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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客轻轻叹息一声,对于此时派克的处境和心情他完全能够理解。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轻易无视小正大的可爱的,即使这个小正太是个伪的。出于‘同病相怜’之类的情感,他心里难得的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同伴爱,冒着很可能会被亲爱的团长记恨的风险,上前去给派克解围,“团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有什么事吗?”
库洛洛面无表情地撇过去一眼,心说:没什么事难道我就不能早起了么?一个两个都问,难道我在你们心里就是那么懒的人?好吧…可能平时没事干的时候确实赖了一会儿床什么的…但那并不是无意义的,我可是在床上时不时思考着人生的呀!
“现在还没有结束,不要放松戒备!”严厉的一句开场白后,满意的看到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众人,语气渐缓,开始游说:“昨天晚上,大家的表现都很好。今天黑帮那群自以为是家伙们应该也查到我们来自流星街,以照现在的局势,他们很可能会隐藏掉这一信息。何况他们‘杀’掉了好几名成员,起到了震慑的作用,应该也就不会费心再来找我们的麻烦。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可以离开这里。反正最初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信长听到这里忍不住了,面色有些愤怒,“等等!我说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什么事?”
“当然是窝金了!”
就知道信长肯定会提到窝金!库洛洛十分干脆地拿出了《盗贼的秘籍》,无视了信长沉下来的脸。动作不急不躁地翻开了书页,停在有尼翁头像的那一页,开启该能力。好不容易得到的、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效的念能力当然是能用则用啦!当然,他也是真的想劝信长他们离开,毕竟预言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信长,告诉我你的姓名、年龄、血型、星座…”
“干、干什么……”信长第一反应就是库洛洛想整他了,以他多年的经验,刚才那样站出来打断库洛洛的话,一定是被小心眼的给记住了。别看现在的库洛洛是个小孩,但他小心眼的程度已经超过库洛洛青年了。至少大库洛洛比较有风度不会在小事上斤斤计较,而这位…你真得罪了他,就等着某一天被阴吧!“先说明,我可不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库洛洛无语,看信长那样子就知道是在胡思乱想了。可他明明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难道他的人品真有那么差劲了么?看来哪天有空得和团员们好好聊一聊,找回点团长的威严,然后告诉他们其实团长还是很仁慈、很有爱心的。
侠客脑筋转得比较快,插嘴道:“我想团长是想给你占卜啦!对吧,团长?”
库洛洛点了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信长别废话,是个爷们就干脆一点吧!
信长经过侠客这一解释,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挠着痒,将脑袋偏向一旁就是不敢正眼看库洛洛。瓮声瓮气地回答刚才的几个问题。话说回来,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啊!谁能想到才一个晚上没见的团长就多了一项占卜的功能啊…团长占卜…占卜…团长…囧…脑海中浮现出了披着套占卜师黑服的团长…立刻甩了甩脑袋把这吓死人的画面给甩出去。
毕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所谓的超科学的预言能力,十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全盯着库洛洛的动作,连念都用上了。然后他们就看见库洛洛的手中多了一支丑陋的笔,跟个能够活动的怪兽似的,带动着库洛洛的手,往纸上书写着什么东西。
