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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的脸上没有因为郭皇后的话而有任何的变化,依然是冷冰冰的道:“被母后禁足的哪段时间,多亏阿清给女儿准备了棋谱消遣,这都是那段时间学的,还很不够呢!”
郭皇后岂能听不出容玉言语间的怨恨,她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道:“哀家知道,你一直在怨哀家禁你的足,不过,不久之后你便会明白了,哀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容玉没有顾忌苏清在旁,听了郭皇后的话以后直接道:“女儿没有感觉到母后什么事是为了谁好,在这皇宫里出了权力,还有什么东西是值得重视的吗?”
郭皇后听了此言,倒也没有动气,只是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说的没错,在这个所皇宫里没有什么事能比权力重要,只要有了权力便什么都可以拥有,没有权力,即便是已经到手的也会失去。这句话说出来很简单,可是当有了切身的体会,便是切肤之痛。你从下在哀家的呵护下,从来没有让你受什么委屈,所以你根本不会体会到这其中的痛,当你体会的时候,你便能理解哀家所做的一切了!”
郭皇后说完之后,没有等容玉回答,便对她接着道:“哀家今天来不是要跟你讨论这些的,哀家有些话要对苏清讲,你到外屋去回避一下吧!”
容玉听了之后,一脸紧张的看了苏清一眼,道:“母后有什么话便对我说吧,所有的事情跟阿清没有任何的关系!”
郭皇后见了容玉看向她的眼神的时候,感到自己的眼睛好像被刺到了,心里泛起一阵疼痛。
这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望向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不信任和警惕,就好像是在防什么邪恶之人一般。
她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气忍了回去,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哀家不会为难她的,只是有几句话要对她讲,你放心便是。”
苏清怕容玉因为自己的事情与郭皇后起冲突,便向容玉投去了一个安慰的目光,示意她,自己不会有事。
容玉这才一步一回头的出了房门。
容玉一出门,皇后身边的郭女官便“啪”的一下将门关上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阴谋算计
苏清虽然刚才安慰容玉,可是她领教过郭皇后的厉害,听到关门声之后,不由得浑身一颤。
郭皇后慢慢的在正厅的椅子上坐了,两眼一直盯着苏清,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接近公主真的只是因为所谓的友情吗?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什么目的?”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一愣。
她与容玉结识,是因为容宇。
她对容宇在没有以前的感情,不过倒无心插柳与容玉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这些话她自然不能与皇后说,便只道:“奴婢从未有意接近公主,与公主的相处中也从未想过要达到什么目的,只是情投意合而已。”
郭皇后冷冷一笑,道:“哀家也不怕你有什么目的,但是哀家警告你,哀家就只有玉儿这么一个孩子,哀家不允许任何人做任何伤害玉儿的事情,所以如果你若在玉儿那里有所企图,哀家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否则哀家让你生不如死!”
苏清躬身一礼道:“皇后尽管放心,苏清不会做任何对公主不利的事情,这不是苏清对皇后的承诺,而是苏清因为与容玉公主之间的感情而发自内心的想法。”
郭皇后在经过了一番的威慑之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你对公主是真情实感,做事真的替公主着想,哀家自然也会奖赏你。”她说完向自己身边的郭女官一伸手,郭女官将一个红玛瑙的链子放在了她的手里。
只听郭皇后道:“这个链子是先前哀家的兄长征伐西域的时候带回来的,哀家一直珍藏在身上,如今便送给你了。”
苏清听了此言一愣,她没有想到这时候郭皇后会赏一件东西给她。
此时,她一愣,感到接受也不适合,不接受也不适合,只好伸出双手接了。
当她的手掌触碰到这串红玛瑙链子的时候,苏清感到手中的链子明显的抖动了一下,就好像是个活物一般。她吓了一跳,赶紧用手攥住了。
郭皇后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扯动了一下,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是!” 苏清轻声的说道。
郭皇后没有等苏清起身便站起身离开了。
她刚刚的打开门,容玉便闪身走进了房中,“阿清,你没事吧?”
郭皇后已走出房门,见状脚下不由得一停。满眼都是伤感,郭女官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才没有再进来。而是长叹一声离开了。
郭皇后走后。苏清才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她一脸严肃的回身看了容玉一眼,双手依然紧紧的攥着那条链子。
见到苏清一脸肃穆的神情,容玉忍不住问道:“阿清,母后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吗?”
