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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一片安静的呼吸声,好像对方并没被她这番话所打动。
一直沉默着听她说话的佐伯克哉在此时才开口:“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聪酱?”
中岛聪还未说话,但佐伯克哉已经自顾自讲下去了,他是笑着的:“……因为你太美好了。你不该这样任性的就撕开我的生活闯进来,贪心的要得到我的全部喜爱,就像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做事不计较后果……以为被我喜欢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是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文低柔,但是透出一种令人害怕的力量,“你只痛苦了两个月,就受不了了吗?……从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开始,我就持续的在痛苦,即使到今天也没有停止。……当我感觉世界上除了你以外再没什么值得在意时,我心里的感受是怎样的,你想知道吗。……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你身上,你的一颦一笑都能扯得我心疼……其实,每天看着你的精神分到哪怕一花一草上,我都觉得痛苦,因为你并非全部是我的。这种意识每天在折磨我,那种感觉你大概也不懂吧?……我对你可能会离开我的恐惧,是你永远不能想象的……拥抱你的时候生怕抑制不住自己把你勒死,亲吻你的时候恨不得将你一口一口嚼碎吃掉。但是我又不能,实在舍不得。你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佐伯克哉深深的安静了一下,“……你想要我全部的爱……从你出现开始,我就从未再爱过世界上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样别的,其实你早就得到了。……”他甚至给了中岛聪一个解释,“我也并非你口中的变了……我只是更爱你了而已。”
“明白了吗,聪酱?”他微微笑了,“我的确恨你。恨你操纵我,恨你任性出现,恨你不属于我,恨你让我这么痛苦,还要一直痛苦到死为止。我有多爱你,…就有多恨你。”
“从五年前开始,甚至直到今天晚上的那一次,我给过你无数机会,让你离开我。但是你不听话。”克哉的声音很放松,仿佛寻常聊天一样,“是你让我越来越爱你,可现在你又想任性的离开我了?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给我一个机会,我比你还希望从来没有遇到过你。……但是现在晚了,我说过【离不开你】的话,也是真的。”
他的话越来越温柔,“我跟你不一样,宝宝。我对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誓言。容忍你的一次任性,已经是极限了,这次我不会答应的。”
中岛聪握着电话,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声音干涩:“……别这样,克哉。……对不起。”
“嘘——”克哉温和的打断她,“道歉没用的。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些,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在我的控制内。……好了,乖乖的,现在去睡吧。今天我很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所以为了避免变得怒火中烧,你现在身在何处,我也不想再问了。”他最后低低的笑着,声音很迷人,“……晚安,宝宝。”
……
聪聪握着被挂断的电话,顿时觉得自己又傻/逼了…………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蛋蛋啊!!!
作者有话要说:窝会说窝自己在写的时候戳了自己的泪点了吗!
原来窝才是哭点最低的那个!【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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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上面的小妖精!!!
明天不一定更!说不定后天更!!!【拖走
73第六式 鬼畜眼镜12
聪聪对克哉的逻辑已经绝望了;于是挂了电话,她利索的钻被窝睡觉。
……现在即使想那些有的没的又有神马用啊摔!
打从跟佐伯克哉吵架之后,聪聪晚上就没睡过好觉——尼玛的,他丫有中岛聪家的家门钥匙,哥晚上睡不踏实;快要神经衰弱了蛋蛋!
好不容易有一次不在眼镜仔对门碎觉的机会;一定要珍惜!
