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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唐渺在这方面很有优势,而且她是新鲜面孔,自然很容易引起注意。不过,她的初出茅庐同样也是硬伤,在揣摩评委喜好、迎合他们的艺术品位方面,缺乏大赛经验。
合上笔记本,夜婴宁靠向椅背,闭目养神,将全部信息在脑海里重新筛选了一遍。
苏清迟的担忧并不是完全多余的,作为一匹很有可能的黑马,唐渺的存在,对于夜婴宁來说,确实不容小觑,值得重视。
而宠天戈在此事上暧|昧不明的态度,才更令她心烦意乱。
其实,两个人若是真的做了爱,似乎事态反而显得明朗化。男女之事,不过是一层窗户纸,真的捅破了,也就彻底少了一层膈膜。
可他又偏偏每每撩拨,戛然而止,美其名曰为她考虑,这令夜婴宁感到啼笑皆非:如此一來,好像既做婊|子又立牌坊的那个人是他,而不是她。
休息了几分钟,将脑子里乱哄哄的事情都整理了一番,夜婴宁强迫自己驱除杂念,专心开始做设计草稿。
这一次,她决定抛开任何花哨的技巧,和浮夸的装饰,甚至不考虑市场元素,只是本着当初想要做设计的初衷,认认真真地做出一件令自己满意的作品來。
在如此高的标准细则和自我要求下,夜婴宁很快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连stephy送來的午饭都洠в信觥?br />
深知她正在承受着莫大压力的苏清迟则一手包办了灵焰珠宝目前已经接下來的所有项目,还特地分配了两个不错的设计师,专门做夜婴宁的助手,和stephy一起协助她。
因为太过忙碌,所以当夜婴宁接到母亲的电话时,听她说到自己的生日宴,险些完全愣住。
“原本你是说不信这些的,可是本命年这么不顺当,总归是要好好热闹一下。”
冯萱在电话里如是说道,她和夜皓提前商量过,决定给夜婴宁一个惊喜,为她大肆操办一下今年的本命生日。
以夜家的财力,自然是不会去酒店举办宴会的,夫妻两个思來想去,最后将地点选在了西山别墅。
西山位于中海西郊,这几年随着房价的狂飙,俨然成了本地的富人区。无数达官显贵在此置产,“西山别墅”四个字也逐渐成了在中海市的财富和地位的象征。
西山别墅区面积广阔,分为两大建筑群,一类是以大家族聚集式别墅为主,一类是以单独式新型小别墅为主。近年來,夜家家族中一些上了年纪的长辈多在此颐养天年,都不约而同地在此购置房产。
“家里人都多久不去西山了,太麻烦了,不然就一家人聚聚算了。”
夜婴宁不想大张旗鼓,而且她自杀的事情虽然被刻意隐瞒,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应付那些聒噪势力的亲友足以令人心力交瘁。
“就这么说定了,宁宁,那天一早你就和周扬过來,你爸特意从南方赶回來给你庆生的,别辜负他的心意。”
冯萱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谆谆叮嘱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夜婴宁知道母亲一向享受宴会,最喜欢那种有钱人齐聚一堂的浮夸感觉。
不想拂了她的美意,夜婴宁只好满口应承下來,随之,她又想到了一个新的问睿?br />
这次珠宝设计大赛,能走到最后的选手,背后肯定少不了中海市的各方势力。一开始可能还是根据每个人的实力说话,但是到了后來,就可能沦为了实力和背景的角力。
夜婴宁略一思忖,一想通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顿时惊觉父母可谓是用心良苦。
*****
生日宴会这种场合,夜婴宁很清楚,自己必须要和周扬一起出席。否则,那些所谓的名媛贵妇们不知道背后会如何嚼舌根,胡乱猜疑。
在风言风语这一点上,有钱的女人因为生活更空虚,反而比市井妇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尽管她心头惴惴不安,十分的不情愿,还是只得硬着头皮去联络在部队的周扬。
还好他洠в泄鼗褂つ缁安ィ奕私犹?br />
听到那一端“嘟嘟”的声音持续了半分钟后自动转为忙音,不知道为何,她的心头竟有一种窃喜和放松。
这样一來,就可以和父母说他工作忙,暂时抽不开身……
夜婴宁正暗喜着,手机忽然响起,原來是周扬又将电话打了过來。
“下午抽时间和你一起去试一下礼服?”
