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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听了之后,叹气道:“刚才那里还能想到这里去,都已经吓得脑筋不好使了。”
就在黑衣人快要将现场的和尚清理干净的时候,忽然从后面又跑出来了十几名和尚,他们都手拿刀剑。一副要拼命的样子,走在前面的是个了白须的老和尚,嫣然是他们的首领。
凌浩愣愣一笑道:“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本王还从来没有见过拿着刀剑对向世人的出家人,你们难道不怕佛祖怪罪,让你们下地狱吗?”
老和尚哈哈一笑道:“这位便是镇西汗王吧,为了一个女人便将自己部落的利益出卖了,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说三道四。”说完他朝后面的和尚一挥手。
后面的和尚纷纷向前,与凌浩狼帮的人刀剑交错在了一起。
这时,凌浩的嘴角冷冷的一提,外面传来整齐厚重的脚步声。
不多时,崇明寺的山门被人撞开了,外面站的是皇宫的内卫。
只听一个人喊道:“将崇明寺包围了,一个贼人不准放过,确保公主的安全。”
那人的话音一落,崇明寺被重重包围。
苏清与容玉同时回头,见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容宇。
他也赶到了!
容玉见了容宇之后,两眼一下发红了,跑到他的跟前道:“皇兄你怎么才来救我,若不是李公子和阿清在,我就被坏人杀了。”
容宇听了她的话以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两眼却直直的看着站在苏清身侧的凌浩。
朝前走了几步,冷笑道:“原来镇西汗王也在?”
凌浩笑道:“你不必介怀,本王只会比你早到一会儿而已,不过若没有本王的早到,你的妹妹可能早就被人斩于马下了,不知道这个人情你要怎么还我?”
容宇听了此言之后,故作诧异的道:“有这样的事吗?孤怎么没有看到。”
显然是要耍赖!
其实凌浩并没有真的要与他计较,所以只是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此时,崇明寺的和尚已经被内卫抓的差不多了
苏清朝这些被抓的人中望过去,却都只是崇明寺的和尚,却没有一个女人。
那个隐在背后的人,自称是“老身”,那是个女人无疑了,可见容宇的人没有抓到事情的主谋。
容宇见了之后问道:“就只有这些人吗?还有没有其他的人?”
容玉听了他的话以后,忽然好想想起了什么对他道:“皇兄,这里有一个人长的特别像被抓起来的郭女官,不知道是不是郭女官从牢里逃走了,还是有人长的与她太像了。”
容宇听了容玉的话以后,急忙问道:“你刚才在这里看到了郭女官?原来她藏在了这里!牢里的女人并不是真的郭女官,在皇后身边的郭女官应该早就逃脱了,我一直想抓到她可是却没有抓到。”
这时,几个内卫跑过来回道:“殿下,在那边发现了一个地下通道,不着调通向何方?”
容宇听了之后,赶紧朝着侍卫指着的方向走去,边走便问,“与没有下去查探一下?”
那名侍卫回道:“属下已经派人下去查探了,不过他们还没有上来。”
凌浩看了苏清一眼道:“我们也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热闹看。”他一脸的凑热闹的神情让苏清忍不住一笑。
容玉见苏清跟了过去,也便与李文轩跟了上去。
苏清在经过悔心殿的时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没有跟着容宇继续向前,容玉见苏清停下也便跟着停下了。
苏清对身边的凌浩道:“知道我为什么吹玉笛向你求助吗?”
跟在后面的梅红听了此言之后立马竖起了耳朵听着,这是她今天最好奇的地方。
刚才她一直没有机会询问,终于苏清要自己将原因说出来了。
凌浩听了苏清的话道:“我说过你可以随时吹响玉笛。”
苏清笑着摇摇头,朝着刚才坐的那个石凳走了过去,用手指了指道:“之前,我曾经坐在此处乘凉,却听到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谈话声,我才这里肯定有问题。”
凌浩走到苏清的跟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清手指的那个石凳:“你听到他们在谈论什么?”
