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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孤注一掷,可是他不甘心,他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他不相信自己就这样轻而易举的便被容宇给击败了。
在他的心里容宇是没有这个能力的,他连凌浩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呢?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要找出这个原因。
“你们的皇帝紧张她,这便是我的筹码,若是你们的皇帝有魄力将这个女人射杀了,那我输的心服口服,可惜他不是这样的人,一个儿女情长的人怎么能坐稳大汉的江山。”
那人的话音刚落,便听到从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就算是朕儿女情长,没有资格做这个皇帝,也轮不到你,这样丧心病狂连自己的血脉至亲都能下手的人来做。”
容宇的声音传到苏清的耳中之后,苏清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在镇西王府之中被人绑架,前来救她的却是刚刚平定了叛乱的皇帝,而他的夫君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血脉至亲!”那人将这几个字重重的重复了一边,仰天嘲笑道:“什么是血脉至亲,我已经领教了血脉至亲对我的伤害,成王败寇,既然我没有将你从大汉的皇位上赶下去,那便是你的气数未尽,我心服口服!你要杀要刮随便吧!想让我放了她却是不能!”
容宇尽量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平静,道:“一命换一命,我饶你不死,你放过苏清!”
“堂堂的大汉皇帝,此时不是去整饬朝纲,竟然因为一个女子而深夜涉险,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可见我将她作为我的筹码还是正确的。”那人说完之后,仰天哈哈大笑。
“将我的马命人给我牵过来,只要我出了京城便会放了她的,你最好不要拍追兵跟随哦,否则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苏清听得出来,那人说此话的时候,也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绝境。
容宇一抬手,命人将拴在不远处的马牵了过来,道:“给他送过去,不要轻举妄动!”
站在容宇身后的凌霄亲自去牵了马匹正要给那人送过去,只听那人道:“还是不劳凌大人大架了,换一个普通的侍卫吧!”
凌霄只好将手中的缰绳抵到了身边的一个侍卫的手里。
那名侍卫不得已慢慢的牵着马到了那人的跟前。
当马匹到了他们的跟前的时候,那人拿剑一指苏清道:“你先上马?”
苏清直接道:“我不会骑马,也没有习过武,没有人帮忙上不去!”
苏清说的是实情,那人听了此话之后一愣。
就在此时,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身后好像有人,猛的一回头,一只长剑直直的朝他射来当他看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那支箭直直的插在了他的胸口。
在那人身体倒下的时候,苏清吓得不由自主的往后一倒,那人的身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苏清惊愕的一抬头,看到从不远处的树影中走出了一个人,正是凌浩。
她回头看了看依然站在原地的容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她的心里感到无限酸楚。
一大滴泪珠在她的眼中打着转,只要稍稍的眨一下眼睛,便会夺眶而出。
她瞪大眼睛拼命控制着,轻喘了一口气,低低的朝容宇道了声:“多谢!”便转身进了镇西王府的后门。
凌浩与容宇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跟谁说话,各自转身朝着自己应该去的地方反向而去。
他们走了之后,跟随容宇一起出来的凌霄,奉命将躺在地上还有一丝气息的人抬走了。
苏清进了院子之后,疾步朝着自己的卧房跑去,到了门口,却看到阿朵毫发无伤的站在了她的跟前。
此时,天已经发白,阿朵见到苏清之后,首先入目的便是苏清脖颈间触目惊心的血迹。
阿朵不由的惊叫道:“呀!你受伤了!”
苏清能听得出阿朵语气里的幸灾乐祸,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不断的流了下来。
此时,凌浩也已经到了他们的跟前……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不上不下
凌浩看到苏清与阿朵相对而站,一个面带欣喜,一个泪流满面。
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
他走到苏清的身边,本想牵她的手,跟她一起进门。
可是没想到他的手刚刚的碰到苏清的手,苏清便好像触电似的躲开了。
苏清低头进了房门,没有理会凌浩。
此时大约梅红等人依然在休息,所以苏清并没有看到她们,现在苏清也顾不得这些了。
她进门之后,便仰倒在了床上。
此时,听到阿朵在门口与凌浩道:“吉达哥哥你去了哪里?怎么我都到家了,你现在才到家,王妃是怎么回事,受伤了吗?”