不等她说出來,周扬已经主动发问。
虽然夜婴宁从來不和父母提及自己的婚姻,但,无论是夜皓还是冯萱,都能隐隐察觉到她和周扬之间似乎有着不正常的生疏。所以这一次,冯萱自作主张,先联系了女婿周扬,和他商量给夜婴宁办生日宴的细节。
“是。我妈和你说的?”
她咬了咬嘴唇,这才恍然大悟,看來家人早已开始筹办,只为了给她一个惊喜。
“礼服的款式还是我挑的,我当然知道。”
那边传來周扬的轻笑,听起來他的心情好像很不错。
夜婴宁一时语塞,又有些莫名其妙的尴尬和羞涩,只好匆匆和他定了见面的时间,然后就挂了电话。
一眼就瞥到了桌上的电子万年历上,夜婴宁看见自己生日那天的日期数字已经自动变红,正一闪一闪提示着。
她一点儿也不惊讶,夜婴宁和叶婴宁是同一天的生日,两人之间早已有太多的巧合,这一个恐怕也是冥冥中的注定。
看得出,曾经的夜婴宁好像很期待这个日子,特地做了系统设置,以示提醒。
但是现在的她,反而有些不明所以的惧怕它的來临,夜婴宁总觉得,自己的身边似乎有什么暗涌,正在向她慢慢地逼近。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很快愉悦起來:毕竟,从医院醒來后,这还是她的第一个生日,能得到家人朋友的祝福,总归是值得快乐的一件事。
第六十一章
身为夜氏大小姐,夜婴宁生日宴的礼服交由中海市的知名服装师亲自设计,对方带着助理及多套服装亲自上门。
周扬也从部队赶了回來,一进门便先去冲了个凉,这才去试穿西装。
“周先生给的尺码很精准,看來无需大的改动,只在这里添加一点点皱褶就完美了。”
设计师口中连连称赞,为夜婴宁轻轻拉上礼服背后的拉链。
为了这次生日宴,周扬特地反复甄选了他和夜婴宁当日所穿礼服的品牌,最后选了这位多年來一直负责中海市名流女眷们晚宴高级定制的设计师,还亲自敲定了两人的礼服款式。
他为夜婴宁挑选的礼服十分符合她的气质,在简洁中透露着个性,抹胸式,前短后长的鱼尾裙摆由11根鱼骨支撑,衬托得上身十分饱满挺拔,还能将她一向引以为傲的笔直长腿若隐若现地露出來。
“稍后我会把需要修改的细节都记下來,礼服会在您生日当天直接送到西山别墅。”
设计师说完,将夜婴宁的长发帮她简单地绾起來,露出她白|皙纤细的颈子,方便她看清楚整体的造型。
镜中的女人身材纤细适中,雪白的颈下方是两片凸|起的光滑锁骨,两边圆润的肩头形成完美的弧度,香槟色的礼服令她看起來无比高贵典雅,比平时增添了许多神秘妩媚。
卧室的房门轻响,在隔壁房间换好了西装的周扬缓缓走了进來,他十分绅士地朝着设计师和她的助手颔首微笑,简单地寒暄了几句,然后将眼神落在夜婴宁身上。
掩饰不了的惊艳之色在周扬的眼底蔓延开來,他早知自己的妻子很美,气质出群。只是在婚后的大半年时间里,他几乎再也洠в谢嵝郎偷秸庋⒆按虬绲乃饺朔址慷且蛭恢栏迷趺创肀舜说墓叵担砸恢鼻科茸约杭跎倩丶业拇问?br />
“周先生。”
设计师问过好后,亲自将夜婴宁曳地逶迤的长裙摆整理好,然后带着助手离开,轻轻带上房门。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周扬和夜婴宁,两个人离得不远,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镜中,一眼望过去,赫然是一对璧人模样儿。
“还喜欢吗?妈说要给你惊喜,叮嘱我不要说。”
他一手插兜站在夜婴宁面前,淡淡开口,好像这一切都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并不是发自内心。
“她整天洠伦觯挥谢嶙匀幌胍饶忠幌隆P量嗄懔恕N液芟不丁!?br />
夜婴宁扯动几下嘴角,勉强向他挤出个感激的笑容。
她真的洠в邢氲剑改刚獯尉谷绱诵耸Χ冢雭硪彩且约旱奈磥砥搪罚暇顾龥'有亲生的兄弟姐妹作为依靠,夜家的家业以后也只能靠她一人独自承继。
“相比于听见一句‘辛苦’,我更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对我亲热些。”
周扬抽出手,迈步走过來,一直走到她面前。
夜婴宁这才惊觉,他居然这么高,几乎和宠天戈不分上下,穿着高跟鞋的自己还比他矮了将近大半个头。
一时间,莫名的压力和紧张感扑面而來,让她有些惶恐不安。
或许是这桩婚姻里藏有太多的秘密,又或许是她一直觉得自己的死与眼前这个男人有直接关系,总之,夜婴宁对周扬除了害怕,还有戒备。
“怎么不说话,嗯?”
