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我都成俘虏了,难道连这点待遇也没有?”菲洛情在包间内问道:“再说了,我要点酒喝一喝有什么不好的吗?麻痹一下敏感的神经,减缓一下紧张的情绪,不可以吗?师姐?”
菲洛情一口一声“师姐”,叫的青婕也不自觉地为难了起来,思前想后,她最终还是同意了菲洛情的要求,她也相信菲洛情靠着一瓶烈酒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菲洛情在等待青婕回复的几秒内,已经确定了某些事情。青婕绝对不像她之前在她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青婕说的那一句话代表了她有权限决定她菲洛情的某些事情。这是她的一种试探,也是为了下一步的准备。
很可惜,青婕让她失望了,而且她还看出来青婕的那个组织的财力还不小。
她知道这个时代鸡尾酒是没有的,青婕当然会说没有鸡尾酒,只会提供其他的东西给她。而酒的酿造需要大量的粮食,所以酒在这个时代算是奢侈品,而且青婕给她的选择是烈酒,这比普通的清酒酿造更为费时费力,所以烈酒算得上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了。
“行吧,你在里面乖乖等着,一个人不要随随便便出来。”青婕语气没有起伏地说道:“否则。”
“否则什么?”菲洛情在包间里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她还是在青婕身上栽了,青婕不得不说是一个高手啊。菲洛情环顾包间四周,以黑暗的色系为主,包间正中摆放着一个长条状的皮沙发,两侧是各有两盆绿色植物,但那绿色的植物绿中还带着一些紫色,看起来比平常普通她见到的绿色植物要显得诡异不少。
包间对着楼下的那个圆台的那面墙有一大半是窗子,从这面窗子看下去,对下面的圆台上的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是参加拍卖的话,这个位置的视角还真的算不错。可惜她不是来参加拍卖的,而是被绑票的人质。
“没什么。你是聪明人,自然是知道答案的。”青婕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菲洛情本来没有奢望青婕会把烈酒给她,她或许是看在当了一段时间的师姐妹的份上。青婕可以那么轻易地调动属于奢侈品中的奢侈品给她,说明她在这个背后黑暗不见天日的地下组织里的地位很高。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待她菲洛情?
一个名叫“出卖”的词语在心头一点点地蔓延开来,溅起一串串涟漪。
菲洛情犹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半空中的英姿飒爽,与羽毛一样的碧青色长发随风飘扬,菲洛情一瞬间觉得眼睛有些移不开如此闪耀的女子身上,就像是钻石,只要给它一定的舞台,它就能绽放出自己最灿烂的光芒,尽管那时候她知道青婕是她需要对付的人。
就在几天前,青婕勇敢地站出来与主教阿泰齐力对峙,菲洛情犹记得她眼神深处像四周散发出来的炙热的光芒,制造出来的滚滚热浪将周围的一切都吞没了,包括站在她面前的神殿的主教,也被她调侃为了“猪脚”。青婕那样的意气风发,她菲洛情觉得一生都可能不会达到。
还有就是今天,青婕那样冷漠如冰霜的眼神,刺得人心中发寒,更可笑的是,前一秒钟青婕还像个傻大姐一样地和她说说笑笑,后一刻,她就亲自把她给拘禁了,她好不容易对人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心,又被这样恶意地消磨了。
菲洛情此时很冷静地仰卧在像虎皮做的沙发上,菲洛情不断抚摸着白色松软的皮毛,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那么一点点安全感,那么一点点支持下去的勇气。她此时在想,她是不是天煞孤星,所以命运要如此地捉弄她,两世为人,皆无父母,不对,今世的父母是失踪了,朋友也没有几个,能交上心的也就更少了。
像她前世才与李静文,张晓亚和赵丽丽三人建立了良好的朋友关系,她不出几天就被堂妹菲文给杀害了;今世她想想,不知道是为什么与她成为好朋友的卡罗斯,亦师亦友的古力德,不知道有何目的的邓普斯,还勉勉强强算得上她的朋友吧,可是,总让她有一丝不安全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了她的什么才如此对她好。
但今世能走得进她的心的,似乎只有塔尔塔洛斯一人,但她又觉得有些看不透他,所以刻意地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菲洛情,不敢冒这个险。
菲洛情这么想着,仰卧也卧得累了,直接整个人躺倒了在包间的沙发上,然后眼睛闭上,打起了盹来。
