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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库洛洛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个能力很有兴趣,“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进行预报…按照预言,事先做好准备便有可能躲避掉危险,从而走向另外一种未来……唔…但是说起来预言的未来真的能够改变吗?会不会就连预言的部分也是命运之一?如果是那样的话,挣扎也是无用的。命运无法改写吗…”
“……他又在想什么深奥的问题?”芬克斯扭脸问库哔。
库哔摇头,“你也说是深奥的问题了,我们是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的。”
“嗯哼哼哼——”西索掩唇轻笑,半眯着的眼睛里情绪不明。
与此同时。
热气球也停止了运行,停在了某个山顶。
那些追逐而来的黑帮人员也赶了过来,集中在山前,叫嚣着要他们投降。
“他们废话真多啊!”窝金跃跃欲试,“那些人都交给我,你们可别出手。”
“随便你,别丢脸的要求救喔!”信长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而窝金已经跳下去,和黑帮的一个代表面谈了起来。当然,说的是对方。
“嘿!兄弟们,无聊要来玩这个吗?”侠客献宝似的抽出副扑克牌,问道。
飞坦看过去,有些无语:“你为什么出任务都要带这种东西?”
“嗯?正好基地里有啊……”
小滴转脸,天真问:“那不就是4号的吗?我们之中只有他随身携带这个。”
“……”
侠客干笑,“啊哈哈哈…是谁的都无所谓啦!总、总之可以打发时间就行。”
“啊,这样啊。那我就来玩吧。”小滴举手赞同,“这次不用打扫,又不想看窝金粗鲁的大开杀戒,难得的清闲时间就做点清闲的事情吧。”
“打牌算哪门子的清闲……”
“别这么说嘛!玛奇你也来吧,靠你的超直感一定稳赢的说!”
“啊哈哈,小滴说的对。不过我有自信不会输掉呢!”侠客作死挑衅。
“哼!我就算了,没兴趣。”飞坦不给面子的说完就把视线调向了底下的…窝金的单方面虐杀行动中。说实话,他手痒很久了,不过并没有非要出手的念头。真无聊…真希望能发生点更加有趣的事情啊。
信长自然是观看窝金比赛的人。其余四个人正好凑成一桌打牌……
在侠客笑嘻嘻的输了好几次,窝金也将在场所有黑帮的人都杀掉时,所谓的阴兽终于登场。都是些长相很古怪的家伙…非人类的感觉。其中一人从后面跳起趁着窝金说话时,直接给了他一拳。而窝金也毫不客气的回了一拳。
但那人却顺势将窝金的一只手臂拉入地下,同时还有三个人一起将他围住。地下的人说:“你是要在地下被我杀死,还是在地面上被他们三个人杀掉呢?”
“呵!要被杀死的是你们!”窝金可不会喜欢这种状态,直接举起在外面的那只手臂,卯足了力气往地面锤下去。这个举动显然很吸引人,连输几盘的侠客都丢掉牌兴高采烈的往这边看——“窝金要认真了!”
果然窝金也没有让他们失望,一拳就把地面震出了个巨大的洞。——那是他的招式之一:超级破坏拳。是将念注入右直拳的能力,强化系。威力巨大,能把地下的那家伙震得死无全尸。
“下一个领死的人是谁?或者三个人一起上?”虽说被打了一拳,但窝金还是挺失望的。这群人,看起来挺无趣的,而且长的有那么奇怪…果然犯罪团伙中也就只有他们幻影旅团比较正常和有质量吧?各方面都是。
这么想着,隐隐自豪的同时,剩下的三个阴兽真的就一起发起攻击。其中一人的能力是控制人身体的体毛,他制止了窝金的行动也令窝金的攻击无效;另外一个用尖牙咬了窝金的肩膀一口,将慢性毒药注入其中;第三个人是口中吐出水蛭,然后利用那个伤口让水蛭钻进体内。
“啧,看的真够恶心的…”侠客撇嘴,心里尴尬着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微妙的有点开心。“窝金看起来挺痛苦的样子,要去帮助他吗?”
