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知道,不过无妨!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乔翊升轻逸出笑声,优雅地把手臂抬起来撑着自己的后胸脑,看着天花板的位置淡淡地开口。
willim与peter对望一眼,眸子里都凝着不解。
他们是真的越来越看不透,乔翊升的行事作风了。
明知道伊百合要对付他,明面上伊氏还借着三大家族的势力,跟他展开商战,光是一个‘举世无双’的计划,已经让他损失了不少。
可是暗地里,乔翊升却悄悄联系他们,让他们助伊百合一臂之力。
他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
“你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会让她知道一切真相?”willim有些担忧地凝眉后,轻声开口问:“如果拖太久,恐怕对你不好!”
“还早!”乔翊升的语音如陈年的酒液一般醇厚,在这个时候还带着些许低哑。
“果然印证了你们中国的那句古话,叫皇帝不急太监急!”willim认命地笑了一下,冷峻的脸庞相较于乔翊升而言似乎逊色了些许:“但愿你的决择是对的吧,否则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呢!”
“willim,让他静静吧!”旁边的peter看着乔翊升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轻轻扯了一下willim的衣衫。
“我们出去走走吧!”willim点头,起身,便直接走了出去。
“我去陪一下他。”知道willim心情不好,peter对着乔翊升点了一下头,便也跟着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离开后,乔翊升眼瞳一张,才蹙了一下眉。
他并不是不想告诉伊百合事情的真相,只是这个真相对她来说太过残酷,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承受得了。
还是不到时候,再等等吧,他宁愿她一直误会他。
伊百合离开酒吧,回到车上,突然想起什么,点上一根烟,拿起电话。
“喂,赵秘书……”
如果不是为了对付乔翊升,她也不会自断一臂,将跟随她多年的秘书辞退。
如今谈完一桩合作案,她忍不住就想起赵秘书,于是打了个电话,询问她的境况。
“伊总,你不用担心我,我现在在言氏干得很好,言总给我开的工资很高,我还要谢谢你的推荐呢。”赵秘书不但没有责怪她,反而在电话里一直感激她。
伊百合有些吃惊,赵秘书什么时候去了言泽寺的公司,她怎么不知道?
正文 chapter章节 299
章节名:chpter章节 299
“我知道了。”言泽寺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高处的窗户:“赵秘书没关系的,先这样吧。”他合上电话继续坐在石凳上抽烟。
不断的接电话,不耐烦的草草打发对方,不停的抽烟,不时的看电话有没有未接电话或短信。
伊百合站在树丛后面情绪复杂的看着言泽寺,花园里到处是郁闷的颜色,暗沉沉的。
算了,依着他吧,她终究也只是一个女人。
无非是开始另一种生活,她无所谓。
她也不想做女强人,但是没有办法,她没有朋友,没有多彩的生活,没有其他的本领,想刹住却停不下来,离开了工作的她仿佛鱼离开水,拼死挣扎却逐渐干涸。
不是放不下现在的一切,但她想被需要,被肯定,想有实现自己价值的一方天地。
赵秘书在电话里跟她说:“哪家公司肯用在前任公司里犯了大错被踢出去的人?谁还可以信任他们?伊总,如果不是言总相信你又怎么会用我们?我知道我不该把其他的人拉进来,但现在世道这么差,没有工作怎么生活?”
伊百合知道这是事实,她也曾想过将赵秘书等人亲自推荐去其它公司,只是没想到言泽寺早就为她设想好了,但他为什么从没跟她提过?
伊百合看着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来回摆弄着手机,他到底在想什么?
