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言家大院围墙边上,站着个小小的人影……
躲在绿化带里张望一圈后,这人蹑手蹑脚的往大门那边靠过去。
人家做贼心虚,这人做贼却做的好兴奋,小脸红扑扑的,眸光潋滟的小眼神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宠坏了的那种,不然怎么会这么嘚瑟。
昨晚上被太子爷的春雨滋润透了,这谨欢小妞今儿可真是容光焕发。
人们都说饱暖思淫欲,那么淫欲得到充分满足之后呢?
这事儿少有人寻思,一般认为肉之欲念就是人生之最高境界,巅峰状态就不过如此了,再想多了,那就是贪心!
谨欢丫头是个贪心的主儿,在太子爷身上就没有不被满足的时候,所以这欲念被满足对于她来说就是吃饭喝茶那么简单……
挺淡定的清清嗓子,谨欢煞有介事的强调了这点,以证明她家太子爷确实真材实料,在巫山**上,从没有亏待了她。
不过麽,今天她能有了做贼的胆子,孤身一人跑到这言家大院附近来,那还是从欲念之满足上汲取来的勇气。
昨晚她空前的满足了,满足的意义上不仅仅是身体上的。
更是,心理上的,精神上的!
睡到中午才起床,太子爷早就不见人影,想是忙活公事去了。
谨欢闲着没事,光着小身子,看着自己被滋润的水蜜桃似得小脸,心里那叫一个美。
美来美去,她总结出了一个结论……靠自己主动争取来的东西,享受起来更带劲!
脑海里回放着昨晚美轮美奂的画面,激|情四射,辗转缠绵,火热的欲念和浓浓的情味儿能够水||乳交融,真真儿是让人回味无穷。
吃了还想吃,就是这滋味儿。
早知道这样,她铁定多主动几回了……
色女本性就这么地凸显出来,从床底之间都能总结出一番理论来,并且乐在其中,谨欢童鞋真是色透了!
几天前的愁绪,一扫而空。
什么消极躲避,被动接受,全都统统靠边儿!
是姑奶奶的东西,姑奶奶全部原封不动的拿回来……
一身黑色运动衣的谨欢小妞儿,出门前豪气干云的扯扯嘴角,小眼神煞是坚定,还流露出一股子不屑一顾的劲儿。
不知道这小妞儿准备蔑视谁呢,还是在心里早就蔑视上了,之前把这股子蔑视压在心底,没有刻意表现出来而已。
这事儿她谁都没告诉,连心和贝乐业她都没告诉,自个儿打个车就直奔目的地了。
距离言家大院一公里的时候提前下车,剩余的路步行过来。
一眼望过去,落了一地的银杏叶子,黄灿灿的,漫天席地整个一片黄|色的世界。
谨欢闭着唇缓缓走过去,小脚踏在银杏叶子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就跟小时候一样。
银杏树是稀有物种,通往言家大院儿这条公路上栽了两行银杏树,那是言家自己出的钱,准确来说,是她妈妈言如玉的意思。
原本,言如玉骨子里就是个爱浪漫并热衷于制造浪漫的娇娇女,因此一接近言家大院,就能嗅出别具一格的气息来。
现在她人没了,银杏树还在,物是人非,就是这种感觉麽?
谨欢心里头窝的慌,捡起一片扇形的银杏叶子,小心翼翼的放进口袋里。
眼前尽是虚幻的景象,她小时候和妈妈在翩飞如蝶的银杏叶里追逐着,时不时的爆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妈妈不像妈妈,女儿不像女儿,相互捉弄,相互嬉戏着。
妈妈偏爱浅淡色调的衣服,最喜欢给她穿粉嫩格调的裙装,两个人追逐在一片纷扬飘落的银杏叶里,那就是最显眼的风景。
不能想,真的不能想,一想就是止不住的泪。
强行尘封在记忆里的画面,因为这银杏叶子鲜活起来,让谨欢鼻子泛酸。
用手按了按口袋里的叶子,谨欢加快脚步,几乎是奔跑着的,从黄灿灿的叶子里穿行而过,叶子落到肩上,扬起在脚尖……
说不清是叶子在飞舞,还是这小人行走的姿态似蝶儿蹁跹。
她自己不知道,仅仅是这样一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就足以惊诧世人。
多么动感,多么唯美的画面,言如玉若在天有灵,能否看到长大成|人的女儿,从银杏叶里飘然而过的样子?