没几下功夫就写好了,库洛洛自己没有看,直接把那张纸交给信长。
“呃……”信长一对小眼睛忽然瞪大了,不过这只是瞬间的条件反射罢了,很快就恢复平静。
但是他平静了,不代表其他人也能够淡定。
心里面就像是有一只爪子在挠啊挠的,无比好奇那纸上的内容。
最先忍不住出声询问的是侠客:“到底占卜了怎样的未来啊?信长?”他这么问,却下意识的看向了库洛洛的方向。
“我是无意识占卜的,到底写了什么诗句,或者诗句的意思都只有信长知道。”库洛洛还没忘记尼翁当时所说的‘最好是当事人自己去理解诗里面的意思,占卜诗的诠释毕竟带上了个人的感情,可能会使预言达不到百分之百的准确度。转而对信长解释:“这个预言诗,第一首是指已经发生了的事,第二首开始则是预言这个月剩下的时间将要发生的事情。”
“剩下的…那什么…”本来还有些心事的信长忽然纠结了,偷偷看了看库洛洛,又看了看其他人,沉默片刻后才说:“这个预言上说…窝金已经被杀死了,也算到了我们昨天大闹拍卖会的事情。其它的…我也不是很懂啦。它上面写着「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估计是说我们旅团的成员会少掉一半吧…也就是说,还有可能还有一半的人会死。”
虽然这句话杀伤力挺大的,但在场的都是历经了狂风暴雨的人,所以惊讶是有,却没个人给点反应,一同木着脸看库洛洛。
库洛洛也如他们所愿,慢慢地解释了起来,“我的预言诗里面也有这么一段,我想其他人的算下来应该也会有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就必须离开这里让预言失效。”顿了顿又说:“我知道窝金的事情令你们不满,老实说没有杀死酷拉皮卡给他报仇也让我很不好受。可是…既然目前不是报仇的最好时机,而且所付出的代价又是那么沉重,那么我就不能让你们在留在这里了。以旅团为重,这是你我必须时刻放在心上的规则。任何目的都是在确保不损害旅团利益的情况下才能够实施,信长你没忘吧?”
“我当然没有忘…只是…窝金…”信长犹豫不决,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库洛洛的话从理论上说又没有任何的不妥,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地方,“难道真的就这么算了么?”
“信长,你的占卜诗里面有写谁可能会死吗?”侠客问道。
库洛洛见信长表情迷糊便提醒了句:“占卜诗上可能会出现十二月份的名称,那也许就对应了你们的团员号码。当然这一切都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而已,你可以凭你的第一感觉去判断和诠释你手上的内容。”
信长眉头都打结了,仔细的盯着手上的纸张猛瞧,但什么名堂都没有看出来,于是十分不耐烦地塞到了侠客的怀里,“算了!太麻烦了,我一句话都看不懂!还是你自己看吧!”
“怎么这样…”侠客说着却也顺从地拿着看了起来,起先的反应和信长差不多,但那只不过是半秒间的事,外人根本无法捕捉。他轻掩住嘴唇,“唔…我觉得团长的解释是正确的。因为这里面确实出现了好几个月份的代表词。其中「霜月」指得是11月,正对应着窝金的团员号。接下来的是「睦月」1号和…「霜月的背影」大概是12月,也就是12号;依次还有「菊月」9号,「叶月」8号…「凋零」…可能是指水无月,也就是6号…「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窝金已经死了,按照月份的排列,团长可能是不算在其中的,那就是剩下的只有十一个人,去掉一半便是五个或六个。这上面能猜出来且对应上的就只有五个人,姑且认为是五人好了。看到这个,信长你该明白了吧?再这样下去,真的损失很惨重哦!”
“……”
“我和你死掉的话没什么关系,可小滴和派克的能力相当罕见,是旅团不可缺少的。”
信长妥协了,可还是超级不爽,“我知道了。啊——随便你们吧!话说在前面,就算今天不得已的放过了酷拉皮卡那家伙也不代表我放弃杀掉他了!总有一天…就算是只有一个人也会去找他算账的!”
侠客见信长稳定下来了,心下也是松了口气。然后笑眯眯地对库洛洛说:“团长,机会难得,不如你也给我卜个卦什么的呗~~~~”
“恩哼哼~~~~虽然我好像不会死掉,但也好想过把事先知道未来的瘾哟~~~~”
“我也想知道。”
“我也是。”
“……”
好几个人举手了,一致而同的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库洛洛。
“……”库洛洛抽了抽嘴角,心里吐槽:难道我就这样沦落成了个卜卦的么!?