苏清摇摇头。眼睛落在手中的红玛瑙链子上。
她不想破坏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也不愿损坏郭皇后在容玉心中的形象,只是有些事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她紧紧攥着那条链子,正打算离开,可是已经顺着她的目光,将眼神落在了她的手上。
容玉捂着嘴忍住嘴里的惊叫之声,半晌才颤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清不敢松手,自从她攥紧了这条链子起,这条链子便在她的手中不停的颤抖。是的,是颤抖,就好像是吓破了胆的人见到了鬼一般,一直在颤抖,就在刚才郭皇后出门之后。那条链子便可是慢慢的往外渗血,此时温热鲜红的血顺着苏清的指缝慢慢的往外流,一滴一滴落在了地上。
苏清看着容玉低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你赶紧将门关上,它已经不动了!”
容玉正两眼发直的盯着苏清手里的东西,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忽然想起此事肯定与皇后有关,虽然她恨极了皇后做这样的事,可是她终究是自己的母亲,便赶紧将门关上了。
苏清手中的链子已经不动了,可是她依然不敢将手放开,尽量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道:“这条链子是刚才皇后赐给我的,可能她也不知道这条链子到了我的手里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这条链子一定不是普通的链子。”
容玉想起了太子出征的那天,有人扔给她的纸条,上面写着皇后欲用蛊毒害太子。
她拿到纸条之后,宁可信其有,急速的感到了太子的跟前,发现皇后正要给太子敬酒,她便从中插了一杠。
她没有想到皇后竟因此将她关起来不说,还一直在追问自己为什么要去破坏她的事情。
原本她对皇后毒害太子的事情是半信半疑的,可是经皇后这样一来,她便信了七八分了, 她此生对于蛊只是听说过,从来也没有见过,但是她知道那是非常邪恶的东西,却没有想到皇后会用这种东西对付太子容宇。
就算太子不是她亲生的,可是也是在她身边长大的,她对太子都下的去手,就别说是素不相识的苏清了。
容玉想到这里,眼睛一红对苏清道:“对不起,阿清,是我不好,给你招来这样的祸事。”
苏清此时并没有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听了容玉的话以后,说道:“我没事啊,你别这样说。”
她说话的间隙,攥着链子的手便有些松了,她忽然感到那条链子挣扎了一下,便要从她的手中冲出了。
她吓的双手一躲,链子掉到了地上。
就在这时,从链子里窜出了一条血红的如蚯蚓般的虫子,正要钻地逃走,却被巨大的吸力,从地上吸了起来,伴着一阵凄厉的声音被吸进了苏清手中的那枚鬼面戒指中。
吓得苏清一下坐在了地上,茫然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戒指依然如故,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站在一边的容玉也看的傻了眼了,过了好久,她才结结巴巴的道:“吃了,你的戒指,你的戒指将那条虫子吃了,……”
苏清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没有一丝的异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幻觉一般,可是地上玛瑙链子上的鲜血却还依然存在。
为什么玛瑙链子里会藏着虫子,那到底是什么虫子?
苏清渐渐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她想起了在崔家时,崔中诚打算让自己吃黑蚕蛊的事情,大约这玛瑙链子里藏的虫子与黑蚕蛊是差不多的东西,都是用来控制人的心智的,只是皇后没有预料到苏清的手中竟然有这样一枚戒指护身。
她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将已经吓得不知所措的容玉扶到座位上,细细的道:“阿玉,此事关系到皇后的名誉,也关系到我的性命,现在你听我说,好吗?”
容玉点点头,又摇摇头道:“阿清,你手上戴的是什么,为什么能将那虫子吃掉,你是谁?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苏清叹口气道:“我没有要刻意的接近你,至于这枚戒指的事情,我只能告诉你是我母亲的一位友人所赠,是为了让我护身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所以也不能告诉你,若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她弯腰将地上沾满鲜血的玛瑙链子从地上捡了起来,拿出锦帕将上面的鲜血擦了去,挂在了脖子上,道:“若此事被别人知道了,我自然是性命不保,不过皇后的声誉也便从此毁了,甚至,她皇后的位子能不能保住也未可知,毕竟皇帝不会容许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做大汉国的皇后,就算是皇帝不介意,汉国的百姓也难容她继续当下去。 ”
苏清说到这里以后,轻叹一口气,接着道:“不管她对别人如何,她对你却是爱护的!”