“别管他,他又没有求救。”信长在一旁无所谓的说道。
窝金也确实没有求救的想法,转脸一口就咬掉了还在他肩膀上吐着水蛭的家伙的半个脑袋都咬了下来,一边嚼着一边面无表情地抱怨:“真难吃…虽然我对怪东西的味道跟价值本来就不看好…”
“……窝金这算是以牙还牙吗?”侠客在看戏的同时忍不住吐槽。
飞坦评价:“他真厉害。要是我的话,那么恶心的东西可没有胃口。”
信长大笑:“因为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啊!不拘小节,又有纤细的神经。”
“……你是从哪方面看出来的。”
有纤细神经的窝金敏锐的发现了对方的惊讶,“干嘛这么惊讶,你们不也常常咬人吗?只要脖子能动,就能够解决你们了!”他说着就将口中的水蛭男的头骨也吐了出去,力道有加强,直接瞄中那个将慢性毒药注射给他的人的人中,秒杀。最后一个用体毛的家伙则用声音来对付,一声大吼瞬间就解决。
“小滴!帮我把体内的毒跟水蛭吸出来!你的吸尘器应该办得到吧?”
小滴向下呐喊:“毒可以吸,可是水蛭是活的我没办法啊!”
“那我去帮他看看吧。”侠客跳下去为窝金诊断,最后得出了要窝金不停的喝酒,不停的小便,直到黑色的尿液排完就没事了的结论。
“小滴!快帮我把毒物吸出来,然后我们再找一个地方喝酒去吧哈哈!”
有种任务结束了的感觉,大家都很轻松。小滴正下来时,突然就看见窝金被绑住了,迅速的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在不远处。
一个金发少年俯视着被抓过来还有些迷茫的窝金,“终于抓到你了,蜘蛛!”
78第一次交锋时
“啊~~~~”时间还未到十点;西索就等得不耐烦了。站起来说,“我突然想起我还约人了;可以出去一会儿吗;”
库洛洛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头,“可以,只是要在明天下午六点前回来。”
“遵命~~~~~~”西索没什么诚意的回答着,在得到许可之前他就已经向门口移动了。如今只是高抬手臂晃着手里的扑克牌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已。顶着好几道视线一直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下来,微微偏头;“团长;你不问问我要去哪里吗,”
“我没有兴趣。”
“这样吗?那就算了~~~~”这么说着,西索面露遗憾。那样子就像是个期待别人在意的小孩子一样,隐藏不住秘密。
“不过,你是去做什么坏事吗?”
西索一楞,转身认真去看库洛洛。那人却并没有看他,注意力已被手中的书本牵引了过去。只是坐在那里,看起来依然是无害的面孔。他却没有办法看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于是只能似笑非笑地回答:“是啊,我要去做坏事了。”
待他走了以后,基地有几分钟非常的安静。
直到芬克斯突然哼唧着扯掉自己身上的“法老装”,众人的视线都转了过去,眼看着他随手就将脱下来的衣物都丢到了角落里。当然他并不是裸|奔,里面还整整齐齐的穿着一套瞬间就把他的存在感降低了好几十度的运动装。哼唧着舒展四肢,旁若无人地做着体操。
包括库洛洛在内的所有人都送了一个非常复杂的、类似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白眼给他。——这转变速度不能更快!
诡异的体操运动完毕,芬克斯先生恢复了正常。但是八卦和脑补模式开启了,他摸着下巴,猜测:“你们说,西索那混蛋这么晚跑出去是想干什么?这个城市里他也能约到人吗?嗯,我觉得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阴谋么?”就在派克等人都不准备搭话且要笑骂一句白痴时,库洛洛出人意料的接话了,“我想起一件事来了…”
“诶!不是吧团长!西索那混蛋真的有问题!?”芬克斯激动了,那架势似冲过去把西索逮回来给逼问一样。
库洛洛摇了摇头,“我并不是说他。”
“那你说的是……?”
