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月史纪之凤凰花开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三界游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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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月史纪之凤凰花开》

    序卷:根源初卷:盈月纪年

    这是凤凰花开的背景世界观历史设定,会从小说的剧情生之前的“幻想乡崩坏事件”一直追溯到上古时代,天地初分的时候。许许多多和小说中有关联的人物都会先后在其中出场,闪耀并且消失。

    当然这只是个史传的形式,小说的后面也会以剧情的形式对其中的某些部分进行补完。

    尽管史记并不会涉及小说本体的剧情部分,但是还是会涉及很多人物身份方面的剧透哦。

    至于具体的小说本体的设定,会在之后的设定集中给出。

    序卷根源

    我们这遍布着悲剧之花,鲜血之焰的两个世界。它的起源,是来自一片混沌。

    从不可计年的遥远的,遥远的上古年代继续向前追溯的话,看到的会是鸿蒙初分之前的景象。那个时候,整个世界的最原始形态,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蕴含着最原始的能量的混沌之海,或者叫它“凯奥斯之海”。

    光明和黑暗的境界暧昧不明因而无从谈起世界,清气与浊气的境界暧昧不明因而无从谈起生命。没错,在那里,除了混乱无序的原始能量之外,什么都没有。凯奥斯之海翻涌着沸腾着,搅动着迸溅着,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

    在这样的岁月中,能量慢慢的开始分化,而海水也慢慢的开始冷却。

    终于,原来暧昧不明的境界,在某一个时候被分开了。

    光明上升而黑暗下沉,于是有了昼夜四时,清气上升而浊气下沉,于是有了森罗万象。而清气浊气的分开,最终形成了两个境界,上升的清气形成了“月界”,而下沉的浊气形成了“地上界”。

    一切的一切,都这样开始了。

    初卷盈月纪年

    拥有智慧的生命,在月界和地上界繁衍生息,年复一年。

    那个年代,被后世的人们传诵,向往而最终淡忘。现在或许仅仅存在于某些年老的吟游诗人的记忆中。

    他们仅仅能模糊的记得,那是个神话一般的年代。那是个金子一般美好的年代。

    而那个年代被人们称为“盈月纪年”。

    之一风物

    月界的住民自称为“月之民”,而地上界的住民则称呼自己“地上人”。

    在一切都刚刚开始存在的年代,清气汇聚而成的月界,是个散着神秘而取之不尽的力量的世界。那个时候,月亮每晚都是圆月,正是这圆月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力量。月之民称明亮的这一面为“常盈之月”,相对的那一面永远幽暗的部分被称为“幽冥之月”。他们在常盈的一面定居,并依靠着这样的力量,建设起繁荣的令人惊叹的文明。

    然后,正如历史的展必然会经历的那样,王国形成了。王的家族为“蓬莱山”,第一任国王名为“蓬莱山璨华”。他们称呼自己的王国为“阿兰卡”。

    整个王国的建设,都是围绕着王国中心的王城来次第展开的。

    王城名为“翡月宫”。是外表看来散着银色的神秘光芒的巨大宫殿集群,外面有长长的银色城墙环绕。如同后来的所有王城一样,那是平民百姓禁止涉足的禁区。王和王的族人生活和统治的地方。

    虽然从外面看上去王城是纯粹的银色,但是内部构造并非如此。

    若从空中俯瞰,便会现王城内部其实由五个色块拼成。

    由王城正南门进入,左右分别是青色调与黄|色调的青萼宫和黄藜宫,横贯圆形王城东西的是白色的白澹宫,居于白澹宫中心,是阿兰卡王——蓬莱山璨华居住和召集庭会的场所,象征着阿兰卡王国的荣耀的银旃宫,而王城最北端,则是王城的后花园,王族休息享乐的场所——紫音宫。

    若在夜里从高处望下去,五种色调相互辉映,美轮美奂。不过,只有王城内有如此高的建筑,也只有王族可以享受这样的美景。

    从翡月宫正南门向外,正对着王城的是月之民的祭坛。是月祭司们祈禳和祭祀的场所。继而围绕着整个王城的一圈建筑,则是月之民中的贵族的居住场所。其间最大的一座宅第,属于蓬莱山王最信任的心腹大臣,阿兰卡王国的宰相——八意乾。

