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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儿们久等了,脉脉最近比较忙,谅解一下脉脉啊。
第4章 神殿之内
话说福尔克与普德拉克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人就在他们的主子——神之子的宫殿里,更不凑巧的是,神之子与诸位神使都在,他们现在是插翅也难飞了。
白色象牙构筑的神殿里,圆拱的大理石穹顶下漏万丈光芒,大概九级台阶之上有一把金黄,色的宝座,宝座之上坐着神之子班尼迪克。神之子班尼迪克看起来也就是人族十多二十岁的样子,有一头卷曲的金色的短发,头上箍着用绿色的橄榄枝做成的发冠,看起来神圣而又庄重。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手里握着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一人高的圆木法杖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七色魔法宝石,每日倾听诸位神使关于人族和其他族群的报告。
福尔克与普德拉克俩人一见到神之子班尼迪克,立即单膝跪地,向神之子班尼迪克说道:“祈愿诸神,赐福于神之子班尼迪克,阿萨里!”
“哟,你们俩人是怎么凭空出现在这里的啊?”神之子班尼迪克端坐在金光灿灿的神位之上问道:“阿加尼(小音音:就是乱编的”我“的意思)怎么没见你们进来啊?”
“启禀神之子班尼迪克,我们,我们其实也不,也不怎么清楚。”普德拉克一直单膝跪地,头埋得更低了,没有班尼迪克的允许,他也不敢站起来。福尔克同样也是如此,没有班尼迪克的允许,就算他再跋扈嚣张,也不敢对自己的靠山不敬啊。
“那,福尔克你来说。”班尼迪克说道。福尔克刚想开口解释,却被普德拉克抢先了。
“不,不,不,还是由我来说吧。”普德拉克连忙说道:“我们不是同阿泰齐力去取换天珠吗?之后遇到了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
听见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的名字,班尼迪克眼睛已经眯了起来:“普德拉克,你继续说下去。”
“是。”
“但福尔克好胜心切,居然在万谜之渊引发了‘毁天灭地’神阵。”普德拉克抬眼扫了下班尼迪克的神情,果然见班尼迪克的脸色不好了,但接下来他说的会让班尼迪克的脸色更绿的:“皮克申为了与福尔克相抗衡,也发动了另外一个神阵…”
“是什么神阵?”班尼迪克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那个神阵吧?
“皮克申本来想引发的‘神人阵’,但却阴差阳错地引发了‘神妖阵’。”普德拉克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一种自豪感,就连高高在上的神之子班尼迪克都没有见过的“神妖阵”,他却见到了,这种微妙的感觉不言自明。
普德拉克本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低下的诸位神使已经唏嘘一片了,怎么连“神妖阵”都出现了?班尼迪克及时打断了普德拉克的话:“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异常的吗?”
普德拉克咬着嘴唇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得出了一个惊人的,与事实真相差不多的结论:“属下怀疑,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找到了修罗女阿婆耶的转世。”
“什么?修罗王萨尔曼汗辛格的女儿的转世?”诸位神使一听这个消息就炸开了锅,修罗族的谁转世都行,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扫把星转世?
难道,那个预言要成真吗?
班尼迪克手中的紫金色法杖跺在地上空空地响,一时混乱起来的诸位神使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普德拉克,你居然为了抹杀你的罪责,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谣言,你该当何罪?”班尼迪克怒目而视道。
是啊,没准是普德拉克没有完成神之子的任务,才编造出谣言来诓骗他们的,他们可不能上这个当。
“启禀神之子班尼迪克,属下并没有撒谎,您想想如果不是阿婆耶的转世,卡罗斯怎么会应允让那个小子去寻找换天珠?一向喜欢置身事外的塔尔塔洛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帮助那个小子?请英明神武的神之子班尼迪克好好想一想!不要耽误了大事!”
心里打着小算盘邀功和打压福尔克的普德拉克,并没有注意到班尼迪克眼底滔天的怒火。一个奴隶般的人物怎么能质疑他神之子的权威,还是在诸位神使面前下了他的脸面,是可忍孰不可忍!