“唔……”然后就没有回答了,库洛洛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思想当中。
留下几个人面面相觑,却也没有人再去追问是怎么回事。聚在一起,谈论起了拍卖会的事情。
派克终于把心从库洛洛身上分了点出去,远望门口,“也不知道那些家伙现在怎么样了。算算时间也该结束了吧?”
……
窝金抬头看着面前一脸冷然的少年,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确定这不是幻觉。
他竟然真的被抓住了!——在有好几名“蜘蛛”的眼皮子底下,被一个看起来很弱的小子给抓住了!
“嘿嘿——!小子,你还挺能干的嘛!但是不要以为这样就……”
“你们还站着发什么楞?快把这家伙弄到车里去,不然那些人就要追上来了。”酷拉皮卡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所以没有等窝金说完就转身。一边走一边提醒着同样愣住了的同事们。随着他的走动,从他手上的垂下来的锁链发出阵阵响声。
“有种!”被酷拉皮卡转身时带起的衣角划到了脸,窝金咧嘴扯出个笑。他感觉自从团长变小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么有趣的事情。瞪圆了眼睛,但那两个人在酷拉皮卡的指示下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就扛起,硬把他塞入了车里面。这种感觉可不是很好……但是!似乎终于遇到好玩的事情了!
他还不知道,抓住他的人正是他们一直惦记着因西索横插一脚而没被杀死的:酷拉皮卡。
但这也不能够全怪他,因为那时他并没有认真的看相片。而侠客也没有认真的讲,换句话说,他们是知道有那么一个人,却没有放在眼里。谁让酷拉皮卡当时的实力太弱呢?
三个人全都进入车里面,酷拉皮卡迅速启动车辆,飞速的驾驶着离开。他一边还不忘打电话向雇佣他的黑帮老大汇报这边的情况,说已经将捣乱拍卖会的幻影旅团中的一人抓住了。
也正是这个时候,黑帮的那些人才明白原来将所有参加者杀掉的人是幻影旅团。这名号如雷贯耳,他们原本打算将人随便关在牢里的计划也破灭,准备了更为坚固的地方作为给这群“蜘蛛”的墓|穴。
看着酷拉皮卡把电话挂断,窝金又不甘寂寞的开口了,“我说,你们原来也是黑帮的人啊?还是阴兽?之前都藏在哪里了啊?”
“闭嘴。”其他人没有说话,酷拉皮卡显然脾气不怎么好。
“别这么小气嘛!告诉我,我又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与他相反,窝金看着很愉快,甚至还吹了个口哨。仿佛被绑架的人是对方,自己是才是掌握生死权利的人。“只不过是有点遗憾刚才的攻击没有扩大范围把你们一起解决了,那样的话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可是和那群混蛋约好了一起去喝酒的啊!”
“喝酒?杀了那么多人后,竟然还有心情喝酒?”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窝金。
窝金也疑惑的反问:“你那是什么表情?工作结束后,喝几杯酒解解闷不是很正常的吗?”
“……工作……”那人只觉得恐惧:这个人…到底将人的性命当成了什么?怎么能如此镇定的说出那样的话语。
他也算是一个身经百战的猎人,手上也沾染过鲜血,只是再怎么样也无法在杀完那么多人后还面不改色的去喝酒。难道他们都不害怕半夜里那些被杀害的人会来到梦里索命吗?…幻影旅团里面的,到底是一群多么恐怖的恶魔?
“我不是让你闭上嘴巴吗!听不懂人话!?”大声的呵斥,让车里的人都安静了。皆用诧异的目光看着喊出这句话的酷拉皮卡。连窝金也觉得纳闷,这小子怎么感觉那么不正常?