她知道一时之间让很难让容玉相信自己所说的一切,现在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让她不会一冲动便将此事嚷嚷出去。
若皇后知道她的阴谋已经败露,她肯定不会让苏清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容玉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忍不住双手捂着脸痛哭起来,“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母亲,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容玉从小便被众星捧月的养大,从未经历过什么打击,最近这段时间她确实经历的太多了。
苏清慢慢走到她的跟前,伸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她的背,轻声道:“对不起,阿玉,不是我不能与你坦诚相见,只是我真的不知道这枚戒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没有安全感,你不知道该相信谁,但是,我向你保证我苏清有生之年绝不会做对你一点不利的事情。”
说到这里,她摸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接着道:“人活在世上,总是会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还记得我中的离魂之毒吗?至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害我,可是我不能因此怀疑我身边的每一个人。”
容玉听了此话之后,慢慢的抬起了头,看了苏清一会儿后,轻声对苏清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脑子里太乱了,你先回去吧让我自己静一静。”
苏清一笑,冲她点点头。
出了锦福宫的大门,苏清深吸一口气,刚才的一切恍然仍在眼前,低头看了看那串玛瑙链子,看来她想平静的在宫里等凌浩回来,是一种奢望了。
正当她打算回慈宁宫的时候,她看到慈宁宫的小丫头彩霞急匆匆的朝她跑来,到了近前道:“清姐姐,不好了,你的家里递进消息来说,你姨娘出事了。”
第一百六十章 被骗出宫
苏清一惊,抓着彩霞的肩膀问道:“我姨娘发生了什么事?”
彩霞咽了口口水摇摇头道:“不知道,来人没有说清楚,只是说让你赶紧出宫去看看,此事黎姑姑已经知道了,让你快去呢,说是太后跟前有她给你挡着。”
苏清听了此言那里还敢耽搁,便直接急匆匆的朝宫外跑去。
出了宫门之后便直奔苏家而去。
只是她还没有到苏家,便被一辆马车拦住了去路。
苏清猛的停住了脚步,刚要回身逃跑,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便将她抓住了。
苏清被抓到车上之后,才明白自己是被人故意骗出了皇宫了。
“是你让彩霞将我骗出宫的?卑鄙小人!”苏清两眼盯着自己面前的容承冷冷的说道。
容承并没有因为苏清的无礼而生气,只是捏了一下自己的眉心之后道:“我最近有很多的事情想不明白,需要你帮我分析一下,不过你一直都在太后的身边,我无法接近,在宫里直接找你,怕引起别人的怀疑,便只有用这个办法了,希望你不要怪我。”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你对朝政有什么不懂得,应该直接问皇上,或者去问那些资深的元老大臣,你找我顶什么用?”
容承将放在眉心的手拿开,看了苏清一眼,一脸无奈的道:“我的问题,他们解答不了,就只有你能解答。”
苏清想了想,道:“什么问题?你现在说吧!”
容承将脸别到了另一边,看着车窗外,道:“等到了目的地再说吧!现在我不想说。”
苏清注意到他今天一直都自称“我”,而没有自称是“本王”,这不像是齐王容承的性格。
他们的马车赶得很快,不多时便穿过了闹事,到了京城以外。
“你带我去哪?” 苏清忍不住问道。
“山里!”容承轻描淡写的答道。
苏清听了此言之后。心里忍不住一阵紧张,看看外面飞速向后的树木,她忍住心中的气道:“快放我回去,否则,我会禀告太后,让太后做主!”
她此时有些病急乱投医了,竟忘了她与太后只不过是主仆,而齐王与太后却是祖孙。
她此话出口以后,齐王忍不住一笑:“好,你可以说。我顺便求祖母将你赐给我做侍妾。”
苏清听了之后。知道齐王或许说的只是玩笑话。瞪了他一眼后道:“无耻!”