诸位神使又骚动了起来,十二主神还稍显淡定,但他们各自手下的神使已经郁郁不安了,班尼迪克喝止普德拉克道:“福尔克,这次换你来说。”
福尔克这回可是逮住了普德拉克的小尾巴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能不在普德拉克的小尾巴上踩一踩呢:“启禀神之子班尼迪克,普德拉克还有一事未报,他已经用‘永恒之箭’将横公鱼族族王卡罗斯射伤了,所以…”
“哦,所以你为了侵吞横公鱼族的阿菲多,就编出这样一个谣言来转移注意力?”班尼迪克手中的“天地神仗”随着班尼迪克怒气的增加,七色魔力宝石也幻化出不一样的颜色。
“神之子班尼迪克,属下愿望啊。”普德拉克开始喊冤:“您不知道,福尔克将那‘土之圣源’藏在了…”
诸位神使现在也顾不得害怕了,开始关注起了那在福尔克手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土之圣源”——阿克切诺斯的下落。
当然,有人比他们更为关心。
“哦?”班尼迪克转了转手中的神族族王之戒,漫不经心地说道:“在哪里?”
普德拉克自然是不会就那么轻易就告诉班尼迪克的:“‘土之圣源’在一个很安全,很安全的地方。”
哼,这小子还卖起关子来了。他如果老老实实地说出来,没准他还让普德拉克多活一会儿,既然他这么不知好歹,那他现在就送他上西天。
“哦?”班尼迪克挑眉说道:“来人啊,送普德拉克上‘斩神台’。”
普德拉克一听到“斩神台”三个字,腿都被戏啊软了,单膝跪地变成双膝跪地,直接磕头求饶道:“伟大的,英明的神之子班尼迪克啊,属下立马就说,‘土之圣源’就在,就在福尔克的西卡拉马身体里。”
班尼迪克会心一笑,他就说以他的智慧怎么找不到呢?原来在那摊恶心的烂泥身体里。
“那阿菲多呢?”班尼迪克已经对普德拉克动了杀意,像普德拉克这样对他玩小聪明的,是留不得的。
“属下没有见到什么阿菲多。”普德拉克已经将额头贴到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了:“倒是横公鱼族的费佳希给的属下阿菲多的毒,射伤了卡罗斯,现在卡罗斯应该早已经死了。”
但是班尼迪克却没有关心卡罗斯的生死,他更多的关注的是阿菲多的去向。
“哼,废物,废物,真是一群废物!”班尼迪克愤然离座,来来回回在金色的宝座面前踱步着:“不就是个阿菲多吗?你们至于那么多人都拿不到呢?”
“请神之子息怒。”诸位神使都单膝跪地答道。
班尼迪克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如此了,来人呀,把普德拉克拖下去,送到大牢中,隔日送到‘斩神台’处斩。”
“是!”不一会儿,殿门外进来了两三个人将普德拉克拖了下去,但普德拉克却没有出声为自己辩护。
塔尔塔洛斯的话真的应验了,不过死的那个人不是福尔克,而是他普德拉克,但福尔克离死也不远了。
普德拉克释然地舒了口气,却瞥见福尔克不同以往深沉的神情,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班尼迪克明知道犯下重罪的福尔克,却不处罚福尔克,而是他!
哈哈哈,这就是殿门再次关起来前,普德拉克最后的遗言。那样豪放的笑声没有令人心暖,反而让人心寒。
“克雷孟特在吗?”就在殿门关上的下一秒,班尼迪克转动着手上的神族族王的戒指问道。
“属下在。”克雷孟特上前一步,单膝跪地道。
“从今天起,由你接手‘神箭部’的工作。”班尼迪克冷冷地说道:“还有,今天就到这里,诸位神使也累了,我们改天再议。”
“福尔克,你留一下。”班尼迪克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福尔克道。
“是。”
待到诸位神使都离开了神殿,殿内只剩下神之子班尼迪克和福尔克俩人。
“福尔克,你再将事情说一遍。”
“是。”福尔克答道:“我们二人本来下到万谜之渊为了寻找换天珠,谁知道碰上塔尔塔洛斯,后面卡罗斯也来了,我为了对付他们二人,引发了‘毁天灭地’阵,普德拉克也趁机用萃了阿菲多的箭射中了卡罗斯。在我发动阵以后,差点消灭了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二人的时候,皮克申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又使出了‘神妖阵’。”
“福尔克,你知不知道你遗漏了一个重大的问题?”班尼迪克转动着神戒说道:“你没有交代能引发‘神妖阵’的那个人是谁?”