直到把那片黄灿灿的背景隔离在身后,谨欢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把小眼泪儿逼回去,眸光潋滟的回过头去,对一路铺来的银杏叶轻声低语。
“你们是我的,等我,我会把你们拿回来!”
语气平淡,就像是一个孩童对着丢失的玩具说话。
她有资格矫情,比如对着银杏树大肆伤悲,捡起一片叶子都能看得到她妈妈言如玉的足迹,并因此嚎啕大哭,再怎么哭都不为过。
但是,现在,她不想哭,一点都不想。
目前的谨欢小妞儿,只向往一种哭泣的方式。
那就是,喜极而泣!
她等着,等着那么一天,因为开心透了而大哭一场。
这条路上行人稀少,十几年了,想必言家是个被人遗忘的角落。
收敛了情绪,谨欢自行隐藏到绿化丛后,蹑手蹑脚的接近大门口,往里探头的一刹那,一辆车驶出来……
嘿,这里头还真住着人哪?
那辆车停住了,车窗落下半截,一张略腮胡子的横肉脸现出来。
谨欢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就把脑袋缩回去……鸠占鹊巢,丫的,这言滔海还真不要脸,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入住言家大院儿了?
距离远,不知道言滔海对着门卫说了什么,没有几秒钟,那车子便开走了。
大门口恢复寂寥,等了十几分钟,都不再有动静。
既然知道里面有人了,大门也有门卫守着,谨欢想从大门里光明正大的走进去,那是不可能了。
换句话说,今儿做贼,是做定了!
谨欢小脸上泛出笑意来,没有气馁,反而挺得意。
看了看高高大大的围墙,小时候可是仰望着的,现在以高度测量也是需要仰望的,而心理上,那是绝对藐视的步骤。
气沉丹田,快走两步,一脚蹬上墙壁,另一脚接力……
就势腾空,三步并作两步,身轻如燕的落在了墙头上……
第二百三十五章 佐罗的陶那多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女特种兵的真本事,那不是盖的!
从这利索的小动作上,真真儿是对得起这称谓了。特么对于151+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毕竟是做贼呢,也得对得住做贼这身份是不是?
没敢耽搁,做贼做的行云流水的谨欢从墙头上哧溜一下落到院内里去。
就跟她记忆中的一样,一落脚就是一片芳香四溢的花圃。
不知道言滔海是怕人说闲话呢,还是真的喜欢这地方,谨欢探头探脑的环顾一周后,发现这大院里竟然没发生什么变化。
在记忆里早就陌生了的景象,这会在意识里蠢蠢欲动,都蹦到了眼前来。
贪婪的熟悉着那股子香气,谨欢越来越稀罕主动索取的味道了……嗯,这香味儿,格外的香,沁人心脾!
今儿是以做贼的身份来,总有一天,她会傲娇的以正主儿的身份回归!
有一颗做贼的心,那全都是源自于做主人的向往……谨欢就是这么寻思的。
在花圃里盘膝静坐了十分钟,谨欢一是为了观察动静不能轻举妄动,二是把心沉一沉,沉下心来把这院儿的全景回忆一遍,免得走错路。
做贼是需要提前踩点儿的,仗着优秀的记忆力,谨欢冒失失的来了,压根就没往这寻思。
这也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得趁火打劫。
坐的时间有点长了,腿脚有些麻,谨欢半撑起身子,活动活动筋骨。
等了这么半天,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心里头挺不是滋味。
该庆幸这边风景独静呢,还是该感慨,没了主人的言家大院一片萧条呢?谨欢撇撇嘴,没给个定论,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候暮色四合,花圃里的各色花儿的底色却凸显出来。
姹紫嫣红,成了装点这个傍晚的最美色调。
谨欢躲在一棵绿树后面,盯着花朵有点愣神儿……一阵风吹过来,香气都朝着她这边涌过来,香气萦绕的感觉,真好!
