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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惜言立马掏出手机,一边对周沁示意不好意思,一边接起电话,“诺谦,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说:“你有东西落我这儿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找你。你还在政大吧?”
“嗯。”
“那我挂了。”
童惜言草草收线,满脸歉意地对周沁说:“学姐,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萧霖的传奇故事,你留着下次和我说。”
“男朋友找你呢吧。”周沁一脸了然,“去吧去吧,你记着有空找我玩儿。”
“好。”童惜言说完就往外冲。
周沁叫住她,“惜言,政大星期四有场辩论赛,你要有空过来看看。”
“好,我先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位看客们
俺这可是日更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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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走……
校园里的演出
何若谦之后打电话给童惜言,让她在今天上课的教学楼前等他,她没有任何异议地乖乖等着。因此,她颇为走运地看到青春校园偶像剧现场版。
时间:北京时间17:43,
地点:X教学楼前的花园。
人物:一男一女。
女主拉住男主的衣服,表情凄楚地说:“我知道你不爱我。”
童惜言恍然顿悟人家这是演的分手记啊。
男主淡淡地微笑,“傻丫头,怎么这么说呢?”
男的一开腔,她就有点搞不明白了,看着不像是要提分手的人啊。
这时,女主重重地摇着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不要瞒我了,我都知道的。”
童惜言猛翻白眼,这女的到底知道什么啊?一个劲地对人家说知道的知道的,也不讲个明白。好歹说说“我爱你着,你却爱着另外的女人”这种经典狗血加之出镜率百分百的台词娱乐一下吧。
男主也不插话安静地等着女主把话说下去。
女主悲痛地说:“我爱你,可我知道你并不爱我。”
吐血了吐血,这女的说来说去就“你不爱我”这一句,她就没别的词了?童惜言恨不得上去踹她两脚。
男主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女主的手掩住了嘴,女主眼眶含泪望着他,“你不用说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爱情本来就不由人,我不怪你。她们说你对谁都好,但是我不信,一心想着或许我是那个特别的。这些日子以来,你对我很好,很照顾我,很宠我,可也让我看清了你不爱我。分手的话,我知道你不会说,那么我来说。但有一点我想你能够记住,我真的很爱你。最后求你一件事,吻我。”
女主闭上眼凑上前等待着最后的一吻。
男主没有任何动作。正当童惜言以为他要回绝女主时,他却以非常缓慢的速度俯身。而此时女主已经睁开了眼,一直含着的泪终于滑落,“对不起,我知道是我任性。再见。”
于是乎女主飞奔而去,男主看着女主飞舞的裙摆久久未动,直到它从视线中消失……
一场悲情的分手记到此结束。
男的不爱女的,那女的蛮惨的。女的甩了那男的,那男的蛮惨的。童惜言没在同情他们,只是客观做出分析。那言情的女主有一句话说对了,爱情这复杂的玩意儿还真是不由人的。
童惜言甩着手机上挂着的卡通馒头挂件,心里琢磨着自己也算帮忙看完这一出校园言情偶像剧,不枉费那言情女主的一番表白,她好歹算是唯一目击证人,日后起码能给人家做个证什么的。
正这么想着呢,她的宝贝手机挂件就从她眼前飞了出去。她连忙伸手去抓,可哪赶不上小馒头飞出去的速度啊?她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完整的小馒头,由于奋不顾身地飞扑亲吻大地而成了馒头屑。
“我的馒头!”童惜言失声大叫。
其实这小馒头也没有什么特别重大的意义,是童惜言从一家小店淘来的,店主当时咬住二十八块钱一分都不肯让,说是这馒头结实而且仅此一家。看上了心头好她虽然觉得贵了点,但还是买了回去。后来她同学指着她的小馒头说这东西地摊上七块钱一个保证跟这一摸一样的,童惜言虽然嘴巴上说咱这小白馒头肯定比地摊上的土馒头结实,心里却在狠骂那黑心的老板。
二十八块钱的小白馒头,一个星期都没挂满,这新鲜劲儿还没过,自然是心疼的。
童惜言跑到馒头的面前,站着默默为它哀悼。
这时候有个人慢慢将碎了的小馒头一点一点捡到手心里,然后抬起头问她:“这是你的?”
