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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
公告
所有支持本文的亲,小皇首先鞠躬感谢大家对小皇的包容,理解。
本文有瑕疵,有争议,更有看不透的背后的情感
小皇会一如既往的写下去,写出我自己理解的豪门故事。
本文,今天入v,依旧是那句话,弃我者,道声谢谢,守我者,绝不失望。
存稿一共就一章,今天都发了。往后都是写多少发多少。
谢谢。群么么。
001 高调归
思北区,尚风尚水别墅区
整个思北区占地面积三百万平方米,却不过只有八幢别墅。
司家别墅位于中心位置。山的另一面便是本市最豪华的高尔夫球场,集商务娱乐谈判于一体,自然,也少不了全国著名的风月场所——国色天香。
很多人都说,国色天香的女人,一半都是司家少主司霆堃养着的,尚风尚水就是司家的产业,虽然其他七幢都是作为或送,或销售给其他隐形富豪,但是只要一提到尚风尚水别墅区,人们想到的首先便是司家。
整个思北区,俨然是这八栋别墅主人的后宫。
后宫三千,深宅五百。然,司家少主司霆堃显然还不满足现况,出入别墅的女人这一年来,没有任何减少的迹象。
一年前,司家少奶奶路遥远搬出别墅,传媒议论纷纷,都说路遥远很快就会卸下头上那光辉的头衔。
然,一年过去了,不管是路遥远那边,还是司家这里,都是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动静。
路遥远究竟是去是留,一时间,成为媒体乃至富豪圈太太们八卦的焦点。
……
五月十日,后天便是司霆堃的生日
别墅内的草地上,支起了一套伞椅,暗红色的遮阳伞下,一缕香气萦绕在伞下的一抹淡蓝色身影上,修身长袖旗袍,头发精致的盘了起来,修剪得当的指甲轻敲着桌面。
“霆堃还跟那个杨飞茹在一起?”一道犀利的女声响起,带着一抹阴沉的试探。
紧跟着,伞下又多了一抹身影。
“是啊,太太。都六个月了,少爷以前的女人都不超过一个月的。”那身影凑到伞下人的耳边,一边说着,脸上还闪过一抹担忧的神情。
“哼!他倒真是转了性子了,不过那个杨飞茹是绝对不能进入我们家大门的。一个演戏的三流小演员,尽做些白日梦。”
说话间,椅子上的那道身影已然起身。
这说话的正是司霆堃的母亲于荷娜,年逾五十,保养得当。一身剪裁得当的高档淡蓝色旗袍将她的身形衬得挺拔有致,乍一看,实在是不像这个年龄的女人该有的身材。
只那双眼睛,在高贵旗袍的映衬下,更显凌厉精明。
她扫了眼身后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刘嫂,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抹让人不敢逼视的犀利。
“把那个女人弄回来吧。让她对付杨飞茹,我真没那个精力,等着杨飞茹滚蛋了,馨儿也该回来了。”于荷娜冷笑一声,转身踏着一地的青草朝房间走去。
那背影,看着婀娜,却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刘嫂心领神会,看来,被赶出去一年的天堃集团的少奶奶路遥远即将回来了。
太太这次也是没有办法了,此前试过很多次想要从霆堃少爷身边赶走那个杨飞茹,都没有成功,这一次,太太不得已,才会将那个女人接回来的吧。
……
与此同时,远在伦敦进修的路遥远,大大的打了个喷嚏,手机即刻响起,熟悉的电话号码,除了8就是7。
遥远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椅背上,葱白的手指拂过银色手机的键盘,有些冰凉的触感,让她此刻灼热的心,瞬间降温。
一年了,她又要回去了?