苏清回忆了一下道:“好像是要杀什么捣乱的人?里面主使的应该是一个老女人,因为她几次曾自称是‘老身’,而且这人肯定会什么法术,因为她的声音好像能够直接传到我的耳朵里一般。”
凌浩听了此言之后,不由的一皱眉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旋即摇摇头,将自己的想法否定了,继续研究那个石凳。
他伸出双手扶着石凳想转动几下,可是石凳却纹丝没动。
苏清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石凳比别的石凳干净,其他的上面都有灰尘,可是这个上却是干净的,为什么?”
凌浩点点头,放开石凳,抬手轻轻的在上面拍了几下,只听“轰隆——”一声,石凳旁边的石桌整个的转向了另一边,露出了一个方方的朝下的入口。
苏清惊道:“这里果然有玄机。”她回身对梅红道:“你快去通知太子殿下,告诉他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地下通道,请他过来看看。”
梅红听了之后,飞快的去后面找容宇了。
容玉听苏清的话后,一皱眉头道:“阿清,原来你在这里遇到了事情,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苏清笑道:“说什么,若是我说了只能徒增你们的担忧,还不如不说的好,这样就只有我一个人担惊受怕了。”
容玉听了,叹道:“阿清,你真好,难怪你让梅红装疯,原来是为了拖延时间。”
就在此时,只见梅红急匆匆的从后面跑来道:“不好了主子,后面出事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状况百出
苏清与容玉正在说话,听了梅红的话以后,异口同声的问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梅红说话,容玉接着问道:“我皇兄没事吧?”
梅红喘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无事,是后面的那个通道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下去了好几个侍卫都没有上来,太子殿下派人下去查看情况,上来的人说,那些侍卫都死在了里面,而且死的样子好吓人呢!”
她说到这里之后,心有余悸的咽了一口口水道:“他们的尸体已经被抬上来了。太子殿下请镇西汗王过去看看呢。”
凌浩听了之后点点头,侧头对苏清道:“我们过去看看。”
苏清点点头。
容玉听了之后,立马朝后面跑去。
李文轩朝凌浩一望,也跟了上去。
他自从上一次凌浩在画馆前说的那些话之后,便对这个外来的镇西汗王颇有好感。
凌浩朝他意味深长的一笑,牵住了苏清的手,稍稍的冲他一抬。
李文轩似有所悟的加快了脚步。
走到了容玉的身边,道:“先不要着急,太子殿下不是没事吗?”
容玉听了之后,一回头,正好看到李文轩那张暖暖的脸,刚才紧绷的情绪,一下便好像放松了。
李文轩在容玉放慢脚步的瞬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道:“以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慌,有我陪你呢!”说完赶紧将头转到了前面,不再看向容玉,他真怕此时容玉脸色一变,将他的手甩开。
不过容玉被她牵着的手没有动,只是脸颊微微的有些红了,低头跟着李文轩朝前走去。
苏清看了看凌浩笑道:“你跟李家表哥什么时候竟然能够有默契的?”
凌浩一愣,笑道:“有吗?只不过是李家小子脑子开窍了。”
他们到了后面之后,看到地上几个侍卫的尸体被并排着放好。身上已经用白布盖了。
容宇将凌浩不紧不慢的走来,一撇嘴,抬脚上前。
他走到凌浩的跟前道:“我觉得这几个侍卫是死于南疆人之后,你对南疆人比较了解,看看这几个侍卫是怎么死的。”
凌浩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堂堂的太子殿下竟然连自己的属下好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说着放开苏清的手道:“你不要靠近,站在这里等我。”
苏清冲他一笑点点头。
容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脸上的神情带上了一丝的忧色。
他朝着苏清望过去,正好看到苏清也朝他看来,两人的目光一触便各自躲开了。
凌浩将一个侍卫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之后,也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些人不像是被人杀死的。更像是被什么猛兽咬死的。
可是汉国的帝都附近一向没有猛兽出没。在这狭隘黑暗的通道中,就算是有猛兽,他们这么多的人,有一个被猛兽袭击。其他人也能原路返回逃命,怎么会全部丧命呢,难道他们腹背受敌?
