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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伊尔迷又听不到~~~
库洛洛轻笑了下,“那么有空的话,我会帮你把这句话告诉伊尔迷的。”他这么说,西索当然不会当真。而实际上,他是认真的把这话给记住了。就等着哪天告诉伊尔迷,挑拨挑拨他们的关系,自己则在一旁看场好戏。
说话间,牛排和红酒也送上来了。
西索特意点了两份,其中一份推到库洛洛面前,同时拿了个酒杯,温柔体贴的给倒了半杯,“布丁还没有到,团长先尝一尝牛排吧~~我可是很喜欢的~~啊~~~还有葡萄酒……小孩子的话,只能喝一口哟~~~”
“呵!”库洛洛冷笑声,端起酒杯就与西索干了杯,喝完脸不红气不喘。
看不起他是吧?哼!好歹也用这具身体活了一年多了,他早就不是去年那个喝一口就倒下不省人事的小孩了!如今哥千杯不醉……咦?怎么有点头晕?
“……怎么啦?”西索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库洛洛摇摇晃晃的、似乎想要站起来,但却一头栽到了桌子上……
72爱果农重口味
对着一个倒下的库洛洛;西索终于还是变了脸色。滴着冷汗,鼓起勇气伸手过去戳了戳他的脑袋。心里却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他这颗念叨了最久、也是最美味的小果实酒量竟然会这么差劲——因为他刚才那个样子真的很有自信嘛;就像千杯不醉的酒场高手;
“啊哈哈哈哈,”那厢看戏看得非常爽的芬克斯一甩手上的肉串,大咧咧地走过来幸灾乐祸的给西索判了死刑,“西索你完蛋了,那些女人知道你把团长灌醉了肯定会找你算账的,而因为你的关系出丑了;团长也一定会在心里记恨你一笔,你就等着受苦吧哈哈哈;”
剑眉一抽;西索抬起头用着无比古怪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芬克斯。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开心成那样,这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啊…又是针对谁呢?
总之,先问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以及该怎么处理吧——“看你的样子,似乎经历了好多次了?那能不能够先告诉我,为什么库洛洛的酒量会这么差劲~而他自己似乎还没有意识到呢?”
一听到这话,幸灾乐祸的芬克斯没有了声音。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经历,整个人被一种黑暗的气场包裹住。
瞄了眼栽在桌面上不省人事的库洛洛少年,以他过去的经历猜测他现在还没有那么快醒过来。对上西索好奇的目光,才仰脸回忆起了那段永远不会忘记的悲惨黑历史——
犹记得那还是刚把失忆的库洛洛带到流星街给他训练的快乐并痛苦着的日子。他抽中了一号,便兴高采烈地领着小团长去吃饭……哪知道一个不留神就让小团长喝了点酒、并且立马就被放倒。之后的照顾他的苦逼暂且不提,反正那时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让库洛洛在他面前喝一滴酒了!
一个星期后把小团长交给玛奇,他一怀着一颗既欣慰又失落的微妙心情回到了基地,本想寻找点安慰,却不料那群阴险的家伙已经准备好了陷阱就等着他跳进去呢!
基地的大门一打开,他还来不及大吼一声“老子回来了”就见除玛奇外的另外十几个闲人全都在,并且各个杀气杀气腾腾的看着他…
天才的直觉让他明白情况有些不妙,不自觉地后退了一点,咽了咽口水,连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们干嘛?”
那些人还是阴森森的看着他,就在他要骂一句“神经病”然后出去躲一躲,缓解一下受惊的神经时,派克大手一挥,富兰克林配合着她吼:“就是现在!把他给包围住!”他就真的被包围了…
“……喂!你们这是干什么!?”他立马就不淡定了,运用起「念」就想干一架。搞什么嘛!怎么说也共同经历过生死好多年,突然间就包围他?!
侠客蠢脸放大,一副很愤怒的样子扬了扬手机,随后又放下,再指了指视频说:“芬克斯,你竟然敢让团长喝酒!”