“嗯,我的。”童惜言郁卒地看着馒头屑。
“摔坏了呢。”那人笑着说。
她还没瞎呢!看得见她的小白馒头现在跟被分了尸一样!童惜言口气恶劣地说:“扔了扔了,我不要了。”
那人也不介意,不紧不慢对着她笑了笑,说:“好。”跟着就起身走了。
童惜言意识到自己刚刚对人家态度太差,但是人已经走远了,再让她追过去道歉她可不干。
“怎么了?”何诺谦走出教学楼看到傻站着的童惜言,上前拍拍她的头。
童惜言指指远处的人,问他:“这人你记得不?”
何诺谦看了看,“林教授课上回答问题的那个人?”
“对,就是他。你真不知道他是谁?”
“不知道。”何诺谦拉着童惜言往外走。
“人家刚演了一出分手记给我看,还把我的馒头屑捡起来扔了。”
“怎么回事?”
童惜言没解释,只是说:“那人叫萧霖。”
何诺谦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原来他就是萧霖啊。”
童惜言推推他,问:“听我学姐那口气,这个萧霖好像挺牛的。你们不是一个系的嘛,怎么你都不认识人家?”
“政大的学生大概没几个不知道这个名字,在今天之前我真没见过他本人。”何诺谦迈步往前走,随口问,“晚饭想吃什么?”
“跟童姑娘回家烧厨房。”童惜言大声宣布。
后来童惜言才明白,原来那天自己不仅是看客,还是真正的主角。
看着别人演戏,意外的,也演着别人所给的脚本。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电脑抽了,于是没有更新,今天可能二更。
乃们给点动力吧~~~~收藏我吧收藏我吧收藏我吧……
可爱的小女人
童惜言在S大和政大中间地段租了学生公寓,不大但足够她一个人在里面闹腾。以前童惜言也是住S大的宿舍的,但自从恋爱以后,发现宿舍的门禁是一大难题。第二年何诺谦来到政大读研,她也没和他商量就搬了出来。租了公寓以后,她找何诺谦帮她搬家,也没见他没说什么,算是同意她那么做了。
离开学校群体住宿的童惜言在单人公寓中有不小的收获,头一件要说的就是她的厨艺。失败在烹饪这件事情上,任谁都会碰到个一两次,童惜言也不例外。糖和盐搞混,食物在锅里面目全非,手被油溅到,切东西切到自己等等,她都经历了一番。
但就像童惜言自己说的那样,“人要是没个失败,怎么总结历史经验?怎么进行自我成长?”
而她总结得非凡,成长得迅速。
童惜言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解下围裙,笑盈盈地对餐桌对面的何若谦说:“尝尝看。”
何诺谦看了看一桌还算精致的菜,问她:“你确定这些是你自己做的?”
“当然啦。”她满脸得意之色。
何诺谦尝了一口正前方摆着的宫保鸡丁,毫不吝啬地表扬道:“不错,有进步。”
“只是有进步么?”童惜言像小狗一样望着他,就差没摇尾巴了。
何诺谦习惯性地拍拍她的脑袋,“骨头汤在桌上,你看着我也没得吃,自己动手吧。”
“没劲!”童惜言嘟起嘴不满地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
“你这是在学人家那什么‘要抓住这个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么?”何诺谦歪着头问她。
童惜言没好气地瞪他,“用不着抓你的胃。你要是成了孙猴子到处乱跑,我不学如来佛伸个五指山抓你,学唐僧动动嘴皮子你就得乖乖地自己跑回来让我扒了你的皮!谁让我手里有紧箍咒呢!”
