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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都可以随意的行走。
如此一来,只怕树海洲也会参一脚。
他们不得不以前做预防,同意了秦魑的要求。
秦家出了一个秦魑,真不知道该说是他们的幸运还是他们的不幸。
也许是早就了解到了魑魅的血脉会是这样的性格,秦家的人倒是受虐受习惯了,对于秦魑这样直接了当甚至可谓残暴独断任性的行为,采取的依旧是认同容忍的态度。
在飞荆州退兵的时候,期间就派人送信树海洲。
此时树海洲已经是皇女木连城掌权,木皇隐居在后。
木连城得到雷皇传来的信件后,却是神秘一笑。
从小就跟随她身边的宫女问道:“皇女笑什么?”
木连城坦言道:“我笑百里料事如神,早就想到了飞荆州的反应。还记得昨日我得到的信吗?是百里派人送来的。”
宫女没有问昨日信中的内容,心想那位百里灵鸠的确厉害的很,怎么好像什么都被她掌握着一样。
这段时间听传闻连她都知道,飞荆州的秦少主为了她毅然以叛州相逼家族,她伺候多年的皇女也和她关系不浅,看皇女这时的笑容,分明也是站在百里灵鸠那边的。
这时候木连城站起来,亲自提笔写信,一会儿后将写好的信件交给宫女,“派人把回信送去飞荆州,再让人准备好航船。”
收了信的宫女疑惑道:“皇女准备航船作何?”
也只有在她身边呆了这么久的宫女才敢问她的行踪。
木连城道:“去朔云州。”
一个月后,木连城和飞荆州雷皇在海路上碰面,一起来到朔云州。
当今的雷皇是个刚入三十的男子,长相温和并不张扬,不过身穿一袭藏青色的长袍,健硕的身躯让他看起来威风凛凛,绝非普通人。
他见到木连城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她年纪轻就小看她,以平等的态度问道:“你信中说,一切在入朔云州中说是什么意思?”
木连城应道:“入了朔云州就知道了。”
两人简单的对话后就没有了更多的交谈。
等到两方人马真的入了朔云州之后,雷皇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身为皇族一国之皇和皇位的继承人,他们都被本国的气运加身,有着特殊的感应。
按照雷皇一开始所想,朔云州皇族云氏覆灭,朔云州的气运也会随之絮乱,正是别州侵入的好时机,然而一入了朔云州之后,他便感觉到朔云州的气运竟然丝毫动乱的迹象。
这样的情况,他若随便侵入的话,是利是害都是不一定。
“这不应该啊。”雷皇诧异的喃喃道。
两州交战已经打乱了气运的稳定,之后云氏覆灭,就算朔云州气运不失衡,总该无首絮乱才对。
这么坚稳且生气勃勃,连他都能够清晰感觉到情况,除非是已经寻到了新主。
可新主在哪里呢?没见新的皇族出现啊!
木连城一旁道:“既然来了,不如就去皇城瞧瞧。”
雷皇没有拒绝。
他来此本来也想看看百里灵鸠和宋雪衣其人。
在他一行人中还有秦家的人马,来这里就是为了带回明显不想归家的秦魑。
两方人马朝着溯雪城而去,赶路的一段时日里发现云氏的倒台,云国的覆灭似乎对朔云州并没有任何的影响,朔云州的百姓们生活依旧平静安然,几个大城都是如此。
直达溯雪城的路上遇到不少同样赶往溯雪城的车流,其中不乏自来熟的热情之人。
这人不知道雷皇和木连城的身份,见他们气质打扮都不凡,就起了结交的心思,一来二去的主动搭话,饶是木连城这样不喜和生人打交道的人,也和他多说了几句。
交谈中得知热情的男子名为章言,他赶往溯雪城的目的是为了……
“你们这时候赶往溯雪城也是为了亲眼目睹国师和白璧王成亲的盛事吧。”章言道。
雷皇面露诧异,木连城也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个消息,一怔之后又觉得理所当然,只是心中又浮现说不清楚的落空感。
两人的反应让章言也奇怪了,“难道不是?这一路我碰到的人可都是为了这个。”
雷皇看了失神的木连城一眼,对章言道:“据我所知,国师应该是不能成亲的。”
章言笑道:“百里国师和历代国师可不一样。”
他说得极其的自然,对此没有任何的排斥。
雷皇道:“你难道不怕这样会给朔云州早来厄运?”
