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妻归来 第 62 部分阅读

文 / 申天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ィ貌匚堇锿房弈亍!?br />

    “唉,她也是可怜,尽摊上一些个穷亲戚。旁人都说,穷人不穷志气,这话倒也不能全信了。就秋月那性子软,给人诓骗了。”说罢,小声的说道:“还是世子爷家好,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即使有个别的穷亲戚,也是有骨气的,不轻易的开口讨要银子。像燕王妃,她家里的亲戚便时常来打秋风,真够没脸儿。”语气里,尽是轻蔑。

    齐蝉听得一清二楚,顿觉没脸。紧紧的捏着袖子,横眼扫向沈青岚,似乎要瞧是不是她出的主意,让旁人以为她是来打秋风?她只是借,又不是说不还了!

    看了眼红玉备好的礼,面上火烧一般的烫,冷哼一声:“世子妃,我这不是与你借点银子?你倘若不愿,也莫要让人含沙射影。再如何,我薛府在京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至于贪墨了你那点儿的银子?”

    沈青岚眼底满是诧异,见她如此,叹了口气:“红玉,薛夫人不要,你便将红封拿出来罢,听闻薛大人喜爱收藏砚台,便将那砚台添上。”

    红玉应声,拆开礼盒,将里面贴着红纸的金锭如数拿了出来,放进去一方砚台。

    齐蝉眼皮子一跳,细数了有五十个金锭,看个头,二十两一个,统共一千两金子。

    “岚儿……”齐蝉眼皮子跳了跳,看着红玉将金子收起来,一阵心痛,恨不能出去拔了那两个丫鬟的舌头!若不是她们多嘴,她也不至于受气,拂了沈青岚巴结她的好意。

    对齐蝉来说,她女儿如今出息,升了妃位。沈青岚愿意拿出来这麽多银子,便是巴结她!

    红玉这时掀帘进来,飘进几朵雪花,落地便化成了水。踩着小碎步进来,笑着看了眼齐蝉道:“薛夫人,到了世子妃休憩的时辰了。若是晚上一分半点,世子爷知晓,怕是会动怒。”

    齐蝉看了眼跟随红玉进来的六个丫鬟,每个丫鬟手中端着托盘。嗅着其中的香味儿,便知都是一等一的补药。她当初可没有少吃,可近年来,家业都被薛少同给败光了!

    红玉挨个揭开盖子,询问着沈青岚要用哪一个。沈青岚看了眼,随意的指了一个,其他的四个丫鬟,便全都将东西端着退了下去。

    齐蝉睁圆了眼,即使她身在齐府,也不曾这么铺张过。沈青岚的日子,过得如宫中尊贵的娘娘一般了!

    心中这样想着,见人家不再理会,也拉不下脸面请求。提着礼盒,转身离开,帘子被甩的‘啪’的一声声响。

    憋了满肚子的怒火离开了燕王府,看着庄重肃穆的府邸,脸上满是不悦。上了轿子离开,在转角处,却是被人拦截了下来。

    红玉见人离开了,呶呶嘴:“世子妃,对他们这些个白眼狼好,倒不如将银子洒河里,至少还能听见一声响。”随即,想到方才齐蝉脸上的变幻,笑道:“估摸着要气得吐血了,一千两金子,就这么没了!”

    沈青岚笑了笑,那金子本来就不打算给齐蝉,算透了她是什么样的人。若今儿个给她顺利带走,指不定以为是巴结她,日后便会越发的张狂。

    “日后不用这般铺张,全都给浪费了。”龚青岚勉强喝下半碗,推开了碗,拿着帕子擦拭着嘴角。

    “奴婢也与世子爷说了,可是无济于事。”红玉眼底蓄满了笑,世子爷也算是用心了。书房里摆满了有关孕妇书籍,厨房里也放着一叠抄录好的注意事项,还有亲自去宫里要了一份皇后贵妃有孕,如何调理的药膳、食膳。

    大到孩子的|乳母,产婆,女医都在相看了。小到屋子里的器具,食材的挑选,全都是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

    想到此,不禁捂嘴偷笑。世子妃如今才三月不到,便开始相看|乳母。就怕到时候孩子生出来,那|乳母都断奶了,当真是关心则乱。

    沈青岚见红玉笑眯了眼,便知齐景枫怕是又做了什么出人意料的事儿,挑眉无声的询问。

    “世子妃打算给孩子请几个|乳母?”世子爷那清单上,可是写了六个!