……
伊百合跟乔翊升私奔,乔翊升抛下她一个人离开了之后,伊百合回到了国外她念书的学校。
那时候的伊百合才刚满十七岁,她一个人在国外读书,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白天背着书包去上课或图书馆,晚上在餐馆洗盘子打零工。
她整日都在笑,直到精疲力竭的堕入噩梦,哭着醒来然后继续微笑的活着。
那时候,言泽寺每个月都来看她,大包小包的坐在她的校门口。
伊百合不想见他,就如同不想见自己的家人一样。
她知道自己选择跟乔翊升私奔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背叛了言泽寺,背叛了单冰亚,背叛了藤南川,同时也背叛了伊家,背叛了她的父亲跟死去的母亲。
可是她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自己的爱情,到头来却被心爱的男人所背叛。
这无疑是老天给她的另一种惩罚跟讽刺。
伊百合没有脸再见他们,也不想见。
那个时候的言泽寺也是这样,整晚坐在她寝室门下不停的抽烟,她通过门镜看见他离去前把烟蒂清理干净包好带走。
打开门,除了一包包食物和生活日用品,没有一丝他的痕迹。
那时候伊百合半工半读,乔东方因为她选择跟乔翊升私奔,一直很气愤她,早已断了她的生活来源。
言泽寺每月来学校看她一次,虽然她从来不跟他见面,却是伊百合心底唯一的温暖。
在她最痛苦无助的时候,是他一直支持着她。
如果之后不是让她发现,言泽寺在酒店跟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或许她后来就不会一气之下嫁给了乔翊升。
也许在那个时候,她就被他打动了吧。
伊百合这样想着,心里开始一点点的痛,这么多年了,寺身边一直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虽然他换了女人如衣服,却始终没有像单冰亚跟藤南川那样,有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或者女朋友。
他们绕了一大圈,中间经历了那么多人和事,才好不容易在一起。
难道就因为一个白依洁轻言放弃?
她应该相信他,必须相信他,也只能相信他。
“干吗呢?”看着不远处的言泽寺边接电话,边拍打着身上散落的烟花,伊百合主动打过去问他。
“跟人谈事呢。”
“饭好了,回来吃!”
“我约人了!”言泽寺的口气冷淡。
伊百合挂断了手机,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脖子蛮横的亲了一口。
“还想约谁啊?”
言泽寺紧紧盯着她,对着电话说:“约我老婆!”
伊百合拉下他的头,眼睛湿润:“寺,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言泽寺一把将她抱住。
他们手拉手去blochouse吃饭,亲密的贴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同一份牛排,在漆黑的电影院最后一排交颈热吻。
伊百合对他说:“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只关注工作,完成这个计划后,我会把伊氏交给其它人管理。”
言泽寺在黑暗中眼睛泛着微光:“我只想跟你一起好好过日子。”
两人冰释前嫌,感情比以前更好。
从电影院回来,言泽寺拥抱着伊百合,贪婪而饥渴地吻着,他爱她,他要她。
“想要我吗?”他低身压住她,迫不及待的撩开她的裙摆。
“要,我要!”伊百合媚眼迷离,身体本能的依附在他的身上,纤手攀着他的脖颈。
言泽寺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舔着她的耳廓,指尖在她身上游走:“说你爱我!”
他诱惑着她:“说你爱我,我就给你!”
“我爱你,我爱你!”伊百合按住他的手,无助的望着他。
言泽寺眉头舒展,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
她是那么美,那么诱人,仿佛窖藏多年的美酒。
他吻着她,品尝舔舐她每一滴汁液,直到她双眸似水,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时候,他才彻底的将她吞噬。
这一夜,他们抵死缠绵。
伊百合想起了小时候,那一年大年初一,言泽寺带她去老家的一处古宅,在百年古槐下,他跪在青石板上虔诚膜拜。
她不知道他在求什么,看着悬挂满树的红丝线,伊百合也缓缓跪在他旁边,求幸福好了,他们一定要幸福。
经过这次事情之后,他们的关系有了明显的改善,言泽寺每天给她打无数个电话,她没接或错过,他就发信息问她:在哪?在做什么?