福尔克马上冷汗流了下来:“属下,属下并不知道他的来历。”
“我知道!”一个声音从福尔克背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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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同样的问题,脉脉太忙了,更文更晚了,小妞儿请原谅,过几天就好~(≧▽≦)/~啦啦啦
ps:脉脉给自己放三天假,原则上是三天,从星期五到星期天。要不然只是一味赶稿的话,写出来的东西就没法看了,请小妞儿们谅解,谅解再谅解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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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路遇青鸟
一个男人从神殿的背阴处慢慢走出来,手里一直紧握着他的看家武器“锁魂链”,一双灰眸洗去了该有情感的颜色,看得令人心中发寒。
“阿泰齐力你不是被塔尔塔洛斯打破了分身早就回来了吗?怎么你说你‘知道’呢?”福尔克的话语里无不充满着浓浓的鄙视。
神圣的阳光透过圆顶的缝隙照了下来,不多不少,既可以让别人看见自己阳光的一面,又可以让隐藏好彼此心底的秘密,总之,可以让人在温暖中死去,却不生怨言。
“你不用管我是如何知道的。”阿泰齐力这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完全没有接福尔克的招继续说道:“普德拉克不说我还注意不到,菲家的那个小子菲洛情就是修罗女阿婆耶的转世,我敢百分之百的确定。”
阿泰齐力的黑色面罩一直不肯摘下示人,就连伟大的神之子班尼迪克也没有见过他真实的面目,整个人就像谜一样的迷离,不解,神秘,困惑,但这样的人却已经是三朝元老,没有一届神之子或者神之女敢冒犯于他。
“另外,菲洛情也就是那个人、妖、神三族混血的人。”阿泰齐力终于说出了神之子班尼迪克最感兴趣的内容。
“哦?”神之子班尼迪克感兴趣了起来:“传令给云水阁阁主,让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这个菲洛情抓回来,记住,一定要是活的。”
“是。”阿泰齐力诡异地拱手笑道:“相信云青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让您失望。”(小音音:你们还记得云青是谁不?)
画面一转,回到了一起坐在屋顶之上的卡罗斯与塔尔塔洛斯身上。二人恰好看完福尔克,班尼迪克几人谈话的画面。
“塔尔塔洛斯,你是怎么搞到这些情报的?”卡罗斯狐疑地摸着自己的下巴问道。
塔尔塔洛斯话里话外对卡罗斯都充满着一种浓浓的鄙视:“我自然是有我的方法,要不什么都让你知道了,我还混什么混?”
卡罗斯与塔尔塔洛斯二人一同坐在浩瀚无边的星空下,无边的寂寥将二人包围,似乎在这样的情况下最能吐露出自己心底的秘密,又是最难对他人敞开心扉的。
“塔尔塔洛斯,你说说看,你和妖界始祖西里米为亚做了笔什么交易,你才放心大胆地将情情的身体交给西里米为亚使用?”
“哎,一切都瞒不过你,我的老朋友。”塔尔塔洛斯怅然地叹道:“我们是多少年没有这样敞开心扉地谈过了?”
卡罗斯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前两天在‘万谜之渊’上不是才这样谈过吗?”