“这都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喂!”没想到是这件事,他囧了下,也就是囧的那下,就被富兰克林和窝金俩体型特别粗壮的人给抓住了,而其他人则舒展着筋骨看那样子是要把他狠揍一顿,“…喂!你们冷静点啊!团长这不是没事么!侠客你也说句话……给我把头转过来看着我!啊、我知道了!你小子肯定是在记恨那两条短信的事……”
回忆及时打住,更深入的,芬克斯他表示这种黑历史还是一辈子埋藏在心底等到百年后带进棺材里吧。
“你明白了吧!?后果有多糟糕!”
西索木着脸,脑门上一滴巨大的冷汗。他现在很怀疑,他所认识的幻影旅团和芬克斯所说的是不是同一个——原来,他们竟然如此欢脱么?
“团长的酒量一直这么差吗?”不想过多的评价芬克斯悲催的经历,西索有信心那绝对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谁知道啊!”没有引起共鸣,芬克斯又不好了。翻了白眼,一改刚才的热情,冷漠道:“现在更关键的是,你把团长弄醉了,是不是该负责?”
“………”第一次听到有人要他负责,西索心情很微妙。以往别人都是恨不得跑快点、不和他扯上关系的……
拉回视线,低头向库洛洛看去。对个喝醉的人起不了什么念头,只是觉得这娃酒品还挺好,不愧是库洛洛。
“啊!那不是派克和库哔吗!?”一级警报,芬克斯对还在发呆的西索好心的提醒道:“喂!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带着团长离开啊!”说着和剥落裂夫也要撤退。
西索瞄了眼派克,想起之前不怎么愉快的相处便听芬克斯的话把库洛洛一把抱起,猛然发功往后门跑出去了!
……
芬克斯和剥落裂夫自然也出来了,望着西索狂奔的背影,乐呵呵的。“你说,团长发起酒疯来,西索会不会崩溃呢?好好奇,早知道就该问侠客借个监视器了!”
剥落裂夫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与其担心西索,还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团长醒来后肯定会发现我们骗了他……而且还骗了将近一年……”
“……没关系,又不是我们俩的责任!真要算起来,责任最大的也是侠客那小子!”芬克斯打定主意,要是库洛洛真计较起来,他第一个就把侠客给供出去!事实本来也是啊,当初最先出主意,把兑了水的、各种假酒给库洛洛喝的就是侠客。
剥落裂夫不说话了,他决定到时候他就降低自身的存在感让库洛洛都遗忘掉还有他这么个人。所以说,存在感低关键时候也是一项保命的好技能啊!
“啊咧?西索那家伙呢……?”聊着聊着,忽然发现西索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了,芬克斯又了有一种即将大难临头的感觉……他把团长给…丢了?!
……
毫不知情自己被算计了一把的西索正抱着库洛洛以凡人肉眼连个影子都捕捉不到的速度往酒店里狂奔而去。
此时此刻他的感觉十分微妙,想他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库洛洛独处,然后把库洛洛给杀死……如今这算是已经踏过了梦想的门槛了么?
是不是让库洛洛醒酒后就能够达成心里的愿望呢?……啊~~~幸福来得太快,有点承受不住啊哈哈哈!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团长貌似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啊?这么早就杀死,会不会有点可惜了?唔…可要是放过的话,这种机会还会不会有第二次?
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西索眉头都快打结了。快步走进房间,用脚把门踢上,抱着库洛洛放上床,自己则低头笑看。一套动作做得无比熟练,忽然就有了一种怪蜀黍拐|卖良家妇男的猥|琐即视感……啊呸!你才怪蜀黍!