他知道前一任朔云州国师裴玄就是动了私情,以一自私行事才会给朔云州带来许多天灾。
谁知道章言听了这话竟然露出了怒色,“看来你们并不是朔云州的本地人吧?飞荆州的?”说到飞荆州,他口气明显有了敌意。
木连城及时道:“我们是树海洲的人。”
她语气的我们不代表雷皇,雷皇也不开口争辩什么。
章言还有点怀疑,见木连城脸色坦然,才渐渐放松了面色,“实在抱歉,不过你们也知道,之前朔云州和飞荆州打起来,我难免就有点过激了。刚刚说什么来着?这位大哥说厄运之类的吧?这点可以完全放心,百里国师比历代国师都厉害,白璧王也是朔云州的福星,他们二人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怕真的出现天灾,也一定是上天嫉妒百里国师和白璧王了,哈哈!”
从他的话语里,无论的雷皇还是木连城都能感受到他对百里灵鸠和宋雪衣的深深信任和敬仰。
三人的交谈就此就止住了。
几日后,一行人终于到了溯雪城城门口。
从外面看的时候就能够看到一层红绸。
此时还是冬季,临近春季,溯雪城的白雪还没有化开,雪白配着喜红,格外的醒目。
十里红妆是何其的奢华,惹了多少女子的艳羡,是多少女子心中的渴望,如今就在这溯雪城内呈现。
这时候千厥宫里,灵鸠站在内屋里,被孙谷兰抓着试这试那。
孙谷兰也是在这几日赶来的,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忙碌着。
“雪衣也真是,说成婚就成婚,让人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孙谷兰精心给灵鸠挑着发簪,轻声抱怨道。只是她的眼里,和脸上分明都是浓浓的笑意。
灵鸠赞同的应了一声:“说的对。”
她以前真不知道成婚是件累人的事,什么都要注意什么都要准备。
当然,这都是孙谷兰说的。
宋雪衣明白的说了,一切按照她想的来,她爱轻松那就轻松的来。
只是孙谷兰哪里容得他们胡来,亲手操办了所有,连带着灵鸠也要配合。
你说可以不配合啊?
灵鸠翻白眼,孙谷兰是宋雪衣的娘,对宋雪衣和她的疼爱都被她看在眼里,人家明摆着对你的好,这都嫌弃的话,那灵鸠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
门外候着的宋雪衣不是故意偷听她们讲话的,只是耳力太好,她们又没有刻意的隐藏,自然就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宋雪衣表面脸色不变,唇瓣泛着浅浅的笑意,却是最纯粹不过的欢喜。
他在内心暗道:这个成婚他已经等了太久,也准备太久了。
从少年时的知情动情,等到鸠儿成年,提起成亲后又等了一年多的时间,终于把烦心事都解决了,他自然不想再等下去。
不远处秦魑走来,两人的视线对在一块,秦魑冷声道:“现在的你的确比我稍强,更能护着百里小鸠。”
宋雪衣颔首,“喜酒多喝一杯。”
秦魑瞳仁缩了缩,恶声恶气道:“你要是敢欺负百里小鸠,我一定杀了你。”
宋雪衣道:“我会让人准备醒酒汤。”
秦魑:“……”
他的眼神明白的述说着一个事实:宋雪衣你真欠揍!
