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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非常诚恳地说:“应该重重地罚。”
“怎么罚?”
“罚我亲你。”
情侣间亲昵的双唇触碰,细致且甜蜜,那一刻童惜言忘记了疼痛,只感觉到心中漾着化不开的甜,融不了的情。她发誓,再也不和他吵架了!绝不!
童惜言住院这段时间何诺谦尽量抽出时间来陪她,有时会带来着要处理的文件及资料一起过去,即便如此能待在医院的时间依旧不多。
周沁带着主唱帅哥去医院看过童惜言,并正式向童惜言介绍帅哥主唱薛晨是她的男朋友。
童惜言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周沁说:“就是酒吧那天。我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他就在门口,他说他不放心我所以过来看看。”
童惜言对薛晨笑了笑,说:“你真有走运。”
薛晨搂着周沁但笑不语。
S大的同学和老师也有来看过她,祝她早日康复。那个害她摔下楼的低年级生也一起去了并郑重地道了歉,童惜言笑着对人家说没关系。
最让她意外的访客是萧霖以及他带来的慰问品。
“没想到你挺小气的。”童惜言摆弄着萧霖送她的慰问品,斜着眼看着他。
萧霖灵活地削着苹果,圆润的指尖好看得让人失了神,即使它创造出什么奇迹都没人会惊讶吧,如同萧霖的人一样,带着与生俱来的安心感和信任感。
“我是穷人。只能像这样出卖点劳动力,为你削个苹果全当是慰问过了。”
童惜言将手中的东西在萧霖面前晃了晃,“这原本就是我的小白馒头吧。”
“它的前任主人说扔了,是我把它捡了回来,粘好后再转送给你,它原本应该是算是我的东西。”萧霖将苹果在盘子中切成块状递给她。
“能言善辩。”童惜言咬一块,“你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周沁来找过我,听她说起你住院了,我就过来看看你。”萧霖非常细心地一根一根擦着手指,悠然的动作带着他独有的节奏,给人刚刚好的感觉。
童惜言沉默了一会儿,说:“萧霖,那天谢谢你。”如果在“月影吧”不是萧霖出手帮她,她自己都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萧霖抬眸浅笑,“不用谢。阻止客人在店内发生冲突,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我没想到你会在酒吧打工。”童惜言眼珠一转,直直地看着他,“更没想到你会对女人动手。”
“我说过我是穷人,那么我无论出现在哪里打工都不奇怪,毕竟生计可是一等大事。”萧霖撑着下巴,“至于另外一点,那只是你没想到并非代表我不会。我想,这只能算是你的错判。”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不会对人动手,哪怕对方是个女的。
“你是个让人看不透的怪人。”童惜言毫不客气地说,“你明明没有对人很好,还常常骗她们,可大家却认为你对谁都好。”
萧霖清澈的眼望着她,温暖的笑容带出一股微风,吹得人完全没了防备,“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对她们好?又怎么知道我常常骗她们?”
“你只是在扮演着角色,好学生,好同学,好男友,没有用真心对她们,怎么能算对人家好呢?”
“扮演角色?”萧霖感兴趣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你不让别人看到真正的你。”童惜言又咬了一块苹果,手指拨弄着馒头挂件,“我也说不清,反正觉得你是个危险人物。”
萧霖没有生气,笑着说:“那你现在和一个危险人物在聊天,岂不是也很危险?”
