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不爱我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马山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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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爱她,这一次他要对自己诚实对他的童童诚实。萧霖微笑着,墨色的眸子闪动着怦然心动的光华,“童惜言,你听好,我要对你自私任性偏心一辈子。这一次,是我,萧霖,命令你明天和我登记结婚,你没的选择。”

    下一秒,童惜言因震惊而张大的嘴被萧霖霸道地吻住。

    翌日一大早,童惜言便被萧霖接去登记。

    在登记处的阿姨狐疑地盯着童惜言问:“小姐,你确定要嫁给他?”

    童惜言点点头,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不是故意这么笑的,只是她的脸还是挺疼,笑起来难免有些变形。

    “小姐,你别怕,如果你不想结婚,没有人敢威胁你的。”阿姨拍拍童惜言的手,凝重地瞪着萧霖。

    童惜言刷地搂住一旁的萧霖,瞪着那名热心的阿姨说:“没人威胁我结婚,但有人威胁我别结婚!”

    阿姨摸摸鼻子,尴尬地将结婚证递给他们。

    萧霖笑着道了声谢,童惜言则继续瞪着人家。

    “别瞪了。人家看到你的脸,误会我使用暴力逼你结婚,也是情有可原。哪有人领证的时候脸是被打肿的。”萧霖拍拍童惜言的头,微笑着试图平复她的怒气。

    童惜言抓过萧霖的手就是一口,“都怪你!你看,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脸肿着的!”

    萧霖审视着她的脸,好心地建议道:“那要不回头去办张离婚证,等你脸消肿了我们在来领证结婚?”

    “去你的!”

    两人匆匆回到医院,被童惜言的主治医师骂了一顿,童惜言瞪着萧霖,那眼神像是说“都是你的错。”

    某个罪魁祸首笑得眼成弯月。

    之后何诺谦带着唐恬来看童惜言,但被萧霖拦在了门外。

    萧霖随意地靠着门,眼睛扫过唐恬,虽然微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

    看到萧霖没有开口的意思,何诺谦皱着眉说:“我们是来看惜言的。”

    半眯着眼,眉宇微挑,萧霖看都不看他一眼开了门便往病房里走。

    眼看门要被关上,何诺谦一手推着门警告似地说:“萧霖,你不要太过分。”

    萧霖走了出来,顺势带上门,他含笑着说:“过分?仅仅是不让你们进门你就觉得过分了?那如果我说‘韦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都在我手里,你怎么想?”

    “你!”何诺谦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你一直想吃掉‘韦氏’并且花了不少心思,我本来也没想动的。只是……”萧霖指了指唐恬,笑着说,“不安分就该付出代价。”

    唐恬事不关己地柔媚一笑,不打算解释什么。

    转头看着她,何诺谦的神色暗晦不明。

    萧霖用云淡风轻地弹去袖口上的灰尘,头也不抬地说:“百分之五十二的‘韦氏’股份换唐氏企业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笔账你们觉得如何?听说唐小姐家里有百分之四十一的股份是么?”

    “你疯了!”唐恬失了仪态,脸色有些苍白,他想干什么?

    何诺谦显得焦躁,他稳住情绪,说:“萧霖,你怎么样?”暂且不去管‘韦氏’,他不能让萧霖动唐氏企业,那样会牵连到“耀明国际”的。

    “不想怎么样。你难道不觉得我拿到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比起你空口承诺惜言唐恬不会在打扰她要稳妥的多么?”萧霖向唐恬微微颔首,水墨色的剔透眼眸绕着寒意,“想玩儿就要找对人,找你玩儿得起的人陪你玩儿,那叫做找乐。找那你玩儿不起得人陪你玩儿,那叫做找死。你对我感兴趣或是对童惜言感兴趣都是要不得了,明白么?”

    唐恬的脸色又白了一分,她小看了他。

    “唐小姐,其实我要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也没多大用处,不如那天我觉得厌烦了就卖了它吧。”萧霖无视唐恬颤动的模样继续说,“你放心,我不会卖给陌生人的,卖给你丈夫你说好不好?”