    “两个便可。”沈青岚有自己的考量,一般寻常一个|乳母也是照料的来。但是这般一来,会极为的依赖了|乳母。许多世家公子小姐,便是被|乳母教养坏,唆使着贪婪权财。事发后,惩处了|乳母,孩子又护得紧,反倒与亲生父母生疏了。

    两个轮流着看守,也不至于太过依赖。

    红玉凑耳道:“世子爷请六个。”

    沈青岚眼底有着诧异,随即露出一抹无奈的笑,他太过看重,不知是好是坏,就怕对孩子太过溺宠。

    温柔的摸着肚子,这辈子,他定是满载着他们的爱、备受期待而来。

    ——

    翌日

    韩府送了帖子过来,老夫人做寿。

    沈青岚身子不适,浑身酸痛,起不来身。便备送了一份礼过去,齐景枫担忧的守在她的身旁,看着她脸色微白,唇色干裂。用手帕打湿,涂抹在她的唇瓣上。深幽的眸子里,布满了浓浓的担忧:“怎得突然不适了?”

    “大约着凉了。”沈青岚嗓子干痛,说话时,便如同刀子在割。

    “可要去燕北将纳兰卿给请来?”齐景枫脱掉鞋与外衫,躺在她的身侧,将她拥在怀中,一遍一遍的轻揉着她酸痛的地方。随即吩咐人去查,可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沈青岚摇了摇头,大约有了身孕,便格外的娇柔脆弱。抱着他的腰身,将脸埋进他的怀中,一寸寸收紧了力道。

    齐景枫发觉了她的不对劲,浑身微微发颤,胸口处有灼人的湿热。稍稍推开她,便见到她满脸的湿意。

    “岚儿,你有什么事,便与我说。”齐景枫看着她的泪,满心怜惜。心里急躁难安,生怕她与孩子有事。这些个日子,他清楚孩子对她的重要性。每日睡前,都会与孩子说上一会儿话。

    “景枫,我怕……我怕孩子会离开我。”沈青岚紧紧的抱着齐景枫,企图让慌乱的心,稳定下来。当初纳兰卿边说过她的身子骨弱,极难受孕,且胎像不稳。最忌染病,十有八九是留不住。

    “不用担心,我们这般重视他,他又怎么舍得离开?”齐景枫心里也是没底,安抚着沈青岚。

    不多时,太医便来到了府中,替沈青岚把脉,道:“受了凉,在床上静养一月,莫要再出去走动。”

    “孩子无碍?”齐景枫看着写方子的太医,急切的询问道。

    “无碍!只是她的身子骨原先伤了根本,还不曾复原,如今受了孕,好好将养倒也无碍……只是,就等生产那一关。”太医叮嘱了一些事,便离开了。

    齐景枫站在光影里,看着沈青岚许久,始终没有动一步。她身子太弱,就怕承受不住生产的那一关,若是孩子生的快倒也好。就怕孩子大,生久了,耗尽她的力气,最后……他不敢再想下去。

    嗓子干涩,似被卡住。缓缓的蹲在她的身边,伸手抚摸上她的肚子,已经有些弧度。痛苦的闭上眼,捏紧了拳头道:“岚儿,我们以后再生……”他不敢赌。

    沈青岚猛然挥开了他的手,冷声道:“谁也别想夺走他。”目光尖利,死死的盯着齐景枫,里面含着一抹防备。

    齐景枫何尝愿意?天知道他有多期待这个孩子?说出那句话,便似乎耗尽了心力,有一把钝刀子割裂他的心。

    面对她防备的目光,齐景枫骤然收紧了手指。眼底闪过挣扎,缓缓的开口:“岚儿……”

    “你出去!”沈青岚护着肚子,难以置信,他竟是要舍弃了孩子。她日思夜想,才盼来的孩子。即使用她的生命去换,她也会愿意。前世她错过了一次,今生怎么能舍弃的了他?

    太医不过说的是万一,不代表她就生不下。

    “岚儿,你身体太弱了。”齐景枫闭上眼,敛去了眸子里翻涌的情绪,冷静的说道。

    “存活着,每一件事,每一天都过着惊险的生活,哪一次不是在赌?若是……若是我们不赌,又岂能收获胜利的丰厚的奖品。”沈青岚面目平静,无波无澜的看着齐景枫道:“赌对了那么多的人心,为何就不赌我这一次也能赢?若是输了,也只能算是命。”她已经那么努力了,若是还不曾眷念她,也是这辈子的命数。

    看着他眉宇间的痛楚,她知晓他是费了多大的力劲才说出那一番话?他对孩子的期待,胜过了她,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倘若真的不要了这个孩子,怕会成了他心口的一道伤,这日后数十载,又怎能抹得平?