每天晚上两人都疯狂的缠绵,索要无度。
陷入爱情中的情侣,总是巴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
可是言泽寺是伊百合一个人的言泽寺,但是伊百合却不是言泽寺一个人的伊百合。
虽然藤南川出差了,但是还有个单冰亚。
因为要顾忌单冰亚,他们不能肆无忌惮的在一起,时时要注意回避,以免刺激到他。
三个人一间别墅,相处起来总是很奇怪。
单冰亚自从确认伊百合喜欢上言泽寺后,心情就一直不好,在公司里一向稳重的他,也忍不住把情绪带入工作中。
如今看到白依洁的介入,不但没有使两个人分开,反而让他们的感情比以前更亲密了,他忍不住心烦意乱。
公司里不少下属都被他殃及,单冰亚也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可是心系伊百合的他又无可奈何,谁让他喜欢她呢,他的情绪难免被她影响,可是伊百合的眼里心里却只有言泽寺。
晚上,单冰亚的应酬还没完,他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免得看到伊百合跟言泽寺两个人如胶似漆受刺激。
他索性应酬的很晚再回去,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豪华tv包厢里,他此刻正含笑着接过对面男人递过来的酒。
旁边特助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袖子,表情担忧地看着他。单冰亚轻轻一挑眉,露出一个笑容,不动声色地推开,回首看着对方已先干为敬,自己也笑着饮下了小半杯。
那人接着便递了一支烟过来,单冰亚这次却摆了摆手:“今晚就不抽了。”
那人于是收回手给自己点了一支,开始吞云吐雾。
笑容满溢开,几乎在脸上摇摇欲坠:“哟。那单总是好定力。我是老烟袋了,一会儿不抽就心痒得厉害。”
突然有人敲门进来,是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
单冰亚漫不经心地瞟过去一眼,却不觉定住了目光。
面前这个女子竟然长得很有几分伊百合的影子,只是画了浓妆,并且带了标准的公关微笑。
伊百合不耐烦的时候,倒是这样笑过。
单冰亚微微眯起了眼,看着女子靠近他坐下来,嘴角依旧维持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懒懒地靠在沙发上没有动。
“这是我的助理,姓肖。”王总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还是朗声笑:“单总不觉得她跟一个人长得很像吗?”
单冰亚挑了挑眉:“谁?”
“伊氏集团的伊总。”王总的神情有些高深莫测。
来这之前,他都打听清楚了,单冰亚有个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一直对她念念不忘。所以他找一个类似伊百合的女人送给他,肯定是没错的。
单冰亚淡淡地笑:“王总见过她?”
他哈哈笑:“曾经有幸在一次会议上见过一面,不过伊总冷漠高傲,不是我们这些一般人能高攀的起的。”
单冰亚依旧是笑。
其实他连着赴了两个酒场,已经喝得多了一点,此刻眼前有些恍惚,而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一张漂亮的脸庞。
是一贯的冷淡颜色,在他面前几乎不曾笑过。即使是在他半醉半醒的状态中,她也依旧是这个冷冰冰的样子。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从来不愿意承认罢了,伊百合根本就不喜欢他。
肖助理适时地插话进来,打断了单冰亚的神游。
她的声音柔软,而那张颇有几分相似伊百合的脸庞带上可人的笑意之后,也确实美得令人赏心悦目。
只见她端着一个酒杯,笑容让人无法拒绝:“我敬单总一杯。”
单冰亚仔细瞧着她的笑颜,慢慢地笑了一下,将被倒满的酒杯全数喝了下去。
肖助理展颜一笑,又为他倒了一杯酒,洁白手腕上一只碧绿的玉镯子,手背状似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又快速离开,因为离得太近,可以看到线条优美的脖颈,绝对当得起美丽两个字。
她端着酒杯,美目带着盈盈笑意,有星光在流转:“单总,我可不可以问个比较私人的问题?”