    唐恬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她慌张地往医院外走,必须搞清楚萧霖说的是不是实话。

    “能不能让我见一见惜言?”何诺谦看着萧霖问。

    萧霖侧头低笑,“何诺谦,你的承诺总是能这么轻易变成谎言么?既然你已经想好怎么和童童道歉那么进去吧,我不会拦你。”说完,他果然退开一步伸手示意何诺谦可以进去。

    何诺谦低着头,淡淡地说:“我没资格见她。”

    “你知道是唐恬叫人绑了童童去韦家的吧?”萧霖笔直地站在何诺谦面前,友善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没有阻止是因为唐恬的利用价值比童童大,我不会告诉童童的。”

    “谢……”何诺谦的话说了一半,就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摔倒在地。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踉跄地起身后一语不发地离开了,萧霖打他的那一拳是他应付的代价。

    萧霖刚走进病房,就看见童惜言拖着腮帮子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他笑着走到她身边,“看什么呢?”

    “萧霖,我要是不叫童惜言,我绝对不敢没事招惹你。”童惜言真心地由衷感叹。

    “嗯?”萧霖不解。

    童惜言猛地向他扑去,张口咬着他的脖颈,“你明知道这出戏我从头到尾都看完了,还一本正经地答应诺谦不告诉我,你显然故意的。”

    “原来你有偷看啊?”萧霖状似不知道地明白过来,“那为什么叫童惜言就敢没事招惹我呢?“

    童惜言娇笑着说:“因为你爱她啊,舍不得她受伤。她要是受伤了,你会帮她千倍万倍的讨回来,叫童惜言真好、”

    “傻瓜,你说反了。”萧霖抵着她的额头,目光落在粉嫩的诱人唇瓣上,“因为你是童惜言,所以我不准别人伤到你。不能伤的是你,而不是童惜言。”

    童惜言一口咬住萧霖微凉的薄唇,眼底流转着情愫。她懂,萧霖在乎的是她而不是一个名字,无论她是谁他都会护着她。

    半个月后童惜言猛然才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于是……

    “萧霖,我们领证了。”

    “嗯。”

    “我们是合法夫妻了。”

    “嗯。”

    “我成为正式的萧太太了。”

    “嗯。”

    “我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了。”

    “嗯。”

    “我们以后要住在一起了。”

    “嗯。”

    “我们以后要睡一起了。”

    “嗯。”

    “萧霖,那为什么我们还没睡过?”

    “……”

    作者有话要说:就这么回事儿……

    下一章应该会有荤腥吧~

    默默爬走

    萧太太入院记

    这半个月童惜言一直都在医院待着,明明脸上的伤还有手都没有多大偏偏萧霖就是不让她出院。

    她不是没问过萧霖为什么,但得到的答案让她很吐血。

    “你在医院比较安全。”于是她一安全就安全了半个月。

    此刻童惜言盘坐在病床上,盯着正在削苹果的萧霖。他没事儿就喜欢坐在一旁帮她削苹果,虽然她的确爱吃,但当一个人一天吃了不下十个苹果后,绝对会产生一种名为抵触的情绪。

    “天天这么削苹果,您都赶上削皮器了。”童惜言将他手里的苹果拿走,一脸坏笑地勾起萧霖的下巴,“小美人儿,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有些问题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让萧霖蒙混过去,但有些问题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其中头等不能放过的便是“为什么我们还没睡过?”

    “你还没出院不是么?”萧霖微笑着抓住她的手指。

    童惜言斜眼冷哼一声,“明明就是你不让我出院,我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如花美眷在侧你竟然一点凡心都不动,难道你出去找小姐了?”

    萧霖照着童惜言的额头弹了一下,惹的她大声呼痛。他睨了摸着额头的童惜言一眼,语气淡淡地道:“让你故意气我。”

    童惜言嘟起嘴,哀怨地望着他,“人家说新婚燕尔如胶似漆,怎么都腻不够。你倒好,把你老婆丢在医院喂苹果,换谁都要胡思乱想的吧。”

    “不害臊。”萧霖的眼中侵满笑意,宠溺的味道越发显得浓重,儒雅的嗓音带着揶揄,“逼婚你干成了,这次难道要逼着上床?”

    童惜言猛地扑上前一把抓住萧霖胸前的衣襟,恶狠狠地说:“明明是你逼婚来着!是你命令我和你登记结婚的!我逼你上床做什么?直接掐死你,那么大的床就没人和我抢了。”

    说完童惜言作势要掐他脖子。萧霖一躲一让,童惜言收不住力,眼看就要摔下床,一双冰冷的手环住她的腰际将她扶稳。灵动的眸子微转,童惜言顺势勾住萧霖的脖颈,身子向后一仰。萧霖没有料到童惜言的举动,一下子被她拉着扑倒在她身上。

    “抓到了。”童惜言喘着气,笑嘻嘻地盯着萧霖,眼底流动着狡猾。

    萧霖无奈地苦笑,“你就不能安分点?”

