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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稍微有点热起来了的下午,休息室里面虽然没看到有制冷设备,却可以明显的感到一股非天然的清凉。
不过,现在也不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
“那么,大家都闭上眼吧。现在开始由杀手对我确定此轮的狩猎对象人选。”
……
当再次命令我们全体睁眼后,魔理沙望向了一个方向。
“第一轮被狩猎的人是——”魔理沙的语气很平静。
“野中秋美。”
安静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破了,所有人都扭过头去看野中秋美,从几个角落还传出了”哎——”的惊讶声音。秋美班长也一幅难以置信的惊讶模样,不过很快便若无其事的平静下来,虽然一看就是强装的。这从她原本舒服的靠在沙上,现在虽然表面平静了,可是身体依然僵硬的挺直坐着的表现可以很清晰的推断出来。
靠在墙上的秀树,潇洒的拨了拨头,换了个得意的姿势。
“好棒哦——”菅野瞳兴奋的摇着灵梦的手,”秀树猜对了——!!”
有人被杀了的情况不能用‘好棒’来评价吧。
我看看灵梦,灵梦瞟了我一眼,又把头别了过去。
“安静一下,可以吗?”魔理沙的声音又响起来。
“如果要讨论的话,请等一会儿。”
“除了公布被狩猎者的身份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线索会提供给大家。”
魔理沙拿起面前圆桌上的一张纸,快的看了一下,然后说了下去。
“那就是,杀手每一轮对被害人进行狩猎的,具体作案时间。”
“作案时间?”
菅野瞳第一个提出疑问。
“可是,杀人游戏里面杀手不是根本就没有具体行动的吗?怎么能够确定作案时间呢?”
似乎说出了大家的疑问的样子,有不少人也开始附和。
“嗯,这个嘛……”
魔理沙低下头,装模作样的把手放到嘴边干咳了几声。
“信息的命名问题,怎么都好。但是希望大家能够注意这一点。”
“作为法官,并不会提供给平民一些毫无用处的信息。只要是提供出来的线索,都是保证绝对有效的。对于杀手的身份的判断,有着最简单而直接的帮助。”
“至于如何让这个线索转化成为帮助,那就是各位平民的事情咯~”
我已经大概明白魔理沙的意思了。回头看看秀树,似乎也悟到了什么的样子。
好吧,果然还是等一下把推理时间留给那家伙好了。
“那么,杀手对野中秋美的作案时间是——”
那边轮到了女仆长咲夜的工作,拿着魔理沙递过来的纸,咲夜照着上面的内容念着。
分到12时45分之间。”
我注意到秀树开始快的翻起自己手中的黑色本子,对着一页定定的看了一阵,然后啪的一下把本子合上。
“接下来,秋美班长,留下遗言,指出你的怀疑对象吧。”
耳边传来魔理沙法官的声音。
“呃……那个……”
野中秋美看起来还没有从意外的情绪中回复过来,来回看着屋子里面的人,居然开始结巴了起来。
“嗯,法官大人,确认一个规则可以吗?”
我抢着举起手来,对魔理沙说道。
“被杀掉的平民,在无法判断的情况下,有放弃指证怀疑对象的权力吧?”
“嗯,当然有。”魔理沙点了下头。
“任何人都有在指证嫌疑人的过程中弃权的权力哦。”
“那,那么我弃权好了。”
野中秋美立刻作出了决定,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
“既然秋美弃权,那么这个程序就算跳过吧。按照之前说的——”
魔理沙对着野中秋美狡猾的笑笑。
“请秋美班长进入‘吸血鬼隐秘的房间’吧~”
“咲夜,”魔理沙对身后说道,”你去带路。”
“是的,魔理沙小姐。”
银女仆说着,向后退了几步,从大家围成的圈子的外围绕到秋美班长身后,俯下身来轻声说道:
“那么,野中秋美同学,请随我来吧。”
“……嗯。”
秋美班长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的站起身来跟在女仆的身后出了房间。
休息室的门关上的一瞬间,大概所有人都在和我一样猜测着野中秋美到底是被带到了什么地方。
不过很快,这种猜测的心理就被接下来的程序所替代了。
第一轮嫌疑人提案。
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互相小心翼翼的窥视着,观察着每一个有可能是凶手的人,秀树在旁边,却一直都不动声色,看来是不准备在随机性非常高的第一轮中出手了。
讨论的结果,决定出了三个嫌疑最高的人,名义上是嫌疑最高,实际上也只是不巧怀疑到他们的人最多而已。最终的投票,我和秀树都投的很随意,一名女生不幸成为了第一轮被冤死的对象,也同样的被关到了小黑屋中。
当然,这一切都无伤大局。
如果第一轮就一下子碰巧揪到杀手,反而所有人都会觉得很无趣吧?
