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黑萌之妖妃来袭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修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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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一声叹息响起。

    这道叹息声低沉,是属于男人的声音。

    玉珏烟一愣,然后嗤笑,“又在装神弄鬼。”

    “可怜啊~”伴随着这道声音响起,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玉珏烟的眼前。

    这男人身着一袭轻易,双手搁在背后,一只手臂有点虚幻,似乎魂力凝结不足,浑然一派高人的模样。

    他同情的看着玉珏烟,说道:“可怜你到了这里,就一点机会都没了。”

    “你是谁!?”玉珏烟大惊。这人不是虚幻而成,明明是真实的魂体意识,而且从气息来感受,他的修为和自己相差不多。

    “我是谁你不用知道。”夏侯乖乖的高人风范并没有保持多久,上下打量着玉珏烟的目光让她无比的恼怒,碍于不清楚情况,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决定先离开这里。

    她才有离开的动作,夏侯乖乖长袖往前一挥,黑色的铁索从四面八方而来,阻挡了玉珏烟。

    “你!”玉珏烟眼中已经浮现了慌乱。

    她隐约察觉到,自己似乎中计了?!

    “连老子的灵魂境界都不是那小妖魔的对手,你还敢追着她来到她的灵海里,真是自找死路!”夏侯乖乖一边叹息着,攻势却一点都不留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本来单论修为你还有和她一拼之力,让她受到点教训!”

    “咿呀!”一直兽爪从黑暗中探出来,把又寻机逃跑的玉珏烟拨回来。

    “哎呀~国宝大人,小的绝对没有帮着这女人的意思啊!”夏侯乖乖高人嘴脸瞬间就在这声音响起的瞬间破碎,一边更加卖力的对付着玉珏烟,一边说道:“主人她天赋异禀,聪慧过人,机智如妖,怎么可能被这个女人教训。哈哈哈,主人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就把这个女人骗了过来!”

    “速战速决。”灵鸠的身影忽然出现,没有任何要玩弄留手的意思,一来便大开背后天眼。

    漆黑的灵海里,两人一魂兽的阻碍,让玉珏烟想要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她眼里全是悲愤震惊以及求生的欲望,大声嘶喊着,“住手!杀了我,你绝对也活不下去!他会为我报仇,会将你碎尸万段!”

    “我不喜欢麻烦,不代表我怕麻烦。”灵鸠说道。

    放了她,她就会不记恨自己了?只怕结果会是和那个所谓的‘他’一起来对付自己。

    不到片刻,玉珏烟终于抵抗不住,被国宝君一爪子抓住消失不见。

    这一幕让夏侯乖乖看得又是一阵心惊胆战,这头专吃魂魄的魂兽,对于他这样的魂体来说,实在是太可怕了。

    “唔!”忽然,灵鸠晃了晃,意识化身脸色大变,消失在灵海之中。

    黑暗的山谷里,小小的少女跪坐在容貌尽毁的女子身上,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已经有了好一会儿。

    暗处的某人看着,知道她们这是开始了魂魄意识的战斗。

    “她的修为可以完胜那女孩。”这人心中暗想,觉得没必要自己出手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人心想聚灵境的女孩有点古怪,要解决她花费多一点时间也不奇怪。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从玉珏烟的肉身上传来的虚弱感到了一等的程度,终于被这个人察觉到了。

    他惊讶着玉珏烟怎么可能会输在魂境的争斗中,下一刻就发现玉珏烟的肉体瞬间失去了气息。

    玉珏烟死了!

    魂死了,身自然就死了!

    暗处这人反应过来,想要救援已经晚了。他不明白,玉珏烟对付一个聚灵境的小家伙,就算对方有什么可以护着魂魄的重宝,也不至于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吧?

    这时候想什么都没用了。

    既然对方杀了玉珏烟,那么就得给玉珏烟偿命。

    男人双眼冰冷,一指挥向依旧跪坐在玉珏烟身上的灵鸠。

    这轻描淡写的一指,化为一道剑芒,毫无气势也近乎无声无息,一瞬就来到了灵鸠面前。

    “啾!”