    从贵族的居住区域再向外,隔着又一座城墙,便到了王国的平民活动区域。

    相比贵族区域和王城,平民区域的房屋要明显的矮小,分布的也并不密集,在集中的居住区域之间,星星点点的散布着月亮上生长的茂盛的竹子——月之民的主要燃料。

    事实上,整个月王国的建筑色调都是以银色为主的,只不过由王城向外,银色的光芒会逐渐的暗淡,到了平民区域,银色的建筑材料已经基本上不会光了。

    从建筑风格上来看,无论是王宫还是平民住宅,样式都有不少共通之处。

    例如,建筑多为圆角的四边形,四条边上都有规则的凹入部分,墙与地面往往不是直角,而都呈一定的坡度等等。区别仅仅是面积的大小而已。

    由于盈月带来的力量源源不断,月之民的生活非常富足。有的时候平民和贵族的区别更多的仅仅是地位上的差异。

    贵族的娱乐生活多为宴会,游猎,而民间的音乐、手艺等种种也日渐丰富。这些都由月之民逐渐的传播到了地上界。

    在体质上,月之民和地上人表面上看来没有特别大的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月之民的寿命往往要比地上人长许多。

    据可靠的资料统计,最长寿的月之民曾经达到过当然,这要将某些被诅咒的存在,排除在外。

    月之民分为不同的种族,种族之间基本是平等的,每个种族内均有成为贵族的一支。

    史官们往往认为所有的月之民种族都居住在常盈之月上,事实上,并非如此。定居在幽冥之月的种族,也是存在的。只不过,关于冥月一族,完全没有留下任何单独的文献记载,我们对这个种族仅有的了解,也只是分散在各个史书的残卷中的丁点碎片而已。

    我们仅知的是,这个居住在冥月的种族名为特拉希尤。

    他们的种种文化似乎都与常盈之月的月之民们大相径庭。

    他们被驱使着,为盈月的月之民们采集仅仅出产在冥月的银耀石,用来建造月之民的银色建筑。

    他们的族长——梅露迪娅,曾经在翡月宫中任过一段时间的官职,也是这个种族中唯一的贵族。

    以及,他们一手掀起了月之民历史上——或许也是这整个世界历史上的第一次大动乱。

    居住在地上界的地上人,相对于月之民,则蒙昧了更久的时间。

    地上人们早期的文明展,事实上完全依赖于对“神”的信仰。

    而地上人口中的“神”,就是指月之民。

    在那个时代,月之民对盈月之力的开,使得他们可以通过月祭司召唤出来的“星海之途”,穿过月界和地上界之间寒冷充满死亡气息的漫长距离,往来于二界之间。

    他们承诺协助地上人展文明,相对应的,地上人将它们视为神来崇拜与供奉。

    因为这样,盈月纪年时代的地上人文明,处处透着阿兰卡文明的影子。

    其中的代表,就是在月之民协助下,地上人建立起来的大大小小的,分布在地上人生活区域的各个角落的月之民神庙。除了样式模仿月之民建筑之外,它们也是地上界唯一使用月界的银耀石作为材料的建筑。

    月之民神庙的分布看似随意,实际上有着一定的规律。不同于一般的坐北朝南的建筑,各地的神庙正面朝向的方向都不尽相同,而仔细在地图上观察,会现它们所朝向的方向,汇聚于一点——

    那就是名为“星之领”的地上人庄园中的“最高神庙”。

    星之领的主人,是被地上人敬称为“星之大贤者”的雾雨家族的主人,名为雾雨撒恩,地上人最早一批同月之民接触的人之一,也是地上人同“神”接触的使者,他深得月之民的信任,也因此拥有地上人中最高的智慧,在月之民的帮助下,他建成了这座名为“星之领“的庄园,将最高神庙建造在庄园的正中。在由于文明原始而还没有形成国家政权的时代,这里就是地上人拱卫的中心。

