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谋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御灵深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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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听了此言,立马笑道:“好,你说。”

    “崔子虚!”八娘说出这个名字之后,脸上不由得一红。

    苏清听了这个名字之后一愣,旋即笑道:“好的,我帮你打听,可是都打听什么事情呢?”

    八娘低头沉吟不语。

    苏清一笑,“我知道了,你放心!”

    “多谢!”八娘说完,一路小跑的走了。

    苏清看着八娘的背影,心里不由的想起了凌浩。

    她对凌浩又知道些什么呢,可是她从未想过要去打探他什么,是爱笃太深的缘故吗?

    一直到晚间,这个问题都萦绕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很希望自己的爱情,不光是星空下浪漫虚幻的夜色,也能是阳光下璀璨明媚的春光。

    正当她推窗遥望的时候,凌浩伴着夜色而来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袭吻过后

    凌浩隔着窗子冲她灿然一笑,清俊的面容让人看了不忍将目光移开。

    苏清扶着窗子愣住了,良久才低头道:“你来了!”

    等她说完,一抬头发现凌浩已经不在眼前了,身后开门声起,她未及回头,凌浩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从后面抱着她,轻声在她耳边道:“记得你说过,就算与我浪迹天涯,也不是没有勇气,是不是?”

    苏清的身体微微往他怀里中靠,轻声道:“是!”

    “那我们今天便走吧,若你不放心你的母亲,可以带上她,我们一起照顾她,从此之后,我们不再分开,一直相守,寸步不离!”

    苏清听的出凌浩此话背后隐藏着隐隐的沉痛,她没有问为什么他会忽然说这样的话,只是回转身看着他的眼睛道:“你是已经准备好了吗?没有什么未了和放不下的事了吗?”

    凌浩摇摇头,将苏清的头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没有,什么都没有你在我心里重要。”

    苏清听出凌浩的语气里带着无尽的不舍,就好像是马上就要失去她一般,不由得嗤声一笑,抬手指了一下凌浩的鼻尖道:“是觉得我大限将近了吗?我哪有那么容易死!”

    她的话没有说完,凌浩忽然握住了苏清的手,愣住了!

    “这个东西是哪来的?”凌浩愣过之后一脸惊喜的问道。

    苏清收回了自己的手,笑道:“是我母亲的一位友人所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说我带着它。便可保命!”

    她如此对凌浩说也不算是欺骗他,楚先生有言在先,不让她对其他人说,她只能这样含糊的告诉凌浩。

    凌浩没有再问,只是紧紧的将苏清抱进了怀里,心里似乎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知足感,一瞬间便改变了原本破釜沉舟的想法。

    放开怀里的苏清,一脸欢愉的道:“如果我说要离开一段时间。你答应吗?”

    “为什么?”苏清一愣问道。

    凌浩一笑,叹口气道:“为了以后能长相守!”

    苏清点点头,不知如何接话了。

    “现在的时机正好,”凌浩踌躇满志的往外看了一眼。

    苏清叹气道:“那便去吧!”

    总觉得凌浩在隐瞒什么,虽然苏清从未问过什么,但是她还是希望凌浩能自己主动告诉她。

    凌浩看了怀里的苏清一眼,似有所觉。但是终究没有说什么,只道:“我会留下一两个人在这里,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依然可以吹玉笛,他们便会代我帮你解决困难的!”

    苏清听了之后,问道:“阿朵也跟你一起离开京城吗?”

    凌浩笑着点点头,“放心,我会好好安置她的。”说到这里,他促狭的一笑,在苏清的耳边道:“也会好好听你的话,与她保持距离的。”

    苏清感到自己的耳边被他嘴里温热的气息,扰的一阵酥麻,忍不住低头缩肩躲到了一边。

    凌浩见了她这副小女人的样子,心痒难止,待要拥她入怀,她已经躲到了床铺那边去了,笑着劝他离开。

    “若不能给你写信。我便给传风筝符回来!若有一天,你抬头看天,看到天上飞着带符的风筝,那一定是我为你放飞的。”凌浩往苏清的身边靠近了一步道。

    苏清点点头!