    一声鸟啼。

    光华大盛在灵鸠的身体周围,一头金红色的虚影出现,双翅将灵鸠小小的身体笼罩在内。

    剑芒在接触到虚影之后消失不见,那虚影的光华也暗淡了不少。

    暗处的男人早就预想到了这一切,又一指剑芒挥出,看起来缓慢,实际眨眼就几道剑芒打向灵鸠。

    金红虚影则在这剑芒中,越来越虚弱,隐约中还能够看到似鸟类悲鸣无奈的声音。

    灵鸠双眼猝然恢复了清明,顾不得去看暗中偷袭她的人是谁,一手抄起玉珏烟的尸体丢进乾坤灵器里,本身眨眼就飞跃了百米。

    “你跑不了。”男子平凡的嗓音响起。

    从暗处走出来的男人的确平凡,他生了一副平凡的面容,平凡的身高,平凡得毫不起眼的气质。这么平凡的一个人,却给灵鸠带来最大的危机。

    无论是南宫正清还是牧廖和玉珏烟,给她的感觉都没有这么的强烈。

    这个人,她打不过!

    全盛时期的时候打不过,刚刚大斗了一场的她,更打不过。

    打不过不代表不能跑。

    灵鸠将速度提到了极致,然后在一个洞口,被忽然出现的男人挡住了。

    “我叫祭鸿颂,会是取走你性命的人,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男人淡淡说道:“你很好,只可惜杀了玉珏烟。”

    这人的言语分明狂妄无比,可是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看不到一点嚣张的样子,仿佛这再理所当然不过。

    “我叫百里灵鸠,会是成功从你手里逃走的人,你有资格记住我的名字。”灵鸠学着他的语气说道,却不想他那样面无表情,反而嫣然的朝他露出一笑。

    干净无瑕的宁静笑容,仿佛破开黑暗的第一道曙光,给人心底留下深刻的震撼和印象。

    祭鸿颂也不由的愣了一瞬,灵鸠就趁着他失神的这一瞬间,幻术和灵符一张张出手。

    一个个和她找不到分别的身影出现,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祭鸿颂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不屑,他只是平静的伸手,连续几道剑芒出手,顿时无数纸屑飞舞。

    灵鸠的瞳仁微微紧缩,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人比玉珏烟那群人都要危险的感觉。

    因为这是个修剑者,他不会过多的术法,也许这一门剑芒,可这就一门绝学就足以傲视群雄。

    “你逃不掉。”祭鸿颂说道,看着躲开了要害,却被刺伤了腿脚的灵鸠。

    灵鸠不言语,眼看着祭鸿颂抬起手,双眼集中到了极致。

    一道残缺的圣力图腾浮现她的双瞳里。

    “嗯?”祭鸿颂终于惊讶了。

    不是没有人完美的躲避过他的剑芒,可从来里面从来没有聚灵境的小家伙。

    他眼里浮现一丝兴趣,随即又迅速的泯灭。

    这是个要死的人,无需对她动念。

    “等等!”惊呼声响起,南宫正清的身影出现。

    他一头冷汗,脱口就道:“玉珏烟和小九不过是小恩怨,你未必要至小九死地,看在我的面子上……”

    他的话语还没有说完,祭鸿颂道:“玉珏烟被她杀了。”

    “什么?!”南宫正清不可置信。只是没时间让他吃惊了,眼看着祭鸿颂又要出手,那边躲过了他一招后已经满脸苍白的灵鸠,他大声道:“等等!等等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给点面子啊!妈的!你要杀她,先过我这关!”

    “你又不是不知道,祭鸿颂根本就不知道给面子为何物。”又一道声音响起,牧廖出现挡在了南宫正清的面前,“你想要保护她,就先过我这关吧。”

    “牧廖!”南宫正清大声怒道。

    牧廖丝毫不在意他的怒火,头也不回的说道:“雏鸟都是在无数的危险中成长的,要么生要么死。呵呵,我是在磨练这个小家伙。”

    “你妈的!磨练你个死人头!你脑子是被时间腐朽透了吗?这要是叫磨练,天底下就不可能再有天才了!”因为全部都被你们这群变态杀光了!