黑甜一宿到六点,聪聪关掉手机的闹钟,趴在床上不想起来。
……要么请假算了……就说哥大姨妈来了好痛好痛的说……
不行……要节操……
挣扎半晌;她继续趴。
然后房门门柄轻轻转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客厅里的一线暖光缓缓滑进光线暗淡的卧室,映在窗帘上。
……艾玛。
室内铺着地毯;所以脚步声也就很轻。御堂走到中岛聪床前时她正在沉睡【→_→】;家里没有女人衣服;所以她身上穿的是御堂的睡衣。
黯淡的晨光里,中岛聪乖顺的伏卧在床上,头发散乱一背。她的小半张脸都埋在松软的枕头里,枕头旁还搭着她松松握拳的手掌。
御堂在床边系西服扣的时候,正好观察她。等把身上的细节打理妥当了,他原本想使坏把她弄醒过来的心思也没了。
于是他只是把床头灯调到最暗的一档打开,在柔蓬蓬散开的光线里坐到床边。
中岛聪还是被这光线打扰了一下。下意识的握了下拳,她蹙着眉伸了伸腰,并试图把脸藏在枕头里。
御堂垂目凝注着她,第一次感觉家里面住进来一个女人,其实还挺不错的。他勾起一点笑,弯下腰去把手臂撑在中岛聪身侧,半贴伏在她的背脊上,然后在她耳边低声问:“你不起床吗?”
中岛聪开始并不理他,后来好像睡迷糊了,从鼻音里糯糯的“嗯——”了一声。
御堂只是逗她玩,他顺着她的鬓线把她披散一背的长发撩到一侧去,然后俯颈在她露出的柔嫩颈弯处亲了亲,趁她还没清醒,继续慢悠悠的耳语:“那我上班去了。”
中岛聪继续“嗯……”——然后她突然有些清醒了。
御堂嘴角的笑意变大了些,他直起腰,站起来。
中岛聪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用掌根轻轻抵住眼睛,想从床上撑坐起来:“……御堂君?你怎么在这里?”
御堂看了看表,声音一如往常:“公司里有点事,我得提早去。早餐已经叫来了,你起来的时候自己热,知道了吗。”
中岛聪披着被子跪坐在床上,伸手把落下来的长发顺到后面,仍然有些睡眼惺忪:“几点了?”
御堂:“六点十分。”
中岛聪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她突然抬起头来:“……您怎么进来了?!”
御堂:“你睡傻了吗,中岛聪?”他扫了眼她身上的睡衣,勾起一个令人见之便要心生警惕的笑,“这是我的家。”
艾玛,你家个蛋蛋!
虽然又见神逻辑,但中岛聪此刻脑袋周转不灵,还没说出反驳的话,御堂就抬步出去了:“桌上给你留了钥匙,记得锁门。走了。”
……洗漱完毕,聪聪跑到客厅里一看,吧台上正放着一把钥匙,还体贴的挂了钥匙链。晃晃链尾上的熊仔,聪聪很得瑟。
蜜豆桑……真上道~!哥很看好你!
同样得瑟的吃了早饭——坑爹的,在这个世界一直给眼镜仔当老妈子,多久没享受到一个beauty应有的高级待遇了?!
跟蜜豆桑一比,佐伯克哉真是让哥蛋疼欲碎啊!
擦!
收拾停当的聪妹出了御堂的高级公寓,怨念的打了出租车。
……为了跟眼镜仔一起上下班,哥挤了多少年的公交车了蛋蛋!难道哥还会缺钱吗!!!
擦 again !
依旧幸运的没堵车,聪聪走进菊池公司的写字楼的时候,突然卧槽突突突。
“叮——眼镜克哉丧失攻略本多宪二的可能性,主线任务完成度——2/5 。卧槽为您服务。”
(⊙o⊙)哦!
天上掉下大馅饼砸晕了聪聪,她飘上了电梯,又飘到了8课的门口,正好看到本多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神色透出不常见的冷峻和坚定,整个人反而比之前笑容满面的样子显得有气势多了。
中岛聪主动打招呼:“本多桑,你还好吗?”