    齐景枫眸色沉沉,缄默不语。

    ——

    燕王府气氛凝重,韩府却是热闹非凡。

    韩老夫人没有见到沈青岚,只收到了礼品,沉默了一会,询问道:“怎得没来?”浑浊的眸子,盯着那丰厚的寿礼。

    “身子重,受了凉,起不了身。”丫鬟恭敬的回禀,见韩老夫人依旧没有开口说话,轻声道:“奴婢见到燕王世子爷的随从,拿着令牌进宫请了太医,太医出来时,奴婢塞了银子,似乎有些严重。”

    闻言,韩老夫人紧皱的眉眼舒展,轻叹了口气:“老身以为她是要不与韩府来往,避嫌。倒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太医如何说?”

    “太医说气血太亏,即使熬到了生产,大的怕是熬不住。”若不是她塞了银子,胡搅蛮缠的那太医也不愿说实话。丫鬟不禁有些唏嘘,燕王世子爷与燕王世子妃伉俪情深,若有个万一,便是一场悲剧了。

    韩老夫人皱了邹眉,缓缓的说道:“荣贵妃手中有几片雪莲,你拿着我的令牌,进宫见荣贵妃。我那库房有一株血灵芝,你一并给送过去。”

    丫鬟惊愕,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老夫人怎得舍得下血本?随即,转念一想,怕是要拉拢了燕王世子夫妇,若是这些东西见了效,便是欠了天大的恩情。拿着东西,急匆匆的走了。在门口碰见了秦姚,行了礼,便跑开了。

    秦姚觉着这丫头神色古怪,也没有在意,进来给韩老夫人见礼,说了几句吉祥的话。

    韩老夫人打量着秦姚,与沈青岚有六七分相似,只是性子太柔。捧着茶水,浅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的腹部上,心想着那件事儿莫要告诉了她,若是在府中动了胎气,有个好歹,沈将军那倔驴,怕是要闹得不安生。

    “坐。”韩老夫人指着绣墩。

    秦姚面上高贵端庄,心内却局促不安,心底虽然放下了,可终究是怕面对旁人的指点。见韩老夫人眸子里并没有异样的神色,便松了口气。方一坐下,来了不少人,陆陆续续的来贺寿。秦姚见人太多,也就没有多留,走出了正屋,打算去找个亭子坐下。

    亭子是湖心亭,建在水中央,轻纱飞舞,并不能遮风。她的月份小,万万是不能受凉。索性在一旁的回廊靠在倚栏坐下。

    几个贵女,一见到秦姚,面色微变,匆匆的起身离开。

    秦姚面无表情,只希望早些开宴,好去看看岚儿。

    “这是……岚儿的母亲么?”这时,一道和善的嗓音在秦姚耳旁响起。

    秦姚抬眸,便见眼前一袭金红色锦裙的贵夫人,头上缀满珠翠,雍容华贵。一双细长的眸子里蕴含着笑意,温和的看着她。

    秦姚颔首名义或的看着她:“这位夫人如何称呼?”

    “我是岚儿的姑母,当初在燕北,关系极好。这孩子此番进京,却是没有来薛府看望我。”齐蝉热忱的坐在秦姚的身旁,打量着秦姚的穿着,都是极精细。身上的料子是醉仙颜,比她的名贵许多。

    “我曾听岚儿提过你。”秦姚微微浅笑,不过份热络,也不至于太疏远。

    齐蝉抚了抚鬓角的发,优雅的笑道:“当初太忙,来去匆匆,便也没有去拜访你。如今都在京中,日后便时常联络。”说到这里,齐蝉无奈的叹口气:“想来岚儿与我有一些个误会,才会如此待我。当初齐家二老太爷要升迁,需要银子打点,我想着他们力所能及,便让岚儿出手相助。她说暂且想想,银子太大,怕拿不出来。后来不知是谁与她嚼了舌根,怕我这做姑母的贪墨了她的银子,以至于岚儿新婚中,便亲自将银子送到京都来。”

