给意见!求书评区留言!今晚好好想想大纲,梳理好了,明天开始起,爆发!!!】
'018'刀
我突然加速,朝刚子冲了过去,“砰!”一声闷响,板砖直接在刚子头上断掉。
我猛抬右腿,照着他的肚子狠狠的踹去。“啊!”刚子应声倒地,另外两个人还没回过神儿,我转身朝另一个人冲了过去,又是一板砖下去,他举起胳膊挡住了,我又是一脚,直踹到他腰部。另一个人从我侧面冲来,一拳直接闷到我脸上,火辣辣的感觉直冲心底。顿时我重心一偏,整个人摇摇欲坠,我顺势一拉被我砸到胳膊的那个人,左脚一稳,一拳砸向了他的脖子。这下我是真的豁出去了,那人一下子就软了,倒在地上,“哇哇。。。。”直叫!
就在这时,闫松和另外几个人冲了下来,曹建满头鲜血,被拖在后面。
“曹建!”我顿时发疯似的叫喊起来,我要救他!我要救他!这是我当时心底唯一的想法,生死不顾。
旁边的人又狠狠的踹到我的后背,我已经顾不了太多,我拼尽全身的力量奔向曹建。“啊!”我大吼一声,拧着板砖,照着闫松头上就招呼过去。
闫松往右一躲,一拳猛击到我的腹部,我一咬牙,板砖再次朝闫松头上砸去。这次闫松没那么好运了,一下子被砸倒在地。当我再次举起板砖准备砸去的时候,已经被其他人团团围住,拳脚袭来,全身麻木,我用力撞开其中的一个人,试图冲出去,但几次都没有成功。我只有蹲在地上,抱着头。
“让开!”闫松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钢管,满头鲜血,“血债血偿!”说完举起钢管,便朝我冲了过来。
我努力的尝试爬起来躲避,但全身是伤的我,似乎全身的力量都已被抽干,没有丝毫力气躲避。
“啊!草你玛!”原以为已经毫无反击能力的曹建此刻居然奇迹般的占了起来。手里举着钥匙扣上挂着的水果刀,朝闫松不要命的奔过来。
闫松顿时都呆住了,可能也被这场景给震慑住了,一个满头鲜血,浑身狼狈的人,举着一把刀,发疯似的冲过来,换谁谁又能不胆寒呢?
“啊!”曹建举刀就刺,闫松完全呆住了,毕竟平时提刀干架都是用划的或是用刀背砍,这样至少不会出人命。但此刻看见有人拿刀向自己刺来,就算闫松身经百战,但依然吓得失神。
“啊!呲!”闫松捂着自己的肩膀,鲜血直往出冒,闫松一边后退,一边肺腑的惨叫!
但曹建却似乎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上前又是一刀,直插到闫松的手臂。
当时我已经蒙了,我很想制止曹建,但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躺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他,一刀,又一刀,直到。。。。。。
【ps:经过小瘦的努力回忆,把很多零星的记忆都拼凑了起来,写成了关于初一这一板块的大纲。后面 的日子里我会努力码字!努力爆发的!初一很重要!我会写的很详细。要为后面的更精彩铺路。今天客户有点多,所以码字耽搁了,下午我会努力码字的!吃饭去了!呵呵。。。。。】
'019'兄弟,哥对不起你!
操场主席台上,大腹便便的主任歪歪斜斜的拿着稿子,嚎叫着。。。。。。。。
“同学们,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大家要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好好复习。。。。。。。。”主任清了清嗓子,“下面宣读一份通告:上周五,初一一班曹建、谭枫、闫松等同学,操场聚众斗殴,曹建同学用刀将闫松同学刺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抢救,鉴于其恶劣的情节,我校决定给予曹建同学开除处分,对闫松同学、谭枫同学,记大过处分。。。。。。。”
是夜,宿舍外下起了雨,cq的11月,没有下雪,尽管也有些寒冷,但温意仍在。。。。。。。
宿舍里,
“兄弟,哥对不起你!”
