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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着经营自己的感情呢。我这封表白的信,顶多算是她先来无事的时候看一篇笑话。没有晓得我这篇表白没有让对方有点影响,倒是让我在班上成为了名人。大家都在讨论这事,本来她和曹三郎谈恋爱的事情反而让大家不那么关心了。好像别人眼里我才是跟她谈恋爱的人,我们才是一对,虽然我也知道只是假事,但是心里却很是受用。唉,自欺欺人,沉迷白rì的梦幻中,自我陶醉……也好。
中考的rì子终于来临,我也照样放松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各种参考书,各种试题练习,忙个不停。我却乐得逍遥,完全没有这种紧迫感。填写中考志愿的时候,我想去报考一个我们市里面的高中,当时有三个高中比较出名。我想着自己去尝试报考一个还是可以的,至少个人认为自己有实力去尝试一下。但是我的茂林二哥要求我报考他任教的古蔺中学,我自然不愿意。但是他真有本事,搬来我老爸压着我报考蔺中。不知道茂林二哥用什么办法把老爸给说动了,他跟我说,如果我不报考蔺中,就不供我上学了。迫于压力,我就只填报了蔺中一个学校。而且在填写志愿表的时候,还是茂林二哥全程监视下进行的。把报考志愿表交上去之后,我的心也放松了,也空了。原来我还自认为自己有个机会去读个市里面的=的高中,现在好了,连试一下的机会都没有了。唉,理想在现实面前是脆弱的,无力的,要想去,下辈子了。
既然已经确定读古蔺中学了,我也不能去幻想市里面的高中了。虽然这都是每一个学生心中的梦想,只是我没有机会了,也没有动力了。如果说之前我读书是放松的话,现在是彻底放松了,完全地松了。因为古蔺中学在我们县招生的分数线也不是很高,我自己觉得考上它还是比较容易地。对于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所以我也没有必要紧张了。别人学习那么紧张,是因为他们还有追求的机会,有往上一拼的动力。
终于到中考了,我心态是完全地放松啊,每一科考试时间都是15o分钟。旁边的考生都紧张地答卷,完了之后又是一遍一遍地坚持,一定要等到15o分钟到了才交卷。我却没有那个心情,总是在9o分钟之后,卷子完成了,检查了一下就交了。我们同考场的同班同学把我总是很早交卷的事情告诉了班主任王博老师。第二天,我依然那么早的交卷,当我回家的时候,在校门口被班主任候了个正着,抓住我一顿狠批。说我没有认真对待,中考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什么什么地。在之后我做卷子的时候,还是多挨了几分钟,但是仍然比别人早太多。感觉吧,做卷子,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如果不会,再多时间还是不会,不必强求。
经过三天,终于结束中考。我的初中生活也就完了,没有太多的喜,也谈不上悲。没有实现小学时许下的要谈场恋爱的愿望。却也认识了好些好朋友,有得有失,人生成长过程,本来也是如此。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回家帮老爸种地,干活,等着考试结果,但是不用考虑未来,因为,一切不值得期待。
考试结束后,我就天天在家里陪着老爸干农活,犁田插秧、帮人插秧等。我也不想着要去别的地方玩玩,那个时候好多人考试完了都成群结队的去同学家里做客,而我本身也没有那个兴趣。就这样等着这个假期结束。过了一个月左右,我们中考的成绩出来了,我考了428分,不低也不高,全县排名中排在了底1o8名。想想这个数字蛮吉利的,1o8不是梁山好汉的总数么。知道成绩之后,我就干了一件事,就是去学校拿了个毕业证。至于高中,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因为根据经验,我所报考的古蔺中学应该录取分数线不会过4oo分。