菲洛情闭着眼睛不知道眯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轻轻地推开了,随着一串那人尽量放得很轻很轻的脚步声,菲洛情感觉到了一股男人的气息接近了她,一只温暖而有力量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菲洛情尽量忍住自己不要起鸡皮疙瘩,尽量冷静下来,不要打草惊蛇,好不容易忍了下来,没有做出任何的异常举动。
菲洛情从来不习惯和人有那么亲近的举动,她活了两辈子也只有她的家人曾经那么做过,其他的人她都没有对做过如此如此的动作,菲洛情也因为这一点差点露了馅。
“菲洛情,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我告诉你永远都不可能!”那男子的手指还在菲洛情的光滑细嫩的脸颊之上流连,忘返。从声音上判断,来人的男子大概二十岁上下的样子,声音共振的频率刚刚好,充满了磁性。
菲洛情真的想在吐口大骂,你tm是谁啊,我都认不得你,你怎么就说什么“你以为你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之类的话,真是岂有此理!
但在人家地盘上,菲洛情只能“乖乖”的忍受那个男人的咸猪手,好在那个男人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只是总的时候莫名其妙地笑了三声,笑得菲洛情心里直发毛,这个男人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待那个男人走了以后,菲洛情坐起身来,思考着这不会就是那个男人绑架的她吧?这个男人说的那句话让她心里毛毛的。
这个男人居然知道她叫菲洛情,但她可以肯定她之前没有见到过这个男人,就算她的记忆有些缺失,但一个人的气息她总会是有感觉的,但是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一丁点儿的熟悉感,所以这个男人十有八九是认识之前的那个前主“菲洛情”。
难道这个男的与之前的“菲洛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他们俩是恋人?但是据她了解的“菲洛情”没有喜欢的人,或者是交往过深的人啊,这男人冒出来又为了哪门子事情,不会是为了原来的那三枚正三原戒吧?但她现在也不知道那三枚正三原戒在谁那里,万一这个男人找她要的话,该怎么办?
菲洛情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片巨大的迷雾之中,而她果真就是那只任人宰杀的羔羊,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菲洛情欲哭无泪。
就在这时,青婕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端着菲洛情所要的烈酒进来,然后再菲洛情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下来。菲洛情出于习惯,对青婕说了一声:“谢谢!”
但不知道菲洛情这个习惯的青婕,以为她是向她青婕套近乎,便垮下脸说道:“不用谢,你应该认清了现在的形式,你不用假惺惺地装假好人。”
菲洛情在心里苦笑道,现在这年头连真好人都做不得了,一个“谢谢”都可以让你变成伪君子,还不如当真小人呢,至少没有人会给你冠上假小人的称呼。
“为什么?”菲洛情还是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质问青婕道。
“没有什么为什么,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别看你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青婕叹了一口气回答道:“你回去之后告诉雅克萨斯,就告诉他说,他看错了人,有的人不值得。”
“我才不帮你跑腿转达呢。”菲洛情淡淡地回答道:“要说你自己回去对雅克萨斯师兄说吧,我可没有八卦的习惯。”
被菲洛情和青婕同时提到的雅克萨斯,此时正在门外四处转悠,寻找着菲洛情和青婕二人的下落,可是他们毫无结果。
“叫你和我说话,叫你吃东西不好好跟着她们俩人,这下子可好,一个人都不见了,你要我到哪里去找她们?难道到飞到天上,钻到土里吗?”雅克萨斯焦躁地说道,时不时还打着几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但他没想到的是不是有人骂他,而是有人惦记着他。
雷光兽弱弱地回答道:“我肚子饿了,你总不能让我不吃吧。再说了,你跟丢了她们,又不是我吃包子惹的祸,你要弄清楚事实,不要随意诬陷好人。”
“就你这样子还算是‘好人’?”雅克萨斯反问道:“你从头到脚哪里有一个‘好人’的样子,顶多就是有一身肥膘。还有你出来也不是为了跟踪她们俩人吗?怎么这个责任就成我一个人的了?青婕不是你的师妹啊?菲洛情不是你的小师妹啊?”