没有听到凌浩的声音。
这时阿朵又问道:“不会王妃也跑出去了吧,我还以为就只有我不让你省心呢。”
此时听凌浩冷冷的道:“先去休息吧,不要这里添乱了。”
“吉达哥哥!”阿朵撒娇般的喊了一句。
凌浩已经开门进来了。
苏清翻身朝里,不想面对他。
凌浩坐在床边,伸手摸着她的肩头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好吗?”
苏清此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受了伤的,可是她没打算理会凌浩,所以对凌浩的话只当没有听到。
“清儿,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原谅我这次好不好?”凌浩俯下身轻声在苏清的耳边说道。
苏清听了此话之后,哭笑不得,现在她不相信凌浩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生气,难道是生气他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若是他的心里没有装着别人,怎会重别人的计。
其实,苏清心里清楚的很,若是让凌浩对阿朵置之不理,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清楚明白是一回事儿。能不能接受是另一回事儿。
刚才绑架她的那人说的没错,在阿朵没事的情况下,怎么都好说,若是她与阿朵同时处在危险之中的时候。那她便只能是被忽略的那一个。
若是让凌浩丢下阿朵的死活不管,一味的护着她,难道她的心里便会比现在好受吗?
苏清在心里摇摇头,她不是那样自私的人,若是阿朵真的因此而有什么意外,她一辈子都生活在内疚中的。
思来想去,今天的事情,她竟不知道自己心里怪的是谁,好像谁都没有错。
或许错的是她吧!
凌浩见苏清不说话,满脸的不知所措。
他伸出双手将苏清的身体抱起。如婴儿般的揽进怀里,看到她颈下的伤口依然鲜血淋漓,不由得慌了。
他急忙冲外面喊道:“来人——”
红莲睡觉不叫警觉,听到凌浩的喊声之后,里面一个机灵起来了。 到了苏清的卧房看到凌浩怀里的苏清,不由得吓傻了。
其实苏清的伤并没有她们看到的那么重,只是因为刚才没有及时的止血,脖子上的血沿着她的衣襟流了一怀,看上去有些吓人。
凌浩见红莲呆呆的站在当地,没好气的道:“快去我的书房,拿止血药。在西墙书架的第二层。”
红莲听了此话之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这时海兰的|穴道还没有解开,虽然她刚才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一动也动不了。
凌浩情急之下,先点了苏清的|穴道,给她暂时止血。
苏清一直都是低垂着眼帘。不言不语!
不多时,红莲拿了药膏回来了,放在凌浩的手里之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手上的苏清。
在红莲的心里,苏清便是她们的天。若是苏清出了事,那她们活着也没有意思了,此生可能再也碰不到像苏清这样对她们好的主子了。
红莲看到苏清一动不动,眼睛微微的闭着,就连凌浩给她上药的时候,她都不没有一丝的动静,又加上她是伤在颈上,所以红莲便越想越害怕,不多时忍不住抽泣起来。
“汗王,王妃怎么样?”红莲一向在凌浩的跟前极为发怵,很少主动跟凌浩说话,今天她是真的太想知道苏清的伤势情况了,便硬着头皮问道。
凌浩对红莲的问话没有回答,只道:“去打温水来,然后给王妃准备换洗的衣物。”
红莲哽咽了一声道:“是!”
红莲再进来的时候,梅红与红霞也跟她一起进来了,此时凌浩已经将苏清的|穴道解开,给她上了药,用白色的软棉布轻轻的将她的伤口包好了。
凌浩刚要解苏清的衣服,却被苏清将他的手按住了,只听苏清淡淡的道:“让红莲与梅红给我洗澡吧!”
她此话一出,凌浩脸上的神情不由得一滞,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
苏清没有理会凌浩的神情,从他的怀里挣扎到了床上。
与凌浩不同,红莲等人听了苏清的话以后,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了。
红莲甚至忍不住哽咽道:“王妃,你可把我们吓坏了,你没事就好。”
苏清一边下床一边道:“红莲,你们帮我洗澡!”
“是!”红莲喜极而泣的道。
她答应着便走到了苏清的跟前,扶着她慢慢的下了床。
可是凌浩一直愣愣的坐在床边,却让她没有办法服侍苏清洗澡。
她们几个虽然是陪嫁过来的丫头,可是却不是凌浩的通房,怎么也做不出当着凌浩的面服侍苏清洗澡的事来。
此时听凌浩冷冷的道:“你们都下去!”