单冰亚低笑:“肖小姐请说。”
肖助理又靠近了一些,更有丝丝魅惑的香水味道缠绕过来:“不知单总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
单冰亚靠回到沙发上,一只手缓慢抚摸着酒杯,狭长的眼尾挑起,笑得格外好看:“就是肖小姐这样的。”
等单冰亚重新坐回车子里,时间已经堪堪指向十一点。
司机稳慢地开着车子,单冰亚坐在后面,略略扯了扯领口,慢声开了口:“把后面的车窗开大一点。”
副驾驶位上的特助依言照办,冬天的凉风立刻更强劲地灌进来,单冰亚皱着的眉心微微舒缓了一点,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特助忽然将一个密封水杯递了过来。
单冰亚揉着眉心接过来,看了看。
特助解释:“这是蜂蜜水。刚刚新买的水杯,热水也特别煮沸的,您喝一点吧,有助于解酒。”
“辛苦你了。”单冰亚捏住水杯转着看了又看,打开凑近嘴边,可最后还是放到了一边,“可我不吃蜂蜜。”
特助欲言又止,单冰亚像是感应到一般,笑了一下:“想说什么直接说。”
“您多注意身体。前段时间才在医院住了一周,医生说现在是调养期……”
单冰亚含糊地“唔”了一声,打断了他接下去要说的话。
他最近确实有些忙,应酬也十分多,刚刚在tv里其实已经又困又累,强撑下来,如今胃部十分不舒服,头也很疼。
只是这样的疼跟他心中的痛比起来,远算不上什么。
他情愿出来应酬,也不要待在别墅里,看着伊百合跟言泽寺两个人卿卿我我。
特助还是吞吞吐吐:“还有一件事……”
单冰亚虽然有些微醺,脑筋却还算灵敏,抬起眼皮哼笑一声:“等会儿,你先让我猜猜。今天下午公司去了个女士要找我?”
特助老老实实地点头:“是的,一位姓蓝的小姐。”
单冰亚重新闭上眼,嗤笑一声:“上回是是姓白,上上回是姓黄,这回改姓蓝的了?姑妈成心要开染坊么。”
他的手指或轻或重地揉着眉心,继续慢慢地说:“以后再遇到这些事也直接找借口推掉。不管对方说是我妈还是我姑还是我姨的意思。”
“是。”
即使开窗通风,单冰亚也觉得胃里在不停翻搅,不适感几乎顶到了喉咙。幸而此时车子缓缓停下来,已经来到了白色别墅门口。
单冰亚下了车,依旧微微蹙着眉,正要离开,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回身敲了敲车窗,开了口:“检查一下后备箱,看有没有多出来东西。”
特助和司机互望一眼,依照吩咐去办。然后抬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是有两箱礼物,还包裹得很严实。”
“明天按原样送回去。”单冰亚愈发觉得不耐,冷声说,“告诉他这忙我通融不了。”
“是。”
深夜,白色别墅主卧却依然亮着暖黄的灯光。在这静谧的夜晚里,透出一丝温馨来。
还没回来吗?
房间里,伊百合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无聊电视剧,耳朵不时留意外面的脚步声。
最近单冰亚也不知怎么了,每次轮到他陪她的时候,都应酬到很晚;平时就算她主动跟他说话,他也是一副深藏不露的表情。
两人的相处淡漠又疏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
虽然她喜欢寺,但也不能不管他,毕竟她跟他们都是有协议的。
伊百合从来都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既然答应了要跟他们三个在一起,即使偏爱谁,也不会不理谁。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伊百合的心突地一跳,过去接听。
“喂——”
不知道是不是单冰亚今晚又不回来睡了。
“伊小姐,请问你睡了吗?”电话那边传来单冰亚特助的声音。
“没有。”伊百合淡漠的答。
“单总有话要跟你说。”特助礼貌的说完,便将电话交给了单冰亚。
伊百合深吸一口气,他有必要给她打个电话,也让特助先转达一下吗?
