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狞。
她并非不能接受宠天戈有别的女人,像他这样的男人,玩过的女人多得犹如穿过的衣服,自然不可能因为结婚就真的做到洁身自好。
但是,傅锦凉的底线是,她不能被欺骗,尤其,不能被人当成傻|子一般恣意玩弄!
“我怎么知道?对于不听话的猎物,猎人们习惯对它们保持追踪。宠先生,打开你的手机,你若是仔细仔细地寻找,就会发现里面多了一个pp插件。当然了,稍不留心你就会忽略掉它……”
顿了顿,傅锦凉似乎得意地轻笑起來,继续解释道:“但是它的作用却不小呢,只要你开机,我就能知道你的大概方位,误差直径不超过一公里。真巧,我昨晚才安装上,这么快就有了答案。”
其实,她的本意并不是以此调查宠天戈的情|人是谁,因为她认定了那个女人是唐漪,这一点,也从唐渺那里得到了侧面的验证。
这些日子以來,宠天戈除了出国谈生意,其他时间,只要和傅锦凉在一起,他就会找上各种理由借口,叫來一堆狐朋狗友,避免一切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样一來,无论是宠家还是傅家的长辈,谁也挑不出他的不是來,因为他确确实实是好好“照顾”着刚回国的傅锦凉,甚至还怕她寂寞,将许多新朋友介绍给她。
所以,她原本只是想知道,他到底能够躲到哪里去,然后马上杀过去,在宠天戈的朋友面前杀杀他的威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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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洠в邢氲剑诤M馐芄叩冉逃母敌〗阍瓉硪膊还窍不肚匀”鹑艘降男∪硕选!?br />
宠天戈扯了扯嘴角,说完,他不给傅锦凉任何的机会,直接站起身來,拉开办公室的窗,手一扬,将手机扔了出去。
听见那端传來的“嘟嘟嘟”忙音,傅锦凉目眦欲裂,她狠狠地捶打着面前的方向盘,觉得自己二十几年來的自尊全部消失殆尽。
她不知道,更不想去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宠天戈和夜婴宁早就商量好的一个圈套,以唐漪做诱饵,吸引她的全部注意力,而这对狗男女则暗度陈仓,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偷|情!
政治联姻有多么可怕,她懂,洠в幸桓雠嗽敢馕约旱幕橐龃笫拢到趿挂嗖焕狻?br />
然而,她到底逃不开低微的出身,不是嫡出,这一点,在依旧传统的政治家庭中,是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烙印。
唯一能令家族中人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机会,不是自幼读书成绩出类拔萃拿遍大奖,也不是在全是白种人的国际知名集团里站稳脚跟,而是嫁入宠家,做宠天戈的名正言顺的妻子,为宠家养育出健康的子孙。
“我不会放弃,任何人都不能让我放弃。”
一点点坐直身体,傅锦凉脸上的悲伤逐渐褪去,转而浮上一抹坚忍。她静静地坐了片刻,直到完全恢复了平静,这才发动车子离开停车场。
*****
夜婴宁回到家,扔下一地购物袋,二话不说走到浴|室去泡澡。
周扬看出她心情不佳,所以并未多问,递给她一杯红酒,转身走出了浴|室,留她一个人舒缓神经。
她磨磨蹭蹭地走出來,擦拭着头发的时候,很意外地接到了苏清迟的电话。
夜婴宁找了个借口,再次走回浴|室,得知果然有人按捺不住诱|惑,急于出手那条粉钻项链。
“是唐渺,不是唐漪?”
她有些吃惊,原本以为唐漪为了离开经纪公司,单独开工作室,所以手里急需用钱,只好偷偷变卖私物,洠氲剑谷皇翘泼臁?br />
“我猜,是她偷的。”
苏清迟振振有词地分析道:“你说,她一个刚回国的穷留学生,她有什么?那项链本來就是宠天戈买给唐漪的,就算是亲姐妹,我也不信唐漪会那么大方,那可是几百万啊!”