本多这才看到她,他神色一僵,冷峻散去,一股淡淡的疲惫感显了出来。他笑道:“聪酱。”然后不着痕迹的观察了她一下,见她似乎状态还好,这才松了口气,“早上好。”
中岛聪“嗯”了一声,停顿了下,她才开口:“……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本多愣了一下,然后反应了过来。他苦笑一声,但声音透着坚决的意味:“……我想,我跟克……佐伯君绝交了。”
中岛聪怔住了。
本多宪二本性里是非常倔强的,坚持自我信念,就是他的人生信条。此时说出这样的话,他似乎其意已决:“……他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克哉了。他现在就是一个混蛋,我是不愿意跟这样的家伙为伍的,今天我就会跟课长说明,以后不会再跟他合作销售任何产品了。”
中岛聪回过神来,她沉默的笑了笑,才道:“……不知道为什么,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本多叹了口气,他走过来,突然小声说:“……聪酱,离开他吧。别对他再抱有什么期待了,作为朋友,我不希望看到你再受到伤害。……可以的话,搬家也好,我会帮忙的。”
中岛聪抓紧手里的公文包,虽然在笑,但是看上去却比本多疲惫百倍:“……谢谢你。不过我们已经分手了。”
已经明确了。
……原来不是一定要攻略目标人物,才可以阻止他们被克哉攻略。
身上的重担顿时卸下去一大半,聪聪鸡冻的都快飘了……
酱的话,只要使坏,破坏目标人物跟克哉的关系,不也可以完成任务吗!
蛋蛋的,哥真是一个天才!!!!
打开电脑处理材料,聪聪一心两用的思考起战略调整的问题。
片桐课长那边已经攻略了好几个月了,进展毫无障碍,就差临门一脚——没必要改变策略了;但是五十岚太一的攻略就不用怎样进行了,可以想一想别的办法……让哥回去看一看原著再说。
额,还有谁来着?
…………艾玛。
想到最后的那个人,聪聪又开始蛋疼隐隐……
以上都还算好办的话……须原秋纪这个熊孩子呢?
蛋蛋都不能阻止他抖M的气场了!!!
怎么破!
一缕香茶味飘来,熟悉的茶杯再次放在了聪妹的桌面上。
顺着大叔那双美手看过去,片桐课长正弯着眼角看着她笑:“今天也是这么努力呀。”
中岛聪急忙调整下情绪,微笑着点头:“嗯!课长也加油!”
片桐当然是应下。
但是今天跟往常不同的是,他并没有随即离开,而是欲言又止的站在了原处。
……有戏。→_→
中岛聪询问似的看着他,尽管她自己心情很糟糕,但是还是在尽量释放善意。
片桐在她的目光中得到了鼓励,于是继续用那种慢吞吞的温柔语调说:“今天门天丸和静御前的状态也很好呢,聪酱,要来做客吗?”
中岛聪顿时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她就展颜笑了一下:“……好的。今天就打扰您了。”
片桐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看上去心情愉快:“不,千万别这么说。聪酱能来,我很高兴。”
聪聪一面带着微笑的转过头,一面思考怎么利用这个机会一举把课长拿下……顺便的,她习惯性的调出月抛定位仪来观察佐伯克哉的位置——
卧槽!
这个小红点就呆在门外是要闹哪样!
而且还没涨黑化值!他今天鬼畜的方式不对吗!
门声一响,聪妹就势回头。
佐伯克哉一手插兜,肘下夹了个文件夹,推门走了进来。他一切如常,一身灰蓝色西装,俊脸上带着无意识的漫不经心和冷漠,并依旧戴着眼镜……
等等,好像不是原来那副了的说。
……蛋蛋的,果然戴不戴眼镜已经无关紧要了,于是随便架一副来耍酷了吗……
克哉径自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把文件放下,开电脑,一手抽出转椅……这个动作显得他的腰线非常性感……等等哥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聪妹的眼光,抬眼向这边一看。
中岛聪虽然已经决定要跟他分手,但是多年的习惯也不是一时能改变的。她还是习惯性的被他吸引目光,说的挫一点,就是一被他注目着,就挪不开眼。
于是佐伯克哉跟她安静的对视几秒,这才自然而然的微笑一下。
“早安。”他道。
……这就是传说中死亡前的宁静吗!
克哉兄你的行为跟昨晚的鬼畜发言严重不一致啊摇醒你!!!
