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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钠ⅰ?br />
尽管无论举手投足,仪容姿态,甚至此刻那沙椅中的大小姐慵懒的姿势,都完全可以用优雅二字来形容,然而那种感觉,依然和其他人的优雅,魔理沙也好,爱丽丝、咲夜也好,都不那么一样——文献上常常记载吸血鬼是恶魔的族群中最讲究生活格调的一族——如果那种记载没错的话,那就是吸血鬼,独有的方式吧。
此刻,我就是被这种吸血鬼的气息弄的有点呼吸困难。一直服侍着蕾米利亚小姐的咲夜,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站在她身边,还真是了不起呢。
我在这里胡思乱想着,对面的蕾米利亚小姐却也只是那么望着我,久久的不说话,若有所思,就像是一开始有什么话想说又忽然咽回去了一样。
蕾米利亚小姐,将我留在这里,究竟是想要,单独对我说什么呢?
关于幻想乡的事情?引导者的事情?还是……
我随便的闯进了,那个封闭着的,爱丽丝的人偶房间的事情?
这么想着,心情于是变的更加紧张起来,即使咲夜说过“不怪我”,但是我那么做,毕竟还是不好的事情吧。果然,要在这个时候好好的道歉吗?
“那,那个……”
我小心的开了口,然而与此同时,我却看见面前刚才一直稍微低着头的大小姐,此刻忽然抬起头来,我听到了她的声音。
“……久石诚。”
我把本来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你,”我听到大小姐说道,“对爱丽丝的感觉如何?”
“……哎?”
为什么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耳熟?错觉么?
“……爱丽丝吗?”
“嗯~”大小姐点点头,“就是那个原本被我锁在红魔馆的闭锁空间里面,之后因为你的闯入使得闭锁空间的存在失去了意义,而被我决定让其自由活动的,爱丽丝哦。”
我稍微有点惊讶大小姐会亲口跟我说这些。她问我这样的问题,到底是想对我说什么,或者,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疑问归疑问,我还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我……”我平静了一下心中的紧张,然后说道。
“我,被爱丽丝小姐,吸引着。”
吸引着自己的,不仅仅是因为她身上的那些神秘感,似乎……但是想要和她接近,又在准备接近的瞬间觉对方离自己如此遥远……
那就是,我心中的真实感受吧。
蕾米利亚大小姐笑起来,我却隐约的觉察到那表情有些复杂。
“呵呵呵,蛮诚实的嘛。”她说道。
因为,总觉得面对着这位大小姐,隐瞒心中的想法也是没用的。
“是这样呢……那么,久石诚,我再多告诉你一些事情好了。”
大小姐把坐在沙椅上的身体前情,胳膊放在桌子上,用手托着腮。
幕八 不可能会出现的抉择
“爱丽丝呢,你应该知道了,本来和魔理沙一样,不是斯卡雷特家族的人。她是我,当红魔馆还在苏格兰的时候,同咲夜一起从俄罗斯,带回来的女孩。”
“在那边,曾经生过很多事情——许多预料到的和没预料到的——回到红魔馆之后,我将她关在了密室里面。因为几乎没有和外人接触,爱丽丝现在的心,就如同白纸一样,一片空白,几乎,还什么都没有写上去。”
“然后,她就在那里遇见了你,除了我、咲夜和魔理沙之外,她遇见的的第一个人。”
大小姐一边说,一边望着我,我却依然无法明白那复杂语气中的意思。
“我的能力是‘解读命运的能力’,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我可以读懂世界树的每一根命运枝条……可是就算如此,‘现在’与‘未来’的矛盾始终都存在着,因此有些事情,我还是看不到,也预料不到的呢~”
“……”
我依旧不明白大小姐想要对我说什么,或许,她根本也没想要让我从那明显省略了很多过程的叙述之中理解什么,她只是单纯的想要留下和她的心事有什么关联的我,然后借着对话的机会自言自语一些只有自己才明白的事情而已吧,或许。
“抱歉呢,又让你听了意义不明的话。”大小姐对我说道。
“不,没什么。”我说道。
这种事情,我在红魔馆的这几天早就习惯了。当然,蕾米利亚大小姐的意义不明度是最高的,不愧是大小姐呢。
“是吗?呵呵呵~”
我又一次听到了她的笑声之后,大小姐就让我离开了。
我用自己以为算是比较有礼貌的方法告别了大小姐,咲夜把我从屋子里面送出来,我看到魔理沙居然站在门口在等我,
咲夜俯了下身,一声不响的退回去了。
“哟,久石。”魔理沙轻松的向我打着招呼,“比想象中出来的要快嘛。”
……你该不会是刚才躲在门外偷听来着吧?