宋雪衣平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先动手。
如果他动手了,他就可以自卫,受伤的秦魑需要休养,就不会出现在鸠儿面前了吧。
最终,秦魑并没有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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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成婚
孙谷兰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两人对峙的模样。
她自然看得出来秦魑对灵鸠的感情不一般,只是这份感情到底是情爱还是友情,她也弄不明白,甚至可以说这份感情真挚到超越了任何的情感,它就是一种最纯然的感情而已。
“雪衣,你在这里做什么?”孙谷兰对宋雪衣问道。
宋雪衣道:“等鸠儿。”
孙谷兰笑骂,“回去。成婚之前都不可再见。”
一为吉利的习俗,二为了避免某些麻烦,例如眼前。三为故意戏谑自己的儿子。
宋雪衣脸色有点低沉。
秦魑斜眼过来。
孙谷兰笑看着两人,最终宋雪衣无法,深深看了眼灵鸠在的屋子,转身而去。
没等秦魑动作,孙谷兰又道:“成亲之前,小鸠也不能见外人。”
虽然打压了自己的儿子,可做娘的自然也帮着自己的儿子,总不能放个大男人去自己媳妇的房间。
秦魑阴测测的盯着孙谷兰,在心里计算着解决掉孙谷兰的可行性。
最终连续计算到宋雪衣的威胁性,以及灵鸠的关系,默默的消去凶性,也无功而返。
他刚刚走出千厥内宫没多久,就见一名黑衣人出现他的面前,禀告道:“少主,家主来了。”
秦魑眼瞳一深,黑衣人见他没有说话,便自动的再次隐去。
秦家的家主的确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雷皇和木连城。
他们并没有进入千厥宫内,而是被拦在千厥宫外。
虽然云宫已毁,皇室已倒塌,不过国师宫的地位依旧在朔云州耸立不倒,规矩依旧被保留着,哪怕是两位他洲的皇者也不给特列。
“秦魑,出来!”一道洪亮的声响传遍整个千厥宫。
秦魑身影一晃,没多久就出现在千厥宫外,站在宫墙之上。
外面站着木连城和雷皇,在雷皇的旁边还有个中年男人。
这男人已经步入中年,却足以看出他年轻时候的俊美,细眉凤眼,薄薄的嘴唇,只是一身寒气,让人望而生畏。
这位正是飞荆州秦家的当家,也是秦魑的父亲。
秦汉礼一看见秦魑,用冷冰冰的声音道:“闯了这么多祸,还不知道回来?”
秦魑用同样冷冰冰的语气道:“这里是百里小鸠的地盘,别大喊大叫。”
一句话可谓把秦汉礼气得半死,“张口闭口百里小鸠,你还知道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秦魑道:“秦。”
再次把秦汉礼堵死,讽刺道:“总算还知道。”
被两父子忽略的雷皇开口道:“秦魑,这次的事情我们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宽容。”
秦魑没反应,从宫门处走出一名身穿白绿相间长裙的女子,正是夏晓蕙。
“雷皇,木皇女,秦家主。”夏晓蕙对几人不卑不亢打了声招呼。
木连城对她微笑,雷皇态度也淡然,唯独秦汉礼冷哼一声。
夏晓蕙接下来说道:“这里是国师宫,请诸位不要大声吵闹。”
雷皇诧异,秦魑大胆也就罢了,这国师宫的一个小婢女也这么大胆和他们说话?
反倒是木连城最淡然,她和灵鸠相处过,自然知道她是个怎么样大胆的性子,她的人会这样也不奇怪。
她开口道:“我是以百里友人的身份来的。”
夏晓蕙笑道:“来者是客,几位来的也凑巧,不久仙主就会和宋爷成婚,到时候还请几位给脸。”
木连城压下心底一丝说不清的郁闷,笑道:“自然。”
夏晓蕙又道:“几位初来驾到还没有准好住处的话,可以随我来。”
木连城点头答应了,雷皇见她一个皇女都没什么脾气,也不摆谱。
秦汉礼则一直冷着脸没说话。
一连几日的时间里,不断有人往溯雪城赶来,直到婚期到。
满城红妆,全民喜庆,如此大的手笔让木连城等人也吃惊了,也足以看出九一商会这些年来赚得满载。
花轿从千厥宫出发环绕皇城大道,一路朝白璧王府而去。
灵鸠坐在花轿里,心情说不出是欢喜还是别的,颇为的复杂连她自己也不明白。
安静的花轿狭小空间里,她脑子里想了很多,从和宋雪衣初遇一直到现在。
每每想到小时候几次三番的闹出笑料,她都觉得丢脸又忍不住嘴角泛笑。
其实她觉得自己和宋雪衣的相处已经和夫妻差不多,只差最后没有圆房而已。
如果不是她体质特殊,宋雪衣又心存一种尊重和爱惜,这最后一步也早就做了。
现在出嫁,说到底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灵鸠手掌握拳,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珠子不时的转动。
她现在是不是该欣喜若狂,还是该紧张万分?只是为什么她好像一点都没有?
