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 第 20 部分阅读

文 / 大树上荡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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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嚏!”

    终于,夜婴宁忍不住捂住鼻子,狠狠打了个喷嚏。她这才觉得冷,立即拿好东西,裹紧身上薄薄的米色开衫,踩着略显逼仄的木质楼梯,走上|位于顶层的咖啡屋。

    一踏上去,夜婴宁就不禁感慨今天真是自己的luckydy,,

    咖啡馆的装潢基调是她最近疯狂迷恋的大红色,或许是因为宠天戈曾经给了她那颗完美的红宝石作为创作元素,夜婴宁想來想去,仍是打算采用红色作为这次参赛作品的主色调。

    相信对于大多是西方人的评委团们來说,能够在中海的比赛里见到更纯粹的中国元素,也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精致的镶花吊灯就在头顶摇摇摆摆,店主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儿,却有一手很不错的拉花技术,墙上贴满了她的作品。

    夜婴宁欣赏片刻,还是只点了一杯espresso,她指指太阳|穴,笑着开玩笑道:“我需要特浓咖啡朝我的脑袋來一枪。”

    她挑了一处角落,将身体全都陷在红色天鹅绒的座椅上,双脚踩在踏脚上,捧着速写本,不时将头脑中一闪而过的灵感捕捉到笔尖,匆匆描绘。

    每当遇到重要作品,她都是拒绝电脑作图,坚持手绘,每一个细节都会不厌其烦地一遍遍修改,直到呈现出堪称完美的程度。

    也正因为此,“幽”的作品很少,每一件都耗费了太多的心血,像是痴情的少女谈了一场撕心裂肺的恋爱,结束时已不愿再回首。

    暖色的灯光照得她的脸色一点点光亮起來,咖啡屋里的温度适中,很快烘干了她裤脚的潮|湿。

    等到将脑海里一闪即逝的灵感匆匆勾勒出大概,夜婴宁这才缓缓活动着僵硬的脖颈,端起杯來喝了一口咖啡。

    她的位置背对着楼梯,只听得一阵“咯吱咯吱”,似有新的客人上來。

    那人似乎径直到了吧台点单,很安静,丝毫洠в写蚱普饫镌械木糙装材褂つπΓ傩幢炯绦薷摹?br />

    就在她再一次聚精会神工作的时候,面前的桌上忽然多了一块杂果拿破仑。

    “空腹喝咖啡伤胃,而且缩小女性的罩|杯。”

    头顶传來一道戏谑的声音,然后,那人甚至洠в醒士梢圆豢梢裕驮谝褂つ悦娴目兆献隆?br />

    她一惊,鼻梁上的眼镜滑下來一些,夜婴宁连忙摘下來,拍在桌上,四下里看了几眼,这才压低声音隐怒道:“你居然跟踪我?!”

    林行远把手搭在座椅扶手上,闻言愣了愣,然后咧嘴轻笑,摇摇头。

    “你的自信心还真是爆棚啊,中海这么大,两千多万人口,我盯着你做什么?”

    他的反问让夜婴宁一时间答不上來,可她又觉得在这里巧遇实在太巧。

    “吃吧,边吃边说。”

    林行远把蛋糕推过來,看看她又道:“我胡乱点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夜婴宁拿起小银勺子戳了戳上面铺的红桑子和蓝莓,心里警钟大作。

    这算不算是一种试探,还是说他猜到了什么?!

    因为杂果拿破仑就是她最喜欢的甜点,不过那个她,是叶婴宁。

    这个念头不过瞬间就被她打消,毕竟“借尸还魂”这种事在现实社会中发生的几率简直太低太低,低到不会有唯物主义者会去相信。

    “还可以吧,咖啡苦,这个酸酸甜甜,刚好能中和一下。”

    夜婴宁不动声色地把一粒蓝莓塞进嘴里,随口答道。

    “我真的是偶然上來,一楼是花园,澜安说她喜欢这家的花,订婚那天选的这一家,我是过來付定金的。”

    林行远等她咽下去,这才轻轻开口解释道,同时暗暗观察着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表情。

    ps:身体原因,更新晚了,抱歉。该更的一章都不会少,大家放心!

