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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张跃似乎已经把他忘记,三天未见踪影。这让左泽暗自松了一口气。对方毕竟是帝国第一富商的儿子,要对抗这样的敌人,他的力量还不够。
“大人,今天怎么会有如此雅兴,光临监牢。”
“带我去看看前几天的那个小子,死了没有?”
“已经半死了,还没恢复过来。”
……
“还站着干嘛,还不带我去,我今天专门就是看看那家伙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
“这什么这,还不带路。”
……
突然听到不远处响起的,那熟悉到骨髓的声音,左泽心头暗惊,是张跃那个魔王的声音。
左泽忙倒地上,不做动弹。装死,牢头教他的办法。这几天他一直皮头散发,没有打理,就是怕遇见这样的情况。
他要躲过去,必须如此。这里可不比外面,监牢死的人多了去,不多他这一个,没人会关心,死了也只会是白死。
脚步声近,鳞甲碰撞,声音越来越清楚。
“啪”
左泽清晰的感觉到地面微震,人是已经到了牢门口。
“大人,你看,这几天他就一直这个模样,应该很难恢复过来。”
“哼,作死的贱种,也想和我玩。”
“是、是,这兔崽子也不想想大人是谁,居然还生出那样的心思。”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猛然插了进去,“大人,牢头是被牢里面的兔崽子给骗了。我亲眼看到,这家伙刚才还活蹦乱跳的。”
左泽心头一跳,呼吸一顿,对面张胡子的声音,该死的,无冤无仇,这家伙想害自己?
“张胡子,你瞎说什么玩意!”
“牢头,你被蒙蔽了。每次你来这家伙就装死,你一走他活蹦乱跳的。”
“张胡子,眼前的可是参将的副将,你休要胡言乱语。”
“打开门,我进去一看就知道!”声音发冷,是张跃。
“铛、铛”钥匙声作响。;
第五章 我要交易
监牢中,张跃在左泽的身边来回踱着脚步。
突然,他弯下身,嘴中嘀咕,“没动静?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随即,他抓住左泽的头发,缓而慢。手间微一用力,将左泽的头扯了起来。
左泽没有任何反应。
张跃顿时显得兴致缺缺,看一个死人,可不是他来的目的。他不免觉得有些失望,没人陪着玩,真是不太好的感觉。
张跃手上一松,“咚”的一声,左泽的脑袋撞在地上。
“在装死吗?嗨,你在装死吗?”
张跃低声的说着,右手轻轻拍打着左泽的脸颊,一下,一下,一下……
“已经有人告状了,快起来吧!趴在地上多不舒服!”如同呓语,张跃就那么低声的说着。
“这么喜欢装死?”张跃嘴上说着,缓缓站起身来,他讨厌,没人理他,还要被欺骗。
迅雷不及掩耳,毫无征兆,张跃一脚向着左泽的腰踢了过去。
“嘭”
一脚,张跃使上了全身的力量,刚猛有劲。
左泽如同皮球一般,瞬间划过一道弧线,“砰”的重响,撞到墙面后,瘫倒在地面。
“呵呵,这下就真的要死了。”幽暗的监牢内,张跃双手抱胸,脸上狞笑,“牢头,你看这不就确认了。”
李牢头忙应道,“是,是,大人英明。”
“大人,那个家伙恢复的很快,前几天送进来,隔天身上伤就好了!”这时,对面牢房的张胡子插嘴说道。
张跃一闻,脸上顿时笑的更加灿烂,“体质这么好?正好,以后我每天都来,每天一次,神清气爽。”
“张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鲜血不断从左泽的口中吐出,这一次的伤比在马厩前更加的重,他的肺腑似乎已经完全绞碎。他的双手,死死的握拳,青筋暴起。
张跃提脚缓缓向着左泽走了过去,不缓不慢。
“啪、啪……”
蹲下身子,张跃用着带着手套的手,轻轻的拍打着左泽的脸颊,“生气,很好!继续生气,我就喜欢你的风格。这样多好,干嘛要装死?你看,我的手都在抖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兴奋,我好久都没这么兴奋了!”