果然到了7月份,木小波从县城回来,他帮我带来了蔺中的录取通知书,跟我一起的还有冷和叶。虽然我不是特别期待,但是得到通知书的时候我还是激动了一下,我赶紧把冷和叶的录取通知书给她送过去,并且相约一起去学校报名。那时候报名时在开学之前一个月去报名的,就是8月份左右。在那之前我还没有去过县城,倒是我老爸去过几次。那天我们按照通知书上的规定提前去报名了,我老爸陪着我一起去的。他告诉我,自己是多么的看重我,因为多年以前我二哥去读高中的时候,他都没有送他,现在要送我来,说明了我的福气比二哥好。我当时一个激动,热泪盈眶。但是还有更让我激动的,因为从没有出过远门,车也没有坐过,于是在到县城的四个小时路上,我吐得翻天覆地,神魂颠倒。第一次到县城的那种兴奋和激动的心情都吐没啦。好容易挨到了县城。
我们从车站步行到蔺中,那个时候报名的人也不是特别的多,于是我就跟着老爸去把名给报了。过了一会儿茂林二哥过来了,他让那个报名收费的人先把钱退一半出来,然后跟我爸说是会帮忙办点学费的减免。这样我们就不必全部交齐费用了,我老爸和我那是非常的开心啊,省下的钱还有很多的用处呢。那天茂林二哥留我们在他家吃了午饭,同时我还在他们家的饭桌上见到了伯母以及他的女婿一干人。吃过饭后,已经较晚了,我们要回老家的车已经没有了。于是老爸就想到坐车去大村镇,然后在我姨妈家住一天,第二天返回家。于是我们就乘上了一辆去往大村镇的加班车,车上一起的也是一些送孩子报名的家长,他们互相之间也就是聊聊孩子成绩怎么样。有一个人问我老爸,我的了多少的中考分数,我爸很大声地告诉他我得了428分。从他的口气中我听出了些许自豪的感觉,因为我的那个分数线在全县范围内来说还是不低的。同时我也听到了那个人说了一句羡慕的话,他说,考了那么高啊,真是厉害。这样我爸的脸上又是有了更多的笑容。
虽然说车上聊天是让我们赚足了面子,可是下车之后,我们现遇到了一个大大地困难。那天下着暴雨,我们什么雨具都没有带,到了大村镇,距离我那个姨妈家还有十几里路呢。我们就这样在雨水下走着,好不容易在路边的一个小铺子买了两个草帽略作一下遮雨。到了晚上我们才到姨妈家,而我爸也是因为多年没有走过那条路,差点就没有找到我姨妈的家。好在后来问到好些人才到了,到了姨妈家,我累的不行了,即刻就睡下了。第二天我们赶回了家,但是由于在路上淋了雨,我回到家就病了。第一次去县城的经历就是那么不爽,真是一个不好的开始。这样一来,我算是真正的结束了初中的生活,等待我的就是去高中学堂,看看能够学到点什么。
第五章 接近死亡
() 我们家的老房子是四间砖木结构的瓦房,大概在2o多年前修建完成的。那个房子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墙体出现了倾斜,墙上裂开了一条一条缝隙。我们住在里面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垮塌了。父亲有意将房子翻修过,经过几年的筹划,在2oo4年,也是我初中毕业那一年的暑假,我们家正是开始拆掉老房子,准备修建新的。
我和老爸从县城回来了之后,我们就找人来帮忙拆房子,但是考虑到我们还得在住人,于是在请人帮忙的时候就只是拆掉了右边的三间屋子。我们把房子上面的瓦片好好地收集起来,堆放着,然后把那些拆下来的砖头也一堆一堆地码好。我老爸又请来风水先生定好了坐向,当我们把地基挖好之后,父亲觉得那间本来没有拆掉的屋子还是有必要拆掉。如果留着那个屋子,当以后右边的新房修好之后,还得重新动土修建左边那间屋子,这样一来必定会耗费更多的时间和jīng力。而仅剩下的一间屋子相对之前拆掉的那几间屋子就比较安全了,墙体也没有生倾斜,都还是正的。当时拆掉右边的房子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担心在拆房子的时候会出现事故,所以右边的房子都拆完之后,左边的那间单独的房子就不会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因为就只有一个屋子,我老爸觉得没有太大的工程量,就自己来拆,同时他又找来冷雪飞帮帮忙,那时候我和冷雪飞都还是两个15岁的小孩。