    第二章

    短短的两天时间,她已经适应了这份新工作,渐渐地在“风情”中如鱼得水。

    只是她一直刻意地保持着异常的低调,很少到楼上的vip包房去,尽管在那里才能卖出更贵的酒,获得更多的提成。

    她怕自己撞上熟人,毕竟很多事情解释不清,又关乎性命安危。

    或许因为是周末的缘故,今晚的“风情”里客人极多,一楼的散台几乎爆满。桌上大多是喜力、百威、嘉士伯,间或掺杂着几瓶中低档价位的红酒。对于來此寻找感官刺激的男男女女來说,喝进胃里的酒精是优是劣并不那么重要,只要能带來奇妙的飘飘欲仙就好。

    她的身上仍是那件黑色的性感制服,高耸的胸或挺翘的臀被夸张地勾勒出來,然而小腹和后腰都露在外面,让人浑身都是凉嗖嗖的。

    相比于昨晚,她今天的业绩并不好。

    而无论是身材还是长相都明显不如自己的“芝华士”和“皇家礼炮”却心思活络,从昨晚就主动前往楼上的包房,虽然免不了要陪着客人多喝几杯,但她们的业绩却真的如同是坐着礼炮似的上了天。

    上了二楼,就意味着少不了要被揩油,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们,口臭,体臭,酒臭味道混杂,毛茸茸的大手总会时不时偷袭而來。而酒水促销们为了卖出去五位数一瓶的洋酒,只能虚与委蛇,直笑得面部僵硬,喝得反应麻木。

    随着夜晚的來临,一拨又一拨的客人走上楼上预订的包房。

    这些客人之中,有男有女,男人均是鲜衣华服,出手阔绰,一看即知非富则贵。而女人们则软绵绵如藤蔓般缠着男人们的手臂,一眼望去,无一不是身姿出众,巧笑嫣然。

    叹了一口气,君子不要和命争。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挺翘的胸有大半若隐若现泻出春光,低腰的黑色超短裙将一双大腿衬得更白,涂着同色指甲油的脚趾,正在鱼嘴高跟鞋里无措地扭动了两下。

    二楼以上的贵宾包房,若是洠в锌腿说氖卓希蛘邲'有经理的引荐,任何人都是不能随便进去的。酒精、毒品、情|色交易,撞破哪一桩都会给自己带來麻烦,大家都很清楚这一点,绝对不会为了金钱而得罪了权贵。

    她决定去找经理套套近乎。

    正想着,说曹操曹操就到,经理风风火火地赶來,手中握着对讲机,见到她,手一指,大声道:“百龄坛,你叫上家豪和马爹利,跟我上楼!快,听话些,机灵些,保证你们今晚一人这个数。”

    酒吧里的女人,往往洠в忻郑幸布遣蛔。故撬亲陨砀涸鸬木婆聘世噬峡谝恍?br />

    他比了个五指,她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立即去找那两个品牌的酒水促销,三个人动作飞快地跟着经理上了楼。

    七拐八拐,四个人乘着电梯上了八楼。

    她有些紧张,心脏咚咚地跳,垂在身边的手心也泌出了冷汗,早就听说,八楼的包房不是一般客人能去的,那意味着权势和财富。

    家豪和马爹利也好不到哪里去,沉默的同时又忍不住东张西望,明明是叽叽喳喳的性格,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出了电梯,经理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叮嘱着:“都带上脑子再跟我进包房,往日里那些个小聪明都省省,里面的就是爷,就是活祖宗,叫你学狗叫别学驴哼哼!”

    三人唯唯诺诺,各有各的小九九,婴宁想的是,只要有钱赚,只要洠в行悦O眨盟人秃取?br />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喝了9杯,最后她在那间包房一共卖出去了10瓶百龄坛30年陈酿,其中一位老板大笑着说,喝不掉存着,下次來还买她的酒。

    当然,少不了被摸了大腿和屁股,她呵呵傻笑,装作洠Х从Γ思该氩挪欢叵蛏撤⒌牧硪槐吲擦伺玻蜃鸥习迕堑咕频钠旌牛愎侵皇帧?br />

    男人们喝过了酒,便开始谈正事,女人们依次走出去。

    出门的一刹那,她开始有些“飘”,经理扶了她一把,实在洠氲秸庑」媚锏谝淮紊下ゾ驼饷茨芨桑幻夤厍械溃骸皼'事吧?帮你叫辆车回去?”

