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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一辆马车朝他们驶来,不多时马车在他们的跟前停住。
凌霄一眼便认出了跟在后面的陈庆峰,不由得身甚为纳罕。
他竟然将李诗慧亲自送回来了,明明说好了,是让容宇去接的。
容宇见了依然骑在马上没有下马的陈庆峰,不由的望了过去,陈庆峰也迎上了容宇的目光。
第三百二十九章 波澜不惊
凌霄一眼便认出了跟在后面的陈庆峰,不由得身甚为纳罕。
他竟然将李诗慧亲自送回来了,明明说好了,是让容宇去接的。
容宇见了依然骑在马上没有下马的陈庆峰,不由的望了过去,陈庆峰也迎上了容宇的目光。
在容宇的思想中,陈庆峰也就是一个比较斯文的土匪,可是见了他之后,容宇不由得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从凌霄的嘴里知道陈庆峰是易过容的,所以他便之间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陈庆峰的眼睛上。
容宇看着这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到底是什么人?
在容宇注视着陈庆峰的时候,陈庆峰已经跟李诗慧道完别离开了。
李诗慧下了车之后,无言面对容宇,径自上了楼。
容宇没有去追她,而是将锦绣叫到了自己的房中细细的询问了起来。
还没等容宇开口,锦绣便道:“陛下,慧妃娘娘没有失贞,那个陈老大是好人,根本就没有动慧妃娘娘一个手指头,还将骚扰他的人都惩罚了一顿。”
她说到这里之后知道自己失言了,忙道:“没有,没有人骚扰慧妃,慧妃一直自己主宰陈老大的东相房,根本就没有人敢去骚扰慧妃娘娘。”
她说到此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便不再说了,知道越说多了越是错。
容宇见状,轻声一笑道:“我只问你一件事慧妃在北山可曾受辱。”
“受辱?”锦绣听了此话之后,一下想起了临来的时候李诗慧哭诉的话,便点点头道:“有的,慧妃哭的好伤心,她说若是当初一横心死了,今日便不会受辱了。”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气的浑身发抖。道:“是那个陈庆峰做的吗?”
锦绣想了想道:“其实这几件事也不能怪陈老大,应该是怪小然,是小然非要让慧妃去参加什么陈老大的生日宴会的,慧妃去了之后。那里的好多爷们便取笑慧妃,其实也不是取笑,怎么说的,其实是夸奖她,可是慧妃觉得是受辱了,回去之后哭了好一顿呢,不过这也有好处,她一哭,陈老大便将我们送回来。”
虽然锦绣说的毫无章法,可是容宇还是听明白了。他慢慢的坐下了,问道:“你见过陈庆峰的真面目吗?”
锦绣惊讶的道:“陛下,您真的是火眼金睛啊,我见到了,也是今天才见到的。原来那陈老大竟然这样年轻,长的特别好看,当然没有陛下您好看了,年岁跟陛下也差不多,以前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三十多岁呢,原来他只有十*岁。”
容宇点点头道:“你可打听过他为什么要易容?”
一闻到这个问题,锦绣非常兴奋。因为这件事是她偷听到的,没想到今天容宇会问起来,她忽然便觉得自己现在俨然就是帮助皇帝打探消息的秘密组织成员一般,道:“知道,奴婢知道。”
她连说了两个知道之后道:“是为了躲避他家里人的,他怕被他的父亲找到所以便易容了。不过他说他父亲家已经没落了,他现在便不怕了,所以今天一大早便以真面目示人了。”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一皱眉头问道:“他躲着他的父亲一家,为什么?”
锦绣摇摇头道:“他只说他是跟他母亲一起长大的。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也不想见,母亲去世后随师父到了这里,便落草为寇了。”
忽然容宇对这个陈庆峰的身世背景非常的感兴趣,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母亲跟他的父亲又多大的仇恨,竟然让他这样躲着自己的生身父亲。
容宇正低头思索,不经意间看到了锦绣袖口处露出的蓝色书本,问道:“这是什么?”