“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呢?”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怪蜀黍,西索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床边,手肘撑在床上托着脸,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满脑子都是库洛洛乖巧躺在床上挺尸的样子。
没有人回应他,于是脑内幻想剧场版就越来越丰富。先是库洛洛,分成了大库洛洛和小库洛洛,两只转过来换过去,唯一不变的是脑门上那个十字的纹身以及那件有点闷骚的毛领大衣。然后又出现了伊尔迷、旅团一伙人、小杰、奇犽、酷拉皮卡等一系列可爱的小果实和小库洛洛一起转,转动的频率有点快,头都要被转晕了。
捏了捏眉心,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库洛洛,西索寂寞了。叹息一声,边起身往浴室里去,潇洒的脱掉身上的衣物,拧开喷头,仰脸“啊啊啊~~”无比享受的……冲凉。
没多久就出来了,此时全身都洗干净了,焕然重生般的站在这里。头上盖着一块毛巾,发尖还滴着水。光着膀子,只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脸上的妆也洗干净了,没有了平日里显露出来的诡异,眉眼中的温柔仿佛能将冰融化。
介于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而他既不是会虐待小朋友、又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所以理所当然地决定今晚就抱着库洛洛睡~至于酒味什么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这可是一个非常新奇的体验,让他在擦着头发的期间情不自禁地盯着库洛洛怪笑出声。等头发擦干了,正打算钻进被窝,搂着个微微散发着酒气的温热身体睡觉时,意外发生了——
原本睡得很安稳很乖巧的库洛洛突然翻了个身,顺带把被子卷成一团,趴着睡……
这也就算了,刚才睡觉的方式不对,换一种比较舒服的睡姿而已,西索很大方,不过是挑了挑眉就打算连人带被的都抱在怀里,可下一秒……
小团长突然向上一翻,似乎想要翻身起来,可身体被被子卷住了,翻了下就又掉回去了。他还不放弃,反反复复,最后还是流着冷汗的西索实在看不过去了把被子给他掀开才摆脱这种…有些滑稽的苦逼状态。
西索觉得自己的人生刷开了一扇新的大门,特别是接下来发生的:
摆脱了滑稽苦逼状态的库洛洛乖乖坐好,猛然睁开双眼,一动不动,直把西索看得背后冒冷汗时,他突然笑了起来,无比开怀的那种。两手伸出,状似在索求拥抱……
西索狠狠甩了几下脑袋,就怕自己其实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一个……库洛洛呢?可现实却摆在那里,他怎么也无法忽视,特别是对上那双渴求的黑色大眼睛时,经不住被蛊惑,伸出了手要将人抱在怀里……恍惚间,忽然明白了那些在他看来不太正常的蜘蛛们之所以不正常的原因。
“砰!”
一声巨响,一个不留情面的头槌…硬生生就把西索心中那点儿美好的幻想给敲灭了。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笑着的小孩子,若不是额头还有阵阵痛感,以及对方额头上红红的一片,他真的不相信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搞、搞什么呀!
好好的,干嘛给他一个重击!?
最要命的是,库洛洛还挺高兴。摸了摸脑门,又作势一头冲过来要再给西索一个头槌…西索好歹也是个有名的杀人魔术师,刚才只不过是太大意了,这次立刻就用手掌挡住,按着库洛洛的脸把他推了回去…
库洛洛骨子里无比霸道倔强,就算是在没有半点意识的梦中,只要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一定要做成功。甩了甩头,眨了眨眼,卯足了劲再次勇敢的冲了上去……
西索一惊,下意识地就跳开了。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然后就看见库洛洛一脚踩空,两手抓了把空气,一头栽了下去……那刹那的神情还很迷惑……
“……库洛洛?”虽然刚才一个头槌让西索很受伤,可他也不是一个会和醉鬼计较的小气男人,本着对一颗最喜欢的苹果树的关怀,他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蹲下,伸出手指头轻轻戳了戳那颗黑色的脑袋…心想,该不会摔傻了?
痛失爱‘果’的悲伤,以及被其他团长控追杀的既痛苦又愉快的感觉一同涌上心尖,西索承认他不淡定了,正想把人摇醒,现实却又给了他一个响亮亮的巴掌:
宛如不死鸟附身的小团长忽然又猛然抬头,坐起,执着的又给了被明显被吓了一跳的西索一个头槌……
西索捂着脑袋,晕乎乎的站起来。用爱恨交加的目光看着正慢慢爬起来的库洛洛——没想到,这孩子竟如此黑心眼,再也不会相信他了!
