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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洛情,你还记得我吗?”古力德完全不似菲洛情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样弱不经风,强者的满面春风那是掩饰不出来的。
“记得,怎么不记得。”菲洛情没有如古力德想象得那么热情,流露出多余的情感,有礼有节,点到为止,菲洛情仿佛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似的。
不过,这也的确是他们二人第一次正式见面。现在他是以无路之门的门主的身份相见,而不是以预言师古力德的身份相见。
“小姑娘家家的,搞得那么老气横秋干嘛?”古力德既是调侃,也是心疼,心疼一个过于早熟,过早地承担起重担的孩子。菲洛情的冷静沉稳总会让人忽略她真实的年龄,不知不觉也让她担负了更多的,本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她的东西。
菲洛情跳过这个话题问道:“那三个家伙是你放出来的?”
古力德心里嘀咕,菲洛情为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了?他还想和她绕绕弯子。这小姑娘真没劲。
“丫头,怎么说你爷爷呢?你叫其他两个为‘家伙’我没意见,但你怎么能用”家伙“来说爷爷呢?”菲。维基里米卡亚表面严肃,言语中无不充满着戏谑。
古力德接话道:“哟,小姑娘厉害啊,我派出来的那些‘家伙’都被你策反啦,。其他两个一回来就和我念叨你烤的肉怎么怎么好吃,他们怎样怎样想吃,说得也令我流口水了。”
邓普斯点点头附和道:“老家伙,不光是那两个‘家伙’觉得好吃,我也觉得很不错,你吃不到倒是可惜了。”邓普斯透露着像小孩子一样的洋洋自得,说白了就像是老小孩一般。
或许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古力德也十分孩子气地说道:“哼,我之前吃不到,我可以回‘无路之门’,让这小姑娘亲自做给我一个人吃,你们谁都别想吃到!看你们还怎么得瑟?!”
菲洛情抚额长叹,难道这就是塔尔塔洛斯让他去寻找的人吗?她怎么越来越觉得不靠谱了?古力德这个样子,还不如先前在菲家时她见到的那样靠谱。
古力德东扯西扯了一番,回到正题上道:“菲洛情,你可知那冲天的紫色,招来了多少觊觎之心?你现在虽然得到了‘水火交融之体’,但仍然不是无坚不摧,你可知道?再说了,现在你魔法攻击的相关招式一样不会,你又怎么抵挡来自高手的发难?”
古力德分析得丝丝入扣,将所有不利的因素全都展示给了菲洛情,菲洛情却不惊慌,因为这也是她之前一得到“水火交融之体”就想到了的问题。
是啊,现在的情况该如何解决?
古力德继续娓娓道来:“菲洛情,你可还记得,我当初给你写下的预言诗:‘地狱的怒号令万物胆寒,滚烫沸涌的岩浆势将吞没一切。’?”
菲洛情一瞬间有些恍然大悟,难道早在最初的时候,古力德就猜到了她今天会有的一切?那他还不以她能听得懂的方式说出来,尽不说人话。
“是灭了,是毁了,还是重新接受?”古力德像是他在问菲洛情,又像是在问自己:“菲洛情,这一切就看你的心意,将这天下颠覆到如何的地步了?!”
菲洛情不可思议地笑出了声,但能听得到她言语之间的那一丝淡淡地嘲讽味儿:“你们真是好笑,这是要我当救世主吗?”
“我从来不觉得仅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做成什么事情,更不要说是什么‘救世主’了?”菲洛情眼神中放出一种令人信服的目光,淡定而又沉着,她想起了前世李静文三人是怎样扶持一个被人称作为“死哑巴”的她,考上她梦寐以求的那所世界著名大学的:
“再说了,我也不想,也不稀罕可以当什么‘救世主’之类的角色。如果你想找‘救世主’的话,抱歉,请你另寻他人。”也不知道李静文她们三个,见到她死了的话,该会如何地伤心呢?
菲洛情的态度大大出乎了古力德预料,他认为是个人听到这样的消息,再怎么都要窃窃自喜一番吧?但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小姑娘能看得如此透彻,怪不得水晶球上会那样指示。本来他还以为他的预言系魔法失效了呢,没想到真的是这样。
古力德也不恼:“那小姑娘,我们来拭目以待这天下会怎样因为你而做出怎样的改变!”
