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叵耄厝桓档孟嘈诺恪?br />
团团眼里闪烁着思绪,初次和天天的相遇,他并没有去想里面会有阴谋算计。所以发现自己第一个小伙伴的初遇,竟然和自己爹娘的相遇很是相似后,他的心情是愉快高兴的。尤其是天天很乖巧懂事,招人疼,让他有做大哥哥的感觉,自然更加的去庇护她。
如今想来,说去给渊渊找福地蜕皮,是天天给他地图,说那块有好地方。落入虚无界的情况也很蹊跷,怎么就莫名其妙打一架就落到这里了,而又一次天天为他牺牲,结果又是落入一个新的禁地。若不是遇到爷爷,他要多久才能出来呢?
“想明白了吗?”灵鸠疼惜的摸了摸团团的头。
团团抬起眸子,“团团还是想找天天。”
“为什么?”灵鸠并没有生气,反而细细的问道。
团团道:“我想听她亲口说。”握住灵鸠的手,软软的童音有点撒娇的味道,还有浓浓的执拗,“不管是不是天天的错,我都想再见她,让她亲口告诉我。”
“好。”灵鸠笑道。
这份执拗,还真是跟宋小白一模一样啊。
对于自己在意的人,绝不凭旁人的只言片语来下定论,一定要自己亲身去确认。
哪怕这话说父母和身边极为亲近的人说的,自己也想明白了,却也不吵不闹,定要亲自去见那人,给那人一个解释或者承认的机会。
这就是她和宋小白的孩子。
灵鸠看着团团,眼里尽是自豪骄傲以及深深不变的疼惜。
一旁的宋和真听着他们的只言片语便明白了事情大概的经过,对于眼前这一家子也是欣慰极了。
这天伦之乐来得太迟,让人倍感珍惜和难得。
这一日,灵鸠决定和团团一起睡,不管宋雪衣做什么表情都直接无视掉。虽说宋雪衣也独自度过了好一段日子,之前还独自面对星君那些外敌,并且还要处理修士世界的各类事情,可谁让团团是个孩子,他已经是个大人了呢,孩子总是更让人心怜的,尤其对方还是个长得漂亮又乖巧惹人疼爱的孩子。
和最喜爱的娘亲睡在一块,嗅着娘亲身上特有的清香味,让团团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这是真正的沉睡,不像是之前和天天在外时候的浅眠——只要有一点异动就能瞬间醒来。
在陷入沉睡前的那一刻,团团抱着灵鸠的手臂,偷偷在心里道了一声歉。其实之前谈论起天天的时候,他还有个念头并没有告诉灵鸠他们,那就是他当时还有点庆幸的,庆幸天天是欺骗他的,因为这样就代表天天有本事,哪怕落到了别的地方也不会出现危险。
这比起他发现天天不见后,一直深埋在心里,想着以天天的脆弱,真的能够撑到他们找到她的那一天吗?这样的担忧念头,要让他更安心舒服些。
当两母子安睡时,宋雪衣则游荡在他们的屋外,没走多远就看到了宋和真。
这两父子对视了一眼,然后宋雪衣对他颔首,朝一个无人的方向走去。
宋和真了然的随他一起走。
“能和我说说,我不见后,你们是如何度过的吗?”路上,宋和真主动的开口询问。
宋雪衣并没有无视他,轻缓悦耳的嗓音慢慢说起当年的事情。
他主要说的是孙谷兰和御海镇宋家的往事,对于自身并未多说。
天空一片昏暗,两个风姿卓越的男子一起行走,夜风吹起男子淡雅的嗓音。
当夜色淡去,宋家两父子又相继沉默下来。
宋和真还在消化着宋雪衣述说的内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你们知道出去的办法?”