    秦姚抿紧了唇,若当真如她所说,便是岚儿做的过份。可岚儿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性子如何,她做娘的自是明白。

    “岚儿只是不想麻烦了亲家,她当初进京,与我说过的。枫儿那孩子身体不好,京都的生意出了点事儿,她便到了京都,顺道将银子给带来了。当初我还想着,亲家在京都,就嘱托你管理。怎奈亲家不曾做过生意,定然要请人做,岂不是让你欠了人情?这样一来,倒不如她替枫儿进京。”秦姚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有些事不能挑破,你便要原过去,堵住她的嘴,还要挑不出错来。

    齐蝉一噎,没料到看着柔柔弱弱,牙尖嘴利得很!如此没挑出沈青岚的刺,还得感激了沈青岚的深明大义。

    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讪笑道:“倒是我误会她了。”折叠着手中的丝帕,笑道:“赶明儿我要去给她道歉。”

    “你是长辈,她一个晚辈承你的道歉,哪能说得过去?旁人定然会对岚儿指点。”秦姚可算看明白了,压根就没有安好心,处处说话留陷阱。一不留神,岚儿的名声便被她给毁了。想到此,脸微沉:“时辰不早了,快要开宴,我先走一步。”

    齐蝉也紧跟着起身,笑道:“顺路,便一道吧。”说罢,起了一个话头:“当初齐二老爷升官,岚儿给了几万两银子,也算是大手笔。齐府无人不说她的好话,老夫人最是喜爱她,在外头处处维护。”顿了顿,睨了眼秦姚,见她面无表情,继续说道:“我女儿也送进了宫,宫里来了话,要升妃嫔。我当初送她进去,花了不少的劲,用了大把的银子,幸好她也算挣脸面,这一批秀女,她是竞升最快的。可我手头缺打点的银子,这几日急的睡不着觉。毕竟她在宫中有出息,我们薛府、齐府也是光耀了门楣,在宫里头出了什么事儿,也算是有个帮衬的。”

    秦姚听出了她话中的暗示,先拿齐老爷为引,给了银子,便得到了庇护。她的女儿在宫中,岚儿给了银子,定然在宫中日后也会帮衬。

    “亲家可以让齐府出银子。”秦姚笑着说道,她也不怕得罪了齐蝉。她这般作践她的女儿,还想惙撺着她去岚儿面前哄银子,哪有这等好事?

    齐蝉面色一僵,齐老夫人的银子,早早的掏空了,哪里还有?如今,在燕北日子也极难过。

    “听闻太后过两日要宣岚儿进宫。”齐蝉意味深长的说道,太后寿辰,沈青岚可不得太后喜爱,如今又有身孕,稍稍一个刁难……

    秦姚有些动摇了,在外边他们有权势,可宫里头没有人。若是有个好歹,她女儿位阶虽低,多少也能起到作用。

    见她有丝松动,齐蝉下一记猛药:“方才我听闻岚儿病倒了,太医说极其严重,一个月不能下床。懿旨不能违抗……我女儿虽不是个机灵的,却极受太后喜爱。”

    秦姚心下一动,敛去了心神,笑道:“枫儿应当有法子。”

    见她油盐不进,齐蝉也动了怒。看到前头的一幕,并没有提醒秦姚。

    秦姚绕个弯,便瞧见一条盘旋在草丛里,竖着扁扁的三角脑袋,吐着蛇信子的毒蛇。吓得面色惨白,啊的尖叫一声!

    下意识的朝后退去。

    毒蛇似乎受到了惊吓,见秦姚一动,张着嘴,露出尖利的毒牙,朝秦姚咬去。

    齐蝉却快速的扑了过来,挡在了秦姚的身前,毒蛇咬上了齐蝉的右腿,当即便倒下了!

    秦姚惊魂未定,双腿微微发颤,不曾料到这花园子里,会出现毒蛇。看到齐蝉替她挡了毒蛇,一时呆楞住,回不过神来。

    她分不清楚这毒蛇是被人放进来的,还是自己爬进来的。当时她是怀疑齐蝉放得,可若是她放得毒蛇,为何要救她?