102番外·除夕夜
这一天;一大早库洛洛就被吵醒了。艰难地将手从被窝里伸出去到桌前拿着闹钟一看,这才七点!他老人家昨天晚上一直在勤勤恳恳地看书,今天早上六点半才睡下;这半个小时的时间竟然就被人吵醒了!顿时整张脸都黑了;红果果的睡眠不足呀!外面那些不长眼的竟然没有半点意识;还在吵闹嬉笑个不停,于是本来就有点起床气的小团子瞬间就如恶魔附身;狰狞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找那群不长眼的家伙[谈谈心]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他是如风一样的男子;这脑子才刚刚想到;手脚已经麻利的打开们蹭蹭蹭地跑了出去。
霎时一阵冷风袭来;让只穿着睡衣且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小团子打了个冷颤。抱紧双手,一边颤抖着,一边搜寻着那群人的身影…结果让他看到了不该看的画面……突然怀疑刚才拉开门的方式是不是错了?比如那扇门正确来说是该用右手拉,但他一不小心用了左手?又或者是还没有睡醒?不然怎么会看到…他那传说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小伙伴们正兴高采烈地在院子里有说有笑、忙东忙西?俨然是一副寻常人家的日常生活图啊……
“啊!你醒了啊团长!今天好早哦!不过早饭还要再等一等,因为派克去超市买酱油还没有回来呢。”说话的这个人是一见到库洛洛就两眼放光、果断抛弃了方才还交谈甚欢的伙伴库哔、连手上刚拔了一半毛的鸡都没放下就冲过来的——侠客!
对于侠客的[新造型]库洛洛发不出任何的感慨,只是动作无比快的捂住了嘴,害怕一时冲动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伤害了侠客一颗幼小脆弱的心灵。目光怪异地盯着侠客,半晌才问:“你这是…在干什么?”这家伙虽然平时抽风、偶尔发癫,但总体来说库洛洛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可是现在…这副尊荣…右手拿刀,左手提鸡,衣袖上撸,裤管也撸到了膝盖处,衣冠不整,发丝凌乱,脸颊上还沾有点鸡血……杀鸡么这是?
侠客对库洛洛的纠结不能理解,但歪头一想,毕竟团子是失去了记忆的,对于这些常识会奇怪不明所以也是正常的。于是他歪歪头,扮可爱的给团子解惑:“我在杀鸡啊!呵呵~~~团长你开心吗?不过这鸡肉可不是早上吃,要等到晚上才能吃~”
低垂下眼帘,库洛洛强忍住一拳把侠客那张蠢脸打扁的冲动。他很想说,区区一只鸡而已,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好么!而且这鸡肉早吃晚吃还不是吃?有必要唧唧歪歪的留到晚上么!?
攥紧拳头,咬咬牙,尽量让脸色不铁青吓人,拼命挤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我知道你在杀鸡,所以我问的是——你一大早起来杀鸡干什么!还有!”转脸看向他人,紧绷着一张小脸道,“你们怎么也跟着他一起疯?”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喂!没有睡好,我很不开心!我不开心就不能让你们痛快!哼!
玛奇单手提着一个水桶走过,一看库洛洛的样子就皱了下眉头。无视了其他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以及侠客委委屈屈的脸,直接不满地对库洛洛道,“团长,早上天气比较凉,你应该多穿点的。”顿了顿又说:“虽然「念」具有保暖的功效,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用啊…”
库洛洛回眸看过去,立刻嘴角就不可抑止地抽搐了好几下。心里吐槽着:在说别人之前,好歹先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吧玛奇!其他人都算了,穿着短袖、打着赤脚的你最没有资格说我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玛奇你要打着赤脚啊!之前不一直穿得规规矩矩、严严实实的么?你高贵冷艳的美人形象呢?…不过说起来美人就是美人,就算单手提个水桶、打着赤脚也别有一番风味……
“…玛奇,你又是在干什么…”被连续的刺激,库洛洛的起床气已经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因为这已经不是开门方式对不对的问题,而是他现在身处的地方、所见的一切是不是真实的…谁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他的团员会一夜之间变得让他无比陌生?“为什么要提水?”