童惜言摇摇头,“我不怕。你是个好人。”
“刚才还是危险人物呢,现在又变成好人了?”萧霖嘴角的笑始终浅浅的,看得人很舒服。
“你对人很温柔,所以大家才会那么喜欢你的吧。”童惜言指指馒头挂件,“虽然它粘起来以后会因为裂痕变得难看,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能再见到它。”
“我也很高兴你能喜欢。”
如果萧霖有心诱惑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的心绝对会刻上“萧霖”两个字,明明刻得不深不浅却被他以此困住一辈子。然而正因为他是萧霖,所以他是不会允许让自己造出这样的女人的。
许多年以后童惜言对周沁说:“萧霖像是生活在迷雾中,你走近他,迷雾不会散去只会连你一同吞噬,找不到任何出路。”
萧霖刚走,何诺谦就提着鸡汤进了病房。
童惜言捧着鸡汤,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语气夸张地说:“看不出来咱们何同志还会炖汤啊。”
何诺谦翻着手中的文件,头也不抬地回道:“这汤是家里保姆炖好了我拿来的。”
她喝了一口,“你怎么就不知道说谎哄哄我呢?要是你告诉我这汤是你炖的,我心情绝对比现在要好。看来何同志在情商方面修行还不够呀,我决定了必须要磨练磨练你。”
“你想我对说谎?”何诺谦抬起头望着她,眼神莫测。
“烫,你吹吹。”童惜言对他招招手,将碗递给他,“说谎也要分等级,你为了哄我开心说点小谎呢,还是可以原谅的。”
何诺谦吹了两下将碗递了回去,“不烫了,喝吧。”
童惜言不接,嘟起嘴说:“你这人怎么一点都懂情调?不会动手喂我么?”
何诺谦扬扬手中的文件,“没空。”
童惜言瞪了他一眼,乖乖地自己动手喝,嘴里不时埋怨他不懂体贴之类的。
盯着文件,何诺谦没有看进去分毫,脑中不断浮现之前和父亲何耀东的谈话。
离开公司公司前,何耀东将他叫到办公室,问:“听说那位童小姐住院了?”
何诺谦目光闪了闪,“嗯。”
“你这是要去看她?”
“是的。”
何耀东起身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诺谦啊,你老将这位童小姐藏着是怎么回事啊?是时候将她带来见见我了。”
“她现在还在住院。等过段时间,她腿好点了,我就带她回家。”何诺谦垂着眼,让人无法解读其中的复杂。
何耀东挥挥手,笑眯眯地说:“这我就放心了。我让人炖了鸡汤给童小姐,你回家拿了以后再去医院吧。”
回过神,何诺谦看了看正在看书的童惜言。他讽刺的一笑,老狐狸真的想见惜言么?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官,有猜到神秘人物是谁么?
没错了!当当当~~就是萧霖~
咳咳,其实预计有误,神秘人物不是萧霖……
不过乃们应该很高兴看到萧霖GG回归吧~
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呢?是谁呢?是谁呢?你们说是谁呢?
顶钢盔爬走……
神秘人物是他
事实证明何耀东是真的想见童惜言并且迫不及待地亲自去了医院。
“您找谁?”童惜言看着笑容和蔼的何耀东,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
何耀东自然地在她病床边站定,“如果你叫童惜言,那么我就找你。”
“您是?”
“何耀东,诺谦的爸爸。”
童惜言瞪大眼睛,心中暗暗叫苦,这场面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见家长?人家见家长总会给个提示吧,怎么就她老是遇到这样没有预兆的突发事件呢?虽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况且她还不丑,可自己现在打着石膏躺在病床上,这面见得可有够糟的。
何耀东像是明白她的想法,笑着说:“不要紧张,我听诺谦说你住院了顺道来看看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谢谢何伯伯关心。就是左腿骨折了,其他没什么,医生说我恢复得挺好的。”看到如此和善可亲的何耀东,童惜言说话轻松了不少。
“那就好。说起来我和你爸爸见过几面,你和他长得还真像。他知道你住院的事吗?”何耀东尽量不给童惜言压力地和她寒暄闲聊。
“您认识我爸爸啊?住院的事我没敢告诉他。何伯伯,您要是看到他千万别跟他提我住院的事情,我怕他担心。”童惜言笑得十分可爱地拜托他。要是让父亲知道她骨折住院,后果不是一般的惨烈,到时候她肯定哪儿都去不了,天天被绑在家里养伤。
“好,我答应你,不告你爸爸。”何耀东眯着的眸子微转,状似无意地询问,“童小姐,你和诺谦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他有跟你提过什么吗?”
“何伯伯,您叫我惜言就行了。您说的提过什么是指?”