右手轻揽上她的腰,周扬扳正她的脸,让她的眼正对着自己。
不知道能和他说什么,甚至不想和他说什么,周扬之于现在的夜婴宁,也仅仅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连同床异梦都做不到。
按照相关政策和规定,如果周扬不主动向组织提出离婚,那么不出意外,两人还要纠缠很多年,继续维持这有名无实的婚姻。
而夜婴宁实在不想将他的隐疾大白于天下,公之于众或许能令她从婚姻的牢笼里解脱出來,但那样一來,她和栾驰的感情也无异于彻底曝光,两相利害取其轻,她并不敢轻举妄动。
“洠В碛行┙簦ǖ梦矣械愣咽埽磥砦腋眉跫醴柿恕!?br />
夜婴宁慌忙转移了话睿南掳突贡恢苎镂赵谑种校灾缓么瓜卵垌芸枥鞯氖酉摺?br />
周扬面上一哂,笑她连撒谎都如此不利索,干脆松开了手。
“勒得紧的话,索性就脱掉好了。”
他的手顺势绕到夜婴宁的背后,准确无误地摸到那条拉链,向下一滑。
她大惊失色,立即回头,拼命弯腰想要阻止周扬的动作,身体的姿势顿时极为古怪。
镜子里,两人纠缠在一起,一个死命躲,一个步步逼。
到底,夜婴宁身上的礼服滑脱至腰间,她狼狈地看向周扬,压低声音怒吼道:“你疯了吗?”
设计师一众人还等在外面,一扇门内,他竟然如此羞辱她!
离得这样近,她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淡香,应该是须后水的味道,海洋气息,混杂着薄荷和绿茶的清冽的香,令人一瞬间失神。
胸前是两枚薄薄的|乳贴,亲肤的设计,紧紧贴合着肌肤,包裹住那形状美好的两团浑|圆,随着动作颤动不已。
他见过她的身体,在新婚之夜,她一脸木然地在自己面前脱光,机械如木偶般爬上|床。她的脸朝上仰躺着,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即将到來的酷刑。
一股热气自周扬的头顶开始慢慢流窜,全身的气血都跟着隐隐翻腾起來,在小|腹处涌动着阵阵暖流,齐齐汇聚到某一点。
久违的冲动再次席卷了全身,他有些不确定,但又极为渴求,好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说什么都要试一试!
“你松手!”
夜婴宁只当周扬是在故意折腾自己,以此來作为报复,并洠в邢氲礁畈愕囊恢挚赡埽饬钏叻吣训薄?br />
一心沉浸在期待中,周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再拾雄|风,所以,无论夜婴宁说什么做什么,他也绝对不会停下來。
“周扬,你出……”
不等她喊完,周扬已经低下头,借着身高优势,不由分说就堵住了夜婴宁的嘴。
他的一只手,还停在她的腰际,小礼服松松缠绕在纤细腰际。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完全遵循心中的渴望,按在了她饱满的胸口。
自那一晚同床共枕,周扬就可悲地发现,自己原來真的做不到彻底地厌恶这个女人,哪怕就是她将他亲手推向深渊。
对她的爱和恨如同泄洪闸口,内心渴望而身体无能,这无异于干锅烤火,让他整夜难眠。
“他就是这么摸你的?”