忽的,扑簌簌的一阵响,花丛在动。
起初,谨欢还以为是风拂动的缘故,就没往心里去。
当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把她吓了一大跳,这是一只宠物犬!
不管是啥类型的宠物犬,都逃脱不了一个本质,它是一只狗!
那么,狗的天职是什么呢?
看家呗……是狗,都逃脱不了这命运,这职责!
把这点认识清楚了的谨欢,惊吓的差一点就叫出来,她表现的比这只小狗还要紧张。
如果这只狗狂吠几声,把人引来抓贼,她今天这做贼的行程就至此功败垂成……那么该怎么办呢?先下手为强?
谨欢颤抖着小手伸出去,是冲着那小东西的脑袋瓜子去的。
要做什么……掐死它!
这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谨欢自己先战栗了,可是不得不狠下心。
当她那小爪子还没接触到那茸茸细毛,那宠物犬扬着小脑袋,眨了眨眼睛,似乎很用神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敌意……
谨欢的小手,就这么的停滞了,根本下不去了。
杀气一下子锐减,她那本是居心叵测的小手,落在这小狗头上,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抚摸,很温柔的那种抚摸……
小狗吐了吐粉红色的小舌头,很讨好的摇摇尾巴。
只是那眼神,看上去有些浑浊,就跟老人家的眼睛一样,带着混沌的底色。
“呜呜……呜呜……”
小狗往她身边蹭过来,有些委屈的低鸣着,弄得谨欢心里一窒。
好奇怪,这只小狗好像跟她一点都不陌生,还很亲昵的样子……看它这样子,似乎是在埋怨主人这么久没回来看它一样。
心里头正疑惑着,不远处传来了喊声:“多多,多多,你在哪儿,吃晚饭了,快出来!”
听到这个名字,谨欢悲喜交集,冷不丁的打个激灵……
它是多多!陶那多!
小狗在她腿边蹭了两下后,听到喊声,便迈开四条小腿儿步履蹒跚的往外走。
看着它走路的姿态,谨欢一下子想到了,下意识的窜出去想把它抓回来。
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思维的,只想着把这只小狗留住,不遗余力的留住,就像抓住生命里息息相关的东西一样!
在她窜到一半儿,腰间蓦地多了一双大手,很用力的把她拖拽回来。
砰——她结结实实的撞到一个男人怀里!
这一下撞击,把谨欢给惊醒了……
刚才她太激动了,虽然她认出来那是妈妈之前养的小狗,也不应该这么激动的。
这么莽撞,被人发现了,那不是找死的节奏?
可是,身后这人,到底是谁?
那大手霸道的箍住她的小腰,牢牢的,很结实,跟钢钳一样。
心里头直发冷,被男人控制着,小身子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紧绷着。
空气凝滞,她又害怕,又紧张。
她以为,这巴掌大的一块地儿就是她一个人固守着,却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身后还躲着一个大脚仙!
咬牙屏气儿回过头,迎上了太子爷那双冷冽的黑眸,她顿时石化了……
“爷,你几时来的?”
声音儿发颤,谨欢眸光乱颤,用看恐怖片般的眼神看着太子爷。
能不惊悚吗,且想想她刚才那一连串身轻如燕的身手,那个嘚瑟劲儿,还真以为她做贼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无人知晓呢。
哪里想得到,有人做贼做的更是出神入化。
在这段时间偷偷的翻墙入院,还躲到了她身后,她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你做贼做的真失败!看见一条小狗就伤情!”