何耀东眼角的笑纹越发深刻,让人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其实也没什么。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祝你早日康复。”
童惜言点点头,有礼貌地说:“何伯伯慢走。”
何耀东一出病房就给何诺谦打了电话,“我见过童小姐了。”
“你去了医院?”何诺谦有些难以置信。
“是啊,童小姐真是个有活力的姑娘,看起来她恢复的不错。”
何诺谦无意识地敲打着桌子,他的思维有些混乱,“爸,你……”
“既然你不愿意带她回家,那我只好亲自去看她。”何耀东上了车,看了看手表,“我现在赶去机场,接下来的一年我都会待在加拿大,公司就交给你了。”
“怎么那么突然?”何诺谦皱着眉,越发不能理解父亲的行为了。老狐狸到底想干嘛?
何耀东放慢语速,“你当初决定留在国内深造,我没拦你。你是我何耀东的儿子,我心里很清楚,无论你在哪里念书都是优秀的。事实上你根本无需再在学校里虚度,我不在乎什么硕士博士的头衔,你的能力我很清楚。”
何诺谦不语,继续听他说下去。
“诺谦啊,我知道你有野心。爸爸老了,很多事情都没办法去完成。但你不同,你有很多的资本。”何耀东意有所指,“你应该考虑如何将你所拥有的资本利用至极限。‘耀明国际”能在你手里壮大到何种程度,我很期待。一个成功的商人要懂得如何权衡大局,你明白么?”
何诺谦沉默了许久,回答道:“我明白。”他的确有野心,并且没有在父亲面前掩饰过,在工作上他更是力求完美,想要获得更多的认可和威信,可有些东西他不愿放下想就这么坚守下去。
他起身望着窗外,“惜言是童博恩的女儿。”
“这我一开始就知道。”何耀东丝毫不意外,自己的儿子跟什么人在交往,他怎么可能不清楚,“‘童氏集团’之前和我们公司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你可不要欺负人家童小姐。”
何诺谦的目光闪烁不断,玻璃窗外的车水马龙没有落入他的眼底。
“你有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我要看到崭新的局面,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时限,一年。
何耀东挂了电话,脸上的笑容隐去,半眯的眼中满是算计,“童博恩再怎么厉害,教出来的女儿还是太嫩了。”
事实上何耀东小看了童惜言,起码她看出他并不是真的因为关心才来医院探病。他始终坚持喊她童小姐而不是惜言,加之试探的询问诺谦有没有对她提过什么,虽然还不清楚他的意图,但这些足以让童惜言断定这是只老狐狸。既然他可以装,她为什么不可以呢?童惜言灵动的眼珠透着狡猾,她戳戳手机上挂着的小猪,“小谦,看样子做何家的媳妇不容易呢。”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猜中神秘人物的童鞋~鼓掌……啪啪啪!
没错了,那人就是何诺谦他爸,何老狐狸。
其实这章本来应该和上一章放一起更的,可是俺给搞错了,于是只有放到这一章……
表PAI~俺知道错鸟……所以后天和大后天作为补偿俺每天都会更的……同一时间8点~
快速飘走~
政大最近风云
举着“伤筋动骨一百天”的旗号,何诺谦在一百天后才正式放养童惜言,也就是随便她上哪儿。
他知道前段日子只准她去学校,其他时间都待在家的确是把她闷坏了。既然已经确认没事了,他也就随她去了。
最近几个月何诺谦几乎没怎么去政大上课,童惜言哀怨地望着他说:“以前政大就像我娘家似的,一有机会我就往哪儿跑。现在倒好,娘家没人了,我也回不了了。”
“你娘家不是还有周沁么?”