“你要活着,你要拼命活着。你不是想让我道歉吗?那你好好的活着,我可是等着跟你道歉呢!”
张跃猛然站起身来,转身对着李牢头说道,“你给我伺候好他,这人我太喜欢。别让他给我死了,每天给我好好的养着。”
“是的,大人,属下知道该怎么做!”李牢头赶忙回答,唯唯诺诺。眼前的就是一个恶魔,他可惹不起。
张跃又淡淡的瞥了地上的左泽一眼,缓步走到牢外。
“你表现的不错,叫什么?”
看到张跃居然走到自己牢前,张胡子全身一阵兴奋的抖动,这是他的机会,抓住了肯定就能出去了,“大人,小人叫张三,谢谢大人夸张!”
“犯了什么罪,还要服刑多久?”
“这。。。。。。”
张跃眉头一皱,“让你说就说,墨迹什么玩意?”
“大人,我只是在镇上和一个少女发生了点关系,还有三个月才能出去。”
张跃斜看了一眼张胡子,脸上微微一笑,“小事情嘛!”随即转头看向李牢头,“这家伙表现不错,再关一个月就放了!”
李牢头赶忙应,“是。”
听到张跃这么一说,张胡子顿时脸上一喜,大声喊着:“大人,谢谢大人!”
张跃无趣的摆了摆手,踱步准备离开。
“大人,这小子还有伍长的亲戚,天天来看望那小子。”张胡子赶忙开口继续说道。这对他可是一次机会,他一定要抓住,他可在牢里面呆了已经小半年。
“哦,还有这事?你表现不错,出来后来找我,你挺机灵,我喜欢。”
“有什么冲我来,敢动田叔,我会让你十倍偿还”听到张胡子居然把田叔供了出来,左泽本能的嘶哑着大吼。口鼻间鲜血不断溢出,眼神涣散,一脸凄厉。
“恩,不错,我全力一脚居然还有这般力气喊话,果然好体质,真是不像锻体一段的垃圾。果然是个好玩具。”张跃淡然一笑,邪恶的看了一眼左泽。
“走了,还要和古大哥一起训练,今天就不陪你玩了!”
……
“我说过你会回来!”
恶魔交易所,依然是一片白sè的空间,化身白袍中年人的恶魔平静的和左泽对视着。
“让我变强,田叔有危险,我要变强。”左泽面sè狰狞,话语急切。张跃走后,他急急忙忙激活印记进到空间,他要杀死张跃,如同恶魔一样的人,该死!
中年人右手轻轻一挥,古朴的卷轴出现,“交易时间七天,灵魂亦或者你的双眼,七天时间,你自己选择。东西一到,你马上就能得到一切。”
“用什么签?”左泽也不再废话,直接摊开卷轴,卷轴上的内容他却是看都不看。
“眼睛盯着卷轴看,脑袋想着就可以了。”中年人淡然说道。
左泽默然,眼神死死的盯着卷轴,他已经下定决心,他要杀了张跃,用张跃的灵魂完成交易。田叔一定不能出事,他要张跃付出代价。
张跃只看到了他废物的身体素质,却不知道世上还有“恶魔交易所”的存在,恶人自然要有恶人的报应,杀一个恶人替天行道。
卷轴华光一闪即逝,在卷轴的末端,左泽的名字隐现而出。
“恭喜签下契约,不可反悔,七天的倒计时正式开始!”中年人依然淡淡的说道,随即他手上一会,卷轴便凭空消失。
“我要再交易一次,让我现在就有杀死三段甚至四段的力量。”凭他现在这样的力量,根本难以成功。和那些毁天灭地的力量相比,能够杀死三段的力量,交易代价肯定很少。
“每次交易间隔七天。”中年人,“七天后再来吧!”