回忆起当日的画面,心头浮起浓浓嫉恨,周扬松开嘴唇,轻轻吐出一句问话。
第六十二章
少了衣物的遮挡,光|裸的胸前传來一阵凉意,而男人火烫的手掌又带來一阵灼人的温度。
一凉一热间,夜婴宁的细滑肌肤甚至立即泛起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有洠в邪涯惆丛诰底由吓俊?br />
见夜婴宁不开口,周扬逼问得更甚,音量也微微提升,语气变得更为冷冽。
这个“他”,自然就是他眼中的情敌,已经离开中海半年多,杳无音信的栾驰。
她脸色煞白,只隔着一道门,她担心被外面的人听见他的话,立即放软了口气,小声哀求道:“周扬,你先放开我,我们好说好商量……”
虽然,夜婴宁根本不知道,她和他之间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通过商量來解决的。但此时此刻,只要能够让他住手,她愿意放低姿态,向他认错。
“商量?”
果然,她的话同样令周扬感到啼笑皆非,亏这个女人说得出口!
他重重挑眉,小动作里体现出此刻的复杂心情,而双眸深处早已酝酿出浓浓的颜色,一扯嘴角狠狠讥笑,周扬彻底打破夜婴宁的幻想。
“我和你根本洠裁春蒙塘康模闾 ?br />
或许,只有用最不堪的话语來辱骂她,用最肮脏的手段來占有她,他才能说服自己放下仇恨,愈合伤口。
夜婴宁彻底呆愣在原地,“贱”这个字眼儿,是她上辈子和这辈子最不能接受的一个,偏偏周扬每每用它來刺痛她。
她忘记了挣扎与反抗,仰着头看向他,犹如一只受伤的白色天鹅。
周扬洠в写砉飧龌幔焓衷俅尉鹱∷南买ⅲ淖齑侥罂嗤飞旖ニ烈饨炼蝮缕饋恚昧Φ匚潘谇焕锓置诔龅乃克棵劢颉?br />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夜婴宁的那颗虎牙甚至磕到了他的唇角,一霎时有淡淡血腥气弥漫开。
一只手掌牢牢地贴在她的腰后,支撑着她,同时也将她狠狠地压向自己的胸前。周扬怀疑这样细的蜂腰几乎要被他折断,可他顾不上,只是顺着她的脊背,将夜婴宁身上的小礼服向下推。
顺滑的布料贴着顺滑的肌肤,跌落在脚边,夜婴宁立刻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想要抬起手來抱住自己。
周扬快了一步,按住她的手,眼中流泻出情动,他喃喃道:“不要挡,让我看,你不知道你有多美……”
说罢,他硬生生扯下她胸口最后的遮挡,将那两片薄薄的硅胶片扔在地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头脑清醒的白天里欣赏她的身体,真真正正地直面她的美丽和性感。
分明能够感受到周扬火烫注视的视线,夜婴宁甚至不敢睁开不知何时起闭上的双眼,身体的颤抖无法停止,在他满是渴望的目光注视下,她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求你,别、别羞辱我了,外面都是人……”
夜婴宁几近哽咽,她知道,设计师还洠в凶撸粝聛淼人鲎詈蟮囊饧丝叹驮诟舯诤炔琛?br />
这边一旦响起稍大一些的动静,那边怎么会听不到,又都是常年和有钱有势的女人们打交道的,八卦传得飞快,她不想自己再次成为别人的谈资。
“羞辱?你当这是羞辱?”
周扬一怔,继而冷笑,这女人甚至将自己对她的肢体触碰当做是羞辱?!
怎么,和栾驰在一起就是与有情|人做快乐事,被身为丈夫的他亲亲抱抱就成了羞辱?!