“那紧箍咒是什么?”何诺谦笑弯了眼。
“不告诉你!吃饭!”童大姑娘下达最后指令。
这回他没异议,端起饭碗吃得很斯文。何诺谦吃饭的时候从来不说话,每次在饭桌上她想和他聊些什么的时候,他都训斥她安静吃饭,有话吃完再说。童惜言认为他绝对是“食不言”的最佳代言人。
吃完饭以后便到了一天中最紧张的时刻。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这两人都不爱洗碗,于是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决定谁洗碗——剪刀石头布。
何诺谦斜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努力洗碗的童惜言,“让你别出拳头的。”
“我就爱拳头。哼!”童惜言用力擦着碗。
“小笨猪,每次都出拳头,也不知道变通。”何诺谦摇摇头,像是对她的冥顽不灵感到无奈。
童惜言对他呲牙道:“出去出去。君子远庖厨,你别妨碍我。”
何诺谦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从身后搂上她的腰,“我知道你是故意。”故意输给他,故意不让他洗碗。
“老爷您那双手是用来拨算盘的,小的哪能让它沾上这油腻的俗物。”童惜言很狗腿地说。
何诺谦宠溺地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了一分,他知道她是高兴之前亲她的那下。
他的小女人其实很容易哄。
将一切收拾妥当,童惜言拉着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电视剧里的小媳妇被婆婆虐待地眼泪直流时,她总会骂那小媳妇不懂得反抗,骂那丈夫软弱无能。他问她:“你怎么不骂那欺负人的婆婆?”
她一边紧盯电视不错过一秒,一边分心对他说:“人家婆婆有资本。儿子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多不容易啊,她对媳妇儿严厉点是应该的。说穿了还不是想让媳妇儿多照顾她儿子一点。作为母亲她这么做情有可原,你不能要求一位母亲少爱孩子一点。你等着看着吧,后面啊儿媳妇救了婆婆,婆婆发现儿媳妇的贤惠善良最终接受她,完美的大团圆结局。剧情我全能猜到,狗血着呢。”
他好笑地望着她认真的脸,伸手递了块苹果到她嘴边,“狗血你还看?”
她顺势咬了一口,含糊着说:“这你就不懂了,看的就是这满地的狗血,不狗血我还不爱看呢。”
何诺谦小心地将她拖进自己怀里,静静地陪她看着他不爱看的狗血电视剧。
将近十点的时候,童惜言的电视剧也看完了,于是催着何诺谦早点回家休息。
何诺谦在玄关处撑着门,帅气的脸凑近她,语气挑逗地问:“不留我下来过夜?”
“何诺谦你少来。明明就是谦谦君子非要把自己装成个流氓无赖。”童惜言指着他的胸膛批评。
“你从来没想过要留我么?”何诺谦抓住她调皮的手指,凑到嘴边轻轻咬住指尖,动作和眼神流露着丝丝风流。
童惜言抽回手,往他身上擦了擦,嫌弃地说:“这孩子,那么大了还吃手指。乖,快回家睡觉去。”说完将他推了出去并利落地关上了门。
站在门外,何诺谦抚额轻笑。她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不是真心想留下来呢?她可真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小迷糊。
开车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何诺谦开门进屋,发现客厅的灯亮着,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看见父亲正在看报纸。
“爸,还没睡?”
何耀东像是刚注意到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笑眯眯地说:“回来了?那早点回房休息吧。”
“有事你就说吧。”何诺谦在何耀东正对面的沙发坐下,知父莫若子,他知道何耀东有话要说。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就直说了。”何耀东笑呵呵地望着儿子。他无疑是只狡猾的老狐狸,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心中自然存着一把金算盘时刻准备着算计,就连他的儿子都不能幸免。
“爸爸知道你在谈恋爱。什么时候将人家小姑娘带回来我看看,给我介绍介绍?”何耀东眼尾的笑纹越发深了。
何诺谦的眼闪了一下,语气淡淡地说:“我女朋友怕生,我不想吓着她。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将她带回家的。”
“我知道你有分寸。诺谦啊,男人做事不可以拖沓,否则容易做错决定,明白么?”何耀东起身拍拍何若谦的肩,“好了,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何诺谦一个人,他身子前倾着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中,直到手机响起。
“何同志,你到家了么?”听得出电话那头的人精神很好。
何诺谦勾起唇角,声音懒懒的,“到家了。”他可以想象出她现在正坐在床上,腿上摆着笔记本电脑,握住手机打着电话的模样。
“咦?你睡了?”