等等哥是不是思路有点跑偏!他不黑化不是更好吗蛋蛋!!
……= =。
不管聪妹内心是怎么斯巴达的……这一天的确灰常平静的就撸过了……
一直有点回不过味儿来的聪妹就这么跟片桐桑一起回家了……
两只都是人/妻属性的情况下,逛超市成了必备曲目。
和谐友爱的商量了一下晚上吃什么,人/妻们开始热情的探讨日本料理的101种做法……
……鉴于今天上午克哉的黑记录,聪妹说笑着,很警惕的抽空扫了眼月抛定位仪……
蛋蛋的!
佐伯克哉怎么好像真的就在附近的样子!大概在一个超市里!哥是要假装看不到他还是把他捉出来!
不行不可以捉!不然今天就没法攻略片桐了!
啊啊啊真是要疯了!
跟片桐推着采购车一路从肉蛋区走出来,中岛聪习惯性的跑到海鲜区,往小车里放了北极贝、三文鱼、鳕鱼……
“啊,原来聪酱喜欢吃海鲜呀。”片桐大叔温和的问了一句,一边打算过来帮忙。
中岛聪的动作顿时顿住了。
她拿着鱼肉的手指握紧了一下,然后缓缓把它们拿出了小车,最终笑道:“不,今天不想吃了,只是习惯性的拿了很多。”
片桐大叔的天然属性这时候又发作了,他丝毫没察觉出不对,只是点点头:“那,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中岛聪:“好的。”
片桐家是典型的和式风格。或许大叔就是爱生活,院子里的花树跟草丛被修剪的非常精致,看上去生机勃勃。从二楼的露台看下去,阳光洒落庭院,已经渐渐黄叶灿烂的银杏树姿态优美的倚墙而立,周身沐浴着融融暮色……两只黄衣鹦鹉站在阳台的鸟笼里啾啾细语,一阵柔风吹过,笼身回转和舒展鸟翼的光影,盎然映在露台墙身上,看着也很有趣。
……聪聪扶着栏杆,一脸安宁悦然,偶尔还含笑去逗一下鹦鹉。
卧槽哥站在这个最佳视角还是看不到他!在墙下哥灯下黑啊魂淡!
“门天丸好像很喜欢聪酱呢。”片桐大叔脚步轻轻的走过来,他的声音也轻轻的,笑容也轻轻的,像是怕打搅了这一方宁馨。
聪妹闻言看看他,又看看正在张着喙跟自己玩的鹦鹉,不由开心的笑了一下。然后她才说:“片桐桑的家,给人的感觉真好。”她转过头再次看向他,目光有些向往,“住公寓实在住够了。或许,我也该买一栋房子来住了。公寓是不能经营成一个安心的家的。”
片桐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问:“聪酱的家人呢,住在哪里?”
中岛聪的神色黯然了一下,她随即笑着跳过这个话题:“我们去做饭吧?”临下二楼之前,她又随手拉起落地窗的湖绿色窗纱,忽闪了两下,“将来我也要用这样的窗纱,在阳关充裕的房间里一挂一定非常漂亮!”
“到时候片桐桑要做我的家具参谋呀!”她背对阳光笑了一下,拂开了被风吹在身前的纱帘。
片桐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里含着笑意,但嗫嚅两下,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没办法鸟。
……找不到佐伯克哉,就只能等他自己出来了。
哥的直觉告诉哥,他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没有道理不进门……
……片桐桑,祝你身心平安。表怪哥。哥的无奈你不懂的!
_(:3」∠)_
霞光落地之时,片桐家的院门一开,中岛聪从里面走了出来。
片桐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行荫道的拐角处,这才要关闭大门——
“片桐课长。”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自道左响起,片桐诧然一看,只见一个高挑的年轻男人从自家院墙外的小路一侧显出身影。他背光而来,夕阳金红一片,模糊了他的形容,并在他身前拉出一片狭长的黑影。
等他走近了,片桐才认出他是谁:“是克哉吗?”