“还没睡?”手机那边传来单冰亚低沉的嗓音。
现在是凌晨2点钟,一般伊百合都不会超过12点就上床歇息的。
可是今晚她就是睡不着,她没有刻意去等,但总感觉有心事没有完成。
她承认这段时间自己确实跟寺走得近一些,单冰亚刻意疏远她也很正常。
不想让他知道她在等他,伊百合冷声道:“这么晚了,我当然睡了!是被你这个电话吵醒的!”
“是吗。”单冰亚的声音还是低低的,听不出喜怒,“那你早点睡吧。”
他打个电话来就是为了让她“早点睡”?
那他的意思是不是今晚也不来了呢?!
“嗯,你也是。”
合上电话,伊百合便去浴室里刷牙洗脸,关灯上床睡觉。
白色别墅前的空地上,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停在空地上。
从十一点到凌晨两点,单冰亚的车已经在外面足足停了三个小时了。
他等酒醒一点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看伊百合那间房,发现上面竟亮着灯光。
再看手表,时间已经很晚了——难道,她在等自己?
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涌上心头,他忽然很想听听她的声音,于是让助理把电话拨过去。
得到的答案不是意料中的,他顿时又觉得失望。
匆匆结束跟伊百合的电话,单冰亚坐在车里抽烟醒神。
看来她这么晚没睡,不是在等他,或许是在等寺也说不定。
叹息一声,就在他准备发动车子之际,发现顶层的灯光迅速地灭了——
单冰亚黑眸一眯,该死的,伊百合骗了他!
迷蒙间,就在伊百合即将睡入梦中时,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她以为是她幻听了,别墅是指纹密码锁,只有他们几个人的指纹才能识别。
今晚轮到单冰亚陪她,而他刚刚打来电话,说明他今晚不会来了。
可是紧接着,她就发现那不是幻听,因为她听到了脚步声!
“是谁!”伊百合迅速地坐起来,以为是进了盗匪。
漆黑的房间里,一个高大的身影朝她直逼而来,虽然看不清容貌,仅是体型她便认出——
单冰亚?
伊百合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刚刚不是说不来了吗?
就在她思绪游离间,一只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攥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向那人的怀抱,而另一只手,则罩住了她的柔软。
熟悉的触碰,但伊百合依然不确信:“单冰亚?”
黑暗中,他不说话,浑身散发着咻咻的酒气,就要朝她吻过来。
伊百合别开了头:“不要,你喝酒了!”
她重点不是讨厌他身上的酒味,而是他衣服上沾染的那股陌生女人的香水味。
伊百合以前在夜总会待过,嗅觉自然灵敏,男人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她很快就能辨认的出。
这味道……不是她身上的,而是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难道说,这些天单冰亚疏远她,是另外有女人了?
伊百合心思流转,紧接着,她又暗嘲自己,反正她现在有寺了,还能期待他对自己专一吗?
腾出一只手拧亮了台灯,那乍然亮起的光芒让两人都下意识闭眼。
伊百合趁机把他推开:“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单冰亚慢慢睁开眼,目光有些微醺:“怎么 ,不希望我来陪你?”
伊百合微皱起秀眉,奇怪道:“你刚刚不是说不来了吗?”
单冰亚上前一步,一把擭住她的下巴,危险地眯眸。
他真是疯了,不管在外面见到多少女人,脑海里总是浮现伊百合的脸。
不可否认,她是长得很美,美得令男人一看就会剥夺掉呼吸。
可是她的这张脸上的表情,对他从来都是爱理不理的。
为什么,她的心里就不能有他的位置?
单冰亚喝了酒,分不清轻重,伊百合的下巴被捏得生疼。开始,她还忍耐着那种痛楚,谁知道他的力量越来越大,她的下巴都仿佛要被捏碎了。
“放开我!”伊百合挣扎着,“你把我弄疼了!”