闻言玛奇很纳闷,看向库洛洛的眼神也有点诡异,像是在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懂’,不过她没敢把如此伤人的话说出口,冷淡淡的回了两个字:“洗菜”,然后就一溜烟的走了…
内心的泪水流成河,库洛洛少年忽然发现他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交流了。这大脑的回路线完全不一样啊喂!——所以为什么要[提水洗菜]!平时这个时候大家不是都窝在被窝里做梦么?今天那么积极的起来又是杀鸡,又是提水,又是洗菜,到底是为什么啊啊啊!!!
侠客一直看着库洛洛的表情变化,原本他还有些不解,但是他是有悟性的,很快就想通了原因。随即恍然大悟,“哦——!我忘记团长对常识没有什么概念了。是这样的,团长,今天是除夕。所谓除夕也就是过年…”目光忽然变得遥远了,“…团长啊…你又年长了一岁啊……”
……你还不是一样!库洛洛很暴躁,但是身为团长的责任又在理智上告诉他就算再暴躁也不能爆发,只得强忍着,等一个适合的机会再来爆发。压下怒火,瞬间面瘫,手指掩在唇瓣上,道:“是吗?原来是除夕啊…所以你们是在准备年夜饭?”
一见库洛洛终于明白了,侠客眉开眼笑,挥舞着那只还没拔干净毛的鸡,激动的都快要语无伦次了,“没错就是这样!团长你可能不记得了,这也是我们自从出了流星街后的第一个全员在一起的除夕!呀,昨天看日历的时候真是惊到我了。没想到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所以经过商议大家一致决定今晚一定要——嗨起来!啊哈哈哈!”
拿着酒瓶往脸盆里倒酒的窝金听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虽然我不知道除夕是怎么回事,但是听说今天晚上可以海吃海喝一顿!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事情了啊哈哈哈!团长,今天晚上喝醉了也不用害怕哟!我们会陪你玩的啊哈哈哈!”
“傻子,你倒的酒太多了!是要做啤酒鸭,不是酒水泡鸭。”信长蹲在窝金的旁边光说不做还出言嘲讽,接受到一道意味不明的光线他立刻抬头,沉默片刻,对库洛洛说:“刚才窝金说的是真的,团长你真的可以随便喝酒了,反正在家里……”
库洛洛木着脸一言不发…
原来他的酒品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么?太不科学了吧!肯定是这副身板太小,如果是成年版的他肯定能够和窝金他们一样一大口一大口的喝!嗯!
“咦?团长你也醒了啊?哈哈哈,那可真巧!我们一起来放鞭炮玩吧!”
“……”
芬克斯手上提着一串鞭炮很高兴,丝毫没有看见库洛洛脸上明显的嫌弃之色,自顾自地说着:“刚才问了问隔壁的,说什么过年都要放鞭炮的说。要知道我活了三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玩鞭炮呢,以前都只玩火箭筒的。”说着又是一顿,没有拿鞭炮的那只手分开八字托着下巴,思忖着说:“不过我又听说小孩子玩鞭炮太危险了,很有可能会炸伤手啊脚啊什么的………当然,团长是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啦!啊哈哈…阿飞我们再去买点来玩吧!”说到最后他是浑身冷汗强行拉着飞坦离开的。没办法,谁让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某个小心眼的家伙生气了呢!
窝金他们看着芬克斯快跑着逃命,捂住嘴在窃笑。谁让芬克斯什么长处都没有,就一张嘴特贱呢!当然他们也不敢笑得太大声,偷瞄了一眼库洛洛此时更黑的脸色后,立刻正襟危坐,洗菜的洗菜,倒酒的倒酒,忙的不亦乐乎……
“咳咳…那什么,团长您要不要回房间里多穿点衣服再出来?”心里暗骂着芬克斯那蠢货,侠客悲催的承受着库洛洛那狂乱飚起的杀气。恨不得将自己的存在感化为零。可是一看,库洛洛身上穿着的单薄睡衣,鼻子就有些蠢蠢欲动……不对!是和玛奇一样的担忧,虽然团长也算是个成年人了,但这身娇肉贵的还是不要着凉了!他…们会心疼!