    “我安分这几天倒是安分了,那你安分了么?”童惜言抬起头偷吻了萧霖一下,笑得好不得意。

    萧霖想要起身,无奈童惜言态度强硬,就是不让他离开。他只要认命地趴着,尽量不压疼她。清澈的眼闪了闪,萧霖笑得颇为无害,“你真认为我会去找小姐?我有这么饥不择食么?”

    童惜言白了他一眼,“别给我打马虎眼,你明知道我问的安分不是这个。说吧,这几天怎么对付唐恬了?”

    萧霖那天对唐恬说用韦氏的百分之五十二换取唐氏企业的百分之四十,她一听就知道萧霖在吓唬他们,姑且不说韦氏那百分之五十二是否真的在萧霖手里,就是短短几天内就聚集唐氏百分之四十的散股就不容易。萧霖的聪明在于他对唐恬说了换而非收购,这让唐恬一下子慌了神。如果散股不容易短时间内收购,那么等散股聚齐之后有人拿来同萧霖交换呢,这不就比自己动手收购省事多了么?

    韦氏虽然没有唐氏那么大,但是用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交换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换了谁都乐意做这稳赚不赔的买卖,更何况唐氏的那些小股东们。况且拥有了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就等于整个韦氏都是他们的,这么诱惑的条件谁能抵挡得住?所以唐恬慌了,她很明白权利对于人有多么大诱惑力。

    如果萧霖持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而唐家持有百分之四十一,那么他们就要被处处受萧霖牵制,还要提防着剩下百分之十九不落入萧霖手里。而萧霖又提出把百分之四十卖给何诺谦,如果何诺谦和唐恬只是利益关系,那么何诺谦应该会毫不犹豫地吃掉唐氏。唐恬深知利害关系,所以当时就跑回去弄清楚情况。

    那为什么她轻易就看出来萧霖是吓唬唐恬呢?因为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萧霖,他要是真的打算这么做,绝对不会一开始就告诉唐恬他的打算,所以他只是在吓唬唐恬。但既然萧霖敢放心让唐恬会去查,就表示他准备好了后招。

    萧霖浅笑着说:“我能对唐小姐做什么?最近她忙着查内鬼,似乎是他们公司很多计划都泄露。啊,对了,还有她忙着查唐氏最近消失的那百分之四十股份去哪儿了。”

    “去哪儿了?”童惜言好奇地问。

    “秘密。”萧霖缓慢的语速,柔情的语调,声声挑逗,惹得人心痒。

    童惜言也懒得追问到底,只要知道是萧霖将那百分之四十变没的那就可以了。至于用的什么办法,她没兴趣知道。

    “那来说说我们的事。”童惜言眼神迷离地望着萧霖,嘴角扬起的弧度甜得腻人。

    “嗯?”萧霖环住她腰的手紧了紧,水墨色的眼眸暗下一寸,温和的嗓音故意向上滑,听得人微醉。

    “你有没有把门锁上?”童惜言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问。

    低沉的笑声传入童惜言的耳中,她脸颊一热,闭上眼不去看他。她的确想诱拐萧霖“一起睡”,但这事儿做起来需要将脸皮当犀牛皮来使。事实证明虽然她一直自认没脸没皮惯了,可真枪实弹起来自己的修为远远不够。

    “笑什么笑?”童惜言恼羞成怒地瞪他。这人笑起来还没完没了了?

    萧霖低头吻了吻童惜言晶亮的眸子,含笑着说:“有胆子将我拉上床,有勇气问我锁没锁门,不想听听我的答案?”