“你在说什么呀,嘿嘿。”
总觉得非常可疑,不过算了。我看着魔理沙嘿嘿笑着的脸,本能的问了一个问题。
“——爱丽丝呢?没和你在一起吗?”
“爱丽丝的话,”魔理沙说着,摇摇头,“晚宴一结束就回去了哦。”
“回去了……回到原来的那个人偶的房间吗?”
“嗯,那个当然,”魔理沙说道。
“不过,久石,刚才在餐桌上,你也一直都在注意着呢,爱丽丝的方向。”
魔理沙若无其事般的说道,听得人倒是吓了一跳。
“我……我有吗?”我连自己都能听得出语气里面的心虚。
“稍微有点观察力的人都看的出来吧?否则的话,大小姐又怎么会问‘你对爱丽丝的感觉如何’?而且久石自己也承认了‘被爱丽丝小姐吸引’了吧?”
这家伙果然偷听了!
无可奈何,我只好低头沉默着承认,魔理沙脸上扬起胜利的笑容,真是容易满足的家伙啊。
“不过,老实说,爱丽丝的话,我跟她的接触也不是太多,具体的说来,在大小姐决定解除结界之前,我们之间的见面,也就只有四五次而已——”
魔理沙用食指轻点着下巴,似乎在计算着见面的次数。我一边在铺着红底黑边的名贵地毯的走廊里走着,一边听着身边的魔理沙在不停的说着。
“大小姐也好,咲夜也好,对爱丽丝的事情都语焉不详,我和爱丽丝,在幻想乡中的时候也应该是相识的,但是现在,没什么清晰的记忆了,就像……当时刚刚见到灵梦的时候一样,于是我,一直都想去接近爱丽丝。嗯,就像久石现在想做的事情一样。”
别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提到我啦!
“但是,大小姐一直都不允许我频繁的去找爱丽丝……偶尔去见一次也呆不到十分钟就被要求出来,就算是照顾爱丽丝生活的咲夜小姐,也很少和爱丽丝有什么交谈——我理解大小姐的意思,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要尽量的减少爱丽丝和外界的接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是大小姐做出的决定,一定没有错。”
“不过,大小姐这次提前解开了结界,允许爱丽丝可以自由活动,不再限制她和外人的接触,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样就可以自由的接近爱丽丝了~”
魔理沙的与其里面充满了快乐,这个无时无刻都开朗过度的家伙,似乎在把“接近别人”当成一种人生目标来做,刚出场就嚷着要接近灵梦,当终于俘获灵梦的心之后,这一次的对象是爱丽丝吗?
……“俘获灵梦的心”……我在说什么啊。
“那,久石。”
魔理沙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我,语气诡异。
“什……什么事?”
“如果……”
“如果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的话,灵梦和爱丽丝,你会选哪一个?”