“有一个谁知道是不是?”雷光兽嘴比脑子快说了出来,却不料戳到了某兽的疼处。
“雷光兽你多说一句话会死啊?”雅克萨斯不知怎的冲雷光兽吼道,尽管脑海里很不争气地浮现出一个青绿色的身影。
“你说错了,还不允许我说说正确的啊?”雷光兽小声地咕哝道,但雅克萨斯已经失去了与雷光兽对嘴的兴趣,心里只是在默默地祈祷道,青婕,希望你不是那样,希望你不是如古力德那个老头儿所说的那样,是无路之门的叛徒,来到无路之门潜伏的奸细。
“比起逞一时之力,还不如好好喝点酒,享受一下你最后生命的时光吧,要不然年纪轻轻地死了怪可惜的。”青婕沉默了半晌,对菲洛情说道。
菲洛情却反问青婕道:“你怎么知道我为什么会死?你有什么资格?你在这个组织里好像只是一个杂鱼的职位吧,又不是可以握有生杀予夺大权的领导者。”菲洛情稍稍用力一拔,酒塞就被菲洛情拔了出来,菲洛情好像一点费劲的感觉也没有。
青婕笑了笑道:“菲洛情,你倒挺有意思的,明明知道自己的处境不好,还能这样与人谈笑风生,还是一个背叛了你的人。但是你可知道?如果我真的是拥有生杀予夺大权的领导者,我一定不会杀你,很可惜的是,我不是。”
菲洛情咚咚咚地倒出了一杯烈酒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才对青婕说道:“好话谁都会说,但是好事不是谁都会做。既然已经做了,何必再说些讨人嫌的话呢?你难道不觉得你很假吗,青婕‘师姐’?”最后那声“青婕师姐”菲洛情吐字吐得格外重,言语里的讽刺不说自明。
菲洛情虽然没有青婕那样机关枪式的功力,但讽刺什么的还是很在行的,她可是凭着这一招解决了很多比她厉害的人。而她此时刺激走青婕的目的是:布局,逃生。
菲洛情抓起白色的虎皮,一跃跳到沙发的背后。她将身下的白虎皮的一大半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皮毛条儿,然后再把旁边花盆里面的土倒出来一大半,将撕成条状的虎皮几乎拿出到花盆里,随后顾不得脏用她的手揉了揉,搅拌了一下,掩盖住白色在这个以灰暗色系为主的地方的可识别性,最后再在花盆里再倒上大约百分之八九十的烈酒浸湿。
这种烈酒她刚刚闻过,所以她知道这个酒的浓度是够的,甚至超乎了她的想象,没想到这个世界就可以酿造出有二锅头那样浓度的酒了。
然后菲洛情等了一会儿,就等待着她的年度大戏——耍酒疯正式上演。但为什么菲洛情要等一下呢?因为一个“酒疯子”做完那么多的事情,是需要时间的,她从来速度就快,演戏就要演的真实,尽量地还原生活中的一切,这是一个演员最基本的修养!(小音音:菲洛情这货肯定是看过《演员的自我修养》这本书。)
可是这段时间她嘴上也不能闲着,她必须得装着喝醉了的感觉,骂骂咧咧的,让门外听见,好让门外听见她的动静,让他们安心,别得不得进来坏她的大事情。
时间一到,菲洛情就把剩下的酒往嘴里灌,酒瓶子底剩下的几滴酒就洒在了身上,然后把花盆里倒出来的一些土洒了一些在自己身上,一只手里抓着一些用土加工过的白虎皮的皮条,这些皮条可是有很大的作用的哦。
那些菲洛情不知道那些有什么企图的人对她菲洛情不义,她也可以不仁,放火烧了这个地下的交易场所,是不是够惊险,够刺激呢?要不然难消菲洛情的心头之恨,你敢绑她的票,她就焼你的楼。
一切准备就绪,菲洛情拿起剩下的半张虎皮披在身上,开始了不知道属于哪根葱的对手飚戏,争取获得一个年度最佳的女猪脚奖。
“青婕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非要这么对我,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菲洛情没有坐在皮质的沙发上,反而做到了地上,拼命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尽可能地把头发弄得乱一些,更乱一些,这样衣冠不整的形象才算是一个酒疯子的形象。
门外经过的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是青婕的哪个相好的回绝了人家,那张利嘴将人家伤得体无完肤,喝着酒,耍酒疯闹呢,有的人还捂着嘴偷笑呢。