库洛洛一点都没有伤害了人家一颗心的自觉,依然仰着脸,笑意盈盈的伸出双手索求拥抱……
鼓着脸,西索后退了一步,就是不让他得逞。开玩笑,再被撞那么一下,他可能就要脑震荡了…!
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西索要后退,但小孩子的脑子里没有那么多想法,只是又上前一步。
西索再退,他便又上前一步…两人就这样在屋子里玩起了你追我赶,眼见怎么也甩不开身后的小孩,西索抽了抽嘴角,直往门口走去: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不就是换间房间的事情么!
手覆上门把,就要拧开……
执着的库洛洛少年也追了上来,以他俩的身高差,他是怎么也无法再送个头槌的,手忙脚乱之下,唯一能扯能抓的东西只就剩下那条白色的浴巾……
门打开,正走过两个谈笑着的女生,听到声响下意识的看过来。沉默半秒——“啊!变态!”
西索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把那刺耳的尖叫声挡住,木着脸回过头,与手上还抓着那条浴巾的小少年对视……
第一次发觉,原来一张天真无害的脸在某种情况下也能够看出比恶魔还要恐怖的表情。
无声的对视,最终还是西索羞涩的捂住了脸:他虽然有时行为放|荡,也不介意身体被别人看光…可还是第一次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还是用那么无辜的表情……他真的承受不住……
如果是以前的大库洛洛,或者没醉酒前的库洛洛,他一定会扭着腰肢,展现出最美的自己,不遗余力地调|戏。可是这个…怎么看都觉得犯罪的是自己耶!怎、怎么办?难道醉酒后的小团子很喜欢他的身体……?
事实上,西索想多了。
库洛洛的视线根本是没有焦点的,突然间没有了玩具就觉得困了,将手上的浴巾松手一丢,慢慢爬回了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目睹了这一切的西索不甘心了,总觉得自己又被耍了一顿,虽然头槌给了他伤害,还是忍不住要靠近。可他才裹起浴巾,踏出去一步,就见证了神奇的一幕……
在床上躺着的库洛洛突然膨胀了起来,成了一个大团子……几秒后又压缩回去了……然后又膨胀……压缩……反复了好几分钟……
就在西索揉着眼睛,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时。他又突然身体变长,隐隐约约有变成大库洛洛的趋势,可一会儿又缩了回去……反复几次,恢复正常……
“……怎么回事啊……”
定睛再看,床上躺着的还是小库洛洛。西索抹了把汗,慢慢的靠近,见库洛洛此时好像是真的睡着了才松了口气。独自坐在椅子上,回忆着那绝对不可思议的一幕,连自己都觉得脑子不正常了……
过了十几分钟后,不见库洛洛有什么变化。西索放下心了,但是突然的安静又让他深感寂寞,想了想,拿起在桌子上的手机给伊尔迷拨了个爱的问候电话。
“啊~~~伊尔迷~~~我刚才好像~~~遇到了什么人类无法理解的事情呢~~~~~”
“啊?你是人类吗?”电话那头正在睡觉被吵醒的伊尔迷,啪地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关机,自动屏蔽一切。
再打已经打不通了,西索忧伤了。走到落地窗旁抬头望着雨夜,时而又低头看着街道,不屈不挠的拨通了第二个联系人的电话:玛奇!
正和信长等人待在酒吧的玛奇拿起手机脸色不是太好:“说!”
“嗯哼哼哼~~~~小玛奇~我告诉你,我今天遇到一件人类无法理解的、神奇的事情哟!答应我下次一起约会我就……”
玛奇一脸黑线挂断了电话,信长问是谁,她摇了摇头,表示那都不重要。
……告诉你哟……
一句话没说完,西索很受伤。他明白就算再打过去玛奇也不会接听了,幽幽抬起脸继续望着雨夜悲伤……
几秒后,拨通了第三个人的电话。
“什么事。”
酷拉皮卡的声音!西索瞬间复活,他只不过是试着打一下而已。隐藏不住的激动让他脑子短路了,刹那间抛开了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没什么哟~~~就是~忽然想起你了~~~大半年不见~~是不是比以前更美味了呢~~~”
酷拉皮卡面无表情,正想让西索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时,一声温柔的女音打断了他,回过头只见一个身材矮小,头发稀少的女人走过来。脸色好看了一点,问:“有什么事吗?”