    那个时候的雾雨撒恩,曾经是地上人中对月之民的信仰最虔诚的一个。

    只是,随着同月之民的接触逐渐增多,随着智慧的慢慢增长,那坚定的信仰或许也开始有一点动摇了吧。

    在当时的文献中并没有确切的记载可以证明这样的猜想,不过,在之后生的那件改变了整个世界的事件中,撒恩的决定,或许可以证明这一点。

    之二事件

    月之原罪的降世

    蓬莱山璨华称王之后的第一百年。他的第一个孩子降生——是个公主。

    阿兰卡王名之为“辉夜”,意为“照亮夜空”。

    享尽其父宠爱的蓬莱山辉夜,长到六岁的时候便已经貌美无双倾国倾城,所有第一眼见到公主真容的贵族青年对都对其一见倾心,“月之明珠”这样的称号,开始在王国内流传开来。阿兰卡王对其自然是愈加喜爱,只是,这一切都在辉夜六岁生日的那一年,被对公主未来的一个占卜而打碎了。

    根据占卜的结果,辉夜公主的灵魂,竟然就是月之民古老传说中“永恒与须臾之原罪”诅咒着的那个“禁忌之生灵”。传说中,降世在月界的这个背负着原罪的生灵,必将给月界,给月之民带来毁灭般的灾难。

    那是最不详的存在。然而,没有人能想到,这个存在居然就是只有六岁的“月之明珠”。

    阿兰卡王无法面对这一现实,他秘密的处死了做出预言的一十三名月祭司,将这个消息严格的保密了起来。然而即使他并不相信这个预言,他还是无法控制的开始惧怕自己的女儿,对辉夜渐渐变得冷淡。

    居住在紫音宫中的辉夜,在自己父亲对自己的猜忌中又过了九年,终于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年,趁着阿兰卡王国生的大动乱,从王城中逃了出来。

    特拉希尤族的反乱,绯色的百夜

    这场反乱正生在辉夜公主十五岁的那一年。起者是居住在幽冥之月的特拉希尤族族长,被冠以“紫荧”称号的梅露迪娅。

    关于这次反乱,完全没有文献可考。

    仅仅在遗留到今天的几残缺不全的吟游歌谣中,可以大概猜想出反乱的大体的,多少不尽真实的状况。

    特拉希尤一族因为其与其它居住在常盈之月的种族截然不同,而受到盈月种族的歧视。无论是在贵族还是平民间,特拉希尤族的人都是被排挤被无视的群体。他们甚至将这个种族称为“仅仅比地上人高等一些的种族”。

    除此之外,他们还半强迫的命令特拉希尤族大量的采集冥月出产的“银耀石”,提供给盈月的种族用于大兴土木,而只付给他们象征性的报酬。

    特拉希尤族的族长,“紫荧”梅露迪娅,为族人的地位伤心焦虑,作为族人中唯一在王国拥有贵族地位的她,决心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族人的地位。

    “那银色的讥诮谑笑中,紫色的荧光默默试图闪耀。

    然而,美丽的梦想,真的如夜空中蓝色的地球一般美丽——

    ——越伸出手试图捕捉,越温柔而残忍的离你远去。”

    即使是表面上的假意奉承都越来越少,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权力也逐渐的被架空。梅露迪娅所有的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沮丧的紫荧族长回到了冥月,然而就当她觉得没有颜面面对自己的族人的时候——却现在她的亲信卡南的率领下,所有的族人聚集起来等待着她的归来——全副武装的。