扶着苏清的红莲愣了一下,看到凌浩的脸色铁青,不敢造次,可是却依然不放开苏清的手臂,嬷嬷的站在苏清的身边。
“都下去!”凌浩重复道。
苏清不想让红莲等人吃亏,便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没事,自己可以来。”
红莲与梅红不放心的看了苏清一眼,慢慢的走了出去。
苏清自己大大方方的将衣服解开,一脚迈进了浴桶中。
她洗完之后,将红莲给她准备好的衣服换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跟凌浩说一句话。
苏清换好衣服之后,有自己将床上染了血迹的床单被子换下,昨晚这一切,天气便已经方明了。
苏清没有理会天色,爬到床上接着睡觉。
凌浩也没有出去,顺势便倒在了苏清的身边,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没有跟谁说话。
折腾了一夜,对凌浩来说,虽然他有些风寒,可是身体一向健壮,便也没有觉得怎么样。
而且,昨天生病是故意而为,为的是不让苏清进宫去参加皇帝的大婚,因为他早就知道容宇打算在自己大婚的时候将一干乱党抓获的事情。
他怕到时候自己顾不过来,苏清会受伤,所以便干脆装病,也顺便试试苏清的心。
结果,苏清对于不能参加皇帝的大婚这件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这让他大喜过望。
只是他忘了将这件事告诉阿朵了,当知道阿朵不再府上之后,他便急了,他怕阿朵背着他去参加容宇的婚礼了,若真的是那样,那阿朵很可能会被卷入混战之中,到时候就算是阿朵身负武功,也难免会受伤甚至丧命。
他不能让阿朵出事,所以一听说阿朵不在,他便带人出去了。
他本以为外面已经平静了下来,乱党也应该被容宇解决的差不多了,镇西王府应该是安全的。
苏清不是阿朵,她是个会适时而动的人,一般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可是他没有想到崔继南在逃脱的过程中看到了阿朵,便命人一路追击阿朵,将 凌浩等人都引到了阿朵那一边,他自己却只身潜入了镇西王府绑架了苏清,打算利用苏清逃出京城。
还好,他在阿朵脱险之后,便赶紧赶了回来。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崔继南会不会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容宇会亲自出现在镇西王府的后门,先于自己去搭救苏清。
若是没有容宇在前,他也不能这么简单的便将崔继南放倒。
只是他也看到了苏清望向容宇时那泪眼婆娑的眼神。
虽然苏清最终还是进了王府的大门,可是在那一刻,她的心里对容宇是感激于心的吧,而对于他凌浩,可能更多的是怨恨了。
凌浩现在的心里或懊恼、或气愤、或无措……
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总之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过。
他现在不知道妖怎样才能挽回苏清的心。
***********
容宇看着苏清进了王府的后门之后,便命人带上崔继南回宫了。
到了宫里之后,便立马找太医给崔继南治伤,病严令必须要将他救活。
就连他身边的凌霄也不明白容宇为什么要这样做。
作为乱党的头目,崔继南不是应该被碎尸万段吗?怎么还要将他救活?