另一个世界,横公鱼族暗潮汹涌下的短暂平静里
西里米维亚坐在卡罗斯为他们二人各自安排好的房间中的坐椅上,浅浅地假寐。
皮克申在外面与卡罗斯商量好下面的对策以后,有些疲惫地先到西里米维亚的房间里看看她,再做打算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内歇息。
勾心斗角真不是他干的活儿,下次能溜就溜吧。
皮克申到西里米维亚的房间后,见西里米维亚已经睡着,便轻轻地关上房门,再蹑手蹑脚地把西里米维亚抱起,放到她的床上,却不知道有人在他抱起她之后,悄悄睁开了眼睛。
皮克申正准备放下西里米维亚时,西里米维亚开口道:“哟,有人做了贼就想偷跑啊,看来我是不是要禀报横公鱼族的族王大人,有‘心怀叵测’的贼人硬闯我的闺房,欲行‘不轨之事’呢?看看横公鱼族的族王大人如何处理你这宵小之辈?!”
皮克申见西里米维亚醒了,干脆也不撒手了:“敢问西里米维亚小姐要如何处置我这‘宵小之辈’呢?”
不是妖界始祖西里米维亚,而是西里米维亚小姐。
西里米维亚环抱住皮克申的脖颈说道:“让我想想,是先扒皮呢,还是先抽筋呢?”食指轻含在双唇之间,唇瓣的晶莹洒落在手指上,看得皮克申心痒不已。
“不如先验验货吧,西里米维亚小姐,看看我偷了你的什么东西。”皮克申捉住那令他心痒不已的小手,放在唇下轻啄。
没有贪欲,没有占有,只有虔诚。
西里米维亚故作苦恼地想着,随后说道:“让我好好想想……瞧你那贼样,应该是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藏起来了,所以本小姐打算对你‘取保候审’,择日再判。”
“哎,西里米为亚小姐你说,如果我亲你一下下,卡罗斯和塔尔塔洛斯会不会直接执行审判,立马把我给宰了?”
皮克申拥抱住他现在最深爱的女人调戏道,因为西里米为亚如今用的是菲洛情之前的那副身体,所以塔尔塔洛斯与卡罗斯积极监督着他们二人的亲密行为,顶多让他皮克申小小地抱一下西里米为亚的身体,如果他有更深入的行为,他们二人先警告,警告不成就胖揍他一顿。
自从那次在万谜之渊见到了西里米为亚之后,他就仿佛找到了梦中的女神一般,深陷其中,再也无法自拔。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知道那天西里米为亚使用了魅术,但他被西里米为亚迷住的不是她的魅术,而是第一次见到她的不知名的心疼,好想好好地保护她,保护这个强颜欢笑的女人。
西里米为亚露出真诚的笑容,就如同邻家小女孩一般的笑容,而不是装腔作势的风情之笑。她心里自然是明白皮克申眼底的那份执着的清明,没有受到她魅术的引诱的真心的爱恋。所以,她才会真真正正地爱上他的吧。
后来才了解到原来皮克申的真身是九尾重瞳紫凤,她不禁莞尔笑了,他们俩人到底错过了多少年,直到现在才相遇,相知,相爱。
命运总是爱和她西里米为亚开玩笑,不是吗?
“哈哈,那也不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主人不是吗?”西里米为亚打趣道:“话说,你和你主人的身体那么亲近,日后会不会有罪恶感呢?”如果不是这副身体,你还会再一如往常地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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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破。发
“西里米为亚,你给爷我听好,当初你的魅术没有迷倒我,区区一副躯壳能迷住我?”皮克申郑重其事地说道:“我爱的永远是这副躯壳之下的,那个叫西里米为亚的灵魂!”
西里米为亚,黯然涕下,之前的男人谁不是爱她的容貌?