“枫哥,别这么说。”曹建紧握着我的手,“这不能怪你,都是他们逼的!”
“哥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这一晚,这句话,我已不记得自己当年重复了多少遍。
“别这样,枫哥!”曹建落泪了,不是因为后悔,也不是因为害怕,据他说:是因为不能上学了,就要离开了,他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舍不得我们,舍不得大家,舍不得这里的一切。半年,对于这里,他已经有了很深厚的感情。。。。。。。
“有啥几把大不了的!”飞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就是个开除嘛,惹急了,老子也不上了!”
曹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枫哥,我饿了。我们翻出去最后吃一顿吧?”
我思索了一下,“不了,吃肯定要吃,哥已经给你备好了,哥对不起你!”说完我从床边拿出一包东西,瓜子、花生、啤酒。。。。。。
“就这些啊?呵呵。。。。。”曹建强忍着悲痛,露出带着泪花的微笑。
“我这里有米。”李涛也坐了起来。
那一年,我们上学的时候,没有现在的孩子条件好,很多农村的同学,是自己带米,在学校的锅炉房蒸饭吃的,李涛也不例外。宿舍里,灯早已熄了,其他同学也都已进入梦乡。那一年,我们总是在宿舍玩到很晚才睡,或聊天,或打牌。当然,聊天的话题永远都是女人、女人、女人。。。。。。
“得了,有米就好办了!”我一跃起身,跑到外面的花台旁,用钢条撬了几块板砖。搬到宿舍的阳台上,架起一个简易的炉灶。
“碗呢?”我拍了拍手上的灰。
李涛“咦”了一声,学我,一个鲤鱼翻身,从上床跳了下来。
结果,摔了个狗吃屎!呵呵。。。。。。。。
“碗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李涛一边擦嘴角的血拌泥,一边鬼鬼祟祟的向宿舍一个同学的衣柜走去。
“啪!砰!”一个清脆的响声,这小子居然把一个同学的柜子给撬开了。
李涛在柜子里面摸了老半天,最后举着一个脸盆大的碗,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个够了吧?”
借着窗外飘进来的灯光,我仔细的盯着这个碗,“这不是秦海兵的运输机盆吗?你把他的柜子撬了?”
“嗯呗!”李涛晃了晃手里的‘盆’,“谁叫整个宿舍就他的碗最大呢!当然只撬他的!哈哈。。。。。。。”
我顿时冷汗直冒,我算上彻底把李涛这孩子给服了!
“好吧!我想明天会有好戏看的,海兵不找你拼命才怪!”我接过碗,拿在手里瞧了瞧,“不过你还真别说,这碗还真合适!哈哈。。。。。。”
“哈哈。。。。。。。。。”李涛也不知所措,刚刚还一脸严肃的说明天有麻烦,转脸就说拿得好!呵呵,这变化,看来一时他还难以适应。
笑,看似开心、无谓的笑。
可谁又知道,此时此刻,我内心有多难受?
兄弟,我的兄弟!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那天的拼死相救,此刻重伤的就不是闫松,而是我了。
兄弟,我的兄弟!
哥对不起你!哥欠你的!
【ps:下一更:5点半。】
'020'揭秘
“还在那里磨磨唧唧的干嘛呀你们?”曹建玩世不恭的走了过来。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我边打着马虎眼,边把碗固定在临时搭建的炉灶上。
李涛撬开别人柜子,偷拿别人的碗给他做饭的事情,我一直瞒着,瞒到现在。我想让曹建,我的兄弟,在临走之前给其他同学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我不愿别人在他走后还说他的一些不好,说他撬别人的柜子,偷拿别人的东西。
撬柜子,偷拿碗这事,我一直扛着。第二天我给秦海兵换了一个新锁,买了个新碗。兄弟,保重!兄弟,保重。。。。。。
“柴呢?没柴怎么搞?”李涛两手一摊。“难道把书当柴烧了?”