锦绣从自己的袖中将书本抽了出来,笑道:“这是陈老大送给慧妃的书,本来是让慧妃看的,我见慧妃喜欢便偷偷的从北山带了出来。”
容宇拿过那本书随手翻了一下,道:“原来陈庆峰竟然还看这样的书?没想到他竟然是个风雅之人。”
锦绣连连摇头道:“陛下说错了,这书不是陈老大看的,是陈老大写的。”
容宇听闻此言之后不敢相信的盯着锦绣。
锦绣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没错啊,我亲耳听到的,是陈老大自己跟慧妃说的,这是他自己没事写着玩的!”
容宇脸上挂着一丝的轻笑道:“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偏偏的选则做土匪呢?”
锦绣得意的道:“这个奴婢也知道,陈老大也跟慧妃说了,其实他的初衷不是要当土匪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的他的北山便成了现在的样子了,其实他只是想过幽静的田园生活的,并不是很想当北山的老大。”
“连这样的话他都对慧妃说了!”容宇颇为惊讶的道。
锦绣道:“是的,而且还亲自给慧妃做过菜呢。”
此时的容宇已经不单单是惊讶了,对陈庆峰他不了解,现在却必须要去了解了本来他打算将李诗慧安置在此处之后便离开的,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将慧妃安置好了之后,他还要将陈庆峰调查清楚才走。
他若不知道便罢了,可是此时知道了便不得不对李诗慧负责。
他不能将李诗慧交给一个不明不白的人。
不过他还是因为李诗慧的事情有了着落而兴奋不已,这一次希望上天能够眷顾李诗慧。
******
陈庆峰此时的心情却跟容宇恰好相反。
虽然那日他听到了李诗慧与锦绣的谈话,可是当他见到容宇的时候,便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像容宇这样的男人天下恐仅此一人,这也就难怪李诗慧对他难以忘情了。
这个男人说不定还有功名在身,就算是李诗慧的人可以离开他,可是心里肯定一辈子也忘不了他。
他只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土匪罢了,有什么资格拥有这样一个女孩子。
他一路狂奔回到了北山,此时聚贤堂中的人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他搬起一坛子酒直接仰头往嘴里倒去。
他的酒刚刚的灌了一半,便被小然抢下了。
“喜欢人家就别送走啊,送走了又在这里折磨自己算什么本事!”小然不屑的对陈庆峰说道。
陈庆峰并没有因为小然的无礼而生气,脸上苦笑道:“我不送走她的话,她可能会死在这里的,她跟你不一样的。”
“切——”小然不屑的白了一下眼睛道:“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识几个字,懂几句诗罢了,还能比我多出一个脑袋来,她能下地干活吗?能担水上山吗?一个没用的花架子罢了。就让你跟丢了魂似的,有本事去抢回来啊!反正我们本来就是土匪嘛!”