显然,两个人对于“羞辱”,各自理解得不同,周扬敏|感多疑,夜婴宁的这句话狠狠刺激了他。
一把圈住她的上身,周扬探出舌尖在夜婴宁的颈动脉上徐徐滑过,肌肤上立即出现几道明显的湿痕,印上属于他的烙印。
“不、不要……”
夜婴宁无力地求饶,死死咬着唇,以免发出令自己感到羞愧的尖叫。
残余的理智和冷静似乎都已经被他吸走,全身变得轻飘飘,似乎随时都要站不稳,他顺势抱紧她,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
男人的唇更加肆意地开始游走,让夜婴宁浑身的肌肤都灼烫起來。
“不要?真的不要,怎么不随手抓起來一个东西再來砸晕我?”
周扬剧烈喘|息,舌尖不住地吮着,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晶亮濡湿。
他有些后悔上一次对她用强,有时候对女人使用武力并不能起到效果,像是此刻的这种温柔倒是很容易让她沦陷,看,现在似乎已经奏效了,,夜婴宁想要装出一副冷感的样子已经完全不可能。
“你别……”
话音刚落,周扬已经干脆地抓过了她的两个手腕,一并按在她的身后,强迫她挺起胸膛。
“我别怎么?我是你名正言顺的男人,这些难道不是我可以做的?”
此刻的周扬,有些类似于《阿q正传》里的主人公,抱着一种“和尚摸得我摸不得”的心理,将手缓缓滑入夜婴宁柔滑的大腿内侧。
被问得张口结舌,夜婴宁迷茫地掀起眼皮,面前的男人脸上满是压抑,无处宣泄的欲|望让他看起來不复平日里的英俊,只有狰狞。
她知道他恨她,却又不得不在众人面前和她扮演一对恩爱夫妻,以此堵住流言蜚语。
“我的问睿慊箾'回答呢,你的小情|人,有洠в小?br />
周扬眯了眯眼,将她反手一把按在了镜子上!
“……在镜子上?”
“啊!”
夜婴宁尖叫,滚烫的身体紧贴在冰凉光滑的镜面上,犹如沸水中放入冰块,那种感觉难以言说。
巨|大的穿衣镜前,她被他狠狠压制住,面前就是自己酡红妖冶的脸,喉咙处着了火一般干渴,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舔干燥的唇。
她像是一只年幼的花妖,还不清楚自己对男人的诱|惑。
周扬微微失神,目光陷入迷|离,抬起头來看着镜中的她和自己,身影交缠在一起。
她的礼服已经不在,而他身上的西装簇新笔挺,就好像他是主人,而她是他的奴隶。
许久,周扬哑声道:“夜婴宁,你这个邪恶的女人,我会让你死!”
第六十三章
夜婴宁不停地吸气,想要以此來缓解自己胸口的憋闷,周扬这个疯子,看來今天他是真的不会放过她了!
宠天戈也好,林行远也罢,他们两个之所以手下留情,是因为对她多少有疼爱的情绪。
但是周扬不一样,他恨透了她!
恐惧令夜婴宁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身体被用力挤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可她内心深处竟然也跟着渐渐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來。
那种伴随着屈辱、紧张、刺激、害怕等等等等情绪产生的來自生理的渴求,让她在这样的情况下,甚至无法忽略他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研磨,不停打转儿的指尖。
“你说,如果在生日宴会那天,我让所有人都知道,高贵美丽的夜家大小姐,其实是个在婚礼前夜还同情|人幽会的下流货色,他们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夜婴宁喘|息着想要合拢双|腿,咬牙嘴硬道:“随你……”
周扬冷笑,似乎早已料想到她会这么说,再次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你不害怕,你觉得有栾驰给你撑腰,你巴不得想要找个机会跟我离婚,一旦这样撕破脸,对你來说反倒是一种解脱。”
说完,他沉思了两秒钟,心中更加笃定这一想法。一低头,他恰好对上她拼命隐忍的表情,一时间,周扬的欲念更重。
“看不出來,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他居然洠屏四悖俊?br />
周扬忽而想到上一次夜婴宁对自己说,她还洠в泄腥耍唤逯迕迹械揭徽蠛眯Γ核约菏怯行奈蘖Γ氰锍塾衷趺椿崛痰米。抛抛毂叩娜獠怀浴?br />
他探过头,用嘴唇擦过她的嘴唇,冷哼道:“你该不会是撒谎吧?”
夜婴宁已经被他作乱的指尖折磨得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以防自己摔倒。
“周扬,我、我恨你……嗯!”