“真的吗?”潋滟的星光之下的塔尔塔洛斯嘴角一撇道:“我们有多久没有站在同一战线上了?不为金钱,不为财势,不为立场,只为同一个我们都在乎的人。”
“是啊。”卡罗斯也叹了口气:“我们终于找到了阿婆耶的转世,我们钟爱了一世的人,今世的菲洛情。”
“所以你不要以以前那种老眼光看我。”塔尔塔洛斯说道:“为了阿婆耶,我改变了很多很多,我和西里米为亚所做的交易就是,我们帮她重塑身体,但她得认情情为主,誓死效忠情情。”
“没想到你比我狡猾多了。”卡罗斯的语气里也没有再带着刺了:“看来我是不服你不行啊。”
“这月色也看得差不多了,我们俩下去喝一杯吧。”塔尔塔洛斯拽着卡罗斯就下了房顶,寻着那陈年老酒不醉不归去了。
而在地狱森林的菲洛情与那个男人,以及受了点伤就哼哼唧唧的雷光兽踏上了寻找雷光兽主人的旅程。
“拜托你们走慢点好不好?”雷光兽心惊胆战地走在几百丈高的山间小道上,另一面就是万丈悬崖,看得雷光兽走一步抖三步的。
菲洛情不明地笑了笑:“哟,雷光兽,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出来‘散散步’的吗?那你之前是怎么散步‘散’到这里来的啊?”
那个男人闻言哼了哼,岔开了菲洛情的注意力:“小丫头,走了那么长时间你应该饿了吧?我这里还有些干粮,你可以先将就将就。”
菲洛情眼睛一转,瞬时间就大概猜到了其中的一两分,但她也不戳破这一人一兽之间的勾当,因为她觉察得出来,他们俩都是好心好意的。
崎岖陡峭的山路弯弯曲曲的横亘在崇山峻岭之间,地狱森林仿佛真的像地狱一般,了无生气,充满了郁黯,令人恐惧,令人窒息,令人无端端地就想逃离这里。从开始还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森林,到后来孤零零的几棵松柏站立在山道一旁,再到后面的寸草不生,最后到现在的蜿蜒险道,那个男人的眼睛偷偷瞄了瞄菲洛情,但见她镇定自若,仿佛是出来踏春游玩一般的潇洒自在,暗暗地对菲洛情竖了竖大拇指,这次应该是那个人所应看重的人啊。
菲洛情穿着那个男人应她要求所带来的白色长衫。但不知怎的,她总觉得这白色长衫哪里不对劲,比如味道,她总觉得少了一个人的味道,所以她穿着也不是如她所想的自在。
菲洛情身下的雷光兽一副受气的小媳妇的样子,瘪着张嘴,好像别人欠了它魔核不给一样,时不时还搞点小动作,比如故意蹦蹦跳跳地,希望颠到身上二人的屁股,或者放个酝酿了几天的臭屁,骚扰骚扰二人的嗅觉,它弄不死他们,还熏不死他们吗?
但二人一见雷光兽有了不同寻常的动作,早就做好了各自的防范措施,所以没有被雷光兽的小动作害到;反而是见不到二人面目的雷光兽以为自己的那点小把戏都得逞了,高兴得瑟地哼起了小曲儿。(小音音:对,你们有看错,的确是雷光兽哼着小曲儿,人家都会口吐人言了,哼个小曲儿算什么?)
菲洛情二人觉得这雷光兽真是个活宝儿,他主人是怎么把这头智商稍显残缺的异兽养大的啊?他们表示深深地怀疑。
就在俩人一兽觉得可以慢摇慢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个青色的身影飞速地向他们这个方向俯冲过来。菲洛情与那个男人反应快,立马低下了头,才免遭脑袋被这不明生物叼去的危险。
菲洛情习惯性地眯起了双眸,那个男人一见菲洛情这个神情,就知道有人,不对,有兽要倒大霉了。也怪这飞兽的上辈子没有积德,碰上菲洛情这么一个主儿,你若伤她一根毫毛,她会把你全身的毛儿都给揪下来;你若伤她一块皮肉,她会把你身上的这张皮整张都扒下来。啧啧,有兽要倒大霉了!(小音音:在这里为那只不知死活的飞兽默哀一秒钟(⊙o⊙)!)
“大人,你知道那只‘鸟’是什么吗?”菲洛情问道。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山间的野鸟吧。”那个男人的神情里有些许闪烁,些许心虚,菲洛情会心一笑。
“大人,请你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剩下的交给我就好。”菲洛情说完这句话,就从雷光兽的身上跳下来,那个男人也紧跟着跳下来,找了块巨石躲藏。
“雷光兽,给爷飞起来,去把那只不知好歹的青鸟儿给从天空中薅下来。”菲洛情这回可是急了,敢在她这个太岁头上动土,它怕是活腻歪了。
雷光兽抗议道:“你没看见我没翅膀吗?我怎么飞得起来?!”