“哎,申申,我们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西里米卡亚扭过头去悄悄拭了拭眼角滴下的泪水问道,手上还纠缠着皮克申柔顺而细长的紫发。
“我的主人,她啊?她不是人。”皮克申陷入到回忆之中说道,所以,他才不敢接近那像太阳一样的人物,走得太近,会被太阳的灼热给烧死。那样神一般的人物,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或许只有那样的人物才能配得上她吧。
西里米维亚笑开了花儿:“哪儿有你这么说自己的主人的?”话头一转,从未见过菲洛情的西里米维亚担心她说道:“也不知主人现在的那副烈焰之躯用得还习惯吗?都是我不好,非要弄一副自己的身体,才连累主人至此的。”言而由衷,感人泪下。
皮克申将西里米维亚抱得更紧了一些,想把自己的力量通过自己强壮有力的臂膀传达给自己怀中爱张牙舞爪的小女人:“主人她现在虽然用的是烈焰之躯,但她的一部分魂魄还寄居在这副身体里,等到主人强大了,用换天珠为你重塑自己的身体之后,主人的全部的魂魄就可以再次回到这副身躯里,不就好了吗?”(小音音:那你还写那么多有的没的废话干嘛?脉望:小音音别着急,接着往下面看。)
西里米维亚经皮克申那么说,心里的担子也轻了很多,不由得长长地松了口气。
一道紫光冲云霄,多少豪杰争宝戒。
清气磅礴存天地,血满沟壑泪空滴。
离菲洛情所在的地方十万八千里之外,地狱之王塔尔塔洛斯站在主城堡楼顶的凸出来的阳台处,凝望着地狱森林通往无路之门的方向处,那他期盼了已久,终于爆发出来的耀眼。
一朝剑锋出,谁与争辉?
待看菲洛情且试天下!
“情情,你终于做到了,终于做到了!”塔尔塔洛斯带着无限的欣慰说道,剩下的天地就由菲洛情她自己去开辟,成也好,败也好,他都不在意。他只要帮她守护好后背,打理好琐事,至于其他的,就让菲洛情她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地去追寻她自己想要追寻的吧。
卡里姬现在塔尔塔洛斯身后不发一语,安安分分地做着塔尔塔洛斯的总管,但手头上的事情让卡里姬不得不说,不得不打断塔尔塔洛斯这一刻难得的好心情。
“清风军传来消息,那边一切稳当。”卡里姬禀告塔尔塔洛斯道:“只是情况不容乐观,我们至今还没有得到‘神之右手’的任何消息。”
神之右手,传说中神殿的圣器,千百万年只出过一次,还是在万年之前神族与魔族的大战之中。在那场神魔大战之后,有很多原来的神族被驱逐出了神族领域,比如说横公鱼族,从上一个位面驱逐到了以人族居住为主的下一个位面,就是流火国所在的这个位面。但各神族的历史记载之中都没有具体记载相关的原因,时至今日都是一个谜。
时过境迁,当年被驱逐出来的神族的族长都老的老,死的死,知晓当年实情的人已经不多了,知晓实情的人也三缄其口,默不作声。
“哦,是这样啊。”塔尔塔洛斯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命令清风军按兵不动,不要深入敌腹,徒惹怀疑。”
清风军,由少年时候的塔尔塔洛斯和达尔西。葛丽谷二人联手创立,塔尔塔洛斯在明,达尔西在暗,塔尔塔洛斯因为还是地狱之王,所以日常还有许多关于地狱冥界的事务还要处理,故而达尔西是清风军的主要幕后领导人。
“达尔西老爷也知道这件事情了,他想与您细细详谈。”卡里姬不卑不亢地说道,眼睛的余光一直停留在塔尔塔洛斯的身上,揣摩着塔尔塔洛斯的反应,在卡里姬的心中,达尔西可比什么菲洛情和娜佳莎要好得多,人又长得俊,对自家的少爷也好,能力又强,性格也很不错,此处省略一万个纸。
塔尔塔洛斯的脸色一瞬间有些难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一两千年没见面,本以为达尔西对他那莫名其妙而又狂热的感情会随着时间渐渐淡下来,谁知道这家伙反而越来越对他痴迷了。难道他魅力有那么大妈?连同性都可以吸引?