夜婴宁沉思了片刻,她当然洠в邪税偻颍鹇攵淌奔淠谀貌怀鰜怼?br />
她故意让苏清迟帮自己放消息出去,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唐漪和唐渺之间,会不会为了这笔钱而反目。
事实证明,亲兄弟明算账,就像是男人不禁试验一样,有的时候,亲情同样也禁不住金钱的考验。
“如果真的是她偷來的,打算私下卖掉,那么这对姐妹的缘分,我看也就差不多尽了。唐漪再隐忍,这几年在娱乐圈顺风顺水,整天被媒体和粉丝众星拱月,就算她再疼爱这个妹妹,也有个限度。唐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咬咬牙,暗下决心。原本,夜婴宁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阴损了一些,故意设计别人,但今天,傅锦凉的话真切地令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她不能够尽快地除去唐渺身边的有效力量,那么早晚有一天,她必定要将全部火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一次珠宝大赛,本身并不算什么,拿不拿得到冠军其实也无所谓。可是牵出萝卜带出泥的道理夜婴宁十分清楚,一旦她真的走错一步,被唐渺抓|住了把柄,那么自己和栾驰、和林行远、和宠天戈的任何一段孽缘都能让她身败名裂,一败涂地。
等到那个时候,她就不仅仅只是在珠宝界失势,而是在整个中海都无法立足,甚至辱洠Ъ易迕?br />
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细细叮嘱了苏清迟一番,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全都安排妥当,夜婴宁才挂断电话,走出浴|室。
周扬就站在不远处,他洠в泄室庾白骱孟袷遣痪饴饭饫铮敲髅靼装兹盟溃丫搅艘磺小?br />
他将双手抱在胸前,以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审视着夜婴宁。
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虚,眼神微微闪了闪,沉默着想从他身边走过,上|床睡觉。
“我觉得你变了。有的时候,你给我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和从前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是我的错觉吗?”
周扬罕见地露出困惑的表情,轻声问道。
他知道,自己从來抓不住这个女人。她就像是一个风筝,看似线的一头就抓在他的手里,但事实上,她只要想离开他,宁可断了线也会飞得远远。
脚步一滞,夜婴宁站在原地,洠в谢赝贰?br />
她想了一会儿,稍稍侧过脸來,同样轻轻地回答道:“其实,所有的人都只是一点点流露出原有的本性罢了,不存在变或者不变。我是,你也是,每个人都是。”
人生不存在对得起,对不起,洠в腥擞Ω枚阅愕牟恍以庥龈涸稹S肫湓固煸沟兀共蝗绯椋鍪奔鋪砗煤梅此脊烤故亲约禾字桑故鞘澜缣锌帷?br />
ps:加更完毕
第十五章
东三环一带是中海市经济最繁华的地方之一,以国贸为中心,四周的各式酒吧星罗棋布。
戴着墨镜的年轻女孩儿泊好车,步履匆匆,走进一家知名的美式餐厅。
才晚间六点半,客人不是很多,餐厅里有不少空位,唐渺皱皱眉,总觉得能够花八百万买一条项链的贵妇似乎不大应该出现在这里。
她对中海并不熟悉,打开导航,又兜了几个圈子才找到这家餐厅。她的老家位于北方的一个小城市,后來,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的唐漪将她从寄宿的亲戚家接出來,直接送她到国外读书。
“susie小姐,这边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不远处朝唐渺招招手,她听见后快步走过去。
那女人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眉开眼笑地招呼着唐渺坐下,大概是南方人,说话的时候口音又软又糯,说起话來也颇为中听。
据她说,她叫雅黛,自然不是真名字,做这一行已经快十年,专门替有钱人搜罗珠宝首饰,赚取中间费用,算是掮客。
“哎呦,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嘛。首饰这东西,來來去去,旧的不去新的哪里会來。”
雅黛极为擅长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唐渺心头尚有犹豫,连忙给她点了一杯丁香茶,仍旧是讨好的语气劝道:“來,喝杯茶解解渴。方太太马上就到。”
唐渺确实感到口渴,端起杯子的同时仍不忘记抓紧怀中的手袋,向四周打量了片刻。
快到七点,乐队演出即将开始,客人骤然间多了起來,许多都是外国人,互相拥抱聊天,气氛很是热闹。
就在唐渺感到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雅黛放下电话,冲她轻声道:“就來了呢,方太太脾气不大好,她若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你就左耳进右耳出。”
话音刚落,一阵香气袭來,有些浓郁,唐渺险些打了个喷嚏,一抬头,果然迎面走过來一个中年女人,怀里搂着个纤瘦的年轻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壮硕的男人,大概是随行的保镖。
“什么地方嘛,灰突突的喘不过气來!”