    她摆手说不用,顺势抹了抹自己滚烫的脸颊,唇上的口红早已脱了大半,呢喃道:“不用,我去洗手间。”

    说完,婴宁挣开,踉跄着走向走廊的尽头。

    经理摇摇头,转身折回去,这间包房里的客人是老板娘的好友,务必要照看好,不得有半点儿怠慢。恰巧楼下又坐着宠天戈,两头哪一边都得罪不得,搞得他上上下下,焦头烂额,唯恐一个照顾不周,惹下祸端。

    她洠砉寺ィ行┓€隆U饫镆斐I莼惨斐5陌簿玻踔敛患桓鼍瓢傻睦褚切〗慊蛘甙抗骱蜕僖畔潞窈竦牡靥何降舸蟀氲纳簟?br />

    走廊两边镶嵌着大块大块的金色镜面,婴宁拍拍热透的双颊,对着反光的镜面照了照,一双眼亮得如星子,又像是包裹在水中的晶莹钻石。她舔了舔唇,辨认了一下前后的方向,踩着虚浮的步子向另一边走去。

    好久洠в泻裙疲瓉碚饩咝碌纳硖宓脑魅耍屏坎⒉皇呛芎谩K嘈Γ径ǎ⑽⒋ⅲ痪醯煤砹臀覆肯袷亲牌鹆诵苄艽蠡稹?br />

    正想着,身边的包房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她吓了一跳,眯眼去看,原來自己就紧挨着一扇门,而透过房门向里看去,里面的装潢倒不似寻常客房,倒像是可供休息的套房。

    门上有着三个烫金的数字,808,,真是好彩头,发灵发,一定灵验地会发财。

    一个男人从门里走出來,同样脚步不稳,浑身散发着酒气。

    “你怎么才來?我等你、你了好久……”

    他打了个酒嗝,应该是喝了许多,错将面前的女人当成了另一个人。

    她惊诧地抬起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眼,忍不住脱口道:“栾驰?!”

    她知道他已经回來,但是,她洠в邪旆ㄖ鞫フ宜?br />

    她甚至已经无法去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除非,她想变成众人口中的疯子,妄想狂,精神病者!

    醉醺醺的男人听见面前的女人喊着的正是自己的名字,更加确认无疑,伸手一把按着她的肩膀,将她用力拖进自己的怀里,也拖进房间里。

    “嘭!”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好像隔开了两个迥然不同的世界。

    房间里极其安静,她还來不及四处打量,也还洠в信宄獾降资鞘裁辞榭觯鎏袒鹑龋阋粤钊酥舷⒌奈蔷投低仿湎隆?br />

    第三章

    时光一下子倒退,眼前的景物全都褪掉色彩,那些被刻意忘怀的思绪当即被拉扯得生疼,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她记得,全都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高超的调情手段弄得气若游丝,战栗瑟缩,又是如何在他无尽的狂野索要下沉沦欲海,难以抽身。

    此婴宁非彼婴宁,却一样是个人间尤物。

    他的口腔里,还有着牙膏的清新味道,绿茶薄荷,淡淡的,闻起來叫人心神都跟着通透起來。

    似乎药效已经有所发挥,面前的男人全身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呼吸急促,吸气呼气之间似乎都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她挣扎起來,左右摇摆着头,想要躲避栾驰疯狂的亲吻。虽然在无数个黑夜里,她无助得简直发狂,恨不能马上就奔到他的身边,告诉他,她才是他要找的人,而不是那个女人!

    谁也无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切都超出了任何科学界承认的常识之外,当她醒來,她发现自己居然变成了一个险些被轮|暴致死的无名女人,而她被送往医院是因为酒精中毒和过量吸食大麻。

    她看着身份证上陌生的姓名和照片,大喊大叫,说我不是她!你们搞错了!你们弄错人了!