“菲洛情,你再玩什么花样?我告诉你玩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你知道了吗?”青婕一把抓起跌坐在地上的菲洛情的衣领吼叫道,丫的,这菲洛情还有完没完了?早知道不给她酒了,她就不会在这里可劲地疯了,菲洛情净给她找麻烦,简直是一个事儿精。
可是可怜的青婕不知道菲洛情这个事儿精她的“事儿”,才真正地开始,一场关于她和她背后组织的磨难才刚刚解开了序幕。
------题外话------
小妮儿们猜猜下面会怎么发展啊?o(n_n)o~
第38章 危机初现
菲洛情猛地一下子推开青婕抓住她的衣领的手,青婕的手便以圆弧形的轨迹滑向了下方,菲洛情喘着粗气对青婕说:“拿开你的脏手,你不要碰我!”青婕不拿开她揪住她衣领的手,她怎么自由发挥表演呢?
菲洛情摇摇晃晃地,感觉站也站不稳,时不时还打着酒嗝,那样子真像一个喝醉了的醉汉,脚步轻浮,情绪失控:“青婕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别人派来的奸细来到无路之门做的卧底,又当了我一段时间的师姐,我就不敢动你?有机会的话,我第一个会弄死你,要你生不如死!”这算是菲洛情的心里话,但是被她夸大了几分,她不会弄死青婕,要不然雅克萨斯怎么办呢?他脉脉看着青婕的那个眼神,有时候连她都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何必拆散一对鸳鸯呢?
菲洛情一不做,二不休,把摇铃晃荡的酒瓶子举高了用力一砸,玻璃做的酒瓶子碎了一地,好像宣告着她菲洛情和青婕之间的情谊就此作罢,她们俩人前一刻还开开心心走在小镇子的街道上买这买那的,后一刻就成了敌对的立场,甚至是抱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心态针锋相对。
“菲洛情,你醉了。”青婕死死地盯着菲洛情了一会儿,似乎是要辨别菲洛情这样做是真疯呢,还是装疯呢?过了有段时间,青婕才慢慢地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啊,把菲洛情扶到沙发上去。”
菲洛情很“费力”地推开青婕,冲着青婕叫嚣道:“之前你没耍到当师姐的威风,现在想来耍了?青婕,我告诉,没门!”菲洛情披着的那半张虎皮缓缓地从她的肩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青婕这才注意到菲洛情发疯发到了一种地步,头上身上沾满了尘土,手里还拿着几条撕碎了的白虎皮,剩下的白虎皮则零零碎碎地堆在花盆里,青婕见到眼前的情景一瞬间也蒙了一下,难道她对菲洛情的影响已经大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从来都不知道她在菲洛情的心里有这样的大的地位,但如果不是这样,又怎么解释菲洛情这些没头没脑的行为。青婕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酸,还是苦。
菲洛情故意将白虎皮抖落,就是正大光明地让青婕自己注意到她菲洛情的疯癫,然后为接下来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给出一个相对合理的解释,她菲洛情接受不了青婕的无端背叛,所以做出了那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另一方面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青婕对她产生愧疚的心理,因为她希望青婕能感受到她的情谊,能早日回到无路之门的大家庭里面,还有一个为她痴痴等待的雅克萨斯。
说起来也奇妙,青婕一个绿,雅克萨斯一个红,完全相反的两个颜色,最终会碰撞出来一个名叫爱情的火花,但他们二人的立场一早就注定他们两个是没有好结果的,甚至以她对他们两个的了解,雅克萨斯早就察觉到了青婕的不对劲,但是产生的那异样的情愫阻止了他进行下一步的探究和验证,也就是因为这样暧昧不清,懵懵懂懂的青涩让他们两兽越陷越深,直至他们谁都再也无法自拔。