方太太目测足有一百八十斤,又高又壮,倒显得腻在她身上的那男人娇小可爱,两个人牛皮糖一样黏在一起,在沙发上紧挨着坐下來。
抱怨完一大通中海的空气质量,方太太似乎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修得细细的眉一挑,看向雅黛,半笑不笑道:“东西呢?可别再拿破铜烂铁糊弄我,害得我巴巴地跑來。”
不等雅黛和唐渺开口,方太太怀里的男人已经细声细气地劝道:“你呀,就是好说话,心又软,容易轻信别人。要是东西不成,你可别生气,一生气,我可要跟着心疼……”
这男人一看即知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唐渺冷冷扫了他一眼,心里腻烦。“啪”一声从手袋里掏出首饰盒,她递给雅黛,看也不看方太太,一扯嘴角道:“东西我带來了,就是这个洠Т恚液湍愀业耐计榷粤撕眉复巍!?br />
被方太太和她的小情|人奚落了一番,雅黛的表情也不禁讪讪。她为难地看了一眼唐渺,将首饰盒接过來,打开一看,她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浮上喜色,急急道:“方太太,就是您要的这条!”
方太太伸直了几乎看不到的脖子,胖胖的小手就要过來夺。不料,唐渺站起身,一把从中间抢过去,手撑在台面上,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说好了的定金呢?”
对方跟她联络的时候,协商好先付定金五十万,其余的七百五十万则汇入指定的银行户头。
口中啧啧,方太太面露不悦,嘟囔道:“做什么呀,我还能拿了你的东西不给钱,跑了不成。”
唐渺也学着她的样子,半笑不笑地回应道:“方太太是识货的有钱人,我不敢那么想。不过做生意,先小人后君子,对咱们大家都好。定金我拿到手,东西你随便品鉴。”
方太太不好再说什么,一扭身,将背着的那只大号neverfull手袋提过來,重重一放,扯开來给唐渺看,口中絮絮道:“喏,看好了哇,是美金,人民币非要重死我不可。”
雅黛探了探头,随手抽|出一摞,确认无误,冲唐渺点了点头。
唐渺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來,恋恋不舍地将手里的项链递给了乐不可支的方太太。
这是她从姐姐家中偷來的,只求转手顺利,拿到这笔钱。
自从上次参加宴会,从那些名媛贵妇口中得知这条宠天戈送给唐漪的项链居然要八百万这样的天文数字,唐渺就寝食难安,一心想要将其拿到手,卖出去转给有钱的土财主。
刚好,最近唐漪接了一部新戏,这周已经带着助理进组拍摄,为了以防万一,将公寓的钥匙留给了唐渺一份做备用。她趁机前往唐漪的家中,找人把保险箱打开,将项链偷了出來。
一不做二不休,说來也巧,自称是珠宝买手的雅黛辗转联系上了她,说认识买家方太太,能帮她马上脱手。于是唐渺化名susie,约对方在今晚交易。
“确实就是这条,我找了好久。”
方太太乐滋滋地用粗短的手指抚摸着项链,爱不释手,她怀里的小白脸也两眼放光,一脸谄媚地说着恭喜的话。
一想到姐姐的首饰就要戴在对方的臃肿身体上,唐渺顿觉恶心,但她洠в邪旆ǎ枰槐是ノ酉聛淼谋热柰ü叵担虻闳寺觯囊桓霾街瓒忌俨涣擞们6其粢丫魅繁硎荆蹲试谧约荷砩系那丫啵僖材貌怀鰜矶钔獾牟糠帧6遥凸镜暮显技唇狡冢幌朐傩迹胍刈杂缮恚辉偃镁腿宋约旱难?br />
唐渺知道,唐漪打算自己开工作室,自己做老板,可那也是天文数字。八百万虽然只是九牛一毛,两人平分,多少也能解燃眉之急。
正想着,她身后忽然传來唐漪气喘吁吁的声音,,
“唐渺!谁给你的胆子,居然偷东西!”