    凌浩又往前凑了一步,低语道:“不跟我说一路顺风吗?”

    苏清摇摇头!

    “那还有没有什么未尽之言告诉我?”凌浩的细语柔情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期盼。

    苏清依然只是摇头。

    凌浩微微一叹:“那我走了!”

    苏清没有说话,凌浩带着些许遗憾慢慢退到了门口,刚要转身。只听身后的苏清道:“等等!”

    凌浩蓦然回首,两眼含笑的看着她。

    只听她轻声道:“我有话,要等你回来再说,所以——”

    她的话没有说完。凌浩大步回转,来至她的跟前,低头吻在她正要开启的樱唇之上!

    苏清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感受着双唇上温润湿滑的触碰。

    直到凌浩放开她,她都木木的,似乎忘了一切,只听到凌浩接过她的话,笑道:“所以,我一定会回来。”说完转身出了她的房间。

    过了良久,苏清方缓过神,抿了一下嘴唇,失笑着抬起手,用指肚在嘴角轻抚了一下。

    外面月色朦胧,似有夜虫在鸣,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夜未眠。

    接下来的几天,天色阴沉的正如苏家如今压抑的气氛。

    苏家除了苏清之人,人人自危,各个小心谨慎!

    关于苏恒等人的处置,皇帝一直未有定论。

    京城的流民越来愈多,已经成为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问道。

    皇帝在处理南方水患的同时,派出了京兆尹安抚在京的流民。

    苏老太太考虑再三,决定采用苏婉的办法。

    派人将在京中的别院稍加修缮,又加盖了一下简易的棚子,收容来来京的流民。

    苏家别院开放第一天便被闻讯的流民挤满了。

    苏婉为了表示自己的孝心,决定冒险第一个去别院亲自为流民施粥舍饭。

    有博取贤名的好机会,家里的小娘子们怎么会坐视让苏婉自己得了去,苏婉一提出要去,五娘与六娘便都表示愿意为苏恒的事尽一份力。

    苏老太太听了之后自是高兴,便嘱咐多带上几个下人帮忙。

    只有苏清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去。

    苏老太太心里不喜,不过也没有苛责苏清,只让她好好休息去,有空再去公主那里打探消息。

    苏婉脸上写着些许的得意看了苏清一眼,心里揣度,苏清是因为这么好的注意是她苏婉想出来的,所以苏清便有些吃味了,所以才没脸去的。

    苏清出了颐祥园之后,梅红有些不解的问:“小娘子,其实也不过是舍粥,到了别院奴婢们去给那些流民施粥就好了,小娘子只在一边看着就好,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去,让老太太不喜?”

    苏清失笑,“大灾之后必有瘟疫,谁知道这些流民身上会不会带着这样那样的病气,不是我嫌流民身上腌臜,施粥的事皇帝自会安排专门的人去做,我想以皇帝的睿智应该能够想到流疫的事,让太医配置专门的食药放在流民的饭食中,所以我们府上收留流民是没有错,但是去施粥却未必能帮上什么忙,不如将家里多余的米面上缴皇帝以表安抚流民之心。这样子出几个小娘子去流民聚集的地方施粥只能添乱。”

    梅红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恍然大悟,一脸感激上苍的夸张表情道:“老天爷,幸好奴婢是跟着您这么明白的小娘子,要是跟着四娘她们,那奴婢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小娘子的话说的不错,想想真是很危险呢,我们还是闷在家里别出去了。”

    “也不用因噎废食,老太太不是让我们去找公主吗?”苏清说到这里脸上不由得促狭一笑。

    苏清回到幽香园之后,看了看阴郁的天,命红莲给她换了一件梨花白素锦上衣,下面则穿了一件浅绿色的绣花软面裙,外面则罩了一件浅蓝色撒花烟罗衫,发髻只用一根碧绿的柳叶状翡翠玉簪别了,自己端详了一番,道:“我们走吧,”说完她想了想道:“带上雨伞,以备不时之需。”

    梅红听闻此言,立马去偏房拿了两把雨伞,跟着苏清出门了。

    苏清还没有到宫门口却在路上遇到了容玉正骑马朝着苏家而来,看到苏家的马车,立马而止,跳下马来到苏清的车前:“我正想去苏府找你,你这是要去哪?”