    第一百一十章 赌了!(一更)

    回廊离正屋不远,进进出出忙碌的丫环婆子,听到喊叫声,连忙奔了过来,一探究竟。

    见到齐蝉倒在地上,一条虎斑颈槽蛇,爬入了草丛中,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丫鬟连忙去唤人,留下一个婆子,照应着齐蝉。

    婆子被那条蛇惊吓得不清,哆哆嗦嗦的走到齐蝉的身旁,见到她右腿的裘裤,破了两个洞,撩开她的右腿裘裤,小腿处两个小圆洞,流着红色的血,不一会儿,便是高肿了起来,周边泛着黑色。

    双手按在伤口处,替齐蝉将黑血挤出来。

    秦姚看着这一幕,连忙拿着帕子擦拭着伤口,脸色好不到哪里去,惨白的毫无一丝血色。双手微微发颤,一不小心按痛了齐蝉的伤口,齐蝉毫无意识的发出痛呼声。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韩老夫人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来。看到齐蝉腿上的伤,脸色一沉,府中压根便是没有蛇,如何会被毒蛇咬伤?显然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秦姚嗓音颤抖的说道:“我与薛夫人在闲聊,想着时辰差不多了,便前去大厅。未曾料到,有一条毒蛇突然蹿了出来,即将要咬到我的时候,被薛夫人挡在身前。”方才那惊魂的一幕,依旧使她心有余悸。

    韩老夫人是个人精一样的人,听闻了秦姚的话,便知这毒蛇要咬的人是谁!

    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沈将军结怨,让人在韩府生事!

    “你可有大碍?”韩老夫人上下打量着秦姚,就怕她出事了。若是秦姚出事,这条毒蛇出现在韩府,沈长宏那头不知该如何解释。可眼下,齐蝉这茬事儿,也令人头疼。比起秦姚,却是容易调解得多!

    秦姚摇了摇头,指着齐蝉道:“还请老夫人请大夫给薛夫人救治。”

    韩老夫人点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心知多出几件这些事,就不是给她做寿了!“先扶着将军夫人下去休息。”

    秦姚摇头:“老夫人这毕竟是因着救我而受伤,没有听到她平安的消息,我这心里头难安。何况,相信贵府不会平白无故的有毒蛇出没,断然是有人拿韩府做笺子。”话落,便见到府医急匆匆的走来,替齐蝉诊脉,处理伤口。

    韩老夫人心中‘咯噔’一下,秦姚的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便是不会轻易的罢休了!可今日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要查起来,也着实不易、

    目光落在齐蝉的身上,老夫人眼底闪过深思。京中大大小小的动静,她们韩府必定会得知。齐蝉那日夜里寻沈青岚要银子被拒后,便到处明里暗里说着沈青岚的不是。这会子,怎得就好心的救秦姚,连命都搭上了?

    “你们去查,看有哪些个人,来过这园子。”老夫人指使着身旁的丫环奴才,走到草丛中,看到到膝盖处的花卉,被压倒。便吩咐人,跟着这条毒蛇所过的地方追查过去。

    府医给汽车呢齐蝉救治后,擦着额头的汗水说道:“这毒不是很厉害,且救治的及时,没有性命大碍。”

    老夫人颔首,让人将齐蝉抬到厢房去。随即,让人去通知薛府的人。

    不到片刻,便有丫鬟来回话:“老夫人,这里只有厨房里头的人,还有您院子里头的丫鬟来过,并没有其他。剩余的都是来给您贺寿的夫人们!”说罢,将经过这里的人,抄录的一份名单,递给了老夫人。

    老夫人扫了一眼围着看热闹的众人,目光一沉。这麽多的人,如何排除?关键是要寻到证据!

    折叠着这一张名单,只等着那方追查毒蛇的人,来回话了。

    “老夫人,这是虎斑颈槽蛇,这样的蛇大多生长在有水的地方。极少出现在内宅,俨然是有人故意抓来。”府医根据齐蝉所中的毒推断而出。

    老夫人沉吟,完全没有头绪。心里猜测着,是不是齐蝉下的苦肉计?若是存心要置人于死地,为何抓一条毒性极弱的蛇?

    这时,齐蝉头痛麻痹的症状褪去。缓缓的睁开眼,看到众人,便想到方才她替秦姚挡毒蛇。慌忙起身,看着肿大的小腿,裹着一圈圈的白纱。随即,看向秦姚虚弱的问道:“亲家,你可有事?”

    秦姚摇头:“我无碍。”

    齐蝉见秦姚态度冷淡,心知坏事儿了。当时她也不知为何要替秦姚挡着毒蛇,只知道若是秦姚被咬,与她在一块儿,沈长宏定然会怪罪她放的毒蛇。她认识这蛇,知晓毒性不强,便冲了上去,兴许沈青岚见她救了她母亲,便欠下了恩情。

    如今,倒是苦肉计了!