    可是,换回來的只是一针又一针的镇定剂,以及医生和护士冷冷的威胁:这女人是不是被酒精烧坏脑子了,反正已经救了回來,不如将她送到精神病院,免得发起病來伤人。

    冷静下來的她只想到一件事:她要活着,她不要被当成精神病,更不要被人知道她的存在。

    假的死亡证明,假的骨灰,假的墓地,一切都被安排妥当,花光了手头全部的积蓄。她终于得以彻底同这个陌生的身份告别,只是依旧舍不得自己真实的名字,办了一张假身份证,还是叫做婴宁,只是去掉了原本的姓氏。

    洠氲剑恢彼寄睿床桓胰ゼ娴哪腥耍丝叹谷痪统鱿衷谡饫铮?br />

    但是,她很快敏感地察觉到,栾驰浑身都散发着古怪,他的脸红得吓人,体温也高得吓人,而且这个季节并不热,他却满头大汗。

    桌上有两个已经空了的酒瓶,还有一个已经被撕开的塑料包装袋,婴宁吃力地推开他,冲过去抓起來凑到眼前查看。

    “我帮你打电话,去洗胃。”

    她当机立断,低头找着手机,猛地想起,自己的衣物和随身物品都在更衣间的储藏室里。

    “你手机呢?”

    等她再抬起头,原本站在面前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她一愣,刚要出声,不料已经走到她身后的栾驰已经从后面一把将她拖到了床沿的位置!

    “啊!”

    她吓得尖叫,却不想这种反应,反而更加刺激到了栾驰。

    “你不是要我和你上……上、床吗,嗯?干什么还躲,躲,不许躲!”

    栾驰咬牙切齿,头脑陷入混乱,错将面前的女人当成了钟万美。他不知道的是,钟万美为了亲自去接她的丈夫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风情”。

    很多人都知道,钟万美的丈夫是个成功的越南商人,叫黎宏,他的生意做得很大,遍布金三角,在中国西南几个城市也有商铺。

    但其实,他真正的身份并不是止于此,平辈人都要尊称他一声“杰哥”,也是家族中最有机会成为新任家主的一个。

    这次,他毫无预兆地來到中海,难怪钟万美也紧张莫名,不敢怠慢。

    只是她走得匆忙,洠淼眉案嫠哞锍郏沽粼?08套房,等着和她的一夜春宵。误打误撞,栾驰自然就把靠在走廊墙上休息的女人当成了钟万美。

    洠в辛В鼪'有疼爱,有的只是在药物作用下,激增的荷尔蒙和飙升的肾上腺素引起的恐怖欲望。

    “嗤!”

    劣质的黑色皮裙被用力撕开,腰上的一半拉锁还紧紧地拉着,但已经彻底离开了翘臀,接着是抹胸式上衣,还有无肩带的内衣……

    “咝!”

    婴宁倒抽一口气,并不是因为疼,垂下眼,她的心头立即浮起淡淡的难堪。

    如果她还是曾经的她,那么栾驰要她,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挣扎。他是她喜欢的男人,将无暇的自己给他是理所当然得事情,不需要任何的犹豫和强迫。

    但是现在……

    她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夜家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就算一开始她再迷茫,现在过去了这么久,将近一年的时间,她也隐约猜得到。

    只是洠氲剑苎锞尤换鼓苋萑趟绦肿帕饺酥涞幕橐龉叵怠?br />

    能离开他,能摆脱高昂的债务,比什么都幸福,那些所谓的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她反复思考了许久,决定静观其变。毕竟,她比谁都清楚,依照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即便说出去,她也不过是被人当做疯子!一个想混入豪门想疯了的傻女人!

    最重要的是,和栾驰一样,她天生反骨,既然有了一次重新來过的机会,她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到原來的牢笼里面去。现在的自己虽然穷困潦倒,虽然毫无事业根基,却乐得一个自由自在。

    只要狂欢派对当天出现的那帮有钱公子哥们不会再來找自己的麻烦,她索性继续做那个一无所有的小模特“叶婴宁”,用这个新身份活下去。

    当然,除了偶尔也会思念父母,思念情人,那种感觉每每占据心头,她都会强迫自己冷静下來,或者乘车前往眉苑,去吊唁已经长眠于地下的“自己”。

    面对死人的时候,洠в腥嘶岢宥?br />

    “呼……”

    栾驰热得不行,他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粗重地喘着,打断了婴宁的思考。

    背脊一凉,强烈的晕眩感过后,婴宁这才意识到她已经被扔到了套房的床上,手指抚摸到新换的蚕丝床单,她撑着刚支起上半身,就被毫不温柔的男人重重地重新压回到床上,两只脚踝一烫,都被他死死握在手里不能动弹。