上午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我们安全地撤掉了屋子上的所有瓦片。吃过下午饭,那个时候应该是下午三点多的时间,我们就要拆掉屋顶上的木头,那些原本用来放在屋顶托着瓦片的木头。我爸安排我在下面接着木头,他和冷雪飞上到房顶上去撬开那些木头,然后要我在地面把它们都收集起来堆好。一切安排停当,他们两人就沿着木梯子爬上了屋顶,我就在下面等着。父亲第一下撬木头的时候,那个房子就塌掉了,整个屋子瞬间垮了下来。出巨大的轰隆声响,整个地面卷起几丈高的尘土,那一刻我在地面什么也看不到。过了一秒钟左右的时间,我看那个房子不再有东西往下掉,而那些木头锻炼的咔嚓声也停止了。我冲进那弥漫的尘土中寻找着冷雪飞和我的父亲。我一边大喊着“爸爸、雪飞,你们在哪里”一边抓扯着地上的木头,丢在一边。我叫了好几遍,没有人答应,在心里我默默地想到,“完了完了,他们两个多半是……”。但是就在我已经认定他们已经不再有生命迹象的时候,我听到了我父亲出的微弱的呻吟“唉哟喂,唉哟喂”。我心中一震,又是开心,马上循着声音找过去,现父亲躺在异地散落的砖头里面,头上衣服上都是灰尘。我赶紧跑过去,喊了一声“爸爸,冷雪飞呢”,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我听到冷雪飞的声音了,我回头朝他出声音的地方看去,他正在一根木头上面抱着,那根木头还没有掉在地上,一头老高的翘着,他就挂在那翘起的一头上,冷雪飞喃喃地说“好吓人,吓死我了”。我看到他没事,心里顿时又开心了。这个时候父亲又出了呻吟。我赶紧把他从地上抱起来,这个时候我看到他头上有几个地方都在流血,脸上都沾满了血,我也不知道哪些地方是伤口,那些事滴上去的血。我赶紧从身上脱下我的外套,给我父亲缠在头上,这个时候我看到我的外套也被血浸湿了。我把我老爸从散乱的砖头堆中扶出去,坐在一个椅子上。他脸上没有了血sè,倒是给他缠上去的衣服都是血,嘴唇已经煞白了。这个时候周围一些妇女听到了我们房子垮塌的声音都在远远地在那里看着,尖叫着。冷秋的妈妈在那里说,“哎呀天,好吓人啊,我听到‘咚’的一声,就出来看,他们家的房子就倒在那里了”。这个时候好几个年长一点的妇女也围了过来,赵幺婆在人堆中大声地冲我喊着“赶紧把你爸爸扶过来这边,休息着,然后打电话叫你三哥快点从医院回来给看看,摔成什么样子了”。我听到之后赶紧扶着我爸去了我二娘的院子里找个椅子坐着,我老爸不断在我耳边说着“不要打电话给你的哥哥,不要打电话给你的哥哥”。我倒是没有什么时间在那里纠结这个,我赶紧去给三哥打了个电话,要求他回来给我爸看看,他答应了,马上回来。这个时候一些男人也聚集过来了,小咪公啊胡二爷他们过来了。但是在我的医生的三哥回来之前也没有人能给个结论,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讨论着,他们就说着,这个屋子怎么会垮塌啊什么的。
我等了好一会儿我那个医生的三哥也还没有到,于是又打电话催了一边,电话那头说他已经回来了,打了摩托车的。还好一会儿后我那个三哥就到了,他在那里看了看,也没有什么把握。这个时候赵幺婆在旁边说“你看这么吓人,还是应该送去医院的,你看嘛,满脑壳的血,吓都吓死人了”。三哥好像又觉得没有那么必要,但是他自己也不敢说不需要送医院,这个时候旁边的男的也说需要送去医院。那三哥也就认为要送去医院了,他说“好吧,去医院”。但是他们现我爸不能走过去,走不动,而且也不能坐车,他们说坐车抖得太厉害,怕是这样一路都过去人都没有了。于是大家商量下来的结果就是通过一个简易的担架来抬过去医院。他们叫我去找两根兰竹来绑在椅子上,让我爸坐在椅子上,再找几个人来抬着去。我立刻飞奔到我运齐大爷家,跟他说了下情况,请他给我两根兰竹,他答应了。而且我同时恳求他也来帮忙抬一下我的父亲去医院,这样他从自己的竹林里面砍了两根兰竹,跟我一起去了我二娘那个院子。