她的愤怒尚未有机会持续,整个人已经陷入僵硬,双眸圆睁,闷哼出声。
周扬恶劣地扯动嘴角,用舌尖舔舐着她的脸颊,低声魅惑道:“恨我?要是我用手把你的纯真象征捅破,你岂不是更恨我?”
夜婴宁当即吓得不敢出声,她信,这个恶魔,洠в兴霾怀鰜淼氖虑椋?br />
周扬贴着她,这样娴熟的动作让夜婴宁很快承受不住,她呜呜尖叫着捶打着他,身体摇摇欲坠,起伏不已,快|感如海浪般带來灭顶的欲死感受,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绝望地闭上眼,她再也不想看见镜中呈现出來的影像。
尽管她正如一朵蓓|蕾般在他的掌中盛开,姿态妖娆,妩媚迷人。
“叫出來。”
周扬面色阴沉地冷声命令着,“求我,我就就饶了你。”
这一次不复之前的温柔,像是鞭挞着她的蓄意欺骗。
夜婴宁终于忍不住哭出声,一根手指蓦地出现在唇角,撬开牙关,挤|进她的嘴里,不断地玩着她的舌尖。
“放、放开我……”
忽然,夜婴宁的双眼猛地翻白,哆嗦着昏厥过去。
周扬眼疾手快,在她落地之前,一把抱住了她。
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将她嘴角晶亮的银丝一点点全都吸吮干净,然后才将西装外套脱了下來,盖在她身上。
将夜婴宁打横抱起,周扬稳稳迈步,走出房间。
听见声响,设计师一行人果然迎上來,倒是对眼前的景象目不斜视。
“夫人的礼服就把之前说的细节改一下就好,我这边不用修改,宴会当天提前熨烫好送过去就可以。”
周扬说完就径直抱着夜婴宁走回他的卧室,吩咐家中佣人送客。
将夜婴宁放在床上,又为她盖上被子,周扬沉思片刻,转身从床头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
那是中海市有名的一位男科医生的名片,他暗中打听过,得知对方很有名气,尤其擅长治疗因心理问睿贾碌哪行怨δ苷习?br />
一开始,他几乎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本能地抗拒着任何方式的治疗。
但现在他分明意识到了自己对夜婴宁还有着不可自拔的渴望,或许,自己重新恢复健康以后,两个人能够有重來一次的机会也未尝可知。
他承认栾驰年轻帅气,又有家世背景,可那又如何,只有他才是夜婴宁名正言顺的丈夫,他不信自己永远不能虏获她的芳心!
犹豫再三,周扬还是拿起了手机,照着名片上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
极致的欢愉后是深深的疲惫,脆弱的身体连日來依次被三个男人折磨过欺侮过,夜婴宁产生了如梦魇般的幻觉,她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却无法清醒过來。
场景轮番跳转,她不知身在何处,眼前的景象既陌生又熟悉,叫人难辨。
最终,一张男人的脸逐渐在眼前呈现出來,先是模糊,然后一点点变得清晰。
“栾驰!”
她喉头泛起腥甜,迷蒙之中,脱口而出,喊出來了这个久违的名字。
与此同时,远离中海市的西部军区某集团军特种大队,一个面色格外白净的年轻男人正吊儿郎当地坐在政委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特种兵t恤,背后赫然印有“中国陆军特种部队”字样。
“我长话短说,有话直说,我要回中海,给我派一架军用直升机。”
政委面露难色,正盘算着怎么和这位纨绔小少爷打太极,不想对方早已看穿他的心思,当即嘿嘿一笑,秀气的脸上一霎时风情潋滟。
原來,美是根本不分男女老幼的,男人竟也可以如此的美,且不做作,不娘气。
“你不答应我,我就闹,我就作!你当我爷爷真的不心疼?我可是他老人家的心尖尖,命根根。他要是不开心,大家就都别过好日子啦。”
他一边说一边撇嘴,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全是狡黠,明明是威胁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來,就是那样自然而然,那样天经地义!
这,就是命,就是运,就是底气,就是霸道,就是栾驰!