那个司家别墅,就连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奢华酴醾的味道,那味道让她着迷,顶尖的衣食住行,她每日周旋其中乐此不疲,如鱼得水。
看着一个个送上司家大门的女人,她的手段从不重复,却只有一个目的,在司霆堃提醒她之前,让那些女人消失。
一贯,走在司霆堃身边的她,小心翼翼,内敛端庄,那是她的金主,是她全家老少的衣食父母。
纵然一年前,她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被赶出去的也只是她。
她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一个人搬了出去。本以为,回去遥遥无期,却是没想到,才一年功夫,司家又需要她了。
只是不知,是司霆堃需要她,还是别人需要。
垂下眼眸,指尖敲击着键盘,绿色的接听键啪嗒一下摁下。
……
凡事,多想无益。
遥远挂了电话,利索的起身,自己定了回去的机票。
一切收拾妥当,拨通了她最为信赖的一个电话号码。
“清白,告诉我司家现在的情况。”她的声音很轻,神色也有些疲惫。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要回去了?小姐。”
“嗯。”
“司霆堃最近六个月都跟一个三流的小演员杨飞茹在一起,虽然也有别的女人,但是出入各种场合都只带着她,五天前还包下了crtier当季所有的新品送给她,司家新开的楼盘,还用她的名字命名了一幢别墅。
后天就是司霆堃的生日,你现在坐飞机回去的话,刚刚好。”
清白汇报完消息,聪明的挂断了电话,接下来是遥远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
遥远眼睛眨了眨,明白了杨飞茹目前在司霆堃心目中的地位。她离开那个家一年了,对于国内的消息早已陌生,还好清白一直都有留意,这次回去,她自然还是少不了她的帮忙。
这一次,她是作为于荷娜的棋子回去的。于荷娜想赶走司霆堃身边不如她意的女人,就拿她当枪使。不过,她貌似还需要感谢一下那个杨飞茹的,不是她,她如何能回去?
司家的一切都对遥远的胃口,她是个挑剔的人,在外人眼里看不透摸不到的司家别墅,在她眼里,是她最好的舞台!这一次,谁也休想将她撵走!
一年前,是她大意了,或者说,有人设计了她看到那一幕。
……
二十四小时后
遥远刚下飞机,数百家媒体的记者已经围堵在机场那里,闪光灯频闪,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国际大明星。
遥远一身鹅黄|色的v领连衣裙,裙边缀着18颗闪亮通透的钻石,钻石组成了一个水滴的图案,可是远看,又像是一把燃烧的火焰,亚麻色的长发微微卷曲,白水晶的发饰别在耳际,与脚下的公主水晶鞋搭配的相得益彰。
识货的记者都看出来了,遥远这一身装扮够他们好几年的工资了。
原以为会是低调回归的路遥远,在机场却完全镇住了所有人。
阳光透过机场宽大的玻璃照射进来,她在骄阳下,浅笑嫣然,从容走过,一时间,众人的眼睛都觉得无法睁开,她此次回归的感觉跟一年前一模一样,华丽夺目,耀眼尊贵。
一些年轻的男记者,不觉低声感叹,这才是司家的媳妇!才是豪门贵妇的典范。任何时候都能撑住场面。
遥远身侧,八个欧洲血统的帅气保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环境,护送她顺利的出了机场。
司家的车等在那里,她看着黑色车窗玻璃上倒影出的那抹绚丽的面孔,垂下眸子,深呼吸一口,迈步上了车子。
闭目养神,让司机将车内的隔断关上。加长豪车的后半部分,就只有她一个人了,与世隔绝一般。
司家此次前来,只有一辆车,一个司机。
她靠在椅背上,用手机看着清白传输过来的资料。看的有些累了,视线移到外面,马路两边的巨幅广告牌上,是一张灵动甜美的笑脸,遥远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看着广告上捧着一杯红茶,甜美笑着的杨飞茹。
心底不觉暗叹,啧啧,司霆堃什么时候换品味了,喜欢清纯类型的了?
只是不知道,他一年前的那个特殊癖好,是否还在?