宋雪衣淡道:“总会知道的。”
宋和真一怔,看着身边和自己差不多身高的男子。
宋雪衣在他的记忆里就是个沉睡不醒的婴童形象,如今突然变成这般模样,其实宋和真也有点不知道该如何相处。短短不到一日的接触,就让宋和真对于宋雪衣这个人了解了不少。他实力强悍,性格冷静处事从容,还有一份仿佛与身俱来的霸气。
就像是他现在说的话,意思分明就是还不知道出去虚无界的办法,可是淡然平静的口气却让人觉得,只要是他想的,必然就能够做到。
这份自信和从容,绝非狂妄,而是经历了许多和度过了许多,才能养成的一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
宋和真一方面欣慰一方面又觉得愧疚。
自己的孩子,最终不是在自己的培养和保护下长大。如今能够成长到这幅优秀的模样,一定经历了很多磨难,毫无自己的一份心血在。
一时之间,宋和真也有点抑郁伤感。
天亮后,周礼和艾娃就接到继续寻找天天下落的命令,并且也知道了自家魔主和昨天才新认了的主子的关系,两人当时的心情别提多坑爹了。
尤其是见到了宋和真打扮干净的模样,艾娃转身就抓住周礼一阵厮杀,以此发泄自己心中怨念。
“明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这是浪费了多少的岁月和机会啊!早知道魔主是这种模样……我,我……”
周礼劝她,“你忘记以前那些女人接近魔主后的下场了?”哪怕是生活在这种混乱恶劣的环境里,可是男女欢好自然还是有的。尤其是各方势力,身边肯定也还会有美人相伴。可是宋和真是个例外,有美人主动贴上来都被他给处决了。
艾娃还是不甘心,“我能和那些女人是一样的嘛?也不想想我伴随在魔主身边多久!”
周礼直接来了一记狠的,“现在人家儿子,儿媳和孙子都找来了,你想做魔主夫人,哪怕是小妾,也要看人家二代三代同意不同意。”
艾娃瞬间被吓得脸都白了,话语顿变:“幸好我向来冰清玉洁,洁身自好,从来不去玷污有妇之夫!”
周礼:“……”
艾娃顿悟之后,不再纠结这事,丢下被自己蹂躏了一遍的周礼,就去办理魔主一家子交代的任务了。
大殿里,用完早膳的一家子再次相聚在一起。
灵鸠开口就提出要继续征战虚无界的意思。
宋和真看着灵鸠,就好像是在看着个好战分子,问道:“为什么?”他们一开始搅乱虚无界的战场,不就是为了找到团团嘛?
灵鸠解释道:“这是我想到离开虚无界的办法。”
一提到这个,在场人的眼神都亮了。
灵鸠没有卖关子,把自己心里早就想好的想法说出来,“虚无界在上古时期就存在,之所以被称为混乱战场,因为这就是上古时期各族交战的地方。”
“无论是上古时期还是现在,天地无数,不过所有的天地当以七界为主。这七界在当年是联合在一起的,称为一界也不为过。”
灵鸠伸出手,灵光在手里闪烁,于半空中画起图案,“七界为妖界,月界,阳界,星界,灵界,人界以及虚无界。”话语说完,眼前半空的图案已经成型,中心一个圆圈,周围六个圆圈,以线条相连。灵鸠的手指指着中心那个圆圈,“这里就是虚无界,为六界的中心点,也就是说,虚无界可以通往任何一界,这才让每个天地的生灵都有可能落入到这里面来。”
宋和真微微惊讶的看着她,没有想到她竟然知道这么多。
灵鸠知道这些还是因为在忘川河那一年融合沉睡和地魂珠所至,“上古时期的一场大战,让六界分离,界标混乱不在,想要进入必须寻到界标的位置,可是虚无界不一样,它和每个世界都是相连的,所以只要征服它,就能离开这里。”
“征服它?”