    苏清撩起车帘笑道:“我也正要去宫里找你呢,请你屈尊一下,坐我的车吧。”

    容玉一笑,一跃上了苏清的马车。

    “找我什么事,是因为你父亲的事吗?先说好了,我帮不上忙,你不要怪我,还是去找容宇试试吧!”容玉坦直的说道。

    苏清瞅着她一脸歉意的样子,不由得一笑:“我不管此事,那天你带我看了一场好戏,”她的话没有说完,容玉赶紧摆手道:“别提那一茬了,我现在还不敢见皇兄呢。”

    苏清想起那天的情景忍俊不禁,道:“今天我也带你去看一出戏。”

    容玉了然,一脸坏笑,道:“哦~~我们阿清也会戏弄人呢!”

    “我才懒得戏弄谁,只是有些人要自取难看,我们便正好去看看。”

    她们说着话到了苏家别院附近。

    苏清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别院的斜对面有一家小小的餐馆,坐在茶楼的二楼应该能看到苏家别院的情景,便带着容玉上了茶楼的二楼。

    此时距离午饭时间还早,所以餐馆中没有什么人,她们便径直上了二楼,找了临窗的位置坐下了,透过窗户,对面的一切一览无余,苏府别院的门着,里面已经住了不少流民,三个一堆,四个一伙的凑在一起在打发时间。

    她们先要了一壶茶,慢慢的品着,不多时,便看到苏家几个小娘子的马车停在了别院的门口。

    家丁将盛满粥的几个大木桶一个一个从车上搬了下来。

    为了让世人都知道苏家的小娘子们出来做善事了,他们便将粥桶摆在了苏家别院的门口一侧。

    有在门口附近的流民先看到了,喊了一声,院中的人便都呼啦一下将他们围住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满朝皆惊

    幸好家丁早有准备,站了一道人墙将苏婉他们与流民隔开了。

    带着她们前来的二管家冲流民喊道:“大家不要挤,人人有份!”

    可是这些流民已进城晃悠了好多天了,一直都是到了饭点才去要些吃的,现在不用他们出去要了,有人送上门了,他们还不可劲儿的抢,万一抢不到,还要出去走街串巷的要去。

    二管家是个人精,见流民人挤人的往前挤,便只是跟他们不停的说话,并不开始舍粥,流民见状便只好渐渐的开始按着次序站了。

    坐在对面楼上的容玉有些失望的道:“看来我们这戏看不成了。”

    苏清抿了一口茶:“再等等!”

    此时下面的苏婉等人已经开始给流民施粥了,她们都面带笑容,一脸的慈眉善目。

    在二管家的认真疏导下,那些流民也不情不愿的排起了长队,不过其他地方的流民听闻此处有大户人家的小娘子施粥,便也赶了过来。

    苏家别院门前的人便越聚越多了。

    不多时,外面风声渐起,天上的云伴着隐隐的雷声越发浓郁起来。

    虽然已是春末,可是外面的风还是有些凉,苏婉她们为了一个贤名,依然站在冷风中给流民施粥。

    苏清则站起身将窗子关上了,生怕一丝冷风吹进来,捧起手中的热茶,笑着对容玉道:“看样子,要下雨了。”

    “下雨,她们还施粥吗?”容玉喝一口茶问道。

    苏清笑而不答,招手将店小二叫到跟前道:“给我们上两道你们小店的特色菜肴,来一碗热热的鲜笋鸡蛋汤,再来几个馒头!”

    说完之后她笑着对容玉道:“你的口味叼,自己点些吃的吧!”

    容玉一摆手道:“无所谓啦!”