猛兽若没有经过训练,一般袭击人就是将人当成了食物,可是这几个人只是被咬的伤痕累累,却并没有被吃掉。
显然,若他们这几个侍卫是被猛兽袭击而死,那这些猛兽一定是被人圈养的,只为取人性命。
凌浩轻轻的将白布盖好。站起身对容宇道:“你觉得他们是怎么死的?”
容宇叹口气道:“好像是被什么飞禽猛兽袭击了,可是这个猜测几乎是不能成立的,所以我才让你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凌浩轻笑道:“不管这种猜测成不成立,可是他们就是被猛兽袭击所致,谁说这地下通道里就不能有猛兽了。就算没有,人也可以将他们弄进来了,不要忘了,人是无所不能的。”
他说完之后对容宇身后的凌霄道:“他们下去的时候,是没有拿火把的吧?”
凌霄见凌浩开口对他讲话,不由得有些吃惊。
自从凌浩从容宇的身边离开之后,凌霄便视凌浩为死敌。
虽然以前他们也曾经亲密无间,可是他却不能够接受凌浩对容宇的背叛。
后来凌浩的身份公知天下,而且还被皇帝亲封为镇西汗王,他们之间的距离便越发的远了。
此时凌浩忽然想从前一样跟他说话,他一下竟没有反应过来,愣过之后,一拱手道:“回汗王的话,没有!”
凌浩点点头,“不管什么猛兽,都是怕火的,若是拿着火把,可能他们便可避免一死了。”
说完此话之后,凌浩捏着下巴道:“不知道这个通道通到什么地方去。”
容宇听了凌浩的话以后,道:“你的意思是让我的人沿着通道走过去,看看出口在哪里?可是下面万一再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怎么办?”
凌浩摊手一笑道:“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没有,就只是随便问问?反正这是你的事又不是我的事,如果是我的事,我便自己下去一看究竟了,哪用得着属下去冒险。”
他说这话很明显带着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思。
容玉听了此话之后,对容宇道:“皇兄你别听他啥说,他不过是故意激你的,你不要上了他的当。”
她说完走到凌浩的跟前道:“我就不信若你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会自己下去,那刚才阿清遇险的时候,你怎么派了这么一群木头人来,怎么没有自己先出来保护她,等到那些大和尚死的差不多的时候才出来在阿清的面前装好人?”
凌浩对容玉的挑拨离间毫不在乎的道:“阿清最清楚我对她的感情,所以你说什么也没有用,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还需要自己不会武功的朋友舍身救你,平时欺负人的厉害这会儿哪去了?非要让我当众指出来,你才会安分守己的呆在一边吗?”