    然而无论他怎么的着急,面对同境界的牧廖阻碍,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帮灵鸠。

    灵鸠半眯着眸子,余光瞧见某处的一丝金红,她心中微动,握紧了手掌,越是危险越是反弹得厉害,冷静得不可思议,“这份磨练我接受了。”

    她异样的表现让几人都忍不住转眸注目,连祭鸿颂也没有立即把手中十道没有死角的剑芒挥出去。

    无光的山谷里,少女精致的脸颊,沾着点鲜血,却展开一道无暇明媚的笑容,让人觉得万物静好,周围没有半点的阴霾。

    她笑说:“等我磨练成功,翅膀硬了,第一个吃掉的就是你们。”

    最干净的笑容和最凶残话语的结合,形成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魅力。

    祭鸿颂心中的可惜更浓,甚至有点舍不得杀了眼前的少女,可是他手中的剑芒还是毫无死角的挥了出去。

    时间似乎在这时候静止,空间产生剧烈的波动,无声无息中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他面色比灵鸠更加的苍白,却不是受伤的苍白,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然而他的眼神却深沉到了极致,毫无偏移的出现灵鸠的身边,一手抱住她的身体,连一秒的时间都没有,便隐入虚空之中。

    第056章 有难同当

    这样的变故让三位大能者都愣了一秒,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这片空间就完全被虚空放逐者占领,四面八方的血红藤蔓占领了这处,疯狂的挥舞着纠缠着,似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其中,当属祭鸿颂最受‘照顾’。

    “放逐王?”祭鸿颂轻轻说动,手中剑芒连续的挥动,血红藤蔓根本无法阻挡他的道路。“你们跑不掉。”

    他始终这么理所当然的自信,对自己实力的自信,也是对两者之间的差距自信。

    “祭鸿颂,玉珏烟对你的恩情,从你向小九下杀手的一次已经报了,没必要再继续死缠烂打下去吧!”南宫正清高声说道。

    祭鸿颂的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他在考虑着南宫正清的话语。

    当南宫正清以为自己把他说通了的时候,却听到祭鸿颂道:“她说会成为我手里第一个逃脱的人,我想看看。”

    “你妈的!”南宫正清忍不住爆了粗口,“你们这群家伙都被关得头脑不清楚了吗?!”

    牧廖道:“你以为自己正常到哪里去?”

    南宫正清低哼。倘若不是发生灵鸠和自己有关系的话,他也会把灵鸠当做玩具,这一点的确和祭鸿颂他们没什么分别。要知道灵鸠之前跨越两城的路通中,还是他给她引来了不少的麻烦。

    黑暗,洞|||穴,蜿蜒的道路,仿佛没有尽头。

    宋雪衣一手抱着灵鸠刚刚踏入虚空之中,瞬间就跨越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另外一处。他并没有停留,抱着灵鸠连续的穿越着,也不知道到底远离了南宫正清他们多少的距离。

    平常人根本就不能在虚空中停留多久,哪怕拥有了虚空草王的宋雪衣,本身的体制也无法完全抵抗虚空内时空气流的影响,更何况是这时候受了伤的灵鸠,所以宋雪衣尽量的没有在虚空中长待。

    一处环形谷地,宋雪衣抱着灵鸠,暂时在这里停歇着。

    怀里的女孩,现在应该不能被称之为女孩了。她的身子已经抽长了不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完全抱进怀里,纤细而修长,一袭银白金红堪称华美矜贵的衣袍穿在她的身上,一头黑发早已失去了束缚,披散在她的胸前脑后,衬得那张脸庞更加的小巧,不知道何时那双眉目已经精致无论怎么看都韵味十足。

    这么看着她,仿佛堕入凡尘的小仙,可怜狼狈却不破落,气韵犹存让一般人都不敢轻易靠近。

    “鸠儿。”宋雪衣立即给她喂下疗伤的丹药,伸手解开她的衣裳。

    天荒凤羽衣灵力已被消耗得差不多,被破开的口子处流光忽明忽暗,正在自我的修补。也许是因为灵鸠对于宋雪衣的行为毫无抵抗,所以羽衣很快被他脱掉。

    宋雪衣行为自然熟练的解开她的衣裳,是为了检查她的外伤。这样的事情,在往日并不是第一次做,无论是解她衣裳的宋雪衣,还被宋雪衣宽衣解带的灵鸠,都已经习惯得没有产生任何抵触的心里。