“那到不至于。”飞子指了指床下的竹编。
我们上学的那个时候,宿舍全都是铁架床。床下铺着竹子编的‘床垫’,上面再放上席子,被子。。。。。。。。。
飞子走到床边,握住竹编中的一条竹片,用力一拉。“啪!哐!给!”飞子把抽出了的竹条扔到了地上。
“麻痹的,这一条竹子也不够啊!”飞子挠了挠下巴。
“看来只好牺牲一下大家了!哈哈。。。。。。。。”飞子边说边朝另一个床走去。
“别!”曹建拦住了飞子,“反正我也要走了,就烧我的竹编吧。”
“你就扯淡吧!”飞子推开了曹建,“烧了你的竹编,你今晚睡毛啊?睡阳台?还是睡厕所?床这么小,两个人也挤不下。”
曹建没再说话,任由飞子在宿舍乱抽一通。
不一会儿,地上摆满了十三根竹条。
“十二个人,怎么是十三根?”我好奇的问到。
“嘿嘿。。。。我在秦海兵那里多抽了一根。。。。。。。”
“为毛毛?”
“谁叫他每天端那么大的碗!哈哈。。。。。”
。。。。。。。。。。。。。。。。。。
“来,喝!”我举起啤酒瓶,“来,哥敬你!”
“枫哥,别这样!”曹建连连摇头,“不习惯!”
“哈哈。。。。。”飞子大笑起来,“你小子总是这么装蛋 !”
。。。。。。。。。。。。。。。。。。
这一晚,秦彬一直都没有说话。吃饭的时候,他只是默默的喝着酒。后来他跟我说:他在想曹建为什么三番两次的帮我。。。。。。。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顶上的排水管泉涌似的向外倾泄着雨水。。。。。。。
“枫哥,我好热!。。。。。。。。”曹建撩开外套,满身酒气。
【ps:剧情需要,字少了点。明天揭秘曹建帮我的原因。精彩就在明天哦!哈哈。。。。。老规矩,下午2点,晚上6点。2更】
'021'曹建的秘密
“热?”我也喝到位了,感觉整个宿舍都在摇晃。
“外面那么多水,热就去洗澡呗!”秦彬怪里怪气的说道。
不知道曹建当时是怎么想的,衣服都没脱,直接冲到宿舍外面的院坝里,站在排水管下,任凭雨水饿冲刷,“啊!啊!啊!。。。。。。。。。”痛切心扉的嚎叫!
。。。。。。。。。。。。。
我已不记得那晚是何时入睡的,只知道时间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敌人。想他过得快的时候,它却偏偏过得很慢、很慢。想他过得慢的时候,它却毫不留情的飞逝。。。。。。。。
醒来,仰起沉重的脑袋,看向窗外,不觉天已大亮。
我看了眼床下,“着了!”我暗道一声不好,“曹建呢?”
我一下子惊醒了很多,飞子和秦彬都还熟睡着。我
来不及整理作装,猛的朝校门跑去。
校门口,没人。
我继续向前寻找,可是,无果。
当时我心里异常遗憾,临走,都没能送一下我的兄弟。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走回学校的,当我走到教室外面转角处的时候,我看见了一堆包裹,一堆熟悉的包裹。。。。。。。
曹建,第一直觉告诉我。
都说转角遇见爱,可那年的那个时刻,我算上转角看见爱吧。
当我知道曹建可能还没走,还在这周围的时候,那种激动的心情,真的难以言表。
我快步的搜寻,当我看向转角处的另一端的时候,眼前的一幕。。。。。。。
曹建背对着我,他的身影,我是那么熟悉,毕竟朝夕相处了这么久。
当我眼睛与站在曹建对面的伶静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她面部抽搐了一下。
在她转过眼的同一瞬间,我也转身躲到了转角。
抽搐,这其中的含义太多太多。。。。。。。
每一个人都不是傻子,但真正的傻子除外。
快一个学期了,尽管我没直接表白,但我想:她知道,亦或是应该知道,我爱她,暗恋她,爱恋她。
“婧,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伶静连连摆头,生怕曹建有所察觉。
伶静深深的吸了口气,调节好情绪。
“建,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为什么要那样做?”伶静显得有些激动,“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吗,你现在到好,你是走了,那我呢?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伶静激动的吼了起来。
曹建一把拉过伶静,紧紧的抱在怀里,“婧,我没得选!”