我听到她这样问着我。我一瞬间有点茫然。
选?什么选哪一个啊?完全搞不懂意思的问题。
“怎么不回答?果然很难选择吧,呵呵呵。”
别学蕾米利亚大小姐那种独特的笑声啦。
“为什么要问这种奇怪的东西啊,再说,根本不会生的吧,选择的机会什么的。”
“不会生吗?……也对呢……”
魔理沙自言自语着,依然不继续向前走,若有所思了一阵。
“久石还是,按照久石自己的想法去做吧,不用顾及什么。”她说道。
“相信大小姐,没有阻止久石和爱丽丝继续接触,而是主动把那个空间闭锁结界打开,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久石完全不需要担心因为做错什么,而在睡梦中被吸血鬼吸干成木乃伊,或者走路的时候毫无预兆的被飞刀扎成刺猬,或者……”
——你这么说反而让人开始担心了。
一转眼,一夜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我平安的醒来,没有变成木乃伊也没有变成刺猬。我看看日历,今天应该是来到红魔馆的第四天了。我必须不断的强调天数,以免读者由于剧情太缓慢而搞错。
老样子的训练,上午在图书馆,下午在庭园的草地上。图书馆本日的课程是“弹幕的释放”,香草小姐——这是中途蕾米利亚大小姐进来看热闹的时候对帕秋莉小姐的称呼,大概因为帕秋莉的英文天竺薄荷)是一种香草的原因吧,真是简单易懂的取昵称方式——不厌其烦的教导我练习用意念控制弹幕轨迹的方法,用香草小姐的话说,弹幕的艺术,在于“密集而华丽”。
“精确的计算并控制每一颗弹的运行轨迹,组成华丽而又危险的密集弹幕,这就是弹幕的最终追求。”帕秋莉小姐说道。
说起来虽然简单,但是要真的做出我之前见到过的那些华丽的弹幕,像灵梦、魔理沙做到过的那样,对我来说真的是一件级困难的任务,光是控制弹幕让它按照自己的意愿,沿着一定的轨道飞行就很有难度了,更何况还要同时控制不同的飞行轨迹!我可只有一个脑袋的说。一开始的时候,满天乱飞的弹幕不是歪歪扭扭,就是像没头苍蝇一样撞到墙上书架上,还好血色结界内的东西都只是复制品,否则估计图书馆管理员会抓狂的。
到训练结束,我也只是能够做到简单的控制两排圆形弹幕以我为圆心扩散开那样的程度而已,而且因为精力都投入到控制弹幕轨迹上去了,弹幕本身的威力,和释放弹幕时我的闪避能力估计都是o。
擦弹训练也仍然在进行,比起上一次又有了短暂的进步,不过也说不上有多大突破。
下午是飞刀躲避训练,相比飞在空中避弹,这种躲飞刀的游戏倒是玩的熟练多了,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基本可以熟练的闪转腾挪躲开大部分咲夜向我丢来的木头飞刀了。
所以,今天咲夜小姐决定换一样凶器来扎我。
“考虑到直接使用飞刀还是有很大的危险性,还是用另外一样东西来做过渡吧——”
咲夜说着,拿出除了飞刀之外另一件和女仆的身份很相配的东西,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扑克牌?”我还是惊讶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几万字前,不对,是几天前我们玩杀人游戏时用的那一副。
“嗯,虽然只是纸制的扑克牌,但是使用得当的话,还是可以成为很厉害的武器的……”
咲夜说着,以我根本无法觉察到的度一扬手,我只来得及看到残影闪过,咲夜对面的一棵树的树干上就已经多出了什么。
——深深嵌到树干里面的扑克牌。
“当然……”咲夜平静的说道,“毕竟只是纸而已,比起真正的小刀来说杀伤力还有着很大的不足。”
……什么“很大的不足”啊,光是这种扑克牌的杀伤力就足以一就削断我的胳膊大腿甚至脖子了吧?那样的话用扑克牌做什么“过渡”还有什么意义啊?反正和被飞刀击中效果都是一样的了,不是么?
尽管我这么嘟嘟囔囔的抱怨着,训练依然开始了并且持续了一个下午,咲夜小姐明显的控制了扑克牌的飞行度和威力,让我侥幸捡回了许多条命。
伴随着冷汗与痛楚,第四日的训练也基本告一段落了。我习惯的告别咲夜小姐准备去红魔馆的后院泡温泉(自从上一次按摩室的事故之后,咲夜小姐已经不再要求和我一起泡温泉了,真不知道是否值得庆幸),忽然听到咲夜小姐在叫我。
“久石先生。”
“嗯?什么事?”