菲洛情觉得她们俩真是没有默契,她当然知道它没有翅膀了,又不是叫它真的用翅膀飞起来。菲洛情不得已在雷光兽耳边叨叨了几句,雷光兽霎时间豁然开朗,对菲洛情投去了五体投地的眼神,但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种欲哭无泪的心情。
盘旋在远空中的“青鸟”毫不知道它已经被一个腹黑的主儿给盯上了,立马调头飞回了原地,毫无变化地继续着“取头”的工作,但却被菲洛情和雷光兽又一次闪开。
那只“青鸟”这回可改变了策略,青翅一震,如尖刀一样的羽毛射了下来,在半空中发出咻咻的声音,可见其速度极快。
但菲洛情与雷光兽就突然从眼前凭空消失了,“青鸟”失去了敌人的踪影,一时不知所措,但没有多久,它意识到这一人一兽是不可能走远的,因为地上的尘土不曾飞扬过,证明没有人在它眼皮子底下移动过。
在一旁看得起劲的那个男人却了然于心,没想到才短短几天,小丫头已经把这枚三原戒运用得有点水平了啊,真是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青鸟”又连续在方圆五米内射了几次“羽箭”,但都没有任何的反应,所有的羽箭就那样直直地射到了地上,连个弯都不带转的。这可把“青鸟”急坏了,从高十几米的空中慢慢降到靠近山路的空中,就是不肯落在地上。
隐身起来的菲洛情也不管了,一声令下,雷光兽抱着“可能会被丫玩死”的大无畏赴死精神,一个猛子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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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最迟以后会在晚上更,小妞儿们以后注意追问的时间啊o(n_n)o~
第6章 鸟人姐
“菲洛情,要是我被你这么玩死了,我咒你不得好死,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这是雷光兽隐身现形后的第一句话,也可能是它说的最后一句话。谁知道菲洛情让它“飞起来”是让它悬在半空中啊?虽然这也是飞,但此飞非彼飞,这样飞它可能会丧命的啊!雷光兽在心里第n+1次诅咒菲洛情这个变态!
但这样的失误对于菲洛情来说,怎么会发生?如果她不是有万分的把握,她也不会让雷光兽送命,连这点事情它都做不到,她就妄称菲洛情了。就算是她自己去死,也要让其他人活下来,因为她,欠不起这个情。
菲洛情用她的腰带勒住了雷光兽,雷光兽也依照计划咬住了那只“青鸟”,但是雷光兽还是不辱使命地被吓尿了,那股尿骚味把菲洛情熏得差点把手中的腰带给松了,直接让雷光兽去见阎王了。
“你把那‘鸟’喊住了啊,要不然我会真放手的。”菲洛情叮嘱雷光兽道。
雷光兽因为嘴里含着“青鸟”,自己的性命又系于细细的一根腰带上,自然是既不敢说话,又不敢点头,只能畏畏缩缩的保持好平衡,等着菲洛情将它拉上去。
“小丫头,我来帮你吧,要不然你一个人拉不动。”那个男人关切地问道。
菲洛情则气不喘,脸不红地答道:“不用劳烦大人你了,我自己一个人能行。”语毕,菲洛情屏息静气,将自己全身的力气集中与双手上,一下两下就将雷光兽和“青鸟”这两个笨重的东西拉了上来,那个男人看得也不可思议,虽然在一起生活了十天半个月,但他也不知道菲洛情的力气居然可以那么大。
雷光兽被拉上来了之后,咬定“青鸟”不放松,生怕这“青鸟”飞了,菲洛情一个气急败坏,又一脚将它踹入深渊之中,它可不敢将菲洛情往善良的方面想。(小音音:雷雷,你是受了菲洛情多大的心理影响啊!)