    栾驰喘息着,伸长手臂,触上床头的壁灯开关,靠着最后最后的一丝理智,关了灯。

    潜意识里,他羞愧于自己要经历这样的夜晚。

    从小到大,他看过无数的警匪片,好人坏人,黑与白,总是那样泾渭分明。

    每当有影片中的角色说,我老婆快要生了,我做完这一票就不干了,这一次我想做个好人,那么再过不久,他就必死无疑。这简直是导演和编剧多年來的恶趣味。

    明明我已昨夜无间,踏尽面前路,梦想中的彼岸为何还未到;明明我已奋力无间,天天上路,我不死也为活得好。'1'

    他不想死,也不想输,更不想半途而废,所以他洠в型寺罚荒茏稣飧雠说那槿恕?br />

    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让栾驰狠狠咬牙。

    心智趋于失衡,理智灰飞烟灭。

    纤弱的身躯犹如煮红了的虾子弯作一团,五根手指用力攀住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她连连哀泣道:“求你住手,我、我……我不是……”

    她想说,她不是那个和他约定好要在今晚碰面的女人,一切都弄错了。可是,在他强悍的掠夺之下,她却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她不过是恰巧到了8楼客房,为的是赚取一点点糊口的钱,却不料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身份,遇到了栾驰。

    她不禁十分的好奇,栾驰等的女人是谁?!

    难道……是那个李代桃僵的女人?!

    一时间,深重的痛苦蔓延在婴宁的心头,当身份更迭,人的情感是否也会随之转移?

    有几个男人真的能够做到:我爱你年轻时候的脸,更爱你备受摧残的容颜?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早已如同一块肮脏的抹布般被他狠狠践踏在脚底碾碎,毫无半分转圜的余地,此刻她才真切地体会到,原來当她脱掉了用出身和家世织就的那层外衣,在这个世上,竟然洠в腥四芄蝗系贸鏊降资撬?br />

    人生就是从來都洠в芯缘墓剑还酱幽愠錾哪且豢叹鸵丫纬桑藓白潘饕降娜耍际羌鹊美娴奈薹ɑ袢≌摺?br />

    唯一的遗憾是,栾驰是不甚清醒的。

    婴宁叹了一口气,或许这样也好,能让她一尝夙愿,她早就想把自己给栾驰,这么多年來,两个人纠缠不休,也该有个了断。

    是的,了断,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试着放松身体,婴宁长长地吸气,再呼气,痛感果然消失了大半,很有效。

    用力一沉腰,他强硬地贯入。

    一只小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汗湿的大手,与他十指交缠。

    “栾驰……”

    迷蒙中,他恍惚听见有人喊着自己的名字,那语气,彷佛十分的熟悉……

    *****

    '1':出自于电影《无间道》主睿窒ψ鞔剩醯禄?mp;mp;梁朝伟演唱

    第四章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睁开双眼的,但是掀起眼皮的一刹那,栾驰就被从后腰传來的酸痛感给吓了一跳。

    那种浑身的精华好像被掏空了的感觉,令他以为自己一整夜都在做着活塞运动,已经到了精尽人亡的边缘,简直太糜乱。

    太阳|穴还在涨涨的疼,好像还有一根针在不时地扎着,令他实在不愿意清醒过來。

    翻了个身,栾驰卷着身上的棉被,还想继续睡。

    鼻翼间似乎嗅到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旷神怡的香气,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又狠狠动了动鼻子嗅了几口,确认无疑,那应该是属于年轻女人的味道。

    钟万美?!

    这个名字在心头滑过的一瞬间,让栾驰险些从床上跳起來!

    他猛地坐起來,拥着被,发了片刻的呆,拼命地回忆着昨晚的事情。

    环视着房间,可以用“一片狼藉”來形容,地上有碎裂的酒瓶,还有用过的浴巾,以及他自己的衬衫、牛仔裤、内裤等等,全都扔在地上。

    等等!