大大的眼睛暗了一下,遥远长舒口气,一年不见,竟还是有些怵那个男人。
每次在他面前,她都觉得自己是透明的一样,她能审视任何人的眼神,唯独不敢看他的,那双眼睛明明很好看,黑亮通透,也不见狠毒阴沉,可那一贯的深沉和意味深长,让她看不明白,她善于观察,看不透的自然是她心底的威胁,所以,没有原因,就是害怕了。
……
一个小时后,豪车停在门口,跟中情局同等装备的电子门无声开启,豪车驶入,扑鼻而来的昙花香味让遥远精神抖擞,她闭上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离不开这里。
下车后,别墅的佣人便告诉他,司霆堃让她换好衣服去书房等她。
遥远点点头,眼底闪了一丝紧张。她懂换好衣服去书房的意思。有些事情,逃不掉的。一回家就直接面对,总好过她提心吊胆的想着念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的好。
她的房间一如从前,甚至连过期的化妆品都换了未开封的新品,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过。房间一尘不染,看来天天有人打扫。
清白要明天才能过来,遥远一个人孤单的精心装扮着。
选了一身紫色的v领修身连衣裙,裙子的高度膝盖以上,腰间的链子是原色珍珠串成的,柔和的米色中和了紫色的神秘性感,奢华之中带着绚丽的色泽。鞋子也换成了浅紫色的高跟鞋,鞋跟是同色系的水晶制造的,水晶的中心镶嵌一颗克拉钻石,这双鞋子是英国顶级鞋匠手工制作,全世界不过三双。
遥远对着镜子看了看,长舒口气。一年不见,司霆堃的审美观,她还真是不好掌握。
……
前方是仆人开路,走廊的水晶灯照射出来的光芒让遥远愈发的光芒四射,如舞台上绚丽夺目的焦点,迫人眼球。
到了书房门口,遥远深呼吸一口,待仆人敲门之后,她抬手推门进去。
“霆堃。”遥远进屋后,中规中矩的喊了一声,便乖乖的垂着头,等待里面的人发话。
002 痛折磨
遥远垂着脑袋站在那里,书桌后,有一抹模糊的身影,一年不见,即使不抬头去看他,她依旧能感觉出他存在的压迫气场。
屋内很安静,只闻彼此的呼吸声。
“你这一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为什么不敢看我?”压迫的气场下,那熟悉的声音冷淡的响起,听不出喜怒哀乐,也没有情绪的波动。
他越是这样,遥远越是打怵。
不动声色的调整着呼吸,遥远抬头,有分忐忑的迎上黑色真皮靠椅上的身影。
四目交织,那一贯深沉的视线中,暗潮涌动。
不知怎的,遥远心一慌,急忙低下了头。搞得她好像真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面对司霆堃一样。
“过来。”司霆堃放下手中的白瓷骨杯,修长冰润的手指将雪茄搭在水晶烟灰缸上。
他的声音跟以前一样,低沉,充满磁性。单听声音,你会觉得他是一个儒雅内敛的绅士,只是,他的情绪总是隐藏的太深,遥远猜不透。
遥远再次抬头看着他,一小步一小步的绕到书桌后,她真是不懂了,一年前,明明不是她犯错,就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被赶出去的就是她。
没有任何理由和解释。而今回来,重新面对司霆堃,她的惶恐和紧张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连衣裙的紫色裙边蹭到了司霆堃的大腿上,他翘着二郎腿,眼神直视着她,勾勾手指,示意遥远坐下。
遥远凝视司霆堃的眼神不过三秒钟,再次溃败。
她乖乖的坐在司霆堃的大腿上,单薄的裙子贴合着他高档西裤的面料,摩擦起火热。遥远低着头,不说话,左手粉拳握起,指甲掐进了肉里,却觉不出痛意。
刚刚那三秒钟的对视,她只觉得司霆堃的眼神较之一年前更加深沉如夜,丝绒般幽冥,归根结底,她还是怕他。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腰身上,火热,滚烫。
遥远不自然的笑笑,长发遮住了面颊,卷曲的发梢扫过司霆堃的面颊,他表情冷淡的享受着,看着她动手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浅蓝色的衬衫上,有一双赏心悦目的小手紧张的动作着,烟熏色的指甲油显得那双小手更加白皙柔弱。只是,司霆堃知道,这都是表面。
这世上,不会有人比路遥远的心更加的硬了。
她的柔弱,他只在很多年前见过一次而已,还不是对着他的时候。
莫名的,司霆堃眉眼挥发了一丝薄怒,遥远察言观色,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心底的忐忑愈发的明显。
“霆堃,你要洗澡吗?”遥远浅浅开口,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你嫌我脏?”司霆堃的声音冷了下来,揽在她腰身上的大手蓦然用力。
的确!