    然而,当灵鸠衣裳散乱,露出身体细嫩肌肤的时候,宋雪衣的动作不易察觉的停顿了一下。

    在他的视线里,怀里少女衣裳大敞的胸前已经有了微微的弧度,雪白的肌肤引诱着人去落下亲吻,印上痕迹。

    宋雪衣微抿住嘴唇,不经意的拉上她胸前的衣裳,本是打算解开她的裤子换成了撕破那染血地方的衣料。

    因为祭鸿颂使的是剑芒,并不是真实的利器,并没有残留器物在灵鸠的骨肉里,不过看这伤口竟是被剑芒狠狠穿透,鲜血已经停住了流淌,可周围的肌肤都呈现出缺血的苍白,显得伤口更加的狰狞恐怖。

    这么久了,灵鸠这次的伤势可谓是宋雪衣见过最重的一次。

    他面无表情的拿出伤药,轻柔得像是对待白雪一样,生怕自己手指的温度碰上去,都会使得眼前的人融化了。一边擦药,眸子看向灵鸠,正好对上她灼灼的视线。

    “疼?”宋雪衣低声问道。

    灵鸠眯着眸子,眼神流露出没有强忍的难受,“疼。”

    小小的声音配上她苍白的脸颊,跟猫儿撒娇的呢呜似的,让宋雪衣心都要化了。

    他恨不得自己一双手有魔力,可以立即接触灵鸠身上的疼痛。看着他抿唇轻皱眉头的样子,让灵鸠觉得,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样,看起来比自己这个被擦药的人还疼。

    “哈哈。”灵鸠破口而笑。这一笑就牵动她的伤口,让她“嘶”的抽了口气,引来宋雪衣不赞同的眼神。

    “你受到很多苦吧?”灵鸠喘着气,一边说道。

    宋雪衣的突然出现对灵鸠来说是一场惊喜,更多的还有迷惑。他怎么找到自己,又是怎么拥有这种诡异的能力,竟然在三个大能者面前把自己带了出来。

    她不相信天会掉馅饼,宋雪衣现在有多厉害,之前受到的苦痛就有多可怕。

    “过去了。”宋雪衣没有否认,否认了怀里的少女也不会信。无论之前有多么的凶险,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找到了她见着了她又把她拥入了怀里。

    这一切是多么的难得!

    宋雪衣用白绸给灵鸠受伤擦药的腿绑上,侧头便深深的望着怀里的人。

    倘若他没有称过那一场吞噬融合,倘若刚刚他来晚了一步,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怀里的人了?

    “嗯?”灵鸠察觉到宋雪衣和往日不太相同的逼人视线。

    他双眉微微皱着,没有受伤脸色比自己还要苍白,眸子里是浓深的温柔以及无法忽略的混乱危险,灵鸠没觉得宋雪衣危险,反而觉得现在的他很脆弱,似乎受到了太大的惊吓,神经都绷得笔直。

    相比起他的视线,灵鸠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神也很炙热。

    她眨了眨眸子,伸出手抱住宋雪衣的后脑勺,仰头亲了上去。

    冰凉的嘴唇和同为冰凉的嘴唇触碰,两人都有一瞬间的仲怔。明明分开已经有近一年多的时间,可相见后却反复根本就没有分开过。唯有心神剧烈渴望亲近的冲动,让他们明白,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两个人一如往日,冰冷的渴望对方的温度,互相取暖互相依偎,紧密默契得旁人根本就没办法涉足。

    一开始只是灵鸠主动的碰触,轻缓青涩的碰触,只为了确定眼前人的存在,也是顺应心里的念想。

    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灵鸠疑惑的想着,准备退开看看宋雪衣的表情。

    她才有退让的动作,忽然腰间上的手一紧,头顶一片阴影压了下来。

    “唔。”唇齿被攻陷,舌尖被纠缠。

    灵鸠脑袋有一瞬的发懵,被宋雪衣这么霸道鲁莽的亲上还是第一次。

    他真没什么技巧可言,完全就是顺应本能,过于着急所以经常牙齿碰撞,嘴唇被磕出血,舌根也被吸吮得发疼。

    不过这样灵鸠没有退让,反而被他激出了血性以及疯狂,跟着他一起发疯。

    饶是这种情况,宋雪衣对灵鸠从骨子里认定了的温柔始终没变,一次不小心磕伤了她,下次就一定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犯错,反而是灵鸠不管不顾的捣乱,愣是让一场亲吻变得凶残却激动。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两分钟也许是更久,两人的气息越来越灼热,似乎要到了某个爆发点,宋雪衣却松开了她,两唇之前贴得太紧密,分开的时候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