泪水在曹建眼眶打转,“谁叫闫松总是打你的主意!我决不能允许他这么做!决不能!”
“唔!呜!”伶静伸手捂住了曹建的嘴,“建,别说了。我爱你!不管多久,我等你!。。。。。。。。”
。。。。。。。。。。。。。。。。。。。。。。。。。。。。。。。。。。
我躲在角落,落泪的不止尔尔。。。。。。
那一声声亲亲我我,那一句句情深意长,如此清晰,如此遥远。。。。。。。。
一个拥抱,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
悲伤不熄,眼泪不止。
柔情不灭,心碎不已。
。。。。。。。。。。。。。。。
原来在开学不久,曹建就已经对伶静表白。在曹建第一次打完闫松出院后,他们就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曹建走了,带走的是牵挂。
我也走了,带走的是忧伤。
留下的,是关于他们的无尽誓言。
一句等你,
一声牵挂。
还有一个不知结果的承诺。。。。。。。
【ps:故事讲到这里,很多前面的疑问已白。写到情深处,回忆过往尔尔,电脑前的小瘦,已经潸然泪下。。。。。。。。】
'022'谭律师,有人找
曹建和伶静恋爱的事情,秦彬是知道的。
之所以没有告诉我,我知道,他是怕我难过。
兄弟,又是一个兄弟。
那个年代,兄弟这个词语,似乎来得太过轻率。
那个年代,似乎很多人都是我们的兄弟。
而现在,剩下的,又有几个?
那晚曹建雨中的哀嚎,我原以为是对兄弟情谊的眷恋,是对兄弟分离的不舍。
错了,一切都错了。
那是对爱人分别的疼痛,那是深入骨髓的呐喊。
那一年,我还太单纯,看不清很多人,很多事。
那一年,我总是傻傻的,执着的,看似深沉的。。。。。。
可那一年,我真的很真心。做人,做事。
我很单纯?
那一年,很多人都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
秦彬、李勇,还有很多很多。。。。。。。
我心里清楚,我也知道这是我的弱点。
但单纯就是单纯,它应该属于那个年纪。
青春,为什么总要苦涩?
青春,又为什么总要忧愁?
我很想和那些在青春里活得很2b的孩子一样。
那样单纯,那样童真。
可如果没有经历这些种种,又怎么会快速长大。
如果没有心痛,没有打击,又怎么会有后来的成熟。
。。。。。。。。。。。。。。。。。。。。。。。。
“谭律师,有人找。”
助理敲开门,看到办公室里满地烟头,一片狼藉。。。。。。。
我仍站在靠窗的位置,出神的瞭望。
助理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形,关切的问道:“谭律师,你没事吧?”
我没有回答。
“咚咚咚!”助理敲了敲桌子,“谭律师!谭律师!”
“啊!”我猛的回过神,“你叫我?”
“嗯!”
“有什么事吗?”
“前台打来电话说,外面有人找您!”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好的!”助理面对着我,恭恭敬敬的退出门外。
“妈?你怎么来了?”我满脸惊讶。
“怎么?我就不能来?”母亲关上门,径直坐到我的对面。
“能,能,能,呵呵。。。。”我赔笑道:“您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这还差不多!”母亲慈爱的瞪了我一眼,“给!儿子,这是我给你挑的媳妇,你看看照片,看你中意哪一个?”
我直接推过照片,“妈,我说了!我暂时还不想找!”