    “什么……么……答案?”童惜言咽了咽口说,说话也结巴了起来。不是她想结巴,而是眼前的视觉冲击太大。他在勾引她,不惜余力地勾引她,释放全部地勾引她。墨色剔透的眼眸沉得不见底,仿佛其实封印的禁忌之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魅惑清华是凡人无法抵抗,它牵扯着她的灵魂,即使下一步是悬崖,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温情的音调暗沉沙哑,童惜言第一次知道萧霖的声音竟然可以如斯性感勾人,让她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抖,“锁了。”

    童惜言不断咽着口水,收心紧张得不停冒汗,她不安地扭动身子,却被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她险些窒息,她瞪大眼睛看着萧霖,“你……”

    萧霖低头用唇厮磨着她的耳畔,舌尖贴着她耳边的轮廓慢慢描绘,他说:“是你惹我的。”

    “嗯……”童惜言轻颤地侧过头,想要躲开这恼人的甜蜜折磨,氤氲的眼没有焦距。她保持着一丝理智推了推身上的人,嘟起的红唇更像是在邀请他品尝,软软糯糯地娇嫩嗓音如同含着糖的撒娇,“你起来啦,不要压着我。”

    萧霖抬起头垂眸望着她,片刻后,微薄的嘴角勾起邪佞的弧度,“不要。”

    冰冷的手拂过她发烫的脸颊,纤细白皙的脖子,缓缓往下游走,指尖在她胸前的一颗钮扣上停住,他抬眸看着绯红的人儿,眼神一暗,低头含住粉唇,轻轻柔柔地啃咬吸允着。

    “唔……“童惜言皱着眉,不断攀升的燥热感让她无助地睁大眼睛。

    灵活的舌窜进她的口中,一寸一寸舔过她的所有,当他扫过她的舌根时,童惜言重重地倒吸一口气,身子更是抑制不住的颤抖。要命!她怎么不知道他的吻技如此了得?还是以前他们都吻得不够认真?

    她一直觉得萧霖的吻是那种如沐春风的沁人,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柔和。甜腻,安稳,清新,这样的感觉会让她心跳让她治愈。

    但现在萧霖的吻是霸道的,充满占有欲的,或带着让人忽略不了的挑逗,让她感到窒息,但她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喜欢的要命,他的吻让她深刻的体会到她在被需要着。

    云淡风轻的外表,似淡似浓的情意,总让她有时不安。此刻热烈的亲吻,仿佛是他想带着她燃尽一切,在彼此的身体里攀升的不仅是温度,还是想要确定彼此的心情,更是融为一体的念头。

    童惜言抱着他的背,努力回应着他的热情,眼角不知何时竟然有泪滑过。

    萧霖温柔地吻去她的眼泪,拨开她额前的发丝,在她的眉间吻了吻,“傻童童。”

    降低身子让她更贴近自己,他近乎透明的指尖熟练地挑开她胸前的钮扣。童惜言羞涩地侧过头不去看他,那冰冷而温柔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随着唇一点点落在她的脖颈间,锁骨处,童惜言身上的衣服慢慢脱离……

    作者有话要说:肉汤大家先喝点,下一章正餐~

    话说写这段我也提心吊胆来着,大家要知道,现在扫肉很严重的~

    嘘~不要告诉别人,不然以后连汤都没有了,哈哈哈哈……

    落于心底的爱

    童惜言握住萧霖在她身上乱动的手,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趁着理智尚存,她带着疑惑说:“你好像对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熟练啊。”

    轻啄粉唇,萧霖笑得无害,他不着痕迹地挣脱童惜言的手,继续手下的动作。温和的嗓音带着让人全身发热的迷醉,他望着她,将她此刻的模样锁在眼底,“傻童童,你不知道男人在某些事情上,不用过多的实际经验,都可以熟练上手么?比如这样。”

    冰冷的大手覆上童惜言胸前的柔软轻轻按捏,惹得她倒抽一口气。

    为了防止她再乱动,萧霖用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头顶之上,另一只手则沿着曼妙的身段描绘出玲珑的曲线。

    童惜言的睫毛微颤,想要扭动身体却无奈身上的人实在压得她无法动弹。她只有无助地承受着他所带给她的热量,细小轻柔的轻吟不时从口中冒出,她娇羞地侧过脸将头埋在枕头里。

    她原本以为他的身体如同他的手一般冰冷,即使她尽全力去温暖也不见任何效果,却不想他的炽热是能将她全身心点燃的,并且燃烧得她无力抵抗。

    交织在一起的缠腻汗水,不断攀升的温度,肌肤相亲的炙热,丝丝缕缕透着情动的味道。她迷离的眼半张,红唇轻颤,氤氲的眼眸藏着化不开的眷恋,“萧霖……”

    即使心底有着害怕,但传递出坚定的信念让身上的人能明了她想要被他全部占有的心。

    晶莹的汗珠从他忍耐的额角滑过,滴落在她白皙的胸间。瞬间萧霖的眼亮得使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虚无。他两手握着她的,指尖相扣的缠绵,心头融合的信念,透过水墨色的眼眸传递给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他将她拉向自己,重重的与她结合。