冲着这句话,童惜言乐呵呵地跑回去“娘家”找周沁,接着“娘家人”发话让她在学生餐厅等她,她爽快地答应了。
刚要推门进去,便看到从里面走出两个人,她本能地侧身一让。擦身而过的时候其中一人冲她微微一笑。她回头望了望人家,直到人走远了这才进了餐厅。
周沁的出现也有些戏剧化,她气呼呼地在童惜言面前坐下,猛灌了一杯水下肚。
“学姐,你这是演的哪一出啊?”童惜言调侃道。
几分钟前在学生餐厅外一名男生拉着周沁,硬是将手中的东西塞给她,周沁偏偏不拿,一怒之下将东西扔在了地上。男生起后,看了周沁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童惜言在里面将情况尽收眼底,只是不清楚他们的谈话内容。
“那人烦着呢。”周沁不耐烦地甩甩手,看得出她为之前的事心情欠佳。
童惜言托着腮帮子,问:“我是不是见过他啊?有点眼熟。”
周沁为自己叫了份A餐,“你的确见过。上次何诺谦托他把入场券交给你的,而且那次的辩论赛他也上场了。谁让何诺谦和萧霖太耀眼了呢,其他人大家都没能记住吧。”
“这才下午三点,你这是吃午饭呢,还是晚饭啊?”
周沁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法律没规定一天吃几顿饭。”
“上次辩论赛上的人我都认识啊,不是还一起吃饭了嘛?我怎么不记得他?”童惜言仰起头认真回想,转了一圈确实没在记忆中搜到这个人。
“那次他没去。”周沁利落地解释道。
童惜言拍了下桌子,“啊!他就是那个高兴啊。”
“你记得挺清楚的。”周沁吃着咖喱饭,“就是他。”
“这名字听着喜气,人家一提我就记住了。”
“喜气?他的人可和这名字挂不上勾,而且他还特烦人。”周沁皱着眉,嫌恶地说,“就刚才吧,因为我之前跟人提过有点头晕不舒服,他立马跑来非得说我是感冒,硬将什么中药方塞给我。别说我没病,就算我病了,也和他没关系。”
童惜言担心地摸摸周沁的额头,“学姐你不舒服?”
“没事,只是偶尔有些头晕,现在好了。大概最近休息得不好,身体机能有点紊乱。”周沁挥开她的手,不在意地说。
童惜言想了想,笑着说:“上次在树后面偷看你的也是他吧?想追你?”
“我跟他说过没可能了。他还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简直跟蟑螂一样顽强。”周沁摊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你有跟他说你有男朋友了么?”
周沁吃饭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放下勺子喝了口水说:“我和薛晨分手了。”
童惜言皱着眉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情?”薛晨不是对学姐死心塌地的么?之前也没听他们吵架,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你不可能要求每个男人都像何诺谦一样对女友忠诚。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多了去了,我又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粘着他,他只要一没定力就会出轨。”周沁耸耸肩,“我发现他外面有别的女人,所以主动提的分手。”
“你没等他跟你解释么?”
周沁望了她一眼,拿起一旁的纸巾把玩着,“没什么好解释的。就算他解释,我也会认为他在说谎。信任的关系一旦打破,很难维持下去。所以就算再怎么舍不得,我还是会选择分手。”
童惜言歪着脑袋,“他没有挽回么?如果诺谦要和我分手,我一定会拼命挽回的。”
“小傻瓜,错的人是他。即便他想挽回,又能拿出什么东西再次换回我对他的信任呢?我们反过来想,如果何诺谦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你会原谅他么?”周沁扯着手中的纸巾问她。
“我不知道。”童惜言老实地回答,她无法想象出那样的场景。
周沁敲了她的额头一下,“别想了,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童惜言笑着点点头,“也对。”
“对了,学姐,我问你件事。”童惜言突然想起进餐厅前遇到的两个人,于是赶紧像周沁询问。
“什么事?”
“我在这里遇到了萧霖,他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那女的是他女朋友么?”她看到女生是挽着萧霖的胳膊的,应该是女朋友吧,否则怎么会如此亲密呢?
“萧霖啊。”周沁皱了皱眉,“那个女孩子是不是长得挺可爱,笑起来有酒窝的?”