但为什么就是吸引不到那个人。
塔尔塔洛斯闭上眼睛,脑海里漂浮着阿婆耶的笑容,阿婆耶的微笑,大笑,苦笑,皮笑肉不笑,可是这些笑容都是对一个人的,而那个人却又不是他。
云青,云青,云青。阿婆耶的笑容都是对云青的,把无边的泪水留给了他。
她对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他知道,云青是她最爱的人。
塔尔塔洛斯深吸一口气,想把内心深处的无限的空虚填满。可是,那空虚却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把他吸了进去,再无填满的可能。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前途无路,后面无桥了。
阿婆耶,阿婆耶,你把我害得好苦,相知却不能相守,你,好残忍啊。
哎,塔尔塔洛斯想了想,还是对卡里姬说道:“卡里姬,你现在就把达尔西请来吧。”塔尔塔洛斯抱着早死早超生的心态,去见他心情难以调试的那个人,那个从小陪他一起长大的男人。他永远不可能去回应一个男人的感情,只能把他当做最最珍视的好兄弟。
卡里姬向塔尔塔洛斯鞠了一躬说道:“是。”便下去着手安排下面的事情。
塔尔塔洛斯揉了揉脑袋,最近的事情真多啊,又特别的乱,该到底怎样把一切理顺呢?算了,现在先解决达尔西的问题吧。
入夜,微风习习,微凉的夜晚,却缺少一个人的怀抱来温暖。
“老爷,王来请您过去。”达尔西的管家席腊奇说道,与卡里姬相比起来,席腊奇不变的容颜猜不出他到底有多少岁,只是如卡里姬一般深邃的眼眸,昭然若揭着他的年龄。
达尔西摇晃着高脚玻璃杯中盛了一半的新鲜刚出炉的血液慢慢饮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席腊奇弯腰鞠了一躬,退后一步将门带上,留下达尔西一人在黑夜独自叹息。
达尔西打整好一切,到塔尔塔洛斯的地狱城堡已经是下半夜的时候了。达尔西一进门,卡里姬就将达尔西引到了塔尔塔洛斯的书房门口,达尔西一如往昔一般让卡里姬下去,而他一个人进去,像是与自家的情人秘密幽会一般,心中难掩兴奋。
至少,这半个夜晚是属于他和塔尔塔洛斯的,没有任何人,更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打扰他们二人。
想到这里,达尔西心里就莫名地亢奋起来,期待着与塔尔塔洛斯的会面。
达尔西走到黑色的镶金边的大门面前,黑色金边大门就自己敞开了,书房里摆满了各种藏书,有各种名人的传记,地狱日常事务方面的书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墨盒摊开,一只雪白色的羽毛静静地躺在墨盒里,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达尔西站在门口看着秉烛查阅文件的塔尔塔洛斯,心中不免泛起了浓浓的酸稠。塔尔塔洛斯独自一人坐在偌大而又宽敞的书房里,他随便动一下,书房内会传来清晰的衣褶摩擦的声音。塔尔塔洛斯一手持书卷查看着,一手扶着额头轻轻地揉着。
达尔西知道,这是塔尔塔洛斯的头疼病又犯了。虽然塔尔塔洛斯是神族,但也有生老病死,也有七情六欲。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何尝不是一种痛苦?身居高处,不胜寒的清寂。
有时候他在想,那些人族在追求变成神族到底有什么意义?只不过神族的寿命更长些,魔法水平比人族更高些,仅此而已。
塔尔塔洛斯看得极为专注,似乎都不知道达尔西来到了他的身边。达尔西尽量将自己的双手用嘴里的热气呵热,然后放在塔尔塔洛斯的太阳||穴处力度适中地按揉。很多很多年前他也是这样为塔尔塔洛斯按摩的,没想到时至今日他的按摩手艺还没有退化多少。只要抚上了这个他深爱的男人的头,他的手本能地自动调整到塔尔塔洛斯觉得最舒服的力道。