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喊出一句话,酷拉皮卡怒瞪了窝金一眼。举起的拳头又放下,转回了头。似乎是不愿意看到窝金的脸,所以除了在最开始时和刚才外就没再正要瞧过他。
只是听着窝金洋洋得意的话语就已经将嘴唇咬破了。鲜红的血顺着唇角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然触目惊心。紧握住拳头,身体还是遏制不住的颤抖着。愤怒之火直冲上头顶,在即将迸发时又硬生生地被压抑了回去。转着方向盘的手因为他过用力的握紧而划出了鲜血。
“看前面!小心不要撞上了!”皮肤黝黑的男人出声提醒,因为酷拉皮卡的不镇定而使车身在本就颠簸的路上跌跌撞撞。这地方还是在郊外山脉中,一个不留神可能会撞到石头而翻车。
长出一口气,硬逼着理智回笼。酷拉皮卡抬起袖子将唇边的鲜血抹干净,聚精会神地开车——现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把“蜘蛛”的其他人甩开。
“啊!背后有一辆车快追上来了!”
酷拉皮卡小声的咒骂了一句,猛打方向盘和踩油门。
身后的车辆依然穷追不舍。
“为什么他们的速度会这么快?我们一开始离得那么远,他们应该没有办法判断我们是在哪个方向才对呀!”见识到了刚才的一幕,无论是谁都会对幻影旅团这个团伙产生巨大的恐惧感。
酷拉皮卡回眸扫视了后方一眼,然后冷静的说:“有一根透明的线黏在他的身上,应该是念能力。”
“什么?可恶!”男人也立刻用「凝」看了看,找出‘念线’抛出窗外。——他们太大意了,要是一早发现就不会被追上了。那样相对的,活命的几率也会更大一些。
在线的那一头,玛奇面无表情的告诉其他人:“被发现了。”
正在开车的侠客胸有成竹,“没关系,我们已经追上了。不会让他们跑掉的!”——如果真的让窝金出了啥事的话,那他都不好意思回去向库洛洛交代了。可恶!阴兽什么的…未免太阴险了点吧!
前后两辆车都是以极限的速度在路上奔驰,而身后那辆车的质量以及驾驶人的能力显然要比前一辆好得多。眼看就要追上了,后面一辆车里坐着的人也蠢蠢欲动,时机一到就跳下车抓人!
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窜了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前面一辆车则继续行驶,很快就将后面那辆车甩远了。除窝金以外,里面每个人都松了口气。
“刚才是怎么回事?”后座的男人问道。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是一个矮个子的女士,她见身旁的酷拉皮卡没有回答,便解释道,“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确实看到有个人影踩着车前窗跳过去了。心跳和之前遇到的那几个阴兽差不多,应该是他们的同伴吧。”
“他们?这么说…你们不是阴兽了?”窝金歪着头纳闷道,他一边挣扎着想要摆脱捆住了他身体的该死的锁链。“不过说起来也是,除了锁链小子稍微有点实力外,你们两个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本事。”
他是很平静的在说话,但在其他人眼里却成了挑衅。
皮肤黝黑的男人咬牙狠瞪着他,半晌也挤不出一句话来。——这样的一个敌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好事。太具有压迫力了,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
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几人没有防备的向前倾。
才刚平稳住身体,来不及发问,先看见坐在驾驶位的酷拉皮卡下了车,然后打开后座门对还搞不清楚情况的男人说:“和我换个位置,我有些私事要问这个家伙。”
矮个子的女士担忧的向后望,情不自禁的轻唤了一声:“酷拉皮卡……”
位置交换完毕,车子继续向着目的地行驶。
正副驾驶位的两个人时不时往后看一眼,但后座的两个人却谁也没有先开口。
窝金斜眼看着坐到身边的酷拉皮卡,只觉得这小子古怪非常。摆着个死人脸一声不吭,拳头却又握得死死的,锁链时不时被扯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最主要的是,好像有什么很犹豫的事情……黑帮的人都是那么奇怪的吗?
“盯着我看什么。”
“嗯?……看你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毛病。”犹豫了几秒,窝金老老实实的回答。
但他的‘老实话’可不是谁都受不了的,至少酷拉皮卡听到后很愤怒。
手指扬起,把锁链微微向上拉,他的脸色很不好,压抑了愤怒的冰冷之声:“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想不起我是谁?这么说,那家伙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了?呵!很好。”
“那家伙?”