    灵鸠根本来不及不好意思,身体就被宋雪衣更加用力的抱住。

    他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挤进自己的血肉里,说不疼是不可能的,可是比起疼痛,灵鸠安心的感觉更强烈。

    她喘着气,安静的被他抱着,胸口感觉被什么一下一下的撞击,剧烈深沉而快速。

    一怔之后,才反应过来这是宋雪衣的心跳声,强烈得似乎要震动出来胸膛。

    “宋小白。”灵鸠低声呢喃。

    明明是个需要照顾的弟弟,决定要护着他宠着他,从什么时候反而被他宠着了,呆在他的怀里变得安心安定。

    宋雪衣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秀发,没有说话,嘴唇轻轻碰触她的额头,又轻轻舔着她嘴唇的血。

    这份温柔无声的安抚软化灵鸠所有的防御,差点没忍住哭出来。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分明没有任何伤心之处。她吸了吸鼻子,双手抱住宋雪衣的脖子,低声道:“不能再这里停留。”

    “嗯。”宋雪衣应了一声,习惯性的托起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这一抱,宋雪衣却顿住动作没有动。

    异样的表现让灵鸠歪头朝他看去,眼神之中闪动着疑惑。

    因为之前的亲热让少女苍白的脸颊浮现了红润,眼眸也莹莹得仿佛凝聚了天山的泉水,浓密的眼睫毛笼罩下来,给黑曜石的瞳仁朦胧了一层黑纱,若隐若现才是最美。

    宋雪衣心脏一缩,伸出手覆上了她的眸子。不等灵鸠再疑惑,他已经放下来落在她的衣襟处,把敞开的衣裳拉回来。

    灵鸠顺着他的动作低头看去,眼前的画面迅速的转动,熟悉的声音也仿佛隔了空间传入耳朵里,“这里。”

    这声音是祭鸿颂的声音,他竟然这么快就追上来了。

    宋雪衣的速度很快,每一次穿行虚空形同瞬移,气息也会瞬间消失。然而,在这样的速度下,祭鸿颂竟然追赶上。

    “这样这点本事的话,逃不掉的。”又一次被祭鸿颂找到,他犹如宣告般的说道。

    三丹境的剑修到底有什么可怕的本事,无论是灵鸠还是宋雪衣都不知道,不过眼前祭鸿颂实在难对付。

    灵鸠皱眉,看向宋雪衣。

    正好是同时,宋雪衣也在看着她。

    两人视线相对,几乎都在瞬间看明白对方眼中的意思。

    我挡着,你先跑?

    不!

    那就一起面对好了。

    谁也不要抛下谁。

    好。

    两人相视一笑,眼神之中尽是坦然的默契和信任。

    “咿呀!”国宝君不甘寂寞的叫出声。这个人来了之后,兔兔幼崽就不理它了!可是兔兔幼崽好像很喜欢他啊?兔兔幼崽喜欢的话,它是不是也要喜欢啊?

    两者签订了魂契,灵鸠对宋雪衣的情感太强烈,连国宝君都不免受到影响。

    灵鸠伸手摸了摸它,然后从宋雪衣的身上一跃而下。她受伤的腿脚已经疼痛,可是走路已经没有问题。

    面对祭鸿颂,灵鸠笑容无害的说道:“刚来的时候,一群人要杀我,我杀了他们一群,后来那个女人要杀我,那女人死了。现在你追杀我一路,是不是也做好了被杀的准备?”

    祭鸿颂诧异,“你哪来的自信。”

    灵鸠坦然道:“因为我不想死。”

    这句话落下,她手中大剑出现,脚下一蹬宛若脱兔,朝祭鸿颂杀去。

    祭鸿颂毫无表情的脸上,显示着对她攻势的漠视,“你的剑对我来说,破绽百出。”

    他放任着灵鸠来到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凝成剑气,竟挡住了灵鸠这一剑。

    一剑一指没有任何声势,却见大剑之上渐渐出现了裂痕。

    他竟以一指之力,毁了大剑?

    “嗯?”祭鸿颂发出惊讶的声音。他侧头,一撮头发和半边耳朵无声的掉落。在他的身后,宋雪衣不知道何时出现,手里同拿着一柄金色细剑。

    一剑破风,未断祭鸿颂的头颅,却也让他见了血。

    “这剑招!”祭鸿颂眼里发出亮光,看向宋雪衣充满着兴趣。“再来!”