不多时,马车停下了,容承率先跳下了马车,朝着依然站在车上的苏清一伸手。打算扶她下来。
苏清将头歪在一边道:“不老大驾,我自己能下去。”
容承听了此话之后,果然将手放下了,还往旁边挪了一步,给苏清让出了下车的空地。
苏清看了看车下,确定没有脚凳,慢慢蹲下身,让自己坐在车辕上,双腿慢慢的去触地。就在她马上就要着地时,容承轻轻一拍马背,拉车的马一晃,便将苏清晃了下去。
苏清站立不稳一下蹲坐在了地上,她气的瞪了一眼容承道:“你是故意的?”
容承一笑:“被你看出来了。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很厉害,可以自己下车吗?干嘛摔跤。”
苏清拼命忍住自己心里的气,道:“现在可以说的事情了吧?”
容承听了之后 ,没有说话,只是自己径自往前走。
现在已近黄昏,正是鸟兽归林、日暮四合之时,苏清跟在容承的身后,来至一个静谧的山崖之上。
容承面朝山涧对面,对身后的苏清道:“我曾经纠结了很久要不要带你来这里,最终还是决定将你带到这里来。”
苏清一回身,发现刚才赶车的人和跟来的随从并没有跟来,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以便无所顾忌的道:“其实你不用纠结,我根本就不想跟你来这里,关于你的事情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容承回身一笑道:“你现在说什么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因为我知道你的目的就是想让我讨厌你,可是已经有人跟我说了,所以你说什么都是白费,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心意。”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一愣,道:“那人是骗你的,我本就是这样的人,并不是为了让你讨厌才变的这样,所以你被那人耍了!”
容承听了此话以后“噗嗤”一笑,旋即换上了一脸严肃的神情道:“知道这话是谁跟我说的吗?”
苏清摇摇头没有说话。
容承脸色一沉道:“我的母妃,在父皇关禁了辰佑宫之后,我曾经偷偷跑去见过母妃,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只让我一定要将你留在身边,为我所用,她说若这个世上有人能助我成就帝业,那个人便一定是你!我想她既然这样说便一定是有原因的。”
苏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容承,她没有想到尹贵妃竟然会跟齐王说这样的话。
忽然,容承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抱着她的腰身一跃而下!
吓得苏清不由得闭眼大声尖叫!
伴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只听容承在苏清的耳边道:“睁开眼睛吧!胆小鬼。”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猛的睁开眼睛,发现他们正沿着一根很粗的树藤往下滑,不多时,双双落在了峭壁突出的一块大石之上。
苏清感到自己刚刚的落到实地,便听到耳边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击打声。
她猛的回转身,看到在她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山洞入口,里面灯火通明。
容承冲苏清一笑:“父皇以为将外公一家消灭了之后皇兄便可坐稳江山了,但是他忘了还有我,皇兄不是一个可以坐拥江山的人,不是说他人不好,而是他太好了,容易感情用事,所以让他继承汉国的江山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苏清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容承,这是那个玩世不恭、左拥右抱的齐王吗?
“来吧,既然来了,便进去看看吧!”齐王伸手去牵苏清的手,苏清本欲闪身躲过,可是却依然被齐王抓住了手。
苏清夺手不前,“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什么都不想知道,我要离开这里。”
容承抓着她的手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得意的一笑:“现在想回去,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你都看到了,也不在乎再多看一点了。”说完轻轻在苏清的脸上吹了一口气,接着道:“当你坐上我的马车的时候,你便与我上了同一条船了,要活我们一起活,要死我们一起船翻人亡。走!”
他说完搂着苏清便往前走。
进了洞口之后,苏清发现这里面竟然大的惊人,有人在运钢铁,有人在锻造,气氛异常忙碌。
“这里每天能出上百把上好的刀枪,不出一年便可装备几万军队,而且这里已经建好两年了,你说容宇当了皇帝之后,他的皇位能坐稳吗?”容承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挑衅与醋意。
苏清已被眼前的一切震撼了,根本就没有听到容承说的什么。
“我敢说我有能力保护这个国家的一切,他容宇能吗?”容承见苏清完全沉浸在对此处的震惊中,不由得有些得意的说道。
苏清回了一下神,冷冷的道:“靠穷兵黩武治理国家是下下之举!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圣人所为。”
容承一愣之后,不由得一笑:“不战而屈人之兵!我倒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提法,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母妃没有看错你。”
苏清用肯定的语气道:“即便是你的母妃没有看错,我也不会与你同流合污的。”
“你不觉得,你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吗?今天过后,我会时时去找你的,慢慢会让太后将你赐给我,纵然她对我这个孙子不是很看重相信也不会吝惜一个婢女的。”
苏清瞪了他一眼道:“齐王殿下就不怕我跟随在你的身边会害你吗,人心莫测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吧!”