不过皇帝下了命令太医们便只有照办。
还好崔继南也是武功高强之人,这一箭虽然十分的凶险可是并没有要了他的命,在太医们的连夜救治下,他慢慢的脱离了危险。
容宇命凌霄安排了武功最高强的侍卫守在了崔继南的身边以防止他逃跑或者自缢。
现在,他要去看看他从中天门迎娶进来的皇后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平定叛乱
崔云英进了中天门之后,按理要被带到奉天殿去。
在那里与皇帝一起行婚拜之礼。
不过,礼官将崔云英带到奉天殿以后,皇帝容宇却并不在那里。
当时,他正紧锣密鼓的安排布置在大婚的典礼上,捉拿叛党之事。
他自从苏清与凌浩大婚发生意外,那天开始便已经察觉到了,除了南疆之人,背后还有一股势力在对他的大汉江山虎视眈眈。
他虽然对皇位没有什么眷恋,可是他也绝不会看着祖宗留下来的锦绣河山被人糟蹋。
守住大汉的江山社稷是他与生俱来的使命。
当凌浩将自己查出的东西交到他的手上的时候,容宇便已经确定了到底是谁在背后觊觎着他手中至高无上的皇权。
或许乱党也会趁着皇帝的大婚生事,容宇必须要比他们早一步才能提高手中的胜算。
西大营的主要将领虽然顶着朝廷授予他的官职,享受着朝廷给的俸禄,可是他已经不是在为朝廷效命了。
不过现在的西大营还没有完全做好助阵乱党反叛朝廷的准备。
因为他们不能确定,容宇是否已经知晓了他们给马匹做手脚的事情,正在明察暗访此事。
不过皇帝大婚是每个在京官员都必须要参加的礼仪。
在西大营的主要将领和副将进宫之后,西大营便被东大营的主将带军包围了。
西大营中有兵无将,除了听从命令,别无选择。
更何况,东大营的主将是带着皇帝的圣旨去的。
其实这件事,作为幕后主使的崔继南已经有所察觉了,因为在他进宫的时候,只看到了西大营的主将,却没有看到东大营的主将。
若没有西大营的助阵,他夺取皇权便只能靠他手中暗暗发展起来的实力。
不过在内卫中还有他的内应。若是内卫没有出现意外的话,他照样可以行事。
只是现在容宇已经对西大营产生了怀疑,不知道他对此事还了解多少。
崔继南的心里忽然便没有底了。
不过他也预感到,容宇可能会利用自己的大婚有所行动。
他自然不敢怠慢。
他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便开始策划此事。接着游历之名,联系各地对朝廷不满之人,将他们集中起来培养,现在便是好好利用他们的时候了。
只要擒获容宇,大汉便无人能够继承正统。
他亮明自己的身份,继承皇位便名正言顺。
只是他一直觉得自己藏得很深,可是却低估了容宇的实力。
他在皇帝大婚之前,便先将宫内与之内应的人安排好了,何时出击。
他认为的最好的时机便是皇帝与皇后洞房合卺礼的时候。
因为崔云英也是他做好的一张牌。
而且崔云英出手比别人的胜算更大。
崔云英出手之时,令内应的内卫相助。便万无一失。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容宇根本就没有进洞房,甚至没有与崔云英一起参加大礼。
而他布置在宫外的人也被容宇早就安排好的火炮队炸得七零八碎。
只带了几个随从的崔继南匆匆趁乱从宫里潜逃出宫。
可是他,没有想到容宇早就在东西南北各个宫门口安排好了人擒拿他。
他带人狼狈的冲出重重包围之后,身边仅剩下了三个人。还有在宫外没有被炸到正打算逃走的人。
此时宫内宫外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混乱中,崔继南一下看到了阿朵的身影,一个逃命计策在脑海中闪现了出来。
他命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去追击阿朵,自己则趁乱潜入了镇西汗王府,绑架了苏清。
即便是如此,也没有能让他逃脱出容宇的手掌心。
***********
现在的崔继南正躺在容宇特别为他准备的牢房里,身边有顶尖的大内高手守在他的身边。现在的他是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们没有想到宫里很快便平静了下来,各司其职。
现在天已大亮,太监和宫女们正在清理宫里的卫生,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容宇信步到了中正殿中。
此时的崔云英正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之中。
从她走进宫门的那一刻开始,她便没有看到皇帝面。哪有结婚就只有新娘没有新郎的道理。
昨晚上皇宫附近的巨响,更让她感到恐怖。
她几次询问身边的侍女,她们也是满脸的茫然与无措。
就在此时,盖着盖头的她听到侍女们齐声道:“奴婢见过皇上!唔皇万岁万万岁——”
崔云英一下便好像有了着落一般。
容宇进门之后,什么也没有说。而是静静的坐在了崔云英的身侧。
现在已近错过了吉时,喜娘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这场婚礼,只是焦急的看着容宇。
容宇却没有给她任何明示暗示。
喜娘也只好局促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容宇没有去拿喜称,而是用手将崔云英头上的喜帕一下便撩了下来。
盛装的崔云英美艳无比,可是看在容宇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的心动。
崔云英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冷峻的容宇,却心里不由的“砰砰砰……”跳个不停。
此时的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会得到崔继南的指令,就这样一直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肩而坐。
容宇慢慢的站起身,脸看向外面,对崔云英道:“知道朕为什么选你做皇后吗?”
崔云英听了容宇的话以后,面带羞涩的低下了头,轻声道:“臣妾不知!”