她原本还在剧组拍戏,不想忽然接到匿名电话,说唐渺拿了她的首饰,私下找黑中介变卖。
一开始,唐漪自然不肯相信,可对方俨然说得头头是道,甚至连交易的地址都明确地告之,由不得她再怀疑。唐漪犹豫了片刻,索性跟组里请假,跟助理一起马不停蹄从影视城赶了回來。
她先回了自己的公寓,看着被撬开的保险箱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姐,不过是一条项链,又是情|人送的。等我有了钱,再买一条送给你好了。”
看清來人,唐渺不禁露出惊惶的神色,但她很快让自己镇定下來,迎过去,一把握住了唐漪的手,摇晃两下,口中撒娇道。
第十六章
听了亲生妹妹的大言不惭的话语,唐漪怒极反笑,她狠狠甩脱唐渺的话,也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怒道:“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偷拿了我的东西,现在反倒劝起我來?”
一旁的雅黛、方太太和小白脸三个人全都面面相觑,其中,方太太最先反应过來,把手里正在把|玩的项链往盒子里一塞,连忙送到雅黛手里,忙不迭地叫小白脸赶快收拾着桌上那只装有美金的手袋。
“出门遇见鬼!以后你再别想赚老娘的钱!居然算计到我头上,偷來的东西也敢让我收,呸!”
因为生气,方太太脸上的肉都在颤,她骂了一脸不知所措的雅黛一句,又冲唐渺狠狠瞪了几眼,这才带着人离开。
见这桩买卖算是彻底洠罚坯煲渤亮肆成咽掷锏亩魍郎弦慌模淅涞溃骸皊usie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这一行好多年,这次算是砸了招牌!好好好,算我倒霉,急功近利,洠О涯愕牡鬃用濉!?br />
她认命似的摇头,临走时,仍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唐渺,口中啧啧叹息道:“才这么年轻,居然就偷自家姐姐的东西,难不成以后还要偷姐姐的男人不成?真是世道变了,好人难做呢。”
被雅黛这么一番夹枪带棍的话说得脸色涨红,唐渺咬牙,几乎要冲过去,对她恨声道:“不用你管!你赚不到我的钱,自然说我的坏话!老女人,出门以后管好你的嘴!”
一旁的唐漪一把扯住她,压低声音呵斥:“唐渺!你还不嫌丢人是不是?我的脸面要被你丢光了!”
唐渺愣住,缓缓转过头來,眼眶泛红,死死地抽|出自己的手臂,向她吼道:“脸面!你的脸面是脸面,我的脸面就不是了?你以为我想要钱做什么?我还不是想着自己能一夜成名,帮你分担一些!你说你不想续约,想自己开工作室,可是这几年你根本就洠г芟聛硎裁辞沽四愕奈砭腿耍∥颐窍衷跊'有钱,还要那些洠в玫亩鞲墒裁矗俊?br />
说完,她转身拿起桌上的首饰盒,抓过唐漪的手,还给她。
“还给你!以后我的事,你再别插手,我不会领情。咱们两个桥归桥,路归路,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唐漪的脸色一白,还想要握住她的手,不料扑了个空。
“渺渺!我不是那个意思!这项链是我这些年唯一的生日礼物,我舍不得不是因为它值钱,而是因为它是第一件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如果你真的想……”
唐漪年纪轻轻入行,当初为了能够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地,被经纪人半逼|迫半诱|惑地签了合约,从此以后她的绝大部分收入都归公司和经纪人,自己的那一部分少得可怜。私下里从一些商人老板那里得到的馈赠,多半也进了经纪人的腰包,许多比她资历还浅的新人都已经在中海买房买车,而她的积蓄却少得简直令人难以相信。这次唐渺回国,唐漪特地买了一辆车给她代步,又为她租下单身公寓,已经花了不少钱。
鉴于宠天戈的身份特殊,唐漪的经纪人并不敢在他的身上盘剥,所以,宠天戈给唐漪的财物,全都是她自己的。可她生怕被他瞧不起,几乎很少主动索要,除了这条项链,因为那天她过生日。
也正因为如此,唐漪才格外珍重这件珠宝,连对妹妹也不舍得外借。
“得了,收回你的惺惺作态吧,这又不是在演戏!”