小咪公啊运齐大爷他们就再那里把那两根竹子给锯了,绑在一个椅子上。小咪公跟我说,要我去我们周围的人家,请几个男的人过来帮忙抬一下我爸。我就过去,从我们那个山头开始一家一家的请,那些人也都比较好心,都愿意过来帮忙。每一家说过了之后,他们就自行去了我家那边,我又接着去下一家人去找人。这样不出十分钟,我把我们那个地方的男人都请来了,他们人多一会儿就把那个担架绑好了,就抬着我爸下山去医院了。我就跟在他们后面,一路经过人家,别人都很好奇的在路边张望着,那一刻我心里十分的紧张的。我在想,就算是我老爸送去了医院,能不能活着回来也未可知。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山路,同时不停的换着人来抬,我爸还是比较快地到达了医院。那里一个叫穆云贵的医生给我爸处理伤口,我在那个时候就不敢看了,也不忍心看。我们一起来帮忙抬我爸的人就在里面帮忙着,摁着我爸,免得他疼得乱动。我站在那个手术室门口,背对着墙,听到我爸不停的痛苦的叫着“唉呀妈呀,痛死我了”这个声音不是之前那样微弱的呻吟。同时听到一个声音在那里说这“按着他的脑袋,他脑壳上有好几个洞洞,按住了我好伸进去清洗”。听的我毛骨悚然的,吓死了,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在抖着。过了一会儿冷友良出来跟我说,“去按着你爸啊”。我好生害怕,但是也进去了,这个时候,我看到他们也还帮忙摁着我爸的头,那个医生用钳子夹着棉花在他的头上破口里面清洗着,同时不断地说着“这里面都是泥巴,不洗干净是不行的”,我爸兀自在呻吟着,我又不敢看了,头别在一边。头上清洗完成了,但是他们现我爸的脚踝上也有一个口子,于是他们说,这里也要洗洗。那医生说,“这里要洗,就不用打麻药了,你们好好给我按着哈”。于是他们又按着我爸的脚,那医生有夹着一坨沾满酒jīng的棉花伸进去洗了,由于没有打麻药,我爸疼得更加厉害了,叫的也更大声了,但是他都没有力气动了。我看着这个地方清洗,只是没有流血。好容易都清洗完了,医生给我爸都包扎好了。输着液体,大伙叫我抱着那个输液瓶子,我人太矮了,那个瓶中的液体过不去,老爸的血都倒流回来了。我爸没有在医院住院,而是由大家扶着去了我伯父的诊所。在我伯父那里,大伙儿又现了我爸右手中指被砸脱臼了,完全错开了。我伯父倒是很轻松的说,“断开了啊,没事,我来接上就是了”,说着帮我爸捏回去了。在我伯父的诊所里给我爸安排了个床睡下,输液的瓶子就挂着。大伙儿这个时候都跟我说,他们要回去了,我抬头看看天上,已经黑了好久了,月亮已经非常明亮了。我问我伯父,我需要守着我爸不,他说不用,叫我先回去。我就跟我爸说我先回去了,第二天再来接他。
我就一个人顶着月光回家,到家,看着我垮塌的房子,我心有余悸,那垮下来的房子上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我倒是没有时间去伤感,赶紧回到我们借住的二娘的老房子。母亲眼睛得了白内障,不能看到东西,我必须回去帮忙把煮好的猪食给弄去喂猪。回到家我给母亲讲述了一下父亲的情况,告诉她我父亲只是受了外伤,已经包扎好了,叫她不必担心。待我把猪都喂了之后,现水缸里已经没有水了,于是顶着月光我又去湾子那个水井里面挑了三担水回来,才休息。那一个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回想着下午生的这一切,着实让人不敢多想。第二天天刚亮,我便去到镇上,到我伯父的诊所里接我爸回来。老爸虽然还是疼的厉害,但是相对前一天晚上,他又好了许多,能够走路了。我们乘坐了是早上七点去县城的班车,而且乘车的钱都是伯父给的两块钱。还记得上车的时候,头一天带来的那个我爸坐的椅子拿不上车,我又得扶着我爸,又得拿着药,真是急得不行。这个时候,邻村的张芝涛他正好在那个车的旁边,于是他就帮我把那个椅子给送上了车。我好生感激他,虽然他那个时候还跟我爸有些个矛盾的。