“在那边,有人在等着久石先生,已经等待很久了。”
我沿着咲夜小姐手指的方向看去,我看到了灵梦。
幕九 灵梦的挑战
“灵梦……?”
我没想到灵梦回来的那么快,跑过去打招呼的时候,表情还有些困惑灵梦的脸立刻冰冷下来。
“怎么了,看到我就那么难受吗?”
“不不,当然不是了……不过,回来的真快呢,没有在家里多呆一阵吗?”
“没,”灵梦摇摇头,“只是和紫聊了一段时间,然后拿了点衣服就回来了。”
“……是这样啊。”
我看着灵梦,红色夕阳下的灵梦,无比熟悉的脸只是短暂的分别了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阔别已久了。
“……看什么看啊,笨蛋。”灵梦说道,语气却没有想象中冰冷。
魔理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于是只有我和灵梦两个人在湖边随意的走着。
“说来,回来的时候,也是那个门卫回来的吗?”
“……门卫?”
灵梦表情一阵困惑。
“什么门卫?”
“就是那个你离开的时候,魔理沙安排送你回去的那个门卫啊,穿着绿色的衣服,被叫做‘中国’什么的……好像是吧……”
“……”
灵梦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差点掉进湖里。
“送我回去?那天我不是一个人回去的吗?”
……灵梦这么一说,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在红魔馆有那么一个人了。
“不管那个,这两天,有好好的进行训练吗?”
对门卫的话题完全没有兴趣的灵梦,用审查的口气问着我。
当然。”
“……那,久石诚。”灵梦转过身,抬头看着我,一阵风把她长长的马尾吹的向一旁飘去。
“来和我,打一场吧。”
“……啥?”
我盯着灵梦看,以为她在开玩笑。虽然我知道灵梦几乎从来不开玩笑。
“什么灵梦很快便显得不耐烦起来。
“我要你,跟我打一场。”灵梦重复道,“我要检验一下你这几天训练的成果。”
“……”
“等,等一下啦!”
什么所谓的“成果”,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吧?现在就检验不是太早了吗?
我连忙摇手,试图阻止灵梦这个疯狂的想法。虽然我基本上猜到这个尝试是徒劳的。
“我不会用全部的能力来跟你打的,所以,别罗嗦!”
果然,灵梦干脆的说了那样的话,堵死了我全部的退路。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灵梦在原地伸出食指,指尖的红光随着灵梦的手臂升起,放大……
“血隐'血色结界'!”
被红光吞噬的我,看着灵梦站在静止的红色的红魔馆庭园中——那句话念起来会不会太拗口了一点?
灵梦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一言不,我正想再说些什么来做最后的努力的时候,从灵梦的背后,我忽然惊讶的现,慢慢的升起了一面阴阳玉。
所谓的阴阳玉,就图案上来说是一个阴阳太极图的形状,只不过阴阳玉是红白二色而不是黑白二色。应该和魔理沙的挂坠、我手上的手链、帕秋莉小姐帽子上的三日月一样,是力量的凝聚体,而且也经常在弹幕中出现,想来是有攻击力的吧。
“幻想之血脉,调和!”
我听到灵梦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那阴阳玉出耀眼的光芒,十数条红色白色的光带从玉中弹出,自灵梦的头顶飞射而下,蛇一般缠绕在灵梦的身体四周,光芒愈耀眼,带来的力量感却和魔理沙解放能力的时候不太一样。灵梦的眼睛微微闭着,身体蜷缩起来,就那样飘浮在了半空中。
随即,是清脆的一声破碎。光芒散去,红白二色的巫女灵梦,出现在我的面前。
……上一次看到巫女的灵梦,似乎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子的灵梦,让自己的心情微微的有些难以平静。脑海中总是忍不住想要去回想起什么,尽管最近,自己一直在有意识的不让自己去回想它,去回想上一次见到巫女灵梦的时候,生的那些事情。
“喂!“
灵梦的声音闯进来,打断了胡乱的思绪。
“还不快点解放能力,楞着干什么?还是说你准备就这么跟我打?”