“队长叫你过去。”
“好的,这就来。”说着时,酷拉皮卡果断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西索又忧伤了,这回他是真的找不到人来排解寂寞了。想不通,为什么每个他看中的人都对他那么冷漠呢?明明他已经很用心了在栽培他们了啊……!到底要多久,他们才能够明白他的心呢~?
“难得人家那么想要告诉他们,有关库洛洛的有趣的事情的……”垂下眼帘,满脸失望,已累觉不爱。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股间一阵冰凉。转身瞄了眼应该不会在发疯的库洛洛…果断走过去,边扯掉了浴巾,哒哒哒地跑上床,钻进被窝,抱着库洛洛睡觉!——小果实什么的,他才一点都不在意呢!
73成年男人而已
次日;天色已亮。
大雨过后的阳光显得比平常更加明媚柔和。倾斜入室,其中一粒光正打在床上微微拱起的薄被上。那里正依偎着两个人;恬适的脸庞让这个有些混乱的房间变得很温馨。直到其中一人醒过来时;这份温馨才被打破——
迷迷糊糊的从美梦中转醒,库洛洛睁开眼睛后又立即闭上,狠狠眨了几下后才适应这样程度的亮光。瞪着天花板好几秒,意识慢慢回笼。陌生的装饰、耳畔的呼吸、以及紧贴身体的灼热都令他错愕,纳闷的向旁边转脸看去,瞬间脸色大变——那估计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因为实在是太惊悚了,
瞧瞧;那一张特别白的脸;那微微抽动的双眉,那向上扬起的唇角…要不是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很难让人相信他这是在睡觉——但这样反而更加讨厌:连睡个觉都那么欠扁的人很难找。
强忍着一拳揍上去的冲动,库洛洛张嘴想要呼出一个名字时,突然打了个激灵——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喂!
来不及细想,身体本能的一跃而起,由于动作过大,连带着把被子也给扯了起来。当然某个家伙也不是死的,这动静显然也把他给惊醒了,揉着眼睛坐起,口中还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杀气外漏:“呵呵呵…!真大胆子,敢吵醒我~?是想要怎么样的死法呢~~~?”
大脑自动屏蔽了那算得上是‘以下犯上’的嚣张宣言,库洛洛已经失神了。嘴型变成个小圆形状,双目圆瞪、眨都不带眨的盯着西索……的裸|体……
无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感慨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幸见识到成年人的裸|体,特别是若隐若现的某个部位,真是挑战了他的脆弱神经。
有什么不对吧……!
几秒后,库洛洛紧紧的捏扯着手上的被子,在心里痛哭流涕:有个屁的幸呀!不就是一具男人的裸|体么!不就是某个【哔——】的部位么!哪里值得他咽口水和幸福了!?那些东西,他本来也是有的……不对,现在也有!虽然是缩小版,但那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所以成年男人裸|体什么的、他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尤其这个成年男人还是西索时更不可能有!充其量也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羡慕……
含恨移开视线,再瞄一眼地上被混乱丢弃的衣物。外表还是个孩子的库洛洛青年凌乱了——刚才的裸|体就算了,谁来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这场景怎么该死的那么像当初年少无知和奇犽一起看的收费节目的其中一幕啊喂!?
他妈的!在他睡着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多么糟糕的事情!?难道…在他完全没有意识的时候…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就像收费节目里的那样?……不、不对,收费节目里的明明是男人和女人!他可以肯定他和西索都是男人!