“你这孩子还要我怎样?你还要妈求你啊?你看你都是快三十的人了。。。。。。。。。。。”
母亲的这些话,已经跟我重复了很多遍。
但我脑子里全是回忆,满满的回忆,根本没有一点多余的空间去听母亲的这些说教。
我只是呆呆的看着母亲,那眼角,已满是皱纹。。。。。。
母亲,我的母亲。
为了我,操了太多的心。。。。。。。。
拉开抽屉,看了眼躺在抽屉里跟了我多年的那台复读机。
思绪,又带回了那年。。。。。。。。
曹建走了,后面的一个多月,我不知是怎么坚强过来的。
上课偶尔还是会偷偷看向伶静的角落,只是不再那么光明正大,有种我是第三者的感觉。
也许我本来就是第三者。。。。。。
寒假的时候,我曾见过她一次。听说她和曹建分手了,具体原因,至今我仍不清楚。
那时的爱情就是这样,说散就散。
那时的承诺就是这样,说没就没。
那时的爱情也是这样,若隐若现。
。。。。。。。。。。。。。
初一下期开学的时候,母亲给我买了一台复读机,说是给我学习英语用的。我暗暗叫苦,可谁叫我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英语只考了四十来分呢?
那时候,手机是少见的,mp3也是少见的。在我们的眼里,如果拥有这些,那就是有钱人的象征。
那时候,我父亲常年在外上班。母亲在家乡的镇上做点小生意。因为家里前两年发生了一些变故,所以那时候,家境并不殷实。只能勉强还债和维持一家人的生活。
复读机,步步高的复读机,在那个年代,也能面前算得是上高级货了。
母亲为了我的成绩,下了血本。
进校的第五天,李涛就拿给我一盘不知从哪里弄的音乐磁带。
《黄昏》、《至少还有你》、《心语心愿》。。。。。。。。
这是我第一次用属于自己的复读机听歌,这也是我用的第一盘磁带。
这几首歌,一直伴随着我那风雨热血青春。。。。。。。。。
【ps:这一章属于过渡章节。尽管不是很激|情,但却是必不可少的。需要它把后面的故事串联起来。后面会有越来越多的风起云涌,激|情章节。当然也有越来越多的,真实的感人章节。敬请期待。】
'023'泣不成声
到这个学校一个学期了,似乎从来没给家里打过电话。
那时,手机是奢侈的,几乎没有学生拥有。
能有一部小灵通,就算是很牛逼的事情。
学校门口有2部破旧的公用电话,每晚都排满了打电话的学生。
突然让我想起了大学时《那些年一起追过的女孩》里面的一些情节。
初一下期,开学没多久。我便去买了一张201电话卡,用那以后,每周的周三、周五我都会给家里打一次电话。
渐渐的,便成了习惯。一坚持,便是十多年。
开学后的第三个周五,我给母亲打了个电话。她说周末来看我,给我带点穿的。
我们学校是读十天放四天的。周末不放假,自然也不会回家。
“枫哥,我昨天中午偷偷跑出去买了一盘好东西,要不要听?”李涛一只手搁在兜里,一只手摆弄着他的单放机。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继续抱着我的音乐陶醉。。。。。。。。。
“干嘛?”李涛眼神有些怪异,“不敢兴趣?《张震讲故事》哦!不要听?”
我“嗖!”的一声爬了起来,“什么?哪里?快拿来!”我满脸激动。
李涛举着磁带在手里晃了晃,“我就说嘛,你不可能不感兴趣!哈哈。。。。。。”
我本以为母亲要下午才到,因为学校离家还是有一些距离的。
可是。。。。。。。。
“咚咚咚!”
“谁啊?”李涛蛮不耐烦的问道。
“咚咚咚!”
“来了!来了!别敲了!”
我戴着耳机,没管太多,继续欣赏那些我最爱的音乐。
“你好!请问你找谁?”李涛的语气变得客气了起来。
我很好奇,掀开被子,翻身坐了起来。“啊!”我张大了嘴巴,“妈,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你不高兴吗?”母亲边说边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往我的床上放。
“哪有,哪有,当然高兴啦!呵呵。。。。。。”我赔笑道。
母亲看着我手里的复读机,“哟!没想到你还挺认真的,中午休息还不忘在宿舍听英语。最近英语怎样?有长进吗?”