    她们的菜刚刚的上齐。窗子上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雨滴声。

    外面等待施粥的流民见下雨了,怕他们不再施粥,便一哄而上。抢着自己盛粥,一时间下面的场面比桶里的粥还要乱。吵嚷声、惊叫声响做一片。

    此时,苏婉他们几个被围在了里面,想出都出不来,看到如狼似虎的流民朝她们围了过来,只有吓得蹲在地上惊叫的份儿。

    一会儿连粥桶都挤得的七倒八歪了,几个家丁只有死死护住她们,等流民将食物抢净。渐渐散去,各自去找躲雨的地方的时候,她们几个浑身上下已经不成样子了。

    全身上下又是泥水,又是粥汤的。各个狼狈不堪。

    正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骑马飞驰而至!

    苏婉定眼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太子容宇。

    容宇一身月白色银丝暗纹团花长袍,金色绣花腰封。冒雨而来,清俊的脸上有雨珠不时滚下。

    他一跃下马,见现场一片狼藉,先朝着苏家在场被冲的如落汤鸡似的小娘子们望去,见到没有苏清。顿时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苏婉看到如此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容宇,不由得将自己往五娘六娘的身后藏了藏。

    五娘是第一次见到神姿丰韵的容宇,不由得看呆了。

    此时从对面的小餐馆中走出了两个人。

    一个一身轻盈利落的白色骑马装,一个一身浅蓝色的撒花烟罗衫,一个豪情四射,一个轻柔婉约。

    与这边苏家三位狼狈不堪的小娘子相比,她们恍若临凡的仙子一般。

    两人一人一把纸油伞,慢慢朝他们走来。

    容宇见了,脸上微笑着长舒一口气,冒雨朝她们走了过去。

    走至近前,容宇的眼睛从苏清的脸上扫过,问道:“我听闻这边有流民闹事,便赶过来了,你们都没事吧?”

    容玉看了看苏家的那些人,将手中的雨伞往容宇的头上一凑,给他遮住头顶淅淅沥沥的雨,笑道:“皇兄看我们像是有事的吗?”

    苏清给容宇行了一礼,便朝着苏家的人走去。

    苏婉见她走了过来,脸上冷冷一笑道:“三姐倒是心宽,父亲生死不明,三姐还能有心情跟公主在这里下馆子看热闹。”

    苏清一笑:“我不与公主一起吃饭,父亲便可安然无恙了吗?”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道:“快些带着五妹、六妹回家吧,这又是雨又是泥,又是惊又是吓的,别再病了,家里的事还不够多吗?”

    苏婉被她说的心里羞恼,可是不光是她冻得不行了,五娘、六娘也都冻得哆里哆嗦的,况且她们身上的样子也确实太不像样了,便赶紧带着五娘、六娘上车离开了。

    待众人走了之后,容宇来到苏清的跟前,打量了苏清一番,轻声道:“对不起,我还是没有查到究竟是什么人给你下毒,你家里的长辈查的有什么起色吗?”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才知道原来容宇一直在帮她查下毒之人,感激过后,心里又有一种沉重的负累感,于是她向后一退向容宇深深行了一礼:“多谢太子圣恩!只是太子日理万机,已然辛劳万分,若再为臣女这点小事分心,臣女会日夜难安的。”

    她说完此话之后,容宇满脸失措的往后退了两步,苏清的话听在他的耳中,冰冷的让人感到寒栗。

    容玉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苏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苏清没有理会她们的神情,接着道:“如今南方水患严重,不断有流民涌入京城,正是太子殿下为皇上分忧的时候,殿下怎么能分心别处呢。”

    听了此言之后,容宇忽然想起了上一世的一些事情,上前一步问道:“依你看,流民的事情要怎么处置才不会导致恶果的发生?”

    苏清直起身,看了容宇一眼,心道:终究他是太子,无论何时都会以江山为重。

    “我是一个闺中女子,能知道些什么,也只是知道一般大灾之后,会冲垮很多老百姓的房子,失去房子的老百姓无家可归,怎么办?水灾过后老百姓必然会发生瘟疫,瘟疫会传染,当地的饮用水怎么办?因为水灾的原因,粮价必然升高,粮价升高之后,在当地吃不上饭的老百姓吃不上饭怎么办?谁也不想离乡背井去别处,成为到处流浪的乞丐,只是也要有一个让他们甘愿回到故乡的原因才行!”苏清说到这里,便停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容宇从来都是一个一点便透的人,自然能够找到化解此次流民事件的根本是做什么。

    容宇听了苏清的话以后,由衷的道:“多谢!”