完全不明白这群人的想法,库洛洛面无表情地转脸看着侠客,直把人家看到额头上有冷汗冒出才罢休。转头又看了看那一群跟平常有些不太一样的团员们,想了想…还是先回去换套衣服再说吧!其实可以的话,他真想什么都不理会,直接窝在被窝里好好补个眠什么的。但刚才已经有好几个人对他早起的事情那么诧异了,不能让他们再露出[果然如此,团长还是要睡到那么晚]的表情了!那样团长的威严何在!
换上正装,再次回来时,侠客已经回去杀鸡了。窝金和信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远去的飞坦回来了正手起刀落的…切肉丝;玛奇双手抱胸,靠在墙壁闭目养神,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又产生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库哔在低着头在洗菜;小滴拿着吸尘器【真的】在打扫院子;富兰克林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芬克斯就更加没有影了。至于派克,估计是打酱油还没有回来,而另外一名传说中的4号西索…还是干脆点,直接当他不存在吧!
这一幅‘貌似’很温馨,但是库洛洛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倒不是他还不识趣的端着[团长]的高架子,而是他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挤进去。而且一点儿都不想挤进去,特别是在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后。要问原因?如果你真以为他所看到的[真相]有上面描述的那么平静就太天真了——!
也不想以想,这群都是些什么人啊!那可一个个都是s级别的罪犯啊,是能以普通的想法来考虑的么?平常要他们杀个人或者办点‘正常’的事,那能力绝对是杠杠的童叟无欺,但要他们洗菜、切肉什么的……完全没有任何期待值好么!
想一想侠客那个能把到手的任何食物做成清一色的黑色不明物,再想一想连夸一句‘你做得比侠客要好一点’都能够解除冰霜状态的玛奇,最后想一想他们有哪一次是自己动手做饭吃?在流星街是直接抢,出了外面下馆子啊!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
侠客在杀鸡,鸡血飚得他满身都是…而他也一刀一刀的把鸡给剁碎了;飞坦在切肉丝,因为力气太大不止把肉‘切’成丝了,也把地板切成丝了;库哔在洗菜,不知道是有洁癖还是怎么的,一颗白菜只剩下两三片其余的都随手丢地上了,并且留下来的那两三片也很…样子不是很好看。小滴是在用吸尘器,但她吸的不是灰尘,而是看到的都被吸进去了。并且他们每个人都是不安排的,随便动一动就能把本来还挺整洁的东西弄得乱糟糟的……
所以库洛洛是真心不认为这顿饭能够被‘做’出来。
犹豫再三,决定——果然还是不要参合进去了吧!反正除夕什么的,他本来也没有多大的感觉。至于这群人…大概热闹劲一过去也就该干嘛干嘛去了吧!…可是站在这里又没什么事干…难不成真的要出去找芬克斯玩鞭炮?
派克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正站在正中央不知所措的库洛洛。皱起眉头,看了看某些自顾自玩得很嗨皮的人,干咳了一声成功引起注意,然后又给了他们一个威胁的眼神,接着就摆出笑脸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了库洛洛面前关心的问道:“团长,你一定是饿了吧?昨天晚上都没怎么吃…”说着把手中的酱油拿到他眼前晃,“酱油已经买回来了,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煮面条给你吃!”
围观的众人:派克你睁眼说瞎话的本领越来越高强了,昨天晚上明明吃的最多的就是小团子了!
“嗯哼哼哼~~~~~”
突然一个意料不到的笑声响起,让在场人都不由自主的头皮发麻。那销魂的波浪线,那荡漾的声音,几乎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个家伙了。抬头一看——果然院门那里有个人摆了个很妖孽的姿势。
“…为什么西索会来?你通知他了么?”沉默片刻,侠客凑到玛奇耳边低声问道。
玛奇嫌弃的看着他脏兮兮的样子,果断挪开很长的一段距离,又看了西索一眼,冰冷冷的回答:“不知道!”