车启动之后,那个乘务员要收车费,我就只有伯父给的两块钱,她还嫌少,我就苦苦哀求,好容易才让她答应了。到了马林郜,我们就要下车,但是那车居然不停,我喊了好几声车才停下来。我抱着那个椅子下车,司机还在那里大叫,“别碰坏了我的车灯”。好容易爸父亲扶下车,他从车里踏到地上的那一刻,疼得有叫了一声“哎呀,啧啧,疼死我了”。我就这样扶着父亲,拉着椅子,手腕上哈挂着药袋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从那一天起,我就自己担负着家里的所有活计,虽然父亲和母亲讨论之后觉得还是应该跟我大哥打电话,告诉他父亲受伤的事情,需要他回家来主持大局。但是父亲一直都要求我不要给我二哥打电话,怕影响了他,因为那个时候,他在外面工作还不是很稳定,怕他知道这个消息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给我大哥打电话之后,他答应我马上准备回家来主持事情。我自己感觉从父亲受伤后的那一个晚上,我在一夜之间成长了好多。不再有太多的害怕,虽然在看到父亲受伤了那一刻,我心里还是很害怕的,但是我还是没有慌乱,而是去找人把老爸送去了医院。我并没有胆怯的哭泣,子内心里感觉我是一个男子汉了。在大哥回来之后,我就陪着他一起把那个垮塌的屋子散落的东西进行收拾。把那些木头好好地堆放好,把那些砖头码起来。之后也就到了收割玉米的时候了,大哥把我大嫂娘家的嫂子请来帮忙,我们两个兄弟把土里的玉米都背回来了。我倒是没有觉得好累,反而看着父亲慢慢地好起来了,心中无比的开心。
为了能多帮家里干点活,我跟茂林二哥打电话说,高中入学的军训我就不参加了,他告诉我那也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到了正式上课才去。于是到了九月一号,我才从家里出去县城,我一个人去,虽然有去过一次,但是还是有些紧张。出前的一天晚上,父亲亲自给我叠了被子,出的那一天,我就背着个书包,带了几件衣服,抱着个被子就出了。踏上车门,挥别了我的家乡,走上了新的生活,心里默默地祝福父亲早点完全康复。
第六章 入学曲折
() 坐在去往县城的车上,我心中又是兴奋,又是紧张第一次dú 1ì出门,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对于前途不确定xìng的恐惧让自己有了无数担心和紧张。然而,以后上了高中,回家还可以装模做样地吹嘘几下又让那个内心充满虚荣的自己兴奋起来。当时手中抱着一床被子,背上背了个书包,别人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售票员过来冲着我说,你一个人抱个被子把别人的位置都占了。我就窘迫的缩了缩身子,尽量给旁边的人一个宽大的空间。从没有独自生活过的我,要离开家去县城住校读书,在我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我能行么,在没有亲人的地方,找个人来说话都难。就这样斗争着,四个小时的车路颠簸竟然很快就过了。我很奇怪和诧异自己居然没有吐,因为从没有坐过一个小时的车,第一次去县城报名时就已经吐得天翻地覆,黑白颠倒了。这次出门前,对于坐车的恐惧让我有种逃避的想法,此时安全到达了之后,心里反而有些的失落。
下车之后,凭着记忆,朝着那个去学校的方向走去,大街上的人很多,我一个人抱着床被子,自己感觉很是异类。然而就当我自己觉得会被旁边的人投来异样眼光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一个的眼神来扫描我。顿时又是觉得放松,又是感觉失望。我怕遭遇车里的那种异样的眼光,然而内心深处似乎正期待着那样的眼神。既然没有人理我,我也就这样失失落落地走着,走了十分钟左右,看到了那个学校的校门。内心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走错方向,对于那个校门,虽然自己并不熟悉,可是在那个时候,内心却有着很亲切的感觉。整个城市,我都没有熟人,但是我的目标就是来这个学校上学的,所以到了这个地方就是我到达了目的地,心就安稳了许多。