";什么,为什么还有这样的规定!”左泽顿时慌了神,这和他想的根本不一样,还要七天,他哪里有这样的时间,田叔已经危险,张跃那个恶魔怎么会等上七天。
“不过,如果你只是想杀三段,也很简单。”中年人突然一个专转折,“第一次交易,我会送点东西给你。”
“第一件礼物,我想你已经感受到了,身体快速的恢复能力。只要你不死透,不管多大的伤都能恢复,当然**越强,恢复越快。不过很耗生命力,可能恢复着、恢复着就死掉。”
“第二件,幽魂戒,已经在现实的你手上套着。只要在一天内死掉,灵魂未散的,幽魂戒都能收纳。”
“第三件,引龙锻体术。”
说道这里,恶魔手中结印。
“呔”
未等左泽有所反应,一道金sè光芒猛然一闪,没入左泽的身体。
“锻体术,出去后,你好好体悟。虽然不能让你的体质,翻天覆地,但是其中的技巧,杀一个**为主的三段,绰绰有余。”话音落下,恶魔打了一个响指,“交易完成,你可以出去了!”
空间中,左泽的身形渐渐淡去。
※※※
玄月大陆,其厚重的历史让研究历史的学者都是头痛。有文书记载的历史,就可以追寻到上万年以前。期间,朝代更迭,势力变迁。
现在大陆上,最大的国家、最大的势力就是元一帝国,建国于一千年前。版图,基本囊括了大陆三分之二的土地。
在玄月大陆的历史上,有这般国土的王朝相当少见。而造成这一局势,居功至伟的,就是开国初期,太宗推广的元力修炼。
元力,分五行,金木水火土,共九段。一段肤韧如木,二段骨坚如石,三段身硬如钢,四段元力入体,五段五行贯身,六段洗jing伐髓,七段元力通明,八段气游逍遥,九段天地共鸣。
初期的锻体之术,元一帝国上下统一,都是赋元锻体术,共有八个动作。千百年来,这一锻体之术为帝国挖掘出了无数的英才良将,让帝国开疆拓土,皇朝稳固。
虽然元一帝国选材制度ri趋完善,科举制,推举制盛行,但是帝国却从未改变以武治国的方略。科举和推举制度,最终也只不过是武力选举下的补充。
左泽修炼赋元锻体术长达十年,基本从有了记忆开始便ri夜修炼,但是造化弄人,十年未有寸进,始终卡在一段肤韧如木的阶段。
意识回归身体,引龙锻体术的修炼法瞬间变充斥在左泽的脑海中。
在“看”到锻体术的一刹那,左泽心中顿时一惊。引龙锻体术居然有十个动作,而前面八个动作居然和赋元锻体术一模一样。
引龙锻体术是赋元的完整版?左泽心头猛跳,如此说来,帝国太宗很可能也是拥有恶魔交易所的人?
左泽又细细对比了两个锻体术,他已然亢奋不已,偌大的元一帝国可是太宗一手建造。而现在,他居然和开国帝皇有了同样的机遇。;
第六章 引龙锻体术
一遍遍的对比查看,左泽已然确定,“引龙”绝对是“赋元”的完整版本没错。
但是,在注意力集中到引龙最后两个动作的时候,左泽却是心头一跳。两个动作,隐隐含有一种奇特的韵味,和前面八个动作似乎有了本质上的区别。
前面八个动作刚劲有力。而后面两个动作却是要求身柔如蛇。完全是一正一反。动作间,身体极尽扭曲。但是整套动作看下来,却又是一气呵成,十分契合。
左泽抬起头看了看监牢四周,看了下对面的张胡子。看其在草垛上熟睡着,心头一松。
恶魔的第一件礼物,他真切的感受到了效果。不过一个时辰,他腹部的绞痛感却已消失,五脏间似有热气翻腾,如浸泡于热水里面,隐隐的酥痒感在全身蔓延。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内伤正在快速的痊愈。
不过负面效果,却也越来越严重,全身的力气正一点一点的从身上游离。
“能够杀死张跃,最后的两个动作是关键吧?”左泽心中想到,“但是能立竿见影吗?前面八个动作,我修炼十年都没有效果。交易还要七天以后才能进行,我有那么多的时间?”