被嫌弃的侠客很忧伤。qq,玛奇你敢不敢再明显一点?
完全没有感觉到全场充斥的一种[你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的气氛,西索笑呵呵地踏进院子里,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库洛洛走去。到了距离一步之遥的地方才停下,含情脉脉地低头看着库洛洛良久…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朵红色的花…
顿时,库洛洛就想起了糜基当初装成路人甲去泡尼翁时的一幕……
他在诧异:原来西索的品味和糜基一样么?
他在感慨:果然男人都喜欢用花泡……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吧!谁是妞啊混蛋!!!
想到自己可能被当成‘妞’来泡了,库洛洛很不开心,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
西索却没有注意到,还沉浸在自己的绝美表演中。只见他打了个响指,那朵花就变成了一个红包,塞在库洛洛的上衣口袋里。然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间怪笑了起来,“啊~~~团长啊~~~~自从你变成小孩子以后,人家就一直都在期待你快点、快点、快点……长大!现在终于大了一岁了耶~~~~~~!要收好红包,然后好好成长哟~~~~~~~~”
“……”库洛洛木着脸,低头把红包拿出来,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钱!!!
及时捂住嘴巴,不让惊呼出声。诧异的目光在西索身上流连着……
“我靠!竟然被你抢先了!!”侠客表示很不满,急匆匆地跑到面前对西索致以严厉的谴责。然后鼓着脸也将一个红包交给了库洛洛,“团长,这是我的!绝对要比西索的厚哦!”
库洛洛拿着两个红包发愣,无视他们的争吵,沉默片刻后终于恍然大悟:今天,可以收红包,也就是可以收钱!看他们其他人都不给只给自己,就说明自己团长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也就是说,这群家伙正在拿钱孝敬他呢。嗯…真乖真懂事啊~
103番外·除夕夜
那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怎么也忘不了;心情是直线上升的。库洛洛也就不再继续生气刚才被吵醒的‘小事情’了,甚至还破天荒地送了一个微笑;直笑得西索和侠客楞住了;半天也没有缓过神。眼角扫过底下那几个看热闹的家伙;有点纳闷为什么他们傻杵着没半点表示…不过转念又一想,或许他们有别的计划;毕竟刚才侠客还是被西索给刺激的。于是也就放下了心;安心的等待着了。
“咳咳…正好最近没有什么可忙的事;今天又确实是难得的好日子,那就依你们说的…怎么高兴就怎么过吧。”这人心情一好就很容易忘记隐藏的风险,完全忘记身边这群人有多么不安分;库洛洛想着自己被各种尊敬得意的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真的吗——!?”
“太好了!啊哈哈!今天可以玩鞭炮玩个够了!团长您真是太好了耶!我爱死你了!!!”
各自将一只脚踏进门槛的芬克斯和窝金正好听到库洛洛的话;立刻四只眼睛就亮出一道光了。一人一句,完了还激动不能自己的抱着一起跳几下。
信长晚了一步在他们俩后面被挡住进不来,眯着眼看了几秒钟,然后抬起脚就冲着窝金那个大块头踹了过去,口中吐槽:“两个大男人玩鞭炮已经很丢人现眼了,还抱在一起?恶不恶心?”这话语中略带酸味…什么时候窝金和芬克斯这么交好了?