    被撕裂的疼痛让童惜言忍受不住地睁大眼咬住萧霖的肩,鲜血见证了他们之间的结合。萧霖停止了动作,捧起童惜言的脸,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疼痛和爱恋,他心疼地低头亲吻她的眼,一遍一遍笨拙地安慰,“不疼,不疼。”

    他不知道原来她竟然是第一次……

    童惜言看着他的模样,噗嗤笑了起来,她搂住他红着脸睨他,“笨蛋。”

    “你没有说……你……我……”萧霖有些不知所措。

    “没见过你这样的笨蛋。”童惜言娇嗔着拉下他,眼底满是风情,“你是不是要去感谢诺谦够君子啊?我和他在一起,他都没有碰过我,要不你买份大礼送他,你……啊!你……慢点……”

    重重地撞了童惜言一下,萧霖嘴角噙着笑,一语不发地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童惜言大口吸气,不满地喊叫:“萧霖,你欺负人!”

    “这叫欺负么?”萧霖重重地啃咬着童惜言的脖间胸前,舌尖舔着胸前的粉嫩,他不怀好意地问,“童童,你说这算欺负你么?”

    “嗯……不算!不算!”童惜言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这样的热情她承受不了了。

    萧霖满意地微笑,“乖,有糖吃。”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糖含住嘴里,接着他将糖渡给她,甜腻的味道让童惜言几乎窒息。

    她……她最讨厌糖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萧霖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一阵急促地呻吟后,她被他融化成水,口中的糖果不知不觉间滑出了口中落在了地上。

    正当她想开口说话时房门被打开了,童惜言倒吸一口气,迅速地将被子上拉盖住萧霖,也将自己给捂了个严实。

    听到被子底下的人在轻笑,童惜言伸手用力掐了他一把,正得意呢,被子里面的人开始不老实的乱动起来。她苦笑,早知道就不掐他了。

    忍着一阵阵的颤栗,童惜言看清了来人,她瞬间有撞墙的冲动。笑容因为身上的麻痒感而变得怪异,她尽量维持着平时说话的嗓音,“爸,你有事?”

    “住院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我说,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童博恩冷着脸训斥道。

    童惜言在心中猛翻白眼,可不可以不要在现在这个时间讨论这个问题?

    “爸,我没事。是萧霖大惊小怪,我早就能出院了。”童惜言最后一个字的音调上扬地过分,惹得童博恩侧目盯着她。

    他关心地询问:“言言,你哪里不舒服?”

    把被子里的人给扔出去,她就舒服了。当然,这个想法打死她都不会告诉童博恩的。

    “我没事,只是有些困了,想睡觉。”童惜言干笑着,深怕童博恩发现什么。

    童博恩顿了顿,起身说:“那你睡吧,我先走了。”

    “好。”

    童博恩并没有因为童惜言可疑的行为而停下。那个傻丫头以为他不知道么?他知道萧霖也在,而且知道他们之前做过些什么,他只是怕她不好意思,才装作没看见的。他今天来是因为……

    童博恩目视前方,眼中流露疲倦。那件事没有机会开口了么?

    而病房里,童惜言愤愤地踹着萧霖,想把他给踢下床,“死萧霖,你说门锁了的!”既然门锁了,那她父亲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是他穿墙而入的?当然不会!所以唯一的解释是萧霖骗了她!

    萧霖抱住暴走的童惜言,点头承认道:“我是说锁了。”

    童惜言不说话瞪他。他最好给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她绝不饶他!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最直接好用的办法就是让他光着出门!

    “童童,你要听清楚,我说的是锁了。”萧霖在她的肩部厮磨着,“我可没说门被锁了。”

    “你够无赖的!”童惜言张嘴咬住他在她唇上抚摸的手指。

    想了想,她松口说道:“还好我爸不知道。”

    萧霖抚摸着童惜言光滑的背,微笑着说:“傻童童,你真认为他不知道?”

    童惜言抚额哀嚎,“拜托你不要如此残忍地揭穿我好不容易催眠自己的事。”父亲的没有反应才是最奇怪的反应,是人都会对刚才的情况有所怀疑,而她可爱的父亲要是什么都没察觉到,这未免说不过去。

    “我们是夫妻,他是知道的。”萧霖好心地安慰满脸懊悔的童惜言。

    童惜言闷闷地趴在萧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不该想着这种大自然间正常的情感交流运动。”

    萧霖好笑地拍拍她的头,“后悔了?”