太子爷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冷眼以对,冷嘲热讽。
谨欢被噎得脸色青黄不接,眼眶里直接就是泪水打着转儿……
触景伤情,这点儿当着太子爷的面儿,她有了依仗般发挥的淋漓尽致。
憋了半天,憋出一串幽幽的话来:“它叫陶那多,是我妈妈养的狗,没想到它还活着,我离开这里,都已经十八年了……”
小声音里无比的幽怨,谨欢克制了好半天的眼泪儿,忍不住扑簌簌落下来。
这只小狗,是当年她妈妈言如玉养来做她的玩伴。
名字叫陶那多,很奇怪的一个名字,这里面的名堂只有她知道。
第二百三十六章 宠溺若此,夫复何求
从小,妈妈就给她讲英雄佐罗的故事,佐罗的英雄形象从小就深深的进入到她心里。<;冰火#中文特么对于151+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除了佐罗,妈妈还跟她讲过,佐罗有一匹很忠诚的马,名字叫陶那多……跟随佐罗很多年,不离左右,立下赫赫战功。
怕真的养一匹小马伤了她,就养了一条小狗,把它取名陶那多。
在这个讲汉语的言家大院里,陶那多喊起来很拗口,大家都直接喊多多,所以陶那多这个名字,只有她知道,并深深的记得。
多多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
认出了多多,关于陈年旧事的回忆,一下子翻涌出来,根本压不住。
从没有研究过一只狗究竟能有多长时间寿命的谨欢,看到了这只小狗后,真真儿是没想到,陶那多竟然还活着!
活到现在,它有二十岁了,相当于人类的百岁寿命了吧?
那样混沌的眼神,果然是只有老龄化阶段才会拥有的。
难怪刚才,它能那么亲昵,想必是早就嗅出了她身上的气息……是因为她长得格外像妈妈言如玉,还是真的记起了她就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很多事情,不是按照常理思维就能想通的。
被陶那多触动情绪的谨欢,更不乐意去想通什么,只想借着太子爷的肩膀哭一会儿。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哭了,太子爷一颗冷嘲热讽的心顿时化作柔柔春水,铁汉变柔情,就是这么一个过程,被女人泪水融化的过程。
下巴抵住小女人的发旋儿,轻柔的磨蹭着,无限宠溺。
喉结滑动,声音低沉暗哑,透着无可比拟的磁性……
“乖,别哭了,赶明把它夺回来,给它养老送终!”
养老送终?
多多是一只狗哎,太子爷有这等善心?
这个词儿把谨欢逗笑了,忍俊不禁的在男人胸前捶了一拳。
“讨厌!就知道逗人家……”
似嗔似怒,掩饰不住的娇柔女儿态就在这一刻表露无遗。
脸上还挂着小眼泪儿,谨欢扬起小脸来,水眸里闪着波澜微颤的光……
她这幅娇羞,欲说还休的小模样,直接把太子爷那根火热的心弦拨动了,稀罕透了!
低下头在她娇柔的唇瓣狠狠啄了一口,意犹未尽的咂咂嘴吧:“老公逗媳妇儿,天经地义,怎地,你有意见?”
斜着眉眼儿,薄唇轻勾,浓浓的痞子味迎面扑来。
谨欢听了这话,心里美透了,小眼神柔媚的快要化出水来……
天知道这俩人在这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干嘛呢,做贼做到这份儿上,也太嚣张了吧?
“老公,你真好!”
谨欢很认真的说出这话来,勾着男人脖颈,柔柔的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这一句话,就把她所有的心事,囊括在内了。
不用问太子爷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只看他这身轻便的打扮,一身黑衣,就知道他是专心做贼来的……
高高在上一太子爷,能屈尊自降身份来做贼,为的是什么?
谨欢心知肚明,那一定是为了她!
瞒天瞒地瞒大海,可就是没能瞒得过太子爷这双火眼金睛,她要做的,想做的,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并且,不用商量就付诸行动。
这一刻谨欢真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被宠溺若此,关爱若此,夫复何求?
她说那句话,是很认真的,不带一点水分。
“废话,老子不对老婆好对谁好?少贫嘴!”