    “敬爱与屈辱交融,化为伸出獠牙的叛逆之火。

    紫荧的抉择,穷途末路,危险的赌注,背水的战意。“

    梅露迪娅决心以自己和全族人的性命为赌注,对盈月种族们长久以来对自己族人们的歧视与压迫,反戈一击。

    仇恨的怒火在战场上爆,激烈而残忍的战争持续了一百天。

    关于战争的过程,更多的资料,竟然是来自地上人的记述。

    在那一百天中,地上界生了令地上人们惊恐异常的异变。

    ——那就是,原本在夜晚散着温柔而内敛的银色光芒的盈月,在一夜之间,变得狂暴起来。

    月的光芒不再是银色的,而是恐怖的鲜血之色。

    而月的形状也不再是圆形,变得扭曲而狰狞。

    自然,这是由于动乱带来的力量冲突,扰乱了月界的力量法线所致。

    然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地上人,就只有恐惧而已。

    他们认为,末世已经来临,神抛弃了这个世界,降下了神罚。

    他们涌向星之领,要求星之大贤者给予他们指引。

    然而此刻,再也无法与月之民建立任何联系的雾雨撒恩,也同样无计可施。

    当回顾这段历史的时候,地上人们称这一百个恐怖的夜晚为“绯色的百夜“。

    这场动乱,最终以特拉希尤族的彻底失败而结束。

    残余的冥月族人,被团团围困在阿兰卡城外的郊野。只要阿兰卡王下令,所有被围困的人们将无一生还。

    一开始铤而走险,把全族人的性命赌在这场反乱上孤注一掷的梅露迪娅,此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决定不再让剩下的族人们,为了她这场输的一干二净的赌局,再付出自己的性命作为赌债。

    她独自一人,要求会面阿兰卡王。

    二人秘密的谈判,内容没有任何人知道。

    知道的只是,谈判结束之后,阿兰卡王赦免了所有残留的冥月族人的性命,将他们流放到了地上界。

    而梅露迪娅,特拉希尤的族长,却没有再从翡月宫中走出来。

    据传说,作为交换全族人性命的代价,她的灵魂连同躯体一起,被封印在了不知名的密闭空间之中。

    永远不得苏醒与转生。

    博丽冷夜

    特拉希尤之乱刚开始的时候,博丽冷夜仅仅只是居住在阿兰卡王国平民区域的普通月之民。

    然而,一次外出的偶然邂逅,改变了他的全部人生。

    ——他在竹林中,遇见了逃出王城的王国公主——蓬莱山辉夜。

    从未见过公主真容的冷夜并不知道自己遇见的美貌少女的身份,而辉夜也向他隐瞒了这一切,面对无家可归的辉夜,他只好将她收留下来。

    人心惶惶的动乱的百日,辉夜的存在像一股魔力一样吸引着博丽冷夜的注意,他觉得自己或许喜欢上了这个神秘的少女,但是又无法确定。

    就在他下定决心要向辉夜确定自己的心意的时候,偶尔出去散心的辉夜,却意外的碰到了几个战败溃逃的特拉希尤叛军。在千钧一之际赶到的博丽冷夜,击败了叛军,将蓬莱山辉夜救了下来。

    紧接着,王城的军队赶到,他们认出了辉夜公主。尽管后者强硬的拒绝,还是强行将公主带回了王城之中。

    而忽然得知自己收留的少女真实身份的博丽冷夜,在动乱结束之后不久,便被辉夜公主召进了王城,任命他为自己的亲卫队队长。

    由平民的身份一下子跃升为公主的亲信,成为最接近辉夜公主的人其中之一。然而这样的博丽冷夜,却感觉到有什么心情正在慢慢的改变。

    对原本只是个神秘少女的辉夜产生的情愫,此刻被二人身份的巨大差距撕成了两半。博丽冷夜尽管看得出公主对自己的态度明显不同,却也只能沉默的将一切都压抑下来。忠心的做着自己的本分。

    盈月之残

    绯色百夜之后。在地上人之间,旧的恐慌还没有消散,新的恐慌又接踵而来。

    月亮虽然终于恢复了银色的光芒,然而,原本永远的盈月,却开始每天晚上都比前一天晚上变得残缺。

    三十天一轮回,开始了盈月——残月——盈月的轮回。

    伴随着盈月之残,原本被地上人奉若神明的月之民,也在地上界销声匿迹。

    地上人陷入了彷徨和无助之中,同样彷徨的还有星之大贤者雾雨撒恩。

    面对着月之民神庙的逐渐荒废,面对着时间流逝,地上人信仰的动摇和磨灭,他陷入了痛苦的思索之中。

    在这时代交接的境界瞬间,一切都在生着微妙而暧昧的改变。

    历史就在这样的改变之中,进入到了“残月纪年”