    就连一向不管这些世事的容玉也不由得一拍苏清的肩膀道:“阿清,你说的好有道理啊,虽然没有指出用什么办法可以解决流民的事情,可是让人一听便能明白,在糟了水灾之后,要做些什么,如果父皇听了此话,肯定会重赏你的。”

    他们正说话间,忽然从小店里又走出了一个人。

    那人边走边含笑击掌道:“苏小姐高论!本王一定禀明皇上,请皇上嘉奖苏小姐!”他的身后跟着打伞、保护之人。

    容宇抬眼一望,见容承正一脸戏谑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心不由得沉了下去。

    苏清见到容承之后,也是一惊,不过很快便平复了心绪,笑道:“苏清说的不过是常人都能想到的事,就算是不能想到,每一个经历过水灾的人,也都会知道这些事,所以没什么值得嘉奖的,苏清只能多谢齐王的好心了。”

    容承玩味的看着眼前的苏清,眼睛不由得发出惊异的光芒,心里不由得冷冷一笑,看了看一脸紧张的容宇,就好像自己的出现会对眼前的苏清造成什么危害一般。

    他以前见过苏婉,便曾经怀疑过,太子的眼光怎会如此低下,如今见到太子看向苏清的眼神,他才了然,不由得对苏清有了无尽的兴趣。

    意味深长的看了容宇一眼,仰天哈哈一笑,道:“看来今天来这里算是来对了!皇兄,你又多了一个致命的弱点。”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

    齐王走过之后,容玉小声的冲着他的背影有些纳闷的道:“阴险的家伙,他怎么会在这里?败人兴致!”

    苏清却是听出了齐王话里的意思,担心的看了容宇一眼。

    容宇只说了句:“放心!”便转身离开了。

    容宇走了之后,容玉才想起之前的话,一脸关切的问道:“你家里人有没有给你找到下毒之人,你身上的毒可找到了解毒的办法?”

    苏清一笑:“现在我们家,谁还会有心思查什么下毒之人,不过,你放心,我暂时死不了的,若需要帮忙,我不会跟你客气的,如今天气不好,你快点回宫吧!”

    告别容玉之后,苏清也便回府了,刚刚参加施粥的几个人,回去之后,病的病,惊得惊,苏老太太抱怨了一阵,也免不了又请了大夫给她们看看。

    就在苏家日夜盼着苏恒的消息的时候,皇帝却迟迟不处置他们几个人。

    几日之后却翻出了十几年前谢家的案子,皇帝不但要恕当年的谢仁新无罪,还要遍寻谢仁新的后人,秉承谢家以前享有的一切。

    此昭一经颁下,满朝皆惊!

    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不久之后便有人站出来承认自己便是谢家之后!

    第一百一十六章 西北开战

    昌德二十三年冬,时任太子太傅的谢仁新被都察院左都御史尹洪文联合当时的恒文公参奏通敌卖国。

    当时汉国与西北的蒙古关系正处在非常紧张的时期。

    虽然扎达兰部早已归顺汉国,可是齐颜部却依然与韩国为敌,经常出其不意的侵扰汉国西北边境。

    而当时的昌德皇帝非常敏感,虽然谢仁新一向本分为官,可是还是命人下旨查办了他。

    在审理谢仁新一案的时候,昌德皇帝身染重病,越发多疑,依然是太子的当今皇帝,虽有心却无力为谢仁新做任何事。

    不巧的是,查抄谢家的时候,在谢家发现了一些来自蒙古国的书信,便坐实了谢仁新的罪名。

    谢仁新自认一是清白被毁,在狱中便自尽了。

    谢仁新的兄弟子侄都被流放到了很远的南疆去了,据说在路上便死的死逃的逃,其他人则为奴的为奴,为婢的为婢。

    自此之后,荣耀百年的谢家,如失去根基的大厦一般,哗啦啦倾倒在地,只留下了一堆是与非的纷扰,渐渐的连这些也只成了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如今皇帝将这个先皇断的案件重新拿出来翻案,众大臣都有些不明所以。