这话,遥远不敢说,就连情绪都不敢表露出来。她的手指都没有任何停顿,反而还加快了解扣子的速度。
她如此反映下,司霆堃的神情愈发的阴霾了。
他扳过遥远的下巴,带着烟草味道的唇瓣狠狠地蹂躏她的粉唇,他的气息涌动着危险的味道,遥远已经感觉到了,屁屁那里有灼热呼之欲出。
小手抓紧了自己的裙摆,指关节瞬间就苍白了。
吻到遥远不能呼吸后,司霆堃松开手,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腰间。
感觉到司霆堃的呼吸吹在她的颈间,温热酥痒,她不知道今晚能否逃过去。
眼波颤动的时候,腰间的珍珠链子瞬间被司霆堃扯下。
遥远看着他,三十岁的他,就是所谓的天之娇宠。
昂贵的身份,顶尖的穿着,眉目间不见一般商人的势力狠辣,清朗明净,身材修长挺拔,就算是安静的坐在那里,那双寒瞳也透着儒雅清透的气质。
薄唇性感,神情偶尔轻狂,偶尔冷淡,大多数时候,那深沉的眼神让遥远浑身不舒服。
她不知道别的女人跟他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是否她们从不观察他的眼神或是喜怒哀乐,只有她一个人悲剧的想的太多。
腰间的链子握在司霆堃的手上,他抱着遥远,转身推开书房内室的门。里面是一间卧房,司霆堃办公太晚的话,就直接在这里休息了。
遥远被他还算温柔的放在床上,只是他眼底涌动的暗涌让遥远心思一颤。
他越是不动声色,她一会遭受的折磨就会越厉害。
司霆堃将珍珠链子熟练的缠上遥远的手腕,继而绑在床头的镂空花纹暗格上。
遥远明明想挣脱了起身的,却还是装着平静安然的躺在那里。
几万块钱的连衣裙被撕碎扔在一边,遥远藕臂举在头顶,昏暗柔和的光线中,她不觉得任何的温暖,心下是冷的。
司霆堃低头看着床上的遥远,上身一片莹白,紧致的腰身上,有他刚刚留下的掐痕,麻色秀发妖异的披散在黑色的床单上,缠绕上她的手腕,前胸,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并拢着。
壁灯的昏色光芒让满室暧昧升温,司霆堃的视线无法移开。
此时,一向坚强冷静的路遥远眼底是一瞬模糊,她握起的拳头让司霆堃眼神变暗,他迅速沉下身去……
遥远觉得身体撕裂了一般的痛着,司霆堃折磨了她三次,方才罢休,遥远甚至觉得,他这一年没碰过女人吗?为何每次都要折磨的她死去活来的,他对这种事的谷欠望总是强烈的让她害怕。
……
事毕,司霆堃独自坐在床边穿衣。壁橱里面有新的衬衣裤子,司霆堃穿戴整齐之后,回身,解开遥远手腕上的链子。
皓腕上,已经勒出了一道紫红的印子,司霆堃眼神闪过一抹未明的情绪。
“我回房了。不打扰你办公了。”遥远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开口说话。
“我一会要出去,你不用回去了。”司霆堃冷淡的开口,眼底不见任何情绪。
遥远听了他的话,刚刚撑起来的身子再次躺回去,只是思绪却没有任何的放松。
叮的一声,司霆堃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过电话,视线扫过屏幕,快速的摁了接听键。
“喂。飞茹。”
“你做好了等我吧,我一会过去吃。”
遥远眼睛眨了眨,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她很难相信,刚才那悦耳温润的声音会是司霆堃发出的。
司霆堃是去见杨飞茹吗?遥远记忆中,司霆堃从不吃宵夜的,可杨飞茹一个电话打来,司霆堃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去了?