    “你们可有抓到凶手?这人断然是要陷害将军夫人,让韩府与将军府为敌!”齐蝉慌忙开口说道,澄清自己。

    老夫人神色淡淡:“你先休息,待会儿便有人查探回来。”

    “我……”齐蝉白着脸,心里后悔,她不该这时候寻秦姚。

    “你先休息,有什么事儿,待会再说。”秦姚替她掖好被子,站在一旁。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眼望去,便见到沈长宏一袭墨色滚金边锦袍,阔步走来,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进了屋子,如鹰一般锐利的眸子,扫视了众人。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齐蝉身上,径自走到秦姚的身畔。冷声说道:“老夫人若不给长宏一个交代,就别怪长宏不顾念情义。”

    韩老夫人心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你性格还是如此急躁,老身已经请人去查。”老夫人将丫鬟给她的名单,递给了沈长宏。沈长宏看了一眼,指着上头三个人名,手一扬:“给我给查!”一条黑影出现,拿着名单,便不见了踪影。

    站在身后的盛老夫人,眼尖的瞧见沈长宏指着她大儿媳,薛夫人,还有薄夫人。眼底若有所思,一言不发的坐着。

    盛夫人察觉到婆母脸色微变,轻声询问道:“母亲,您可有不舒适的地方?”

    盛老夫人眼皮子不抬一下,冷淡的说道:“你自个小心些,方才沈长宏命人去朝你与薛夫人、薄夫人。”

    盛夫人脸色微白,敛目道:“母亲无须担忧,他挑选的这几人,都是在大殿上争对过沈青岚的人,他只是以我们几个为重点。”

    盛老夫人‘嗯’了一声,品着茶水。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辰,追查毒蛇的小厮匆匆而来,回话道:“老夫人,奴才追查到了墙角,毒蛇从狗洞里爬了出去,看到有个人将毒蛇装进了竹笼里,背着离开。”顿了顿,补充道:“奴才拿石子砸了他,将头上的帷帽砸了下来,满脸的伤疤,如同烂蛤蟆一样,一层一层的。”极为的恶心。

    “伤疤在流脓?”沈长宏追问道。

    小厮点头:“是,流满了脓水。”

    沈长宏冷笑了几声:“老夫人,这人是居住在玉龙峰的毒幺,专养毒蛇为生,我便在府中,等候老夫人的消息!”说罢,沈长宏抱着秦姚离开。

    老夫人一脸难色,沈长宏明知是毒幺,却偏生让她去查。摆明了毒幺,不是好对付的人。揉着眉心,以身体不适为由,让自个的长媳与长子接待客人,回了屋子想对策。

    齐蝉在听到毒幺时,便脸色微变,看着盛夫人,她面色平静的伺候着盛老夫人。垂着眼睑,若有所思的看着沈长宏与秦姚离开的方向。

    这头,沈长宏将秦姚抱着上了马车,马车里等着的太医,立即给秦姚诊脉。脸色霎时凝重了起来,张口欲说,手心一重,抬眼便见秦姚给他使眼色。微微一怔,叹息道:“并无大碍。”

    秦姚手抚摸着肚子,依偎进沈长宏的怀中,望着马车黑篷顶说道:“你明知是毒幺,为何不亲自去查?”

    “你想的太简单了!毒幺终年与毒蛇为伍,浑身全都是毒,他的一滴血,便能让这方圆几里,寸草不生。他不轻易的出山,就连你父亲去请他,都不曾请动。这次下山,不单只有受人之邀对付你,其中定然还有其他的缘由。”沈长宏神色凝重,毒幺性格古怪,阴晴不定。这一刻与你合作,下一秒不能保证他会翻脸。

    可若是如此,他出手必定万无一失,为何拿了一条毒性不强的蛇?