童惜言回想了一下,点头说:“是的。”
“那就没错,是他女朋友。在一起三个多月了,好像是你住院前两个人就在一起了。”周沁肯定地说。
“又是不拒绝人家的告白才在一起的?”萧霖这样的前科可是一大堆呢。
周沁摇摇头,“不是,这次是萧霖主动的,而且最近萧霖风评不怎么好,连唐晓璐的校刊都不登他的消息了。”
“怎么回事?”童惜言好奇地问。萧霖主动追的人这件事可比八卦杂志爆出的某某门来得吸引她。
“因为他的现任女友是‘韦氏’的千金。‘韦氏’可是全国一百强的企业,韦家琪是标准的千金小姐,后来又传出是萧霖主动追的人家,顿时流言四起。大家最相信的一个版本是:萧霖家里没钱,在政大是靠着奖学金付的学费,眼看大四快毕业,没有靠山的他趁机和韦家琪谈恋爱,也好靠裙带关系进‘韦氏’谋个职位。”
听完,童惜言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他们说得也太过分了吧!萧霖知道么?”
“萧霖本人全都知道,但他没出面澄清什么。本来唐晓璐还会在校刊上抨击那些人无中生有,萧
霖曾经的女朋友们也否认这一说来法力挺萧霖,可现在大家都沉默了。”周沁拍拍童惜言的手警告道,“别和萧霖走太近,现在跟他扯上关系的准没好事。”
“他们凭什么那么肯定萧霖是想靠裙带关系?他就不能是真心喜欢韦家琪么?”童惜言努努嘴,“我说他们是不是在嫉妒萧霖啊?”
周沁咬着薯条,“关键是萧霖家没钱,大家才会这么想的。还有就是萧霖本身的问题,他明明可以回应‘裙带关系’这个说法的,可人家问他,他也不否认。”
童惜言托着下巴眯着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萧霖的行为,“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人家往他身上泼脏水他也不解释,换其他人被人说成“小白脸,吃软饭的”早就暴跳如雷了吧,难道他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在同个等级?想做君子也不是这么个做法啊!
“真那么想知道?”周沁眯着眼问。
她点点头,“挺想知道的。”
“那你可以自己去问他。”周沁指指她背后。
童惜言回过头发现萧霖正在点餐区。她犹豫了一下后喊道:“萧霖。”
周沁白了她一眼,“你还真喊他啊!那你们慢慢谈,我就先撤了,你是不在政大没关系,要是被人看到我和萧霖做一张桌子,又不知道会爆出什么负面新闻了。”
周沁刚走,萧霖笔就直走到童惜言身前坐下。
童惜言眼神乱飘着解释说:“学姐说她还有课,先走一步。”
萧霖点点头,“我明白的。”
童惜言尴尬地朝他笑笑,她明白萧霖说的“我明白的”指的是什么,他知道她只是随口编个理由骗他。
“萧霖,刚刚和你一起的那个女生是你女朋友?”童惜言扯开话题,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她知道可总比什么不说的好。
萧霖浅浅的笑容依旧让人舒心,“嗯,是我的女朋友。”他将刚买的东西举起给她看,“我帮她买了粥,她有些感冒,之前都没吃东西。”
“你真体贴。”说完这句话童惜言感到有些冷场,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和萧霖之间没了话题,似乎是萧霖故意如此,可是又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同。他还是很耐心地同你说话,但感觉上始终有些微妙。
“你的腿已经没事了吧?”萧霖开口问道。
童惜言立马起身蹦了两下,“没事了,医生说恢复得和以前一样。我还担心会不会变跛脚呢。”
“没事就好。”萧霖起身,对她说,“粥凉得很快。我们下次再聊吧。”
“好,再见。”
“再见。” 在萧霖礼貌地欠身后,这场谈话宣告结束。
童惜言郁闷地趴回桌子上,自己什么都没问呢。她侧过头看着萧霖的背影,或许是他不愿意让她发问,他不愿意让别人问他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么?他不会不让你问,只是不给你机会问。萧霖啊真狡猾!
她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何诺谦,“你在哪里?”
“我在公司,怎么了?”
“查勤,看看你有没有背着我做坏事。”童惜言拨弄着小猪。
何诺谦笑着说:“我看是你太无聊了吧。”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对了,周沁和薛晨分手了。”
“为什么?”
“薛晨对不起学姐,学姐就跟他分手了。”童惜言嘟起嘴说,“你要是对不起我,就等着童惜言十大酷刑伺候吧。”
“我是不是应该说小生怕怕?”