佐伯克哉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只穿着衬衫。他熄掉烟,随手扔进路旁的垃圾箱,然后才抬头一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74第六式 鬼畜眼镜13
聪聪绕过路拐角之后;就停在了原处。
佐伯克哉小红点顺利的进了片桐宅。
聪聪掐着点。
……今天木有找到合适的情节来攻略掉片桐……棋差一招之下,哥也只好如此了……
聪聪出门时故意把钥匙串落在了片桐家,为了一会儿能有借口回去。
片桐君,对不住你……
佐伯克哉是很知礼的。被邀请上楼去坐的时候,甚至还微微欠身鞠了躬。然后在片桐去给他泡茶的时候;他打开落地窗;走进了露台。
优哉游哉的四下逡巡一番,他侧头去看那两只鹦鹉。他的目光刚转过去,笼中的一只就防御般的展翅扑腾了起来。
“克哉?”片桐重新回到了这个房间;他把茶盘放在了矮几上,有些局促的笑着说;“请喝茶吧。”
佐伯克哉站在原地没有动:“这两只鹦鹉;是有名字的吧?我记得是门天丸和静御前。”
片桐的天然属性再次发作;他一提起这两只鹦鹉就智商骤降80个百分点:“是啊。头顶上有绿色羽毛的那一只是门天丸,他很喜欢聪酱呢——咦,不过相比之下,他对克哉你有些防备呢。”片桐慧眼如炬,温吞吞的笑了,“不过,御景前好像对你很有好感。”
佐伯克哉似乎觉得很有趣似的,他低低的笑了一声:“是吗?”走出阳台,他向门口微微抬了抬手,“能麻烦片桐桑关一下屋门吗。”
被佐伯克哉盯着,尽管是笑着盯着,片桐还是感到有些不安。他反应了一下,才回过神来道:“……哦,好的。”
在他回过身去门边的几步里,佐伯克哉无声无息的走近,然后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他。
“啊!”片桐顿时麻爪,他惊慌的动也不敢动,“克、克哉?!”
“怎么了?”佐伯克哉语气温柔的应了他一声,然后在他哆哆嗦嗦,不成反抗的双手下,不慌不忙的解开他的皮带,抽了出来,“放松一点,课长——”
他手上的动作完全不似他的话语那么无害,因为几乎在片桐来不及反应之时,他环住片桐稔的双手,动作利落的用皮带绑住:“……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请不要这样……”片桐的挣扎来的太晚了,克哉很紧的缚住他的双手,然后含着笑,扯着皮带扣把踉跄的片桐拖到了窗边,拴在了露台墙外的细管道上。
“那么……”克哉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后转过身,走向鸟笼,“在正事之前,还有点小事要处理。”
“你要做什么!”片桐眼睁睁的看着克哉摘下鸟笼,似乎要打开笼门,脸色霎时苍白了下来,“……请不要这样!住手啊克哉!”
“哦?”克哉微微侧了下头,语气斯文有礼,“你开始变得粗鲁了,课长。这可不好。”想了想,他露出一个体谅般的笑容,“不过既然你恳求我了,我只放走它们,好吗。”他话音一落,那两只鹦鹉顿时飞出笼门,扑扇着翅膀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范围内。
片桐死死的盯住窗外,如遭雷击。
克哉随手把鸟笼放在地上,然后就势半蹲在了片桐身边。他看着片桐死死盯着外面天空的含泪眼睛,嗤的笑了一声,然后带着这个愉悦的笑意,伸手拉过片桐的腰身,打算解开他的裤子。
拉链的声音一响,顿时炸醒了片桐。他像一只虾米一样拼命的佝偻着身体,一边带着哭腔:“啊!别做这样的事情!克哉,请别再继续下去了!”
克哉毫无停顿的把他的□衣服脱光,然后“嘘——”了一下:“课长?现在是在外面呢——”他靠近片桐,“这么想要被别人看到听到吗?已经兴奋了吗?”