母亲拿过复读机,拔掉耳机,“我还来不及,我要抱着你。直到看着你的皱纹有了岁月的痕迹。。。。。。。。。”
复读机里,传出动听的《至少还有你》。。。。。。。。。
母亲顿时就呆在了那里,看着我。
慈爱的眼神,变得复杂。
她缓缓的坐到我对面的床上,除去里面的音乐磁带,“你就是在听这个?”
我支支吾吾的。“不是,我刚才。。。。。。。”
那时,我试图狡辩的。
因为我看到了母亲难受的样子,我真的不想她再难过。
那一年,她太累,太苦!
可我最终又没有说谎,因为欺骗,会让最关心你的人,伤痕很久,很久。。。。。。。
我默认的点了点头,母亲什么话都没说,复杂的看了我一眼。
低头掏出她那穿了多年的破旧衣兜,里面有几张皱皱巴巴的零钱。
“给,拿着,买点喜欢的东西。”母亲站了起来,伸手把钱递到我胸前。
母亲伸过来的手,显得有些苍凉。
手上全是裂纹,有几根指甲也裂开了,裂纹里,还有些许杂质。
我从来没这么仔细的看过母亲的手,除了这一刻。
那时我才知道,母亲为了我,为了这个家,有多操劳。
“妈,我还有,够了。这钱你自己留着。”我握着母亲的手,轻轻的推回。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啰啰嗦嗦的。”母亲脸上佯装微笑,掰开我的手,将钱塞到我的枕头下面。
“别忘了按时吃饭,我就先走了,下次记得把脏衣服带回家。”母亲没在看我,径直了门。
“妈!”我心里很慌乱,我知道母亲的表现和平常不太一样。我迅速起身,光着脚,追了出去。
外面没人,
怎么会这么快?
我四下寻找,终于在宿舍转角出看见了母亲。
我悄悄的躲在背后,心里满是愧疚。
“呜呜。。。。。唔~~ ”
角落里,母亲小声的抽噎着。
我轻轻的转身,看着母亲的背影,老了,老了。。。。。。
母亲的身子已经有些佝偻。
佝偻,本不应该属于三十多岁的年纪。
我转身靠在角落另一侧的墙上,无力的抬头,看着原本晴朗的天空。
流泪,不止的流泪。。。。。。。
多年以后,每每想起这件事,我的心都会阵阵绞痛。
世事经历得多了,才知道,能够哭出声来的疼痛,还不是最疼痛的。
最疼的,是那传说中的:泣不成声。
【ps:小瘦需要大家的支持。提前码字了,马上发。下一更,五点半。】
'024'情人劫
情人节,只在电视里看过。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个节日,还是在初一的时候。
当然,那时候,只是接触,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过过情人节。
第一次过情人节,是在高二的时候,和。。。。。。。。(这个故事,第二卷再讲。)
吃过早饭,我和飞子刚进教室,“哇靠!”飞子夸张的往后一退,“什么情况?”
教室里同学们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像开年会一样。
李涛撅着屁股,一头扎进人堆里,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拨周围的人群。
我一把将他拖了出来,“干嘛呢你在?”
“啊,啊,没干嘛啊!”李涛淡定的回了回神,“在看肖啦的情书。”
“肖啦的情书?”我有些疑惑,“什么肖啦的情书?”
“啊,啊,不好意思,说错了。”李涛连连摇头,“是别人给肖啦写的情书!”
“啊!啊!啊!”我承认,我也受精了!不对,是受惊!
作为同学,我本是不应该诋毁的。
但作为一个诚实的孩子,从小在红旗下长大,又迫使我不得不说实话。
肖啦,伶静的同桌,论身高,没得说。论人品,我不清楚。
但论长相嘛,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发言权的。
为毛?