    然而宋雪衣并没有理会他,一招中了之后,人又不见。

    他会的剑招被灵鸠所授,威力最大的也就这一招罢了。

    “你走神了。”灵鸠声音响起,手掌一用力,大剑“啪啪啪啪”碎成了一段段。黑光一闪,让祭鸿颂受惊的缩回手指,惊讶又炙热的看着灵鸠手里的黑色断剑。

    他的指头流血了,如果不是收回的及时,说不定整个手掌被斩断也说不定。

    “这剑?”祭鸿颂再次诧异了。

    黑色断剑朴实无华,被他的鲜血沾染,竟似有了一丝生机。

    “三丹境剑修血,勉强可入口”这个信息忽然传入灵鸠的脑海里,紧接着没等她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黑色断剑上传来的恐怖杀意和荒古的气息给镇住了。

    “咿呀~咿呀呀!”国宝君也被吓了一跳,小爪子揪住灵鸠的头发。

    灵鸠似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它的叫声,双眼氤氲了一层黑雾。

    “好一柄杀剑。”祭鸿颂叹了一声,可惜的看着灵鸠。

    在他看来,杀不杀灵鸠已经无所谓了。按照灵鸠现在的情况,分明就是被这柄杀剑入侵了神智,变成了这柄黑剑的傀儡,形同行尸走肉和死了没区别。

    “鸠儿!”宋雪衣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灵鸠依旧似闻所未闻,持剑朝祭鸿颂杀去。

    她整个人似都化作了黑色断剑的一体,剑先动人再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已经被手中断剑控制。

    饶是如此,断剑的威力着实了得,一招一式竟以灵鸠聚灵境修为,和祭鸿颂对上了数招。

    祭鸿颂似乎习惯了以身为剑,并不用兵器,几招下来饶是被剑气护手,依旧被黑剑划出了好几道血痕。

    然而灵鸠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断剑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灵鸠的死活,只为了夺祭鸿颂的性命。连续让灵鸠被出了几道皮肉伤,这时候更为了换祭鸿颂手臂一剑,眼看她腹部就要被祭鸿颂一样刺中。

    血红的藤蔓出现缠住灵鸠的腰身,将她狠狠的拉了回来,宋雪衣在她身边出现,为她挡下这一招。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宋雪衣毅然站在灵鸠的面前,手中生出诡异的藤蔓,缠住祭鸿颂的手腕,翻身来到他的身后,竟以身禁他身。

    “你。”祭鸿颂的言语总是简短,却一针见血,“她已经被杀剑控制,身死魂消,助她只会害你自己性命。”

    宋雪衣没有回应他的话语,藤蔓穿过他的身体,陷入他的血肉。

    “执迷不悟!”祭鸿颂声线微冷,见前方灵鸠气势越来越强,一道漆黑巨型的虚影出现,伴随着她一剑飞来。

    这一剑快得穿越空间,刷的便刺入了祭鸿颂的丹田。他闷哼一声,嘴里就吐出了鲜血,却等着看身后的宋雪衣也被这剑重伤。

    他竟然执迷不悟,他便让他亲身体验好了。

    “什么?”祭鸿颂的眼睛微微睁大,惊讶的表情已经掩饰不住。

    黑色断剑在刺入他的身体后就硬生生停住了,一股浅金色的光芒从灵鸠的身上闪过,残缺的图腾浮现眼底,一点点的驱散着那诡异的黑雾。她抬起眸子,眼神竟是清明无比,宁和冷静得堪称冷酷,再看向他后面的宋雪衣后,则恢复了温度还有一抹被信任的庆幸和笑意。

    宋雪衣迅速放开祭鸿颂,一手握住灵鸠的手,将她手中断剑生生扯下,丢进虚空中,再抱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眨眼消失不见。

    “被骗了。”祭鸿颂愣住一秒,才喃喃自语,又是“咳咳”两声,鲜血从嘴里流出来。

    他低头又抬头,双眼之中浮现出强烈的光芒。

    另一边,再次成功逃离的宋雪衣和灵鸠。

    “一个个都是吸血鬼!”灵鸠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狠狠的说道。

    无论是兵临咒还是那把突然暴起断剑,一个个都不是普通货色,吸食她的灵力和精力太厉害了。

    这次不是宋雪衣信任她的话,和她配合得默契十足,只怕她真得被那断剑玩死。

    “宋小白,往这边走。”忽然,灵鸠注意到某物。

    ------题外话------

    记者:宋先生,你对百里小姐的小馒头怎么看?