    沈长宏剑眉紧蹙,看着怀中的秦姚,心中一阵后怕。他方才便是听到有消息说毒幺下山,便未能与她一同去韩府,未曾料到对方的目标是她。

    双臂抱紧了几分,低沉的说道:“姚儿,日后你便莫要再出府,好好养胎。”

    秦姚颔首,心知他这次按兵不动,定然有其他的用意。

    “这次的罪,定然不会叫你白受了!”沈长宏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秦姚阖着眼,他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温热的触感,奇异的安定了她慌乱的心。外边的事,有他负责就是,她只管内宅。

    “岚儿身子不妥,我想去看看她,好安心。”秦姚想到齐蝉的话,心中担忧不已。她一直知晓沈青岚的身子不好,原以为见她丰腴了不少,应当没有大碍,却不知依旧出事儿了。

    沈长宏脸色瞬间紧绷,眼底有着担忧:“岚儿出什么事了?”几日前还好好,怎得突然就身子不妥了?

    秦姚睁开眼,注视着沈长宏。因常年征战沙场而练就了精壮的身躯,面容冷峻,阳刚坚毅,更加的充满了魅力。沉吟了许久,才将沈青岚幼年的事,说与了他听。

    沈长宏一双铁臂紧紧的抱着秦姚,不知她承受了那样多的苦难。难以想象她抱着女儿无助的模样,心里狠狠的抽痛。拭掉了她眼角的泪水,冷硬的嗓音软化了下来:“姚儿,都过去了。岚儿那么小,都撑过来了。何况是现在?”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紧张、惊慌。他不知道怎么做好一个父亲,没有从孕育一个孩子时,慢慢的开始学习,而是突然间,给他塞了一个长成的女儿。虽然惊喜,更多的是无措。

    他不知该如何做好父亲,每日里都觉得这么的不真实,就怕一个睁眼,这一切都是梦。如今,听到沈青岚所经历的一切,与现在面临的状况。他的心情,很糟糕!

    “不会有事的,岚儿一定不会有事的。”沈长宏镇定自信的脸上,出现了慌色。他不知是在安抚着秦姚,还是在告诫着自己。

    秦姚是极为敏感的人,她又岂会感受不到他的不安?铁血狠厉如他,在面对自己珍视的人时,也不是那么的坚不可摧。

    到了燕王府,沈长宏直接打横抱着秦姚下车,径自朝沈青岚的院落走去。秦姚看着众人诧异饿神色,羞赧的将脸埋在沈长宏怀中,暗自掐了沈长宏一把。可他浑身的肌肉,根本掐不进去,气恼的捶了他几拳。

    沈长宏眉眼里含着笑,方才的阴郁情绪,烟消云散。她还是不曾改变过,幸而……幸而他不曾发现了她的美好,才能得以让他与她共续前缘。

    进了院子,便感觉到气氛不对。二人对视了一眼,秦姚的心骤然提了起来,心中的不安扩大。

    沈长宏脸绷得更紧了,紧了紧手臂,几个跨步进了屋子,室内清冷的气息袭向二人。

    正屋空荡荡,窗棂紧闭,屋内昏暗。齐景枫站在内室的珠帘外,红玉与陆姗站在帘子旁,脸色都不太好。

    秦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下来,面带慌色的走到齐景枫的身旁,询问道:“岚儿如何了?”气氛压抑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难道很严重?

    齐景枫似乎站了许久,身体有些僵硬。见到秦姚来了,幽黯的眸子微动,嗓音微哑的说道:“母亲,您知晓智臻大师在何处?”

    “到底怎么了?”秦姚急的眼睛通红,掀开帘子走进去。沈青岚靠在床上,歪着头睡着了。

    “她方才喝了药。”齐景枫入内,红玉想拦着,陆姗拉住了红玉,睃了红玉一眼:真是缺心眼的丫头。

    红玉欲言又止,世子妃吩咐不许世子爷进去的。可见到夫人在,呶呶嘴,也就退了出去。

    秦姚看着沈青岚眼皮发红,便知晓是哭了一阵。心里又酸又涩,心疼的拿着她交叠在腹部的手,沈青岚猛然惊醒,防备的后退,缩在了床角。

    见到是秦姚,愣了一愣,紧绷的身体适才松懈下来。冷眼看着齐景枫,动了动嘴,没有将他赶出去。

    秦姚见她如此,便知是与齐景枫闹矛盾了。忽而想到他询问智臻大师,隐隐明白了什么。沉吟道:“景枫不要这个孩子?”

    沈青岚面色一白,紧咬着唇,缓缓的点头。双手放在腹部,红了眼圈。“母亲,我能行的,为什么他就不相信?”