太子爷明明对这句话很满足很受用,大手却不轻不重的在女人鼻尖刮了一下。
谨欢默然,鼻尖麻酥酥的,说不出啥味道。
最近太子爷这小动作是越来越丰富了,敲脑门啊刮鼻尖儿啊,她自己受用着觉得没啥,可是这一幕要是让择木他们看见,肯定惊吓的下巴颏都掉了。
沉浸于儿女情长的太子爷,知道自己在干啥不?
这么亲昵的小动作,做的可真流畅,一点都不脸红呢。
“爷,你说咱们从哪查起呢?”
谨欢把话题提到正道儿上来,今儿做贼是有目的的,做贼绝对不能忘本是不是?
太子爷冷眸朝着迎着大门的那栋小楼一扫:“你妈住哪个房间,就从那查起!”
谨欢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惊,他难道对这里早就了解过了?那栋小楼,就是他们一家三口专用的呢!
“爷,你是不是研究过?”
“废话,你以为都像你这么莽撞!”
好奇的问话,找来一顿训,谨欢瘪起小嘴来,不服气的哼哼两声。
不服气是表面现象,内心里早对自家爷们儿崇拜的不得了了……他得多神通广大啊,竟然知道十几年前他们一家三口的住处!
这位爷平时里看起来不言不语不声不响的,原来早对她的身世上心了,挺让她意外,也给了她挺大的一个惊喜。
今儿做贼做到一起去了,不管研究与否,他们夫妻两个倒是同心同德,殊途同归了。
心里头泛出一丝窃喜来,嘿嘿,这感觉,挺美!
这时候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只不过,这言家大院里还是静悄悄的。
虽然走廊里都亮着灯,却根本不见行人。
谨欢看来看去,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儿,越看越萧条……
本来以为言滔海公然入住,这大院怎么着也会有几分生气呢,现在看起来死气沉沉的,一派萧瑟,心里头不自觉的堵得慌。
可能,这言滔海,只不过是过来看看,他根本没住进这个大院。
谨欢得到了这样的判断,心里头亦悲亦喜,这下,反而不用担心被人发觉了。
因为这几率,看起来很小!
跟随着太子爷从边缘小路里缓缓靠近,谨欢仰望着那栋生活了十四年的小楼,眼睛里凉凉的,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那个房间,你还记得吗?”
太子爷没有她这份悲悯情绪,冷冽的黑眸直接锁住亮灯的房间。
谨欢被他的声音惊醒,这才发现,这栋小楼一片黑暗之中,只有一个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从外面看过去,那扇窗似乎笼着淡色的窗帘,光线看起来半透明半朦胧,黑夜里给人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第二百三十七章 打草会惊蛇
“是书房!妈妈的书房!”
谨欢声音笃定,眼神也被这亮起的灯光牵引了去。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151+看书网
眸底燃起簇簇的火焰,她心底的小火苗也正在暗暗萌发……
灯光是希望,是向往,她现在就好向往,回到那个久违的书房里去,会是怎样一种情景。
“走,我们去看看!”
太子爷挥挥手,走在前面领路。
推开楼门,一股木材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栋小楼的门窗家具,能用得到木料的地方,全部是精选的玫瑰木。
妈妈言如玉生活一向精致,从对家具的要求上,可见一斑。
这么多年了,这小楼的味道,倒是一点都没变……
言如玉是独生女,言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因此她嫁给赵秉致之后,大多时间也是住在言家的,赵家那边,只不过是偶尔回去一趟。
养父赵秉致,也是堂堂的公子哥,婚后能容忍老婆住在娘家,从这一点上,足以见到他对老婆也是宠溺有加的……
正是由于宠溺,过度用情,发现女儿不是亲生的之后,才会绝望透顶吧?
想到这儿,谨欢小心脏痉挛的疼,小手轻轻的按了按胸口的位置,亦步亦趋左顾右盼的往前走……一步一流连,走得那叫一个艰难。
“言谨欢,咱们是来走马的?”