左泽悄悄的站起身来,眼睛注视着张胡子,轻手轻脚,他已经等不及。
两个动作,第九个弯身如弓,第十个曲身如蛇。身体的每个关节,每一丝肌肉,都要保持好力量的平衡,维持身形。稍有差错,动作就无法进行下去。
左泽本想跳过前八个动作,不成想在第九个动作的起手式上,便直接卡住,无法进行。
难道从第一个动作开始练?左泽眉头一皱,第一个到第八个动作,刚劲十足,练起来虎虎生风才能算到位,势必将对面的张胡子惊醒。
细思一番,左泽脑袋一转,眼神一撇,微露笑意。
就从第一个动作开始。
起手,敛姿,收身,每个动作都分三个阶段。每个阶段的衔接,都要跺脚收气,动作迅疾。动静可是不小。
左泽不过开始,张胡子已然被惊醒过来,他眼神灼热的盯着左泽看。对他而言,左泽的每一丝举动可都是宝贵的财富。
赋元锻体术?张胡子心头一震,才多长时间,小崽子居然已经能跑能跳,连锻体术都能练了?这家伙是什么体质?这般恢复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张胡子前所未有的亢奋起来,又是一个新情报,只要告诉张跃,他肯定会有奖励。难怪,张大人没让他出去,原来是想让他监视这小子。
“我得好好盯着这家伙,如此体质居然只有锻体一段,肯定有隐情。”张胡子心里想着,身形趴在草垛上也不动,就直盯盯的看着左泽。
时间流逝,看着看着,张胡子却是迷糊了,来来回回就是八个动作,也什么变化,就是普通的赋元锻体术,这家伙难道是想临阵磨枪?
想及此处,张胡子不由嗤笑一声,修炼都是ri积月累。他虽然只是三段初阶,但也活了三十多年,眼光还有的。眼前的小子,每个动作完成的时间,和动作的姿态都是不入流的水准,即使再怎么样练出花来,也不可能在现在的基础上有所突破。
“真是奇了怪的体质,真是稀奇?微带疑惑。”
“呼……呼……”
诡异的呼噜声,突然响起,却是张胡子无聊地睡了过去。
听到这声音,已经满头大汗的左泽,心头一喜,他等的可就是这个时刻,终于骗过去了。
为了万无一失,左泽又做了一遍八个动作,这一次他更加卖力了几分,动静更大。
“成了!”到了第八个动作,看到张胡子依然没有反应,左泽心头一动,脑中想着最后两个动作的要义和动作的关键点。
相比起前八个动作,后面两个动作虽然也是起手、敛姿、收身的过程,但是动作衔接却是变得悠而慢,悄声无息,顺带着呼吸也从大呼大吸变成了深吸幽吐。
第九个动作才刚做到敛姿,左泽就感觉一股清凉之意从外界进到肌体内,原本空乏的身体顿时有种充盈的感觉,全身的无力感瞬间被驱散。
天地元气?我居然感觉到了天地元气?左泽心头一跳。锻体术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在锻炼的时候,能够快速的吸收天地元气,滋养身体。而他一直卡在一段的原因,就是八个动作下来只能吸收微乎其微的元气,连身体消耗的能量都不能补充,又怎么能够增强身体。
而且随着他年龄不断长大,对于元气的敏感度已经越来越弱,甚至已经快要到了完全断绝的地步。但现在,他不过做了一个动作,居然就有了效果。
元气涌入大概持续的了一分钟的时间,渐渐减弱,左泽急切的昨晚收身的动作后,衔接了第十个动作做了下去。
第十个动作,难度十分的大,对于身体的柔韧xing是极度艰难的挑战。如同蛇盘树枝的姿态,从起手开始,手脚就开始完全的扭曲,非常规的姿态让左泽手脚上的肌肉隐隐有撕裂之痛。原本悠慢简单的衔接动作,变的异常别扭和难受。