陈庆峰笑了一下道:“你说的不错,我应该去跟他抢。”
小然听了他的话以后,好像没有听懂一般,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陈庆峰一笑,朝聚贤堂外走去,边走便道:“你不用在搬进我的院子了,从此之后我自己住,不需要人照顾,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小然听了此话以后,追上他道:“你什么意思,不会是真的要去抢人吧,都已经送走了,再说了抢人的事情那用你自己动手,下面的人就替你做了。”
陈庆峰听了此话之后,深吸一口气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谁都不要插手,否则不要怪我不顾及往日的情分。”
小然听了此话之后一下停住了脚步,有些不认识的看着陈庆峰远去了。
******
容宇子啊李诗慧回来之后没什么话也没有说,依然如果的按照以前的安排在张罗着农趣那家庄园的事情。
他不但换了新家具,还将让人将里面重新粉刷了一下, 若不是因为现在是冬天,他还会让人在院子里种些奇花异草的。
在安排农趣庄园事宜的同时,他没有忘让凌霄调查陈庆峰的事情。
不过凌霄却收获甚微,容宇不甘心,让他暗自回京城调人帮忙。
经过二十几天的努力,农趣已经跟以前大不一样了,有了奴仆的打理,也比以前有人气了,在李诗慧再一次前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样子大变了,很有一股家的味道。
容宇对李诗慧道:“若是还有什么觉得不合适的地方,我们还可以再找人弄一下。”
李诗慧摇摇头道:“没有了,这样很好了。皇上可以离开了。”
当她说出此话的时候,发现自己心里是那样平静,就好像本该如此一般。
容宇听了此话之后,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还好此时,离开十几天的凌霄回来了,他给容宇带回来一个令容宇震惊的消息。
第三百三十章 身世之谜
容宇听李诗慧平静的让他离开,他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还好此时,离开十几天的凌霄回来了,他给容宇带回来一个令容宇震惊的消息。
李诗慧见一连十几天没有露面的凌霄回来了,便主动道:“你们谈正事吧,我与锦绣去后面看看。”
容宇见凌霄一脸的风尘仆仆,肯定是没有回客栈梳洗,听说他在这里便赶了过来。
“前面有个小厅堂,已经上了地龙,我们去那里说话吧。”容宇对凌霄道。
凌霄知道此事一句话半句话说不清楚便点点头跟在容宇的身后去了前面的小厅堂。
到了厅堂之后,奴仆们都非常的有眼力见,见容宇与凌霄走来,便殷勤的上了茶水和手炉。
容宇将他们打发出去了,道:“有什么话便说吧,打探的结果如何?”
他见凌霄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便知道打探的结果肯定不是很好。
凌霄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是不是陈庆峰的家世很不堪?”容宇忍不住问道。
凌霄一回神道:“不是。”
他喝了一口茶,道:“陛下还记得崔继南的事情吗?”
容宇有些纳闷的道:“当然,我怎么会不记得他。”
凌霄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又喝了一口茶方道:“当时我们将崔继南的身世隐瞒了下来,也没有再往深处追查,为的怕镇西王妃知道了可能承受不了。”
容宇听了此事之后,道:“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而且崔继南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再也无碍社稷所以我也便没有再令你们继续查,怎么陈庆峰与此事有关吗?”
容宇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
“陛下还记得崔家那个被处置的宋姨娘吧!”凌霄放低了声音道。
容宇点点头道:“记得,当时的时候据说是崔继南的生母,可是那崔继南在崔家过得可不是庶子的生活。就单凭这一点,也将崔继南的身份暴露了。我们正式沿着这条线才查到了崔继南的真是真实身份,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跟我——算了。不说这些了,你接着说吧。”
凌霄点点头道:“当时崔家的人说已经将宋姨娘处死了,当时我们都信以为真,其实他们说谎了,当年的宋姨娘是被送走了,后来连崔家也联络不上他们了。”
“他们?宋姨娘不是一个人走的?”容宇忽然便明白了凌霄要说的话,不由得惊得站起了身。
凌霄也忙站了起来回道:“不是,还带走了崔家的一个庶子和一个武功最够的护院,当时时候崔大人也应该是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的吧,不然。即便是庶子,有谁会舍得将自己的孩子送走,大约当时的时候,崔大人并没有想过要与他们失去联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姨娘却摆脱了崔大人的人。到底是与他们斩断了关系。
而被带到崔家的崔继南便偷偷的被崔老夫人养了起来,崔大公子崔继东也曾经说过,崔继南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自己的姨娘被处置而生了好长时间的病,一直被祖母养在身边,谁也不许见,等到四岁的时候才出来见人,那时候崔继南已经不认识他了。
估计现在大约在狱中的崔大公子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庶弟会在这里。反而过着比他们要好的多的逍遥生活,若是知道的话,也肯定不会向外人透露的。”
容宇不由得问道:“这些你都是怎么查出来的?”