    宋小白:鸠儿长大了。(一本正经)

    99:……

    记者:国宝君,你对围观别人亲热一事怎么看?

    国宝君:兔兔幼崽发春期到了吗?(一脸蠢萌)

    99:……

    记者:二货水,你对大伙们的说的卡文怎么看?

    二货水:啊~每次都让大家销魂,真是好羞涩!(一脸娇羞)

    99:砸死这丫的!用月票砸得她生活不自理!让你小馒头,让你围观,让你卡文!砸不死你!

    二货水佩戴安全帽,抱着大箩筐,携带节操君,豪气冲天的吼道:砸吧砸吧我扛得住!

    第057章 我们都长大了

    金红色的流光,忽隐忽现之间,似乎是刻意被灵鸠发现,又在被发现之后迅速是隐匿。

    灵鸠觉得这道光芒暖人心脾,又潜藏着某种深沉无法看透的威势。

    根据灵鸠不断的言语提醒,宋雪衣迅速的穿行在山谷之中。这一路少说都走了小半天了,竟然还还没有走出这座山谷。倘若不是在原地绕弯子的话,就说明和山谷之大,甚至超越了那一座座的城。

    路途之中,祭鸿颂几次出现,又几次被躲避,无论是灵鸠还是宋雪衣,精神都紧绷得厉害。

    眼前已经无路,一片漫漫的火海,宋雪衣怀抱灵鸠并没有在火海面前停留多久,后面祭鸿颂已经追赶过来。

    如今真的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宋雪衣垂眸和灵鸠对视一眼,然后毅然踏入了这地下火海之中。

    “你们。”祭鸿颂没有想到宋雪衣竟然连半刻的犹豫都没有。他要杀的不过是他怀里的少女罢了,何必要赔上自己的性命。他心里这般想着,目视眼前地下祸害,也没有考虑多久,身若长剑的射了进去。

    火海不一般,炙热的火焰灼烧的不是人的肉体,反而似是人的业障护魂魄。

    时间混乱,宋雪衣紧紧的抱着灵鸠,眼看着火海中出现的一个个画面。

    画面中有灵鸠也有他。

    灵鸠初入放逐之地时的第一场屠杀,宋雪衣落入虚空中和虚空草的生死搏斗。

    女扮男装的黑衣少年行走荒野,跨越两城的鸿沟,一路上斩杀凶兽妖物,几次三番差点香消玉损又化险为夷。她救李天安,挑衅明丽绝色的三丹境女子,大剑挥动得虎虎生风,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

    白衣破损的少年男子躺在的黑暗无光的虚空中,这里静谧鬼魅,周围无数的血红藤蔓虎视眈眈,挥舞着狰狞扭曲的触手,动与静的结合,令这一处更显得恐怖诡异。

    中央的白衣少年男子身体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消瘦,仿佛被吸尽了生命力。他的模样就仿佛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再美好的皮相也无法再现人前。

    他睁开了双眼,眼神黑沉毫无光芒,仿佛根本就没有灵魂的存在。他太虚弱了也太饿了,本能的需要维持自己的性命。因此他开始了屠杀,行走虚空之中,每一次出现都会带走一条性命,吞噬他人的生命。

    他的身体已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的开始复原,破损的白衣也无法掩盖他绝世的风华。然而他的杀掠已经没有随着身体的恢复结束,似乎这就是他的本能,知道偶然一次遇到个熟悉的男子,唤醒了他脑海里沉坠的记忆。

    无论是灵鸠还是宋雪衣,这一场放逐之地的行走,都充满了凶险,看得他们心惊胆颤。惊的不是自己,害怕的也不是自己,而是对方的经历,倘若对方有一点不小心,说不定就是阴阳两相隔,连见最后一面的机会也没有。

    宋雪衣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心里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灼烧着,比周围的火焰更加的炙热凶狠。