太子爷站在楼梯的转角处等她,说话语气很冲。
谨欢今儿是真对不住做贼这字眼儿了,屡次失神,若不是太子爷召唤和提醒,她真当是来观花的来了……
速度走起!
压下心里头那些个芜杂的小情绪,谨欢匆匆忙忙的跟随着太子爷上了二楼。
直奔那亮着的房间而去,到了门口,谨欢噌的一下窜到前头。
或者还是某种情绪作怪吧,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到那个房间里去,好好看看她和妈妈曾经生活过的空间,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太子爷由着她,只是高大威严的守在身后。
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透出来一丝丝的光亮,还飘出来一股股香味儿。
像是檀香,又像是烟草的香气……
这种味道,可是之前书房里没有过的,谨欢皱了皱眉。
轻轻的去推动那扇门,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抑制不住的激动。
越来越接近了,又期待又紧张,谨欢小手在轻微的颤抖。
“吱呀”一声,门轻轻的开了,声音很小,很小,小的似乎从心底发出来的声音,像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迎面看到了一副画像,被装裱的很精致挂在墙壁上,前方一台供桌上香烟袅袅……原来,那类似檀香的味道,就是这烟火的味道!
那副画像上,是一副油画,就是她的妈妈,言如玉!
这幅画儿,是从哪里来的?在她的印象里,她从没有见过这幅画儿。
画上的妈妈戴着白色的太阳帽,嫣然浅笑,浅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好漂亮好年轻,像是仙女下凡一般,那是年轻时候的样子!
禁不住被这幅画吸引了,谨欢缓缓的走到前面去,距离那幅画越来越近。
不知道是谁画的这幅画儿,把妈妈画的这么生动传神,这么漂亮。
就连那眼神,都是含着笑意,惟妙惟肖……恐怕高精准的镜头,也无法把这一笑容能定格捕捉的如此完美。
心里头带着疑虑和向往,谨欢看着那幅画愣神儿。
“谁!你是谁?”
一声沉喝,把她吓了一大跳,倏地回过头来,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拿着清理尘土用的鸡毛掸子在书架中间钻出来,很愤怒的瞪着她。
谨欢那小脸立刻显出抽筋的表情……
刚才,怎么就没发现这屋子里还躲着人呢?
做贼被人发现了,最尴尬的不过如此,她该如何脱身呢?
这么想着,小脸上又惊愕又羞馁,不由得骤然泛红……
谁料,就在她回过头去的那几秒,那中年男人怔怔的盯着她,半晌后大叫一声,把鸡毛掸子扔下就跑……
“啊!鬼啊,有鬼啊!”
事情变化的如此之快,倒是谨欢始料未及的……
怎么了,把她看成了鬼?
看了看油画上嫣然浅笑着的妈妈,再想想自己,谨欢倏地意识到了,那人肯定把她当做了她死去的妈妈,言如玉!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害怕,莫非……心里有鬼?!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谨欢眸光转冷,抬腿追出去。
不管这男人是因为什么原因跑出去的,绝对不允许他就此跑掉!
如果他跑了,走漏了风声,被言滔海得知了风吹草动,那她以后极有可能会查不下去,打草惊蛇后必然会寸步难行!
“站住!别跑!”
谨欢压着嗓音喊,脚下生风的追出门口。
进了走廊,她一颗心踏踏实实的落回胸腔。
那人被守在门口的太子爷一脚踹翻在地上,哪里还跑得了……
“别动,再喊一声,我宰了你!”
太子爷不是玩虚的,手中寒光一闪,一枚锐利的小刀就抵住了男人的脖颈。
谨欢得意的把小手合抱起来,慢悠悠的踱到了男人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看着一身黑衣的她还是浑身发抖,不住的念叨着:“言小姐,你别找我啊,别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别找我……”
看着他这么害怕的样子,谨欢越看越觉得别扭。
心里头邪恶因子翻滚,和太子爷交换一下眼神后,她声音幽幽的问。
“不是你害死我的,那是谁害死我的?”