    “是啊,后悔了。”童惜言大方承认。

    “是么?”萧霖墨色的眸子沉了沉,语气平淡。

    童惜言抬起头望着他,脸上的懊恼及后悔让人无法错认,她点着萧霖微凉的唇说:“老公,咱们不应该在医院进行此类活动,太容易被人打扰。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

    萧霖翻身压住娇笑着的童惜言,眯起眼说:“欲求不满?”

    “下流。”童惜言灵动的眼笑如弯月。

    萧霖从上到下抚摸了一遍,又从头到脚调戏了一番,满意地看着娇喘连连的童惜言,他悠悠地开口说:“回家了就成风流了。”

    当天下午童惜言被萧霖抱着出了院。回到家,童惜言傻了眼,片刻后她感动地搂着萧霖问:“这几天放我在医院就是为了这个?”

    萧霖揉着她的头发,笑得无比温柔,和煦柔软地让人心都化了,“喜不喜欢?”

    “喜欢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童惜言一眨不眨地盯着墙壁,“神奇的萧霖,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萧霖平静地望着墙壁,嘴角的笑容融满宠溺,“如果我说这是我一个人完成的,你会怎么想?”

    “我会想你很爱我,真的真的很爱我。”幸福的光泽浮现在童惜言的脸上,她走到萧霖身前,两眼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姑姑说萧霖画画很漂亮,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不再画了。画对于你来说会想起你的父亲吧,他是为了回头拿画板才死去的,你心里一直这么认为的。而现在,这么大的墙壁上,家里的墙壁上,你为我画上了最终的爱。那是因为你爱我!”

    她懂!她真的懂!她明白萧霖对家的渴望以及家对于他来说的特殊性。在家里画上那张“最终的爱”,他是想告诉她,他的家他的心里她便是落于永恒的爱。

    他爱她,用他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爱。而她懂,只有她懂他的爱是多么人动容。“我爱你”三个字,他放在了家里,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时时刻刻对她叙说。

    这就是她的丈夫的甜言蜜语,不那么直接,却总能让她感受到真诚。还有什么比用心围成的“我爱你”更醉人?

    眼中的雾气没有模糊他的模样,她看到他在她面前伸出手微笑着。毫不犹豫地扑入他泛着清香的怀中,她踮起脚尖咬住他的耳垂问:“想不想做绘画老师?”

    “嗯?”腻人的滑音带着询问。

    “不需要怕误人子弟,因为……”童惜言眨着眼睛,笑意盈盈地说,“我家的孩子一定很聪明,所以作为他父亲的你,要多多努力哟。”

    萧霖怔了怔,随后笑了起来,“那也得孩子的母亲同我一起努力。”他将她打横抱起,慢慢往卧室走去。

    童惜言眼中划过狡黠,“风流的萧霖哥哥,你抱着我要去哪儿?”

    “去休息。”萧霖对她温柔地微笑,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那你躺下来做什么?”童惜言食指戳着萧霖的胸膛。

    萧霖握住她调皮的手指,回答道:“和你一起休息。”

    “那你脱我衣服做什么?”乖乖地任由身上的衣服脱离,童惜言眨巴的眼睛看起来十分无辜。

    “睡觉难道不脱衣服?”萧霖脱完她的衣服开始脱自己的。

    童惜言搂住萧霖的脖颈,在他的耳旁吹着气,“你压着我,让我怎么休息?”

    “我的学生说想快些学画。”萧霖的手忙碌地在童惜言的身上游走,手下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嗯……”童惜言微微呻吟出声,半晌才笑着问道,“他什么时候说了?”

    萧霖划过童惜言的敏感地带,惹得她轻颤不已,“这个问题问得好,那我们加把劲让他早点出生,你也好问他答案,你说好不好?”

    好你个大头鬼!童惜言的这句话被萧霖用嘴堵了个严实。

    客厅里巨大的壁画上,娇俏的女人似乎泛着笑,原本黑白被诸多色彩代替,那是被人用幸福所填满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无能了~总之这一段写得还是挺高兴的~哈哈哈

    各位看文愉快

    默默爬走……

    这叫夫妻情趣

    难得悠闲的周末,童惜言趴在萧霖身上问道:“萧先生,如果萧太太说她辞职了,你会怎么想?”