容承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手上一紧将她抱进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他轻声道:“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为我做事的。”
苏清对着他放大的脸,眼神有些惊慌的看向别处,吓得她不敢再说什么话刺激他。
“看完了,随我去卧房吧!”齐王不顾苏清的惊讶,拖着她越过工人们的工作的场地,到了一个静谧的所在。
那里燃着红烛,光线有些朦胧,大约就是容承在这里的休息之所了。
“我要回去,你若以后还想跟我合作便马上送我回去。”苏清这次是真的慌了,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
容承低头在苏清的耳边软言细语道:“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呢,想回去,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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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没想三章一起发的,无奈小沐被关进了小黑屋,一直出不来,只好码完一起发了!抱歉!
第一百六十一章 甘心赴死
苏清一听容承的话以后,死命将手从他的手中夺出,飞奔着往外跑。
容承见状,并没有去拦着她,只是慢慢的踱步跟在她的身后。
苏清跑到洞口的外面,再往前便是悬崖峭壁,她刹住了脚,看了看山涧下的迷雾,回头咬牙对容承道:“你带我回去,不然我便从这里跳下去!”
她与凌浩虽然没有婚约,甚至连一个见证的长辈都没有,可是他们却彼此倾心,现在凌浩不在身边,她决不能让别的男人有可趁之机,她现在有些后悔了,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应该拒绝跟他到这里来的!都怪自己一时大意,竟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境地。
不过,容承对苏清的行为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只是脸上带着戏谑的笑,一步一步慢慢的朝她走去。
“你别过来!你先答应送我回去,不然你在往前走一步我便朝后走一步,看是你走的快还是我走的快,三步之后,我便到崖边了,只要你觉得可以不用跟我合作,你便过来。”苏清不是在给容承开玩笑,她是真的打算说到做到。
容承仰天呵呵一笑道:“好,你跳吧!我不拦着你!”说完索性大步朝前走来。
苏清疾步后退了两步,回身一看不由的吓了一身冷汗,在她的身后便是万丈悬崖,只要她身体往后一倾,便粉身碎骨。
容承来至她的跟前,一笑:“看来容宇在你的心里,还是没有你自己的命重要啊。想为他守身如玉?”说到这里他轻笑一声,道:“想想也就算了。”
苏清心里忍不住冷冷一笑,原来他是这样认为的,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一眼容承,抬脚往后一倒,身体猛的往下坠去。
容承见状,惊得来不及反映。身体向下一倾一下跃下,伸手便去抓苏清。
苏清在清醒的前一刻只记得,容承在上,她在下,容承紧紧抓着她的手,与她面对面一起朝着山谷的底部坠去,那一刻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要他们坠下去,几乎不用做第二猜想,一定是会粉身碎骨!
为什么容承要随她一起赴死?
容承更加没有想到苏清会真的跳下去他只是想借此杀一杀她的锐气,让她对自己服软。可是她却选择了这样一种激烈的方式与他对抗。
当时他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里觉得自己不能让她死。若他死了,他做的一切便不再有意义。
这么多年来,他都是一个人,做这这些事。他渴望有一个人能与他风雨同行。
这个人可以不是大家闺秀,可以不用温婉贤淑,但是在他迷茫的时候,能一语将他点醒,在他踟蹰的时候,能让他坚定的继续向前。
他可以不是她的最爱,他有信心可以用其他的东西将他们紧紧拴在一起。
在那个雨天,当他听了苏清关于南方水患的见解之后,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这个人了。
虽然她出身不高。不是大家闺秀,可是从她透露出的坚定眼神可以看出,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容承自接触道苏清的那一天起便在想一切办法将她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他不期望很容易能够收服苏清,到那时绝没有想到她会用自己的命来抗争这件事。
他抓着苏清的手,借力山边的倒挂的树藤。几个跃身回到了那个山洞。
为了让自己在他面前不太狼狈,他在上来之前点了苏清的昏睡|穴。
看着躺在他的榻上的苏清,容承第一次有些妒忌容宇了。
长这么大,除了他的母妃,还没有一个女人愿意为他赴死。
他一直都不相信世上有爱情这东西,就好比他的父皇,身边有那么多的女人,若人人都爱的话,那他的父皇可以不用理朝政了,男人就是做大事的,感情不过是调剂生活的调味品,可有可无。
所以他从来都视女人为玩物,高兴了便与她们戏耍一番,若不耐烦了,便可丢在一边,所以他从来都没有看重视自己身边的女人,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人动情。
可是今天他却亲眼目睹了苏清为另一个人宁愿舍去自己的生命,且毫不犹豫!