单冰亚这才回神过来,放下手,脱去身上令他燥热的外套。
这动作便令那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四处晕开,伊百合立即皱了皱眉,将他的外套扔在地上。
“臭死了!”伊百合嫌恶的捏着鼻子,后退了一步,“你全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正文 chapter章节 300
章节名:chpter章节 300
单冰亚一愣,紧接着暗恼。
她竟敢嫌弃他臭?她竟然嫌弃他?
他直接上了床,朝她凑近,却被伊百合用双手支开:“你别过来,你去洗澡呀!”
“不洗!”单冰亚继续凑近,就是要让她也沾染上他的“臭”气!
伊百合怒不可及,叫嚷了几次,都没有把他从床上推开,猛地一个闪身,跳到了床下:“单冰亚,我讨厌你带着别的女人的味道爬上我的床!”
一想起,整张床都会沾染上其它女人的味道,她就一阵作呕,连困意都消失了。
她会无法入睡的——
单冰亚又是一愣,这才明白伊百合所说的“臭”不是酒味,而是……
他把袖子放到鼻前闻:“女人的味道?没有。”
“有!”
“什么味道?”他真的闻不出。
“女人的香水味!”伊百合几乎是肯定的说。
单冰亚戏谑的扬眉:“你吃醋了?”
“才不是!”伊百合撇了撇唇,“我才不会吃你的醋!”
单冰亚的脸色立即冷了下来:“是啊,你不会吃我的醋,你只会吃寺的醋。”
她看到寺跟其它女人在一起,就心痛生气,即便闻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也能做到淡定的不闻不问?!
“我看吃醋的人是你吧?”伊百合琢磨着他此时的神情,反唇相讥。
单冰亚没有否认,沉默的半躺在床上,神情有些复杂莫名。
他大概真的已有些醉意,半垂着眼睛去解上衣的扣子,却半天没有成功。后来他索性放弃,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缓缓喝下去。
伊百合陷在沙发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单冰亚来她的房间,显然是要跟她同床共枕,她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
单冰亚捏着水杯,目光对着窗外的夜色,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可是伊百合只是稍稍动了动,他就立刻转了头注视着她。
被他用一种蓄势待发又若有所思的目光淡淡地瞧着她,伊百合良久都没动。
她索性大大方方地由他看,数到五十之后起身:“我去隔壁房间睡。”
单冰亚嗤了一声,慢声开口:“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伊百合无法忍受这种压抑的气氛,站起身就要走。
单冰亚缓慢地说下去,声音寒凉不带感情:“百合,只要跟我在一块儿,你就觉得如坐针毡是不是?”
伊百合还没有挨到门把手,单冰亚就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身后,将她翻过身来按在一边墙壁上,两个人密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面庞背着光线,线条流畅,清俊异常。
伊百合的手臂被他反剪到背后,单冰亚的声音诡异的低沉:“百合,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这样讨好过一个人。”
他的话轻软得如同羽毛一般,让伊百合开始有些心惊:“你需要冷静。”
单冰亚恍若未闻,眸子眯起来,话却比眼神还要危险:“我给了你这么多年的时间缓冲,竟然没用。以前是乔翊升,现在是言泽寺,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既然这样,那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你一定不喜欢。”
他的声音低冷,手指又冰凉无比,流连在伊百合的脸颊耳垂脖颈,并且一路向下。
伊百合抬腿去踢他,被他轻轻巧巧地避开,他低头去追逐她的嘴唇,她把头扭到一边,再次一脚狠狠踩上他的。
单冰亚却眼疾手快地把脚向后一撤,伊百合立刻就失了平衡,没了支撑眼看就要跌倒,他却顺势揽住了她,一只手臂勾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承受他的热吻。
两人紧紧挨在一起,单冰亚放开她,眸子里清明不再,连声音都有些嘶哑:“宝贝,这才乖。”
伊百合皱着眉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甚至越抱越紧。
两人密切到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的变化,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手越来越向下。
“我亲爱的百合。”单冰亚突然“啪”地关上了房间的灯,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我不喜欢你瞧着我的眼神。”
伊百合咬牙尖叫:“放开我!”