“嗯哼哼哼~~一大早醒来就看到如此美味的小团长在我床上用那样诱惑的姿势和表情看着我的身体~~~”色|情满满的舔了舔唇瓣,西索邪魅一笑赤|裸|裸的调戏难得一见不淡定的库洛洛,“真是让我~啊啊啊~~~忍不住的激动~~~欲|罢不能~醉仙欲|死~~”
看着发呆的小团长,昨晚的记忆就犹如潮水般排山倒海来袭。无论是那几个重重的头槌,抑或是身体被两个路人女看光且得到了变态的称呼……都是他这二十多年从未有过的糟糕的经历。所以他就下定决心——昨天晚上他有多么受伤,今天他就得让库洛洛多受伤!
西索还嫌不够,又抛了个飞吻。而被那个飞吻正中眉心的库洛洛则像是吃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整张脸都惨白惨白的。大脑乱码一片,良久后才找回那么点理智。自动将那些糟心、伤眼的东西丢出脑外,捂住唇角,认真的思考起来。
地面上虽散乱着衣物,但那全都是西索个人的,他自己的衣服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西索虽未着寸缕,躯体上却并没有任何奇怪的痕迹…还有最后一点,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可就他现在这副尊荣就算想对西索做点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是做不了的……
综合以上,得出结论:
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也不可能发生,和收费节目里那样乱七八糟的关系,充其量不过是同床共枕睡了一觉而已。
只不过是睡了一觉,大家都是男人,没有必要在意那么多!←自我开解成功,库洛洛放开手里的薄被,态度18o度转变,冷冷瞥了眼西索白花花的身体,面无表情地跳下床。
“……团长好无趣!”一个好不容易的调戏机会就这样没有了,西索哀怨的看着库洛洛,只恨昨晚没有趁机做点别的。也不知道要怎样做,才能够让让小团长受伤啊!好失败…
连吱都不愿意再吱一声,库洛洛背对着西索翻了个白眼,打理好穿着和发型。摸了摸脑门,总感觉有些疼痛啊?难道撞到什么硬东西么?又嗅到了一点酒味,仰着脸蹙眉想了想,才终于把睡前的事情想起来了…
他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就纳闷原本要寸步不离的芬克斯和剥落裂夫怎么在开席之前就自动离桌了,原来是知道他的酒量有多糟糕啊!可恶!那些混蛋之前原来一直都在欺骗他么!?
“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默默在心里记了一笔账,库洛洛才想起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回身向西索询问…
“嗯哼~?时间还早,才八点~”听到问话,西索动作微顿下。瞄了一眼床柜上的小闹钟后笑眯眯的说道:“我们还能有两个小时的时间享受早餐哦!”话毕后,手插|回腰间,全身往左又往右扭摆了好几下,是在舒展筋骨。
库洛洛嘴角狠狠抽动了下,赶忙转脸不让眼睛继续被污染。面露狰狞,紧握住拳头:
今天真是刷新了他对西索的认识!以前只觉得这货行为举止怪异,没想到还是个暴露狂!作出那么猥琐的动作…真的…超级想…一拳头打爆他的【哔】!
干咳了一声,他便往浴室的里走出。为了避免西索在那里继续‘伤风败俗’,他提醒了句:“就算还有两个小时,你的速度也应该快一点。久了,我可不会等你。”
西索包子脸,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连渣都不剩了,还是小团长的道行太深?哎…可惜面对那样一个严肃的小团长,他也没啥心情表演了。无精打采地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时,库洛洛正在洗脸。依靠在门框边,忽然就有了一种一家两口的微妙感……
“对了,我想起来了…”西索往里面走,与库洛洛背道时,他忽然激动的说:“昨晚喝醉酒的团长…真神奇呢~~~”
“神奇?”这词用的……
“没错哦!”拿起了没有用过的牙膏和牙刷,西索笑眯眯:“吓了我一大跳,团长你竟然膨胀了~~~”
“……”库洛洛木着脸走了出去。
身后西索哀怨:“干嘛要走,人家说的都是真话嘛~~~~”
呵!库洛洛冷笑:当老子是傻的啊!
这谎话说得太没水平了吧!?有本事你现在膨胀一个给我看看啊白痴!