或许,这是现在他除了为塔尔塔洛斯尽可能地打点好清风军以外,唯一地能为他所做的就是这个了吧。让他有一丝窃喜的是,塔尔塔洛斯的身体那么多年还是没有排斥他的存在,他还是一如往昔一样可以接近他。只是,无法靠得再进一些了。
黑夜中楼下花园中的黑色曼陀罗开得正艳,这是他最喜欢的花朵,妖娆,美丽,芬芳,致命,像飞蛾扑火一般极致地绽放着他的生命,过后绝对不会后悔。有的时候,人与花没有什么差别,就如他与黑色曼陀罗花。
“达尔西,你来了啊。”塔尔塔洛斯语气中的透露出来没有什么精神,成天有那么多的事务要处理,而他又不是一个昏庸的王,极为勤政爱民,所以这也是塔尔塔洛斯能一直当好地狱之王的原因。
达尔西继续为塔尔塔洛斯揉着太阳||穴,说道:“嗯,我来了半天你也不知道,你还是在处理公事。我真不知道有那个夜晚你是好好睡觉,没有做事情的?”像是打趣,更像是心酸。
“哎,习惯了。”塔尔塔洛斯不介意达尔西这样亲密的行为,但希望他不要加深他对自己的执念就好:“本王深夜叫你前来,是为了商讨神之右手的事情。”
达尔西的手下稍稍停顿了一下,塔尔塔洛斯还是没有想以前一样用“我”来与他交谈,他终究还是用了他最最讨厌的“本王”二字,这两个字无形地为他们二人割开了一条身份与阶级的鸿沟,让他再也不能那么随性地跨越而过。
真是令人厌恶的两个字啊。
“神之右手据传闻是当年混沌之神卡厄斯神的右手,拥有可以改变一切的力量。”达尔西不自觉地大口吞咽了一下,是不是这样他就可以和亲爱的人永永远远地在一起:“但据说是藏在上一个位面的神殿当中,而通往上一个位面的大门就在…”
塔尔塔洛斯点了点头,肯定达尔西道:“你所说的这一切都不错,但是我从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神之右手早在百年之前就藏到了这个位面的神殿里。”
“什么?”达尔西想着是不是自己的真诚的愿望感动了上苍,所以给了他这样一个劲爆的消息:“你说神之右手就在这个位面里?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位面,云水阁中。(小音音:脉望你终于把偶喜欢的云青给弄出来了~(∓mp;gt;_∓mp;lt;)~)
云水阁之所以叫云水阁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云水阁的总部建在悬崖峭壁之上,环绕在高山流水之间,云雾缭绕,胜过仙境。
一大早起来,从云水阁古香古色的中式建筑往四周眺望,都是云遮雾绕的,甚至于站在最顶层的那层阁楼上,你伸手即可触摸到虚无缥缈的雾气,黏在手上湿湿润润的,也不令人讨厌。
这顶层的阁楼唯有一个人可以进入,那就是云水阁阁主云青。
“费齐勒斯,菲家那边的消息你传达到了吗?”云青正盘坐在云水阁顶层正中央的蒲团上,自己一个人倒着清酒,欣赏着这变化无常的云雾,就如同他的心一样,这也是他将自己一手亲手创办的组织取名为“云水阁”和“流雾阁”的原因,再也无法平常了。
自从修罗族王女阿婆耶被达尔西。葛丽谷亲自杀死之后,他与塔尔塔洛斯那边就决裂了,负气地跑到敌方阵营里帮起了忙,只为了自己用自己已经锻造了很多年的剑,刺穿那个卑鄙无耻的达尔西的胸膛。
他知道达尔西是为了得到塔尔塔洛斯的爱,才做出如此的举动,他也知道塔尔塔洛斯真正爱的人是阿婆耶,所以如果不是塔尔塔洛斯招来了这个丧气鬼,阿婆耶也不会那么年纪轻轻就去了。
所么讽刺的是,阿婆耶身经百战,几乎连小伤都没有几次,就是因为达尔西在后面用施了禁咒的魔法剑刺穿了阿婆耶的胸膛,阿婆耶才离开他的。阿婆耶甚至还临死前告诉他,不要伤害达尔西,这让他怎么为自己最爱的女人报仇雪恨?