唐渺嗤之以鼻,挥开唐漪伸过來的手,刚好有两个高大的外国帅哥走过來搭讪,问她要不要到他们那桌喝一杯。
“好啊,正好我不开心,你们要哄我。”
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如是答道,更想气一气唐漪,唐渺一左一右地挽上两个帅哥的手臂,跟着他们朝餐厅另一边走去。
“唐渺!”
唐漪急得跺脚,又不敢大声声张,生怕被周围的人认出來。一旁的助理也连忙拽住她,小声地提醒着,让她赶快离开,以免被记者发现,又要乱写一通。
心有不甘,可又无能为力,唐漪只好放弃带走不听话的妹妹,她压低帽檐,和助理快步走向门口。
见众人四散离开,一个服务生走过來,俯身擦拭着桌面,并且悄悄地将手伸到桌子底下,轻轻摸索着什么。
*****
周扬难得在家休假,他的战友有许多听到这一消息,纷纷邀约,他推辞不过,十次也有五次要出门应酬。
身为妻子,夜婴宁自然也要陪同在侧,以免长时间不露面,说不定要被说闲话。
在人前,二人自然耳鬓厮|磨,鹣鲽情深,永远都是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一堆人聚在一起,少不得是吃吃喝喝,打打麻将,小赌怡情。好在夜婴宁虽然技艺不精,却能勉强应付,和周扬的朋友在一起玩,也算是其乐融融。
这些人都是出身部队,身上多是红色标签,年纪都比她大,却一口一个“嫂子”叫得又甜又亲,自然也都是看在周扬的面子上。
其中,有“凝梦”的老板,乔家二公子乔言讷,夜婴宁和他相对算熟悉些,由他张罗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市郊的马会。
中海第一俱乐部的名头响彻整个圈子,然而夜婴宁却是第一次前來,周扬揽着她的肩头,两人亲昵地走过绘有皇家和玺彩绘的恢宏庭院,她不禁咂舌。
“总觉得这种金碧辉煌的地方不大真实。路有冻死骨呵。”
她仰头,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大厅,又掀起眼皮打量着一脸镇定自若的周扬,近來算是见识到了他追逐奢华生活的一面。
脱下了军装的男人,总算露出了豪门阔少的性格,显得比平日里多了一丝玩世不恭。
乔言讷是马会的资深会员,有他牵头,大家玩得畅快。
“本想包场,不想,有那位在。”
夜婴宁听见乔言讷和身边一位朋友低低说道,不禁好奇,忍不住插嘴道:“谁还敢跟乔二公子抢地盘,活得不耐烦了吗?”
她本是说笑,说罢掩口轻笑,眨了眨眼。不想乔二当真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要是跟人家抢,才真是活腻歪了。宠少半小时前刚到,算了,他玩他的,我们玩我们的,两不搭界。”
闻言,夜婴宁一怔,他果然已经回国,倒是颇有兴致,來此挥杆。
乔言讷满不在乎地笑笑,已经大步走了过來,他拍拍周扬的肩,赞道:“上次我输得好惨,这次能不能让让我?”
周扬随手比出一个过肩摔的姿势,吓得乔二急忙连退数步,脸色都白了。
“我老婆第一次看我打马球,你说我能让吗?”
他边说边看向夜婴宁,慢悠悠地解着腕上的手表,淡笑道:“我知你喜欢马,看我打一场马球赛如何?”
她倍感意外,却也兴奋难当,两眼熠熠生辉,点点头连声说好。
ps:今日只此一更,勿等。存稿中。
第十七章
说起打马球,普通人脑中都会不自觉地联想起一幅幅欧洲贵族策马挥杆的画面,特别是许多皇室成员也醉心于马术马球,更是将其“kingofsport”的地位推崇到了极致。
据说,英国的多位王子和公主、苏丹王子和许多政界要人都是马球高手,难怪它会被誉为“皇冠上的一颗明珠”,而这个早在汉代就出现在中原,兴盛于唐代的古老运动在中国近代的发展却远远落后于欧洲,不得不令人感到遗憾。
在等待男人们更换球衣和装备的期间,夜婴宁趁机欣赏了一下会所内的小型展馆内的艺术复制品,有《唐玄宗击球图》、《宋人击球图》、彩绘打马球陶俑、打马球画像菱花镜等等。虽然只是仿品,但这些栩栩如生的画面和活灵活现的造型也足以令人震撼。
等待的时间稍显漫长,好在,会所的侍应生及时地为夜婴宁和其他男人们随行的女伴们端來了咖啡和甜点。
过了一会儿,身后有一阵脚步声传來,她循声回头望,换装完毕的周扬已经一手拿着头盔,和其他几个男人一起走了过來。
夜婴宁的脑子里骤然间冒出來一个词,骑士,俨然是从中世纪的厚重历史中走出來的英雄!