十几分钟后,准备完毕的库洛洛和西索一同出了酒店。期间有接到派克打来的电话,交代了几句就挂断了。
“不是往那边啦,团长跟我来~”在拐弯时,西索收回了一直黏在库洛洛身上的饥渴目光,指了指相反的方向:“我知道一个很有格调的餐厅哟~”
库洛洛双手插|在裤兜里,木着脸回头看笑得很欠扁的西索。说实话,早晨所遭受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消散,短时间内不太想见到这张脸。可目前看来是不现实的,至少这几天的活动还是需要这家伙在场的。算了,时间还早,就跟他去吃个早点吧!反正都是免费的!
有品味的西索先生所选择的餐厅自然也是极有品的。豪华的装潢就不说了,中间一个小型的舞台上还有演奏。
“要吃点什么呢?”西索动作优雅地接过侍者送上来的菜单,快速的浏览了一眼就放到一旁,双手合拢托着下巴,就像是体贴的情人一样温柔的问库洛洛。
库洛洛浏览完,直接无视西索,仰起脸笑着向侍者点了想要的食物。
“啊…已经点好啦~?”西索也不介意,抬头也报出几个名称。还提了一个奇怪的要求:“我还要两个青苹果,切成小块,蘸上醋哦~”
两个人面对面,从表面上看,看不出任何的尴尬。说好听点:因为他们都是不回望过去的男人;事实上心想:那样糟糕的记忆打包哪远扔哪去吧!
所点的食物很快就上来了,各自享用。彼此无话中,一阵低沉的旋律在餐厅里响起,逐渐升华,时而低、时而沉,快速而激烈……
循声望过去,只间中央的舞台上站了好些人,摆弄着各种乐器,其中一人站在最前头随着曲子而舞动着双手。库洛洛好奇的问道:“那是什么?”
“啊~~~原来小团长对音乐没有研究啊?嗯哼哼哼…”莫名就怪笑起来,笑够后才耸耸肩,回答得模糊,“那演奏的是安魂曲,听说每个星期的这个时候都会有演奏哦。”
“是吗?”微微眯眼,却没有再问下去。库洛洛已经不想去猜测西索的用心,无论是暗含警告,亦或是无意义的行为,对他来说都没有多大关系。
——因为,他不需要被安魂。
唔…怎么说呢?
大概是死了,也想要作祟吧。
呵呵,开玩笑的。
“西索…”曲终后,库洛洛才转头看向西索,纠结着吐出一句话:“你真的还挺变态的…”
“……”西索内伤。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又要被嫌弃?
74抢劫即将开始
十点过去十五分钟;在派克望眼欲穿的期盼中,库洛洛和西索总算来了。…当然;被期盼的仅有库洛洛一个人;西索只不过是顺带被提起的而已。最好的证据就是派克是喊着“团长”快跑过来的。
西索眉头抽动了几下,耸了耸肩自觉靠边站。嘛…这样才是正常的嘛,要是哪一天派克也那样喊着他的名字快跑过来,他会觉得怪恐怖的。唔…换成玛奇还差不多。
“啊——,,;,”
一声尖叫震耳欲聋;西索后脑勺挂了一滴巨大的冷汗;斜着眼回头看去,只见:
派克停在离库洛洛只剩下半米左右的位置上,是仓促的停下来的,高跟鞋与地面激烈的碰触留下了两道深深的泥痕。
她的微笑早已下沉,震惊之色布满了整张脸,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库洛洛…震惊渐渐演变成了愤怒,转头又是一声吼:“西索!!!你对团长做了什么!!!”
被这声吼震得头晕眼花,西索歪了歪脑袋以表达自己的疑问和无辜。为了缓解尴尬,他的手就没有停下过,一直在转着张扑克牌。心说:看吧!被这个女人叫到名字果然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呵呵…何必如此动怒?女人总是发火的话,会很快变老喔。而且,我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事呢~?”难道是小团子醉酒的事情么?啊…那个也不能够怪他呀!如果早知道小团长酒量那么差劲,他才不会去遭受那种罪呢!