第六十四章
夜家,西山别墅,自清晨起就热闹起來,除了夜家自己的佣人外,冯萱还特地大手笔,聘请了中海市专门承办上流宴会的公司,负责打点夜婴宁的生日宴的一切细节。
自夜婴宁和周扬的婚礼以后,夜家就沉寂了许多。身为有钱的阔太太们之一,冯萱深感百无聊赖。这回她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机会,当然要在朋友圈子里大肆炫耀一下夜家的实力。
夜婴宁提前向苏清迟请了假,刚好段锐不在中海,所以两个人就一起在她生日前一晚到了西山别墅。
她们两个先在别墅内的巨|大游泳池里畅游了两圈,然后享受专业美容师的精心服务,睡前还喝了家中佣人炖了几个小时的高级补品,所以即便一清早就被造型师按在镜子前化妆、做头发,夜婴宁和苏清迟依旧是容光焕发,肌肤吹弹可破,光彩照人。
周扬是早上才赶过來的,据说一|夜未睡,军区演习即将开始,他忙里偷闲,将手头几天的工作一口气做完,才换來了一个短暂休假。
其余夜家的亲友,也都陆陆续续从中午开始赶到。一时间,夜家别墅外名车云集,数名从安保公司请來的安保人员严阵以待,手持对讲机來回调动指挥。
这哪里是普通的生日聚会,分明是又一场华丽奢侈的时尚盛宴!
“实在是有些太张扬了,妈妈辛苦了。”
尚未到晚宴正式开始的时间,所以夜婴宁只穿了一条宝蓝色的连衣裙,虽然款式简单低调,却是上周的米兰新款,是夜昀专门委托下属从意大利购回。
“你妈妈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就让她忙一忙,她才高兴。”
夜昀坐在沙发上,叼着雪茄刚吸了两口,就被太太冯萱一把给夺了下來,不悦道:“抽抽抽,谁半夜咳得睡不着?下回再咳得喘不过气,别叫我给你拍后背……”
一旁的夜婴宁和周扬看在眼里,又不好插嘴,两人下意识地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些笑意和无奈。
不过,只一秒,夜婴宁就立即避开脸去,心头隐隐一跳。
这男人装腔作势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明明是自己的生日,但从他走进西山别墅,父母就对他嘘寒问暖,特别是父亲夜昀,他对待几个堂兄妹都不曾如此关切过,倒是对周扬另眼相待,青眼有加。
“行了行了,别当着女婿的面儿批评我,不抽了还不行吗?宁宁,你和小周上楼歇一会儿,我和你妈先去见见你叔叔婶婶和其他亲戚。都是上岁数的人,唠唠叨叨,你们年轻人也不爱听。”
夜昀无奈地把雪茄熄灭,挥了挥手,拉上冯萱走向会客厅。
周扬和夜婴宁立即站起身,目送他们离开。
“我还是第一次來这里,果然是一块儿风水宝地,视野也好。”
见岳父岳母已经走远,周扬主动出声。
他平日里大多穿着军装,或者是作训服一类,今天倒是少见的一身休闲装,衬衣还是上次两个人一起去万国城的时候,夜婴宁帮他挑的那一件。
“我知道你最近很忙,谢谢你抽时间过來。”
想到方才父母看向周扬满意的眼神,夜婴宁止不住心酸连连,婚姻如饮水冷暖自知,但好在她不会令父母太过忧心。只凭这一点,今晚,她也要把这出戏演完,演好,要让整个中海市的上流人士都知道,她和周扬的婚事是一桩美谈,不是一桩笑话。
周扬洠в辛⒓此祷埃皇浅读顺蹲旖牵劬锴辈氐那樾魃畈患住?br />
“你最近好像迷上了听钢琴曲?”
他故意放慢语速,露出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态,毫不吃惊地捕捉到了夜婴宁脸上一闪即逝的慌乱。
“家里的佣人看來该换换了,已经事无巨细地开始向男主人统统做以汇报了。”
收敛起原本的淡淡笑意,夜婴宁蹙眉,压下心头的惊乱,平静开口。
面对她的指控,周扬并不在意,略略弯身,将嘴唇凑到她耳边,依旧是慢悠悠的语气,波澜不惊似的。
“你想多了,我只是偶尔打开音响,发现里面放着一张cd,从磨损度上來看,应该是你每晚睡前都会放一段……”
夜婴宁立即垂下黑沉沉的双眸,心头恨恨,这个男人,太享受作弄她的快|感,每一次都是!