    现在正值南方水患,不断有流民进京,皇帝不处理此事,却搬出这个案子来,就连容宇也感到费解。

    容宇对谢家的事也知道一些,自从从南部边疆负伤重生之后,他便一直在暗暗的调查谢家的事情,但是他调查谢家为的是苏清。

    他知道苏清的生母谢芸原是谢家的大家小姐。

    如果谢家的案子能够翻案对苏清也是有好处的,但是他绝没有想到,皇帝会在这个时候将谢家的事情翻出来。

    皇帝昭告天下要寻找谢家后人,第一天边有人表明自己是谢家人。并拿出了谢家的传家家谱。

    皇帝看着跪在下面的人,翻开着手中的谢家家谱,从百年之前。一直场的二十三年,每一代的名字。所取得的成绩,任何官职,都记得清清楚楚,家谱是真的。

    “你是吴泽城的孩子,怎么会有谢家的家谱?”皇帝对跪在地上的吴仕成道。

    吴仕成抬头迎上了皇帝犀利的眼神,一脸坦然的道:“草民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而是他收养的。”

    “什么时候收养的你。在哪里收养的你?当时你怎么会遇到吴泽城”皇帝的身体往后面一靠,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

    吴仕成微微的迟了一会儿,道:“那时候草民的年纪还小,也是后来听母亲说的。母亲与父亲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想尽了各种办法,却依然没有孩子,那日母亲去颍州城外的寺里上香,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个病的奄奄一息的老婆婆,在她的身边有一个蹒跚学步的小男孩儿。母亲想给老婆婆请大夫,但是被老婆婆拒绝了,她恳求母亲将小男孩带走养大,这个小男孩便是我!”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道:“当时那位老婆婆还给了母亲一个包袱,母亲带我回去之后。才发现包袱里除了几件衣服,还有谢家的家谱,此时她才知道我是谢家的人。

    本来父母不敢收养我,但是一来他们太久没有孩子了,很喜欢我,二来他们知道只要将我推出吴家的大门,我便必死无疑,所以便偷偷的将家谱藏了起来,将我养在了身边,因为家谱上写的我的名字是士成,父亲便依然给我沿用了这个名字。不然,草民的名字与父同音,岂不是犯了大忌。”

    皇帝听了之后点点头,道:“你退下吧!”

    吴仕成下去之后,皇帝立马派人去调查吴仕成的话是真是假了。

    谢家的事情一出来的之后,最应该高兴的一个人——谢氏,却没有一丝的高兴。

    当苏清将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现实愣了一会儿,继而问道:“跟你经常在一起的公主,不知道我姓谢吧!”她说完了此话之后,自己摇了摇头道:“天下姓谢的人很多,她怎么会知道我是那个谢家,”说完一脸紧张的对苏清道:“你说是不是?”

    苏清有些不解的看着谢氏,感觉她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不过她现在不知道谢氏是怎么想的,便附和的一笑道:“是!”

    谢氏到了肯定的回答,脸上害怕的神情稍稍的缓了一下:“只是他们会不会调查道到苏家来?哎——这个皇帝到底想干嘛?”她说着说着便腾的站了起来,脸色变得煞白:“他是皇帝,什么都有可能查的出来,我该怎么办?”

    苏清将手放在了谢氏的肩膀上,缓缓的问道:“母亲,皇帝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其实就算他找到你也没有关系,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在以前只要苏清缓缓的劝她,她的情绪便会稳住,可是这次,谢氏依然情绪激动:“我不是怕他找到我,我是怕他找到——”说到这里,谢氏顿住了!