苏清拽了一下凌浩的衣服,示意他不要说了。
凌浩冲她一笑不再说话。
容玉却吃不得这样的话,刚要说话,却被容宇喝住了:“行了,玉儿,何必做无所谓的争论,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被别人说一句便做无畏的冒险。”
容玉得意的看了凌浩一眼,笑道:“皇兄英明,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迟疑了一下,道:“是,我原不放心派了人跟着,让他们远远的跟着保护你,却没想到他们这么没用,竟然被挡在了山门之外,还好他们还知道及时通知我,我便赶了过来。”
容玉本性单纯,所以容宇说什么便信什么。
而且她对容宇百分之百的信任,不管他说什么她都不会怀疑。
她相信容宇绝不会做对她不利的事情。
不过苏清对容宇的话却是半信半疑。
苏清隐隐觉得就算她不会阴差阳错的听到那些人的谈话,在崇明寺,他们也一定会遇到什么事情。
只是因为她的缘故,使得那件事情没有发生,或者被掩盖了。
凌浩见苏清愣愣的在发呆,伸手一扶她的肩膀道:“怎么了,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苏清看了看容宇,摇摇头,说起了另一件事情道:“没什么,我只是在纳闷,郭女官是怎么从牢里逃出来的,她不过是一介女子啊,有没有三头六臂。”
容宇听了苏清的话以后,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若只有苏清一人在此,他可能便将真相告诉她了,可是现在这里人多嘴杂,他便只当做没有听到了。
其实郭女官是他故意放走的。
一直以来皇后在他的眼里是权力的奴隶,为了郭家的权势,可以做任何事情。
然而她作为一个母亲,对容玉还是很疼爱的, 可是这几次的事情,她却不顾容玉的感受,甚至为此而伤害容玉,这让他有些想不通。
容玉是她唯一的孩子,从小宠到大,从来也没有让容玉受一丝的委屈,最近这几次的事情,对容玉的伤害很大,甚至差点要了容玉的命,他不知道皇后是怎么下的狠心。
他觉得在皇后的背后肯定有什么人在蛊惑或者皇后根本就是别人的工具,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
以前的他对皇后恨到了骨子里,就将她想成了穷凶极恶的人,将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她的身上,可是自从他重生之后,再种蛊毒,明白了被蛊毒折磨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挺得过去的。
自从他身上的蛊毒解了之后,他细细的考虑皇后所做的事情,越来越觉得她只是被别人利用。
在尹婉兮被杀了之后,皇后第一个便是将郭女官退出来顶包,他便开始命人严查郭女官,他发现这个郭女官果然问题重重。
所以他便用计故意将一个郭女官放走了,为的就是查找郭女官背后的实力。
苏清见了容宇的神情,便知道背后肯定有什么事,便没有再说话。
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他们的目光纷纷朝着山门的方向望去。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太监直接骑着马便到了容宇的跟前,才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跪倒在容宇的跟前。
容宇见状,眉头一皱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惊慌?”
第二百一十八章 皇后离世
一看到从宫里赶来的太监,容宇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得上前一步。
赶来的太监爬到容宇的脚下回道:“殿下临来的时候嘱咐奴才们好生看着皇后娘娘,奴才们有罪,没有看好皇后娘娘,她——她——”
容宇急声问道:“她怎么啦?”
太监将头猛的低下,苦丧着道:“皇后娘娘说是要洗澡,将奴才们骗到了外面,她却用白绫自尽了,”说到这里赶紧又道:“不过奴才来的时候没有气绝,太医们正在全力抢救。”
容玉听了此话之后,没待其他人反应过来,夺手骑上了刚才那名太监骑得马,飞驰着便出了崇明寺。
皇后出事,对别人来说都没什么,可是对容玉来说却是天大的事情,不管怎么样,皇后是她的亲生母亲,曾经生她养她,就算是有再大的错,也不希望看到她枉死。
容玉出了崇明寺的山门之后,容宇才反应过来,急忙吩咐道:“快,你们跟上公主,别让她出事。”
几个侍卫听了之后奔出门外。
只是,李文轩比他们还要快了一步,跑出门外之后,也不管是谁的马,牵过一个便跨了上去,一路朝着容玉追去。
容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道:“李文轩是怎么回事?”