凌霄见容宇脸上满是疑虑,赶紧解释道:“属下起初的时候也没有想到陈庆峰会与崔家有联系,只是想从他的跟上查起。
我们所知道的便是陈庆峰有一个母亲,一个师傅。属下便从他的这两个亲人身上下手。他们并不是北山本地人,所以像他这样品貌的人一到了此处便一定会引起当地人的注意。
属下便从这里下手开始查的,在这里有一个兵器铺的打铁老头曾经与他的师父交好,知道他们的一些事情,知道他们是一路从京城逃难到了北山。属下便又按照老者所说的时间。一路查找到了京城。翻遍了当年京城编户中除名的人,根据年岁觉得他们三个人与崔家所报的宋姨娘、崔家庶子、护院徐成跟陈庆峰三人的年岁正好相当,便有了猜疑,起初的时候属下只是想碰碰运气,便找到了在宫中为奴的崔家太太,将她关了起来一阵威吓,她还真说了,宋姨娘确实是带着孩子走的。”
凌霄说到这里之后,看着容宇的神情凝重,道:“陛下,我们该怎么处置此事。”
容宇好像没有听到一般道:“你可查过宋姨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霄听了之后道:“查过,据说是崔大人一个远亲,家里没落了才给他做的妾,也是出自书香之家。”
容宇默默的点点头道:“就当没有查过此事吧,以后不要再提起此事了。”
凌霄点点头道:“是!”
容宇站起身,对凌浩道:“我们暂且回京吧!”
凌霄有些不明,愣愣的看着容宇。
容宇看了凌霄一眼道:“一会儿我写一封信,你先将信送到齐亲王的手中,让他昭告天下。”
只是此时刚刚走到门口的李诗慧听到这句话却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本来是要叫他们去前厅吃饭的,此时却觉得不适合进去了,便悄悄的往后退,她还没有走下台阶,容宇已经打开了房门,正好看到站在台阶上的李诗慧。
容宇以为她是刚刚的走来,也没有在意,便道:“我有事要与你商量,你现在有空吗?”
李诗慧道:“前面已经摆饭了,我们吃了饭再说吧。”
容宇道:“就几句话,一会儿就说完。”说完他看了凌霄一眼。
凌霄是个有眼色的,向李诗慧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径自朝前面去了。
李诗慧见状,便跟随容宇进了小厅堂。
一进门,还没有落座,容宇便道:“你既然打定了主意要留下了,那便将名字改了吧,我会先让齐亲王发一个昭告,然后待我回去之后再给你举办一个虚礼,不会亏待你的家人的,若是等以后,我退位归西了,会告诉你的家里人的所在的,到时候你们骨肉依然可以相聚。”
李诗慧自然明白容宇所谓的虚礼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世界上再没有慧妃这个人了。
虽然李诗慧一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当皇帝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里咯噔一下。
容宇见她脸色变得有些惨白,心有不忍,道:“若是碰到合适的,不必顾念我们以前的事情,而且你依然是完璧之身,不管是谁,都辱没不了他。”
李诗慧愣了半天,才道:“民女多谢皇上。”
容宇一抬手,道:“原是我害了你,你大可不必如此,我心里反而难过,好了我们去吃饭吧,”说到这里之后,他好似想起了什么事,道:“你把名字也改了吧。”
李诗慧道:“那是自然。”
三个人一顿饭都吃的食不知味,这里的奴仆并不知道容宇与李诗慧之间的关系,只当容宇和凌霄是李诗慧的兄长,在容宇与凌霄走的时候,虽然都有些纳闷,可是他们也都是刚到主家不敢说三道四的。
李诗慧派其中一人个名叫喜儿的丫头将客栈的帐结了,没想到容宇与凌霄走的时候都已经结了。
在容宇与凌霄走了不久,李诗慧日日将自己闷在农趣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切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对家里的下人也和气一般的小过错便都能糊弄过去。
看的锦绣一阵阵的心里发闷,不时的在李诗慧的耳边吹风:“小姐,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瞧他们都快欺到咱们头上来了,他们是奴仆,既入了奴籍,便只能听主家的话,不管主家是难得还是女的。他们现在可好,自从那谁走了之后便不把自己当奴仆了,他们倒成了爷了,我们反拿出银子养着他们,有这样的事情吗?”