走廊里的灯光幽暗,加上她故意压低的嘶哑声线儿,听起来确实有点恕?br />
那男人身体筛糠似的发抖,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来,很害怕的看了看谨欢,又慌乱的把眼神落下去,不敢再看。
谨欢看得好笑,如果不是看这个人表情,她还真不知道和她老妈言如玉长的如此相像,看到她的人,还真把她当成她老妈了!
“我不知道,那天阿福跟去了,我没去,阿福说有人要害你,可是我不知道谁要害你,你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说着说着,那人哆哆嗦嗦的把脑袋移开,在地上缩成一团。
第二百三十八章 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谨欢心里咯噔一下,酸涩翻涌,很不好受。特么对于151+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之前她只是直觉,觉得妈妈坠崖而死没那么简单。
现在看来,那不是偶然,而是一手策划下的必然结果。
阿福这个名字,谨欢记得,他只不过是一个司机……这事儿,和他还有关联?
“阿福在哪儿,说!”
太子爷拎着地上瑟缩男人的脖领子,把谨欢心底的话问了出来。
那人闭着眼睛捂着耳朵扬着汗湿的脸大声喊叫:“我不知道他去哪了,不知道……言小姐死了他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难道,他闭上眼睛就可以当做看不到了,捂上耳朵就权当听不到了?
掩耳盗铃,真是笑话!
心痛之余,谨欢紧张的瞄了瞄走廊的尽头。
他喊得这么大声,如果附近有人,那是很可能会被发现的。
“你丫的小声点,再喊弄死你!”
谨欢恶狠狠地道,这种时候她可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那小声音要多狠有多狠。
这人恐怕是被吓傻了,听到谨欢的威胁,蓦地睁开眼睛来仔仔细细的把谨欢看了又看,终于看出了不是言如玉本人……
“你……你是?”
结结巴巴的问,眼珠子瞪得老大,欲言又止。
“我是言谨欢!告儿你,今儿我就是找你来算账的,最好老老实实的交待清楚,不然的话,姑奶奶让你死不瞑目!”
这话够狠,小眼神够毒,颇得太子爷真传,吓得那人猛打冷战。
约摸一米七的个头在太子爷的手下显得那么猥琐,被他拎着脖领子都提离了地面。
慌乱的眼神扫过谨欢和她老妈酷似的小脸,又慌乱的移开去,飘飘忽忽的落到了太子爷冷线条的脸上,眸光一窒……
瞠目结舌,半晌才吞吞吐吐的问出来:“你……你是?”
他这表情不仅仅是害怕,更是惊骇,谨欢不由得纳闷了……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佣人,会把太子爷认出来?
还是认错了,当成了其他人?
“你猜对了,老子是龙景天!”
太子爷挑唇一笑,单刀直入,冷冷的大手一甩,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又惊又怕的抬起头来,看到太子爷冷冽犀利的眼神,赶忙又落下去。
“原来是真的,他们都说,言小姐找了龙少做靠山,原来是真的……”
听到这话儿,谨欢没法形容内心的感受……她和太子爷在一起这事儿,竟然这么快能传到言家大院里来,还被一小小的佣人知道了。
该骄傲该自豪呢,还是甚感憋屈?
谨欢这会不愿意表现出憋屈的样子,本来人家太子爷就是高人一等的,人家认为她孤女翻身高攀了,那也是情理中的事。
有老公罩着那是好事,没什么可憋屈的!
在心里这么想着,谨欢傲娇的一扬小脸,精致绝伦的五官愈发光彩动人。
“你知道就好,今儿你把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不然的话,龙少请你喝茶!”
这是明显的狐假虎威麽,借着夜色,谨欢隔山打牛打的那叫一个落花流水。
今儿冒了风险夜闯言家大院,还真是来对了!
不过这人,她是没什么印象的,她记得阿福是司机,对眼前这个男人,记忆里找不到一点痕迹,想必是当年佣人太多,她只对平日里接触多的人有印象。
这人哪,真是不能心中有鬼,不然早晚有一天会撞鬼。
今儿这男人撞上了她,若不是因为心中有鬼,哪里会怕成这样。
“小姐,我说,我说,不过求求您,千万别让言老板知道是我说出去的,不然的话,他肯定会灭了我!”