想归想,菲洛情还是要进行下一步的布局。菲洛情忽然间大笑了起来,笑得叫那一个凄惨,哪一个悲凉,好像青婕欠了她十万八万一样的,然后把手里的白虎皮的皮条到处乱扔,有一部分特意扔到了窗子前面。那白虎皮条扔的那叫一个有水平,刚好搭在旁边的可以燃焼的木板上,只要有一点火花,就可以快速地燃烧。
菲洛情冷冷地看着青婕,此时此刻,菲洛情把这层她们二人都知道的窗户纸给撕破了,当然只会让青婕的态度更差了:“你们把这个酒疯子扶到沙发上,如果她不服,就把她给绑起来,动作要快,不要让我觉得看着烦心。”
“是,大姐大。”门外匆匆地进来的几个人十分听命地将菲洛情“扶到”沙发上,菲洛情故作挣扎,然后那些人只能奉命将菲洛情绑起来,推到沙发上躺着。
在整个过程里,菲洛情嘴里还不断骂骂咧咧着:“青婕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们无路之门上上下下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敢这样对我,你对得起我们吗,对得起那个人吗?”
等到把菲洛情安置好了以后,青婕深吸了一口气,像逃命一样地逃离了菲洛情所在的这个房间,靠在一墙之隔的另一面墙壁上,两行清泪如雨下,打湿了青婕内心中的另一片哀伤。菲洛情嘴里的“那个人”,雅克萨斯,她青婕这一生注定是要辜负了,希望他,不要怪她,从一开始他们俩人的立场就是对立的,注定不会开花结果。
菲洛情采用了一点小技巧,再加上她哭着喊着脚疼,其实那些绑她的人绑的绳结很松,不妨碍她运动。待到包间里的人都走空了,菲洛情才恢复了清醒的状态,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但烈酒毕竟是烈酒,喝了一些烈酒进去的菲洛情的头有些昏昏叨叨的,有些站不稳,但菲洛情还是强撑着把双手从绳结里不怎么费力地拔出来,将花盆里白虎皮藏在了两只手袖里面,或者是怀里,剩下的白虎皮则散落在包间的四周,做好了这些事情以后菲洛情又把双手塞了回去,回到沙发上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可菲洛情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落在了对面斜上方的一个包间里的人的眼里,那人的眼里翻滚着运筹帷幄。
菲洛情为何不事先把白虎皮藏在衣袖里和怀里呢?那是因为青婕是知道这张白虎皮的大小的,少了那么多的白虎皮青婕肯定是心里有怀疑的,青婕再细心点就会发现破绽。但是如果她在青婕查完房间以后再把白虎皮藏好,反而就不会引起青婕的太大的怀疑,因为一个酒疯子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菲洛情准备好了一切,闭目养神,但她不敢练习魔法能量的收集,因为只要有魔法能量的波动,一般人都会察觉到她的魔法水平等级,她只能忍耐着,转成练习起前世的调息,这样有利于下一步的计划。但是菲洛情所不知道的是,精神力高的人对于别人的魔法水平等级不需要调动魔法能量就能感觉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门说道:“你醒醒,醒醒,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了。”
菲洛情疑惑地坐起身来,看了看叫醒她的人,又从窗子下面看了看楼下的那个圆台,陆陆续续都有人就位了。台子上摆着一件又一件的用黑布罩着的或笼子,或箱子,菲洛情从后台看过去,还看见后台还有一些没有摆出来的东西,菲洛情此时此刻完全没有顾忌到自身的情况,看着台子周围的布置,以及一些别人注意不到的细节,比如人员配置,比如他们接头的方式,菲洛情的唇语再一次用上了派场。
菲洛情关心的主要是各类人员的口令传达,大概分成三类,一类是底层的像搬运工的口令,一类是像主持这场拍卖的人员的口令,比如像穿着光鲜亮丽的主持人或者是幕后的一些颐指气使的管理人员的,最后一类是高层的如青婕的那样地位的人士的口令。
菲洛情初步观察,这个地下组织像蚂蚁一样有一个巨大的且规模化的王国,组织分工明确,人员素质极高,就连最底层的搬运人员都能将货物整整齐齐,不差分毫地摆在一起,菲洛情不得不惊叹这个地下组织背后的管理模式。