    “皇帝要为谢家翻案,这是好事啊!母亲为什么如此害怕?”苏清眼睛看着谢氏失措的脸问道。

    此时,苏清感到,站在她跟前的谢氏就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弥漫的迷雾的深潭,不论怎么探寻,都探不到底。

    谢氏抚着自己的胸,粗喘了一口气道:“我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苏清心里虽然不放心,可是也只能先回了,临出门前,苏清道:“母亲,现在父亲还身在狱中,我就只有母亲了。”

    她说完之后便出门了,谢氏看着苏清的纤弱的背影,步履缓慢的朝前走着,好像在擦着眼泪,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对苏清的重要。

    苏清回到幽香园之后,便躲进了小须弥中。

    长久没有进来,她发现小须弥好像跟以前又不一样了,她缓缓走在心河岸边,看着清澈的河水从自己的眼前流过,有种无比心累的感觉。

    她脱下脚上的鞋子,慢慢朝着心河走去当她的脚尖触碰到心河之水的时候,只觉“嗖——”的一下就如被电击了一般,吓得她立马缩了回来。

    心河中的水瞬间就好像被煮沸了一般,心河两边的草木瞬间便枯萎了!

    苏清呆若木鸡的看着这一切,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因为她身体里的离魂的原因。

    到底离魂是怎么一种毒,为什么心河中的水都解不了。

    她看看手上的戒指上的鬼面,空洞的眼睛好像含了嘲讽的笑。

    她心里充满了恐惧,不该如何是好,只有慢慢退出了小须弥中。

    刚出来,便听到丫头道:“小娘子老太太朝着这边来了,快去迎着吧!”

    苏清赶紧出了卧房的门。

    梅红见苏清的脸色不太好,扶在她的身侧道:“小娘子,您没事吧!”

    苏清摇了摇头道:“没事!”一边说着一边出了房门。

    她出门之后看到今天的苏老太太,跟几天前刚听到苏恒被收押时,脸色要好多了,竟有了一丝的喜色。

    苏清亲自扶着苏老太太进了房门。

    “我看你的气色也不是很好,要注意休息才是,如今皇帝给谢家翻案了,你姨娘也可有出头之日了。”说到这里苏老太太暗自看了苏清一眼。

    苏清听了此话,心里不由得冷笑,只是面上不动声色道:“皇帝是下旨给谢家翻案,可是现在母亲的身份尴尬,如果让皇帝知道谢家的大家小姐在我们苏家做小,皇帝会不会生气?若因此迁怒我们家可如何是好呢?”

    苏清说完笑着看着苏老太太,。

    苏老太太听了之后,脸上干干的一笑,不知道该如何再往下说好。

    过了半天,才开口道:“所以,我才找你来商量!”

    苏清听到苏老太太用了“商量”二字,脸上一笑道:“老太太这可折杀孙女了!有什么吩咐,您就只说就是了,您是我的祖母啊!”

    “现在你姨娘的身份暂时还不能跟皇帝禀告,不过在十几年前那样的情况下,我们苏家能够收留谢家的大家小姐,已经算是冒着很大的风险了,而且我们养了她这么多年,若是没有苏家,你姨娘也许早就不在人世了。”说到这里,苏老太太一迟疑道:“当然这话原不该我们苏家说,不过这却是事实!”

    苏清一笑道:“是,姨娘其实也曾经跟苏清说过同样的话,她说是苏家给了她一个栖身之所,给了她衣食无忧的生活。”

    苏老太太的眼睛一亮,喜道:“原来谢氏是这样知恩图报的人,这就好办了!此话有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现在她缺的就是一个见到皇上的机会,其实我也想过让大郎和至善带她进宫可是一来他们的官职太小了,见得到见不到皇上还两说呢,所以我想你将她带到公主面前,有公主带她去见皇上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苏清听了此言点点头笑道:“果然祖母想的最周到了。”

    “那便不要迟疑了,今天就快点去见公主吧,让公主找个合适的时间带谢氏进宫。”苏老太太喜得合不拢嘴。

    苏清心里却不停的冷笑,果然,在苏老太太的心里,所有人就只有“有用”和“没有用”之分。

    只是她找到容玉之后,还没有说谢氏的事情,容玉先告诉了一件令她震惊的事——西北开战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进宫面圣

    苏清一出苏家的大门,正好看到容玉在苏家的门口刹住了马。

    她看到苏清走出了门,身体轻轻一跃下了马,小跑着上前抓住苏清的手兴奋的道:“阿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苏清见道容玉如此兴奋,不由得笑道:“什么好消息?”