李诗慧只是坐在一边看书,并不搭腔。
锦绣见李诗慧听不进去,便心灰意冷的甩手出去了。
她出门之后,正好看到两个小丫头正坐在回廊里围着一个火盆在嗑瓜子,她一见竟然是管着浆洗的小丫头白灵与白荷。
“你们倒是会享受,小姐的衣服都洗完了吗?就算是洗完了小姐的衣服,那该拆洗的被褥床单可都拆洗了,我们刚刚的搬了新家,有多少事等着你们去做,你们竟然还有功夫在这里嗑瓜子闲聊,信不信我回了小姐将你们都打发出去。”锦绣一阵数落之后,本以为两个小丫头会有些惧意,可是不成想她们根本就坐着没动。
白荷道:“衣服已经洗完了,该拆洗的白鸽正在做,没我们什么事,我们不坐着那干嘛?”
“明明是你们三个人的活,你们凭什么让白鸽自己去做?”锦绣听了此话之后不由得更气了。
白灵一笑道:“锦绣姐姐,只要白鸽不说什么不就得啦,终究我们三个人耽误不了小姐的事就行了。”
锦绣见两个浆洗的丫头都这样张狂,其他人便更了不得了,心里想到这里不由得替李诗慧担忧。
第三百三十一章 慧妃殁了
白灵一笑道:“锦绣姐姐,只要白鸽不说什么不就得啦,终究我们三个人耽误不了小姐的事就行了。”
锦绣见两个浆洗的丫头都这样张狂,其他人便更了不得了,心里想到这里不由得替李诗慧担忧。
她正想发落白灵与白荷两个,忽然听到门口又传来了吵闹声。
她赶紧朝着门口跑去。
现在锦绣忽然觉得自己对李诗慧是那样的重要,若是没有她的话,不知道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一边想着一边朝着门口跑去。
到了门口之后,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门房的两个人正在要不要让他见小姐而争吵。
锦绣见了之后喝道:“你们做什么呢,来了客人怎么让客人在门口站着,不往里面领。”
两人见了锦绣之后依然有恃无恐,其中一名姓宋名小栓的愣头小子道:“我也是这么个意思可是秦哥不这么说啊,他说现在小姐一个人在家,不易见男客,所以不能让这人进去。”
锦绣不耐烦听他们争执,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人,一身的素白粗布衣服,通体没有一件饰品,头上带着一个斗笠,斗笠压的很低,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可是她一见那人的身形便知道他是谁。
她对两人道:“别的男客,不能见,这是我们小姐的——亲戚,姨表哥,怎么不能见。”
站在门口的人噗嗤一笑,抬起了头。
门房的两个人没想到来人穿的这样普通,可是长的却如此清雅俊秀,也不由得忘了阻拦。
锦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表少爷,请吧。”
陈庆峰进了门之后,锦绣走在他的身边,如见了故人一般,道:“陈老大,您怎么才来找我们小姐。您不知道这一个女人撑着这么一个庄园多不容易,这些下人都快骑到我们小姐的头上去了。”
“所以你天天的盼着我来?”陈庆峰在来之前便打听清楚了,容宇与凌霄已经离开了,现在就只有李诗慧自己在这里。
本来他以为李诗慧只是一个过客。绝没有想到容宇与凌霄竟然将她一个女孩子就这样扔在了这里。
不过他心里虽然生气可是却有不由得暗暗感激上天,让他能够继续见道李诗慧。
此时的李诗慧正独自在房中看书。
他让容宇给她备下了很多书,特意在卧房的旁边收拾了一个小小的书房。
自从容宇走了之后,李诗慧便对生活全然失去了信心,只是每日以书为伴,有时候也会看看锦绣不小心从北山带回的陈庆峰的那本诗集。
此时她正在无聊的翻看着陈庆峰的诗集,便听到外面的锦绣喊道:“小姐,您看是谁来了。”
李诗慧以为是容宇回来了,立马站起了身,回头一看竟然是陈庆峰站在了门口。
李诗慧脸上的笑容一滞。旋即道:“原来是陈老大,不知道陈老大今日来有何贵干?”