晚宴的准备工作继续进行,而杀手,吸血鬼的人间代行者也仍然在秘密的活动着。
就这样,第二轮开始。
幕六 平民派法官的线索
“怎么样,你从魔理沙提供的关于作案时间的信息中,现了什么?”
依旧是从休息室到红魔馆大门的路上,我试探的问秀树。
“对平民寻找杀手的行动非常有利的东西,当然前提是,平民都像我一样能够准确的收集到最有用的信息~”
秀树说着扬扬手中的本子,示意他说的”最有用的信息”都在那个本子上面了。
“当然与之相反,对于杀手而言,不管他是否意识到这条信息的意义,他接下来的行动都将受到很大的干扰或者限制。因此看来,魔理沙同学,应该是个平民派的法官吧?”
所谓的”平民派法官”就是指杀人游戏中会适当的偏向平民阵营的法官,与之相反的自然就是”杀手派”。
秀树的判断没有错,魔理沙是不折不扣的”平民派”,我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意味着杀手接下来的行动不得不做出相应的改变。不过,并不会偏离原本的计划多远。
“我知道瞳又没有听懂。”秀树带着奇怪的期待看着菅野瞳,”需要解释吧?”
菅野同学一脸不甘,嘟着嘴巴点点头。
“那么,从之前还没有说过的‘野中秋美为什么是第一个目标’开始,长话短说吧。”
秀树略微停顿了一下,开始了他的长话短说。
“其实理由非常的简单,根本原因还是那个‘五米限定’。”
“之前也说过了,因为这个限定以及其他原因,杀手会想方设法的尽量接近想要狩猎的目标。然而接下来问题的出现了:如何把这种接近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是说,做的足够自然而不至于引起别人怀疑?”
“做一个假设,如果杀手选定的是一个比较孤僻的人,身边的朋友很少,甚至其性格根本就让人觉得难以接近……”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是在说灵梦啊。
“对于这样一个人,要如何去自然的和他接近?仅仅是擦身而过的话,不但时机需要把握,动作和表情也不容易做的自然与之交谈更是很有可能由于突兀的表现引起怀疑。即使一切都做的天衣无缝,由于对方性格的关系,整个这一个小时里面都可能不会有几个人靠近他,而杀手成为了唯一接近过被害人的几个人之一,这样对杀手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因此相反,杀手就要去找那些性格外向,朋友多的人下手?”
菅野瞳脑袋一下子开窍了。
完全正确。”
秀树摸摸菅野瞳的头,这次这个动作大概是奖励的意思。
“在一个小时之内目标身边的人越多,对杀手隐藏身份就越有利,最佳的情况是目标的身边有持续的容易加入的小圈子,使杀手也可以自然的加入到目标身边的人中去。这样,对杀手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如果魔理沙是平民的话,那么她绝对是杀手的第一目标,可现在魔理沙做了法官,所以第一轮被杀掉的是野中秋美,也就不奇怪了。”
“事实上,”我说道,”无论是现在这次,还是平时玩的普通的杀人游戏,魔理沙或者秋美班长都很容易成为杀手第一个杀得目标,要说原因,只能怪她太有存在感了吧。”
“因为很难确定嫌疑人的范围,几乎任何人都有可能会选中她。”灵梦说道。
菅野瞳用力的点着头,看起来已经全明白了。
“接下来就是魔理沙提供的这个信息,作案时间分到12时45分之间。”
“瞳一开始说的没错,因为事实上杀手是没有在现实中作案的,这个时间也不可能是真正‘作案’的时间。但是魔理沙保证其是有效的,就是说它会对我们确认杀手身份提供帮助,这个时间段一定表示着其它什么意义,而且应该是同样和时间有关的东西。”
“联想到‘五米限定’,杀手的行动中,唯一可以确定的时间段或时间点是——”
“是杀手进入到目标五米之内,和离开目标五米之外的时间!”