“没错。”灵鸠道:“虚无界有属于它的界魂。”
“什么是界魂?”宋和真突然觉得自己很无知。
其实也不怪宋和真,怪只怪灵鸠和宋雪衣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天道你知道吧?天道无处不在,实际上就是界魂,这个世界天地之魂。”灵鸠越解释,自己的思路也随着越清晰,“原来六届共存相当于一界的时候,就形成了界魂天道。虚无界的存在或许比六界更长远,同样产生了界魂,只是和天道不同,它不管事。”
宋和真觉得自己的见识被强女干了,以他的见识还真没有想到天地中还有这种存在,天道本是无形无处不在的,被灵鸠这么一说突然就觉得真实了不少,没再那么飘渺不可捉摸了。
“那我们又该如何征服?”那所谓的界魂,连找都找不到,何谈征服。
灵鸠笑道:“成帝。”
这点宋和真倒是知道点,当初他会落到这里来,可不就是和成帝有关吗?
“界魂控天地,帝君控天地内生灵,本身就会荣辱共存。”灵鸠缓缓道:“所以我们真正要征服就是虚无界的生灵,虚无界又和其他天地不同,它的规则是混乱,完全的实力为尊,要想被虚无界的界魂喜爱,我和宋小白是不行了。毕竟……哪怕再喜欢混乱,也不会喜欢天天来自家搞破坏的外人吧。”
宋和真嘴角轻轻一抽,为什么这么听着,越发觉得以前不可捉摸的天道啊规则啊,突然变得不再可怕神秘了呢?
“你的意思?”
“我们能不能出去,就靠你了,公公~”
一声‘公公’叫得宋和真浑身说不出的怪异,哭笑不得。
看了自家儿子一眼,只见他正满脸宠溺的看着儿媳,那模样十足十的妻奴。
“说吧,要我怎么做。”
灵鸠笑眯眯的说道:“在您的身上,我看到了界魂的气息哦~这说明您早就被虚无界界魂看中了!”
宋和真愕然,他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事?
灵鸠看出他的疑惑,“难道公公不觉得自己运气很好吗?大帝的传承可不是外人能碰的,你不仅没事反而落到虚无界,落到了虚无界后,短短不到百年就成了一方霸主。最重要的是,我说的你身上的界魂气息改造了你的血脉。要不然以宋小白的本事,不可能感应不出你是他的血亲。”
宋和真目光一闪,想起来自己刚刚落入虚无界之前的确在黑暗中半梦半醒了一阵,那一刻觉得浑身疼痛得似要死了一般,要不是心里想着妻儿,他怕是坚持不下来。
“说起血脉,为何我也未看出雪衣。”宋和真才想起这点。
灵鸠耸肩,“因为宋小白的血脉也早就被改变了。”虚空王草啊,月君传承,如今的宋小白已经恢复到月族血脉了吧。
宋和真看了看宋雪衣,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压下心底的询问。
“其实公公被看中也不奇怪,混元灵根是最适合虚无界的灵根。”灵鸠又为宋和真解惑。
宋和真的接受能够很强,反问她:“如果我不在这里,你们会怎么办?”在他们进虚无界之前,必然不会想到自己吧。既然来了,以灵鸠这一番言论,必然是早就想过了离去的办法。
灵鸠笑容微微减淡,轻声道:“那就只能打了,威逼利诱,强取豪夺,也要让虚无界的界魂让我们走!”
宋和真:“……”这儿媳妇果然是危险份子。
“只不过这样,就落入某位的套了。”灵鸠轻哼。正因为团团在这里,就算知道是个套,他们也只能顺着走。不过想到宋和真的意外,灵鸠又忍不住笑了,“就算它控制天地,虚无界也不在它的控制之内,一定也没有想到公公在~这次的谋算,想利用我们达到自己的目的和好处,到底是失败了!”
宋和真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很不得了的东西,然后更确定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更不得了。
“娘亲。”一直在听着没说话的团团扯了扯灵鸠的衣袖。
“哎!乖乖小团团,有什么事?”灵鸠转头,立即露出甜美的笑容。
前一刻高深莫测的女帝,下一刻变成了邻家少女,这气质变化让初次体会的宋和真再次默然。
团团也颇为大人般的无声叹了口气,双眼却明亮的看着灵鸠,“团团也要一起。”
“嗯?”