“啊啊啊!”
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的惊呼声。
灵鸠撩开花轿的窗帘,朝外面看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围堵在路边百姓们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和震惊,紧接着看到飘落下来的花瓣,清香入鼻,是桃花香也有着淡淡清新的药香味。
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桃花。
灵鸠闻着药香就就知道这一定是宋雪衣搞出来的。
她看着桃花雨,不知道是哪个人开始第一个人喊着桃花仙,再到白璧王,唱起百姓们自己编起来的酱油歌,这份喜悦仿佛能够传达,一个个传达最后满城欢喜。
灵鸠心跳渐渐的加速,这一刻她脑子什么都想不到了,脸上不由的露出最真实的喜悦。
欢喜紧张满足信任幸福……太多太多的情绪弥漫心头,最后凝聚成单纯的期待,以及弥漫全身的暖意,暖洋洋得犹如躺在白云间,沉溺在宋雪衣的目光里。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宋雪衣非要举行这一场婚嫁,也不想再去探究更多的为什么,把自己放松到最轻松的状态,全由本能的指导言行。
花轿到王府,一袭红妆的宋雪衣早就等候在那里。
他撩开花轿的帘子,还没等众人把灵鸠的模样瞧见,便伸手把她抱起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怀里,不给外人探见半点。
外面围堵的百姓们发出善意的嘘声,还有人大骂宋雪衣霸道等等。
这一刻没有人去怪罪他们,有的只是更加洪亮热闹的笑声。
白璧王府最宽敞的地方就是练武场,这里已经被布置成了露天的宴席之地。
一张张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不仅仅有朔云州的王侯们,也有别州的人。
这时候宋戎赫等朔云州王侯们看到宴中人,忍不住震惊了。
原以为宋雪衣和灵鸠的底蕴不怎么样的他们,经历了云国大变,云氏陨落之后便知道自己错了,这时候看到宴会的情况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深。
树海洲的皇女,飞荆州的雷皇,九华楼的楼主……不熟悉的人互相报名报身份后,竟然连无双阁的人,以及千宝轩的人都来了。
一个个身份不凡的人,还有一些隐世不出,不请自来的人。
不仅仅连朔云州的王侯们惊愣,白璧王府里的下人更震惊,报礼品的人喊着礼物的名字更声音发颤,他们都明白了这一点,这场婚嫁绝对是千百年来最重量级的独一份。
宋雪衣和灵鸠的到来,让每个人都看过来。
还是孙谷兰走过来在宋雪衣身边低声说点什么,宋雪衣才把灵鸠放下来。
这时候众人才看清灵鸠的模样。
她穿的嫁衣并不繁重,反而轻薄得仿佛夏季的衣裳。
慧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身上的料子绝非凡料,可以水火不侵,驱寒去热。
红色极浓烈的颜色穿在她的身上并不违和,本就完美无暇的容颜画了淡淡的妆,使得那张容颜更美得不真实,然而她的眸子极清又亮,尤其是这时候晃动着暖暖的笑意,明媚得道尽了天下间的美好。
这一刻的灵鸠无疑是美的,她的美让人无法抗拒,一旦放开了所有的防备,放开了对人心的探寻,展现出来的她仿佛冰雪之精,天山的下祈福的生灵,干净轻灵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无论是顾忌她,或者曾对她有怨的人,看到此时的她,都会不由的放下心防,单纯的去欣赏,去感受。
“哼。”一道冷哼不合时宜的响起。
众人都转头看去,想知道这时候敢找茬的是谁。