菅野瞳醒悟过来,喊出了正确答案。
“嗯,但是这不可能代表35分就是进入的时间,45分就是离开的时间,这和告诉我们杀手是谁没有区别。法官就算再平民派,也不会做偏向性如此大的提示的。”
“这两个可确定的时间点中的一个,或者两个全部,都包含在12点35分到12点45分这个时间段以内。”我说道。
“完全没错,就是这样。”
秀树说着,脸上现出得意而放松的神情。
“表面上看来是要调查一个小时之内的人流,根据我们平民派法官的这个非常有用的信息,我们只要统计处在这个十分钟内,接近过野中秋美或者离开野中秋美的人就可以了。”
秀树说着,打开自己的本子,指给我们看。
“也就是说,是从这里到这里,这个区间内的所有人。”
他拿出记号笔来在本上面画了一个蓝色的方框。我们伸过头去看,上面潦草而详细的记满了人名,每一个名字占一行,名字后面跟着这个人的出现时间,离开时间,在接近的途中所做的事情,以及是否同伴而行,是否心不在焉等等……信息之详细,甚至说是巨细靡遗也毫不为过。
在短短的时间内居然能够记下如此多的资料,我不得不真心佩服起秀树来。
被秀树划进蓝框里面的,不到十个人。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要监视这十个人吗?”我问秀树。
“不。”秀树摇摇头。
“十个人的话,对我们来说还是太多了。”
“我们还是继续的,去监视下一轮可能被狩猎的对象吧。”
秀树的意思很清楚。我们只有四个人,想要同时进行十个嫌疑人的监视活动,除非能召唤影武者,否则根本是没可能的事。
现在的话,还是先继续监视在第二轮可能被狩猎的对象,然后根据魔理沙在第二轮提供的作案时间进行继续的排查,来减少嫌疑人的数量比较实际。运气好的话,搞不好两轮下来在作案时间内,全部出现在被害人身边的刚好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的身份也就不用再废话了。
当然,那只是”运气好的话”而已,不如说压根没有可能。
这一次,秀树挑出的可能会被狩猎的人,一共有三个。这意味着我们要分头行动了。
“杀手每一次前后杀人的对象选择,就算自己意识不到,也通常都会有一些潜在的规律的,”秀树简短的解释道。
“我把自己设想成杀手,考虑了一下许多可能性,得到的结果,可能性最高的就是这三个人。并且,他们也是和秋美班长同样的存在感强烈的角色。属于‘杀手一看到就会本能的想要去杀掉’的类型。监视这三个人,得到答案的可能性最高。”
“如果结果这三个人都不是,那你要怎么办?”我问。
一旁的菅野瞳和灵梦似乎也有着和我同样的疑问。
秀树倒是一脸不知道哪儿来的自负。
“没关系,即使那样,情况也会在我的掌握中的。”
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右手向我比了个V的手势。
但愿如此……
“那么,来确定分工,这三个人可能互相都不在一起,所以我们也要分头监视。”秀树说道。
“记录的内容,不需要像我的本子里面这么详细,只要记录时间相关就可以了。”
“菅野瞳和我一起,久石诚和八云灵梦分别一组,这样的决定没有意见吧?”
好像也没有更好的方案了吧。虽然很失礼,但是让连理解推理都有困难的菅野瞳去一个人做这种工作的确勉强了一点。
当然,菅野瞳和灵梦一组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总之,我都必然会是一个人行动的,这一点没有错。
“那么,我们先走咯,你们也快点行动,不要让杀手抢了先!”
幕七 菅野瞳的质疑
秀树和菅野瞳离开了,留下了我和眼前的从第二轮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说话,似乎很久没有出场的灵梦。
“那,我们也走吧。”我说道。
“……嗯。”灵梦避开我的目光,随口答应着,却没有动。我忽然意识到,这是自从到达洋馆以来,我们第一次的单独相处。
其实仔细想想,不仅是这一次,在这之前,我们也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单独在一起过了。
具体的说,是自从那一次,灵梦”自主觉醒”了巫女的能力之后。
从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大多数的时间不是我们四个死党,就是我们两个加上魔理沙的组合,我邀灵梦一起午餐或者散步的时候,也都是被她一口回绝。就连放学后两人共同的回家的路上,也更多的时候会多出魔理沙或者菅野瞳的身影。以至于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反而会有一点尴尬的不知道如何应付才好。
自从魔理沙出现了之后,虽然灵梦在人前看起来变得开朗些了;然而自从觉醒那天以后,灵梦在我面前的话,却变得越来越少了。而“绝对不许进到结界里面来!”这一类的警告,反而占了仅有的对话中的大部分。
灵梦态度的微妙转变,似乎是因为在意着某些事情而造成的。
果然是因为那个吗?最后的那个吻。
“……喂。”
我猛地从思绪中醒过来,面前的灵梦叫着我,却没有转过头来。
“嗯?有什么事?”