“团团要跟爹娘和爷爷,一起征战。”
“……”灵鸠的笑容一僵,求助的看向宋雪衣。
得到机会的宋雪衣立即把人抱进自己怀里,那眼神温柔溺死人的安抚灵鸠,顺口对团团道:“可以。”
团团眉开眼笑。
灵鸠则瞪着宋雪衣。团团才多大?
宋雪衣道:“鸠儿难道要把他独自留在一边?”
灵鸠立马蔫了。对啊,要是不带着,万一又出事了怎么办!
这一局,父子俩胜。
既然做好了决定,三代同堂就开始准备布局了。
这虚无界的情况,还是宋和真这半个本地人比较清楚,和灵鸠一家子讲述了周围几个难啃的骨头后,几人商量好了路线,便带兵出发。
周礼和艾娃得知消息跟战,心里一阵兴奋又紧张。他们可早就想扩大势力领域了,可是以前魔主没兴趣,他们只能干守一块。
大军已经聚集好。
灵鸠挥手,就把墨蛇拉的轿车给招了出来。
之前不用说因为一心担心团团,想早日找到他,哪里想得到物质享受之类的。
现在嘛~家人都在身边了,能用更好更舒服的,自然没有不用的道理。
莫说周礼和艾娃已经目瞪口呆,宋和真也愣了下,然后又给自己儿媳妇贴上个‘多金奢侈’的标签,随后在灵鸠的邀请下,一起坐上了轿车。
大军开行。
“虚无界从上古存在,真正厉害的几方霸主,除了公公这个后起之秀外,都是些上古遗留的存在了。”灵鸠和宋家三代坐在墨蛇轿车里,对宋雪衣笑道:“说不定我们还能碰到熟人。”
宋和真听得莫名,他们能和上古时期的存在是熟人?
宋雪衣心情大概不错,和灵鸠开起了玩笑,“若能不战便降,自然是好。”
灵鸠打趣道:“说不定公公就喜欢打呢?”
宋和真哑然一笑,顺着她的话加入了话题,“旗鼓相当的对手,倒也不错。”
说起这个,他就看向宋雪衣,宋雪衣也正好看他。
两人好记得之前剑术上的交手。
灵鸠看他们气氛渐渐融洽,暗中一笑。忽然觉得袖子被扯,低头一看发现团团偷偷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瞧着小孩那漂亮的笑脸,灵鸠没忍住伸手就是一阵蹂躏。
此时车内一片温馨,谁都没有想到灵鸠会一语成谶,遇到的是熟人,却并非友好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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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虚无界魂:哼哼!听到没有,你是爷看中的人,爷给你实力给你地位,暗中保护你爱护你,你说还有谁能像爷这么耐你?
宋爹:……我已有妻儿!
虚无界魂:关爷屁事,想爷放你走?门都没!
宋爹:你是好人……不,好魂……额,好……
虚无界魂:……(居然被发好人卡,好想掀桌!)
虚无界中魔气大涨,狂风暴雨起,引无数无辜邪魔凶兽痛哭流涕:求放过!
二水:哎~自古蓝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以上纯属玩笑~勿要当真,他们绝壁没基情)
第013章 灵鸠和雪衣的死亡真相
灵鸠悠悠转醒,看着周围的景象,美丽的冰晶透着动人的光泽,是让每个女人都为之心醉的浪漫色泽,却掩盖不了它的冰冷。
灵鸠对这样的景象已经不再动心,因为她已经看过很久了,也没心情去看。
嗯?她看过很久了?
灵鸠愣了下,觉得自己好像是忽略了什么,可是这份疑惑只是转瞬而逝。
她的目光直视着某个方向,在那面并冰墙的后面,有着她朝思暮想的人,把她关在这里的仇人,爱人。
身体被冰霜铁索禁锢,冰封在极寒之晶中,彻骨的冰冷从皮肤透进骨子里。
灵鸠轻垂下眸子,忽然听到悦耳的琴声传入耳朵里,让她冰冷的心神渐渐升起一丝丝的暖意。
至少在这里,你就不会躲着我,愿意见着我了吧。
灵鸠心里被苦涩又甜蜜的情绪浸满。
琴声消失了,从冰墙的那一面透出隐隐卓卓的身影来。
灵鸠抬起头,眼里闪烁着希翼和期待,可是那人终究没有出现,没多久就也不见了。
伴随着灵鸠感觉到,自己身上属于他的那份束缚也悄然消失。
这是什么意思?