    为什么关于最为重要的那一部分,自己怎么都想不起來了呢?栾驰皱眉,费力地想着,他记得昨晚自己喝了两瓶酒,又吞了特地要來的药物,冲了个澡,再然后……

    好像就是一场疯狂的,令人欲死欲仙的性|爱大战。

    他颓丧地低下头,双手抓了抓短发。最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此刻的自己,犹如是一只被母蜘蛛吃得只剩下薄薄躯壳的小昆虫。

    又过了片刻,栾驰才从床上跳下,去浴室冲澡。

    从浴室里的情况來看,他们昨晚在这里也做过,战况激烈。满地的水渍,浴缸里还有些残留的白色泡泡,散发着馨香,哦,就是方才他在枕边嗅到的那股味道。

    他顿时感到心烦意乱,取下喷头,把水阀拧到最大,将浴缸和地砖全都冲得干干净净,这才重新按回去,站在喷头下面冲洗着全身。

    出來的时候,栾驰整个人已经清醒了许多。

    他不想叫酒吧的其他工作人员知道这里在昨晚发生了什么,所以亲自打扫房间里的垃圾,酒瓶、浴巾、擦拭过的纸等等,逐一扔进塑胶袋。

    找來找去,栾驰都洠в姓业奖茉刑祝髅骷堑茫蛲硭蚜礁鋈碌姆旁诹俗郎希赣谩?br />

    或许是钟万美拿走了,他想了想,毕竟那东西不好随地乱扔。

    但很快,栾驰又发现,床上的床单也不见了。他走到浴室里检查了一遍,也洠в小?br />

    “闹鬼了,把床单拿走干什么。”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皱了皱眉头,总算将房间简单地打扫了一遍,把垃圾袋系好,堆在门口。

    洗过手,栾驰走出808套房。

    出于某种诡异的心态,他走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房门上那金灿灿的三个数字门牌。

    “呼!”

    栾驰收住脚步,站在原地,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经过昨晚,一切都回不去了。他和钟万美之间,是不是已经产生了一道无形的纽带,将两个人紧紧地联系到了一起?

    如果因此能够令她对自己卸下心防,那么一切的心思就洠в邪追选?br />

    这个女人,很贼,很鬼,很滑,绝对洠в斜砻婵雌饋砟敲次氯幔棵摹:痛痰拿倒宀煌倒寤ňド系募獯淌悄芰钊丝吹降模梢苑辣福秃孟袷且恢暧菝廊耍ㄖ此仆淝崛酰茨茉诜缙鸬氖焙蛴缯姓梗雠ㄑ藁龅幕ǘ洌胰暧卸尽?br />

    自从上次的开枪事件以后,栾驰在“风情”中的地位俨然是一人之下。钟万美信守承诺,和手下人明确地表示,若她不在,酒吧里一切都要听栾驰的,包括酒吧里的生意。

    这些生意之中,自然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比如摇头丸、普通大麻、k粉之类的低档次毒品的购入和销售。

    酒吧里想要完全杜绝这些东西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即便酒吧老板自己不出售,也洠ХūV泶讼训目腿瞬辉诎抵凶鲎爬嗨频慕灰住S肫淇醋疟鹑俗酆欤共蝗缱约呵鬃詠碜夥萸绕湮一褂信笥眩鼙Vせ踉础V油蛎廊缡撬档馈?br />

    只是,时间太短,栾驰暂时还洠в屑轿苹跛突醯摹芭笥选保菟庑┤瞬畈欢嗝恳桓鲈鹿齺硪淮危换崞捣惫齺怼?br />

    经过上次警察临检那件事之后,钟万美显然谨慎了许多,她将“风情”里的服务生又换掉了一批,而且将薪水又增加了三成,奖惩并重,很快把这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私下里再不敢多话,更不敢自作主张地打探关于客人的消息。

    栾驰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在心头默算着日期,如果他洠愦淼幕埃敲淳嗬胱钚乱淮嗡突醯娜兆樱膊辉读耍畈欢嗷褂腥逄熳笥摇?br />

    这一次,钟万美应该能够带他去提货,前几次,她都是独自带着保镖前往,显然是并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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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的酒吧是不营业的,但是会有三分之一的服务生上白班,主要用來打扫和培训等,见到栾驰下來,他们都恭恭敬敬地打着招呼。

    栾驰叫了一份火腿鸡蛋面,立即有人去做。

    “钟小姐呢?”

    他一路上都洠в屑街油蛎溃南胱潘赡苁腔刈约旱姆考浠被蛘呋灰路チ耍暇棺蛲淼那樾翁ち摇?br />

    “吃过午饭,钟小姐就去做fcil去了。”

    一个服务生将面条端上來的时候如是回答,栾驰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腕表,这才意识到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他起來的时候都已经是将近四点了。

    飞快地吃光了面条,栾驰站起來,打算出门逛一圈。

    临出门的时候,他瞥见自己的眼睛下面有着明显的黑青,于是从吧台上顺手拿过酒保的那副墨镜,挥挥手道:“借我一下。”

    栾驰好像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很悠闲,步调很慢。

    六点钟,接近晚高峰,车流拥堵,行人众多。

    他拐进路边的一家24小时连锁超市,从冰柜里拿了一瓶运动饮料,又拿了两条口香糖,结账的时候,见身边并洠в衅渌丝停锍鬯婵谖实溃骸坝袥'有蔓越莓味道的?”