菲洛情连气都不带喘的,又将雷光兽嘴里的那只“青鸟”拖了出来。可能这只“青鸟”是被雷光兽的口臭给熏晕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只死鸟一样。但菲洛情也借着着机会好好的观察了一下这只像鸟又不像鸟的“青鸟”。菲洛情默不出声地将左手贴近了左小腿藏着匕首的地方。
只见那“青鸟”浑身上下有一席华丽的青绿色羽毛,在光线下折射出层层的如波浪一样的光泽,煞是夺目好看。但奇怪的是它长得不是鸟头,而是人模样的头颅,按性别来看,估计是一个女人;这只“青鸟”的四肢也是人类手脚的模样,但就是尾部多了一根又长又细的尾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鸟人”?
菲洛情赶忙问道:“大人,这个‘鸟人’你认得是什么物种吗?”
那个男人的眼里又开始出现了闪躲的目光,菲洛情嘴角一勾,也没有戳破,为什么世界上喜欢自作聪明的人那么多啊,呃,不对,没准他不是人呢?
雷光兽吐出“鸟人姐”以后,就自己乖乖趴到一旁狂吐去了,菲洛情狐疑地看着稍微有些反常的雷光兽,雷光兽不是平常都吃这些的啊,为什么遇到一个带毛的“鸟人姐”会那么排斥呢?
结合以上两点,菲洛情再猜不出来这里面有什么蹊跷的话,她就真是一个傻子了。
正当菲洛情思考着这前因后果的时候,这炸死的“鸟人姐”忽然间活过来了,一个挺尸起来,就像展开翅膀往上飞,远离菲洛情这个危险恐怖分子。
早知道的话,她就不接这趟活了,打死她她也不来,更别说,她被雷光兽那个从来不洗牙的禽兽用一张嘴“玷污”了,搞得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腐臊味儿,雷光兽那丫的居然还敢到一旁默默的呕吐,话说她有这么恶心吗?她一天要用吉克蕾的泉水清洗全身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鸟人姐”觉得自己肯定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起身逃跑的,但就在她要展开翅膀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小巧而又锋利的匕首,以及她那最得意的尾巴被人轻轻握住了,但这种感觉绝对比一下子就揪住她尾巴的感觉还要来得恐怖,耍?br />
这小姑娘是谁家的啊,快收回去拴着,不要出来随便咬人~(∓mp;gt;_∓mp;lt;)~如果雷光兽能听到“鸟人姐”的心声,一定会觉得同病相怜,然后两兽找个僻静僻静的地方,互相控诉菲洛情的残暴行为!但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这世上还有天理吗?(小音音:你为什么要强调“僻静僻静”的地方,故意引导人往歪处想吗?)
菲洛情的嘴角一勾笑道:“‘鸟人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物种,但是我想着你跟人类还是有一定相似性的吧,你说说我把这匕首割下去,会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有血冒出来啊?”
“小姑娘,你不要装傻充愣好不好?”“鸟人姐”终于受不了菲洛情的迫害,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那个男人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就如同欣赏一件旷古绝今的艺术品一样,打量着眼前这个胆大却不妄为,一步又一步布置着自己的棋子,从而达到自己目标的小丫头,虽然,他也是她棋盘中的一颗棋子,只是她现在无法牺牲他罢了。
这个小丫头,还有心吗?走在悬崖峭壁之间可以谈笑风生,遇到强敌可以面不改色,这是要怎样的心性才能这样从容自如地安排好这一切。
虽然她口里叫着他大人,但她的眼神里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王者风范,也没有用敬称“您”来尊称他,仅仅只用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你”。到底是怎样的成长环境,才能塑造培养出这样的变态?
“‘鸟人姐’,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菲洛情手上的匕首稍稍用了点劲,鲜血已经从“鸟人姐”的脖颈处流了出来,如涓涓的小溪,同时眼神如寒风一样撩过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那个男人自然知道菲洛情这是在警告他,但他着实也冤枉啊,谁叫那老头那么怪脾气,非要检验一下这小丫头的实力,这下可好,把手下爱将赔了进去,不是吗?