秦汉礼无视众人的注视,对宋雪衣道:“早听说你实力难得,天资绝顶,今日我们各自都不用灵力,单比武学一场如何。”
雷皇没有开口说话,秦汉礼和秦魑一样,一旦做什么决定,连他这个做皇帝的都难以阻止。
“跟他比。”森冷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人是秦魑。
今日的他依旧穿着一袭红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故意的,红衣白发的他无论在哪里都格外的惹人瞩目。
两父子一唱一和,这就让客人忍不住怀疑,他们是不是来故意砸场子的。
宋雪衣让灵鸠坐在一处,往前走一步:“请。”
因为此处本是练武场,中央处就有一个武台。
这本来是用来放表演的地方,这时候先给了宋雪衣和秦汉礼用。
两人一起上了武台。
秦汉礼毫不犹豫就朝宋雪衣抓去。
他用的招式极其的刁钻,隐约可以看到秦魑的影子。
只是他几番进攻下来都没有碰触到宋雪衣,这时候秦汉礼才知道自己的确小看了宋雪衣,这个男人能抢走自己儿子喜欢的人,的确是有点本事。
虽然他不赞同秦魑喜爱灵鸠,尤其是知道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被别人占有,这就有点丢他们秦家人的脸了,所以秦汉礼才站出来打算教训一下宋雪衣。
确定自己不能拿宋雪衣怎么样,秦汉礼就准备下台。
谁知道他正准备说话叫停的时候,一直避让的宋雪衣动手了。
他的拳法看似毫无章法,却让人无处可躲。
秦汉礼被一拳打中的时候,恼怒的想借力离开武台的时候,又被宋雪衣一只手拉回来,然后又一番揍,来来回回就看到秦汉礼被拉扯着连揍了好几拳,宋雪衣把他丢下台的时候,好看的脸青紫了几块,衣裳也乱了。
秦汉礼面沉如水,偏偏自知是自找的,没地方申讨去。
朔云州的王侯们见到这一幕觉得很解气。
没等宋雪衣下台,又一道身影上来了。
“比剑如何?”上来的人是江无寐。他身穿一袭天蓝色的锦衣,不算华贵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依旧衬得他风采无限,“点到为止。”
这一次宋雪衣依旧没有拒绝。
因为是婚礼,所以入场的人都没有带武器。
灵鸠随手一招,折了两根枯枝丢给他们。
两个男子接到树枝的时候都看了她一眼,先动手的是宋雪衣。
江无寐被他的剑风所逼,不得不收回落在灵鸠身上的目光。
两人的剑术都以快和凛冽为主,其精妙的程度连老一辈的人都惊叹,可谓争锋相对,难分胜负。
只是这难分胜负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意外江无寐的树枝被宋雪衣被挑开。
紧接着江无寐的下场比秦汉礼更悲惨,身上的衣裳被宋雪衣的树枝划破成了乞丐装,如果不是他退得快,怕是要衣不遮体了。
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输了,令江无寐脸色也不好看。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输给了宋雪衣。
他知道如果不是今日是宋雪衣的喜事,不好见血的话,现在的他和秦汉礼都讨不到好。
不过这一刻的宋雪衣依旧锋芒毕露,明目张胆的打他们的脸,让他们以及更多的有心人都打消不该有的心思。
有了秦汉礼和江无寐的前者之列,再多的人都绝了坏心。
宋雪衣环视下方众人一圈,确定没有人再捣乱之后,便回到了灵鸠的身边。
两人在礼官明亮的声音和孙谷兰等人的见证下,拜堂行礼。
下方秦魑对一脸黑色的秦汉礼道:“自找难堪。”
他就是认定了宋雪衣不会输给秦汉礼,才任由他捣乱。
不过是不是真的没有私心,希望秦汉礼赢了,这也说不准。
一场婚嫁,惹来多少人的艳羡和复杂心情。
灵鸠没有在宴上多停留就先去了新房,原以为按照规矩,她要等宋雪衣好一会儿,谁知道没多久她就见到了宋雪衣的到来。
这是丢下宴上的宾客,独自先跑了到她这来?