“……没。”
灵梦看了我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去。
今天的灵梦,穿着和刚刚过去的暑假的最后一天,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巫女灵梦和血色结界的那一天同样的衣服,粉色的棉布短袖衫和牛仔短裙。我居然刚刚才注意到这一点。
“我先走了。”我听到灵梦的声音淡淡的飘来。
我目送着灵梦慢慢地沿着草皮上的小径,向着湖的方向走过去。
结果,还是没有能和灵梦说上几句话。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思考了一下下面的计划。
对于我的角色而言,反而自己才是最不需要担心被对方抢先的。
先机永远都会在我这一边。
略微回忆了一下秀树记下的蓝框中的名单。
在附近转了转,观察了一下来往的人流,我确定了自己的监视对象。
蓝框中记下的不到十人中的三人,两女一男,两个女生之间平时很要好,那个男生和其中的一个似乎关系比较暧昧。
此刻,三个人正绕着湖岸,向庭院的西侧走去。我装作不经意间的跟在后面。同时观察着他们在路上碰到的各种人。
在将近十分钟过后,我就注意到了一个比较显眼的人群,那三个人也好奇的参加了进去。
我也走近去,看到了那个明显位于话题中心的角色。同样是班委会的一员,野中秋美的好友之一,男生。
于是,第二轮最终的目标,确认。
不过,类似的作案妄想还是不要重复一遍了比较好吧。
紧接着,一转眼,第二轮的杀人结果公布。
果然,秀树猜测的三个人中,没有一个人被杀。不过,当魔理沙宣布结果的时候,秀树也只是愣了一愣,脸上的自信却并没有退去。
当然,我自己也清楚,这一次的刻意破坏,要想给秀树造成太大麻烦也是做不到的。
更多的,还是用来保护自己,掩人耳目而已。
第二轮投票,秀树把我们三个人记录的作案时间当时的人员状况都看了一下,提案了一个第一轮在蓝色方框中的人,不过,不在我跟踪的那三个人之内。
投票的结果,自然是再次冤枉死了一个平民。
第三轮。
“经过第二轮,嫌疑人的范围成功缩小到了五位,不,刚才被提案投死的那一个不算的话,就只有四位了。”
“怎么排除到四位的?”菅野瞳还是不解。
“不是我们监视的人中一个都没被杀吗?”
“虽然是这样,但是仍然可以根据我们记下来的信息进行排除哦。”
秀树一边说,一边指着本子上面记得内容解释着。
“在同样的作案时间内,出现在这三个人身边的人,自然是没有时间去被害者那里作案。而即使是刚巧在作案时间之前离开那三个人的嫌疑者,跟魔理沙询问的结果,被害人在死亡时离嫌疑者的距离,是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走过去的。因此也可以基本排除嫌疑。经过这样的排除,剩下的,就只有这四个人了。”
“哎……原来这么简单啊……”
“就是这么简单哦~”
“那也就是说,这下我们就可以分头来监视这四个嫌疑者了?”
再次开窍了的菅野瞳,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翻弄着秀树的本子,
忽然间,似乎瞬间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一下子充满了迷惑的神情。
菅野瞳扭过头去看着秀树,想要问什么,却一下子又不敢问。这个古怪的样子还是被秀树注意到了。
“嗯?怎么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
菅野瞳再次盯着本子上的信息看了一阵子,似乎在努力的确定什么。最终,终于鼓起勇气般地问了出来。
“……秀树。”
“嗯。”
“我看了一下你第一轮记下的人物与时间相关的信息,现了一个问题。”
“……?”
“魔理沙所通知的第一轮作案时间分到45分吧?”
“嗯,没错。”
“可是,你在蓝框里面划进去的嫌疑人,根据你的记录,并不完整呀,漏了几个人。”
“谁?”灵梦问道。
菅野瞳咽了下口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我们四个。”
“……?!”