“晚上童姑娘烧厨房,记得过来吃饭。”
“好。我有份资料要核对,晚点联系你。”
“好。”
何诺谦在咖啡厅走廊里挂了电话,推开左手边的门,“唐小姐不好意思,之前秘书打我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同学们,十分抱歉,本来答应了明天也会更的,但是突然有事更不了了。
在此至上十二万分的歉意,鞠躬~
这章萧霖同学出现咯~笑眯眯~
事情不断堆积
一转眼就放假了,这不算长也不算短的寒假童姑娘自然是要被父亲童博恩召回家的。
“言言,放假都快一个星期了,该整理好东西回家了吧?”童博恩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但童惜言知道父亲是疼爱自己的。
“是要回家了,再过两天。”
“要我去接你么?”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家,又不带什么东西。”
“那好,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
这头刚挂了童博恩的电话,那头周沁便来了电话。
周沁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惜言,你明天有时间么?”
“有啊,怎么了?”
“我想让你陪我去个地方。”周沁的声音说不出的疲惫。
童惜言顿了顿,问:“去哪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近一分钟,“医院。”
第二天一早,童惜言在医院门口等到了周沁,她的脸色不好,甚至有些苍白。童惜言因为周沁昨天的话始终无法平静。
“惜言,我怀孕了。”
周沁怀孕了,孩子是薛晨的。她坐在妇产科前的座椅上对童惜言说:“那天在‘月影吧’出事后薛晨来找我,我当时很累只听到他说他担心我,后来他强/奸我了。”
童惜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死命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
周沁苦涩地一笑,“事后我在床上想,算了,反正我不讨厌他,他也很喜欢我,于是就答应和他交往了。”
眼前的女人羸弱得仿佛风再大些就能将她卷走,她已经禁不住任何事物的触及,像是随时都会崩塌。童惜言上前抱住周沁,小心地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似乎想通过这样的举动将自己的情绪传达给她,让她知道自己在心疼她。
“惜言,我很羡慕你,你遇到了何诺谦。他也许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他是如此的珍惜你,爱你。每个女人都想得到属于自己的珍惜和爱,而你,很幸运。”周沁小声地说着,“这个孩子我不能要。踏出了医院,我照样做我的周沁,我照样是周沁。”
从进手术室到走出医院,周沁一滴眼泪都没流,只有扶着她走的童惜言知道她有多痛,她的指甲硬生生将童惜言的手心掐出了血。
童惜言将周沁送回家后没有坐车回公寓,而是选择步行,她看着周围的风景想着周沁。周沁是坚强的,如果换做自己去经历周沁的一切,可能早就崩溃了。她松开手,看着掌心里留下的伤痕,停在了原地。
“周沁她很难过吧。”童惜言小声呢喃,“肯定很难过的。”
从手术室惨白着脸出来的周沁,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法律没规定人流也算杀人,否则,我就要进监狱了吧。”
周沁知道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孩子,她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掌心那月牙的伤痕怎么比得上周沁的分毫呢?生生嵌入掌心的何止是她的痛,更是她的无奈她的怨,她本来可以很好的,一直都很好的……
“萧霖,你太过分了!”
童惜言侧过头,看见韦家琪哭着从眼前跑了过去。她慢慢向拿着相机的男人走去,在他面前站定后,问:“你惹她生气了?”
萧霖浅笑,丝毫没有着急的神色,“好像是的。”
“为什么她会生气?”童惜言望着他。
“我对她说她不适合做模特。”萧霖晃了晃手中的相机,半真半假地说。
童惜言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骗人。你真不是个合格的男朋友。”
萧霖也跟着坐了下来,他目光浅浅地望着前方,“怎么算合格?”
“反正你就是不合格。”童惜言跺着脚,回答得颇为无赖。
“我参加摄影比赛入围了,接下来还需要拍一张照片参加复赛。”萧霖侧过头看着她,发现童惜言耳边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不听话的一缕发丝翘起,显得她格外孩子气,他不经意地笑得越发柔和起来。
“有什么要求么?”童惜言缩了缩脖子,冬天的风冷得让她受不了。
萧霖举起相机按了快门,“主题是‘最终的爱’。”
“最终的爱。”她小声重复。
“我到现在还没找到要拍的东西。”萧霖擦了擦照相机,笑得没有紧迫感,似乎对这件事并不上心。
沉默了一会儿,她侧头看着他问:“你喜欢摄影?”