    店员看看他,顺口接道:“新出的口味洠в姓飧觯壬遣皇羌谴砹恕!?br />

    栾驰也笑,掂了掂手里的饮料,又开口道:“好像是吧,那就是番石榴。”

    店员点点头,伸手指了指最后面一排的货架,“在那里。”

    栾驰轻声道了谢,径直走到超市最里面,伸手一掏,果然摸到了一部开机状态下的手机。他拉下墨镜,卡在鼻梁上,然后伸出手,在上面快速地打了几行字,然后发送出去。

    重新把手机塞回原位,他走出來,朝着店员笑了笑,满脸的无所谓道:“算了,今天就继续喝这个味道的吧。老味道,一切如常。”

    第五章

    或许是夜婴宁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果然,又过了几天,宠天戈临时让秘书部的一个资历较深的秘书暂时顶替了victori的职务,洠в性俦谱潘欢ㄒヌ斐杓拧?br />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每天和宠天戈一起出现在他的公司,对她來说并不是一件光鲜体面的事情,她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尊宠和荣耀,反而觉得如芒在背。尽管表面上,洠в腥魏我桓鲈惫じ抑钢傅愕悖计缆郏菦'有人能够管得住别人的嘴,谁人背后无人说,她并不想成为人人眼中贪得无厌的女人。

    丈夫尚在国外公出,她便迫不及待地和情人出双入对,现代版“东食西宿”的故事,夜婴宁避之不及。

    抽出时间,她前去探望在家休息的victori,还带上了家中保姆精心熬制的汤给她滋补。

    victori的先生并不在家,只有佣人陪伴着她,看得出,夜婴宁的到來,令她感到很开心。

    一个职场精英,乍一休息,并不适应这种忽然慢下來的生活。

    “我很想和宠先生说,让我回公司。”

    victori知道宠天戈不会答应她的这个请求,于是决定曲线救国,请夜婴宁帮助自己。

    “不行,我也不同意你这么早就回去上班。虽然你年轻,身体状况也不错,但这毕竟伤了元气,不好好调养,万一……”

    夜婴宁不敢说下去,只是一直摇头。

    victori泪光闪闪,抓着她的手,哽咽道:“可是我一个人在家,这么大的房子,只有我和阿姨,空空荡荡,我觉得很无聊,宁可去公司……”

    她的丈夫同样是一家公司的高层,请假也无非是一两天,自然不可能一直在家陪着她。

    夫妻两人的生活水平,一向是被周围的亲友羡慕不已的,但是,这样的优渥生活,也是由繁重的工作换取來的,并不是天上掉馅饼。

    据宠天戈私下说,victori的流产,也不仅仅是因为她当时崴脚,摔在了地上,而是因为她一向工作压力大,身体外强中干,经常熬夜、喝咖啡等,胚胎一开始的发育情况就不是很好。先天不足,后天意外,这才最终导致了胎儿的流产。

    但是这些,他们并洠в泻退担蛭⒉幌爰又厮哪诰胃小?br />

    “先不要想工作。听我说,你应该补养身体,气色好,心情好,身体自然就容易受孕了。等再过几个月,天气暖一些,你和你先生可以一起去度假。我听说,夫妻在放松的环境下,是非常容易孕育出宝宝的,很多女人都是在非常渴求怀孕的时候一直怀不上,反而是一等到决定顺其自然,小生命就來了。”

    夜婴宁拍拍victori的手背,绞尽脑汁地劝说着她。

    她洠в斜冈泄皇呛芏庑┗耙彩谴优匀说目谥刑齺淼模欠裾媸邓蝗范ǎ还灰嗌倌芄蝗暗妓膊凰阃耆谄恕?br />

    victori看了看她,幽幽开口道:“你洠в谢吃泄蛐聿恢滥侵指芯酢K淙凰苄。赡苤挥幸桓龌贫沽D敲创螅墒悄闶悄芄桓芯醯降摹K赡芑崛媚愣裥模人孛疲蹋墒悄阋坏愣膊换崽盅崴炊渎吮;びK牡絹恚媚憔醯米约罕涞梦薇鹊那看螅看蟮秸飧鍪澜缟希蘼鬯胍撕λ愣几彝ι矶觯退瓷币环?br />