容宇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扬,道:“为了安崔继南之心,现在他已经落网,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指令了,所以你不管是对朕来说,还是对崔继南来说,都是无用之人了。”
他说完之后,冲外面喊道:“来人,将她带下去,与崔继南关押在一起。”
崔云英听了此话之后,一时间惊呆了,在她的心中崔继南是城府极深的人,绝没有可能这么容易便落网了。
若早知道如此,自己何必要这样屈从他。
崔云英还没有来得及回话,外面走进了两个侍卫便将她从床上拖了出去。
临出门的时候,崔云英才反应过来,高声喊道:“皇上,臣妾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害皇上,是真的——”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拖着远离了中正殿。
崔云英被待下去之后,容宇一捏自己的眉心,感到身心疲惫。
其实现在摆在他面前有很多的事情,怎么处置西大营的将领,怎么处置崔家的人,如何安定军心、民心、朝臣之心……
可是,现在他最先想到的却是如何卸下肩上的担子,走出皇宫,过自由一些的生活。
现在他有些明白苏清为什么不想跟他生活在宫中了,这里确实不是一个好的归宿。
他出了中正殿之后,朝着景阳宫中走去。
同样是谋反,容宇对齐王的安置便比崔继南要好很多了。
昨天的已经入睡的容承也被皇宫附近的巨响吵醒了。
虽然没有人告诉他是怎么回事,不过,他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
他一宿没睡,就怕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等来的是别姓之人对他的处置。
他并不畏死,只是不想看到容家的江山被外人取而代之。
当他看到容宇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眼睛忽然便朦胧了。
他从未像今天这样感到容宇的高大。
原本坐在榻上的他,看到容宇出现在了门口,猛的站起身,上前抱住了容宇的肩膀,一句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他。
容宇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道:“你以前怎么说的,如此的儿女情长,怎么能坐稳大汉的江山。”
容承从容宇的身上起开,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当的皇帝,怎么老是被人左插一脚,右插一脚的!就不能看好你的家吗?以后不要老想着怎么追女人,也想想正事。”
容宇没有理会他,道:“每天的功课都能按时完成吗?”
容承被他问的一愣,回身朝里坐了,气呼呼的道:“我现在是在跟你谈正事,看你也没有少胳膊没少腿的,我也就放心了,你赶紧的走吧,别再这里腻歪了!”
“你竟然会担心我,不恨我了吗?”容宇随手从桌案上拿起了一本书道。
容承两眼往上一翻,道:“我担心你?你若不姓容我才懒得管你,我担心的不是你,而是我们祖宗的江山,我怕被你断送了。”
“既然你如此不放心,那这个皇帝便由你来做吧,怎么样?”容宇看着容承的背身笑道。
容承的身体一下僵住了,半天没有动静。
良久,他才道:“赶紧的给我走,这里不欢迎你!”
容宇听了之后,脸上无奈的一笑道:“好好学习治世之道,我先走了。”
容宇走了之后,容承猛的转过身,看着容宇远去的身影,泪流满面。
容宇出了景阳宫之后,看到容玉急匆匆的朝她跑了,他迎着她走了上去,问道:“怎么了?瞧你的样子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第二百九十五章 孤寂无依
容宇见了泪流满面的容玉,抚慰的摸了一下她的头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被昨天的动静把你吓到了。”
容玉摇摇头,泪眼婆娑的道:“都不是,我是觉得你太苦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容宇苦笑一声道。
“昨天是你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可是却在硝烟弥漫中度过了,我为你难过。”
容玉抱着容宇的胳膊,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朝着锦福宫走去。
在婚礼举行前,容宇便亲自对容玉说了今天可能发生的事情,并让李诗慧在锦福宫里陪着她。
“这不是我的婚礼,我从来都没有把昨天的礼仪当做是我的婚礼,那不过是我安排的一场战争而已。”容宇苦笑着对容玉说道。
在他心里,他前世今生就只有一场婚礼,便是上一世与苏清的婚礼。
虽然那时的他并没有觉出那场婚礼有多么的特别,可是现在想想,那竟是他两世为人最快乐的一天。
容玉听了之后,破涕为笑,道:“话虽如此,可是还是觉得老天对你有些不公了,不过现在好了,听说你已经将那个崔云英给关起来了,下一步是不是要另立别人为后了,”她说到这里之后,揶揄的用手指戳了容宇的腋下一下道:“我看诗慧姐姐就不错呢!”