“快睡着了。”何诺谦将身体向后仰,整个人陷在沙发里。
“那就是还没睡咯?我跟你说啊,刚刚我在S大论坛上看到一张帖子,特别搞笑,我说给你
听。”
何诺谦模糊地应了句,“嗯。”
“这帖子叫‘两人摇床新语’。排名第一的是一个女生骂她上铺时说的,那女生简称L女,上铺的简称Z女。事情是这样的,Z女趁周末寝室没人偷偷将男朋友回她们寝室,两人也不知道在床上缠绵了多久,意外在这时发生了,L女竟然提前回寝室。Z女还很豪迈地问L女:‘他今天住这儿,你介意么?’”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阵,接着说,“你知道L女回了句什么么?她指着上面两个人说:‘汝等禽兽之列,莫要在我上铺晃,别折了床杆子。’这人太有才了!”
何诺谦伸手将眼睛盖住,嘴角的弧度更为上扬。他不觉得她说的这个帖子有多好笑,但是听着她的笑声,他莫名地很快乐。
听到电话里没声音,俏皮的女声轻轻地问了声,“诺谦?你有在听么?”
“嗯。”
“算了,你睡吧,我再看半小时就睡觉。”
“好。”
“晚安。”
“晚安。”
童惜言比他早挂了一步,听着耳边传来的“嘟嘟”声,他难得心情很好地回了房。
作者有话要说:送上今天的二更~~~
我写这章的时候很欢快,希望大家能看得高兴。
我很喜欢这样暖暖的爱,平凡地吃着饭,看着电视,便可以溢出幸福的味道。
政大两院辩论
之后的两天因为S大五十周年校庆,童惜言忙得没有时间去找何诺谦。虽然电话里向男朋友抱怨年级主任将重担都压自己身上,但做起事来她还是一丝不苟的。
忙了一上午,童惜言刚准备喘口气去吃饭,周沁就来电话了,“你在哪儿呢?”
“学校食堂。累死我了。”童惜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周沁问:“怎么了?”
“我们学校在准备校庆,我在阵地上冲锋呢。”童惜言用手当扇,不断扇着风。
周沁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举办校庆是学校检验培育成果的机会,同时也提供了学生升值自我的有机肥料。”
“学姐你别说净风凉话,我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上呢。”
“都快一点了还没吃饭啊?来政大,我请你吃饭。”周沁豪爽地说。
“行了,学姐你就快说吧,找我什么事儿?我下午有得忙呢。”
“有人请吃饭都不过来啊?”周沁在电话那头叫道,“前两天不是和你说政大周四有辩论赛么?你现在赶紧过来,我请你吃饭,吃完正好一块儿去看。”
童惜言嘟起嘴,“学姐,你在开玩笑么?我哪儿走得开啊?”
周沁全然不当一回事地说:“又不是少了你校庆就开不成。去请半天假放松放松,听你说话那语气我都快感觉不到朝气了,这还是我认识的童惜言么?再说了,这次辩论赛是政大两个学院之间的,机会难得,你要是错过了上哪去找第二次啊?”
“你是说商学院PK法学院啊?”童惜言激动了起来。
“我都快觉得商学院才是你的母校了,听到它你就能激动成这样,何诺谦功劳不小啊!”
周沁这么一说,童惜言立马跳了起来,“学姐学姐,我家何同志也会上么?”
“这我不知道,但是这次全派高手上。你想啊,虽说都是政大的,但哪个学院愿意输啊?别说学生了,老师也慎重着呢。这场绝对精彩,政大校领导都出动督战了。”
“我去我去!学姐你等我,立马就来!”童惜言挂了电话,跑去交代了一些细节,赶忙拦车去了政大。
在车上她打了个电话给何诺谦,劈头就问:“下午有什么活动呢?”
“现在准备去上课,下午三点有场辩论赛。怎么了?”何若谦笔直地走在学院小道上,清俊的身影惹的不少人侧目。
童惜言大叫一声“太好了”,接着埋怨地说:“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我好去帮你加油助威啊。”
“你这两天不是比较忙么?我以为你没空。”何若谦淡淡地说。
“有空!有空!大老爷您出马,小的无论如何都要腾出时间伺候你。”童惜言跟他瞎贫着。
何诺谦看了看时间,“你现在在来政大的路上?”