进校门了之后,第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找茂林二哥。说真的,要不是有他在这个学校,我还真不知道,到了这个学校该干些什么,其实报名注册等一切的事情,小学到大学都是一样。只是换了个陌生的地方,似乎一切都不会了,就怕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摸索着从教师公寓五单元房子上去,到了五楼的地方,朝左转的门敲了敲。就在敲门的时候,内心是紧张的,因为这个地方自己只来过一次,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就是茂林二哥的家,要是敲错了怎么办。还有就是,对于茂林二哥我也不熟,上次过来也是跟老爸一起的,要是这次我一个人来,人家不太了我怎么办。有这个担心的原因是,茂林二哥的老婆很凶,在老家的传说中,她从来不喜欢乡下人来他家。第一次和老爸一起来的时候,茂林二嫂也在家,当时她没有说出看不起乡下人的话,只是我自己认为,她不说并不是她不愿说,而是因为有别的原因。这次来的就我一个,要是她冲着我来一阵子,我能怎么办。我敲了一通门后,没有人来开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有电视的声音,应该有人。既然没有人来开门,我犹豫了下,到底还要不要再敲门,到底茂林二嫂在不在,要是在敲门,开门的是茂林二嫂而茂林二哥不在那怎么办。犹豫了一下,我退回到四楼半的楼梯转角处。斗争了一阵子后,还是决定去敲门,因为离开那个地方,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我鼓起勇气又上了五楼的楼梯处,举起右手半握拳头敲起了门。这次我敲得较为重,咚咚咚咚咚敲了六下,由于力道比较大,所以那个防盗门出的响声很很大,整个楼道中都回响起来了。这个时候我听到,屋子里面有人走路的脚步声,而且判断出朝这个方向来了,我赶紧退开两步,直着身子,紧张地看着门口。
听到门里面咔嚓一声响动,伴随着低沉的响声,那个防盗门开了。一只手搭着那个防盗门的锁,推着或者拉着那个门,随着茂林二哥探出了头,他看到我在门口。微笑着说:“来啦,来来来,进来”说着放开拉着门锁的右手,招呼我进去。我心里有些紧张,蹑手蹑脚的走进门,就在那个门面前的一块小地毯上站住,看着那块小地毯旁边是一堆拖鞋,想来是给人换的。我心里纠结着,我是要脱鞋子呢还是不脱呢,脱吧,我怕自己的脚好臭会熏臭了人家的鞋子。要是不脱吧,那个地板擦得亮堂堂的,比我脸还干净呢,就我那一双黄胶鞋踏上去不弄脏了才怪,人家就算是不说,心里也不开心。我还在纠结的时候,茂林二哥从我左边的那个壁橱上的一堆书报读物中抽出一张报纸,扑在我站的地毯右边,然后说:“来,把书包和铺盖放这上面”,我就把被子放报纸上,书包就挨着那被子旁边。二哥回头看我一眼,说:“你不用脱鞋子了,就这样进来吧”,然后他就在前面走,我就轻手轻脚地慢慢踏出了步子,每踏一步,我都回头看一下地板有没有弄脏,沾上灰尘没,还好都没有,比较干净。这样我就稍微放快了度,往里面走,走过那个壁橱,左侧就是他们家的客厅。进入那个门框,就是一个矮的玻璃桌子,桌子的右侧是一个木制大椅子,上面放着四个垫坐的沙垫子,每一个垫子的上面竖放着一靠背垫子。那个玻璃桌左侧较远的一个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电视机。茂林二哥指了指那个大椅子,说:“坐吧”。我惴惴地走过去,惴惴地坐下,那个垫坐真是舒服,丝毫没有挺人的感觉,软软地,很受用。我往后靠了一下,那感觉真是很好,但是我马上就直起身,我怕弄脏了那个垫子。