    她抬起脸來,双眼看向远处,声音平和了下來,但眼眶却红得吓人。

    夜婴宁看着她,她并不能完全地体验那种神奇的感觉,可也微微动容。

    “怀孕……其实我觉得……挺可怕的,肚子忽然变得那么大,弯不下去腰,据说后期的时候,双脚都会浮肿得连鞋都穿不进去,还有……妊娠纹妊娠斑什么的……”

    她结结巴巴,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大腹便便,身怀六甲的模样儿。

    victori忽然笑起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轻柔道:“等它來了,你就能理解我说的话了。你所说的那些恐惧,在期待它出世的欣喜和期盼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对了,你……你有一直避孕吗?”

    夜婴宁点点头,这么久以來,她在其他事情上可能偶尔会丢三落四,但是在避孕上一直小心翼翼,半点儿差错也不敢有。

    无论是周扬还是宠天戈,他们都属于不太会主动选择避孕的男人,所以这个艰巨的工作,她自己务必要做好,以免一着不慎,酿成大错。

    毕竟,一旦她怀的不是丈夫的孩子,那么这件事绝对会在彼此的家族中引起轩然大波,即便是宠天戈也无法能够轻易摆平,因为牵连众多。

    在这一点上,victori也明白夜婴宁的为难,所以并洠в屑绦钗剩亲屏嘶邦},和她聊起了其他。

    陪着victori用过了午餐,见她有些困乏,夜婴宁起身告辞。

    楠姐特地开了车來接她,最近夜婴宁和宠天戈在一起,很少回家,只是偶尔回去取几件衣服和常用物品,所以楠姐的工作量锐减。她曾开玩笑,说自己的薪水可以减半,但夜婴宁自然不会这么做。

    楠姐一向是个寡言的女人,很少提自己的事情,大多数时候,不听不看不问不说,绝对是一个合格的私人保镖。夜婴宁只知道,她有一个儿子,却从未听过她说起过丈夫。

    “楠姐,女人有孩子是什么感觉?”

    夜婴宁忽然出声,令楠姐感到异常吃惊。

    楠姐掀起眼皮,看看后视镜,不明白夜婴宁怎么会这么问,不过她还是认真地答道:“很辛苦,也很幸福。洠в泻⒆拥氖焙颍醯米约撼缘煤猛娴煤镁妥愎涣耍扔辛撕⒆樱揖拖胍詈玫模约豪鬯览刍钜膊痪醯谩!?br />

    听了她的话,夜婴宁洠в谐錾皇堑拖峦罚智崆岬馗哺窃谧约旱男「股稀?br />

    她……她可以选择去孕育一个孩子吗?

    理智告诉她,这绝对不是好想法,极其不合适,但冲动的情感又在不停地叫嚣,你现在是最佳生育年龄,难道要等到三十几岁的时候做高龄孕妇,既难为自己又难为孩子吗?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问睿?br />

    夜婴宁叹气,望着窗外。

    洠Ч嗑茫偷叵肫鹗执镉衯ictori拜托自己送的一份报销凭证,等到人事部签好字后就可以直接拿到财务部,夜婴宁连忙让楠姐调转方向,先去天宠集团。

    或许是前一段时间朝夕相对,才不过两天洠Ъ褂行┫胨恕?br />

    洠в惺孪雀嫠叱杼旄曜约夯崛ス荆褂つ胍阋桓鐾蝗幌鳌O氲侥切┕费笆泳缰校魅斯黄谌蛔驳降囊恍┨疑∶妫械接行┖眯Γ唤雌鹆俗旖牵约夯岵换嵋卜⑾郑杼旄暝凇巴敌取蹦兀?br />

    第六章

    夜婴宁下了车,让楠姐先把车开回家,依照她的估计,恐怕要和宠天戈一起吃过晚餐才能回去。

    或者,回不去。

    两个人也像是世俗男女那般,腻腻歪歪 ( 如骄似妻 http://www.xshubao22.com/7/78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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