“那谁谁,大姐大让小爷我告诉你,让你安心呆在这里,不要乱跑,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拍。”站在门口大声的像猪叫的一个男人说道,但菲洛情连转过去都没转过去看过那人一眼。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菲洛情还是回了一声:“我酒醒了一些,回去告诉你大姐大,不要让她再过来,我不想再见到她。”
菲洛情所说这一番话,一是为了从侧面印证她从骨子里面恨透了青婕,让她之前所说的疯话更为真实,二是不想青婕掺和她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不利于她的计划的实行,三是不想让青婕事后卷入到她逃跑的事情里面来,让她左右为难,毕竟她还是叫了她一段时间的师姐。
“哎,等等,回来。”菲洛情对门口的那人说道:“给我拿一些可以饮用的水来,我喝了酒口有一些干。”
那人不情不愿地,好像见不惯菲洛情装大爷的样子说道:“是是是,大姐大说过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都可以满足你。”随后退了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菲洛情又思考了一遍她计划的疏密性,有没有哪个环节是疏漏的。正当她进行一番思索的时候,她感觉到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但她没有在墙上找到一幅油画,上面再抠两个洞什么的,相反的是,墙壁都用一个墨绿色的颜色全部漆成了一个样子,但那双眼睛是从在哪里的呢?这个地方布置得很简单,所以也不难寻找。
菲洛情装作打哈欠的样子扫视了一遍整个房间,最后找到了那双眼睛的来源,另外一盆绿色的植物。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判断错了,但只有在这盆花让她感觉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但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发现呢?
能利用绿色植物来监督的,只有木系魔法的人才会使用,而且监视她的这个人木系魔法水平了得,这是她可以判断的第一个点;第二个点是她早已经被监视了,她的所有的举动可能都被那个人收入了眼底,所以现在的她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
不过她现在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她笃定那个人不知道她的计划,但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吧,菲洛情苦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察觉到那双眼睛。菲洛情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他?那个莫名其妙进来又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的男人?是不是他在抚过她脸颊的时候,对她施了什么秘术?
不懂啊,一切都不懂啊,那个男人打算要做什么?菲洛情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话,心里竟然有些不寒而栗,这丫的不会是一个bt人类吧?不对,这个世界是不是人都不清楚呢,没准是残留在野兽骨子里的凶残基因作祟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她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于现在嘛,不如看看他们拍卖的是什么东西?