“鸟人姐”欲哭无泪,主人临走前交代了就算是失败也不能将他的吐露出来,要不然她的吉克蕾泉水可就泡汤了。
“是,是我一时兴起要攻击你们的,你要拿我怎么着?”“鸟人姐”抱着被菲洛情弄死的觉悟,说出了她这一辈子都难得说出来的话,主人啊,你欠我的可欠打发了,回去以后她一定要让主人一天给她三大桶吉克蕾泉水。
菲洛情皮笑肉不笑地笑了笑,手上的匕首从“鸟人姐”的脖颈间撤了出来,在“鸟人姐”引以为傲的青色羽毛上擦了擦匕首上沾染的鲜血,才慢慢地说道:“‘鸟人姐’,你说说我不用这把匕首割破你的血管,改成用这把匕首将你身上的毛全部削干净怎么样?”
这一招正中“鸟人姐”的死||穴,“鸟人姐”立马服软了:“小姑娘啊,不是我不肯告诉你,但我实在有我的难处,我,我…”
菲洛情就料到“鸟人姐”会这么说,但她也不打算为难“鸟人姐”:“‘鸟人姐’,这前面还有没有埋伏的?”
“这个我,可以不知道吗?”“鸟人姐”像一只小猫一样讨好地对菲洛情说道。
菲洛情手上的匕首明晃晃的在“鸟人姐”面前晃悠:“你说呢?‘鸟人姐’?”
“鸟人姐”第一万次觉得她选择第一个出战斗一个没有魔力的小丫头真是大错特错的一件事,本来以为第一个收拾掉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可以多得些好处,谁想到情况会是这样,她祝以后那俩走狗屎运吧。
“我只知道后面还有俩,其他的真就不知道了。”“鸟人姐”果断将盟友卖了。
菲洛情起身收起了匕首就默默地离开了,可“鸟人姐”却不敢相信:“小姑娘,你,你找我还有事情吗?”(小音音:“鸟人姐”,你是不是抖m啊?)
菲洛情转头对她笑了笑,随后又拍拍已经把酸水都吐出来的雷光兽,让它继续驮她上路,可雷光兽却又怨言了:“你还有没有同情心啊?我都吐成这样了,你怎么没有点自觉,自己走着去啊,我没让你驮我这个病兽就算不错了。”
“我驮你可以,但你敢吗?”菲洛情的眼神里充满了威胁:“天马上黑了,晚上我可以烤肉给你吃。”
雷光兽听见菲洛情要烤肉给它吃,瞬间眼睛就亮了。而“鸟人姐”也语出惊人:“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吗?”(小音音:“鸟人姐”绝对是被菲洛情虐成了抖m,人家都放过她了,她还上赶着去,真是jin!)
菲洛情没想到这“鸟人姐”会来那么一出,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也允许鸟人姐跟着上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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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野外BBQ
俩人两兽走了没有多久,夜色慢慢就黑了,因为走的是山间小路,几人只能在路上找个避风的地方歇歇脚。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是常事。这里的人们,不对,是死灵,没有群居的习惯,因为是灵魂状态,所以每天消耗得不多,或者像生前一样吃一些食物,或者富裕些的人家直接购买来蕴含着大量能量的魔法石来填补自己每日所需的能量。
但是,多少年没吃过食物的雷光兽因为菲洛情的烤肉手艺而折服了,本来对食物嗤之以鼻的雷光兽也不得不甩开爪子,敞开了肚子囫囵吞枣地吃下去。
“菲洛情,你烤的肉好没好啊?”雷光兽为了吃菲洛情烤的那些肉,放弃了吸取魔法石能量的机会,眼巴巴地摇着闪电状的尾巴翘首以盼着。
“雷光兽,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叫小丫头名字了,这样会给她惹来麻烦。”那个男人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下稍作歇息。
雷光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脑袋说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会记住的。”
“雷雷,你估计要就等一会儿了,除非你能找点柴火来。”菲洛情蹲在一旁将她能在这荒郊野岭捡来的木头全部都砍了做起烤火架,但就是没有多少柴火,这点柴火也生不起多少大火来,更别提烤肉了。
“小丫头,我这里还留了些生肉,还有你要的东西,但是,但是,你能不能今天多给我烤一些啊,不要让雷光兽那个家伙全部都吃了。”那个男人等着雷光兽以风一般的速度冲出去找柴火去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跟菲洛情说着,生怕雷光兽那兽听见了折回来和他拼命。
“鸟人姐”也被几人融洽的气氛给感染了,没想到这才几天啊,那个男人就与菲洛情相处得这般好了,之前他来主人这里的时候一直都垮着张脸,一副谁都不理会,天下唯我独尊的态度,她要不是看着他是主人朋友的份上,早就禁止他来主人家里了。(小音音:“鸟人姐”,你确定你能打得过那个男人吗?)但那个男人居然会对这个小姑娘这样卑躬屈膝的,真是不可思议啊!