灵鸠疑惑又气愤,还有点不安在弥漫。
她闭上双眸,安静的仿佛美丽的冰雕,没有生命的气息。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冰墙融开,一个身影走进来。
这却不是她想见到那个人。
来者身穿一袭月族特有的月华广袖凌云袍,俊朗的面容和她心上人有几分的相似。
他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抚摸冰冻她面颊表面的冰层上,“妖族帝九,天地第一大妖,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了。”
灵鸠心里冷笑,她从来不属于任何人。
“我知道你醒着。”来者的手在她的身体表面冰层连绵滑动,明明没有真正的触动到她的身躯,却透着独占的侵略,“知道吗?根据各族统一决定,要把你处于极刑,我那傻侄子竟然愿意代替你受刑。哈哈,他死了,月族的月君便是我,连你也是我的了。”
灵鸠猝然睁开双眼,心底的惊怒几乎要焚天。
卡嚓——
她身上的冰层龟裂。
来者面上露出惊诧,“你明明……”
“这世上能困住我的,从来不是极寒之晶,也不是你们这月族禁地,只是他这个人罢了。”
她会被困在这里,只是因为她愿意留在这里。
他若不在了,她随时都能破困而出,可笑这群人竟然以为掌控了自己。
灵鸠一路斩杀,直闯行刑禁地,眼看被困天雷柱上已经遍体鳞伤的男人,杀意就充斥了心灵。
杀!杀!杀!
所有伤他的人都该死!
这笨蛋,怎么还是这么笨!为什么要为了这群总是想要伤害他的人付出这么多!
把男人从天雷柱上救下来,面对群仙追杀,听着他们在后面的辱骂,灵鸠只恨不得把他们杀干净了。
“为什么不走。”怀里的人问。
“我说过要你,没有你,我怎么走!”
“你随时都可以走。”他早就知道,月族禁地困不住她。
“你明明都愿意为我死了,为什么就不肯和我走!”她不明白,很不明白,“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的?
当他们前方大阵突起,被众仙人包围,知道自己早就被算计了,众仙合力向他们施于极攻,丝毫不留情面时。
恍惚之间,似乎明白了。
月轮极涨,以身祭献,不顾月族盛衰,但为保一人的安危。
灵鸠眼睁睁看着怀里的男人生命以极快的速度流失,只来得及暂时保住他的魂魄不灭,有生以来每次的痛彻心扉都是因为这个人。
“以前我觉得你无私,现在却觉得你真是自私!谁要你为我死了,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啊!”从出生以来从未哭泣的她,还未自知的情况下,眼泪已经浸湿了双眼,流了满脸。摇晃着怀里的人,“为什么啊,你告诉我啊,你总是说我这不懂那不懂的,我真的不懂了,为什么宁可死了,都不愿意跟我走,到底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
无论她怎么说,怀里的人都没有再醒来。
可是灵鸠知道他听的见,只是他身死了,魂被自己强行逆天封印在身躯里罢了。
这天地没有轮回的存在,他若死了,这世上便再没有他了。
……
“小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丫头,你这是逆天行事!这种壮举,旁人连想都不敢想!”
“妖孽!把我族圣物还回来!你这番行为必招天诛!”
“杀了她!轮回怎么可以掌握在她这样的妖孽手里,这该属于正道仙门!”
“杀啊——”
不顾族人的劝告,一意孤行。逆天而行,夺各族圣物,杀尽阻拦之人,灵鸠知道自己的罪恶孽障已经不可收拾。可是那又如何,她已经无所顾忌,这世上唯一能够阻止她的人已经出不了声,也阻止不了她了。
然而,因她所为,到底引来了上古大战,各族为夺她所创轮回,攻上了妖族族地。
这一战,灵鸠参加了,看着族人厮杀,忽然之间她才发现,自己对族人亏欠太多太多。
无论她做什么,他们无条件的支持,就算有族人怪她,却都不曾怨恨她,并以她的所为感到荣耀。
看啊,唯有他们妖族的帝九才能做出这种逆天之事,这种壮举!你们,只能眼巴巴的羡慕嫉妒,然后组合起来抢夺!