因为菅野瞳的一句话,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
我看看灵梦,灵梦沉默不语的低着头,我又扭头去看秀树。
秀树笑了一笑,走到菅野瞳的身边,拿过对方手中的本子。
菅野瞳带着迷惑和质询的表情望向秀树,却正对上对方的目光。
“菅野瞳,既然这样……”
尖锐的,似乎能够刺穿对方心灵的目光。
“既然被你这么说了,那么先,你就是,那个杀手吗?”
“!!”
怎么也想不到会被秀树这样反问的菅野瞳,惊呆住了,睁大眼睛站在当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怎……怎么可能!”
一边慌乱的反驳着,一边急忙的看着我们寻求支援。
“……”
此刻的我完全不明白秀树这样行动的意义,因此面对菅野瞳的求助,也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而灵梦,也自然是面对这样的场面无动于衷。
“瞳,为什么被我一问就变得慌张起来了呢?”
秀树毫不手软的步步紧逼。虽然语气依旧是平静而温柔,目光却愈的咄咄逼人,这样的反差反而拥有极大的杀伤力。
“可,那是因为……”
“做了亏心事心虚了吗?不是那样吧。我可不希望是那样哦。”
“……”
一开始毫无心理准备的菅野瞳,已经再也招架不住了。
“呜,呜呜……”
终于,一肚子委屈,可怜巴巴的哭出声来。
“人家,人家真的不是杀手啦……秀树为什么要这么逼我……呜呜……”
嗯,为什么这样的精神凌虐剧情反而让我觉得有点怀念呢?
可是,秀树这样像做戏一样的对菅野瞳,目的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没有参透。
仅仅是一时兴起的**吗?如果是平时的话几乎是肯定的。然而在这个时候,我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又完全说不上来。
幕八 女仆长咲夜的忠告
菅野瞳在秀树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我身边的灵梦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或者说,从一开始,她就一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想着的事情和眼前的情况完全无关,方才问菅野瞳的一句”谁”,看起来也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来。
这种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失神的状况,最近似乎也不止一次的出现过呢。
秀树终于放柔和了自己的目光。
“呵呵,我当然相信瞳不是杀手咯~”
秀树轻松的说着,温柔的摸着菅野瞳的头,安抚着。
“啊……”
面对秀树的忽然转变,菅野瞳一时间大脑又转不过来了。
“真的……相信吗?”
抬起头,眼里带着泪花看着秀树,楚楚可怜。
“嗯,当然!”
秀树点点头,脸上挂上了微笑。
“呜呜……哇呜呜呜呜呜……”
哭的更厉害了。
“不过,瞳。”
菅野瞳的情绪平复下来之后,秀树的语气又严肃起来。
“无论我们这四个人之中,谁是杀手,其他的人也都不会愿意这么以为的吧?”
“……嗯。”
“所以说,这种事情,可不能太认真了哦。毕竟,无论如何只是游戏而已嘛。”
“呜呜……”
仿佛被催眠的菅野瞳,喃喃的点点头。
闹剧看起来是告一段落了,该继续正经事情了吧。
剩下的四个嫌疑人,其中三个是我上一轮跟踪过的。
“我来监视这个吧。”我指着三人之外的另一个人说道。
“嗯。”秀树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同灵梦她们分开后,我一个人开始四处搜寻这次的跟踪对象的踪迹。
在草地上,湖岸周围略微的找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那个家伙的人影。
……是在红魔馆里面吗?
我想着,抽身向回走,又走进这个神秘的红色洋馆里面来。
走廊里面确实也和外面一样,有着不少的B班成员,还有些女仆在走来走去。
虽然人多,然而因为走廊异常的宽敞,所以并不让人觉得嘈杂拥挤。反而在这种地方,每个人都会自觉地相对安静下来,仿佛害怕破坏了什么东西一样。
走在里面,我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自己的脚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走廊的一侧是透过阳光来的窗子,另一侧是一间间的房间。走廊不仅宽敞而且居然也长的看不到边,从外面看,完全不觉得这座洋馆里面的空间会大到这种程度,似乎是有谁对这里施放了空间魔法一般。
每间房间都房门紧闭,里面都是什么呢?我慢慢的好奇起来。
搞不好,我要找的人就在某间房间里面躲着也说不定。我这么说服着自己,推开了一间房间的门。
砰。
我感觉我手中的门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门的另一边传来轻微的呻吟。
……
我小心的把门打开一个可以让我的脑袋钻进去的缝,然后把头探了进去。
我看到一个穿着洋装围裙的银女仆,捂着鼻子狼狈的蹲在门后面。
“啊……!”