    容玉神秘的道:“蒙古人攻打了边城永丰,我们要和蒙古人开战了!”

    她的话引来苏清剧烈的咳嗽了几声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消息,你还是汉国的公主吗?”

    容玉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反正蒙古国也赢不了,我们不就是花点钱嘛,不会对汉国造成什么影响的,但是,蒙古国侵扰我们的边境,我父皇还会让我去跟那个什么王子和亲吗?肯定不会,现在恨的他牙根痒痒,还怎么会舍得将自己的闺女嫁给蒙古人呢。”

    原来容玉要和亲的人是蒙古国的王子。

    “只是这样老百姓又要受罪了,南边的水患还没有解决,又添了西北的战事,两边都需要银子,皇帝为保汉国的疆域,肯定会先将银子和粮食倾斜到西北这边,那样的话,南边的老百姓便苦了。”苏清叹了口气说道。

    容玉从来都不考虑这个,听苏清说了之后,也觉得此事不能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她挠挠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这是要出门办事吗?”

    苏清道:“是正要去找你,有事儿求你呢!”

    容玉一听,脸上出现喜色,拿食指一戳苏清的肩膀道:“什么事儿啊!尽管说就是了,我们之间还说什么求不求的!说吧!”

    “我想见皇上,你能帮我引见吗?”

    容玉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有惊讶的道:“你是想自己见父皇。然后跟父皇求情,让他放了你父亲吗?”

    苏清牵着容玉的手慢慢朝前走,边走边道:“不是。跟父亲的事情没有关系,是因为其他的事情。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容玉虽然心里惧怕皇帝。不过,苏清很少向她开口求她办事,好容易求她一次,她不想让苏清失望,便一闭眼下定了决心道:“好,我带你去!只是父皇的脾气,我也摸不准。至于你求的事情能不能成,那便看父皇的心情了。”

    苏清笑着点点头:“那你与我一起乘车还是自己骑马?”

    容玉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道:“要不你跟我一起骑马吧?”

    苏清还没来的及说话,容玉已经将苏清拽到了她的那匹马的跟前。

    “还能不能自己上马?”容玉有些挑衅的对苏清说道。

    苏清仰脸一笑。道:“小瞧我!”说完她抬脚等在了马镫之上,脚上一用力,跨身上马。

    容玉一笑跃身坐在了她的后面,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身抓住了前面的马缰。

    只听容玉嘴里轻声一喝,马缰一抖。苏清感到自己身下的马儿便飞驰了起来。

    耳边呼呼风过,苏清吓得一路上都闭着眼睛。

    到了宫门口,她才睁开眼睛,可是她此时感到自己的头晕晕的,两眼冒着金花儿。整个头就好像是被人臭揍了一顿一样嗡嗡作响。

    容玉跃身下马之后,见苏清的身体在马上摇摇晃晃,可是就是不下来,道:“怎么了,不敢下来了!”

    苏清的手往下搭了一下,刚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有气无力的道:“别人晕船、晕车,难道我这是晕马的节奏吗?”

    容玉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噗嗤”一声便笑了:“晕马,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呢。”说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道:“别怕,我在下面护着你呢,你下马吧!”

    苏清一睁眼,感到天旋地转,赶紧俯身抱住了马脖子,死活不下来了,拼命的摇头道:“不下,然你的马快趴下,它不趴下,我是下不去了。”

    容玉忍住笑道:“得亏你不用嫁到草原上去,若是让你嫁到草原上去,天天的骑马,那你还怎么生活啊?”

    苏清听了此话微微的一抬头,忽然想起了凌浩说的话,他走了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点的他消息都没有,不知道他现在何处,有没有想她。

    苏清想到这里,脸上不由得一笑道:“若是哪个蒙古人要娶我,第一件事便是要教会我骑马,否则,我便不嫁。”

    这时马儿已经趴下了,苏清感到自己的脚能够着地了,立马睁开了眼睛,从马背上晃晃悠悠的迈了下来。

    容玉扶着她道:“前几天学骑马? ( 庶谋 http://www.xshubao22.com/8/80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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