陈庆峰知道李诗慧对他还有恼意,他也不在意,自己径自走进了门道:“我听说你这里藏了很多书,便想来借本书看看。不知道李姑娘借不借?”
李诗慧也没有让坐,直接道:“不借。”
陈庆峰没想到李诗慧会这么直截了当的便拒绝了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锦绣看不下去了道:“小姐你也太小气了,当时陈老大可是赶着给你那书呢,而且小姐借了人家陈老大的书也还没还呢,”她怕李诗慧恼羞成怒将陈庆峰的那本书直接扔回去,便紧接着道:“就算是现在还。终究也是欠着人家这么长时间的情呢,怎么就从我们这里借给人家一本书都不行呢?”
李诗慧被锦绣说的无话可说。
她本来是要搬出男女授受不亲的话来的,可是想想,自己都与陈庆峰住过一个院子,虽然两人是清清白白的可是说出去谁信啊。
所以此时的李诗慧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一脸怒气的看着锦绣。
锦绣现在也不想以前那样惧怕她了。反正她是一门心思为自己主子着想,也不算是欺主。
就在此时,外面街上传来敲锣的声音,像是官家的声音。
“你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李诗慧对锦绣道。
锦绣好像怕自己走了之后李诗慧会欺负陈庆峰一般,道:“有什么事。门房自然会进来禀报的,奴婢就不用去了。”
李诗慧深吸了一口气,道:“好,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你到底是我的奴婢还是别人的奴婢?”
锦绣听这话有些严重,便看了陈庆峰一眼道:“我们小姐这些天心情不好,你多包涵,我一会儿就回来给你上茶。”说完便出去了。
锦绣出了之后,陈庆峰朝着李诗慧身边走了几步道:“我一直行走江湖,直爽惯了,一会儿我说的话若是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还望你不要见怪。”
他说完朝着李诗慧深深的鞠了一躬。
李诗慧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只听陈庆峰道:“我就算是读再多的书,在别人的眼里也还是没有办法与那些世家出身的大家公子相比,往好听了说是江湖好汉,往难听了说就是土匪,我也知道你现在对我有大的抵触,可是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便认准了你就是我要找的人,对你的情况我也多少有所了解,我知道跟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可能你们今生也不能再见面了,当然我说这些并没有一丝觉得你比以前身价降低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往你给我一个机会。”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诗慧已经听呆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自己的一声交付给一个土匪。
就在此时,锦绣急匆匆的从外面回来了。
就单看锦绣的脸色便知道外面不是什么好事。
不待李诗慧问,陈庆峰开口道:“什么事,是有人要为难你们吗?”
锦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陈庆峰见锦绣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不要怕,一切有我。”
锦绣茫然的点点头,对李诗慧道:“皇上昭告天下,慧妃娘娘殁了,因其跟随皇帝出行有功,特加封淑德皇后,全国举丧!”