    萧霖放下手中的书,拿下眼睛揉了揉眉心,“我认为她的决定很正确。”

    “你不问原由?”童惜言甩弄着他的眼镜。她很喜欢萧霖戴眼镜的模样,多了份书卷气的他看起来儒雅得如同古代的教书先生。

    温润的眸子望着她,笑容隐在其中,萧霖拍拍她的头说:“原因是什么不重要,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童惜言笑嘻嘻地拖着下巴问:“甜言蜜语么?”

    “甜言蜜语的话就不只这样了。”萧霖的指尖缠着童惜言的发丝,温情无限。

    “那甜言蜜语是什么样的?”童惜言继续当她的好奇宝宝。

    萧霖托起她的下颚,言语中都含笑,“想听?”

    “想听。”童惜言灵动的眼闪着,甜腻的笑容不曾减去一分。

    萧霖凑近她的,两人鼻尖轻触,墨色的瞳溢转,“厨房里的萝卜玉米筒骨汤在炖下去可就一滴都不剩了。”

    “啊!”童惜言大叫一声,赶忙起身跑去厨房。

    萧霖笑容不变,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坐起。自从他发现童惜言喜欢趴在他身上后,无论做什么他都会靠在沙发上,然后任由她就这么趴着。他很庆幸当初选的沙发够大够舒适。

    童惜言盛了碗汤自顾自地喝了起来,仿佛没有看到萧霖走近。

    “只顾着自己喝?”萧霖双手环抱靠在门边,慵懒地样子让人想模仿。

    满足地喝完最后一口,童惜言像是才看到萧霖似地问:“你是想喝汤么?”

    萧霖站着不答。

    童惜言一脸遗憾地将碗倒扣,“就只有这一碗,现在一滴都不剩了。”

    萧霖望了一眼童惜言身后满满的砂锅,缓缓轻笑着说:“那真是遗憾。”

    “要喝汤没有,不过倒有精华。”童惜言朝他勾勾手指,等萧霖乖乖走到她面前,她笑意盈盈地说,“大家都是口水有消毒的功效,那就表示它有吸收功能,我刚喝了浓缩的汤,我的口水可是精华哟。”

    这是什么歪理?萧霖面上不露声色,似是沉思地说:“既然你都吸收了去了,我也不好和你抢,我还是喝水吧。”

    于是他拿过童惜言手里的碗,绕过她后从砂锅里盛了碗汤。童惜言一手叉腰,似笑非笑地指着萧霖手里的碗问:“这是水?”

    萧霖喝了一口后满脸笑容地点头回答:“是啊。”

    童惜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里面还有排骨呢,你有喝过这么高级好喝的水么?”她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样的水!

    萧霖一本正经地说:“我老婆特地为我煮的白开,即使不怎么好喝我也会全部喝完的。”

    闻言童惜言扑上前作势掐萧霖的脖子,萧霖小心地捧着碗深怕不小心洒在童惜言身上。

    “没听过这么惹人厌的甜言蜜语。”童惜言抢过萧霖手中的碗,一口将汤喝完。哪里是白开了?!哪里不好喝了?!就算他再多喊几声老婆也没用!童惜言大力地掐着萧霖的胳膊不满地抗议。

    萧霖大手扣住童惜言的腰,“能把白开煮出萝卜玉米筒骨汤的味道可不容易。”

    童惜言扑哧一笑,啐了他一口,“你不知道萝卜玉米筒骨汤其实就是白开么?”

    “这我到真的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分辨一下。”

    童惜言轻挑眉宇,“你想怎么样?”

    “只有你喝了唯一那碗汤。”萧霖微笑着将童惜言拉近刻意强调了“唯一”二字。

    “要我牺牲分口水给你?”童惜言一副“我才不要便宜你”的表情,“口水这东西我自己都不够。”

    萧霖笑容更深了,“那我分给你。”随即凑上前封住了童惜言的嘴。

    片刻后,童惜言星眸半眯地盯着萧霖说:“我发现,您老人家占我便宜的时候理由听着总是如此的正大光明。”

    “是么?”萧霖又轻啄了她一下。

    童惜言歪着头反问道:“不是么?”

    萧霖的眼闪了闪,指尖点着她的鼻尖,“不是。这不是占便宜,这叫夫妻情趣。”

    童惜言红着脸想,这甜言蜜语可够特殊的。突然想起今天童博恩打电话叫他们回去吃饭,她皱着眉问:“我觉得最近爸有些奇怪,公司出什么事了么?”