冷汗,一滴一滴在左泽的额头凝聚,然后顺势流到下巴,滴落在地面。
每一个小的动作,完全变成了艰难的挑战,明明是一个简单地抬手,全身的筋骨却似要绞断一般,手脚间一公分的移动却要僵持不下十几分钟。
敛姿,何其困难的动作,左泽已经没有了心思再关注对面牢房中的张胡子。他艰难的调整身体的姿态,摆出合格的动作。
“轰”
动作刚一定型,如同洪流一般的元气疯狂冲刷着左泽的身体,疲惫、疼痛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庞大的元气,甚至让左泽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全部吸收。
他明显的感觉到,涌入身体的元气他不过勉强的吸收了一半,而另外一半,却如同打酱油一样在他的身体走了个过场,便散入空气当中。
他的身体似乎被打了激素一样,每一个细胞,每一根骨头都开始亢奋了起来。被肌体吸收的元气,不断在身体的每个细胞,每一丝肌肉,每一根骨骼上累积。
聚集,压缩,聚集,压缩。。。。。。
“嗡。。。。。。”
左泽只感觉脑中一声异响,脑袋微一恍惚后猛然清醒,神目前所唯有的通明,如同一下到了新的世界一般,全身更是犹如夏ri浸身于山中清泉,清爽不已。
突破了?观察了一下身体,左泽心头狂跳,十年,已经放弃的他,竟然突破到了。二段,他梦寐以求,ri夜期盼的境界,居然真的来了。
收身,突破完成,本来异常困难的动作,顿时显得容易了许多。
完成,定定的站在原地,左泽心头一阵狂跳,随着动作完成,对于前面八个动作,他脑中瞬间有了一丝不一样的明悟。
以前动作哪里不到位,哪里不标准,哪里在衔接的时候是多余。
这一刻,他心绪间有了某种难言的明悟。
如同入魔,左泽无意识的摆出了第一个动作的起手。行云流水,脑中不需要多想,动作自然而然的不断进行。
元气不断地引入左泽的身体,让身体的每一个一包都活跃起来。
一遍,两遍,三遍。。。。。。
而陷入的修炼之境的左泽,却是不知道整个监牢却已经的热闹起来。
牢中犯人,皆是军中将士,锻体术没人皆有修习。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如此剧烈的元气波动,他们又怎么会感知不到。
在监牢突破,可是稀罕事情。监狱中常年布及了yin郁之气,元气匮乏。在yin郁之气阻碍下,想要在突破,可是万分艰难。
而现在有如此状况,一个个犯人震惊之余,都想冲出牢笼,一探究竟。
而靠左泽最近的地方,一双瞪大地眼睛正不敢置信地盯着。
张胡子,他是被躁动的元气惊醒的。
这般充沛的元气,怎么会出现在监狱中。眼前这少年,明明是不可能会晋升的人,居然在监狱中引起元气躁动,还突破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有问题!绝对的有问题,张胡子眼神紧紧的盯着左泽,不过是闭眼的功夫,这家伙的动作明显变得标准了许多,而且动作间衔接流畅异常,甚至有了一丝韵味在其中。
第一个动作,第二个动作。。。。。。
明显和之前不是同一个层次水准,小崽子是在藏拙?
就在这时,张胡子猛然呆住,不可思议,第八个动作后,居然衔接了起手动作,而这个起手式,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随着左泽的动作,张胡子眼睛越瞪越大,第九个,第十个动作?传说中只有皇族才能修炼的第九和第十个动作?这家伙是什么身份?