因为好奇和惊讶,她几乎屏气凝神地打量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男人,,
周扬一身橙红色的马球服,白色马裤,一身装备极为抢眼,手套、马裤、护腿包都是同色系的色调,黑棕色的马靴让他本就修长有力的双|腿衬得更加颀长。
咖啡色皮制的腰带上缀有独特的斜纹赛马图案,色彩搭配得跳脱而有活力。在不太显眼的地方,夜婴宁看见了一处某著名奢侈品品牌的logo,还有他的姓名缩写,zy两个大写的字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不禁忍着笑意,站起身來,屈膝做了个宫廷礼。
“我是不是应该跪下來亲吻你的手背?”
周扬眨眼,边说边作势要单腿下跪,夜婴宁怕他真的这样做,连忙握住他的手,笑说不要。
两人的亲密动作,惹來周围一阵哄堂大笑,都在打趣着说,这对夫妻着实是恩爱非常。
夜婴宁面颊有些滚烫,松开手,回忆起方才看到的诗句,脱口重复道:“脱绯紫,著锦衣,银镫金鞍耀日辉,场里尘飞马后去,空中球势杖前飞。球似星,杖如月,骤马随风直冲|穴。”
正说着,另一边,乔言讷和同组的队员也换好了服装,装备得当。
“嫂子真是大诗人呐!”
乔家老爷子专门为这个小孙子起名为“言讷”,只是天不遂人愿,偏他话最多。倒是他的哥哥乔思捷稳重得多,一向少言寡语,也很少和这群纨绔子弟厮混。
“乔二少谬赞,墙上刻的诗句,我班门弄斧。”
夜婴宁浅笑嫣嫣,随口对乔言讷答道。她虽不甚明了马球规则,却也知道任何运动都有危险性,不禁看了看周扬的腿,小声叮嘱道:“注意你的腿,不要逞强,不过是玩而已。”
他刚要让她放心,不想,未及开口,不远处走來四五个人,都是一身专业服装,为首的一个黑衣白裤,手上紧握着一柄同样黑白相配的牛皮马鞭。
“真是稀罕日子啊,平日里想遇都遇不到的几位贵人今儿全齐了!”
那人倒也洠в锌桃馓岣咚祷暗囊袅浚徽抛欤〗跃病?br />
乔言讷最先反应过來,快步上前,客客气气地笑着打招呼道:“原來是宠少,难得,难得。天太冷,大家这不都是过來活动活动筋骨。”
他面上含笑,心头却暗暗后悔,早知宠天戈在,说什么自己也不带人过來抢场子。
会所的马球场地虽然有十几处,但最适合打专业比赛的只有一块场地,相当于7…8个普通足球场大小。显然,先來一步的宠天戈已经交代下去,马球俱乐部已经准备好了开幕仪式,场边的风笛手和鼓手已经就位待命。
“是啊,活动活动。既然來了,咱们各凑四人,交交手如何?”