    “公司没出什么事。”萧霖牵着她走出厨房。

    萧霖的回答没有消除童惜言心中的不安,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再加上之前学姐奇怪的反应,她越发不踏实起来。

    “萧霖,最近有没有见过学姐?”童惜言拽着萧霖的手摇晃。

    “周沁么?没有见过。怎么了?”萧霖不解地看着她。

    “这些天学姐的手机老是打不通,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我还没告诉她我们结婚的事情呢,我怕她到时候知道了要念我。”

    萧霖将书放回书架,建议道:“去问问高兴吧,或许他知道。”

    “萧霖哥哥真是什么都知道啊。”童惜言做出崇拜状。

    萧霖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盯着她,微扬的眉角显出别样风情,“你刚刚叫我什么?”

    “老公。”童惜言笑容甜美。

    “不对,刚才听到的可不是这两个字。”他听到的可是四个字,怎么才一会儿时间就缩减成两个字了?

    童惜言笑容献媚,表情狗腿,“老爷。”

    “你确定是这两个字?”萧霖揉着眉心,他有些头疼。

    “老大。”童惜言正经地行了个礼。

    “……”

    “相公,你要去哪里?”

    “……”

    “良人,你要丢下奴家么?”

    “……”

    看着萧霖关上房门的模样,童惜言笑得像个狐狸,她慢慢踱进厨房,盛了碗汤端着进了进了房间。再敢说难喝,她就恶心死他。

    *********

    “下个星期的婚礼,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吃晚饭后,童博恩坐在客厅里看着两人问道。

    童惜言搂着萧霖的胳膊笑眯眯地问:“爸,你有准备么?”

    “准备?准备什么?”童博恩不解地望着她。

    “那就是没准备了。”童惜言看了萧霖一眼,那笑如春风的模样让她分外安心,“我们没有准备婚礼。”

    童博恩蹙眉,有些不满。他就这么一个女儿,不插手他们的婚礼是想他们自己安排,他相信言言也是这么希望的。可现在倒好,他们竟然说没有准备。

    “爸,证我们都领了,婚礼什么的其实根本就不需要。现在谁不知道我和萧霖的关系?”看到萧霖瞥了她一眼,童惜言偷偷吐了吐舌头。

    她之前的举动早就将他们间的这点事公诸天下了,没想到给自己惹出不少麻烦。她没有料到他们两个人的新闻会被媒体抓着不放,搞得现在她去报社都会被记者拦住,就连主编也想旁敲侧击着让她写一系列的报道,因此她才有了辞职的想法。

    “萧霖,你怎么认为?”童博恩将目光投向萧霖。

    萧霖指尖刷过衣角,笑着说:“童童说不需要。”言下之意他都听她的。

    童博恩沉默了一分钟,沉声道:“萧霖,你跟我进书房。”

    安抚了好奇想跟过去的童惜言,萧霖才稍迟地进了书房。

    “知道我要说什么么?”童博恩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随意地坐下翻看。

    萧霖笔直地站在他面前,蒙着纱的眼不泄露一丝情绪,跟着他缓缓地点头,这个动作让人感觉仿佛过了半个世纪的时间。

    而对低着头的童博恩来说是可不见萧霖的举动的,但就在萧霖点头的瞬间,童博恩翻过一页书对他说:“不要这么拘谨,坐吧。”

    萧霖没有动,仿佛脚下被绳索给绑住,无法挪动一步。他凝视着童博恩,轻柔缓慢地说:“不用了,爸。”

    童博恩翻页的手顿了顿,抬头复杂地望了萧霖一眼,“萧霖,你可以再喊我一声么?”

    “爸。”萧霖迅速地唤了一声,没有丝毫迟疑。

    童博恩闭上眼,等他再次睁开的时候仿佛老了数十岁,“听到你喊我一声爸,言言交给你,我就放心了。”

    “爸,您……”

    童博恩伸手打断萧霖的话,转眼间他又成了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商人,“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我将公司交给你一半对你来说游刃有余,所以我打算将公司全部交给你。”

    萧霖显然没有料到童博恩会这么决定,猜不透童博恩的用意,他只好蹙眉不语。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童博恩精明的眼扫向萧霖。

    萧霖勾唇一笑,像是在嘲讽,口袋里的指一下又一下地? ( 说你不爱我 http://www.xshubao22.com/8/82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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