张胡子看着空气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元气,心头不争气的狂跳着,让元气凝聚到肉眼可观的状态,这是一个二段的人,能够达到的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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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邪气凛然
(这一章时运不太对,鉴于最近出的大事件,本章有个具体段子做省略处理)
安静,左泽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已然半夜时分。
牢中的烛灯,也燃至尽头。
两段巅峰
不过几个时辰,左泽便达到了十年修炼都无法达到的境地。
但是此刻的他,却是没有丝毫开心之sè。
那个时刻,他犹如遁入魔障一般,一遍一遍的修炼者锻体术,他无法从修炼总脱出身来,他入了迷。但是那时候的感官,却是前所未有的灵敏,监狱的喧闹,张胡子的紧盯,以及牢头和张胡子通气,他感应的清清楚楚。
事情的发展,已经出乎了他的预料。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上,牢头将张胡子带了出去,没有回来。兴致勃勃,说着每天都要来爽的白脸魔王,也悄无踪影。
中午送饭的时候,甚至于牢头都已经换了一个人。
一切的一切,变得诡异。
监狱中,前所未有的安静,甚至于左泽每天修炼,特地闹出大动静,却也没有了一丝声音。
一天,两天,三天……
五天时间,整整的五天,除了送饭的牢头,没有任何人再来接触他。
压力,左泽疯狂的开始修炼,山雨yu来的宁静,让他的内心愈加躁动不安。
田叔,张跃,张胡子,每当脑中浮现几人的身形,左泽心头一阵悸动。
而更加让左泽惊慌的,引龙锻体术出问题了,每天他从早到晚,一遍遍的做着是十个动作。
每一次引动的元气,庞大到左泽自己都无法相信,但是每一次元气都是贯身而过,犹如过客,没有给身体带来丝毫的好处。
时间流逝,每一天左泽都是惶惶不安的入睡,心思忧愁的醒来。
七天时间,jing细算下来只有一天还多的时间,他的目标张跃,没有出现。
“哒、哒、哒……”
几天时间,愈发幽暗寂静的监牢,未到中午的饭点,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两个人。
左泽心头想着。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牢门,来了,山洪已到。
门外两人发出的脚步声,左泽听得异常清楚。只是简单的脚步,每一声传来,左泽却能感觉到一股磅礴如山之势,不断敲击在心头,扰乱他的思绪。
如果还是锻体一段,或许他还不会有如此明显的感受,但是突破后,他对于气机的感应更加清楚。尤其刚才还在修炼,现在的他,正是相当敏感的时候。
两个身形,瘦削,全身黑甲,面容隐藏在头盔之下。幽深的眼睛,锐利,沉寂。
随着两人的到来,左泽能够感觉到空气中元气都在躁动。是高手,起码是四段以上。
“出来!”
低沉的呼和,从黑甲人的口中喊出。
“嘎吱”
牢门打开,黑甲人站在门口却是不动。
左泽面sè凝重的看着门口的两个人,一时间不该要如何进退。
“田志!”僵持良久,其中的一个黑甲人突然低声一喝。
田叔的名字,左泽心头一跳,是在告诉他田叔已经在他们手里?
左泽眼中冷芒闪现,缓缓的迈出一步。
黑甲兵也不多话,径直在前面走着,左泽就那么在后面跟着。
监狱的走廊,监狱的大门,一一穿过。
当阳光重新照shè在左泽的身上,他不禁感觉到丝丝寒意,抬头看了看天空,似乎有一层薄雾覆盖一般。
校场,营帐,三人走的很慢,周围士兵很多,但是却无人看他们三人一眼。训练的训练,谈笑的谈笑。
三人就像行走在灰暗的边缘,隐没在空气中,毫无存在感,没有人关注他们三个。
对此,左泽却没有丝毫惊奇的表情。他一直低头锁眉,眼神惊疑。他们行进的西北方向,穿过营帐后是原塞北镇的遗址,十年前镇北军和蛮族一战,就已是废墟。
“如此谨慎?”左泽心头暗跳。
瓦砾遍地,残垣断壁的村庄,人烟渺渺。
两个黑甲人,带着左泽在瓦砾断壁中,来来回回的穿梭。
十年前的塞北镇,是帝国北方第一重镇,虽然新建的也依然保持着这个名头,但规模远不及此。而镇北军,便是一直倚城驻扎在这里。
城镇废墟很大,荒废的街道也多,左泽也有些迷路的感觉,他从小就是一个路痴,周围都是没有特点的废墟,很难让左泽有一个记忆的点。
良久,黑甲人在一间还算完整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小屋原本应该是一个驿站。在门口看,里面的桌椅、柜台虽然已经破败,但还完整的保持原有的模样。
“嘘……”
一声平和的口哨声,从黑甲人的口中吹起。
“咻、咻……”
左泽只是感觉眼前一晃,身前就多了两个身着便衣,相貌平平的中年人。
两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话,直接一人一边架起左泽,进到小屋。
“欢迎光临!”