怪不得于荷娜急了,杨飞茹的能耐够大的。
遥远正想着,司霆堃突然回头看着她。那压迫的气场袭来,遥远精致的面孔有一瞬苍白。
003 恩与威
司霆堃抬手拨开遥远遮在胸前的卷发,黑瞳之中燃起了一丝光亮,遥远心一紧,小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他眼中的浴火越旺,他的情绪就越是平静。
难道,他今晚真想把她折磨死?
许久,他的声音平静的响起,“我让徐辉从巴黎订了三十套衣服,还有1982的里海珍珠,明天送到。”
听不出情绪的声音有一分沙哑。
遥远点点头,眉头轻蹙,神情仍旧是紧张的。
司霆堃扫过她的面颊,深瞳闪过一分薄怒,他扯过一旁的外套,面无表情的穿上,转身出了房间。
遥远一愣,回过神来。
记忆中,司霆堃从不在她这里过夜的。有时候就是半夜了,他也会穿好衣服离开的。
司霆堃方才没有提一年前她离开的事情,遥远自然也聪明的不说。以司霆堃的能力,恐怕早就知道原因了。一年来,他都没有任何动静,不过是默认了遥远才是应该走的那一个。
遥远挑眉,想起司霆堃刚才说的话,巴黎的衣服,1982的里海珍珠,不错!都是有钱买不到的好东西。
司霆堃这算是恩威并施吗?他明知道她不吃这一套的。
身子散了架一般,遥远动了动,再次无奈的躺回到床上。如果司霆堃不走的话,她还真是没办法走回房去的。
休息了三个小时,遥远才有力气起身。在壁橱内找出一件男士睡衣,松松的套在身上,遥远没有任何留恋的走出房间。
躺在她自己的床上,燃着千金一克的熏香,遥远脑海中过滤着清白送来的消息。
她走后的半年,司霆堃身边的女人走马灯似地换个不停,司霆堃不曾对谁特别的宠爱,那段时间,出入各种高档场所的他,都是孑然一身。
直到半年前,杨飞茹的父亲承包了司家旗下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工程,却是闹出了人命,杨飞茹竟然大着胆子冲到国色天香去求司霆堃帮帮她的父亲。
就是从那之后,司霆堃出席各种场合身边都会带着杨飞茹。半年的时间了,未曾见他厌烦过。
而刚刚接了电话便匆匆离去的司霆堃,更是让遥远心知肚明,杨飞茹在司霆堃心中的地位不容小觑。
正想着,手机响了。
遥远无力的接了起来,声音有些疲惫。“清白,你明天过来吗?”
“是的。你很累吗?”清白关切的声音,似乎是欲言又止。
“清白,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沈清白一愣,推推脸上的黑框眼镜,压低了声音道,“小姐,贺爵年的秘书给我打电话了,说他后天回来,想见你一面。”
清白说完,静下心等候遥远的答复。
遥远手指一松,手机滑到了枕头上,她大大的眼睛闪过一抹冷淡的光芒,一丝阴郁埋藏其中。
很多年了,不曾有这般感觉。不是怨恨,不是否认,只是不想得知而已。
“十年前,他走了,音讯全无。如今回来了,与我何关?”
遥远说完,摁下了红色按钮。
翻个身趴在床上,十年前,她十五岁。
机场一别,贺爵年那个混蛋说过要给她打电话,要给她这个那个的,md!到头来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遥远不想去听,也懒得想。
明天,她还要面对自以为是的于荷娜呢。
五十岁的于荷娜绝对是豪门婆婆的典型,表面上,八面玲珑,能说会道,背地后,时时刻刻都在给人下绊子,算计。
她要是想挑出你的不对,那是衣食住行,吃喝玩乐都能找出你的不对。那精致妆容和高档服装的包裹下,其实就是一颗市井小女人猜忌、专横,以及扭曲爱子的心。
于荷娜赶在司霆堃过生日之前找她回来,看来是希望她这个名义上的司家少奶奶能在司霆堃的生日宴会上,点起一把火,最好是彻底灭了杨飞茹。
这个老女人,算盘打过来打过去的,不外乎是这么几招。
遥远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
次日清晨,遥远刚刚起床,司霆堃昨晚说的衣服跟里海珍珠已经到货了,她扫了一眼包装奢华的箱子,取出一套枚色的连衣裙穿上,依旧是v领的款式,膝盖以上的长度,只不过这条裙子的特殊之处就在于,领口上镶了一圈黑色的猫眼石,像极了遥远此时的心情,如猫儿般闪着狡黠的眼神,看似慵懒随意,实则是在等待猎物的上钩。
穿戴整齐,她尊贵大气的来到楼下大厅。
三百平的大厅在五月的天气还有些冷,还好遥远随手拿了一个麻色的披肩,刚刚穿上,身后便传来不讨喜的声音,
“你昨晚去哪了?霆堃呢?”