    序章

    我到现在,终于慢慢的开始觉得,期待自己的生活会有什么改变,是一件相当奢侈的期望。

    尤其是,对于出生在一个平凡的小镇,整整四年都走着同样的路线去同一个学校从初中一直上到现在的高二,甚至连身边的死党四年间都没有换过一次的我自己来说。厌倦了这种平淡无味的生活而去傻傻的期待什么改变,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就好像某个学者还是什么人说过的,改变是需要契机的。也就是说,只有稳定的结构体出现不稳定的因素的时候,改变才会有可能生。然而对于我来说,至少直到那个时候,所谓的”不稳定因素”还是看不到一点出现的苗头。

    更何况,自己所曾经期待过的”改变”具体又是哪样的改变呢?

    某一天的上学路上面前普通的小山忽然间分裂而开,在里面沉睡了千年的凶恶怪兽忽然苏醒?还是异世界的魔族或者外星人什么的忽然开始进攻地球,我被莫名其妙的卷入了保卫地球的战争?还是在自己午睡的时候从头顶上忽然掉下个魔法少女,从此成为我的女佣?抑或,身边的死党们其实一直都在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实际上他们一个个都是暗中保护着我的能力者?

    笨蛋,那种不科学的事情会生才怪!

    更何况,如果那样的情况真的生了,我真的会为此感到高兴吗?会庆幸老天没有辜负我的希望,终于给我平淡的生活带来了转机?

    我想,应该不会吧

    习惯了平淡生活的自己,尽管有的时候会有点不满,但是,终究还是希望这样的平淡生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倘若真的有一天,巨大的变故真的降临到自己的命运之中,倘若从此平淡的生活对于自己来说只变成了遥不可及的回忆,那些平时一直怨念着”生活好无聊”的人们,恐怕也只剩下不断祈祷”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的份儿了吧?

    因此,快乐的过着眼下的平淡的校园生活,才是个聪明成熟的高中二年级生该有的表现。

    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平淡无奇的过完剩下的高中生活,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想。反正,现在也没有到该为了高中之后的出路苦恼的时候。相信我的那三个死党们,浦泽秀树,菅野瞳,还有八云灵梦,也都是那样想的吧?

    然而,就好像小说或者动漫里面经常有的俗套情节那样,当故事的主人公经过几番思想斗争终于决定了什么的时候,他所最不希望生的事情,就眼睁睁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以至于,当那一切真的生了的时候,我真的像个傻瓜一样,怀疑着自己是不是真的掉进了某本书的情节圈套之中。

    而且,说实话,那已经生过的一切,对现在的我们而言,早就已经变的”不现实”。

    所有的那些事情生过的证据,都已经被完美的从这个世界的记忆之中抹杀。当然,也包括我们的记忆。

    因此,现在的我,是在自己不小心做的一个梦中,向你们讲述这个长长的故事的。

    在一个一切如同胶片般被重放,开满着火红的凤凰花的梦中。

    果然,还是从那个平凡的一天开始吧。

    ——久石诚

    第〇夜 那个 熟悉而空洞的身影

    那是,暑假的最后一天生的事情。

    外面的太阳就像一个开了最大马力努力运作着的大电暖炉,疯了一般的向外散着白花花的热量——没错,当我在打工的间歇,偷闲从冷饮店的窗户向外望去的时候,白的刺眼的太阳光和想象中的恐怖热度,在我的脑海中以十分诡异的方式完美的融合成了一体,炎热对我来说,次有了那种白花花的实感。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当然,那种体验也只是在脑海中而已,我可不想亲自去感受那种地狱般的热度,光是想着就足以让我在清凉的冷气中冒汗了。