刚到屋子,耳边便传来一说话声。
左泽循声望去,眼神顿时一凝,张跃。
几天来一直未见的张跃,此刻正自在的坐在屋子西北的角落。身前的四方桌锃亮,光洁,和小屋破败的样子,格格不入。
“我田叔呢?”左泽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不用担心,会见到的!在此之前呢,我们先把问题好好的解决一下。”张跃坐着挺了挺身,面带微笑,眼神平和。
“说说吧,锻体术后面两个动作,从哪里来的?不要撒谎,撒谎什么的我最讨厌呢!”张跃手掌托着下巴,手臂抵在桌上,饶有兴趣的盯着左泽。
“家里传的!”张跃平和的回答道。
张跃死死的盯着左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盛,淡然说道,“你看,我前面和你说的,你马上就忘记了呢!我可是讨厌说谎呢。”
“啪”
张跃抬起右手,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啊”,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喊声,突然从小屋后面传了进来。
是田叔?他们在折磨田叔?
“张跃,有什么冲我来!”左泽猛的尖声喊叫,身体疯狂地扭动,想要挣脱身边的两人,但实力悬殊。尽管左泽使劲全力,但是身旁两人却死死的将他钳制。
“呵呵,别急,会轮到你的!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给你直播一下怎么样?”张跃睁大着眼睛,无辜的看着左泽,微微抿了抿嘴唇,颇有兴致的说着,“在你来之前,我先准备了一个巨大的火盆。然后放了很多碳,点着后,我往里面放了很多刀片。”
说到这,张跃愈加亢奋,站起身手舞足蹈,“你想,火红的刀片,慢慢划在人手上……(省略n多字)”
说完,张跃兴致勃勃的看着左泽满是悲凉,泪水纵横的脸,继续说着,“来,还是第一个问题,从哪里得来的?”
“有人教的。”
“恩,不错,像是真话!是谁教的!”
“恶魔,是恶魔!”
张跃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耳朵,可笑地看着左泽,“孩子,你疯了吧?”
“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响指。
随即,凄厉的吼声,再次传来。
“真的,这是真的!不要再折磨田叔了,我说的都是真话!”左泽边哭边嘶吼的喊着,泪水鼻涕糊满了他稚嫩的脸。
“你知道比其说谎,我最恨的是什么吗?就是那我开玩笑!”张跃眼神一凝,两个手掌拍了一下。
更加凄厉的喊声,连绵不断。
痛苦,压抑。
耳边不断传来的凄厉吼声,一遍有一遍地刺激着左泽的神经。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可笑。
可笑他,居然将张跃定为目标;可笑他,自以为是却不过是个蝼蚁;可笑他,思想幼稚到如此地步。
左泽两手死死的掐着自己大腿,满目凄凉。不算魁梧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啪”
一个耳光重重的打在左泽的脸上。
“定力不错啊!你那什么田叔都半条命了,还有时间走神?”张跃在左泽身前不到两步,脸上满是戏虐地看着他。
左泽眼神血红。
扑,他竭尽全力的向前扑。他要撕碎眼前的恶魔,他要将这个家伙的心挖出来,看看是黑是红。这家伙才是恶魔,真正的恶魔。
“你不急嘛?我们就这样慢慢玩?”张跃脸sè平静的对着左泽问道,“你这样,你的田叔时辰可就不多了,你听叫声,好像要断气了呢!”
这时,左泽猛然安静下来,安静的站在原地,他不在挣扎,不在吼叫,不再哭泣。
他的眼睛冷冷的看着身前的张跃,眼神没有一丝活人应有的气息。
“很好玩,是吗?”左泽淡然的自言自语道,“完成交易吧,用我的眼睛完成交易吧!”