“如果我说我并不喜欢摄影,参加比赛只是为了拿那笔丰厚的奖金,你信不信?”他说话的模样像个顽皮的孩子。
“我信啊,真的相信。”童惜言深怕他不信似的用力地点头。
萧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请你吃的。”
“做什么请我吃糖?”她虽然在发问,但还是将糖放进了嘴里,浓浓的甜慢慢空腔内散开。她皱了皱眉,自己果然还是不喜欢那么甜的东西。
“吃了糖就得帮忙了。”话虽然说得很肯定,可她看得出萧霖并没有丝毫勉强她的意思。
“你这能算乘机勒索么?“童惜言眨眨眼,“先说说看是什么忙。”
“当我的模特,让我拍出作品拿奖。”
“那么肯定能拿奖,不会是要拍什么□吧?”她假装害怕地说。
萧霖做出思考的样子,“这个提议不错,或许评委看了会直接宣布我获奖。”
“如果评委是女的呢?要不你把你的□递上去吧。”
“应该两张都寄过去,以防评委有男有女。”
童惜言笑了起来,“你愿意让人看,我还不愿意让人拍呢。”
萧霖举起相机对着童惜言,不停变化角度拍摄,“总算笑了。”
童惜言仰起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她深吸一口气,“今天天气真好,可惜了心情不太好。”
“为什么?”萧霖重新取出一卷胶卷装入相机内。
她搓搓手,“女孩子一个月里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从你的眼睛里,我看到你的心情不是不好,是很糟。”萧霖的笑容有着让人安心的魔力。
“你说为什么人要遭受不平等的际遇?”童惜言看着他的眼中满是疑惑。
萧霖微笑着,“平等是个不错的词。可是哪天要是做到平等,或许这个世界就失衡了。”
“不是很明白。”
“希望你永远都不明白。”他意味深长地说。
“你为什么要和韦家琪交往?”童惜言趁机问出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萧霖半开玩笑地回答,“裙带关系。”
童惜言摇着头,“我不相信他们说的,我想知道你的想法。”她不认为萧霖真的想靠什么裙带关系,他不是个靠女人吃饭的人。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突然想这么做。”萧霖避重就轻地回答。
“你爱她么?”童惜言紧紧盯着他的双眼。只一眼她便知道自己一无所获,这个人防得滴水不漏。
萧霖没有逃避童惜言的目光,他浅笑着回视她,“我如果不爱她的,为什么要她在一起呢?”
“你不爱她。”童惜言平静地说,“你要是爱她,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我闲聊了。”
“我说过每个人对爱的定义不同,那么对爱的表达自然也是不同的。”萧霖讲得很耐心,语速始终适中,“没有标准的答案去权衡爱与不爱。”
“那么我只有祝你好运。”童惜言摊摊手,“我可以回家了么?”
萧霖微笑着略微表示抗议,“哪有模特撇下摄影师自己走的?”
“我就当一回特例吧。”她潇洒地起身跺了跺脚。
“我送你回去。”
童惜言抢过他手中的相机,趁他分神的时候按下了快门,她狡猾地笑着说:“这可是我第一次给比人拍照。等你将照片洗出来,把它送给我当礼物吧。”
“好。”
将相机还给萧霖,童惜言冲他挥挥手,“我可以自己回家,不用送了,再见。”
“等一下。”萧霖喊住童惜言,将自己的围巾围在她身上。
“萧霖,你别对人太好。对象是我倒没什么,换成别的女生一定对你有想法。”通常女生都会为这样的温柔而感动吧,他果然浑身都是很吸引人的因子,童惜言叹着气。
“什么想法?”他配合地开口询问。
“把你拐回家做压寨相公。”
“我会小心不被人拐跑的。”
萧霖没有坚持送童惜言回家,他从来不会拒绝别人,即便别人在拒绝他。
正当他打算离开的时候,被去而复返的韦家琪拦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未完待续。
下节的内容很精彩,童鞋们想知道萧霖和韦家琪之间究竟有什么牵扯么?