灵鸠想到这个可能,眼里和嘴角也泛上狡黠的笑意。
------题外话------
好好酝酿,大家都端好盘子~!╭(╯3╰)╮
第130章 酒后乱事
这时候临近下午,天色昏暗,房间里也没有点灯火。
宋雪衣并未从正门进来,走的是窗户。
一袭红衣将他衬托得更加丰神俊朗,面貌如画。
灵鸠看过去的时候发现他的脸颊还有点嫣红,也不知道是害羞高兴,还是喝酒。
仔细发现他眼神的深沉,灵鸠觉得应该是后者,看来他虽然提早逃跑来到新房了,可还是被人灌了不少酒。
也是因为是大喜的日子,哪怕知道有人是有心故意灌酒,他也没有拒绝。
宋雪衣一进来就盯着灵鸠看,眼睛都不眨动一下。
原本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灵鸠坐在床榻上等候了一会儿也没有听到动静,才主动开口:“怎么了?”
灵鸠头上并没有佩戴贵重的喜冠,唯有看似简单实则精细的发饰,面容完全展现在外。
此时昏暗的房间里,她抬眸看过来,水亮的眸子里还满含着笑意,仿佛有晨星碾碎在里面,任何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惊艳。
宋雪衣似乎才被她的话语唤醒,弯下腰伸出手就把她揽入怀里,面对面的对她低声道:“外面的人可都羡慕死我了。”
灵鸠一怔,随即被宋雪衣伸过来的脑袋头发摩擦着下巴觉得痒,更让她觉得有意思的是宋雪衣的行为以及言语,好像个孩子似的炫耀得意。
她丝毫不放过机会的把手搁在他头上轻轻的抚摸,享受了一把好久都没有享受过的长辈感,同样用轻微的声音说道:“为什么?”
宋雪衣轻轻的声音里包含着笑,“他们说我娶了最美最好的女子。”
没等灵鸠说话,宋雪衣抬起头,近看着她笑道:“这是他们说得最对的话。”
虽然灵鸠并不在乎外人怎么评价自己,可是这话由宋雪衣说出来,并且得到他的承认,还是让灵鸠感到高兴。
这份高兴她并没有掩饰,而是大大方方的展现宋雪衣的面前,整个人都散发着欢喜的气息。
两人靠得很近,相视而笑着,温馨的同时随着时间过去,气氛慢慢变得黏稠。
明明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亲近得不知道多少回,灵鸠还是不争气得剧烈心跳起来,如果不是觉得这时候转头或者转眼太没气势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灵鸠的心思,宋雪衣低笑一声。
“你……”灵鸠正要说话,身体忽然腾空。
她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就恢复过来,抱住宋雪衣的脖子。
两人无声无息的从新房里消失不见,外面守着的霞妍和夏晓蕙一点反应没有。
这时候宴会上还有人在商量着闹洞房,一部分人问敢不敢,一部分人觉得是大喜的日子,宋雪衣应该不会生气到动手杀人的吧,只是一想到宋雪衣对灵鸠的宝贝程度,指不定婚后的报复。
最后胆敢去闹洞房的人,只剩下秦魑和国宝君顺带李天安一等。
他们斗志满满,却不知道新房里的一对新人早就抛下他们跑了。
山后山,崖外崖,隐于城外藏在山中。
灵鸠被宋雪衣抱着,几次的空间跳跃,离开白璧王府已经有一段距离。
这里在溯雪城外,不算太远却地理难得,让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
一眼看去,满山雪白中一圈灼灼桃夭,红和白的鲜明对比,让人眼前一亮。
灵鸠还未回过神来,已经被宋雪衣抱着来到此地。
脚下是软软的清寒白雪,身边却是灼灼的桃花林地。
灵鸠伸出手,去折了一段桃枝,发现这的的确确是桃花,并不是梅花,不由转头朝宋雪衣看去。
宋雪衣对她微笑道:“还记得当初我答应你的吗?”