“既然他不记得了,我就只好去找他了。告诉我,库洛洛·鲁西鲁在哪里?”
“……”窝金心情顿时就微妙了。
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团长您老人家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不能怪他,因为很久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只不过,问那个问题的人已经快死了。怀着最后一口怨气,非要问出库洛洛的下落。原因无非是被某位面善心黑的团长大人欺骗了感情。男女都有……==
但他转念一想:不对啊!我家团长现在变小了,忙着恢复念能力和抢劫还来不及,怎么会有时间去欺骗人家的感情呢?虽然俗话说「狗改不了j□j」,可他们十一个人都可以作证,小团长最近非常乖,连单独行动都是非常少的。唯一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就只有那几个月……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半年前和团长一起参加猎人测试的笨蛋吧!”
“…………”x3
前面坐着的两个人给了酷拉皮卡一个同情的眼神。
明眼人一眼就明白酷拉皮卡和那个叫什么库洛洛的人有很大仇,结果竟然得到一句笨蛋的评价……
被信长夸奖有纤细神经的窝金此时没那么纤细了,一副看不懂状况的样子大咧咧的傻笑,从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刺痛着酷拉皮卡的小心脏:“啊哈哈!我想起来了!当初侠客说你和团长相处得还挺好的,直到最后才发现两人竟然是敌人!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酷拉皮卡忍无可忍地向外拉了一下锁链,然后笑着的窝金就悲剧了,真正的心脏被刺痛了,还咳出了一口痰,往外一吐是黑色的不明物。“有什么好笑的!”谁会想到个s级别的通缉犯竟然会跑去考猎人啊!何况——为什么他的仇人会是一个看起来比他还要小的小鬼啊!
看着那团黑色的东西,窝金突然想起了他身体上的毒和水蛭还没有解!毒就算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关键是水蛭那种恶心的玩意儿!内脏什么的成为了‘养分’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那些家伙可不要也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啊……
“不过,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能追到这里来啊!团长明明说你只有头脑可取,实力很差劲的。”很快就把注意力转开了,窝金继续说道。心想:要是让团长知道了这件事,也不知道会不会脸色大变呢……百分之百是不会的吧。
酷拉皮卡懒得回答了,他正在拼命忍住把人杀死的欲|望。
“喂!怎么不说话……”
“吵死了!闭嘴吧!”一个没忍住,酷拉皮卡手一抖发动「念功」就把窝金弄得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顿时世界安静了不少,前座两个人也松了口气,一致抹了把冷汗。——刚才的气氛太紧张了,害他们十分担心会一个不慎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
此时侠客等人已经解决了拦路的阴兽们。
重新坐上车去追窝金。
“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啊!”信长捏着一块红色的布,表情略狰狞。
富兰克林斜过去一眼,幸灾乐祸般的说:“用处不是挺大的吗?刚才就你被抓住了。”
“少啰嗦!”