苏清一摸鼻子没有说话。
此时容宇的心中装着事情,见没有人回答,便也没有再问。
他立马吩咐身边的侍卫道:“将这里看好,若有什么事立马去跟我汇报。”
说完对来回报的太监道:“我们先回宫。”
凌浩对苏清道:“外面很危险,我也先将你送回去吧。”
苏清点点头道:“恐马匹不够用的,在山脚下有我和容玉来的时候乘坐的马车,我们便坐马车回去吧。”
皇后的生死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不想去搀和,所以大可不必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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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玉就算是再善骑射,也毕竟只是一个女子,不多时便被李文轩追上了。
李文轩一边与她并驾齐驱一边劝道:“你先不要着急。有太医在跟前肯定不会有事的。”
容玉不说话,只是闷头不停的抽打马背。
李文轩怕她出事,便不再说话,只是与她并行前进。
很快他们便到了皇宫的宫门口。
李文轩率先下马,走到容玉的马下,护着她下马。
宫门口的侍卫见李文轩与容玉公主一起走了来,本欲开口相阻,可是一见容玉的脸色,便又忍住了,眼见着李文轩与容玉双双疾步走进了宫门。
到了坤仪宫门口的时候早已经累坏了。李文轩默默的在容宇的身边扶着她。
容玉一路上都处在几近崩溃的状态。此时来到了坤仪宫的门口反而有些理智了。见李文轩竟一路相护将他送到了这里,心里不由得大为感激,脸上勉强一笑道:“谢谢你!”
李文轩则不以为然的道:“以后不要和我这么见外。”
容玉与李文轩进了坤仪宫之后,见宫人们匆忙的进进出出着。
她伸手扯过一个问道:“我母后怎么样了。”
被容玉抓住的那名小宫女。吓得腿都哆嗦了,小声的道:“奴婢没有在近前伺候,不清楚。”容玉将她甩开,自己快步朝皇后的寝宫走去。
进了皇后的寝宫,容玉见跪了一地的太医,都不敢起身。
太子容宇身边的近身侍卫凌峰正在皇后的床前低头走来走去。
忽然凌峰看到容玉闯了进来,脸上一阵惊讶之后,赶紧跪地行礼道:“属下叩见公主殿下。”
容玉见到眼前的场景,发现自己竟不敢走到床前去一看究竟。
她扶着门框。颤声问道:“我母后没事吧!”
凌峰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容玉,面上有些不忍的道:“公主殿下,太医已经尽力了。”
容玉听了此话之后,脚下一个不稳险些摔倒在地,幸好李文轩在后面将她接住了。
容玉不敢相信的道:“怎么可能。她什么风雨没有经历过,怎么会这时候选择自杀,”
她说完此话,眼泪已经盈满了眼眶,她摇了摇头,眼泪簌簌而下:“我不相信,母后一定没事,这一定是她的阴谋!”
容玉说到这里之后,好像是迷路的孩子想到了办法一般,“她一定是想要害人,可是她出不去啊,所以想用这样的办法将她想害的人引到这里来。”
她一回身抓住了李文轩的胳膊摇晃道:“一定是这样的,对不对?”
李文轩将她紧紧抱住,不知道什么话才能安慰她。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太子容宇带人回来了。
他一进门便问道:“皇后怎么样?”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便听到了容玉的哭声。
容宇深深一闭眼,现在皇后死了,崇明寺的窝点没有什么收获,他再想查清楚皇后背后的势力便更难了。
他见容玉哭的难以自持,便挥挥手对宫人道:“将公主带回锦福宫。”
“是!”虽然在场的宫人都有些触容玉,可是太子已经发话了,他们哪敢不应。
可是她们刚近容玉的身,便被她甩手打开,吼道:“滚,你们都别碰我,我不要离开,我要看看母后,”说道这里,她企图摆脱李文轩的怀抱,走到皇后的近前去。
李文轩知道拦不住她,便道:“我陪你过去,若是心里难受,便大声哭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容玉点点头,艰难的走到皇后的床前,可是却始终不敢揭开皇后脸上盖着的白布!
李文轩在容玉的耳边轻声道:“没事的,人死为安,皇后娘娘活着的时候劳心费力,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她是你的母亲,在她走之前,你理应看她一眼。”
容玉回头看了看他,咬了咬嘴唇道:“是,我不应该害怕,她是我的母亲,在她走之前我要向她告别!”