“嗯?”灵鸠一时半会没想起来什么。
宋雪衣伸手把束缚她秀发的发簪轻轻的取下,见她一头秀发大半披散下来,衬托得笑脸更加的娇小白嫩,又觉得仿佛缺了点什么,伸手将她手中桃花枝上的桃花摘下,别在她的发间,轻柔道:“鸠儿不喜欢桃花十里庄的桃花,便自己种一地好了。”
灵鸠有点发愣,多年前的事情,倘若不是宋雪衣提起来的话,她根本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世人称你作桃花仙,我便送你一地桃花林,配着正好。”宋雪衣笑着。
男子在桃花下的笑颜,让灵鸠想起还在桃花十里庄时的白衣少年,也是这样清俊绝伦,只是如今更加的风华绝代了。
“那时候的你没这么会说话。”灵鸠故意调笑。
对啊,那时候的宋小白可是说点暧日未的话就会脸红心跳,不好意思看人的。
被揭了老底的宋雪衣并不尴尬,拉着她的手往林子深处走,“我只乐意说给鸠儿听而已。”
温柔的嗓音让灵鸠心头又是一颤,暗道今日的宋小白真的话多,偏偏话多得让人意乱神迷。
两人走了一段路,看见中央一处阁楼,小楼不大胜在精致,外面还有一处亭榭。
林中楼,楼外亭,周围桃花满园,偏有白雪满地。
这样的景色如画,却比画更美。
最让灵鸠惊讶又了然的是阁楼和亭榭的红纱,这喜庆又浪漫的颜色,再联系他们两人这时候的状况,分明就是早先布置好了,为了今日。
“你早就计划好了?”灵鸠问道,语气却不像是询问。
宋雪衣坦然道:“从拜礼后,我只想和你一人在一起。”
“宋小白,你这样说话很任性。”灵鸠忍不住笑。
宋雪衣也看着她笑,明摆着今天要任性个彻底。
他这样的态度,让灵鸠完全忘记了紧张。
宋雪衣并没有急着入阁楼里,反而抱着灵鸠到亭榭,亭榭里空旷得唯有两个坐垫,连桌子都没有。
灵鸠还没弄清楚宋雪衣要做什么的时候,他手里已经出现一个小酒坛,两个杯子。
“我亲手酿的桃花酒。”宋雪衣道。
灵鸠又笑了,“桃花仙桃花林桃花酒,你是不是还想作一首桃花诗?”
宋雪衣看着她的笑颜,沉吟了一秒后,忽然倾身到灵鸠的身边,轻声道:“乱桃花行不行?”
后者还没有缓过神来,笑吟吟的说道:“乱桃花,哈哈,行!你想怎么乱都行。”
宋雪衣就这么看着她的笑容不放。
“呃。”灵鸠笑声一止,神色几番变化。
此时宋雪衣已经返身回来,斟满了两杯酒,递给灵鸠杯子,“鸠儿知道这是什么吗?”
灵鸠把酒杯夺过来,哼道:“夫妻之间的合又欠酒。”
宋雪衣持杯过去。
吃了瘪的灵鸠也没为难他,和他碰杯之后将酒水喝了下去。
一般的合卺酒都是苦的,宋雪衣亲手的酿的酒则清香清醇,很适合女子的口味。
一杯酒下腹,灵鸠品尝着味道,本能的把酒精给炼化了。
宋雪衣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从她的神态就知道她的所为。
灵鸠放下酒杯的时候,抬起头正要称赞宋雪衣的酿酒技术,谁知道一道黑影压下来,熟悉的味道靠近自己,她想难道宋小白是打算现在就要干那回事?
“唔。”嘴唇被堵住,紧接着桃花酒香弥漫口腔。
因为刚刚脑子里想着不正当的事情,让她走神忘记吞咽,不由就被这口酒水给呛住了。
宋雪衣发现她的状况,轻柔舔着她的嘴唇,将她的咳嗽都吞了不说,也将她遗留下来的酒水舔干净。
等到灵鸠气息平稳下来,宋雪衣才慢慢放开她。
“宋小白!”灵鸠瞪眼,就对上宋雪衣凝聚了月华的浓黑眸子,什么话语都无法说出口了。
宋雪衣道:“今日是我们成婚的日子,鸠儿和我醉一场如何?”
此时灵鸠的身体泛起一股热流,脸颊也渐渐的升温。
她眯了眯眼,反应过来刚刚被宋雪衣口渡过来的一杯酒,酒精已经扩散。
“酒后会乱事的。”她说。
宋雪衣轻笑:“今日我们的目的就是乱事。”
灵鸠伸手捏住他的脸颊,“用这副正经的模样说这种内涵的话真不适合。”
宋雪衣侧头,将她作乱的手含住,深深的注视着眼前已经露出醉态的女子,问道:“那这样,是不是适合了?”