我一个激灵,本能的伸出左手,解开自己的能力,让水精灵缠在自己胳膊上。灵梦看到我的解放形态之后皱了皱眉头,不过倒是没表什么评论。
“听魔理沙说,你的能力是‘对非sc弹幕的完全防御’,是那样吗?”灵梦说道。
“……嗯,没错。“我点点头。想必是在我还在训练的时候,魔理沙告诉她的吧?
“那,给我看看吧,那个能力。”灵梦说道,“我会用普通的弹幕攻击你,用那个能力来防御吧。”
说完,不等我回答,灵梦一纵身向后飞去,快的和我拉开了一段距离,随后手中御币挥动,之前见过的梯形符咒弹幕,直直地向我飞来。
我让蓝色的水之障蔽在手中张开,迎上灵梦的符咒,果然,那些普通的弹幕一撞上蓝色的障蔽,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连一点冲击也无法造成。
灵梦似乎有点不甘心的样子,又尝试了几次攻击,最后一次还在弹幕中掺杂了攻击用的阴阳玉,也同样无法奏效。
“原来如此……”我听到灵梦喃喃自语。看起来似乎暂时放弃继续攻击了,我也收回了手中的蓝色结界。稍稍有些得意。
“……”
“诚!”
我忽然听到灵梦对我喊道,她把御币横在胸前,御币上的两条白色纸带在风中飞扬着。
“接下来,不许你再用水之障蔽!”
“……哎??”
我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的看着灵梦。灵梦却似乎懒得再对我说一遍,只是一旋手腕,御币在身前画了一个圆,一圈符咒在御币的轨迹上出现,化成两排交叉扩散开去的弹幕,与此同时圆的中心出现了一个阴阳玉,追着我的身体飞来。我看准了两排弹幕交叉分开的一瞬间向前冲去,险险擦弹而过,却差点迎面撞上旋转着飞来的阴阳玉,心里一急,本能的用水之障蔽把阴阳玉挡了下来。
“不是不许用水之障蔽的吗?!”
灵梦的声音随即传来,带着强烈的不满。
“刚才的弹幕只要利用符咒和阴阳玉的度差,要躲开是很容易的事情。这些帕秋莉都没教过你吗?”
教是当然教过,但是,到了真的面对那些弹幕的时候,很难准确的判断时机的啊。何况,既然有了这么好用的能力,也没有必要那么过分强调擦弹的能力了不是吗?
只要简单的躲避,然后用障蔽挡下难躲的弹幕,就足以在非snetbsp; “……你真的以为是那样吗?”
灵梦声音中的不满增加了许多,显然是因为我刚才的那一堆辩解,但是我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多少。
只要不是碰到蕾米利亚小姐那种体术强大的对手,就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灵梦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脸色却越来越难看。血色结界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我看着低着头,紧紧的握着御币的灵梦,刚想再说什么,却听到灵梦那边传来冷冷的四个字。
“别天真了。“
冷冷的语气像针一样刺过来,我心里一颤,知道灵梦真的生气了。
“真的觉得你的能力那么万能吗?只靠那个就可以面对一般的非sc弹幕不落下风?开什么玩笑!”
“既然是那样的话,我就只用一般的攻击,把那个水之障蔽击破给你看!”
“……呜,灵梦,等,等一下!”