    倘若他再强一点,也就不用让她这样受伤了,经受生死险境了。

    他之前做的还远远不够,权势在下界还能所有作用,可是对于真正强大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约束性。这个世道,真正为尊的不是权势财富,不过是本身的实力罢了。

    这时候,眼前的画面不再浮现,静止的漂浮在火焰之中,紧接着就被火焰灼烧淹没。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灵鸠叫了出声,几乎是本能的她伸手扣住宋雪衣的手臂。

    和她一样受到突然到来灼痛的还有宋雪衣,他的脸色瞬间苍白,紧紧抿着嘴唇一动不动,抱着她毅然的向前走。

    灵鸠反应过来后也强行忍耐着,对宋雪衣道:“方我下来。”

    宋雪衣没有松手,答非所问,“找得到出路吗?”他知道灵鸠已经累极了,身体的消耗比他厉害得多。

    灵鸠感受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之后,也没有继续坚持要下去自己走。她转眸看着周围,忽见红光一闪而逝,便指着那处道:“这边。”

    宋雪衣毫不犹豫的走过去。

    行走在无边的火海之中是什么样的感觉?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不会知道。无边无尽得仿佛没有尽头,消磨着人的意志力和坚持。灼热得灼烧着心肝脾肺,表面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却觉得内里已经偏题鳞伤。

    无论是宋雪衣还是灵鸠都感觉累极了,打从魂魄到肉体的疲惫。国宝君已经化作图腾,回到了灵鸠的肩头,夏侯乖乖一样迅速的藏入紫金石内。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怀里的灵鸠已经昏睡过去,留下宋雪衣还在坚持的行走着。

    他隐约感觉到尽头就在前面,一步步缓慢的行走,神智已经大部分陷入了昏睡,只剩下要把灵鸠带到安全地方的执念在坚持着肉体的行动。

    突如其来的湿润清新的空气,让宋雪衣精神一震,他眼眸恢复点点的清明,模糊中看到一群人站在眼前。

    人群的出现让他立即紧绷了身子,指尖虚空草若隐若现。

    一阵欢腾的声音响起,宋雪衣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却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欢腾喜悦,并没有任何的杀气。

    在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心神的一瞬放松,就让精疲力尽的宋雪衣无力的倒了下去。

    “祭司?”

    “圣意不会有错。”

    “可是两人?”

    “先把他们带下去受伤。”

    “好的。”

    “师傅,这男的手拉不开!”

    “将他们放在一起吧。”

    *

    “咿呀~咿呀~”

    忽远忽近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着,灵鸠眼睫轻轻的颤抖,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她倏然的睁开眸子,入目的是熟悉的胸膛,闻到的也是熟悉的清香味。

    宋小白?

    灵鸠抬起头,果然看到宋雪衣线条感好看的下巴。

    只是他的脸色过于的苍白。

    “咕噜咕噜”的车轮声响起,引起了灵鸠的注意力。

    她伸手轻抚着宋雪衣放在腰身上的手,等他松开了力道才起身侧头看向床边。

    这是个年轻的女子,穿着一袭红色绣着金文的衣裳,款式并非普通的便服,看起来似是某种特殊职业的庄重服饰。她面容圆润,一双眸子清明透着点让人说不清的光彩,坐在轮椅上,看样子是双腿有疾。

    “你叫什么名字?”女子问道,目光在灵鸠和宋雪衣的身上游走,“之前我们怎么拉都拉不开他的手,你轻轻摸一下,他就松了。”

    灵鸠谨慎的环视着周围的景象。

    这是一间普通的木制房子,除了现在她躺着的床榻外,桌椅板凳梳妆台样样不缺,就和平常人家差不多,竟然没有属于修士的气息和特征。

    “百里灵鸠。”灵鸠随意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眸光落在眼前女子的身上,笑容宁和的问道:“你呢?”

    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她竟没有看到任何灵力的波动,业障也没有,干干净净的人生让人诧异。

    女子对上她的眸子,似愣了一秒,紧接着说道:“百里妖吉。”

    “嗯?还是本家。”灵鸠道。

    百里妖吉轻轻点头,随后说出的一句话,牛头不对马嘴,“你要不要洗澡?”见灵鸠没有回答,她接着说道:“你和他躺了两天。”

    这是嫌弃自己脏么?

    灵鸠自认身上没有出现任 ( 卿本黑萌之妖妃来袭 http://www.xshubao22.com/8/81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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