“是啊,十分钟后到,学姐说请我吃饭。一会儿和她一起去看你雄辩滔滔的英姿,别给我丢脸啊!”童惜言像家长一样叮嘱。
“要不要我给你留入场券?”
童惜言皱眉,“还要入场券啊?安全起见,你还是帮我留两张吧,要地段好的。”
“嗯,知道了。”
一到政大法学院门口,童惜言就看见周沁站着等她。她赶紧跑过去,拉着人往里走,“饿死我了,快点快点。”
周沁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拉我往学校走啊?我还想带你去‘斋味阁’呢。”
“‘斋味阁’你留着晚上请我们两口子吃。现在随便在政大餐厅吃点就行了。”童惜言拖着周沁往学生餐厅走去。
“还要我请你们俩吃饭啊?”
“别以为咱白吃你的。看辩论赛要入场券的吧?我让何同志留了两张家属席,地理位置极佳,肯定比你手里的两张强。而且他今天还要出场,收你点出场费也是应该的。”童惜言抬起下巴笑眯眯说。
周沁白了她一眼,“说来说去还不是在夸你的何同志有本事。”
下午两点半,两人来到会场前。童惜言望着宏伟的建筑,颇为感慨地问:“学姐,政大偷税漏税外加制造伪钞的吧?”
“瞎说什么呢?”周沁拍了拍她的头。
童惜言指着宏伟建筑说:“这栋楼起码要花四百多万,政大哪来那么多钱?”
“没见识了吧。”周沁一副新闻播报员的模样,“政大毕业的青年才俊们为了报答母校对他们的培育,每年都会为母校添块砖加块瓦,于是才构建出了如此美好壮丽的政大。”
童惜言小声嘟囔,“哪里是添砖加瓦啊,分明就是贴金子镶银子。”
“同学,你是童惜言么?”不知从哪里跑出来一名戴眼镜的憨厚男生腼腆地问周沁。
周沁摆摆手,指着一旁的正主说:“我不是,她才是。”
童惜言走上前,“我是童惜言。”
憨厚男瞥了眼周沁,红着了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票是何诺谦学长让我给你的。”说完将票塞在童惜言手里就跑了。
周沁看了看她手中的入场券,皱眉说:“刚那人真奇怪。”
“是学姐你太凶吓到人家了。”
“我哪儿凶了,我对人家挺和蔼的。”周沁边抗议边带着童惜言走进会场。
刚走到门口,童惜言被壮观的人流吓了一跳,“超市大抢购都没见过这阵势。大家这是打算为祖国守边疆而热情高涨地奔赴前线?”
“我在政大三年多了,也是现在才知道政大有那么多人。”周沁也懵了。
由于政大的两个学院都非常有名,所以学院间举行辩论赛的消息一出,得到了全市的关注,还有电视台现场直播。来这里的人一半是政大学生,一半是外来人员,人数自然多出不少。限定三千张入场券,四分之三给了政大的学生,剩下的四分之一流了出去。现在没票的在向有票的买,有票的在向没票的售,场面有些混乱。
童惜言拉拉周沁的衣服,“学姐,你手里不是有两张么?卖出去吧,今天晚上‘斋味阁’不用你花一分钱。”
“倒买倒卖是黄牛的行为!”周沁瞪了她一眼,但还是将入场券掏了出来,她眯眼戳了戳童惜言的脑袋,“小丫头挺有生意头脑的,跟谁学的?”