我被灵梦震慑到,连忙想劝阻灵梦的冲动,却现灵梦已经急的向我的方向飞冲而来,我知道没办法了,只好向后退去,一转眼,满天的符咒弹幕便扑面而来。
正面向我飞来的是两片排成梯形的符咒,相互交错叠加,我看准缝隙避过前端,到中间忽然现通路被两个梯形交叉的部分堵死了,无奈之下只好再次张开蓝色结界,挡下剩余部分的弹幕。
紧接着,一片排列成实心圆的符咒以比梯形略快些的度飞出,我本能的向一旁比较空旷的地方飞去,想等那个实心圆中的符咒散开的疏松一些之后再穿过,忽然现整整一排的阴阳玉已经快的逼到了眼前,一惊之下连忙侧身,险些被击中。方才避过阴阳玉,实心圆弹幕已经涌了过来。
一转眼,我已经被淹没在了中间。
前一半我几乎是撞运气的擦了过去,到了中间,第二排阴阳玉又飞了过来,我一个胆怯,错过了阴阳玉和弹幕之间出现缝隙的时机,被堵到了死角,无奈之下再次张开结界抵挡。还未及收回,又是一波弹幕跟上,隔着结界我甚至来不及看清弹幕的形状,只好继续躲在水之障蔽后面,只感觉不断的有符咒、阴阳玉飞过来,身边也都是密集的弹幕,只能呆在原地动弹不得。
心里慢慢有了不妙的感觉,这样下去似乎不是个办法,我决定向前冲,离开这片危险的弹幕地带,我做了决定,仗着障蔽的防御,向前飞去。
飞了几秒钟,撞到蓝色结界上的弹幕全部化为无形,眼见面前的符咒逐渐稀少,我正暗暗庆幸,忽然——
一阵巨大的冲击,从手上的结界传来。
我一时间无法平衡,向后飞退,手中的结界就像被钝器重击的盾牌一样向一旁偏去,那一瞬间,我在视野内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我面前的灵梦。
我一下子意识到了那冲击是什么。
灵击。
我第一次见到灵梦的战斗的时候,弹开凶恶的妖怪时所用的招式,那一次我也受到波及,只不过那时灵梦在我的方向留了力,但是这一次,那种感觉告诉我,灵梦几乎是全力的轰出那道环形的冲击的。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头脑之中一片空白。我意识到,水之障蔽无法像抵消弹幕那样抵消强力物理攻击,也无法完全抵消灵击。
而从攻击性之上来看,灵击显然也是距离攻击对象越近,攻击力越大,也就是所谓的近距离吹飞技,原本如果靠近对方使用这招的话,对方本来可以快后退来减轻伤害,但是刚才的我被灵梦的几波弹幕困在中间,又是硬着头皮一味往前冲,灵梦刚好出现在我前冲的路线上,轰了个正着。
这一切,显然都是灵梦事先计算好的,所谓的“用一般攻击打破水之障蔽”的做法。
所有的一切念头都只在电光石火之间,它们闪过脑海的时候,连一秒种都不到,刚刚轰出一记灵击的灵梦身边的烟尘还没有开始散去,忽然见,我看见灵梦身体一动——
再次逼到了障蔽偏到一边,完全没有任何防御的我面前!
我大吃一惊,脑袋里面出现无数个问号。灵梦在上一个灵击之后,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就可以再次向前飞行,之间的出招硬直呢???
所谓的硬直,就是指在做两个不连贯动作之间会有的短暂停顿,由于惯性造成的僵直状态。譬如打人一拳之后如果想再用同一只手打第二拳,必然要先止住打出去的拳头,止住身体前倾的势头,收拳,再次出拳,这一系列的间隔动作就是所谓的出招硬直。就算是扔飞刀度快的看不清的咲夜,左右手同时掷出飞刀之后也会有一瞬间的身形停滞,这几乎是任何人都无法避免的。但是,现在的灵梦却在一记灵击之后,几乎完全没有停滞便再次冲了过来,这到底是……
脑海中一片混乱,灵梦已经欺到身前,而刚刚被灵击击中的我还仍然处在被攻击之后的硬直状态,尚未恢复对身体的控制。就连绝望什么的还来不及,我只听见灵梦轻轻吐出两个字:
“——灵击。”
灵击二连,没有水之障蔽的我完全吃下了这一击,我只觉得胸口像被一记闷棍扫中一样,肋骨断裂般剧痛,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直飞出去。
隐约感到,灵梦在这一记里面还是没有用全力的,否则我就不可能是仅仅被简单的吹飞而已了。飞在空中的时候,我像被打开窍了一般一下子顿悟了。
原因在于灵梦的特殊能力——自由飞翔在空中程度的能力。
用帕秋莉小姐的话来解释,就是“无重力”状态。灵梦的飞行是几乎不受到任何阻力的影响的。
也就是说,在攻击间隙的惯性力,对灵梦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的了?