这个嘛,毕竟我曾经也在联合国外貌协会当过总监。
这个总监,也就相当于我党的主任。
的确,肖啦同学长得是不敢恭维。
甚至,连世界上形容难看最经典的词——丑陋,都无法形容她长相的奇特和造型的风骚。
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她和伶静在一起,所以才衬托出她的丑陋。
后来才发现,原来。。。。。。。嘿嘿,
“她的情书?谁这么重口味给她写情书?”我疑惑的看着李涛。
“不清楚,我想可能是外星人吧?”
“外星人?外星人、外星人、外星人。。。。。。。”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这三个字,脑子里想的却是。。。。。。。。
“我要不要给伶静写一封情书呢?”我自言自语的挠着头发。
“枫哥,发什么呆呢?情人节思春啊?”飞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给!你的。”
“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呗?”
枫:
也许这是你见过的最简洁的情书,话太多没用。我就想说一句:我爱你!
洁字。
“洁?谁啊这是?”疑惑中带着兴奋,兴奋中带着好奇,好奇中带着桃心的我看着这可爱的信签纸故作沉思。
“还能有谁?”飞子夺过情书,指了指“你看这字,这文笔,这气势,还用多说吗?”
“谁?!”似乎已经有些眉目了我。
“以前小学和我们一个班的任洁呗,还能有谁?”
“啊!她,她,她呀?”
这结果,我似乎有些无法承受。可事实就在眼前,任洁,一个高高壮壮,大大咧咧的女孩。
尽管外表给人一种书生文静的感觉,可其实。。。。。。。
“回!给老子回!”我边说边提笔:我有女朋友,伶静。望勿扰!
。。。。。。。。。。。。。。。。。。
情人节,在同学们一丝甜美,两曲忧伤中,过去了。
我以为过去就这样过去了,可谁知,这天的情人节,却变成了情人劫。
【ps:昨晚小瘦的兄弟小海来cq了,晚上聚了聚。这章直到现在才发。抱歉了,各位。以后尽量不出现这种情况。】
'025'勾引
情人节当晚,女生宿舍里。
“啪!”任洁将手里的信狠狠的拍到桌子上。“贱人!敢勾搭我的心上人!”
“任姐,怎么了?”
“露露,你看看!你看看!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任洁边说边把手里的信递给了这个叫露露的女孩。
露露,真名乔露。任洁的死党,小学时的同班同学,谭枫她是认识的。
这女孩个子不高,齐刘海,给人一种甜美、文静、可爱的感觉。但她性格却是真心的火爆,也许这是cq女孩的通病吧。
“什么!什么时候又钻出个伶静?”看乔露这样子,哎呀妈呀,比刚刚发飙的任洁更可怕。
“我知道这人,一班的,上次我们班的松哥还追过她。只是。。。。。。”同宿舍的一个女孩插嘴道。
“只是什么?”任洁还没来得及问,乔露就抢先开口。
“只是我听说那个叫伶静的在和曹建谈恋爱,怎么这么快就和谭枫恋爱了呢?”
“管她那么多!”露露气得牙齿“嘎吱、嘎吱”直响。“说不定她就是这么水性杨花呢?”
露露弯腰,使劲把桌子抬了起来。
“露露,你要干嘛?”那个女孩问道。
“谢谢你提供的情报,我先去办件大事!完事了回来请你吃饭。”露露从桌下掰掉一根摇摇欲断的木桌角,抽身就往外走。“任姐,走!”
这对死党是很默契的,当露露在掰桌角的时候,任洁就会意到她想干嘛了。
“哐!”门被最后出去的任洁死死的给摔上了。
“今天不让那娘们吃吃苦头,她不知道勾引我未来姐夫是什么后果。”露露走在前面,恶狠狠的说道。
伶静的宿舍在208,任洁在201,隔着将近30来米的距离。
到了208门口,大门紧闭着。里面还有很多人在聊天,打闹。
露露提脚,上前就准备踹门。
“露露,等等!让我来。”任洁一个健步,“哐!”对着门锁的位置就是一脚。
这情节,要是讲给一个纯洁的孩子听,我想:打死她都不会信的。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世上有这么彪悍的女童鞋 ?哦,不对,是同学!
“哐!”又是一脚,“开门!快给老娘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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