“天赋异禀,自学成才。”童惜言得意地抛出八字箴言。
揣着当黄牛得来的钱,两人正大光明地凭另外两张票入了场。
作者有话要说:下文很精彩,千万不要走开~~~
你真的在谎话
如果给座位排等级的话,何诺谦给童惜言的绝对属皇亲国戚级。前五排是校领导及一些社会人士,而童惜言她们的在第二排,也难怪两个人坐上座位时被N多人行了注目礼。
“你家何同志也太厉害了,这位子哪里是给我们这些小虫小蚁坐的?你看我们前面那排穿灰西装秃头戴眼镜的是法学院校长,邻座的是教导主任,边上是系主任,估计我们校长右手边就是商学院那边的校长,全是华丽丽的领导班子啊。我们邻座的还不知道是哪位校领导呢?说不定是政府人士。这位子坐着挺不踏实的。”周沁凑到童惜言耳边悄悄说着,深怕被别人给听见。
童惜言努努嘴,“你们领导不认识我们。我坐着挺舒服的,我才不要透过摆着的大屏幕看我家何同志,那就没意思了。呀,只顾着跟你说话都没听清辩题是什么。”
但接下来,童惜言就顾不得什么辩题了。商学院辩论代表们进场,何诺谦作为正方四辩出场,一身帅气的纯黑色西服连童惜言都看直了眼。
她从没见过何诺谦穿西服的样子,但却会时常幻想。她知道他是个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只是没想到他能将西装穿得那么好看,这种感觉远远不是只用想就能想出来的。穿上西装的他多了份锐利和儒雅,让她的心跳乱了原本的频率。听到周沁在一旁夸何诺谦,童惜言立马笑弯了眼,极像偷了鱼的猫,心中的甜蜜止不住地涌出,染上了整张脸。
接着出场的是法学院辩论代表们,让童惜言大吃一惊的是反方四辩。她推推周沁问:“萧霖不是商学院的学生么?怎么成法学院的了?”
周沁惊讶地看着她,“谁和你说萧霖是商学院的学生?他是法学院法律系四年级生。”
童惜言咬牙,自己被那无名女生给耍了!她愤愤地问:“他既然是法学院的学生,那跑去商学院上什么课啊?”
“萧霖兼修了企业管理。”
“什么?!”童惜言的大叫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周沁急忙捂住她的嘴巴,“我的小祖宗,你轻点。”
童惜言点点头,示意周沁松手,缓了缓气,她说:“萧霖的事,你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和我说说。”
她对萧霖是感兴趣,但一百个萧霖都比不上她家何同志。萧霖的事可以等会儿说,何诺谦的表情却不能错过一个。
童惜言对何诺谦的表现颇为期待,可惜一开始没四辩什么事。其他辩手的表现没让人失望,毕竟是精英各个都很出色,听得童惜言都忍不住赞好。就这样终于到了自由辩论阶段,何若谦率起身先发问,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由辩论沦为正反四辩间的对辩,其他人完全插不上话,他们不是不想说,是压根没听明白,全场大概只有正在辩论的两人听清楚了对方飞快的语速下说了些什么,这也直接导致接下来观众自由提问时,短时间内无人提问的尴尬场面。
最后的总结陈词大家总算能听清楚两个人说了什么。何若谦彰显压迫逼人的强势,萧霖则是飘着清风细雨的柔和,前者为刚后者为柔,两人风格相佐,分不清谁更胜一筹。无疑这两人成了这场辩论的主角,一干人等皆沦为配角。
结果不出意外的,两个学院打平,会场爆发雷鸣般的掌声,这场精彩的辩论赛到此结束。
“惜言,何诺谦太牛了!”周沁兴奋地拍着手。以前只是听说何诺谦厉害,却不知道他那么厉害。
童惜言看了看何诺谦,满意地点头,“何同志水平发挥正常。”
她又侧头盯着萧霖看了一会儿,他正在和身边的一名男生说着什么,挂着的浅笑不曾褪去。
走出会场,童惜言伸了个懒腰,伸手搂着周沁的胳膊,“学姐请吃饭,我把诺谦介绍给你认识。”
周沁兴致很高地说:“好啊,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吧。”
童惜言依言掏出手机拨了电话,“诺谦,你晚上没事吧?学姐请我们吃饭。”
电话那头说:“学校安排参加辩论赛的学生去‘景阁轩’吃饭。”
童惜言闻言一激动,急忙问:“法学院的也一起去?”
“嗯。”
眼眸一转,她问:“你还在会场吧?我马上去找你。”
何诺谦犹豫了一下,说:“三楼休息室。”
挂了电话,童惜言拉着周沁就跑,周沁莫名地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去和政大辩论高手们吃饭。”
童惜言找到休息室,一股脑就冲了进去,休息室里的所有人都望着她。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何诺谦,她尴尬地傻站着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周沁一面拉着童惜言往外走,一面向人家道歉。
“你找何诺谦?”就在她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人问。
童惜言猛地回头,“对对对!”