李文轩拿着她颤抖的双手靠近了白布,当容玉终于鼓起勇气掀开那白布的时候,看到的是憋得面部已经发紫的皇后,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几乎要破眶而出,看她这样子,便知道在她断气的那一刻是多么的痛苦。
容玉见了之后终于忍不住,身体一下后仰晕了过去。
原本李文轩以为皇后的尸体已经经过仵作的修饰,看上去肯定就跟睡着一般。
一般自己亲人离世,不亲眼看一眼永远都不会心安的,所以他才鼓励容玉去掀开皇后身上的白布。
可是没有想到皇后的尸体根本就没有被修饰过。
他真是后悔啊,他应该先看一下才是。
他将晕倒的容玉打横抱起,对太子道:“殿下,让草民将公主送回锦福宫去吧。”
容宇点点,对依然跪在地上的太医道:“去看看容玉公主有没有事?”
一个太医反映比较快,赶紧道:“是,老臣这就去看看。”
其他的太医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名太医已经跟着李文轩出去了。
其他人就只有羡慕嫉妒的份,毕竟谁也不愿再在这里跪下去了。
李文轩将容玉带回锦福宫的时候,苏清已经在凌浩的陪同下回到了宫里。
苏清见李文轩抱着容玉回来了,便知道皇后可能已经性命不保了,所以便只问道:“阿玉怎么样?”
李文轩道:“没事,只是被皇后的样子吓到了,太医已经跟了过来。”
凌浩轻声一笑道:“皇后死了,固然容宇断了继续查询的线索,可是那些人也便没有办法再利用皇后对汉家的皇族做出什么有害的事情了。”
李文轩没有功夫听凌浩这些,他一面与苏清说着话一面抱着容玉朝着她的寝宫跑去。
苏清紧跟在后面进了容玉的寝宫。
太医给容玉看过之后,擦了擦脸上的汗道:“公主只是受了刺激,没什么大碍,一会儿我给她送宁神的药来,明天就好了。”
苏清对李文轩道:“容玉也真够可怜的,短短的一两个月里一下失去了两个曾经那么爱她的两个人,怎么能受的了。”
**************
在李文轩与容玉公主离开之后,凌峰将一封信交到容宇的手里道:“殿下,这是属下按照皇后娘娘离去时说的地方,找到的一封信。”
容宇一皱眉道:“打开看过吗?”
凌峰摇摇头道:“没有,不过属下已经命太医检验过了,应该没有毒。”
容宇听了之后满意的点点头,拆开了手中的信。
果然是皇后的手笔。
容宇拿着那封信,越看心里越惊讶,他呆呆的看了一下床上皇后的尸体,他呆了一会儿眼睛有落在手中的信上,当他将信看完的时候,两眼忍不住一红……
第二百一十九章 齐王来访
皇后是被人利用的!
容宇是最近才有了这样想法,没想到还没有来的及仔细的调查,皇后便离世了。
他相信这封信里的内容都是皇后出自肺腑,虽然他依然不能原谅皇后的做的一切,可是此时他却能理解皇后的苦衷。
逝者为大,所以他才对皇后有了此拜!
“殿下,您没事吧?”凌峰上前打算将容宇搀起来,他看到容宇的眼睛红了,当即道:“太子殿下节哀,皇后娘娘泉下有知也不希望殿下因此而伤了身体。”
容宇听了凌峰的话以后,心里不由得一笑。
凌峰等人是最知道他与皇后之间是如何交恶的,这时候说这样的话显然是给别人听的。
他没有接话,只是从地上站了起来,道:“此事重大,命人去回了父皇吧!”
凌峰一拱手道:“是!”