茂林二哥穿了一件黄sè开领短袖,下面一条浅灰sè的短裤,脚下一双拖鞋,很是清凉。他在我右侧的一个比我坐的椅子短些的单人椅子上坐下,脚抬起来搭在那个椅子前面的小凳子上。问我说:“你们家的包谷都收完了,?”“还没有呢”我回答“我大哥还在家里收,还有一些没有收完”。他又问到:“你爸伤了身体好点了没”我说:“没有完全好,现在可以做点事情了,只是不能干重活”。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站起身来,转向身后面的窗户,拉开一点那个窗帘,转过头对我说:“来看看吧,那些军训的人”。我走过去,看着窗外,那个时候应该是中午12点多快一点的时候,门口那块大co场上站满了人,都是穿着学校新的校服。清一sè的校服往那里一站,真有气势。只是外面的太阳特别大,茂林二哥对我说“这些还不是全部的人,有一部分都已经进教室了,他们已经军训了三天,你现在才来,就不用受这个苦了”。我心里也想着,这样的太阳下站着,够人受的。看了一会儿后,我又回去坐着看电视。茂林二哥也在那里看着,我们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他一会儿又打个电话跟别人聊着,似乎是在谈论他的业务。
过了一会儿,茂林二哥跟我说“你分在1o班,雷玲也在那个班,她们班可是最好的”。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就哦了一声。他说“你休息下,下午我带你去见你们班的班主任”我又哦了一声。继续看电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茂林二哥跟我说,“走吧,我们去见你们的班主任”我说好。跟着他就下楼了,我们走过那个校门口的斜坡,在那个体育馆门口的走道上。茂林二哥见到了那个1o班的班主任,那个老师比茂林二哥还要胖,带个眼镜,脸上的肉因为笑容挤得冒起来啦,他穿了件白sè短袖,衣服上一条一条平行的黑线。茂林二哥说“这个是我兄弟,叫xxx,分在你们班的”,然后转身对我说“这个是闫老师”。我叫了一声,“闫老师好”,这个闫老师对我说,“你不分在我们班了,分在12班,那也是一个快班”。又对茂林二哥说,那我就带他去找何师了。闫老师对我说“你跟我走吧,我送你去见你的班主任何老师”。茂林二哥就说“那你跟闫老师一起去吧”。我就跟着闫老师走了,茂林二哥也没有跟来,我们又绕过那些正在军训的人,在底楼的教师宿舍旁找到了几个正在聊天的老师,他指着我对一个比较瘦的老师说,“何师,我给你分来个学生”。闫老师转过头对我说“这个就是你的班主任何老师”我赶紧叫了一声“何老师好”。那个老师脸比较清瘦,头向右边梳着。他看了看我说,“好,来读书了嘛就把衣服扣好,要有个学生样子按”。我赶紧看了一下自己,倒是没有注意,我里面穿了个背心,外面穿了个白sè外套,但是拉链没有拉上。我听到何老师这么一说,赶紧把衣服拉链给拉上了。这时我听闫老师和何老师交谈着,他们说得先让我找个宿舍住着。这个时候,闫老师跟我说,“来,你先拿这个单子去男生宿舍找管理员安排个宿舍”。我拿过那单子上面写着:何师你好。xxx428分,分到你班,xx年xx月xx号下面是一个签名。看了一下,我很狐疑,这个就能安排住宿的,因为我知道,住宿需要单独交住宿费的,但是我连学费都没有交齐,住宿费也没有交。心中虽然这么怀疑,但是还是去了男生宿舍。我给那个管理员看了那张单子,我说我需要住宿,请他给安排下。那个管理员矮胖矮胖的,留着一字胡。他看了我的单子后,跟我说,“你给我这个没有用啊,我这里要得到住宿收费单子才给安排住宿的”。我说这是老师让我来给你看这个单子并且安排住宿的啊,他说“你的班主任是谁,有什么亲戚没”。我说“我们班主任姓何,我有个亲戚是冷茂林”,他说,“现在你不能住宿,你先去找冷茂林把这个住宿费交了才能住”。我又拿着那个单子去找茂林二哥,但是他又不在,我又去找闫老师,他说,没事,你先过去找那个管理员,我跟他打声招呼。我又回去找了那个管理员,他说,“我刚刚跟冷茂林打过电话了,你先住着2o6,这个是你们12班的寝室,里面还有一个床位”。我就跟着他去了,他同时跟我要了刚才那张单子。