抬头看清说话的人时,她怔了一下,还真是什么情况下都能见到这人啊。
“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你们先在这等会儿,他应该马上就回来。”萧霖的微笑让人看着很安心。
萧霖这么一说,旁边的一位女生跟着和气地说:“你们过来坐,别站着。”
周沁眼尖的发现那名女生正是自己同系的学姐,急忙拉着童惜言上前坐下,自己则同女生攀谈了起来。周沁和那名女生说的话,童惜言也插不上嘴,无聊的她暗暗打量着周围的人。政大的精英也没比平常人多只耳朵多张嘴,童惜言甚至觉得这些人都很冷漠,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也不怎么交谈。
转了一圈,她将目光停在萧霖身上,萧霖注意到她正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只是友好地对她笑了笑。
童惜言忍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找何诺谦?”
萧霖解释说:“上次上课的时候你坐在他旁边,下课的时候你们又是一起离开的,我就猜你是来找他的。”
萧霖身上有种踏实感,是他给别人的,面对他你似乎不需要严防死守,他不会让人感到一点的不适。他聪明但不会因此显得锐利,他将自己的聪明用得恰到好处,毫不唐突。
“你读的是法律系为什么还兼修企业管理?一般人都做不到两个专业兼顾的。你是怎么办到的?”童惜言知道对于可以说完全不认识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很不礼貌,但她拦不住好奇,于是选择直接地询问他。
“只是兴趣。”萧霖好脾气地回答。
童惜言崇拜地望着他,“偶像!偶像!你真厉害!”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人总能在生活中的某个方面得到超乎想象的东西。”萧霖不紧不慢地说。
“你是说你也没想到自己能法律和企业管理兼顾?”童惜言歪着头托起腮帮子。
萧霖摇摇头,“我只是比别人多坚持了一点。”
“坚持这东西要有很大的毅力。像我就不行,我没毅力所以跑八百米的时候老骗老师说自己生病了。”童惜言笑着说。
“我以前有养过一只狗,我试过用骨头引诱它,结果它不理我。有一天我意外地发现它对绒线球很在意,于是我拿了一个过去逗它,我退一步它上前一步,那时我才明白是吸引物的缘故,它感兴趣的是绒线球不是骨头。”萧霖语速平稳地说着,像在给小朋友说童话故事一般有耐心。
童惜言盯着他,“你是在告诉我,不是我没毅力跑不了八百米,而是跑步对我没吸引力?”
他浅笑不语。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会编个这么精彩的故事去安慰别人。”童惜言俏皮地对他眨眨眼。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快就揭穿我的谎话。”萧霖学着她的样子朝她眨眨眼,“谎言也白色的不是么?欺骗有时是为了不伤害。”
萧霖是个有意思的人。童惜言看得出他一开始根本没有兴趣同她说话,可她询问的时候他还是不拒绝地一一回答了,即使问题有些不礼貌。当他看出对方没有结束的打算时,会很有风度地继续陪着闲聊下去,并且不会让人感到他有任何的敷衍。
萧霖像个谜。
童惜言狡猾地眯起眼,想测试他的底线在哪里,“那天我看到了。”
“我知道,并且不介意。”萧霖知道她指的是哪天,没有装傻而是快速地给出回答,显得很坦然。
“她说你不爱她。”童惜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些不易察觉的细微。
萧霖任由她无礼地直视,目光没有一点变化,“每个人对爱的定义都不同。我是爱她的,但在她的定义里我不爱她。”
“她为什么觉得你不爱她?是不是你的爱太浅了?或者换种说法,你爱的不够?”童惜言步步紧逼,提的问题越来越尖锐。
萧霖揉着眉心,笑容不减分毫,“这个问题你该去问她。如果你得到了答案,麻烦你告诉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童惜言笑得很灿烂,她说:“萧霖,你说谎。”
“嗯?”萧霖浅笑着望着她,没有一丝不悦的情绪。
没等童惜言说完,何诺谦便回来了,而且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和周沁聊着天的女生,环视了一周,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去吃饭吧。多带两个人,一个是我同系的学妹周沁,一个是何诺谦的女朋友。”