容宇听了之后,只是一笑没有接话。
“怎么样,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嘛!我看你们两个听聊得来的,相处的多了自然便有感情了。”容玉为了撮合容宇与李诗慧,在不断的努力着。
容宇低头笑了笑道:“我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吧,若是她想要皇后的荣耀,我便给她,这也许是我唯一能给她的了。”
容玉听了此话之后,愣了一下,怎么这句话让人听了就那么别扭呢。
“什么叫你唯一能给她的。你要是将这话告诉诗慧姐姐,我敢保证她会立马剪头发去当姑子,你信不信?那你不就害了他了吗?”容玉说此话的时候,语气带着几分气恼。
她说完之后。又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道:“你既然选了人家,就好好对人家呗,干嘛表现的那么勉强,再说了你骗骗她也好啊。”
容宇明明听到了,却只做没有听到。
在快到锦福宫门口的时候,容 宇对容玉道:“你是不是为了给诗慧做说客所以才偷偷的自己跑出来锦福宫找我?”
容玉听了此话之后,赶紧伸手捂上了容宇的嘴,道:“别让诗慧姐姐听到。”
容宇将她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扣了下来,笑道:“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用你的话来说,如果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愿意骗骗她。”
这主意虽然是容玉出的,可是当此话从容宇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却感到心酸无比。
可是对此。谁也没有办法。
此时容宇看到容玉低头不语,知道她可能是想起了他与苏清的事情。
一想到苏清,容宇的心便会一阵抽痛。
今生他所求的也只能是希望她过得比上一世要幸福,可是现在看来,却也未必。
可是现在,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怎么才能让她幸福?
就在容宇兄妹 站在锦福宫门口愣神的时候,李诗慧盈盈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本来是要出来看看容玉回来没有。却没想到容宇也站在了门口。
她赶紧给容宇行礼。
容宇伸手将她扶了起来,面带微笑的道:“昨天没有吓到吧?”
李诗慧没想到他一开口便问这件事,愣了一下方道:“没有,臣妾跟公主为伴,心里早有准备,且对皇上充满信心。所以并没有害怕!”
容宇松了一口气道:“事有从权,那你便现在锦福宫住几天吧,过几天朕再外给你安排住的地方。”
李诗慧听了此言之后,心里明白这是不让她再回储秀宫居住了,要下诏行册封礼了。心里说不出是喜是悲。
不过,每次当她看到容宇站在巨塔不到数尺的地方的时候,她便会不由自主的心慌,生怕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她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想起要谢恩:“臣妾叩谢皇上隆恩!”
容玉俯身将她扶起来,笑道:“诗慧姐姐,先别忙着谢恩,皇帝哥哥还有事情要跟你商量呢,就怕你不答应。”
她说完之后便冲容宇使了一个眼色。
容宇见状,不由无奈的用手指了指她。
其实,容宇没想过这么早便去征求李诗慧的意见,可是被容玉这样一说,他便不得不说了。
他举步进了锦福宫,边走便道:“你到房中来吧!玉儿在外面候着。”
容玉不服气的道:“皇帝哥哥,干嘛让我站在外面等,就因为我说穿了你的心事,你便要惩罚我站在外面吗?”
容宇直接回头笑道:“就是这个意思!”
容玉撅着嘴一跺脚,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嘟囔道:“看来好人是做不得的。”
容宇没有理会她,站在门口看着李诗慧走进了门之后,便亲自将门关上了。
李诗慧不知道容宇要跟她谈什么,她很怕容宇会告诉她,他并不喜欢她,跟她在一起不过是装给别人看的。
因为她早就察觉到了容宇对苏清别样的情怀。
容宇坐在了锦福宫容玉寝宫的中厅椅子上,笑着对李诗慧道:“你也坐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李诗慧腰间挂的那块双环玉佩,道:“从我将双环玉佩放在你手中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此生便分不开了,请原谅我没有问过你的意见便将你拉到了皇族中来。”
李诗慧听了他的话以后,心里一阵惊讶,这哪里像是一个皇帝说的话。
皇帝做事情之前难道还要跟当事人商量吗?那还不是心里想怎样便怎样。
只听容宇又道:“当时让我下决心将手中的双环玉放在你的手里,是因为我看到你在落选时的神情与别人都不一样,你的脸上没有沮丧,没有失落,倒是有一种自由了的神情。”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笑了。
李诗慧却心里有些惊慌,赶紧道:“皇上恕罪,当时臣妾并不是不想被皇帝选上,只是——”
她想为自己解释,可是却发现不知道怎么说好,因为当时的她就是不想被选上的。
最后,只得认罪伏法般的跪在容宇的跟前道:“皇上恕罪,臣妾知道错了!”