片桐紧紧的夹住双腿,试图用衬衫下摆遮住自己:“不是的!不是的!”但这个动作可笑之余,更是取悦了克哉,于是他很诚实的又笑了。
但他没再继续撩拨片桐,而是回到屋子里,从西装上衣里掏出一卷没开封的电话绳。把绳头在手上卷了几圈,他随手拿起那只盛着温茶的小茶壶,回到了露台。
挣扎的片桐见他回来,顿时又瑟缩回了角落里,他已经开始发抖了。
克哉沉默的审视了他一会儿,才弯腰把茶壶轻轻放在地上:“片桐桑,聪酱是不是很动人?看到了,很容易想占为己有吧?”
片桐的颤抖都为此停了一瞬,他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是惊慌混杂着堪称羞耻的自卑:“……我跟聪酱只是私交很好的朋友……克哉,你误会了……我没有……没有那样的想法……”
佐伯克哉动作顿下。就着弯腰的姿势,他微微抬起头,莹蓝的眼眸里映着两轮残阳,像燃烧起两团幽火:“不对哦。我叫她聪酱,并不代表你也可以这么叫。”他慢慢直起身,轻轻握了握电话线,“……片桐桑,你很不诚实。看看你的表情——它出卖你了。”
片桐哆嗦着嘴角,眼泪流了下来:“……不是这样的……”
克哉微微笑着:“现在要咬紧牙关啊。不过想叫的话,叫出来也可以。”
片桐惊恐的看着他:“……克……啊!!!”他一声变调的惨叫被生生压回了嗓子里,克哉一鞭子抽在了他的□那里,一阵毒辣的疼痛让他像一条鱼一样弹了两弹,愈发紧的佝偻起来,发出一阵阵断续的呜咽声。
克哉凝视着他痛苦的神情:“其实,我是能够体谅你的,毕竟她确实迷人。但是,你这样子也的确令我感到很苦恼。看到你在她身前身后出现,我很不高兴。所以,我打算帮帮你,让你彻底放下对她的喜爱。”他好像心疼似的出了口气,“很疼吧,课长?”
片桐被跪在露台上,上身被狼狈的栓着,正急促的喘息着克服因恐惧而加倍的疼感。
克哉走近了一些,俯身轻轻触了触片桐冷汗浸透的额角:“我说话的时候,不可以不回答。疼吗,课长?”
片桐缓过一口气,忍下□火辣辣的刺痛,胡乱的点头,哭的抽气:“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吧克哉……求求你了!”
克哉略微满意了一些,于是他继续了他的话:“其实,我是有无数种办法来解决我的苦恼的……文雅而妥贴的那样。但是现在我很不高兴,所以更希望就地采取措施……来释放我的怒气。——可事情又有点难办。因为这个简便的方法如果用了,聪酱会跟我闹脾气。”克哉回身,拿起那只小茶壶,递过来,“所以,请体谅一下我的难处吧……不能亲手愉悦你的话,……你自己来做,好吗课长?”
片桐很茫然的看着他,但直觉很害怕:“……做什么?”
克哉想了想,对他道:“现在解开你的一只手,但你要乖乖的,不可以挣扎来惹我生气,好吗?”
片桐看着他手里的电话线,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我、我知道了……”
片刻过后,克哉把那只茶壶递给他,然后直起身:“开始吧。”
片桐依旧茫然的拿着那只小壶。
克哉笑着看着他,鼓励似的低声劝他:“跪趴下,把这些一滴不漏的灌进下面吧。”
片桐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他就陷入了极大的惊恐和羞耻之中,这羞耻之感令他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不,我不能做这种事情……”
克哉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听在片桐耳中却比魔鬼还要可怕:“现在,立刻。不要逼我做更过分的事情,我不想折磨你,听话一点。”
片桐还要再说话,克哉干脆的给了他一鞭子,然后靠近他:“我来帮你?”