囧着脸看门口的闹剧,库洛洛被刚才窝金那声[我爱死你了]的大吼给惊愣了。当然他也知道这句话从窝金的口中出来没有别的意思,因为窝金的性格就是这样…这样的不拘小节…想以前在流星街的时候还亲过呢…呸呸呸…删除掉!什么鬼东西!总之,他虽然知道窝金是没什么意思的,可突然间被这么大喊出来即使是他老人家也会被吓一跳而且也会不好意思的。这话实在是太露骨了!大男人之间爱什么的……前面要再加一个‘敬’字就好多了。
“呵呵呵~~~真可爱~~~~~”无意间捕捉到库洛洛羞涩的一面和多变的脸色,西索眉头扬了起来,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然后毫无意外地获得了对方‘恼羞成怒’瞪过来的眼神一枚,刹那间仿佛天崩地裂,不小心将他内心隐藏的属性都爆发出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就是一个狠狠的拥抱,“啊啊啊啊~~~~团长我该拿你怎么办?这么可爱,我都舍不得杀死你了~~~~~~~~”
见状侠客一惊,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快步上前扯着西索的胳膊把人扯开,然后挡在库洛洛面前将两人隔开,义正言辞指责道:“西索你别得寸进尺啊!你以为团长是什么?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吗?我告诉你除非是踩着我的尸体…不!就算是踩着我的尸体我也不能让你抱团长的!因为团长……”
“嗯?因为我什么?”被西索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的库洛洛回过神,脸色黑如锅底。本来就想教训教训西索,可是还没等他开始,侠客就先冲上来了。对此一开始他是很开心的,这表示侠客对他这个团长还是很敬爱的。但是越听就觉得侠客那话很不对,以他的经验看如果再不阻止肯定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其他人就算了,可他不想在西索面前出丑。
[因为团长是我的]——侠客在心里呐喊着。可他也只敢在心里喊喊,他知道万一他真的喊出来了铁定会被库洛洛小心眼的惦记很久…现在他的日子就不怎么好过,可不想体验更悲惨的。“qq,因为团长是最完美的,像西索那样的凡人只配仰望……”
“……”
“……”
原来西索(我)是个凡人啊……
这瞬间,团西两人难得的思想同步了。
专注打扫的小滴终于停了下来,看着干净的地盘满意的点了点头。正准备炫耀自己的成果,但一抬头就发现有那么点不对劲。身边的倒是没什么,就是上面几个和门口那几个气氛有点古怪。歪头想了想,想不出什么原因来就问旁边的飞坦:“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啊,飞坦?
擅长冷嘲热讽的飞坦小矮人目不斜视,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自己和手上的菜刀、面前的猪肉。他微微眯起眼,放下刀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撸起袖子,再拿起刀,一手按住猪肉…菜刀缓缓落下,动作优雅从容……剁剁剁的将肉切成了无数片等长等宽等厚的形状!切好的推到一边,再从旁拿来另外一捆,依照刚才的方法再次重演…眼花缭乱的速度和完美的刀工,就算是专业的厨师恐怕都比不上!
富兰克林甘拜下风,不由地拍手鼓掌,由衷地赞叹:“真没有想到飞坦你还有这技能,不愧是负责套取情报的!就你刚才那手,要是没那么强烈的杀气的话,你也算是一个好男人啊…”话才说完便接到一把锋利的菜刀,周围的温度也低了不少。
库哔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嗤笑一声。放开手中那根白菜条,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徒留下一盆洗菜水和几根烂白菜。顺便好心的把还傻站着在看戏的玛奇也带走了,反正菜什么的也洗好了,接下来没他们啥事,肚子也饿了,趁机去派克那里刷点存在感混一顿早餐吃什么的吧!
吃完派克准备的丰富早餐后,库洛洛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像平常那样拿着本书在大厅里看。他仔细观察过了以目前的情况,根本没有必须他出手帮忙的地方。别的不说,虽然都是大老爷们可十几个人一起行动洗洗菜、切切肉什么的那还不是很快就能解决的呀!(当然,前提是他们会认认真真的弄……)
早上买回来的菜洗好了,肉也有飞坦负责搞定切好,鸡鸭什么的有侠客在,基本也没什么要做的。再说这个还是晚上才开吃,时间还早着呢!至于晚上谁掌厨的问题…库洛洛表示只要不是侠客其他人都无所谓啦~有这么闲的时间,还不如看书娱乐。
西索来了就没有走,派克刚才想阴他一下故意说没有煮那么多面条,于是他就借着这个机会死皮赖脸地把库洛洛碗里的弄了一大半过来,把侠客气得现在都还嘟着嘴死瞪着他呢。不过他是谁啊,别说一个侠客,就是千万个侠客一起瞪着他,他也能够淡定自如!连个眼角都没施舍给侠客,像强力胶一样紧黏在库洛洛身上掉都掉不下。
但是他可以无视一切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代表库洛洛也能。特意用书挡住自己的脸都没有用!那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笔直不屈地射过自己的灵魂…努力的想了想最近一段时间两人之间有没有过节,得到否定答案后便放下书,回以清澈无害的目光,问:“你有话要说吗?西索?”