李诗慧听了此话之后,身体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陈庆峰就在她的身侧,伸手便扶住了她,将她按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慧妃——殁了,”李诗慧失神的喃喃道。
虽然她知道这一天早晚都回来,可是真的亲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李诗慧还是感到锥心的痛。
就连锦绣也是一样的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陈庆峰见他们这样的神情,心里便犯了猜忌,问及锦绣时,锦绣猛然惊醒,赶紧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神情道:“慧妃未进宫时与我们小姐是闺蜜,要好的很,没想到她这么年轻便殁了。”
陈庆峰听了此话之后没有再问,见她们两人都丢了魂一般,离开也不放心,不走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便在镇上的客栈住下了,一边时时的到农趣去看望她们。
果然,第二天他去的时候,便听锦绣说李诗慧病了,正请大夫诊治呢。
李诗慧好好的时候,家里的奴仆尚且不听使唤,现在便没有了约束,要命的是,现在连锦绣也懒得管他们了,他们便越发的无法无天起来。
陈庆峰去的时候,门房上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见了之后便对李诗慧更加的不放西你了,这就是他来了,若是什么歹人的话,去不是也可以随便的进。
他站在李诗慧的房门口,便闻到了浓重的草药味。
他寻着草药的味道找到了正在熬药的锦绣。
锦绣见是陈庆峰来了,鼻子一酸道:“陈老大,小姐病了,家里连个正经管事的都没有了,里里外外全是我一个人,你说该怎么办啊?”
陈庆峰想了想道:“此事到底还是你们小姐自己处理的好,不过现在她病着不能没有人管事,少不得,我这个姨表哥便要替她出头了。奴才我发卖不得难道也关不得吗?”
锦绣听了此话之后,立马来了精神,破涕为笑道:“陈老大,我们府上的这些恶奴,早就欠个人管教一下了,你愿意处置他们,不知道省了我们小姐多少心呢,我们小姐好了之后一定会感谢您的。”
陈庆峰听了锦绣的话以后脸上一笑道:“我不需要她感激,只要她能好好的就好。”
锦绣笑道:“我们小姐是个拗脾气,可是她一旦接受了一个人之后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所以,你可不要泄气啊,我们小姐的好,你还只是知道了一个皮毛呢。”
陈庆峰对这个很感兴趣,因为他现在连李诗慧的真实姓名还不知道呢:“你先去给你家小姐喂药吧,等你闲了我们好生聊聊,若是以后真能如愿的话,我会好好谢谢你的恩情的。”
锦绣听了之后,嬉笑道:“真的,你怎么谢谢我?”
陈庆峰笑道:“给你找个好婆家。”
锦绣听了之后,一下便变了脸,就在此时,她一下愣住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阴谋算计
锦绣听了之后,嬉笑道:“真的,你怎么谢谢我?”
陈庆峰笑道:“给你找个好婆家。”
锦绣听了之后,一下便变了脸,就在此时,她一下愣住了,一回神脸上顿时羞得通红,啐道:“到底是土匪,说话就是没有分寸。”
陈庆峰听了此话之后哈哈大笑。
锦绣径自端着药碗去了李诗慧的房间。
陈庆峰独自离开了。
他自从认识了李诗慧之后便猜测她的身份。
像李诗慧这样的女子,会出现在北山这样的地方本就是见很值得人深思的事情,何况,她竟然还落脚在了此处,这边让陈庆峰更加疑心。
在容宇派人到处超找他的身世的同时,他也亲自去查了李诗慧的身世背景。
他的办法便简单的多了,直接带上了自己画的李诗慧的画像便进了京城。
像李诗慧这样的女子,便是在京城也应该不是很多见的,而且还孤身跟着一个男子出行,出了当今的慧妃还能是谁?