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可以解释那匪夷所思的连续攻击。有了这个能力就可以利用比别人短的多的硬直时间来随意的用连续攻击压制对手……简直就是无赖的技巧嘛!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依然无法控制的我,忽然感到一阵强力结界的扩散带来的压力。与此同时,我听到了灵梦动的声音。
“灵符'梦想封印集'!”
扭头一看,灵梦的方向,熟悉的巨大燃烧的阴阳玉,熟悉的四色光球,只不过……这一次是向着我飞来。
等等等等!不是说只用一般攻击的吗?
还是说,现在是失败之后的惩罚游戏时间??
来不及多想,在被光球击中之前重新控制了身体,我连忙没命的飞开去。光球在后面紧追不舍。
我试着绕了一个大弯迂回回去,试图摆脱追赶,然后我惊讶的现,在光球飞过的轨迹上……
满满的都是符咒弹幕,在现了我之后便向我飞来的符咒弹幕。
险些被弹幕迎面撞上,我连忙侧身避了过去,这下,是光球和弹幕一起在后面追我了。
这就是所谓的“集”符吗?
在空中,燃烧的巨大阴阳玉中,闭目伫立的灵梦依然明艳的让人屏息,我却已经无暇去欣赏那个,背后的集符弹幕不给我时间。
三绕四绕,我再次被逼到了一团弹幕之间,没有了进路。
背后的光球眼看追了上来,我咬咬牙,再次顶起水之障蔽,明知这次无法完全防御,也只能硬冲出去。
符咒砰砰的在结界上爆开,一阵一阵的冲击让我心惊胆颤,就在即将冲出包围的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左臂上一阵剧痛——
障蔽被撞破了,一张符咒正划中了我的胳膊。
伤口不深,却足以让我的飞行意识崩溃,我捂住胳膊,呻吟的同时向下跌落。
我看到四色光球向我飞来,红白巫女灵梦也向我跌落的方向飞来,我感觉视线渐渐模糊,血色结界的一切都在旋转……
……
当我重重摔在地上的时候,我现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原样。
这里……已经不是血色结界了?我四处看看,果然。
灵梦在集符即将击中我的一霎那,收回了结界的吗?
……
躺倒在地上的我,用右臂支撑着,努力抬起半个身体,向前看去。
我面前的不远处,站着灵梦,正向我的方向,伸出一只手来。
幕十 “引导者”的意义
以为灵梦要拉我起来,她却没有动,我只听到她对我说着:
“一味的依赖水之障蔽的保护,将会使你完全失去对战斗中局势的掌握,不光是很容易会像刚才那样被逼到死角那么简单。有效的移动,甚至有效的弹幕释放,都会因为对水之障蔽的依赖而受到影响,如果连这些,你都还没有意识到的话……”
灵梦终于走上前来,在我面前停住脚步,轻轻弯下腰,我本能的伸出手去,受伤的左臂开始作痛,她拉我起来,抬头看着我。
“你真的准备好了去面对那些,作为我的引导者将要面对的‘并肩战斗’了吗?久石诚。”
我听着灵梦的话,那种说不上是严厉还是温柔的语气,不敢看她的脸。
她松开我的手,又握住我的左胳膊,伤口处一阵疼痛,我缩缩身子,灵梦的声音又响起来。
“咲夜小姐,他受伤了,可以拿些消毒药水和绷带来吗?麻烦你了。”
“是。”咲夜的声音,“我这就回红魔馆去取,请稍等片刻。”
“……二位,久等了。”
上一句话音落了十秒钟都不到,咲夜就再次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一点都不久。
我看看咲夜手中的医药箱,看看离这里至少有一百米远的红魔馆,这个女仆难道是用的瞬间移动吗?