刚才有一个阴兽拿着这块布突然罩了下来,把整辆车和来不及逃走的信长一起的抓了进去。然后整块布还缩小到了可以用两根手指头捏起来的模样,要不是里面传出了信长的嚎叫声,他们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经侠客判定这玩意和小滴的念能力是同一种类型,不过人死了好像也能用,所以准备拿回去给对世界万物都很好奇的小团长。
“说起来,阴兽的十个人都死了,那个用锁链绑走窝金的是什么人?”小滴推了推眼镜,好奇的问道。
“嗯——我也不知道啊!相隔太远,根本看不清!”侠客现在的心情是无比复杂的,
玛奇瞄了侠客一眼,面无表情地说:“抓到人不就知道了吗。问题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把窝金带到哪里去了。”
富兰克林:“这个好办,他们肯定会把人送到黑帮那里。问问上面那些人就知道了吧。”
“那动作要快点了,我比较担心窝金会毒发身亡。”转了下方向盘,侠客加快了速度。
车辆冲入主干道上,速度依然不减,撞了好几辆车,讨来不少骂声也全无视了。车身划出一天诡异的弧线,撞到石头,又再次飞奔。车里的人始终都木着脸,没受到半点影响。冲刺的方向是,色梅丽塔大楼。
片刻后,信长把手上的红布丢给了富兰克林保管,手臂撑在车窗沿,死鱼眼:“话说回来…现在不用打电话告诉团长吗?”举起手机给他们看,“我貌似看到了团长打的未接电话耶……”
话毕。
一个急刹车,车轮与地面激碰出火花与刺耳的响声。
79库洛洛的电话
“侠客;你又在发什么疯啊,”
因为是在马路上突然刹车;而跟在后面行驶的车来不及停下就这样撞了上来;场面颇为壮观,那从黑帮手里得来的轿车也就此报废。几个人不得不再一次跳车,其他人没什么感觉,唯独想起了之前的黑历史的信长十分不高兴,冲着侠客就是一顿吼。
很罕见的是,一直以来脾气都很好的侠客没有温柔一笑而过;而是回头用更加愤怒的声音吼了回去,“我才想问你在什么呢;为什么团长打电话过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现在才来说呀,这要是让团长误以为我们玩疯了不接他的电话该怎么办!?”
“不,我觉得你想多了……”信长再次死鱼眼,眼神里透露出的是看白痴一样的光芒,“就算是小团长,也不可能那么小肚鸡肠。……不对!这又关我什么事啊!我也是一不小心看了下手机才发现的好吗!刚才那种情况谁还在意团长有没有打电话过来啊!”
侠客依然横眉竖眼,“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团长都必须得摆在第一位!别说是区区几个阴兽跑出来捣乱,就算是前有刀山,后有火海,也不能够改变这一点!”他抬手一指,“我告诉你信长,如果团长是打电话给我,我绝对不会让它响第三下!”
突然感觉侠客的身形放大了好几倍,信长整个人的背景都灰掉了甚至还下起了雨。憔悴的死鱼眼又更“死”了一点,恍惚间意识到他可能一个没注意就开启了侠客身上某个神奇的机关——不然这货为什么会抽成这个样子啊!还以为很帅气吗?!
旁边看戏的众人也死鱼眼,一致为这对丢人现眼的白痴叹了口气。
玛奇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向远在基地中的团长汇报一下「窝金被不名人士抓走」的不幸的事情。结果她一看屏幕就愣住了——有一个来自远方的团长的未接电话……
脑补了一下说出去肯定会有和信长一样悲剧的下场,于是她若无其事地又放了回去。手握成拳头挡在唇边,干咳了一声,机智地把所有问题都抛给侠客去解决:“我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换个地方再说吧!侠客你真那么在意的话,不如现在就打个电话回去啊!”
围观的人确实很多。有之前来不及刹车而撞上来的和更后面被挡住了路的车主在骂骂咧咧;有纯属出门打酱油的路人凑在一旁对他们的衣着、行为举止小声的嘀咕,眼神有那么点伤人;还有从远处正一边吹着口哨一边赶过来的交|警。
考虑到现在的情况,侠客只好放弃继续与信长争辩,不过他也有在转身时包子脸圆眼瞪了过去。心想,信长肯定是认识不到没及时接团长打来的电话是多大的错误,以及他对团长的一片痴心了。这方面有待加强啊。就应该像他学习——呀,真是的!讨厌啊,连自己都被感动了!真想让团长也知道啊~~~~
因为汽车报废了,几个人只好卖力的向前奔跑。好在距离目的地也没有多远了,不然他们非冲上去群殴揍死侠客这二货不可!