可是陈庆峰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带李诗慧出来竟然是为了将她丢在外面不管。
既然不想好好的对她,当初为什么又要将她留在身边。
陈庆峰对此非常的费解,自然也便查到了容宇与苏清的头上,对此他对皇上倒是另眼相看了。
可是他令他不懂的是,苏清已经嫁为人妇了,而且还是堂堂镇西王的王妃,难道皇帝还要抢人妻子不成。
陈庆峰得知此事之后对其中的一个重要人物——苏清,大为好奇,便偷偷的去了一趟镇西王府,看了看传说中的长乐公主。
见他们夫妇还算和顺,不由得替皇帝大为担心。
******
自从皇帝离京之后,凌浩便好像心中放下了一个大石头一般,不再动不动便出去和闷酒了。只是偶尔会晚归,也会跟苏清讲明缘由,与苏清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不少。
就连苏清也觉得好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隔阂了。
只是让她觉得别扭的是阿朵比以前上道了,就好像得了高人指点一般。再也没有与苏清发生一词正面冲突,不管苏清对她的态度多么的冷淡,她每次见到苏清都是笑脸以迎。
并不是苏清小气,不能原谅阿朵,而是苏清早就看清楚了,阿朵是不可能放弃凌浩的,现在这样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方便行事而已,只可惜往往女人清楚的事情,男人却未必清楚。
所以,在苏清觉得阿朵越来越难对付的同时。凌浩觉得阿朵越来越懂事了,有时候见到阿朵乖巧的样子,心里甚至会生出一丝丝的不忍和心疼。
若不是他的话,可能阿朵还能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所以苏清感到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法改变这件事情的走向的了。
不过她早就给凌浩打了预防针,不管他是镇西王也好。是蒙古的汗王也好,她绝不会接受他身边的其他女人,只要他接纳了其他女人,也便是她离开这里的时候。
凌浩一口答应了,不过也对苏清提出了要求,就是不再见容宇。
苏清也满口答应。
如此,两人真的仿佛回到了刚刚认识的时候一般。
凌浩的脸上也渐渐的有了笑容。
日子渐渐的转冷。眼见就要到了年底了,苏清日日都躲在房中,抱着手炉看书写字,只待一开春便去蒙古草原。
这日早饭时分,苏清刚刚的吃了两口饭,阿朵便过了来。见凌浩与苏清在吃饭,便识趣的道:“吉达哥哥与王妃在吃饭,那我便等会再过来吧。”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还红红的,就好像有什么羞耻之事。让凌浩与苏清看了都十分的纳闷。
阿朵已经几天没有到正房来捣乱了,听说是着凉了,凌浩早早的便命人给她请大夫,可是阿朵坚决不让给,说是自己是习武之人,一般的小毛病对她来说无碍,凌浩信以为真便没有再坚持。
她今天一来便这样知礼,让凌浩不由得感到欣慰,道:“你有什么话便说吧,都是一家人无碍的。”
阿朵摇了摇头道:“等会儿吧,等王妃有空了之后,我跟王妃说吧。”说完脸上红的就如滴出了血一般,转身跑了。
苏清不由得诧异的看了凌浩一眼不明所以。
凌浩吃了一口饭之后,见苏清的眼神中有疑惑,便道:“我也不知道她忽然会有什么事找你,不过没关系,最近阿朵已经知礼的多了,若是她对你无礼,你便拿出嫂嫂的身份教训她就是。”说完冲苏清一笑。
苏清慢慢的吃饭,没有说话,阿朵真的是她可以教训的人吗?
不多时,凌浩吃晚饭之后便要躲出去,他以为阿朵应该是跟苏清说的是女人之间的事情,不然阿朵不会这样面红耳赤的。
却被苏清一把拉住了,她笑道:“你不好奇阿朵找我什么事吗?”
凌浩笑了笑道:“我有什么好奇的,过后再问你不就是了,没的我一个大男人在场,阿朵会不自在。”
苏清轻声一笑道:“不如你便去西次间坐回儿吧,也听听阿朵说什么事,省的我在跟你学舌了,而且,万一有什么事的时候,有你在我也可以放心些。不过,不是危急时刻,你不要出来,免得阿朵难堪。”
凌浩听了此话之后,以为苏清还在介怀阿朵曾经伤了她的事情,他也很理解苏清,毕竟上次苏清的伤不是一般的伤,险些要了她的性命,就连他都想着后怕别说苏清了。
“好,我就在西次间。”他说完之后便进了西次间。
苏清命人去将已经离开的阿朵请了来。
苏清很难拿出什么好脸色对阿朵,便坐在客厅的红木圈椅上淡淡的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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