容宇一笑,伸手将她拉了起来,道:“没事,我没有怪你,我是觉得你这样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或许能与我有共同之处,所以我便将双环玉给了你。”
李诗慧,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笑语嫣然的容宇,不由得呆了,她没想到容宇是想跟她表达这样一个意思。
容宇看到她一脸的惊讶,冲她一笑。
李诗慧看着容宇的笑脸,双颊不由得红了。低头垂目。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宇站起身,从窗口望了望外面的天空:“皇宫真的不是一个让人留恋的地方。”
他的声音似远而近,仿佛是自言一语一般,可是听在李诗慧的耳中,不由得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要抚慰的冲动。
她从没有想过皇帝这样不喜欢皇宫。
忽然,容宇回过身走到李诗慧的跟前,认真的问道:“现在崔云英已经被朕,关起来了,后位空悬,你想当皇后吗?如果你想当皇后,朕可以答应你,立你为后!以你的通情达理,朕想你会是一个好皇后的。”
李诗慧原本愣愣的在想刚才容宇说的话,此时经他这样肃穆的一问。她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此时,李诗慧忽然发现,刚才容宇跟她说话一直是自称“我”,而现在却是自称“朕”!
李诗慧本就聪颖,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内涵。
刚才跟她说话的是容宇,不是皇帝,现在跟她说话的是皇帝,不是容宇。
刚才的话是朋友之间的知心之语,现在是皇帝给自己的女人的一个承诺。
李诗慧没有多加思索,因为她在储秀宫中便想清楚了自己要的是什么。
既然现在容宇是以皇帝的身份在跟她说话,那她也便只能以臣妾的身份给他回话。
李诗慧恭敬的跪在容宇的跟前,给他行了大礼。
这一次容宇没有伸手扶她,而是站在原地等她的回答。
李诗慧一字一句道回道:“臣妾只能辜负皇帝的厚爱了,在进宫之前的时候,臣妾便曾经暗暗发誓,若是真的被迫成为皇上的女人,那臣妾便削发为尼,一生与青灯古佛相伴。”
容宇听了她的话以后一愣,满脸不解的道:“那你在知道自己被选为后妃以后怎么还是留了下来?”
李诗慧咬了咬嘴唇道:“臣妾留下来是因为那一封封书信中毫无保留的交心之语,是因为那颗明明至高无上却孤寂无依的心,并不是因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名分。”
容宇听了李诗慧的话以后,虽然对她无情,可是却也不能不被她的话所感动。
他伸出双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端详了一下眼前这张真诚的脸,轻轻将她抱进了怀里,心里暗道:“对不起,诗慧!或许我一生也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只能跟你说一辈子的对不起了!”
就在这时,房门猛的被人推开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难能可贵
李诗慧没有想到容宇会忽然将她抱进怀里,贴着容宇衣衫的脸颊已经红得发烫。
容宇身上传来一股清新香甜的气息,让人闻了之后,甘心心神愉悦。
就在李诗慧陶醉其中的时候,们忽然便被人推开了。
容玉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她以为容宇会傻傻的跟李诗慧实话实说,说自己如何喜欢苏清等等。
她在外面月等越心焦,越等里面越没有了动静。
她便硬着头皮将门推开了。
可是没想到推开门之后竟然看到这样一幕。
容宇见了之后,又是后悔又是惭愧,双手捂上眼睛,连连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李诗慧见状,赶紧低着头从容宇的怀里退了出去,满脸绯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宇也颇为尴尬,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道:“你们聊吧,前面还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朕去做呢。”说完逃也似的出了锦福宫的大门。
容玉急忙追了出去,可是那里还有容宇的影子。
容玉有些泄气的回来对李诗慧道:“对不起,我今天做了蠢事了,你不要怪我!”
李诗慧被她说的越发不好意思,嗔怪道:“不要再说这件事了,再说我便走了,不在这里陪你了。”
容玉赶紧打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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