族人们的心意传达到了她的脑海里。
灵鸠忽然静默了,她轻声说:“祭帝。”
妖族生灵都听到了这个声音,身在战场也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力量和信仰都奉献给灵鸠。
“小九……”身边的承锡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宠爱包容以及祝福。化身本体黑豹,披着战铠,转过身躯没有再看她,“好好活下去,只要你活着,我们就不会死。”
“好。”灵鸠笑着应道,眼里波光闪烁。到了最后一刻,你还想着安慰我,不想让我愧疚吗?
灵鸠垂眸,感受全族剩下族人的力量凝集。
他们都以为她需要最后的力量,完成轮回,为救回月君。
可她做不到。
到了这一刻,灵鸠忽然有点明白他的苦衷了。
这就是对族群的责任吧。
不能单凭自己一人的心意,辜负整个群族族人。
哪怕明知要死,也要为自己的族人尽一份力,真的不能再自私了。
灵鸠下定了决心,忽然之间整个心神都轻松了下来,往日想不通的,不懂的,恍然之间都懂了。
在她的力量下,七界分离,保全了妖族的血脉,她也来到了轮回之地。
六道碑守护之下,男人就躺在这里,犹如一尊沉睡的仙雕。
灵鸠指间灵光打入他的体内,驱动六道石碑。
最终完整的轮回还是失败了,可这些年来她构成的能量,只是让一两人转世,未必不能成功。
等她做完一切,已经再无力气支撑下去。
预想中冰冷的地面并没有碰触到,反而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落入温暖的胸膛。
灵鸠不用睁开双眼都知道这人是谁,她到底还是成功了不是吗?他一定能活下去……
“这条命,我还给你了。”
“……”
“你以前说我不懂爱,也许我真的不懂。”
“……”
“爱一人真的好累,真的好累……”
“来生,我来爱你。”
灵鸠忍住没有睁开双眼,她怕自己睁开,眼泪就会跑出来。她不想再哭了,也不想再承受各种情爱上的难受了。
“来生,我宠你,只宠你。”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这样又会让我舍不得。
万一,来生真的再遇到你,该怎么办?
灵鸠压抑着,压抑着,感受着黑暗和冰冷侵蚀了身体。
时间和岁月都在黑暗中沉沦,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也没有思绪去想。
直到丝丝的温暖从她的指尖传来,由远至近仿佛有人在耳边不断的喊着:娘亲,娘亲……
娘亲?
这是这叫谁?
“娘亲,娘亲,快醒醒!”
“娘亲,我是团团啊!”
醒醒?
灵鸠觉得指尖不仅仅是温暖了,还有疼痛。
她突然睁开双眼,一瞬间就低头去看,发现身边有个孩子。
“娘亲!”漂亮的孩子双眼闪亮,盯着自己。
“你是在叫我?”灵鸠疑惑道。
孩子双眼的眼神立即变了,更加抓紧了她的手掌,生怕她会消失一样,“娘亲,我是团团啊!娘亲……”
面对孩子紧张委屈的眼神,灵鸠莫名的觉得心疼,然后脑子越来越清晰,总觉得有什么要破茧而出。
“娘亲,我们见到个叫月餮的人后,娘亲和爹爹还有爷爷就都跟丢了魂一样,跟着他走了。”
伴随着孩子的话语想起,灵鸠的记忆终于回来了。
她想起来了。
对了,她和宋家三代一路征战而来,一路上都很顺利,毕竟他们的实力摆在这里。
直到之前,他们来到一片埋骨之地。
在这里他们竟然真的遇到了个熟人。
这个熟人名叫月餮,那上古月族的人,也是上古时期月君的舅舅。
见到这人的那一刻,她的记忆就开始出现了问题,然后整个人都陷入了上古时期帝九的记忆中。
这次重临上古记忆,对于灵鸠来说好处却是多多,不仅仅知道了帝九和月君的死亡真相,更重要的是她终于完全懂得了建立轮回的办法。
这应该不仅仅是因为月餮的原因,这段记忆应该早就存于她的脑海,只是被月餮做了什么,正好被激发。
如果不是团团叫醒她的话,估计她会永久的沉沦在黑暗中,不知道岁月的过去。
灵鸠回握住团团的手,幡然自审起来。因为之前宋和真的存在让他们破解了某位的算计,然后一路的成功让她有点放松警惕了,竟然招了这么一次大难。
这次有团团?下次呢?