自从过世之后,皇帝便一直卧病不起,朝中一切事物都交给了太子处理。
可是皇后离世,是举国震惊的大事,自然是不能瞒着皇上的。
凌峰走了之后,容宇便去了御书房命人召集礼部大臣商议皇后的大丧之事。
就在太子容宇正与大臣商议的时候,凌峰从皇上的养心殿回来了。
“父皇怎么说?”容宇见到凌峰之后问道。
凌峰回道:“皇上身体不适,请殿下按照祖制办理便好。”
太子容宇听了之后,对礼部侍郎裴大人道:“命人在坤仪宫设灵堂,接受世人的拜祭,七日之后在寿皇殿大殡,皇后葬礼的一切事务百年交由你处理了。”
“是,微臣遵命。”裴大人拱手一礼。
容宇安排好一切之后便出了御书房,朝着锦福宫走去。
他看过皇后留给他的信之后。心情变得异常复杂,感觉对容玉更加心疼。
就在他快要到锦福宫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人正站在锦福宫的门口跟门口当值的太监宫女在说话。
容宇不由的停住了脚步。将身体躲在了墙的一边,只露出一个头暗自查看情况。
此时站在锦福宫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齐王容承。
只听他戏谑的道:“是哪个公主跟你们说不让本王进去的?”
“齐王请恕罪,是长乐公主说的,若是齐王殿下来了,便请殿下先回去。”锦福宫门口的宫人吓得都跪倒在了地上。
齐王容承到没有生气,只是仰天哈哈大笑。笑了一阵之后,容承低头对他们道:“长乐公主没交给你们怎么将本王赶走吗?”
跪在地上的宫人们听了此话之后吓得跪在地上打哆嗦,没有一个人再敢站出来说话。
就在这时。容宇听到了苏清的声音:“齐王殿下有什么事?犯不着在这里为难下人。”
齐王见到苏清之后,没有客气,直接单刀直入的道:“本王找你有事,你给本王出来。”
苏清抬眼看了容承一眼。良久没有说话,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此时,凌浩已经离开了皇宫,容承一向不安排理出牌。所以苏清有些迟疑。
容承不耐烦的道:“行了,本王又不会拿你怎么样,就是说几句话,一会儿就放你回来,行了吧!”
苏清对跪在地上的下人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齐王说几句话。”
跪在地上的宫人听了苏清的话以后,纷纷站起身,扯到锦福宫里面去了。
“现在已经没有外人了,齐王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讲吧。”苏清面无表情的对容承说道。
容承看了看四周,见果然一个宫人都没有了,叹口气道:“你就这么提防我啊?”
苏清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没有回答。
“好了好了……”容承挥了挥手,道:“我有几件事想对你讲,你可不能唬我。”
苏清听了此言方道:“只要是苏清能说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容承一撇嘴,道:“皇后怎么样了,我听人讲,皇后殁了,真的假的?”
苏清看了他一眼道:“不久之后,皇后娘娘是凤体安康,还是别的什么,太子一定会告诉百官的,齐王在百官之列,相信很快便会得到消息。”
“你说这话不是等于白说吗?如果我用等太子的命令,还来这里找你干嘛?”容承心中有些,脸上的神情便不好看了,“刚才我听人讲,容玉被人抱着进了锦福宫,这是真的吗?她是不是因为见到皇后离世,受不了打击晕倒了?”
苏清看了看容承,嘴角一扯,道:“殿下问了这么多问题,苏清能问个问题吗?”
“你问吧,”容承也学着苏清的样子道:“只要我能说的,一定告诉你。”
苏清问道:“殿下是作为兄长真的关心容玉,还是因为别的事情才来问及容玉的事情。”
容承被苏清问的,脸上的神情一滞,实话实说道:“是因为别的事情,才来问的,”说完他解释道:“她一向都不将本王放在眼里,在她的眼里就只有容宇一个兄长,我关心她,她也不会领情的。”
苏清没有听他后面的解释,淡淡的道:“容玉公主中暑晕倒,太医已经看过了,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下便会恢复,现在齐王殿下的好奇心满足了吗?”