浑然未觉差一点就要被揍的侠客满脑子还是库洛洛,即使是在飞奔狂跑时也没有忘记他刚才所说的话。只不过在拿出手机时,原本带笑的脸就有那么点……诧异与挫败。
跑在他旁边的富兰克林接着身高的优势偷瞄了一眼,沉默半秒,骤然一声冷呵:“哟…这就是你说的「绝对不会让它响第三下」啊?也是呢,团长说不定根本就没有心情等第三声铃响。”
聪明的“蜘蛛们”虽然没有凑前去看,但也能联想到。每个人都白了侠客一眼,那意思:结果你还不是一样!
侠客脚下还在保持着速度飞奔,上半身已经石化了。他本来是很有自信绝对不会落下团长的任何一个电话的,结果现在就回了他一个响亮亮的巴掌。
“不过团长是有什么急事吗?怎么打同时打给信长和侠客?”小滴天然呆疑惑脸,“你们两个…难道得罪他了?”
信长恶寒了一下,厉声反驳:“怎么可能啊!我就昨天才和他见面,也已经很自觉的缩小存在感了,绝对没有理由要被他惦记上!”
“我也觉得不可能。至少我没有最近得罪了他的印象。”飞坦举起手机示意他也接到了,“你们也看一看吧,说不定他把我们所有人的电话都拨了一遍。”他说完就双手插兜里,面无表情。也无视了小滴那一句——“可是飞坦,你得罪团长的次数已经是我们所有人加起来的总和的两倍了吧。”
“啊…是真的。”富兰克林和小滴也拿着手机看了眼,几人面面相觑——团长您到底是有多么着急的事情,才会不耐烦的打那么多次电话啊!
上半身石化状态终于解除,但是侠客的眼前仍然是一片黑暗。
脑补模式开启,担忧到泪流满面:“难道团长遇到什么不测了吗!?不、不行,要快点回个电话确认他是否还健在!”
众人:→_→,别忘了还有几条“蜘蛛腿”在那里,恢复了点「念」又机智的团长怎么可能出问题!乌鸦嘴!
“可是,团长虽然很机智!但基地里不是还有个目的不明确的西索在吗!那家伙一看就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那种人啊!”侠客依然担心着。
脑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玛奇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虽是还是冷着脸,但看向侠客的目光中已有了些许的同情:“说起来,我昨天晚上听派克说团长一晚上都和西索在一起呢。”
果然侠客脸色大变:“什么——!”
“嗯,你可以去问问。而且,昨晚西索也有打电话给我,目的应该是炫耀这点吧。”玛奇淡定地又朝侠客的心脏刺了有力的一箭。
“西索!!!!!!!!!”侠客已魔化,但他似乎忘记了他正在打电话……
于是,电话那头的库洛洛心情很微妙。皱眉,不是很开心。
——那不废话么!想想他用他尊贵的手都打了多少通电话了,没有一个人接也就算了,好不容易有那么个良心发现主动打过来的家伙竟然还叫着别人的名字!这尼玛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团长了?以前信誓旦旦说好的「团长的命令」最优先呢?现在别说命令,连存在感都碎成渣了!
很想挂电话,但他是团长!
很想冷嘲热讽告诉对面那个笨蛋,打错电话了,但他是团长!
关键时刻,他必须得忍!
只有能够忍耐,方能成为人上人。——书上是这么写的。
所以他很温柔的笑了,笑着说:“呵呵…侠客你和西索的关系很好吗?唔…怎么办,我本来以为西索很没有人缘,还想着是不是能够改善这种情况,而安排派克以后和他组队…听你这么一说,我有点犹豫了。不过说起来,派克也是一名女士,和男人组队总是影响不太好的。那你就换上她吧!”
“诶——?”侠客在魔化时,听到他亲爱的团长的声音,可是他忽然高兴不起来,哭丧着脸:“团长…我错了……”
其他人除了斜眼看侠客卖蠢外,还在想一件事:可怜的派克又是怎么得罪团长了?总之,先为她点蜡。至于侠客…自作自受,还是别浪费蜡烛了。
正到达目的地。
飞坦已经飞快地上去干活了,抓了一个看起来是队长的家伙回来逼问。
几人在暗巷之中,分两边行事。
一边是接库洛洛的话,另外一边是看飞坦审讯。后面那个比较惨淡,观看者只有小滴一个人。
“那么,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团长。”卖蠢卖乖该卖的都卖完了还是没有让库洛洛收回成命,侠客略忧伤。但是他也没有忘记正事,而且他听得出来库洛洛在交谈中似乎有一些心不在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库洛洛受到影响,他也很好奇。但听到下一句话时,他就心里“咯噔”了下。
库洛洛问:“窝金被抓住了吗?”