于荷娜不悦的声音响起,遥远优雅的转身,淡淡的开口,“妈,我昨晚在霆堃书房,他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
这是我给妈从伦敦带回来的礼物,云赫公爵的夫人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画成的七彩凤凰。”
遥远说着,在于荷娜迟疑的眼神中,将一毡画卷轻轻展开。
云赫公爵的夫人是英国有名的女画家,她的画向来只送有缘人,可谓千金难求。更何况,她这幅画画的还是中国传统的高洁象征——凤凰。
于荷娜很受用,云赫公爵的大名她自然知道。这凤凰的寓意她也很喜欢。当下缓和了下脸色,示意遥远坐在一边。
视线落在那七彩凤凰的画卷上,看着那高洁冷幽的凤凰在毡毯上,如同随时都会腾空飞翔一般,于荷娜自我感觉也有点飘飘欲仙了。
遥远一早就抓住了她的这个弱点,那就是自恃过高。
于荷娜让刘嫂收好画卷,斜睨着遥远,语气却是缓和了一分,
“不用说,霆堃昨天肯定是去杨飞茹那里了。你刚刚回来,有些事情一时无法适应,这一次我就不怪你了。
如今,霆堃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定下心来了,外面那些花花草草,逢场作戏我从不阻拦,这一点,你也是明白的。”
于荷娜说着,眼神锐利的扫过遥远,鼻子里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声。这个路遥远再怎么精明,不还是被她说赶走就赶走,说召回就召回。
司家,永远都是她说一不二的。路遥远就是她的枪,用完了,就得滚蛋。
遥远自然明白于荷娜的心思,她沉默以对,于荷娜的话显然还没说完。
“你身为霆堃的妻子,当初你进门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意见。我是相信你有能力不让霆堃深陷那些八卦新闻之中的。可是现在呢?一个小三流的女演员就把霆堃迷得找不着北了,你说!你这个正房的位子是等我给你卸了,还是你自己不想要了。”
于荷娜说完,碰的一下放下杯子,眼神得意的扫过遥远低垂的面容。
004 踢错了
于荷娜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遥远一定要表个态才行了。
葱白的小手挽过耳际旁边的卷发,遥远敛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幽,抬头,平静的开口,“妈,你的苦心我懂了。而且霆堃一向很有数的,我会在他身边看着的,多加留意。”
遥远的话,于荷娜很受用,她鼻子里嗯了一声,回身看着刘嫂。
“刘嫂,明天的晚宴准备的怎样了?”于荷娜说话的时候,不忘观察遥远的表情。
刘嫂拿出明天嘉宾的名单跟相关流程交给于荷娜过目。
于荷娜细细的翻看起来,既不说让遥远走,也不跟她说话,俨然是摆起了架子,故意消磨遥远。
遥远微微垂头,这也是于荷娜惯用的招数。不发话的晾着你,让你心底着急。
心底冷嘲一笑,遥远无所谓的坐在那里,只是面上依旧挂着绝美温婉的大家气魄,不见任何不悦与眼神的波动。
刘嫂视线从遥远身上回落到于荷娜脸上。
她伺候了于荷娜二十多年,对她的脾气性子了若指掌。于荷娜眼里容不下任何优秀漂亮的女人。在司家,她就要说一不二,就要打压下任何人。
她以为自己具备这个能力,却不过是她善于背后下手罢了,而且具备背后下手的有利身份跟条件。
刘嫂是个精明的人,从遥远第一天来到司家她就看出来了。
真要是公平的斗下去,太太根本不是遥远的对手。
路遥远周身透着大气,举手投足间尽显完美无瑕,她在司家两年,不曾给人留下任何话柄,她无数次为少爷善后,也是滴水不漏。
一个人的情绪和思维让人看不透的时候,才是真正可怕的敌人。
刘嫂曾经提醒过于荷娜,奈何于荷娜根本没放在心上。刘嫂以后也就不再提起。