    显然的,这个小镇上的其他人也和我的想法一样,因为外面的街上真的一个人也没有。店里面已经消化完了自己点的东西的客人们,也都留恋着店里的冷气而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不是彼此聊着天,就是看着什么地方着呆。

    就这样,没有新的客人进来,在店里面的客人们既不离开也不点新的冷饮。造成了虽然座位坐满然而服务生却完全没事情做的,相当难得一见的奇怪景象。

    穷极无聊的我,在把店里面的客人们一个个都仔细打量过一边之后,终于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当然所谓的”胡思乱想”,对于一向缺乏新奇创意的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对即将过去的高二暑假生活做一些总结罢了。

    这个暑假,实际上,过的稍微有点寂寞。

    菅野瞳,浦泽秀树,我的死党中的两个,期末考试刚刚一结束就招呼都不打便完全从这个小镇蒸,整整一个暑假都毫无音信,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当然某种程度上那也是情有可缘,因为他们在考试之前不久确定了情侣关系,此次的消失,用八云灵梦的话说——背叛者们去度那个被诅咒的蜜月了。

    那个,灵梦,虽然同样作为去死去死团员的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样恶毒的评价自己的死党,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不管怎么说,因为这件事情,灵梦整整一个暑假都心情差,每次接电话的时候都是那种没好气的口气。还好我因为一直都忙着打工,比较少和灵梦见面,否则恐怕这个暑假就要一直在灵梦的臭脸阴影下度过了吧。

    到现在为止,我还清楚的记得当初——四年前,还是小孩子的我们举行类似”结拜”的仪式的时候,灵梦要我们集体的誓言:

    “四个人要一辈子都在一起,一辈子都是好朋友,永远不彼此背叛!”

    这句现在看起来相当小孩子气的誓言,对灵梦而言却似乎仍然十分的重要。在灵梦看来,菅野瞳和浦泽秀树就是所谓的违背了当初的誓言的”背叛者”。虽然到底什么才算是”彼此背叛”,这个判定规则一直都没有被解释清楚过。但是既然灵梦说他们这么做是背叛,那就是好了。

    在这种敏感的时期的这个敏感话题上忤逆灵梦的意见,会造成什么样的可怕后果,我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

    说来,灵梦这一个暑假,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到底都在做什么呢?

    当我这么毫无条理的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我已经走在打工结束后的回家路上了。

    时候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五点,空中的那个圆形的电暖炉终于开始收敛了自己的热量喷射。空气中开始刮起一点风,使得这个时候的温度还可以忍受。尽管如此,要爬上一段坡路才能走到我家所在的那条街道的我,还是没走几步汗就已经爬上了后背,把背部的皮肤和T恤衫粘在一起,湿湿粘粘的感觉讨厌透了。

    回到家之后要赶紧泡个舒服的澡,如果可能的话,给灵梦打个电话,再尝试着联络一下连手机都关机一个暑假的秀树,最后就是准备开学的东西了。——不管怎么说,明天灵梦就会见到那两个”背叛者”,然后呢?随便想也想得到了吧。

    这么想着,我反而为秀树和瞳即将到来的命运感到悲哀起来。

    搞不好,灵梦这一个暑假没和我见面的时候都躲在家里,在她们家院子里面的那棵大树上用五寸钉钉着那两个人的诅咒人偶,然后每天都用各种黑暗恶毒的诅咒道具对着那两个背叛者……

    这么想着,脑海里居然真的出现了那种场景,虽然气温很高,我还是不由得全身一阵恶寒。咳咳,还是不要把人家想的那么阴暗的好,感觉起来就好像灵梦是个隐藏着自己身份的黑暗巫女一般——那种事情真的会有可能么?