单冰亚却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变得清冷:“你觉得可能么?”
他甚至没有安抚她的耐性,就扳住她的下巴,再次抵开她的牙关,接着舌头蛮横地缠上来。
伊百合拧着眉反抗,却终究敌不过他的力气,反倒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浓重。
然后她的身子被他打横抱起来,伊百合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甚至还没分清自己应该挣扎着和他一起摔倒在地上,还是该拽着他维持着走路颠簸中的平衡,她就已经和单冰亚一起倒在了床上。
伊百合后悔自己早早的换上了睡衣,她在拉扯中薄薄的丝绸布料已经挡不住外泄的春光,而单冰亚的手已经探了进去。
单冰亚的一条腿屈起,压制住她的下半身,伊百合则在他试图捉住她手腕的空当瞅准了时机,对着他的脸颊,狠狠地扇了上去。
“啪!”清晰的巴掌声在黑夜里响起,接着是一瞬间的寂静。
没有开灯,只有别墅外反射进来的微弱月光,黑暗中伊百合却依旧可以看清楚单冰亚紧紧抿住唇的侧脸,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冷清温和,寒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他靠上来,强悍地搂住她,力道之大让她挣脱不得。并且禁锢住她的手臂,她的衣服被扯开,伊百合开始感到绝望。
她应该早就想到,她的反抗只会让已经醉了的人更加兴奋。
有多久没经历过这些了,伊百合这些年的记忆里,已经找不到被强迫的经历。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经历着如此屈辱的事。
这大概是她最不愿意面对跟接受的事实。以她不喜欢的姿势,在不喜欢的地点,和不喜欢的人,做一件不情愿的事。
单冰亚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吮啃咬噬,像是要把她吞并。
伊百合的头昏昏沉沉,感觉时间长得像是没完没了。自己应该是有泪在滑下,落到嘴唇边,而单冰亚恍若未觉。
最后是如何睡去的,她已经记不得。再后来她依旧被人牢牢搂住,那个人用柔软微湿的毛巾替她擦拭,力道重新恢复轻柔,而且十分小心翼翼,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伊百合恍惚间似乎还听到了一声叹息,以及一句聊胜于无的对不起。
她一直闭着眼,裹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
她既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只觉得这一晚上真是糟透了,唯一庆幸的是自己已经太累,累到下一 秒她就已经沉沉睡过去。
伊百合一直在努力强迫自己睡觉,早晨七点准时醒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除开她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窗帘依旧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被阻隔,整间卧室依旧黑暗得适合睡眠。
那单冰亚很可能已经离开了,伊百合舒了一口气。周围已被清理干净,还有一套新睡衣就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如果不是因为浑身的不自在,如今面对一室的井井有条,她还差点以为昨晚只是自己的一场噩梦。
她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继续睡。
伊百合明明感觉自己已睡了很久,但醒来依旧觉得疲乏。墙壁上的挂表显示十点半,原来她睡的时间还是不够长。
她赤着脚下床,走到相连浴室的花洒下面,仰头闭眼感受一阵温水的冲刷。
伊百合自认不是容易感伤无病申吟的人。她想到昨晚的事,心里安慰自己没有什么;但她依旧心情低落,随之断断续续回忆起许多不好的事,母亲的离世,自己的嫁人,乔翊升的背叛,三大恶魔的玩弄,又想着这些都可以过去或者假装已经过去,也没有什么;可是她又想起了父母曾经的呵护,安慰,宠溺,以及小时候如同公主一般的幸福生活。