咲夜把医药箱递给灵梦,便退下了。灵梦拉着我来到湖畔的树下,命令我把上衣脱下来。
“不用了吧,”我说道,“这点伤我自己就行了,不用你……”
灵梦瞪我一眼,我立刻乖乖的脱下衣服。
冰凉的医学酒精碰到伤口,沙沙的疼,灵梦一直沉默不语,一圈一圈的缠着绷带。我犹豫了半晌,决定说点什么。
“……符咒造成的伤口,倒和刀划的感觉很像呢。”
“嗯。”灵梦说道,“只是擦过而已的话无所谓,如果直接被击中的话,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直接击中的话会爆炸的吧?如果刚才真的被直接击中的话会怎么样呢?像之前的妖怪一样消失吗?呵呵……”
“……要那样一次试试看吗灵梦噎我一句。
“不,算了……”我连忙摇头,方才心里面复杂的滋味,好像更加强烈了。
……
“……”
“那,灵梦。”我看着低头包扎的灵梦,说道。
“我,是不是,还是没有那个资格呢?没有资格做灵梦的,引导者……”
灵梦的手似乎颤抖了一下,但是仍然没有说什么。
“尽管之前很坚决地接受了在这里的特训,想着不要再只是在战斗中受灵梦的保护,想和灵梦一起战斗……但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什么进步……甚至不由自主地也开始依赖自己的能力……这样下去的话……这样下去的话……”
我说着,感觉越来越低落,这样下去的话,到最后还是只会成为灵梦的累赘而已,又何谈帮忙呢?
方才灵梦会那么生气,也都是因为这个无能的自己吧……
“……那,久石诚。”
听我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灵梦终于开口了,没有抬头,语气中却好像也没有因为我刚才的话而生什么气。
“你知道吗?作为‘引导者’的真正使命是什么,知道吗?”
“……”
我摇摇头。
尽管引导者这三个字,听许多人对我讲过许多次,但是无论是咲夜、魔理沙、帕秋莉还是蕾米大小姐,都从来没有对我讲过所谓“引导者的使命”。一直以来对引导者的想法,也就只有“和迷踪者共同战斗”而已。
“……那么,好好听着,诚。”
灵梦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第一次在图书馆里面,在帕秋莉小姐的引导下接受回梦之徽中的记忆之前,帕秋莉小姐曾经警告过我和魔理沙,要小心和当前这个世界的‘疏离感’,还记得吗?”
“嗯。”我点点头。
“因为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自身的一切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因此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难免都会无法适应这里,而产生孤寂和疏离感。尤其是,对于失去了前世记忆的迷踪者来说。没错,就像是,四年前你见到的我那样。”
我心中一动。
一点都没错,灵梦那个时候的状况,现在想来,正和现在她提到的理由完全符合。而且因为灵梦天生的倔强任性,似乎还要更加糟糕一些。
“而迷踪者们同这个世界的人们相遇,在同他们的接触之中,一点点地开始熟悉这个世界,适应这个世界的生活步调……让自己的孤寂和疏离感慢慢的消失……那个和迷踪者相遇,改变了迷踪者的人,也就是她的‘引导者’。”
“没错,就像是久石诚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一样,‘引导’迷踪者走出疏离感,那才是引导者真正的使命。而这个使命,久石诚已经完成了,非常完美的完成了。不是么?”
“所以,不会没有资格的。”
灵梦微微抬了下头,看看我,我一下子有点脸上热。
“诚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困扰,战斗什么的,可以慢慢来。我对诚有信心,一直都有。因为,诚是……是……”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灵梦忽然有点结巴,怎么了?
“……我的引导者嘛。”
灵梦给绷带打结的双手猛一用力,我疼的呲牙咧嘴。
“好疼……用那么大力气干什么啊!”我捂着受伤的部位抱怨着。真是的,什么气氛都没有了!
灵梦没有再看我,站起来扭头径直向红魔馆中走去。我一边抱怨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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