无论男子的神色多么的温柔,眼神里面属于男人最原始的谷欠望侵略性无法掩饰。
“噗嗤。”灵鸠意图把手指抽回来,“痒。”
她弯弯的眼睛里面弥漫着水波,流转之间潋滟至极,也勾人极了。
宋雪衣早就知道她喝酒之后会是这个样子,依旧受了影响。
此时此刻,他不想克制也不打算克制。
一坛桃花酒在两人共饮下没多久就见了底。
夜色渐渐弥漫天际,桃花林间亭榭里只剩下歪倒的酒坛和两个酒杯。
一旁的阁楼里却亮起了灯火。
同样一眼看出是新房的布置,甚至这厢房的布置比白璧王府的新房更得灵鸠的喜好。
宽大的床榻,没有床帘的存在,红色的床单上如同白雪暖玉的娇躯。
如此美景只呈现宋雪衣一人的眼前。
他的手指轻柔,仿佛艺术家般忽轻忽重,忽上忽下,只为了完成最完美的作品。
空气中浮现诱人的香味,像是隐藏在暗中的魅魔,燃起任何生灵的原始之谷欠。
“味道……还是不行……”灵鸠抓紧被单,连眼角都泛上了嫣红。
“可以。”宋雪衣伏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鸠儿可以尽情的乱事哦。”
诱哄着陷入不安的女子。
如果有人在外的话,会发现小楼周围百米之内地面泛起光芒,一道大阵出现,将小楼完全笼罩在内,也隔绝了里面的香味弥漫出去。
为了今时今日,宋雪衣可是做好了完善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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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日我才知道,咱平胸咱还是吃货是没有错的,因为穷胸极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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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灵鸠沾雪衣
夜色未央,小楼内灯火久久不灭,到了清晨时燃尽了最后一丝灯油才坠落留下一缕青烟。
这时候的小楼新房内浓浓的甜腥味儿,一地凌乱的衣裳,连被单都拖延在地上,桌子上的器物翻到,隐约可见一些已经干了的液体痕迹,昭显着昨日的疯狂。
红绸被上,不着寸缕的女子卧躺着,一缕薄被这盖住了她的臀部。
从外可以看见她身体到处都是痕迹,比外面白雪地里盛开的桃花更加的艳丽迷人,然而女子的睡颜恬静,微颦的眉头让人觉得一如白雪脆弱纯洁。
宋雪衣看到这一幕,已经折腾了大半夜的身子又生起了躁动。
只是这回他没有在动,知道灵鸠的确累坏了,伸手为灵鸠揉着眉心,一手则按摩着她的腰身。
在这样体贴细致的照顾下,灵鸠沉睡的脸上露出舒适轻松的神情,轻轻一个扭身,酸麻的感觉让她演眼睫毛抖了抖,当感觉下面好像有什么流出来的时候,异样的感觉让她睁开了眸子。
“……”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
灵鸠要开口说话,却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
宋雪衣看出她的异样,翻手就取了一颗琼露丸吃进嘴里,然后吻着她的唇瓣。
灵鸠身子一颤。
琼露丸顺着他的嘴唇到她的嘴里再滑入喉咙,滋润着她喊了大半夜的嗓子。
“不怕,不做了。”宋雪衣柔声哄道。
灵鸠想说自己才不怕,不过想到这句话可能带来的后果,她最终选择了闭嘴。
宋雪衣舔了舔她的嘴唇才松开她,又帮她按摩着头部和腰身,哄道:“再睡会。”
从他们结束到现在才不到两个时辰,知道灵鸠还没有休息够。
本就疲惫的灵鸠又别扭的转动了下身子,感觉那处怪异的湿热和热度,她脸颊浮现生理的嫣红,无声的斜了宋雪衣一眼,最终还是抵不过身体的疲惫,又闭眼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上了正空。
她一睁开眼就发现到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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