    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继续着,我终于爬上了那个不算长的上坡路。相比起学校门前的那个,这个对我来说还是小菜一碟的。

    走上斜坡,拐向左边的那片住宅区,走过两个十字路口靠右边的就是我的家。

    这点路程,平时的我五分钟就可以搞定。

    然而在那一天,那短短的五分钟路程,变的无比的漫长,甚至让人觉得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因为,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契机”,出现了。

    那个时候。

    一个对我来说无比熟悉的身影,定定的站在我面前,面对着我。

    长到刚好过肩膀的浓黑头以恰到好处的弧度呈现着波浪形,两条鬓角长长的在胸前垂下来,脑后随意的束着马尾。密密的刘海下面,一张娇小而可爱的脸庞。身材也是小小的,介于幼儿和成熟女生之间的那种微妙的足以令有某些恶趣味的人浮想联翩的比例。上半身穿着一件粉色的宽松的棉布短袖衫,下面是一条短牛仔裙。不会有错的,那个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女孩,就是我之前一直提到的,八云灵梦。

    然而,此刻我面前的灵梦,不知道为什么,却令我有些陌生。

    与其说是令我陌生,倒不如说,面前的这个灵梦,从一开始就拿对面走过来得我当了陌生人,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出现。只是面无表情的,向着我的身后,对她来说的”前方”看着,一动不动。从灵梦的眼神中,丝毫找不到任何焦点,空洞的让人觉得可怕。

    也许对于毫无干系的常人来说,并不会觉得什么,只会当作一个少女在路边天然呆罢了。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却分明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

    现在想起来,如果我没有觉灵梦的异样,只是当作心情不好的她摆臭脸无视我的存在——这种事情也确实经常生——而径直走开,而不是像当时那样瞎操心的去拍她的肩膀的话,或许之后的一切都不再会生。

    当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我有点担心,但是又不愿意被她现我在担心,就装作大大咧咧的样子走上去,伸手向灵梦的肩膀拍去——

    “喂,灵梦,怎么了?站在路边也可以走神吗?喂……”

    就在我的手接触到灵梦肩膀的一瞬间,我终于觉到不对了。

    灵梦的肩膀被我手碰到的地方,骤然的产生了一股吸力,紧接着,在我连反应到眼前的状况都来不及的时候,我的一只手,已经消失在了灵梦的身体里面!

    不,不光是我的手,我的整个人,都在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着,向着灵梦的”里面”被吸了进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了,完全来不及反应,甚至连喊出一声都来不及,我的眼前先是一片漆黑,紧接着,在漆黑的底层慢慢的泛起了深红的雾色,身体周围弥漫着的那股流动感,仿佛自己正在一个神秘的空间之中飞行着一样。紧接着,我的双眼一下子睁开,我看请了眼前的景物。

    我身处的,依然是我方才碰到灵梦的那条街道,两旁的房子,院子里面稀稀落落的树木,甚至连路旁摆放的分类垃圾袋都和方才没什么两样。而在我遇到灵梦的时候对面开过来的一辆冰淇淋贩卖车,也好端端的在我眼前,……不过,那辆车原本是在行驶着的,此刻却在那样一个本来不该停下的地方停下了!而且不光是车,就连里面的驾驶员也一动不动!

    我一下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头望上去,天上本来有几只喜鹊方才还在盘旋着,而此刻,也完全静止在了我的视线之内。而且,天上没有太阳——确切的说,我现在看到的天空,已经完全的变成了红色。血色的,仿佛就要燃烧起来一般的红。在红色的光线下,周围被完全静止的景物都被笼罩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我被吸入灵梦的身体里面,来到了一个红色的,完全静止着的世界。

    我完全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我宁愿以为这只是因为天气太热,自己又太疲惫造成的幻觉。相信任何人如果和我一样,碰到了这种事情,第一反应也会和我没啥两样吧。

    如果有人在街上走着,看到一个自己认识的人,上前想打个招呼,却一碰对方就被吸到了这么一个诡异莫名的地方,还能一脸冷静的想着:”哦哦,原来是那样啊。”——那种人不是脑子有毛病才怪!