宠天戈挑挑眉,一边说一边试着将怀里抱着的头盔戴得端正些,但他手里抓着马鞭,手指不够灵活,他系了几下都有些松,于是扭头朝侧手边的夜婴宁看了一眼,恭敬道:“周太太,还要麻烦你过來帮我个忙。”
说完,他一指自己的下巴。
夜婴宁愣了愣神,直到前后左右好几道视线全都不约而同地落在她的脸上,她才回神,意识到宠天戈是在请自己帮他系好头盔的束带。
当真是为难,可又不能不去,不去的话,反而更容易显得心虚似的。
她踌躇了几秒钟,下意识地看向周扬,他微微扬起下颌,似乎并不打算阻拦她。
“哦,好。”
夜婴宁点点头,走过去,她脚上是平底鞋,比宠天戈矮了一截,他明明是求人帮忙,却岿然不动。她咬咬牙,只好踮起脚,伸手为他绑好。
马球盔的系带由帽子的顶部到下巴是一条带子贯通的,她有些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到宠天戈的下巴,他似乎微微皱了下眉头。
踮着脚的姿势让夜婴宁重心不稳,她刚张口说了句“系好了”,脚下一歪,险些摔倒。
宠天戈伸手,在她腰上一抚,低声道:“小心。”
他手心的温度很烫,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得到,夜婴宁惊惶地推开他,站稳身体。
宠天戈微微一笑,再不看她,这次却是看向周扬和乔言讷,一指身后的朋友,提议道:“我们这边四个人组好了,你们呢,再來两位。两队先打三小节,加在一起二十几分钟,算是热身,如何?”
双方都无异议,很快,两队八名队员选好,准备开赛。
风笛手身着传统的英格兰服装,带领鼓手们率先走上马球场,奏响开幕曲。
这边,训练师已经将各人的参赛马球马逐一牵过來,周扬的马是阿拉伯马,非常漂亮;宠天戈的马则是高品质的纯血马,异常高贵。
“周太太,还请你帮周先生缠上绷带,讨一个好彩头。”
训练师笑着将绷带亲手递过來,解释道:“马腿这里很容易被击打,缠紧一些。骑士们都希望有美丽的姑娘为他们照顾这些细节。”
说完,男人们的女伴全都跃跃欲试,从各自的马童手里拿过绷带。
夜婴宁走到周扬的马前,半跪下缠紧,又依照训练师的讲解,将马尾编好,扎紧。
周扬接过马绳,也不避嫌,当着众人的面在她额前落下轻轻一吻,“多谢夫人。”
她不便闪躲,只好轻笑:“等你的优异表现。”
不远处,宠天戈等着马童帮他准备得当,一个翻身,他干净利落地上马,策动马匹,小步在场上踱着,等着开赛。
第十八章
这场并未经过事先安排的马球比赛,远比夜婴宁想象得要精彩,也更为惊心动魄。
一群原本对马球并不大感兴趣的女人们也不禁个个激动起來,顾不得初冬的紫外线照射,全都涌到场面,争抢最佳观赛区域,都想一睹场上男人们的威猛。
周扬和宠天戈分别带着三名队员,八人两队,同场竞技。
按照规则,每队队员根据号码不同,负责不同区域和任务,与足球略有相同之处,即1号是前锋,2、3号为中锋,4号为后卫。
1号负责射门;2号负责击球以组织队伍进攻,既可以传球让1号进球得分,亦可以自己射门;3号阻碍对方传球,同时还要回球给队友,攻防兼备,对体力要求很高;4号则是干扰对方射门,后方防备。
经过身边的训练师的简单讲解,夜婴宁对场上的局面有了初步了解,,她猜得不错,宠天戈是1号球手,周扬是2号球手,他们选择的场上|位置都非常符合各自的性格。
宠天戈当仁不让,开球后便气势汹汹,一抹黑色在场上尽情驰骋,很有王者风范。
整场比赛充满激|情,场下的人无不紧张地盯着场上的一举一动,夜婴宁自然也不例外。她的视线随着飞速奔跑的马匹移动,同时,周扬的橙红色身影同样牵动她的注意力。相对于宠天戈频频射门的激猛,周扬犹如盛装舞步一样优雅又不乏狂野的骑术和球技似乎更让人赞叹不已。
惊险、速度、优美和马背上的精准小动作,以及和1号3号的密切配合,令周扬这一组暂时领先,但宠天戈这一组紧追不放,两队的比分差距胶着,一时间不分上下。
七分钟时间弹指一挥间,第一局结束,都是惜命如金的人,裁判员鸣笛,立即中场休息,周扬带领的队伍险胜宠天戈这一队。
休息时间短暂,球手们大多并不下马,只小范围踏步,补充水分和维他命。观众们则一拥而上,踏实在比赛中被马匹翻起的草皮,玩得不亦乐乎。
夜婴宁忽然想起那部老电影,《风月俏佳人》中的某一幕,即是男女手牵手前往球场踏草皮,甜蜜又浪漫。她一时兴起,也随着身边的人们走到场边,找到一块凸起的草皮,移到原位,又在上面狠狠跺了两脚,踩实,铺平。
“你倒是很会自得其乐嘛。”
头顶投下來一片巨大的阴影,紧接着,距离夜婴宁不远的那匹高傲的纯血马仰起头,很不屑地朝着天空打了个响鼻,吓了她一跳。
她抬起头,眯眼望去,马上的男人高大威武,天神也似,整个人颀长优雅,坐在马背上稳稳的,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喝剩下的半瓶矿泉水。
“宠天戈,你别胡來!”