“不要!不要!”疼痛也不能左右片桐,他忍着刺心的疼,仰头痛哭流涕的哀求,“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他心里害怕极了,以至于都不敢把茶壶摔碎,只颤抖着端着。
克哉皱了下眉,然后释然的点点头:“想要我把你的样子照下来吗?我可以办到。如果你拜托我把照片发给社长,我也乐意效劳。”
片桐神情呆滞的跪在原地,半晌绝望的呜咽了一声。
克哉似乎为他的痛苦神情而感到着迷,为此他的声音都变温柔了:“……那么,开始吧。”他看着开始动作的片桐,冷静的安抚他,……或者说侮辱他,“别担心,我会在旁边指导你的。……千万不必担心,片桐课长。呵,很快…你就会感到乐趣所在了——”
“克哉?”楼下突然响起一个悦耳的女声,声音惊诧,并且深为佐伯克哉所熟悉。
是中岛聪。
片桐的动作立刻僵住了。他的手抖的几乎握不住壶身。
佐伯克哉沉默着没有理她,而是轻轻用电话线抚了片桐的小腿一下:“继续。”说着,他走出露台,然后从片桐外套里,掏出了房门钥匙。
就在片桐惶恐的神色里,他走回露台,然后突然小声道:“她来了。——让她欣赏一下,好不好?”
片桐脸色惨白:“……不要……不要……克哉……”
佐伯克哉扫了他的□一眼:“小心不要漏出来,即使很兴奋也不可以。如果你真的明知故犯,我会换一样东西放进去——”他低声笑了,“相信我,你不会喜欢它的。”
中岛聪站在楼下,惊疑的问:“……克哉,片桐桑在吗?”
然后露台上银光一闪,一串钥匙落了下来。
克哉的声音很平稳的响起:“上来吧。我们都在,只是不方便下去。”
……卧槽。
聪聪慢慢捡起钥匙,然后开了门。
……片桐桑大概还健全吧?没听到惨叫声……
房子里非常安静,聪妹一面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面上了楼梯。露台所在的房间就在楼梯靠左一侧的那间,此时房门半开,聪妹甚至能感到一阵阵清凉的晚风。
她调整好表情,带着些许讶异的走到了门口:“片桐桑,你——”
屋子里没有人,露台的湖绿纱帘随风飘拂,但遮掩不住跪地的片桐。他似乎□着□,听到中岛聪的声音,他突然干呕了一声,紧接着停不下来的呕吐了起来,他的手臂颓然一落,随即啪的一声,好像什么盛水的东西呗摔碎了。
他哆嗦着坐倒在地,瑟缩起身体,然后低低的呜咽声响起。
而直到此时,同样僵立当地的中岛聪才发现,刚才碎裂的东西似乎是一个插在他身上的茶壶。
阳台上茶液淋漓,被夕阳一照,反射出血红的光。
……卧槽。
…………佐伯克哉呢?
“……片…桐桑?”中岛聪麻木的问了一句。
纱帘被拉开了一些,佐伯克哉的身影这才现了出来。
他看着碎掉的茶壶,和瘫在地上的片桐,低声道:“非常感谢,片桐君。做的很好了。”
片桐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激烈,但最终他也不敢喊叫,不敢愤怒,只是发出了一阵阵痛苦的“啊……”的声音。
在这种断续的伴奏里,佐伯克哉先是把瓷片轻轻踢出片桐能够拿到的范围外,然后走出露台,向着中岛聪露出一个很温柔的微笑。
“一天没有跟你讲话,我很想你。”他认真的说。
聪聪觉得汗毛有点炸。
“叮——眼镜克哉丧失攻略片桐稔的可能性,主线任务完成度——3/5 。啧啧,卧槽为您服务。”
卧槽!为毛鄙视哥啊!轮不到你来鄙视哥!
哥的无奈还不都是你逼的啊蛋蛋的!!
中岛聪看着他,神色里的不可置信一闪而过。但随即涌上来的是深深的悲哀。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她的声音微不可查的在颤抖,但很冷静,“折磨我还能以爱之名,折磨片桐桑呢?你是生性残忍吗,佐伯君?”