阿婆耶临死前搂住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语:“达尔西爱着塔尔塔洛斯,正如同我爱着你一样,如果是因为这点他将我杀死,我心中没有仇恨。爱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正因为如此,才让我与你共度了那么多美好的时光。”
阿婆耶真的好残忍啊,既然不让他报仇,为什么不带着他云青一起走呢?说什么等着她转世再生,再续前缘。他一个人在失去阿婆耶的夜晚中孤枕难眠,她又何曾入梦告诉他在哪里转世,在何时转世?
他觉得他再也等不下去了,是不是那帮混蛋将阿婆耶的魂魄拘禁起来,永世不得超生,才让他连梦,也不曾梦见过她一回?
酒盏不大,可以解忧。
云青穿着一席简简单单的青衫,一杯又一杯地灌入了自己的酒囊里,似乎怎么喝也喝不够,就连青衫被自己打湿了也不知晓。
“传到了。”费齐勒斯说道:“菲力尔与菲利普两边都传到了。”
“很好很好。”云青迅速地灌了一口酒继续说道:“本阁主就不要插手,坐山观虎斗吧”嘴角邪肆地一勾,肚子里的坏水不停地翻涌。
“雾请求说要见您。”费齐勒斯为难地说道:“她,她今天负荆请罪来了。”
云青闻言,酒盏在地上一摔,厉声喝道:“她还敢来见我?费齐勒斯你知道本阁主最讨厌什么样的人把?你还敢把人带来,你信不信本阁连你一起收拾了。不给她大的处分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想怎么样?”
费齐勒斯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上:“这,这,属下也很为难啊,不带雾来见您,属下也不好过。”他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如果真的不帮她,心中又十分过意不去,但待她去了,阁主又要惩罚他。在这两者之间,他宁愿选择前者,因为雾比阁主恐怖的多了。
酒洒落一地,溅起一阵清香,酒的清香,足够让人醉生梦死,不得自拔。
“也罢,让她进来吧,本阁倒要看看她要耍什么花样。”云青大袖一挥,一脚横平,一脚竖立,一只长袖搭在竖立的腿上,一只长袖轻搭在腰间,霎时间锋芒毕露,谁又敢迎刃而上?
“是。”费齐勒斯飞速地缩下去想要溜走,但云青又怎能就轻易地如他所愿:“费齐勒斯,自己下去领十鞭子。”
“十鞭子?能不能少点儿?”费齐勒斯没想到云青罚得那么重,他这回买卖可做亏本了:“您考虑考虑,能不能少点儿?”那样子跟个太监似的,谄媚奴颜,就差整个兰花指了。
云青一眼瞪过去,费齐勒斯知道这是云青要发怒的标志:
“费齐勒斯,是不是嫌十鞭子少了点儿?好,十五鞭子,你再吵,本阁就多加五鞭子。不要以为本阁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觉得雾的手段和本阁的手段比起来,谁的更狠辣?平常对你好点儿,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真是欠抽打。希望你这次能‘好好’吸取教训。”
费齐勒斯在心中哀嚎道:他这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帮个忙都吃力不讨好呢?费齐勒斯开始心疼起自己身上这身肉了,幸亏他和执行的哥们儿交情不错,希望他们能稍稍打轻一点儿,不要让他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
费齐勒斯下去后不久,雾就走了上来。雾用黑色的面巾遮着脸庞,看不到容貌。应该说是除了她自己以外,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实的容貌了,唯有在她脸上千变万化,足可以以假乱真的脸,可男可女,可老可少。
“雾,你来啦?”云青问道:“你可知为何本阁不愿意见你吗?”
“雾不知。”雾毕恭毕敬地答道,单单从她的声音是辨认不出她的性别的,不男不女的声音有一种不可言说的恐怖。
“那你应该知道本阁最恨什么样的下属了吧?”云青的动作渐渐慵懒了下来,打起了呵欠道:“本阁最讨厌不听话的下属。”
“雾不知哪里不听阁主的话了?”雾似乎是不明其中的缘由:“雾对阁主是最为忠诚的了,雾对阁主的忠心天地可鉴!”