这件事颠覆了他以前对爱情的看法,也颠覆了他心里一直以来的信念。
为什么这样的女人,让容宇先遇到。
这让容承的心里很不舒服!
他今天留下苏清,确实存了别样的想法,可是此时他却一点那样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默默走出了自己的卧房,朝着外面走去。
出了洞口,席地而坐,呆呆的看着山涧对面,一直坐到朝霞射进了这里,映红了对面的树木。
他慢慢站起身,惊叹的看着对面闪着霞光的树木,他来过这里好多次,却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原来这里的风景竟如此令人震撼。
他回身进了山洞,到了卧房,看到苏清依然沉睡,轻轻的将她抱入怀中,将她抱到洞口,才轻轻的将她唤醒。
苏清一蹙眉,慢慢睁开了眼睛,在强光的照射下,又忍不住将眼睛闭上了道:“我没死,是你救了我?”
“我对你有了救命之恩,你要时刻记得此事哦!”容承得意的笑道。
苏清没有答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复猛的睁开眼,看到自己窝在容承的怀里,赶紧挣扎着下到了地上。
容宇一指对面,轻声道:“你看对面!”
苏清茫然回顾,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泛着红光的叶浪,伴着微风不断轻轻波动,犹如刚刚冰消的湖面一般令人心神荡漾。
她忍不住惊叹道:“好美!”
容承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满脸浅笑的苏清,他怕一不小心将眼前的美景惊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苏清回过头,叹口气道:“现在可以将我送回去了吧!”
令苏清意外的是,容承一点都没有犹豫,道:“好,我们回去!”
苏清听了容承的话以后, 不由的抬头看了看几乎笔直的峭壁,沿着藤蔓向下还比较容易,可是容承要带一个人上去,苏清还真有点怀疑他的能力。
此时只见容承朝山洞里面走去。
苏清一见急忙道:“喂,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吗?”
容承回身一笑:“若只有那一个入口,我的刀剑造好了之后要怎么运出去啊!从那里下来只是为了威吓你而已!”
容承没有容宇的倾世之姿,不过退去那份不羁,满脸给给人一种清朗的感觉。
苏清听了他的话以后,白了他一眼,跟着他进了山洞。
过了他的卧房一直往前走,走到尽头的时候,容承对苏清道:“转过身去。”
苏清一愣旋即明白了他的话,乖乖的转过了身。
只听身后“轰隆”一声作响,苏清再转身时,眼前一片明朗。
“走吧!”容承对苏清道。
苏清慢慢走出了山洞,四下打量周围的一切,发现这里便是容承昨天停车的地方,那辆马车依然停在原处。
她在回身看了看她刚刚出来的那个山洞,依然不见了,身后的是浑然一体的山石。
她不由得冲容承竖了一下大拇指,由衷的道:“你手下的工匠果然是厉害。”
容承轻声一笑:“终于有一件事让你肯定了,我们回去吧!”
他们上了马车之后,一直守在这里的一个人才慢慢从一旁的树丛中走了出来,一脸气愤的瞪了他们一眼,跃步跟了上去。
进了城之后,容承对苏清道:“你不去苏家看看嘛?”
苏清听了此言道:“去,自然要去,不用送到我苏家门口,我在这里下车就好。”
她下车后,自己去了苏府。
出宫一趟,若她不去苏府一趟被人知道了又是一个事,没想到容承还能想到这样的事。
正好她也想回去看看谢姨娘了。
到了苏府的门口,发现往常在门口守门的门房不见了。
她握着门环轻轻敲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大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老头从里面探出了头,一见是苏清赶紧将门打开了道:“原来是三小姐回来了,快进来吧!”