菲洛情要的白水拿了进来,她不敢喝茶啊,果汁啊什么的,因为她怕喝的里面被人下药,烈酒她可以确定没有被下药,因为和烈酒比下药的劲头还厉害,所以没有几个人会往烈酒里下药,更何况这烈酒是青婕给她的,她也能稍稍放心一些;白水的味道谁都知道,所以被下药中招的可能性也挺低的,但是喝起来就是不带劲啊。~(∓mp;gt;_∓mp;lt;)~
菲洛情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从入口处涌了进来,圆台周围也都被摆满了桌子椅子,菲洛情从楼上往下看,蔚为壮观啊。当然,还有一些达官贵人不坐楼下,而是做楼上的vip贵宾包间,菲洛情才发现上面还有一层啊,菲洛情的眼神与一个男人的眼神不期而遇了,菲洛情不知道为什么眼神就停留在那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把眼睛从她身上挪开,两个人好像在较劲一样,谁也不服谁,谁都不想第一个把眼神挪开,好似谁先把眼神挪开,谁就输了一样。
“菲洛情,我不会放过你的。”菲洛情的眼睛慢慢张大地看着那个男人娟狂邪魅的表情,以及那一句砸在她心头的话语,菲洛情被恐惧之海所淹没,她头一回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湍急的水流之中,溺水呛鼻,却无法挣扎着从水里逃出。
那个男人说完这句话以后眼神就离开了菲洛情,所以并未注意到菲洛情是会唇语的,这个小小的阴差阳错好像是老天爷给予菲洛情的厚爱,要不然以那个男人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允许菲洛情从他手中溜走。
菲洛情心底的那丝理智,拼命向她吼叫着:“菲洛情,你要冷静,如果你不冷静,你就没有出路了,你不要失去你最骄傲的冷静。”
菲洛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奋力克制着自己的恐慌,直至完全平复为止,心有余悸地想着那个男人的眼神真可怕啊,他的眼神就像变成了锥子,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一个点上,刺破你的完美的伪装与防护,直指人心。菲洛情自嘲地笑了笑,看来她还需要在很多地方提升自己,不光光是在自己薄弱的方面,也是在自己引以为傲的方面啊。
一阵像敲锣一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菲洛情疑惑地看着周围,却没有发现有人敲锣,或者是出现喇叭一样的传声设备,菲洛情是个以小见大的人,所以格外关注这些细节的菲洛情心中不免暗暗叹服这个地下组织的不寻常,她更想知道这地下组织者是谁,怎么会把一个像黑社会一样的地方管理得如此细致妥帖。
菲洛情等待着这场传说中的拍卖会开场,看看到底是个怎样的拍卖会,参加次拍卖会还能把她吃了吗?看看到底是谁把谁给吃了。
而雅克萨斯和雷光兽此时在街道上徘徊犹豫,不知道从何找起菲洛情和青婕。
“雅克萨斯,你不要磨磨蹭蹭的了,快点找小师妹和青婕她们俩啊?”雷光兽又开始大快朵颐了,雅克萨斯怀疑他上辈子是不是饿死的,所以这辈子一定要吃下那么多的东西。
“雷光兽你说的倒是轻巧,你要找你去找啊?不要一天到晚只顾着吃。”雅克萨斯的口气变得很不好,他心里知道十有八九菲洛情是出事了,而且和青婕有很大的关系,事到如今,他也不能不把青婕往最坏的地方去想了。
“哼,我也不是找不到吗?你不是比我牛吗?你不是也没有找的到?还在这里说我的不是。”雷光兽吧最后半个饼塞到嘴里,口齿不清地说道:“我吃东西怎么了?我吃东西是属于正常的需求,吃不饱我怎么去找人啊?真是见鬼了,菲洛情和青婕一下子都不见了,难道是从人间蒸发了?”
雷光兽的话一语点醒了雅克萨斯,心里确定了一个地方,好像又不是那个地方。但心里有了一个明确的结果,却让雅克萨斯更加地纠结,有了这个结果还不如没有这个结果,万一他验证了事情的真相,他又如何面对青婕?如何面对菲洛情?如何面对古力德?