容承听了此话之后心中便已经有了计较,迟疑了一下道:“我的事情,你没有对别人讲过吧?”
苏清一愣,道:“你的什么事情值得我到处去说说?我才懒得对别人说你的事,我们扯不上任何关系才好。”
容承听了这话之后,虽然心里不是很舒服,可是他知道苏清没有将他的事情对任何人讲,不由的感激的看了苏清一眼。
按照常理来讲,他的事情,苏清应该是没有跟人讲的,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今日还是来苏清这里确认了一下。
“殿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命人关宫门了!”苏清见容承看着他愣愣的不说话,便提醒道。
容承听了此话,赶紧用手挡住了宫门,急忙问道:“你是怎么跟那小子认识的?”
苏清不解的一皱眉,过了一会儿才明白容承嘴里的那小子指的是凌浩。
她一脸不悦的道:“这是苏清的私事不便相告,若没什么事,请齐王殿下请回吧。”
苏清说完便关门。
容承张开双手挡住道:“那小子有什么好,而且还是个番邦之人,他们说话都没有准头的,你醒醒吧!”
“你的事情还要不要我抱手秘密了?”苏清停住了关门的手道。
容承一下愣住了,道:“你这就没意思了,动不动拿出来威胁我一下。”
苏清没有说话,趁他分神的一瞬间“咣当”一声将门关上了。
容承站在门外拍了几下,里面没有动静,便讪讪的离开了。
站在角落里的容宇在齐王离开之后,不由的一蹙眉,苏清知道齐王什么秘密,为什么令齐王如此紧张?
对于齐王,今生的容宇一直都是不敢直视的,不管他做什么事,都会包容许多。
因为只要齐王一站在他的跟前,他便会想起上一世齐王是怎么离世的。
上一世的他,皇权的争夺是他生活的重心,一切事情都是为了争夺皇权而做,因此他失去了很多,包括与齐王的兄弟之情。
在苏清离世之后,他将一切罪过归结于自己对皇权的痴迷。
所以,今生他所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了弥补上一世所失去的。
他也曾经想过,像弥补与苏清之间的关系那样,弥补他与容承之间的关系,可是他发现已经太晚了,不管他做什么,容承早就已经将他当成了宿敌,就算他再努力都不能改变容承对他的看法了,所以今生他对容承只是躲得远远的,只希望不要再像上一世那样伤害到他。
容宇见容承渐去渐远的离开了锦福宫,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千。
他不希望容承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倒不是怕他夺了他的太子之位,只是凭着他对皇帝的了解,皇帝若知道容承在背后捣什么鬼,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深吸一口气,从墙角处拐了出来,走到锦福宫的宫门口,伸手叩开了锦福宫的大门。
里面的人听到有人叩门,谨慎的问道:“是谁?”
容宇一笑道:“是我,容宇!”
一听是太子,里面的宫人,吓得赶紧将门打开。
“太子殿下恕罪……”他们还没有说完,容宇已经走了过去,边走边道:“起身吧!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
苏清此时正与李文轩一起守在容玉的身边,听到外面有人喊:“太子殿下驾到——”便对李文轩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道:“我们去接驾吧,大约表哥得回去了。”
李文轩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容玉一眼,跟着苏清走出了容玉的卧房。
容宇见李文轩依然在侧,到没有说什么,只问道:“玉儿怎么样了?”
“还没有醒!”苏清回道。
容宇走到容玉的床前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惨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叹了口气。
“有劳你多多照顾玉儿!”他第一次这样客气的对苏清说话。
说完之后对李文轩道:“你跟孤来,孤有话要对你说。”
李文轩听了容宇的话以后有些惊讶,旋即一躬身回道:“是!”
第二百二十章 夜审悟心
苏清听了之后,对容宇道:“是我让表哥先不要走的,如果你是因为此事要怪罪他,那便怪我吧!”
容宇回身冲苏清一笑道:“我没有怪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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