    齐景枫本来想走近,见到她情绪激动,止住了步伐。乞求的看着秦姚,希望她能安抚好沈青岚。

    秦姚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齐景枫眼底闪过一抹伤痛,心知他在里头,沈青岚有些话不会与秦姚说,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珠帘的碰撞声,秦姚见沈青岚看着齐景枫离开的背影,敲了她的头一下:“你呀!竟是说些伤人心的话,就你一个人心疼孩子?他也是担忧你心切,有什么话,两人好好婉转的说。”见沈青岚低垂着头,无奈的说道:“他方才询问我智臻大师,想来是要护着你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当真没有余地,母亲也是站在他一边的。人都没了,生下孩子,也是个可怜的。你活着,将身子将养好,要生几个不成事儿。”

    “母亲……”这些她都懂,可是怎么能轻易的割舍得下?一想到失去他,心里头便阵阵抽痛如刀绞。

    “我是你母亲,自然能体会你的心情。只能说,你们没有与这个孩子结缘。”秦姚说着也是抚摸着肚子,当年陈府医说的一番话,她都记在心头。有些话,劝慰旁人是那样的简单,可当落在自己身上,却又是那么的难以做到。

    当初诊出有身孕时,大夫便建议她不要。她曾经也挣扎过,终究是舍不下。抱着一丝希望,询问了大夫,能不能生下来。当时大夫说孩子极有可能不健全,最好是放弃。

    可当见到沈长宏知道有孩子时,激动的表情,她便更加坚定将孩子生下来的念头。大夫只是说极有可能,并没有肯定孩子不是健全的。兴许她的孩子是健全的,她愿意赌一赌。

    沈青岚指甲掐进了掌心,也浑然不觉。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双手环膝道:“智臻是他的曾祖父。”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能理解齐景枫为何要这样选择,可她过不了心底的坎。将满心的不舍与痛苦,化作怒火朝他发泄。她知道他没有错,可是她控制不住。

    “母亲,我要好好想想。”沈青岚抱着秦姚,隐忍的哭泣。

    而屋外,气氛凝滞,冷凝的似乎连周遭的空气都冻结了。

    沈长宏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水,放在唇边,顿了顿,又放下。听到里面若有若无的声音,心里头似乎有团火在烧,烧得他狂躁。

    “究竟是怎么回事?”沈长宏沉着脸,冷声道。

    “岚儿身子不好,为了给我解毒,曾经取了血,亏损太厉害,不曾复原。如今有孕在身,血亏之症不曾好,太医说好好将养,能将孩子保住,但是不知能否撑得过生产。”齐景枫眼底布满了血丝,神情憔悴了不少。

    好好将养,就是大补,大补必定补了孩子,将孩子个头补大了……沈长宏一阵烦躁,‘啪’的一声,一掌拍在小几上,小几震了震,四只脚分裂开来。

    “既然知晓她身体不好,怎得就这么……这么不小心。”沈长宏说到最后,也知是难为齐景枫。这等事,怎得刹得住?事后吃避子汤,同样有损身体。

    齐景枫抿紧了唇,脸上有些尴尬。可一想到沈青岚的事,神色冷然。“当初是智臻大师治好了岚儿,我想去请他来。”

    沈长宏半晌没有搭话,许久,叹道:“也只得如此了。”说罢,起身进了内室,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二人,沈长宏紧了紧拳头。

    “你们莫要心忧,伤身也伤肚里的孩子。”沈长宏宽慰道:“景枫会寻智臻大师,你们好好将养便是。”

    “智臻大师去云游了,谁知他去了何处?”沈青岚嘴角苦笑,上次请智臻去燕北王府,他便说去云游四海,不知何时才会回大越。

    室内一片寂静,这时,屋外传来红玉的声音:“世子爷,宫里头来了懿旨,管家说那是太后身旁的高公公。”

    几人面色一变,高公公出宫宣读懿旨,便是要接沈青岚入宫。她如今的状况……

    沈青岚神色冷厉,太后是没有吃到教训,适才以为她是面团,她定会让她知晓,她是一块臭顽石!

    一改方才的柔弱,冷笑一声:“为我更衣!”那么多次的陷阱扭转乾坤,不过就是一场生产?她会挺不过去?前所未闻的换血,她都存活了下来,她相信她为了孩子还有他,也一定会撑过去!

    若这是一场博弈,她便赌了!

    ------题外话------

    最迟晚上八点更新二更,么么哒

    第一百一十二章 陷阱重? ( 重生之嫡妻归来 http://www.xshubao22.com/8/8082/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