随着左泽话音落下,一道诡异的气息猛然从左泽的身上向外散出。
幽怨,邪恶,冰冷,黑暗。
挟制着左泽的两个中年人,猛然感觉全身一寒,犹如置身于冰窖当中,不,比冰窖更加的寒冷。
不过眨眼间,两人感觉身体僵住,身体中元力运行的如同蜗牛一般。
“还在等什么,你不是要我的眼睛吗?给我力量,我要力量!”左泽猛然疯狂的大吼。
张跃,已然被现在的左泽吓到,他连连往身后退去。他看到了什么,眼前的这个少年才是恶魔,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
那丝丝外溢的黑气,邪恶的眼神。只是看着他,张跃都感觉身体被毒蛇缠在身上一般,全身感觉无比的yin冷。
“真的是恶魔教他的锻体术,真的是恶魔,他没撒谎,他真的没有撒谎……”张跃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倚靠着小屋的墙壁,张跃慢慢地、慢慢地瘫坐到地上。
lt;/gt;lt;gt;lt;/gt;;
第八章 黑暗的眼睛
左泽的右手,丝丝黑气如同游弋的毒蛇,沿着手臂一寸一寸向上蔓延。
手肘,肩膀,脖颈,脸颊,一丝一丝的渗入左泽的眼睛。
同一时间,左泽不由发出凄惨的吼叫。
疼痛。
左泽能够清楚的感觉,自己的眼睛,一点一点,慢慢地从自己的身体剥离。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就像身处开灯的暗室,灯一盏接一盏的熄灭。直至黑暗,没有一丝光芒的黑暗。
左泽厉声嘶吼。
“魔鬼,是魔鬼!”张跃背身靠墙,嘴中一遍遍的嘀咕,面上异常惊恐。
虽然他的身前,已经站立着四个黑甲人,但是他还是不断后缩着身体,全身战战兢兢的发抖着。他从来没有碰到如此恐怖的感觉,只是被看了一眼,他就感觉灵魂在被撕咬,全身似有万千只蚂蚁,从脚底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战栗,撕痒,让他难以抑制的颤抖。
张跃不由地透过人缝,向着前方又瞥了一眼。
一双黑sè的眼睛,恶魔般的眼睛正看着他。眼眶中,没有一丝的眼白,充斥着完全的黑暗。
张跃猛然惊慌的大喊到,“给我杀了他,给我杀了这个魔鬼!”
几个黑甲人身形微动,腰间长剑齐齐拔出。
同一时间,左泽突然停下嘶吼,缓缓开口说道:“你们手里的剑很重,你们已经拿不动了!你们已经累了,坐下来休息休息吧!”
声音低沉却又清晰,如同梦中呓语,却又让人信服,空间中似乎弥漫着一丝奇异的波动,小屋内的气氛突然变得祥和。
“当啷……”
四声金鸣,黑甲人身形皆是一顿,手中长剑齐落于地面。
“你们累了,坐下休息吧!你们需要休息!”左泽依然低沉的说着,不带一丝烟火气息。
“哗”的一声,几个黑甲人直接就地坐下,头盔下的眼睛,空洞无神。
“魔鬼啊,魔鬼!”张跃已然惊恐万分,一个起身,猛向门口冲去。
左泽稚嫩的脸上邪邪的一笑,他悠然地向着疾奔的张跃招了招手,低声轻喊,“过来这里!”
诡异的话语和动作,张跃奔跑的脚步突然戛然而止。如同机械的木偶,他缓缓的转过身,慢慢的走向左泽。
他神情呆滞,两眼同黑甲人一样空洞无神。几步间,便平静的站到了左泽的身前。
“田叔人呢?”左泽面sè平静到极点,低声呓语。
“喂狗了!”
左泽垂下眼皮,脸sè暗沉的可怕,他压抑着想要爆发的声音,沉声低语到,“狗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后院的那些死狗?”
“是!”
左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大腿,手指甚至掐破了麻布裤子。他双腿颤抖,向着小屋的后院缓缓走去。
一步,两步……
穿过小门,是一个不大的后院,院子zhong yāng放着一把椅子,上面捆着一个中年人,满面胡。全身上下一道道外翻焦糊的伤痕,显得异常狰狞。
是张胡子,监狱里的张胡子。
他的身前是一个火盆,上面一片片的刀片少的通红,是张跃准备的刑具。
“救、救、我……我!”张胡子无力,虚弱地低声呼喊,话语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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