这豪门向来风云变幻,世事都难料。
待于荷娜看的差不多了,才缓缓起身,扫了眼表情安然的遥远,心底冷哼了一声。
“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吧。明天可别出岔子,要是输给一个小三流的女演员,我司家的面子可就砸在你的手里了。”于荷娜走之前还不忘警告遥远一下。
她这话够恶毒的,遥远明天若是打压了杨飞茹那是应该的,要是被杨飞茹出尽了风头,她就该再次被扫地出门了。
遥远没说话,起身,目送于荷娜离去。
眼底,无波无澜。
……
晚饭前的时候,清白坐专机到了司家别墅门口,低调的奥迪轿车停在那里。
遥远亲自出去接她。上了车子,她给清白一个大大的拥抱。清白回来了,她就有了左膀右臂。
“我刚才在墅野新区那里看到了司霆堃的车子。”清白推了推黑框眼镜,看似随意的开口。
“嗯。”遥远点头,墅野新区是司家新开的别墅区,里面就有一幢是以杨飞茹命名的别墅。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她跟司霆堃结婚一周年的时候,司霆堃就用她的名字——遥。命名了一幢别墅,还归在了她的名下。
现在,那幢别墅住着她的家人。
“你不回家看看?”遥远身子靠在椅背上,抬手指指另一幢相邻的别墅。
“一会回去。估计他们都不在。”清白说的轻松随意,可眼底的暗涌还是被遥远看到了。
拍拍她的肩膀,遥远懂她心底的痛。
正安慰清白的时候,一辆宝蓝色跑车驶入司家别墅。遥远不禁挑眉,司霆堃回来了?
“我回去了,等我电话。”遥远平静的说着。司霆堃这个点回来,还真是让她意外。
遥远下了车子,整理下身上的衣服,因为下午忙着收拾东西,她便换下了连衣裙,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闲装,上衣的领子依旧是v领的设计,裤子带点微喇,将遥远的双腿衬托的愈发修长。
她背着身对清白摆摆手。背影,有些孤傲。
……
进了客厅,遥远视线首先落在沙发上一抹梨花带雨的身影上。
不自觉的勾起唇角。这场景何其熟悉。
时隔一年,她的战场再次硝烟弥漫,这感觉,有趣。
遥远带着贵气明媚的笑容走近那女子,神情带着随意的慵懒。沙发后的中式餐桌前,司霆堃难得坐在那里,面前已经摆上了几碟精致可口的小菜。
那女人不过二十岁的年纪,眼睛都哭肿了,抽抽答答的看着遥远,在她光彩迫人的视线中,竟是不敢说任何的话。
遥远好心情的看着她,继而挥挥手,冷不丁的说了句,“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吧。”
遥远肚子饿了,她凡事都很挑剔,对吃也如此。
司家的饭菜向来不错,错过了实在可惜。
沙发后面的司霆堃无声的皱了下眉头,喝了一大口粥。遥远的话,让他差点呛到。
沙发上的女人大眼睛满是震惊,继而麻木的起身,怯怯的跟在遥远身后到了餐桌边。
“霆堃,今晚没有应酬?”遥远问的恭敬,认真。
司霆堃再次皱眉,鼻子里嗯了一声。那态度,跟今早于荷娜对她的一模一样,不愧是母子。
遥远坐下来,示意那女人坐在她的对面。
四四方方的桌子,因为是中式红木家具的缘故,三个人坐起来,正合适。
管家给遥远盛了汤,她优雅的喝了口汤,自然的拿起筷子,安静的吃饭。
对面的女人咬着牙,眼底闪过不满。没人给她盛饭,也没人招呼她。
遥远低头吃饭,小腿那里却突然一热,有什么隔着她薄薄的裤子摩擦着她的小腿。
遥远微楞,旋即将腿收回了一点。
该死的司霆堃!要调戏这个女人也找准了位置。没事干嘛踢她腿上,不知道她穿的白裤子。
遥远喝汤,另一条腿再次传来摩擦的灼热感觉。
她不动声色的喝下那口汤,虽然味道有些变了。但是她面上掩饰的很好。
司霆堃的小腿蹭着她的小腿,紧致结实的小腿摩擦升温。饭桌上很安静,可饭桌下,竟是由这等子见不得人的勾当。
遥远放下筷子,再次认定司霆堃是分不清左右。
她很认真的看着他,用眼神提示他,方向错了。