就连一向四肢也不发达,头脑更是简单,独独喜欢把所有人都不看在眼里的雷光兽也被这小姑娘收服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雷光兽之前貌似是找这小姑娘来拼命的啊,怎么几天情势就被扭转成这样了?
她才不在了几天,世界怎么就被颠覆成这样了?(小音音:“鸟人姐”,你不要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好不好?)
“鸟人姐”过来和菲洛情搭话道:“你们要烤肉啊?”
“是的,怎么了,‘鸟人姐’?”菲洛情的肚子配合地叫了一声。
“鸟人姐”哈哈一笑,身后的青色尾巴也跟着欢快地一摇一摆:“你还是活人吧?”
菲洛情蹲坐在地上,白衫的后摆拖在了地上,但菲洛情却毫不在意,不拘小节,洒脱自然:“是的,怎么了,‘鸟人姐’?”只此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鸟人姐”将一只手搂住了菲洛情的肩膀,凑在菲洛情的耳边悄悄地说道:“那你,可就要小心了。”
“谢谢‘鸟人姐’的关心。”菲洛情手上拿着一枝树枝在地面上轻轻地划来划去:“但我想不出这两者有什么,必然联系。”
“鸟人姐”嘴角裂得更大了,这小姑娘还想来套她的话?但是,就是她也不能确定啊,毕竟谁让她出来的那么早,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剩下的,就看那两个家伙了,不知道胜负是不是早已经注定了呢?
“‘鸟人姐’,你是不是应该去洗洗羽毛什么的,不要老在这里呆着。”那个男人听不下去了说道。
但这句话可让“鸟人姐”暴走了:“你个老男人,比老娘还要老,居然敢叫我‘姐’?你要把话给我说清楚。”
菲洛情没想到这“鸟人姐”会以这样的方式爆发,她不知道她这样暴露了吗?
那个男人凑近了“鸟人姐”说道:“青婕,你说话小心着点儿,要不然坏了你主人的大事可不妙啊。”
“邓普斯,彼此,彼此。”“鸟人姐”青婕看似是拍了拍那个男人邓普斯的肩头的灰尘,但实际上,是不是呢?
“喂,你们俩个在吵什么?”菲洛情可把他们二人的悄悄话给听得个一清二楚,谁让他们不在她不在的时候说呢?虽说隔墙有耳,但没有墙,照样有耳朵可以听得见。
“我们没有在吵什么,我只是让‘鸟人姐’去帮雷光兽的忙,要不然这得到什么时候才吃得上晚饭啊?”那个名叫邓普斯的男人嘱咐“鸟人姐”说道:“‘鸟人姐’,你还不快去帮雷光兽找柴火去,天下哪儿有不干活白吃的道理啊?”
菲洛情手上的树枝在地上划呀划呀,他们一人一兽难道以为她是傻子吗?编起瞎话来都不打草稿,还不如让她去替他们圆呢。
“哦,这样啊,‘鸟人姐’你快去快回啊,要不然到时候你可没肉吃了。”菲洛情的脸上罩上一副名为“微笑”的面具,与这一人两兽斗戏彪狠,好不有趣。
“好好好,我这就去。”“鸟人姐”青婕说起话来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扭着她的青色长尾巴就飞走了。
“鸟人姐”这一飞走,可能不光是为了找柴火吧?
空旷的夜空下,只剩菲洛情与那个男人两个人了。
“小丫头,你刚刚听见我和‘鸟人姐’说话了吧?”那个男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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