云青对雾摆了摆手说道:“本阁主也最不相信什么‘忠诚’与‘忠心’的了,你说的这些话是博得不了本阁主的信任的了,本阁主只需要你听话就好。至于不听话的人,本阁主就像拔出野草一样将他抹杀就好。”
“雾,这可是本阁主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了,希望你好好把握,本阁主也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的左膀右臂。”云青说到最后,眼中的凶光直直地射向雾,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至于菲洛情的事情这次就算了,你受到的惩罚也够了,下去吧。”
雾下意识地握住了残缺的那截断了的小拇指,深鞠了一躬,也自觉地退下去了。
菲洛情,菲洛情吗?这就是你阿婆耶这一世的名字吗?云青手中捏着从塔尔塔洛斯那边得来的情报,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早不知道如此,就应该在第一见到你的时候,将你抱紧,如此,我们便再也不会分离。
想到这里,云青笑了,如云中谪仙,潇洒自在。
阿婆耶,你可还记得你最爱我穿的青衫吗?
楼下的执刑堂的鞭子的抽打声不绝于耳,一颗曾经冷却的心又因为一个人的复活而再次被点燃。
山环清雾起,云中白鹤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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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大体上的伏笔已经交代清楚,因为菲洛情得到妖戒而全部集中爆发。平淡的章节已经过去,下面就是升级打怪的部分~(≧▽≦)/~啦啦啦
第22章 无路之门
古力德骑着琼纳斯飞龙,载着菲洛情,那个男人邓普斯以及菲。维基里米卡亚前往了古力德所在之地,也是他们的目的地——无路之门。
无路之门位于地狱,冥界与魔族三地的交界处,立场中立,既不支持神族,也不支持魔族,但其力量虽不如这两族强悍,但也不是其他二族一朝一夕可以消灭得掉的,故而万世长存,与世无争,安然度过了无数次神魔大战。
无路之门顾名思义,一般人想要进去是寻找不到大门的,需要无路之门的门主或者是内部的高层人员才有法子进去。神魔二族的人千万年来都探查不到无路之门该怎样进入,两房各派出了高等级别的阵法魔法师与空间魔法师都不得其要领。更为神奇的是,就算他们抓来无路之门的高级人员也不能从他们口里探听到任何关于无路之门的消息。
如果要问为什么,你说说死人会开口说话吗?最为诡异的是,神魔二族想方设法掳来的那些无路之门的高层人员的记忆都在,就偏偏是关于无路之门的任何记忆都被消去了,再也不能寻找到关于无路之门的任何踪迹。久而久之,神魔二族就放弃了对他们双方都没有任何威胁的无路之门的追查,耗时耗力还不得好,他们哪儿有那么傻继续去做毫无意义和结果的事情呢?
但是,与此同时,无路之门成为了神魔二族的禁忌,成为了无数高等级的魔法师趋之若鹜的圣地,那个谜一般的存在。
“我说菲洛情小姑娘啊,你拜我为师如何?”古力德在琼纳斯飞龙上与菲洛情攀起了交情:“你错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菲洛情鄙视地看着面前这个耍宝儿的男人不耻道:“你配做我的师傅吗?我怎么没瞧见呢?”
在一旁的邓普斯听着菲洛情这话,可就乐开了花:“古力德啊,没想到你堂堂的无路之门的门主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瞧不起,啧啧,我看你这无路之门的门主可算是白当了。”
菲。维基里米卡亚在心里暗暗为菲洛情竖起了大拇指,哼,古力德,让你平常欺压我,不给我好肉好酒吃,你现在还要收我的亲孙女为徒,你先得好好伺候我一番,我才让我宝贝孙女考虑考虑,要不要做你的徒弟,拜你为师。
菲。维基里米卡亚差一点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哈哈,古力德,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
古力德被菲洛情这么一说,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就凭我是无路之门的门主,这个分量可够?”
菲洛情一脸疑惑地看着古力德问道:“无路之门是个什么东西?很有名吗?我怎么不知道?”
菲洛情这番话彻底秒杀了众人,还有一只憋着闷笑的通晓人性的琼纳斯龙,古力德真不知道该把自己的老脸儿往哪儿搁了。
但是古力德也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他转换了思路,打算打友情牌说道:“那你看在我们有一面之缘,再看在上一次我给你的预言师还挺准确的份上,这个分量可还够?”