男人跪在地上,眼角时不时的往太子爷那边瞄着。
迫于强大的压迫力,他把脑袋鸡啄米一样的点着。
谨欢正暗自得意的时候,太子爷那大手一把将她拖拽过来,往门里一推……
不明就里的谨欢踉踉跄跄的跌进去,小脸上的笑容僵持着,还没站稳,太子爷拖着那男人的衣领进到书房里来。
动作快的超乎想象,只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那扇门虚掩起来,就跟他们最初见到的一样。
“有人来了,老实点,你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太子爷眸中狠戾,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
谨欢站在那儿,还在纳闷太子爷是否过于紧张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听起来不止一个人。
看着太子爷的眼神,立马羡慕嫉妒恨……
这敏锐的听觉,真不是盖的!
“是是是,龙少您放心,打死我都不敢跟你对着干。”
那人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眼神惶恐的看了看门外,嘴唇发白。
“阿山,阿山!”
走廊里传来了喊声,声音很大,把走廊里灌满了。
太子爷把那人往供桌前一推,拽着谨欢躲在了书架之后。
书房的门开了,有人闯进来:“阿山,刚才你喊什么?”
叫做阿山的男人跪在地上,很虔诚的作揖,控制着颤抖转过身来:“没有啊,你们听错了吧,我天天上香摆供的,有什么好喊的?”
声音听起来倒是很平静,没什么波澜。
来人嘟嘟哝哝的说了两句什么,有意无意的扫了扫四周。
没有发现不寻常的状况,便挥挥手:“走了走了,我还以闹鬼!”
那扇门重重的关上,几个人踢踢踏踏的离开,谨欢伸出小脑袋来往外看了看,冲着太子爷挑起大拇指……
那阿山真够听话,这都是太子爷的功劳!
脚步声远去了,谨欢慢悠悠的从书架后面踱出来,看到阿山一本正经的在上香,还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心下觉得有些纳闷。
这人似乎是故意做给她看的,可仔细想来,又不太像。
“小姐,这些年我在这守着,吃不好睡不好,就是为了赎罪,今天终于可以偿了心愿,您泉下有知,也就原谅了我吧……”
阿山念念有词的说着,谨欢听得皱起了眉头。
看着眼前这身材干枯的男人,心里头徜徉着酸涩和乞怜掺杂在一起的情绪。
小手不由得揪扯住太子爷的衣角,眸光熠熠里,若有所思。
“说,那天阿福都跟你说过什么,他怎么失踪的?”
第二百三十九章 人善被人欺
太子爷整个人冷的像块冰,说话的腔调就是带着冰碴儿的。151+看书网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他可没谨欢那么柔软的心肠,居高临下,一尊铁塔似得矗立在那儿。
冷飕飕的那劲头,直叫人心惊胆战。
阿山后退,后退,再后退,退的不能再退了,才勉勉强强的靠在墙壁上,嘴角抽搐着嗫嚅道:“龙少,我离您稍微远点成吗,在您跟前说话,我打心眼儿里发慌……”
多么严肃的时刻,谨欢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本来以为阿山会说点别的话告饶,却没想到他的要求这么单纯,只想距离太子爷远一点……真是,笑死人了!
他是得多怕这太子爷,才敢壮着胆子恳求拉远距离?
谨欢笑得花枝乱颤,不住的朝着太子爷抛媚眼,媚眼儿里尽是揶揄!
太子爷黝黑的眸子危险的瞪了谨欢一眼,阴沉冷峻的面容上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视线所及之处,杀气腾腾,寒气逼人。
“成,只要你在这房间内,随便你躲哪儿说……只要不妨碍说话。”
声调依然是冷冽的,内容倒是舒缓了几分。
这话
( 极品辣妻太撩人 http://www.xshubao22.com/8/81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