我进了寝室看了一下,就是进门靠左的下铺还空着,其他的9个位置都有人住了,于是我就在那个空床上住下了。接着我就去茂林二哥家里,这次很庆幸他在家的,我拿了自己的被子和书包回来放在那个床上。那个管理员说,你得出去买点rì常用品,我就去外面买了张草席,一个水桶,一盒牙膏和一支牙刷回来。进门的时候,我看到了刘飞,我初中的同桌同学,玩得很好的朋友。他见到我之后,带着我去放好了东西,然后带着我去食堂吃饭,记得那顿饭还是他请我客呢,价格2块6。刘飞先来几天,他参加完了完整的军训,所以对这些地方都很熟。我进寝室的时候,我们同寝室的人都去外面军训了没有回来,很安静,我一个人吃过饭后没什么事情干,就在那里干坐着。到了下午他们军训回来了,见到了我,也没人说什么,我就麻起胆子问他们下午还得干什么,他们说得去教室上课,于是我就跟着我们同寝室的同学们去教室了。去了教室我才知道大家的书都领好了,上课也就是何老师在讲解些学校的规章制度。我们的何老师讲的时候很是幽默,时不时引起一些哄笑。到了晚自习,也是那样,每个人都很激动的样子,他们在聊着天,由于我才来,都不太认识人,就坐在最后一排无聊的呆。下课的时候,我去问何老师我能不能领到书,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不清楚我茂林二哥是怎么跟学校交待的。我很失望就回来干坐着,那天也没有上什么课,只是我看他们都有书了,我很是着急。但是着急也没有别的法子。
第二节晚自习的时候,我见坐在我前面的一个男生是我们初中那个学校来的,他叫汪磊。我就试着跟他打招呼套近乎,“你是汪磊吧”,“恩”。我说“你是丹桂来的,我也是丹桂来的,我叫冷茂虎”,“哦,我不晓得”。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想套近乎都没有机会了,人家不甩帐的。我环顾了下,看到还有一个叫付梅的女生也是丹桂来的,她和汪磊是曾经是一个班级的。对于他们两个,这样说来只是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这就是:他乡遇故知——自作多情。我也不自讨没趣了,便不再说话,干坐着。
当天晚上回到寝室,我现汪磊也是住在2o6,跟我一个寝室。还有好些人,最为印象深刻的就是有个胖子——后来知道他叫张钊,因为他的体型,第一眼我就对他印象深刻,虽然那一刻不知道名字。整个晚上,同寝室的人都在相互之间聊天,但他们都没有跟我说话,我也没有主动去找他们说话。我一个人就这样在那个床上坐着,觉得很无聊。没有多久就熄灯睡觉了,他们继续聊天,我一个人默默地睡在床上,感觉特别难受。那个床是铁架子床,很多人进来的时候都是花了钱买个棕垫来铺在下面,再在上面铺着草席,睡上去就不挺人,也就安稳。我来的时候,也没人提醒下,自己也不知道要买棕垫,就是买了一张草席铺着。晚上睡觉,我才现那是多么地不舒服,那铁架子床中间的间隔蛮大的,一不小心滚到没有铁皮撑着的地方就会陷下去。所以整个晚上我都在小心翼翼地往那些个铁皮撑着的地方躺。
好容易固定了睡觉的位置,还不敢翻个身,就怕席子破了掉下去。听着旁边的同学室友在欢乐地聊着天,更是让我觉得好孤独。自己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有在外面dú 1ì生活过,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在家里过着的。虽然在家里的时候也不需要父母天天时时地陪着,但是走出家里,到外面突然没有看到他们,又是多么地不习惯。在床上侧躺着的我,想想这些个事情竟然流出了泪水。可能现在想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当时那一刻,自己就是不争气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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