夜婴宁回过神來,不禁小声地呵斥着他,方才,他大胆地在众人面前让她帮忙,已经吓得她心惊肉跳。
“怎么,他还不知道?”
宠天戈笑出声來,捏着瓶身,感到一阵好笑,他这个奸夫就在她的丈夫面前,可他竟然浑然不知。
“也许吧,我也不敢肯定,但他是个极聪明的人。”
夜婴宁皱皱眉,语焉不详。周扬确实知道栾驰的存在,但却可能不知道宠天戈,而宠天戈知道周扬,却似乎不知道栾驰,真是乱成一锅粥的关系!
“呵,睡了他女人,输了他一局马球,也算公平。”
仰起头,猛灌了一大口水,又将剩余的水全都淋在头上,宠天戈用力晃了晃头盔上的水珠儿,立即策马奔走。
远处,周扬正被乔言讷几个人围着,一起商量着第二局的打法战术。
第二局一开始,宠天戈的队伍就全力以赴,打得很冲。看得出,四个人对上一局的失利很不甘心,一定要扳回这一局。
而经过方才的小插曲,夜婴宁显然已经无心观战,她的思绪完全被担忧着周扬是否已经察觉到自己和宠天戈之间的私情这件事所占据,就连紧张刺激的比赛也不能引起她的半点儿兴致。
时间飞快,第二局即将结束,两队比分已经逼平。如果一直维持到这一局结束,两队还是平分,那么就要进入加时赛的阶段。
忽然,身边传來的一阵惊呼唤回了夜婴宁的神游太虚。
她紧张地看向场上,只见远处,一道白色身影从马上跌下,应该是在抢球时不慎坠|落。
定睛一看,从马上跌落的人正是乔言讷,不得不坦白地说,夜婴宁高悬的心微微放下來一些。
“啊!”
众人失色,裁判员立即示意比赛暂停,场边的队医立即迎上去,查看乔言讷的伤势。
虽然即将分出胜负,但因为有人意外受伤,场上的其余七名队员还是立即选择了结束比赛,纷纷翻身下马。
周扬和宠天戈几乎同时赶到乔言讷身边,两人飞快地摘下头盔和手套,扔掉马鞭。
“还好,乔少洠в写蟀铱魇峭危肯茸诺兀赡苌晕⒂幸恍┤碜橹焐耍谎现亍!?br />
队医给乔言讷喷了一些止痛喷雾,然后叫人将他扶下场。
乔言讷的意外受伤,为今日的赛事画下了一个休止符。但与此同时,夜婴宁的心头却有几分感激他,甚至猜测他是故意落马。
因为,这场比赛,无论哪一方取胜,都不会算是好结果。强强相争,必有一伤。宠天戈向來不会屈居第二,而周扬亦是势在必得,两人刚才在场上全都是拼尽了全力,尤其,后者刚刚腿伤痊愈。
一旦宠周二人因为争强好胜而产生罅隙,那么他身为今日的东道主,总归是得罪了人,还不如及时止损,用自己的受伤,换暂时的和平。
夜婴宁想通了这一点,不禁暗暗感到一阵惊心动魄:乔家在中海虽然比不过宠家,但也是万万人之上的地位。即使是这样的出身背影,乔二依旧步步小心谨慎,足可见各大家族间明争暗斗得有多么恐怖。
周扬将马匹交给马童,边走边除去身上的装备,夜婴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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