“你才变老!…不对,你说哪件事?”冒火了的派克楞了下,然后火气烧得更加旺盛了,“西索你个混蛋!你原来不止把团长的额头磕肿么?!还做了别的?!快说,你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说!你还对团长做了什么!!”
“……”西索心里想:真不好意思,人面兽心的我昨晚很仁慈,只做了人做的、而没有做禽兽的事。我也很后悔,假如能重来一次的话,我一定会禽兽一回的。
芬克斯在一旁也跟着起哄,“我就知道昨天晚上不应该相信你!果然你对团长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吧!?可恶!”下一秒变脸,愧疚的抹泪:“对不起,团长!昨晚都是我的错,没想到…没想到西索这家伙…竟…竟然…会突然抱起喝醉的你跑掉!”
……这是事实吗!?
西索手上的扑克牌拿不住了,震惊的看着和昨晚态度完全不一样的芬克斯,以及默默缩小存在感的剥落裂夫。大脑空白几秒,紧接着缓慢的闪过几个大字——我、居然、被、陷害、了!
魔术师西索,从来都只要他坑人骗人的,今天竟然被两条蜘蛛腿给坑了……?诶——?真的假的——!?
“他什么都没有做。”
西索:谁!谁帮我说话?!天使、一定是纯洁善良的天使!果然人间还是有真理的~~~
“诶?团长?”一句话让暴怒的派克瞬间恢复正常。神情无比温柔,仿佛刚才差点暴走的人不是她。
库洛洛仰着脸,也回以一笑,“西索没有对我做什么,额头上的伤是不小心磕到的。”
“真的吗?”
“嗯,千真万确。”
“……天使……”
“……”
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的气氛,又被西索给搅黄了。大家一致用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继而又顺着他的视线看库洛洛…除了派克外,其他人都抖了三抖。
“西索你……”派克走向西索,在他面前停下脚步,默默盯着他瞧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得好!别看你怪模怪样的,眼光倒是不错嘛!继续保持。”
……
芬克斯靠近库哔,低声问:“喂,派克诺坦昨晚发生了什么好事吗?感觉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库哔翻了个大白眼:“当然不是。你忘记了团长没来之前她有多恐怖了吗?只不过是西索夸了一句团长,她才高兴的。”
“啊…也是啊。”芬克斯摸了摸下巴,然后摇手一指,“可团长似乎不觉得那是句夸奖的话,看啊,脸都黑了。”
“……”库哔默默后退了几步。芬克斯见状也跟着后退。两人退到剥落裂夫身边,接过他递过来的香蕉。三人机械的同步:剥皮、咬一口、嚼……
黑气缠绕全身,气场大开。库洛洛偏偏又笑了,脚尖一动,从派克身边走过。走到台阶下,身体一转,坐下,十指交叉托着下巴,“你们两个是冰释前嫌了吗?那挺好的,西索一直很少参加活动,下次派克你就和他一组吧。”
“不…不用了…团长,我觉得我和玛奇组成一组挺好的。”派克囧了:不带这么黑人的啊团长啊!你明明知道我最应付不了的就是变态了!
“不用担心,玛奇会和信长好好相处的。”淡定的回答,库洛洛手往后伸去,拿出一本书,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心说:敢拿我开玩笑?老子不吭声,就真当我是死的是吧?!也就是现在关键时刻不好整人,否则非整的你们半年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不可!
派克欲哭无泪,回眸怒瞪了西索一眼,恹恹的走到库洛洛旁边不远处。正好瞄到三个吃着香蕉的家伙,嘴角抽了抽,已经不想说话了……
而西索……
今天的遭遇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新鲜的体验。暂且不说被陷害的事,光是一句“……天使……”就够他恨不得咬牙自尽的。其实他多么想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全句是“……天使不可能是男的,刚才是错觉”呀!别看他这样,其实内心深处也是有些少男情怀的!
( 纯洁善良的库洛洛少年[猎同] http://www.xshubao22.com/8/809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