“嗯——”西索应了一声,动作就没有变。依然撑着手臂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库洛洛看。那神情无比专注,仿佛是在看一件多么稀有的宝物。
“如果太闲了,就去找点事情做吧。”库洛洛觉得今天的西索很奇怪,正打着十二万分的精神防备一切算计——毕竟这货的[终极目标]可是杀了他这团长!
西索总算换了一个姿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绅士般的邀请,“别这么说嘛,我找团长确实有点事情~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吗~?”
“要死啦你!把团长当成什么人了!他怎么可能屈尊降贵的陪你[走走]!”侠客咬牙切齿,他今天算是和西索杠上了,谁让这家伙总是在煽动团长离开?我了个去,也不想一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可以不顾一切玩闹的日子啊!一年也就那么一次,不趁机拉着团子好好玩一玩,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说了这个西索平常连个影子都找不到,偏偏今天在这里大献殷勤?要么是故意找茬,要么就是别有目的!无论哪一个都令人超级不爽啊啊啊啊!西索什么的最讨厌了!
“可是……”西索假装没有看到侠客的警告眼神,甚至还能把自己摆在无辜者的位置上,一副为他们好的样子,“一直呆在房间里不是很闷吗?放心吧,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很有道德的。不会打扰到你们晚上狂欢的~~只是白天嘛~~~反正也没什么事情~~~~~”
听完侠客就换了一副无比鄙夷的表情看着西索,象是在说:你还真好意思,竟然用[道德]来作保?当我们是傻子啊!谁不知道你个变态根本没道德底线!
库洛洛放下书,想了想觉得西索的话也挺正确的。他都好几个月宅在家里没出过门,是该看看外面有没有变化了。刚才听芬克斯的话貌似外面很热闹,连派克他们在快速吃完早餐后都出去了呢——至于西索…不管打的什么主意,只要把飞坦带上估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嗯,没错就是这样。暗自点了点头,他将目光移到了在一旁玩游戏玩的投入的飞坦……
大概是刚才切肉丝切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哪里发泄,现在正用比平常更大的力气按着键盘,没有被面罩遮住的精致面孔也有些许的狰狞。不得不说,他今天很难得的把常穿的那件袍子换下了,现在正穿着一件很正常的外套,有点小清晰的感觉……当然首先要忽略掉他那强大的杀气以及洗都洗不干净的血腥味。
不知道是不是打游戏打输了,杀气又更浓烈了些。这让库洛洛很犹豫,他可是知道的,在飞坦心情很不爽的时候凑上前去,无论是谁都会被折磨的很惨……当然他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本来彼此的关系就不怎么好,实在没有必要再多加那么点小矛盾啥的找不自在。算了…也许只是他想多了,说不定西索就是吃饱了撑的想找个人去上街玩一玩罢了!没必要担心这担心那的!
“西索,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和你一起出去玩,那么身为团长的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只是我只去一些[正常的]地方逛逛,别的乱七八糟的酒店啊、夜店啊什么…你要是敢进去,我就杀了你。”库洛洛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淡定的说着威胁的话语。
西索突然想起了两人唯一一次只有彼此的夜晚,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但却清晰得仿佛是昨天的记忆。笑容一僵,那是他这一生当中不愿意回想的黑历史之一。决定了,待会儿一定能不够让小团子沾半滴酒!
“我也要去!”侠客急忙举手刷存在感。他的内心在流泪,话说他怎么觉得自己就那么悲催呢?qvq,明明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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