    然而,我脑子里面的那些正常的侥幸想法,很快就被无情的击碎了。

    一头巨大的野兽,就那么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浑身散着黑色的妖异的气息,对着我虎视眈眈,鼻子里面吐出的危险的热浪,几乎直扑到我的脸上来。

    虽然说是”巨大”,其实对面那只野兽的体型也仅仅是比一般人大上一圈而已,问题是,从它的外形上来看,不计大小的话,它应该是那种我们在乡下野外经常可以看到的那种小野狗,或者文雅一点称其为”田园犬”。

    总之,在我面前的,就是一直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田园犬,而且,它有三个头。

    就连我还来不及去思考为什么我会被灵梦的身体吸到这里,而灵梦的身体”里”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的时候,那只怪兽忽然一挺身,向着空中出一声尖利的嗥叫!三个头同时出的声音在空中交杂着,听起来异常的可怖,我站在那里,全身毛骨悚然,一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的怪兽,身子一耸,浑身的毛如同钢针一般竖起,猛然向我扑来。

    我就这样,将要莫名其妙的死了吗?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住,就连紧闭双眼这种临死之前通常因为恐惧会做的动作都做不到,脑海里面一片空白。

    忽然间,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团红色。

    一团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而又极迅捷的,插到了我和那头怪兽之间,挡住了怪兽的去路。

    一切,都如同高拍摄之后看到的慢动作一般。在我那等待着死亡来临而模糊的视线里,我看到红色的身影的前面,一瞬间张开了一个巨大的圆环结界,如同一面盾牌一样,挡在了那个怪兽的前方。

    说时迟,那时快,狂扑而来的怪兽一头撞到了那个泛着白色光芒的结界上。

    轰!

    随着撞击带来的巨响,以结界处为中心顿时卷起了一大片烟尘,而那时的我,终于暂时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急忙护住自己的双眼,不至于被灰尘迷到。

    紧接着,我看清了烟尘中,那个半悬浮在空中,救了我一命的红色身影。刚才那一下冲击把那个怪兽一下子弹飞出好几十米,而那个身影却依然若无其事一般,甚至连那个怪兽的方向都不望一眼。似乎那一切对她来说,只如同一阵微风吹拂而过一样。

    我用了”她”,没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小小的少女。确切的说,是一个小小的红白二色的巫女。

    带有白色的宽领和深黄|色领巾的红色无袖上衫,下摆宽大,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红色长褶裙。裸露出来的肩膀下面,用红色的丝带固定在大臂上的两条白色长袖,随着犹然在盘旋着的风,和头上的大大的,同样有白色蕾丝花边的红色蝴蝶结,被红色带束住的长长鬓角一起,缓缓的在空气中飘动着。

    因为那个巫女并没有面向着怪兽,我看清了长长的黑下半遮掩着的侧脸。

    我如同被雷从头顶击中一般,呆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那个在我面前晃了整整四年,熟悉到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的回忆起每一个细节的容颜——眼前的那个巫女,居然……是灵梦。

    “灵梦……”我口里喃喃着,再一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仿佛听到了我的声音一般,穿着红白的巫女服,漂浮在空中的灵梦把头向我的方向侧了侧——那眼神,依旧是空洞洞的,没有一点平日的神采。就连整个脸上的表情也是僵硬的,比平时刻意摆出来的还要扑克脸一百倍的表情。

    忽然间,那只方才已经被弹开好远的三头巨大田园犬怪兽,在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再次狂吠着,冲到了灵梦的身前!确切的说,由于此时脸向着我,那怪物冲向的,是灵梦的背后!

    “小心……!”

    还没等我喊出声来,灵梦已经像早有预料似的回过头,漠然的迎向冲来的怪兽。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身边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直到怪兽即将接触到灵梦身体的一瞬间,我清楚的听到,灵梦的口中,吐出那样的两个字眼。

    “——灵击。”

    耳边响起砰的一声,以灵梦的身体为圆心,如同爆破一般的喷射出一圈环状的冲击波,我的脚下一个站不稳,被那股冲击的力量直震的栽了出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而那只怪兽,则惨叫着,再次被灵梦弹飞出几十米远。很明显的,灵梦把力量更? ( 盈月史纪之凤凰花开 http://www.xshubao22.com/8/82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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