玛奇等人面面相觑,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里。
“嗯…是的。团长你怎么会知道……?”
库洛洛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正是从窝金手机里发过来的。但是只有一句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应有的代价」,我相信窝金绝对不会发出这样一条信息。一定是有人拿着他的手机发的,所以才想问问你们是怎么回事。结果……你们没事吧?”
听到这里,侠客也正经了起来。
“没事,除了窝金以外,其他人都在这里。团长,详细情况等我们回去后再汇报给你听。现在飞坦已经问出了窝金的所在地,我们要赶去救他。”
“小心。”停顿了好一会儿,库洛洛又说:“侠客,答应我。没有绝对的把握就别出手,我不想过多的伤亡。”
“知道。”
看着侠客挂断电话,大家又往飞坦说的那个地方去,幸好不是很远。
富兰克林皱起了眉头,说:“有人想让团长付出代价,是专门针对团长的敌人?”
侠客轻轻摇头,“这个很难说。最好是往最坏的方面考虑,是针对我们所有人的敌人。那样的话,窝金就会有危险。总之,我们先去救出他再说!”
……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基地里因只有蜡烛所以光线不是很好。
少了西索在场,五个人说话也轻松了不少。
芬克斯忍不住道:“团长,既然有人针对你,也对窝金下手了,那我们不如干脆也出手吧!”
库洛洛捂住唇角正思考,听到他的话便看了过去。在他的期待目光中,摇了摇头:“不行。那里交给侠客他们解决就好了。”
“为什么啊!”
“那个人能够在侠客等人眼皮子底下带走窝金,说明他的实力不弱。而且又正配合着黑帮出动的时机,显然他有那方面的信息来源。甚至可以考虑他就是黑帮的一员,我们现在贸然出手的话很可能会掉入他设置好的陷阱。”库洛洛分析着,并且给了芬克斯他们死命令:“总之,先在这里等侠客的回信。假如今天晚上没有等到的话,再另外做打算。”
80九月一号晚上
在光线不怎么明朗的地下室里;窝金已由酷拉皮卡等人交给他们的队长…达佐孽。几人合力将昏过去的窝金抬上石床,后用铁铐将他的四肢和头部束缚住;另还有一些牢固的铁丝线缠绕全身。如此作为;可见他们对其的重视程度。
审问也交给达佐孽,酷拉皮卡则退避到一旁沉默的看着。
达佐孽吩咐还没有从之前的紧张气氛喘过气来的史库瓦罗,皮肤黝黑的男人,将冷水泼在窝金的脸上,把人叫醒。然后把带有「气」的刀举了起来,“终于舍得醒来了吗;现在可不是你睡觉的时候,知道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窝金眨了眨眼睛;歪头看过去。还有些迷茫,随即又听到达佐孽问拍卖品的下落,后才清醒。摆正身姿,平躺,动了动手腕却发现发不了力。想起那该死的毒和恶心的水蛭还在身体里。想到那个水蛭男说的悲惨状,他立马就问:“现在几点了?我睡了多久?……”
“你好像搞不清楚你的立场…现在问问题的人是我!”达佐孽自然不清楚前因后果,不管在他面前的人是不是幻影旅团的,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黑帮上层的人赶过来之前,按照boss的命令问出拍卖品的所在地。刀尖朝下,猛地向着窝金的腿部刺了下去——但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心惊:人丝毫未伤,刀却断了!
体内的水蛭一分钟不除掉,窝金就无法安心。眼前的‘臭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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