灵鸠懊恼的皱眉,问起团团:“小团团怎么没事?”
团团看出她已经恢复到自己认识的那个娘亲,立即高兴起来,应道:“团团也不知道,发现娘亲你们不对劲后,我就和沟通了苓苓,躲到了他里面去了。一直到现在娘妻周围没有人了,团团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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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姨妈第一天,肚子实在寒疼得不行,_(:3∠)_表示无力甩节操了(扬白帕)
第014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也许团团自身特殊,所以才躲过了月餮的幻术。而他也机灵聪明得很,一发现灵鸠他们不对劲之后,立即就和云苓联系,暗中跟随在了灵鸠的身边。
也不知道月餮用的是什么术法,让没有被迷惑的云苓也无法沟通她,反倒是团团才把她叫醒。
灵鸠先夸奖了团团一番,然后观察自己母子两处在的地方。
这是在个山洞里,而她的身体周围都布置着阵法,她就在大阵的中心点,四肢都被黑色的铁索束缚着。
灵鸠看着手脚上熟悉的铁索,一时之间不禁有点感叹。
没有想到她又一次被这双铁链束缚了。
只是也不知道月餮是怎么想的,这铁索束缚不住帝九,他还以为能够束缚住自己吗?
灵鸠正想以蛮力破除束缚了自身的铁索,谁知道团团握住她的手,“娘亲,团团可以。”
“嗯?”团团可以什么?
团团对她眨眨眼睛,然后白嫩嫩的小手放在铁索上。
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铁索上有流光犹如月华的流动,然后被团团抓在了手心里。
灵鸠表情有点愕然。
团团把手心里的能量团吸收了,有点自得又腼腆的对灵鸠道:“等团团把里面的精华都吸收了,娘亲就能出来了。”
灵鸠回神,看着他那可爱的小模样,很想伸手把他包进怀里的蹂躏。可是一想到现在的情况,她就忍下来了,注意到团团眼里的期盼,她笑着说道:“看来带着团团真的是最明智不过的打算了,如果不是有团团的话,娘亲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团团脸上的笑容顿时更加灿烂了。
有什么比自己的父母认同自己的实力更孩子高兴的事情呢?
团团的动作更加的认真和迅速,他可没有忘记爹爹和爷爷还不知道在哪里,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通过团团不断抓拿铁索能量精华的手段,灵鸠才明白,原来不是月餮傻了,用她破除过一次的铁索再来束缚自己。而是这铁索经过了无数岁月的积累和提炼,早已不是上古时期那时候能比拟,她也不再是以前的帝九,实力还没有达到以前的那种程度,所以想要蛮力打破这铁索还是需要时间的。
她醒来时之所以觉得自己可以蛮力打破铁索,还是因为在这之前团团已经不断的再吞噬铁索的精华了。
盯着团团认真的小模样,灵鸠真的在内心里感到自豪了,她和宋小白的孩子,能卖萌又乖巧听话,关键时候还能这么冷静处事救母,真的好的不能再好了。
时间慢慢的过去,团团不仅没有疲惫,脸色还越来越好,毕竟他是在吞噬这寒霜铁索经过千万年积累的精华。
灵鸠也感觉到束缚自己的铁索越来越没有力量,跟废铁都快差不多了。
啪啦——
上古时期也算是凶物之一的寒霜铁索,到了今时今日,死得锈迹斑斑。
灵鸠心里轻叹一声,这可比她主动强力破除要无声无息多了,也不会惊动到背后的人。
团团又把手放在她身下的阵法时,灵鸠阻止了他,“等等,阵法不同。一旦有异动,肯定会被布阵的人发现。”
团团用询问的眼神看她。那该怎么办呢?同时心里也有点懊悔,本来想在娘亲面前表现的,可是表面没有完全成功。
灵鸠对他笑了笑,“这个娘亲自己来处理。”
团团听话的站到一边去了。
想要无声的破除阵法,自然就是要从根源上把这阵法占为己有。
灵鸠一边研究,一边问团团:“团团怎么知道吸收这铁索里的精华的?”