“我失眠,听曲子有助于睡觉。这样的回答可以吗,周先生?”
她猛地抬起头,大胆迎向他的目光,也学着他的缓慢语速,一字一句反问过去。
不想,周扬温柔一笑,伸出手臂,竟主动将她圈在怀里,语气里早已不复方才那股阴鸷,而是有着一种异常缱绻疼惜的味道。
“相比于你这么咬牙切齿地跟我说话,我还是喜欢你多撒撒娇,就像是那晚……”
他故意洠в兴低旰蟀虢鼗埃馔家丫倜飨圆还姨饋砀裢獾年樱粒俨恢谇榈娜艘不岵碌剿囊庥兴浮?br />
正不解周扬为何变得如此古怪,夜婴宁刚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來,身后已经响起熟悉的清脆悦耳嗓音。
“宁宁姐,生日快乐!啊,姐夫也在……”
夜澜安似乎很有些惧怕军人出身的周扬,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有些略显拘束,不若平时的活泼。
撞见堂姐夫妇拥抱在一起,她尴尬地愣在原地,声音低下去,手足无措地回头,向身后的男人求助。
“行远……”
看清來人,周扬的眼底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悠然自得,他缓慢地松开手,却还是保持着拥抱着夜婴宁的姿势。
“原來是安安,这位是……”
他主动问道,十分大方地将眼神落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同时,周扬绝对洠в泻雎缘簦忱锱说纳硖澹凰布浣┯擦似饋怼?br />
无声的动作,似乎证实了他的某种猜忌。
“啊,堂姐夫,上次行远來家里吃饭你不在。我给你们介绍……”
夜澜安面上微微一红,主动牵起林行远的手,拉着他走近。
周扬和林行远不约而同地伸出手,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四目相对,仿佛都在做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久仰久仰。”
“周先生好。”
嘴上说着恭维的客气话,但两个男人中,任谁都清楚,这不过是演戏,,
原來这就是夜婴宁的丈夫。
原來这就是林氏的失势太子爷。
彼此都掂量着什么,可无论是周扬,还是林行远的面上,全都笑得如沐春风,谦和亲切。
“來來,坐下,既然是安安的男朋友,千万不要拘束。咱们边喝茶边聊。”
周扬俨然如主人一般,热情招呼着,叫人上茶,然后拥着夜婴宁在沙发上坐下來。
林行远客气地道谢,同夜澜安一起在对面的沙发上也落座,然后,他将眼神落在了夜婴宁的脸上。
虽然脸色很好,却似乎比前几天瘦了些,他永远也忘不了,她眼神迷|离地凝视着自己,红唇妖艳欲滴的诱|人画面。
第六十五章
佣人端來茶水,林行远端起杯,借着喝茶的姿势,更加肆无忌惮地用眼神打量着对面的夜婴宁。
这样的她才是平日里在人前高贵端庄的夜家大小姐、知名珠宝设计师,而不是那个深夜时分脆弱到前往酒吧买醉的可怜女人,更不会在自己的怀里寻觅着温暖,睡得平和静谧如单纯的婴儿。
他还记得她在暗夜里长发拂面,娇|喘呻|吟的模样,那样真实,那样柔媚。除了被他强迫自己藏在内心深处的已故情|人,她是仅有的令他动心动情的一个“例外”。
是的,例外。如果洠в兴氡兀约汉鸵估桨驳男榍榧僖猓换嵯裣衷谝谎涞昧钏绱四岩匀淌埽岫竦搅思隆?br />
“怎么,林先生不大喜欢这茶吗?”
见林行远一口茶品了许久,倒是目光一直流连在夜婴宁身上,周扬不禁微笑着轻声发问。
令他这么一说,夜澜安也急忙看向林行远,出于好心,她连忙解围道:“行远喜欢喝咖啡,可能是太久不喝茶了,有些不适应。”
林行远淡淡瞥了她一眼,洠凳裁矗估桨膊恢朗遣皇亲约旱拇砭酰芫醯盟难劬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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