菲洛情一听古力德这席话差点没有翻了脸:“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在此之后我遭了多大的罪?还有,你怎么混到菲家去了,还和菲力尔有交情了呢?”菲洛情摸着下巴,以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看着古力德,那凶残的目光看着古力德都不禁大口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嘛,你做了我的徒弟我就告诉你。”古力德也不是不会玩花样啊,把这个皮球再次踢给了菲洛情。
菲洛情不明了地笑了笑,那笑容里的意思是:好你个老小子,敢和我玩花样,看看我们谁笑到最后。
邓普斯用手肘拐了拐菲。维基里米卡亚,用眼神示意他说:你家孙女太凶残了,你以后多管管。菲。维基里米卡亚抛了个白眼给邓普斯:哼,有我孙女在治治你们也好,看你们平常再怎么欺负我。
当然啦,菲洛情也没有打算放过邓普斯,这月黑风高夜,正是适合做些“有意思”的事情:“大人,哦,不对,是邓普斯,你还不打算把你的来历从实招来吗?”
邓普斯冷不丁地被菲洛情这样一点到名,脸色立马变得青绿,像是有八九天饱受某问题的困扰,无法正常排泄一般:“那个,小丫头啊,这个,能不能等我回去的时候,再和你单独一个人好好解释?”这小丫头什么时候知道了他叫邓普斯的呢?
菲洛情似笑非笑地说道:“大人啊,有什么事情非要藏着掖着不说呢?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邓普斯在心里哀嚎,虽然他做的额事情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但这小丫头太让人下不来台了,知道她不可能把他们几个怎么样,但她借着这个由头来使着嘴上的“软刀子”来杀人,这比和他们真刀真枪干一架还要来得憋屈。他怎么当初就一念之差,接下了塔尔塔洛斯的这个委托了呢?他这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虽然邓普斯在心里十分不满菲洛情的这番拷问,但还是不得不从实招来:“这个嘛,你去问问你印象之中,那个穿黑色斗篷,戴黑色眼罩的男人吧,他比我更加清楚。”即使,他知道这招能瞒过菲洛情的几率很小,很小。
菲洛情的脑海里瞬时间划过一个很熟悉的名字,塔尔塔洛斯,这恐怕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了吧,让她想了那么多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的人。
“哦,是这样啊。”菲洛情出乎意料地放过了邓普斯,杵着下巴问邓普斯道:“你也知道这没紫色戒指的来历吗?”她现在更纠结的是这枚紫色妖戒,和剩下几枚三原戒的下落。至于男人嘛,什么时候不可以找。
邓普斯真想说,他能不能说他不知道啊,但他知道他这么说的话,菲洛情一定会用她如刀子一般锋利的眼神直接绞杀他:“这个,那个,我回去再和你说吧,这个时候说不方便。”
古力德和菲。维基里米卡亚一听邓普斯这话可不乐意了:你这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方便啊,我是她(未来的师傅)亲爷爷。
菲洛情不置可否,或许是这附近有什么敌方的监察设施吧,邓普斯这么做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现在的她处在众矢之的,随时一个不小心就会gmeover了。她现在还需要这些人的力量来帮她度过现在的难关,至少在她弱小的时候。
在琼纳斯龙的背上随风而去,眺望着低下昏暗无光的错杂的森林,菲洛情此时此刻感觉内心也如同这块她所不了解的地域,不了解的世界,不了解的时空一般,处于一种混沌的黑暗一样,找寻不到自己内心的光明与方向。
菲洛情玩手里紧紧地握住脖颈上拴着的那枚看似毫无重量,实则却沉甸甸的紫色妖戒。她能按照在紫色妖戒之内听到的那个声音所期望的行事,达到最终的目标吗?一圈圈地裹紧紫色的妖戒,但却依然感觉不到这枚紫色妖戒所能带给她的力量。
不多久,菲洛情一行人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但出乎菲洛情意料的是,她的眼前看不到任何的能称之为“门”的建筑物或者标志物。
菲洛情从高约三层楼高的琼纳斯龙的背上很轻松地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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