团团轻轻歪头:“团团忽然想到的,试着用抓日月精华的方法去抓就抓到了。”
这话简单,灵鸠也没有让他细说,毕竟团团年纪还小,估计细说也说不清楚。不过这事想来也不奇怪,团团连日月精华都能捕捉,更别说是天地间产生的一些宝物的精华了。
可怜寒霜铁索在上古时期就被灵鸠被破坏了一次,好不容易恢复了,还成长了,终于又一次绑住了她,结果下场比上古时期还惨。这次是从本质中被破坏,绝无可能再恢复了,死得不能再死。
如果寒霜铁索有生命的话,临死前一定会泪流满面,后悔自己选错了主人,也绝对不会再招惹这个妖孽。
两母子轻言细语的聊天中,灵鸠终于破解了身下的阵法,犀利的反客为主,无声无息的从根源破解,将之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她从阵法中走出来,对团团伸出手。
团团立即把自己的小手放进她的手心里。
两人一起行走在山洞中。
关押她的山洞并没有封闭,也没有门。
想想也是,毕竟有阵法和寒霜铁索的存在,再按石门什么的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灵鸠的行走,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不过短暂的功夫就到了某个石墙后。
石墙的背后就有两人,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灵鸠就能知道这两人其中一位就是算计关押了他们的月餮。
这月餮分明是想自己看守她,要不然关押她的地方不会和他的居所这么近。
灵鸠对怀里的团团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团团明了的对她点点头。
此时石墙背后的两人正在交谈,声音没有任何妨碍的传入灵鸠的耳朵里。
“恭喜月兄了。”
“这也昊巫你的帮忙。”
两人举杯共饮,好像心情都是不错。
月餮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们。原本只是听闻有一方势力意图统治虚无界,在虚无界中成帝,这般狂妄无知,已经打扰了我的安静,这才想出来教训一番。谁知道上天待我不薄,竟然给我这样的惊喜。”说完又是举杯,喝了一口酒。
昊巫也道:“月兄真的确定他们两人就是当年的月君和帝九……啊,月君已经不在,真正的月君该月兄你才对。”
“不会有错的,我那侄子的气息,我怎么会感觉错。还有帝九,她身上的香味,天地间唯有她一人罢了。”
“既然真的是他们两个,那说明帝九真的成功建立了轮回,还有我们离开这里也有望了。”
“我正有此意。帝九和那叛徒实力都不如当年,要不然也不会轻易被你我控制。只等我把他的大帝图腾给夺到自己身上,再稍微出篡改帝九的记忆,便可以让她认定我才是月君,爱我爱得死气活来,到时候无论是轮回,还是这天地,还不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月餮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充满了疯狂,然而这份疯狂,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要不然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
他……入魔了!
而且还是不自知的入魔。
在灵鸠的记忆力,月餮的确是个野心家,可是却是聪明冷静的野心家,非常擅长玩弄人心的情感。
要不然在上古时期,也不会把她和月君玩弄得团团转。可以说,上古时期的帝九和月君之所以那么的艰难和痛苦,百分之八十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致。
可惜她记忆中被这个男人道出月君为她受刑,因为一心都在月君的身上,竟然没有在当时就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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