我心里一惊,连忙要道歉,没想到对面的蹲着的女仆摸索着伸出手来,推了一下门。
“哎哟。”
我的头被门夹住了,疼的我也呻吟出声来。不过对方的动作,似乎是让我不要说话的意思。
伸出来的那只手,又对着我向外摆了摆,看来是示意我先出去。
我把脑袋从门缝里面抽出来,顺手把门带上。
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吧。
门里面传来细小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恢复了体面的样子的银女仆,十六夜咲夜,合着双手站在我面前。
“久石先生,刚才失礼了。”
虽然俯身道歉,然而刚才的狼狈样子早已经被平静的表情所代替,不过鼻子上红红的痕迹却仍然还在。
说实话,如果不是那块痕迹,看女仆现在的样子,根本想象不出这是我刚才撞得那个……等一下?
“对了,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记得魔理沙并没有把我对红魔馆的人单独介绍过,我和这个叫咲夜的女仆之前也没有过接触,为什么她会知道我叫久石?
“嗯……”
面前的女仆,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大小姐,对我提过您的名字。”
……大小姐?
“是之前咲夜小姐提到过的,蕾米利亚斯卡雷特小姐吗?”
咲夜平静的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大小姐会……”
我继续问着,不过心里想着,或许是魔理沙对那个大小姐提起了我的事情吧,连相貌什么的都提过了,所以才能被认出来。
这个时候,我听到面前的女仆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着。
“大小姐说,因为,久石先生是八云灵梦小姐的‘引导者’。”
“引导者”??
我是灵梦的”引导者”……?
这三个字在我的脑子里面打着转,却勾起了一大堆疑惑。
我正想追问咲夜,咲夜的声音继续传来。
“请久石先生,在馆里面自由参观。”
话题被转换了。
“不过,二楼右边走廊尽头的房间,最好,不要随便进去。”
咲夜给我留下一句忠告,然后对我再次俯了俯身。
“那么,咲夜还有工作,在这里失礼了。”
结果,没等我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银女仆咲夜就在我面前消失不见。
我继续向前走着,脑海里面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引导者”,这个名词让我想起了很多之前,魔理沙对我说过的事情。
“因为,久石是‘被选中的人’。”
“和我一起,帮助灵梦达到‘自主能力觉醒’。”
“努力的去感受,灵梦感受着的战斗。”
……
魔理沙对我提过的”被选中的人”的身份,拜托我帮助灵梦的事情,甚至最后我和灵梦的”同调”……这一切,和”引导者”有关系吗?
或许,这次在红魔馆,我真的可以找到之前许多心中的疑问的答案吧。
甚至,还可以找到灵梦和魔理沙,以及魔理沙口中的”我们所有人”,从异世界来到这里的目的,”美好的事物”究竟是什么……之类的也说不定。
这么胡思乱想着,这一轮要跟踪的那个家伙,早就被我抛到了脑后。
等到我回过神来时,我现我站在了一条走廊的尽头。
正是那个女仆忠告过我的,二楼右边的那条走廊。
而我的面前,两扇暗红色的门,半开启着。
这里是……
我环顾着两边,奇怪着为什么自己会不知不觉地走到这里。
在脚步不受思维控制的时候,就好像有无名的力量牵引着自己一般,向这个地方走着。
“二楼右边走廊尽头的房间……”
毫无疑问,就是这里。
“最好,不要随便进去。”
难道,是这句话给了我一个反向的心理暗示吗?
可是,果然是不许外人随便进入的吧。为什么呢?被这么一说,又已经站在了这里,反而起了抑制不住的好奇心。
会像小时候听过的童话一样,里面关着可怕的怪兽么……不过这个门可是半开着的,如果是怪兽的话早就跑出来了吧?