“高兴还没来呢。”一个人核对了下人数后说。
女生说:“他说有事先回去了,让我们大家玩开心点。”
童惜言用眼神询问周沁怎么回事。周沁走到她边上悄悄地说:“你之前不是说和政大辩论高手们吃饭么?我好歹也要出点力啊。”
“学姐,真有你的。”童惜言笑眯眯地搂着周沁。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景阁轩”进发。
何诺谦走到童惜言身边,拍拍她的头顶。童惜言反身抱住他的腰,在他身上蹭了蹭,“去哪里了?我刚没看见你,以为走错房间了呢。”
“之前一个朋友找我有点事。”何诺谦搂着她的肩。
童惜言嘟起嘴,抬头望着他,“你骗人。”
何诺谦哄着她,“乖。”
童惜言的身子僵了一下,她说他骗人只是开玩笑的,而他竟然没有反驳她。他……真的骗她……
一路上童惜言显得很安静,何诺谦不知在想些什么并没有注意到。她低落的转过头,看见萧霖冲她俏皮地眨眨眼,她想起他说的“欺骗有时是为了不伤害”。萧霖是乐观派,她朝他努努嘴换来他浅浅的笑。
到吃饭的时候,童惜言抛下之前的不愉快,又活跃了起来。大家虽然不是很熟,但饭桌上一来二去也就熟稔了起来,气氛融洽不少。
童惜言喝了点酒,何诺谦也没拦着,仅是控制着她的酒杯里的酒。只是他高估了她的酒量,一杯下肚,童惜言就晕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周沁让何诺谦先送童惜言回家,他本来就有这打算,周沁一提他就没有推脱,同大家道了别抱起童惜言就回去了。
睡着的童惜言自觉地搂上何诺谦的脖子,将红扑扑的小脸埋入他的胸前,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老实娇憨的模样很是可爱,何诺谦看着这样的童惜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低下头想要偷亲她,却因此听清了她的嘟囔,他愣在原地,随后将她抱得更稳接着迈步向前。
将她送到了家,怕她晚上会踢被子特地将三分之一的被子压在她身下,何诺谦撩开她额前的发,轻柔的落下一吻,“晚安。”
为她关上门。
何诺谦一个人静静地走在夜色中,脑中想着她半梦半醒之间说的话。
她说:“诺谦,你骗人。”
语气是那么的委屈,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让他心疼。何诺谦低头苦笑……
路灯下飞舞着一只蛾子,用力拍动翅膀的它看起来格外迷茫……
鬼屋行的甜蜜
童惜言半个月没见过何诺谦,两人都忙得没时间。好不容易校庆结束,童惜言立刻决定去政大给何诺谦一个惊喜。
到了政大她立马打电话给何诺谦,故意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死鬼,人家想你了,你想人家么?”
何诺谦笑着,“小姐,你打错电话了。”
“没错啦,人家找的就是你。你说你多久没找过人家了?”童惜言继续吊着嗓子娇嗔,笑得很狡猾。
“童姑娘,你这么说话不累么?”何诺谦放下手中的文件,喝了口咖啡,最近他经常熬夜,咖啡更是一杯接一杯的不间断。
童惜言“嘿嘿”一笑,“挺累的。童姑娘约你吃饭,赏不赏脸?”
“可能要晚点,我还有点事没有处理。”
“没关系,我等你。”
“你现在在哪里?等会儿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在政大,现在就去找你。”
“还是我去接你吧。”
“为什么呀?”
“因为我不在政大。”
“……”
童大姑娘的惊喜没成功,只能等着何诺谦来接她。趁这段时间,她跑去法学院找周沁,却被告知人不在,于是她一个人郁闷的在学生餐厅等何诺谦,却意外地看见一份财大校刊。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上面的内容,“他还真捡到了十万啊?!”萧霖这人奇迹了!
“什么十万?”周沁在她身边坐下,“听同学说有个女生找我,我就想到是你,还以为你回去了呢,没想到在这里碰上。”
童惜言将校刊递给周沁,说:“萧霖的报道占了很大篇幅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校领导呢。”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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