那么就请后天晚上8点前来观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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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初露端倪的事
韦家琪拉着他的手,说:“霖,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她从小到大都不曾对人如此低声下气过,因为自己在乎眼前这个人,所以她可以放下自尊。
漫长的沉默让韦家琪不安起来,她偷偷抬头,与萧霖眼神对上的瞬间她的脑中闪过“怪物”这个词,此刻的萧霖很像怪物。准确地来说萧霖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嘴角的浅笑亦没有消失。只是他的眼神变了,变得如同死水一般沉静幽深,本来就很大的眼睛如此一来显得越发空洞可怕。
“乖女孩,我没有生气。”萧霖温柔地哄着她,仿佛刚才所见只是她的幻境,萧霖还是原来的萧霖,未曾变过。
韦家琪被诱惑似的抚上他的脸颊,“霖,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我们之间有约定的,不是么?”
“我送你回家。”萧霖浅微笑着对她伸出手,温柔的语调让人沉溺,无法对他产生抗拒。
“你说我聪明么?裙带关系这样的理由我都能想到。”韦家琪歪着头,像是在等待萧霖的夸奖。
萧霖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她往前走。
“我送你的相机真的不要么?”
“现在的相机很好,换成别的,拍不出我要的效果。”
韦家琪失落地望着他的侧脸,“为什么我送给你的东西你都不接受?”大家都说萧霖不会拒绝别人,这点她其实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发现只要她送东西给萧霖,他从来都是不拒绝也不接受,每次都是以她的放弃而告终,刚才她也正是为了这点而生气跑开的。
萧霖揉揉她的发,笑得比冬日的阳光还要让人舒服,“傻瓜,你想太多了。”
韦家琪哀伤地靠上他的肩膀,“霖,我总是看不透你在想什么。”她靠着的男人,他的思想,他的人,他的心,自己统统都抓不住。可她是如此的爱他,爱得失了自我,仅剩卑劣,让她如何甘心!
“傻瓜,我在想你是不是愿意和我一起吃晚饭。”
“愿意!我们一会儿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呢?”
“我想……”
一路上萧霖带着宠溺的笑容同韦家琪谈论着,韦家琪也因萧霖的表现很快从低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只是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其实萧霖那天什么都没在想。他的眼里,心底,脑海,都是空白着的,不曾有任何东西驻进……
童惜言顺路去买了很多食材,打算晚上和何诺谦两人吃火锅。
“明天我就要回家了,你又忙得不见人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今天晚上一定要抽时间陪我吃饭。”童惜言提着重重的食材,同何诺谦打着电话。
何诺谦心情不错地调侃道:“童姑娘唠叨得快成童阿姨了。”
童惜言懒得跟他辩,顺着这个称呼,说,“乖孩子,童阿姨家今天吃火锅,记得早点过来啊。对了,我……”
何诺谦瞥见办公室外的人影,对童惜言说:“我要去开会,就这样。”
“喂!”童惜言愤愤地瞪着手机,她话还没说完呢,他怎么就给挂了?欠管教了不是?回去好好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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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诺谦去童惜言的公寓时,发现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看了下时间,十二点半。
桌上摆着的东西都没动过,可见童惜言还没吃饭。他心疼地将她抱起,想让她回床上睡得舒服些,这个动作惊醒了童惜言。
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问:“几点了?”
何诺谦挪开餐桌前的椅子坐下,并将她抱在腿上,“十二点半。”
“那么晚了啊。”童惜言嘟着嘴,惺忪的眼睛还没对焦。
“还没吃饭吧。”何诺谦掀开火锅的盖子,放入一部分食材,柔声问,“饿么?”
“饿过了。”童惜言将头靠在他肩上,半眯的眸子再次渐渐合上。
何诺谦怜爱地拍拍她的脸颊,“那么困还是回床去睡吧。”
童惜言伸手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入他的肩膀,“我不要。”过了一秒,她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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