司霆堃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眼神暗了一下,旋即,他放下筷子,脚下的动作也停了。
眼底,是遥远有些惧怕的深沉暗涌。
遥远心底有些别扭的感觉,避开他的视线看向那个女人。
女人忍了这一会,抽泣的声音再次加大,遥远玲珑身段优雅的往后一靠,准备开工。
没错,是开工。
司霆堃是她的金主,她住在这里,自然要为他尽善尽美的善后了。况且,遥远的骨子里,是喜欢做这种事情的。其乐无穷。ps:小皇感谢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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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你等等
哭泣的女人抹着眼泪,眼神怯怯的看向司霆堃,眼底的哀怨表露的恰到好处,司霆堃正好抬头看见了,暗沉的眼底是一丝嘲讽。
他现在跟遥远一个动作,挺拔的身躯靠着椅背,双手抱胸,等着看戏。
难得看到司霆堃如此轻松的神情,遥远的心微微一松,如斗士一般开始了她乐此不疲的游戏。
“我是真的喜欢霆堃,姐姐,我虽然只跟他一夜,但是却怀了他的孩子……我……呜呜……”女人抽抽搭搭,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她眼含热泪,祈求的看着遥远。
遥远含笑的眸子扫过司霆堃,抬手拍拍女人的手背,悠然道,“别哭了妹妹。大家都是女人,有些事情我懂的。你放心吧,明天我就会跟霆堃离婚,我绝对不能让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
遥远平静的语气无波无澜,美瞳中溢出的怜悯恰到好处。
那抽泣着的女人猛然一愣,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揉搓着自己的手,无措的垂下眸子,眼神转过来转过去,完全乱了分寸。
遥远不说话了,等她心里慢慢纠结,抽空还喝了口橙汁。
“姐姐,我不是……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我只是太爱霆堃了,我离不开他……我没有你这么能干,我把霆堃看作是我的全部……”女人开始煽情,咬着那粉嫩的唇瓣无辜的摇着头。
遥远点点头,是啊,你爱他,一夜情谈爱,是谈钱吧!不是离不开这个看戏的男人,而是离不开他的钱。
“我当然看出你离不开他了,所以我要离婚。你怀孕了,孩子是无辜的,我总不能让你顶着第三者的名声影响了孩子的童年吧。”
遥远继续拍那女人的手背,葱白的小手,指甲修剪的分外整齐,烟熏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迷离的光芒。
司霆堃眉头无声皱起,目光落在遥远手上。
昨晚的欢爱,她双手被绑在床头,长发被他撩起,穿过她的指尖,黑发勾勒着那烟熏色的指甲油,惹他身体大动,竟是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视线往上移过,落在她露出一截的手腕上,蓦然,眼眸暗了一下。那紫色的痕迹淡去了不少,但是在白皙的皓腕上,仍是分外明显。
如果今晚还绑着她的话,估计会新伤叠加旧伤。
司霆堃移开视线,点燃了一根雪茄,那神情,有些烦躁。
遥远敏锐的捕捉了他的情绪,是在催她速战速决吗?
对面的女人已经止住了哭声,张了好几次嘴巴都开不开口提钱的事情,遥远再次绕开话题,一句话,彻底将她打发了。
“你如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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