克哉的笑容微微回落了一些。他的睫毛垂下,有一瞬间竟然是透着难言的秀丽的,但随即他的眼睛再次看过来,一切的美都因为他的气态而黯然失色了:“残忍……或许的确是的。能折磨别人,不是意味着我是强者吗?看看片桐君——”他向里侧优雅的抬了抬手,“这就是弱者要付出的代价。”
中岛聪再次为他的神逻辑所震撼,他的回复里有陷阱,在回避问题:“……你……”
“不过,说起残忍。”他用一种洞察般的眼神看过来,笑意盎然,“——那和你相比呢,聪酱?”
中岛聪楞住了。
“别撒谎。你骗不了我。”克哉像宽容一个孩子一样,“我为什么这么对待片桐君,你心里很清楚明白吧?——你知道,我会为此发怒的。但是你仍然选择为了自己而自私的靠近他,因为你知道,我舍不得伤害你,所以一切代价将由片桐君来承担——这样天真恶毒的思路,就如你当初自私的靠近我,现在又意图自私的离开我一样。”
“不要害怕。我没有怪你。”他眼中没有恶意,但那丝【可堪怜惜】般的意味比恶意还能中伤于她,“只是你要想一下,我比你更残忍吗?”
中岛聪脸色煞白的退后了一步。
日暮西山,余晖几尽,佐伯克哉站在未开灯的屋内,微弱的金光与室内的暗淡混杂一处,他周身笼着一层朦胧的光影。
而他的微笑是带着点开心意味的:“你只是比我更含蓄而已。……我们是天生一对。”
作者有话要说:夏明澜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1…26 18:02:18
王淼淼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1…27 04:15:31
谢谢两位亲。=33=
皮埃斯,明天不更。
对不起,卡文,后天也不更——2013-01-29
75第六式 鬼畜眼镜14
聪聪失魂落魄的跑出片桐家的街区后;从月抛定位仪里观察了下佐伯克哉,发现他真的没有觊觎片桐菊花的意思——他离开了,而且貌似是要回家。
盯着佐伯克哉小红点的行动路径,聪聪随意的在街道上溜达着,一时没什么行动计划。
现在回家不太合适。他不适宜现在跟克哉见面;也不想见他。
蛋蛋的;还以为看透了哥的内心吗!
因为担心身边的人被报复,于是终日行影独吊,孤苦一生;才尼玛是你心中的不残忍吗!
那是傻/逼好吗!
中岛聪虽然圣母了点,但毕竟不是玛利亚!
而克哉明知道中岛聪的圣母属性;却抓住人性里必备的那些自私去抨击她;到底谁更恶毒啊你蛋蛋的。
……当然;中岛聪显然跟哥不是一个人。
哥的恶意,不是你区区凡人能够丈量的呵呵。
算了不想这个熊孩子了。
确定克哉真的是在朝公寓的方向前进后,聪聪抛开他,转而去观察御堂孝典。
……矮油,就在附近的说。
……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_→
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啊啊啊啊。
聪聪振奋了一下精神,继续加持着失魂落魄光环朝御堂孝典所在的位置而去。
夜幕初降,华灯渐上。聪聪在行荫道上走着,看着一条条的车龙首尾相连的盘踞在马路上,数不清的高楼大厦林立而起,渐渐倒真有些惆怅了。
艾玛,演戏演多了,哥渐渐朝文艺女青年的境界大踏步前进了呢……
……等等。
御堂孝典要出来了,先干正事。
中岛聪一直抱着臂,有些茫然的站在银杏树下朝不远处的塔尖望着,她的眼神并无悲伤之意,剩下的全是麻木的困惑了。
御堂孝典跟几个朋友从会所走出来的时候,眼光四下一扫,立刻捉住了她。
看着中岛聪那副样子,他的些微讶异很快就消散了,然后皱了下眉。
“御堂?”身侧谈笑的朋友发现他停下了脚步,于是提醒了他一声,然后朝着他看过去的方向一瞥,“那是谁?你认识?”
御堂微笑了一下,应道:“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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