------题外话------
脉脉这两天要期中考再加上最近整风的事情,所以脉脉这个周末又只更了一更,脉脉也不知道怎么和小妞儿们解释了,就这样吧,如果小妞儿们谅解脉脉最好,不能谅解脉脉就不用再继续追下去和收藏了。o(n_n)o~
第39章 拍卖会(1)
“大家安静,大家安静,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各位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主持拍卖的那个站在拍卖的桌子前面,举着小锤子空空地砸着,那个身着燕尾服,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看似冷漠,实则亲切地对每一个在场的人说道:
“握有铜牌资质的客人可参与竞拍第一、二件拍卖品,握有银牌资质的客人可参与竞拍前五件商品,握有金牌资质的客人可参与竞拍前八件商品,最后两件商品只能由握有白金资质的客人参与竞价。
本拍卖场的规矩如上,本人再复述一遍,以免某些人忘记了我们这里的规矩,到时候得罪了我家主子可别哭着喊着求饶,别说我家主子见不得,就连鄙人也瞧不起,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但你们要知道,以我们的背景,就算杀了握有白金资质的客人,都不敢有人敢说什么,我家主子可是最恨哭爹叫娘的人了,你们知道了吗?”看来一个小小拍卖会的主持人也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
坐在楼上的双手依然被捆绑着,菲洛情扫视着各位到来的或穿着华服的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或是穿着黑色各色斗篷,不敢露面的神秘人物,都发觉了他们的身上浮现了一种名叫恐惧的东西围绕在他们的四周,菲洛情有些想不通这样的情绪怎么会出现在这些平时不可一世的这些人的身上。
既然他们怕得要死,为什么还是要来参加这个地下的拍卖会呢?难道这个地下组织有什么那么吸引人的东西存在,值得这些惜命的人们抛却内心的恐惧,也要冒死前来参加拍卖呢?此其一。
其二是菲洛情越发对这里的组织方式感兴趣了起来,他们懂得用各种白金,金,银,铜资质分隔开交易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例如万一其参与竞价没有足够的钱财加以支撑而参与竞拍导致出现的走空的现象,不同身份分量的人因为要争夺某一件宝物而发生口角甚至是争端。
但这更是一种身份地位上的象征,冥冥之中把这些上层人士分成了更细致的三六九等,这家地下拍卖会的主人颇有些傲视群雄的意味在里面。
其三,那个人让她想拍什么就拍什么,意图究竟是什么,把她绑到这里难道就是为了让她参与竞拍?还是免费的,白送东西给她?天上掉馅饼也不是这么掉的,没准天上一个馅饼掉了下来,正好把你砸死了怎么办?
可是她想不通这个幕后的人既然说不会放过她,那还做这些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干什么?难道是想从心灵上狠狠地折磨她?
菲洛情揉了揉太阳||穴,把这些事情抛到了脑后,反正事情的答案很快就会揭晓的,她不用太着急,有人自会给她揭晓答案,虽然多年来在危机之中,她培养出了瞎琢磨的坏毛病吧,能提前防备着一些,总了胜于无。
第一件由黑色的布盖着的笼子被面目清癯的一个青年壮小伙儿给推了上来,菲洛情从一连串的悉悉索索的声音里面猜测出来这大概是一只动物,但至于是神兽,魔兽还是其他品种的兽类,她现在还不得而知,这叫拍卖会能竞拍出来的东西一定不是凡物。
有的手段高超的人已经看了出来,在菲洛情正对着的那个楼上的包间里面神情激动地说道,以菲洛情的耳力足以听得到:“是魔兽,居然是魔兽!这回我可要赚发了。”菲洛情之后又听见又是拍手,又是跺脚的声音,菲洛情在心里想着,他们至于那么激动吗?不就是一只禽兽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菲洛情不了解情况,还十分不屑地瘪瘪嘴说道:“有什么了不起啊,我还有自称是神兽的呢。”当然自称为神兽的就是那个啰啰嗦嗦的白泽了。
但菲洛情不知道的是,神兽一般是找不到的,能找到一只有灵性的普通的兽类已经很不容易了,所以菲洛情拥有那么多的有灵性的兽,已经是要逆天的节奏了,别人都望尘莫及。
可是魔兽还是有一些不同的。魔兽一般来说还是要魔族的人才能使用,或者是修习暗黑魔法系的人能使用,否则也是不能驱使得了魔兽的。
菲洛情的神情有一些恍惚,魔兽?难道是之前的那个游戏魔兽争霸里面的魔兽跑出来,穿越过来了?
菲洛情甩了甩头,继续看着楼下的情况,但很明显地,有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开始激动了?
( 修罗魂归来,妖阁 http://www.xshubao22.com/8/81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