“段老伯,怎么是你开门,门房那里去了?”苏清有些不解的问道。
段老伯轻咳一声道:“如今家里艰难,老太太说养不起这么多的闲人,都打发了,老奴只求一口饭吃,便留了下来。”
苏清叹口气进了门,现在苏家不比上一世荣极一时,可是她却没有一点胜利的快意。
进了门之后,整个苏家都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了以前的热闹景象。
她走到凝香园,一进门,梅红便迎了出来,一脸着急的道:“小娘子怎么才回来,奴婢还以为您昨天就能回来呢,幸好姨娘没事,若是有什么事,那奴婢可就没脸再见您了。”
苏清一愣,急忙道:“姨娘真的出事了,你们真的去宫里找过我?”
梅红听了此言有些莫名的道:“这种事谁会撒谎,姨娘可不真的出事了,我们昨天也确实去宫里给您送信了,只是没有想到您今天才回来。”
苏清来不及细想此事,急忙进了谢氏的房间。
第一百六十二章 面是背非
苏清见到谢氏正斜歪在榻上,顿时松了一口气。
守在谢氏身边的红莲见道苏清回来了,赶紧上前行礼:“小娘子,您回来了,都是奴婢不好,因为奴婢的疏忽才会让让姨娘食物过敏的。”
“食物过敏?怎么会食物过敏?”苏清一皱眉,一脸不解的道。
苏家接二连三发生的这些事情,让苏清不得不怀疑这次谢氏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意外。
当时只有红莲在身边,而且凝香园的饭食都是她做的,所以此时自然是有她站出来解释此事。
“小娘子,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吃过中饭之后,姨娘说吃的有些多了,想出去转转,下下饭食儿在午休,奴婢便去收拾碗筷了,只是许久不见姨娘回来,奴婢心里不放心,便出了凝香园去寻找姨娘,不想找了半天,发现姨娘倒在梅林里昏迷不醒。”
红莲说到这里,忍不住小心的抬眼看了一眼苏清接着道:“奴婢赶紧喊人将姨娘抬到了凝香园,请了大夫,大夫说姨娘是食物过敏所致,幸好发现的早,不然还会有生命危险呢。”
苏清听了红莲的话以后,问道:“昨天中午姨娘吃了什么东西?”
“就是家常的茄子、青椒,哦,还有一碗白米饭,别的便没有了,我们吃了都没有什么事呢!”红莲道。
“宋嬷嬷,母亲以前可曾对这些东西过敏过?”苏清侧身对站在床边的宋嬷嬷道。
宋嬷嬷摇摇头道:“以前小姐从来都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呢,不过昨天的大夫也说了,每个人在不同的事情,也会因为体质的变化,而会对以前本来不过敏的东西过敏的。”
这个说发也解释的通,不过苏清总觉得这件是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慢慢的坐在了谢氏的身边,给她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道:“母亲,你昨天出去之后,怎么会晕倒呢?”
谢氏冲苏清笑了笑。摇了摇头,机械的道:“不——知——道!”
苏清一皱眉,又问道:“母亲现在觉得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谢氏依然是刚才的表情,“没——有!”
多了一会儿,谢氏对苏清生硬的道:“你走吧!”
苏清看了看宋嬷嬷,又看了看红莲,道:“姨娘醒过来之后便这幅样子吗?”
宋嬷嬷也有些纳闷的道:“小姐自醒过来之后,话是比以前少了。”
苏清对红莲道:“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姨娘的,现在带我去看看。”
“是!”红莲点头应是。
苏清跟在红莲的身后。到了谢氏晕倒的梅林。
她蹲下身细细的看了一下地面。又被扫过的痕迹。这里的脚印已经被人扫的看不住来了。
可见是有人在刻意的破坏现场,想隐瞒什么。
苏清有些失望的站起身,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一抬眼她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梅枝上隐隐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几步。将梅枝上挂着的东西收进了手心,回身对红莲道:“这里好像没什么异常,我们回去吧!”
她们走出梅林的时候,苏清看到一个身影朝着西边的回廊去了,由于隔得比较远,她没有看清楚是谁。
谢氏除了话有些少,神情有些懒懒的,其他倒也看不出有什么大问题。
苏清对服侍在她身边的红莲等人道:“我看姨娘也没什么大碍了,我便先回去了。 有什么事你们便再去通知我。”
她说完之后,对谢氏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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