这些美好都不可复制,让人怀念,她终于有一颗眼泪悄悄地混着水珠滴了下来。
她很少会哭,总是能在这些怀念汹涌而至前及时制止住自己的浮想联翩。可这次伊百合终于忍不住,开始无声流泪,再后来哭声越来越大,她扶着旁边的扶手,最后放声大哭,哭得肆无忌惮天昏地暗。
到后来她都有些双腿发软、脑袋发晕,才披上睡袍扶着浴室的墙壁一点点走出来。
她在衣柜里翻出以前的衣服换上,在镜子前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又从梳妆台里意外发现了齐全的化妆品,于是拿起来仔细修饰了一番自己苍白浮肿的脸色,然后打算离开。
再然后,她才发现单冰亚并没有走。
他就坐在餐桌旁,看到她的那一瞬目光变得难言莫测,顿了一下温和开口,指了指面前的两只碗:“先喝点小米粥吧。”
伊百合并没有注意到他说话,她在看到他后就在懊恼。既然他没有离开,那刚才她哭得那样声嘶力竭,他一定是听到了。
实在是有够丢脸的,她在谁面前哭,也不想在单冰亚面前。
单冰亚的脸色也很不好,并且之后就一直沉默。
伊百合靠在墙边,考虑着这个时候提出分开一段时间的可行性。可是她揣摩不出他的心意,唯恐再次引起争端,最后还是决定放弃。
她也没有坐下吃饭,而是走到沙发旁,穿了鞋拎了包就要离开。
但她的手指刚碰到门把手就被另外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按住,一转头,单冰亚果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
他张张口,神情很是复杂,低声说:“你现在情绪不好,冷静一下,先不要走。”
伊百合对他脸上的厌烦不加掩饰:“放开。”
“先喝点东西。”单冰亚的眼神中带着请求,但依旧没有放手,“如果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
然后他果真换了鞋,连外套也没有拿,直接拎了车钥匙离开。
伊百合听着从外面传来的车子启动的声音,直到从渐远的声音中确认他真的已经离开,才松了一口气。
她浑身疲惫的回到餐厅里,吃完了早餐,然后上楼继续睡觉。
伊百合休息了整整两天,终于彻底缓过劲来。
她的睡眠一直都不算好,浅眠易醒,最近和单冰亚的关系紧张,便更加难以入眠。
但所幸她最近的事情开始扎堆,让她无暇回想起和单冰亚相处的时光,更是无暇调出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来自虐。
这几乎算是她最忙的一个月,因为答应言泽寺要尽快结束工作,收尾的很多计划跟项目都搅在一起,洛天痕每日和她都要凌晨才睡,然后凌晨就起。她甚至都没有时间晚上做噩梦。
而与此形成对比,单冰亚最近的时间却格外的多。
在从白色别墅离开的三天内,他的生活都一直清净悠闲。
待在单宅里哪也不去,应酬都推掉,推不掉就由下属代劳。公司不去,电话指示心不在焉,远程调控更是神游天外,甚至陈松亲自登门回报,他都听得漫不经心。
一向尚算勤勉的老板突然做起了甩手掌柜,又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让下级们个个都惊诧得目瞪口呆,目瞪口呆的同时又个个都胆战心惊,不晓得这位满肚子诡计的阴险上司又要卖起什么葫芦药。
而其实单冰亚是真的仅仅状态不好,他已经连续三天晚上失眠,好不容易睡过去,又每晚都在梦里醒过来。
他的梦中只有一个主角。伊百合在梦境里一直乖巧安静,笑容明媚绽放,漂亮得真正就像是一株值得好好珍藏的玫瑰。
她微微弯着眼,捏着他的耳朵,然后细声细气地喊,单冰亚,单冰亚。
再然后梦就戛然而止。
那样的音容,明艳动人,真正若暗香浮动,让人不舍得醒来。
伊百合的容貌从小就出众,盛装之下更是愈发有种遮掩不住的夺目。
单冰亚醒过来,可以清楚记起她笑起来的模样,眉眼弯弯,眼珠黑宝石般晶亮,下巴挑衅地扬起,嘴角有一点笑,像是偷吃的猫咪一样狡猾。
这是他眼中她最适合的表情。
不过她对着他的?
( 堕落,钱色门 http://www.xshubao22.com/8/800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