我注意到,我身处的这一带,相比红魔馆的其他地方,显得过于安静了。
不但没有什么声音,就连似乎会分布在馆各处的女仆们,在这里也看不到一个,B班的同学也没有一个走到这里来,我向走廊的另一头望去——望不到边,向前延伸去的红色地毯,房门,排窗……隐没在远处的黑暗中,视野所及之处居然也是空无一人。
隐约有一种熟悉的异样感,这里的空间给人的感觉。
我转过身,向这那两扇暗红色的大门,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与其说是好奇心,不如说是被一种强烈的期待与恐惧感驱使着,让我不顾咲夜小姐之前的劝告,走向了那片禁止进入的区域。
幕九 房中的人偶少女
这片空间里面无比的安静,对我而言简直是死寂一般脚步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不出一丁点声音。越靠近门,自己的心跳越快,我把身体隐藏在其中一扇门的后面,小心的不碰动门出声音,把头慢慢的探进门里面,那个神秘的房间里面去。
……
下一瞬间,那时的我,以为自己误入了童话的境界。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玩偶的房间。
同外面的走廊、休息室什么的铺设的同样的暗红色黑边地毯,空旷的房间中除了床、梳妆台、橱柜、茶桌、壁炉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其余的摆设,哥特少女风的装饰凝重而不失优雅,有华丽花边的窗帘遮挡住了一部分阳光,剩下的光线从窗子透进来,在暗红色的地上留下了一个梯形的图案。
除了那块阳光之外,屋里面的光线,或许是因为装饰色调的问题,显得有些阴暗。
而在床上,梳妆台上,橱柜、茶桌、壁炉周围、窗台上……甚至在用来走路的地毯上,都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玩偶。
各式各样的玩偶。
所有的玩偶都是人形,因为距离的原因看不清是用什么材料制造,但是给人很精致的感觉,每一个玩偶都穿着不同样式的衣服,有华丽的礼服,有可爱的便装,清凉的泳装和优雅的睡裙……所有的玩偶都是长长的前端微鬈的金,大大的湖蓝色的眼睛,被以各种不同的姿势摆放在房间的每个角落,虽然事实上没有生命,然而看起来就像是彼此在窃窃私语着一般。
等到我觉的时候,我已经不由自主地从张开的门缝中穿了进来,走到了玩偶的中央。
站在中间,感觉就好像是做梦一样。
难道……从刚才都一直是这些玩偶在召唤着我吗?
我俯下身,小心的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端坐着的人偶,人偶穿着黑色的紧身礼服,让人想起《洛丽塔》里面的服饰样式。
人偶有柔软的手感,是布偶。然而从表面上看,无论是质感还是缝合处都有着不输陶瓷人偶得精致。人偶除了眼睛之外,五官小巧可人,看来是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女孩模样,然而包括这个在内的所有视线所及的人偶,微笑,闭目,调皮的表情背后,却都透着一股莫名的气质。
一种……圣洁的感觉。
这些玩偶,是以哪个人为原型造的呢?还是只是心中的凭空想象?
能够做出如此众多而形态各异的完美人偶的人偶师,又究竟是……
我站直身体,慢慢的环顾着这件屋子。
视野之内,依然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人偶。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做出来这么多的数量。
然后,我的视线移到了房间另一侧的宽大睡床上。
然后,再也无法移开。
粉色天鹅绒的睡床上,同样摆放着一群群的人偶。
在人偶中间,坐着一位全身如这些人偶般精致的少女。
洁白如玉的肌肤,黄褐色低垂的瞳孔,因为专心致志而微微皱起的眉头,鼻子小巧的翘着,和其余的五官一起透出宁静的气质。轻微有点波浪的金色短上戴着红色的卡。比天蓝色略深的连衣裙,白色袖口和腰部都用带子束着,胸口是带中国风的几排搭扣。肩部还有一条白色锯齿花边的披肩和红色领巾。赤着双足,纤瘦白皙的足尖或许因为少女小小的身体,或许因为床沿太高,够不到地上,只在床边悠然的摇晃着,在暗红色的地毯上轻轻的一点一点。
少女微微低着头,似乎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两手之间的那个物体上——一个未完成的人偶。她一只手扶正人偶的位置,另一只手拿着针线,认真地缝合着什么部位,拿针线的手优雅而从容的一上一下,就好像在创作倾注所有精力的艺术品一般。毫无疑问,她就是这房间里面,所有人偶们的主人。
而这陌生少女本身,也就像是一具会活动的实体人偶一样,甚至比那些精致的人偶还要完美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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