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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秋平心焦起来,觉得生活一下子一塌糊涂,完全乱了套。秋平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发生的事情仍旧有很多,连女人的指甲也在茶水里现身,欲知后事,请看下章!!…
55 客人的铁观音里喝出了女人的指甲
55客人的铁观音里喝出了女人的指甲
瞬间,秋平的脑海路浮现出画眉的样子,她心想,难道范见是因为真的喜欢上画眉而想和自己离婚?——不可能,秋平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这么多年过去了,和范见之间风风雨雨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范见在外面的女人也见过一些,画眉这种的绝对不可能进入到范见的心里,难道……难道,画眉只是浮在表面的假象?真正范见喜欢的另有其人?
一阵迷茫过后,秋平反而平静了很多,她打定主意,这一辈子已经过了一半,离婚是不可能的,如果范见有分开的打算,进一步逼迫,秋平就想把保险箱里的秘密公布于世,那样的话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谁别活。
秋平把事情想到了万不得已,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感觉好多了,她决定看看范见到底耍什么花招。
会议室很安静,苏臣敲击键盘的声音噼噼啪啪地很刺耳。秋平麻木地看着苏臣好像忘记了密码,他一遍一边地输入,却始终没有进入要去的网页,苏臣轻轻地摇了摇头,继续进行他的游戏,完全不关心会议室的变化。
范见停下来,扫了苏臣一眼,
范见:“怎么样?苏臣。”范见淡然地问。
苏臣头也没抬,微笑着摇了一下脑袋,算做答应。看他的表情,好像脑子里在背诵什么东西。
苏臣的表现激起了强生的不满,强生不喜欢苏臣,尤其不喜欢苏臣眼中无人的样子,“不就是一个保姆吗?一个大男人,没出息,愣装首长身边三般战士的样子——”强生在心里默默地揶揄着苏臣,不屑的表情没有多少掩饰流露出来。可是,没有人看他。
不知为什么,范见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放过了“艇上仓”的话题,把头转向“小神仙”的财神奶奶,财务主管宏艳艳。
范见:“艳艳,你那边最近有没有大宗的财务运作?”
宏艳艳:“大宗的运作当然有。”
范见:“有没有异常?”
宏艳艳喜欢黄金,戒指带在中指宽得像顶针。
艳艳是一个典型的工作狂,任何事情都是亲力亲为,轻易不撒手,对此,下面对她有些意见,经常私底下说她是“丑女多作怪”。
说艳艳是“丑女”或许不算过分,艳艳身高1。65米,体重100公斤,皮肤黧黑,生了一脸横肉。
艳艳的学历高,工作勤奋细心,却曾经因为肥胖丢失过很多次工作机会,当时,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来“小神仙”应聘,范见一眼就看中了她。
范见看中艳艳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尚可,“小神仙”一定会壮大下去,选会计又不是选服务部的姑娘,要的就是重量级的,可以镇住财富,让“小神仙”的财富不断积累。所以,范见不仅聘用了宏艳艳,而且重用了她,让她担任财务主管。对于宏艳艳的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工作方式,范见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尽量不去干涉。
至于下面对宏艳艳的意见,范见很容易理解,因为艳艳很珍惜现有的机会,凡事不肯撒手,下面的人自然少了些工作表现机会,所以,是不是到上面发发牢骚。范见很喜欢这样的气氛,第一,他没有发现财务部还有那个人的能力赶得上艳艳,所以他们的表现机会,在范见来看就是瞎闹,第二,一个部门有些多方意见对于管理来说是个好兆头。他们会相互监督。
宏艳艳和婵娟的关系没有任何亲热可言,彼此很客气。但是私下里,婵娟不仅一次赞美范见选对了人,婵娟替艳艳和“小神仙”算过,正好是贴合的,婵娟说,“小神仙”的确需要一个罗刹来管理财富,才会财富不外流。
听到范见的追问,艳艳仔细的回忆了一会,烫了大波浪的头发摇得飞起来,艳艳抬起脑袋的同时,第二层下巴立即缩到脖子上面去了。
艳艳:“没有,绝对没有。”
范见:“肯定?”
艳艳:“对,我肯定。”艳艳的语调里有一丝埋怨,她不喜欢任何人质疑她的工作。
听到艳艳的回答,范见放心很多,可是心里的疑虑却更大了,对手到底是什么人哪?是不是有一个对手存在,按照现有的情况分析,对方没有在往来的业务和财务上下功夫,却利用秋平去搞坏范见的名声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突然,范见的心揪紧了,一种莫名的恐惧占据了他。他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婵娟,婵娟正在平静地对他轻轻点头。眼睛仿佛看到了他的心里。
范见突然改换了调子,对大家说,
范见:“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我就不多耽误时间了,先问一下,那些部门这两天没有异常,没有异常的部门就可以离开了。”范见突然缩小了开会的范围。
秋平的心里踏实了不少,像小孩子逃学的心慌减轻了,秋平觉得范见在关键的时候还是留了情面,心里有了一丝的感激。
立即,有一些人忙着起身离开,开门在离开的范围之内,范见在他迟疑的瞬间断然问道:
“开经理,你那里这两天真的没事吗?”
开门狐疑地:“……我不知道铁观音里喝出了一条女人的指甲算不算事?”
范见:“指甲?”
开门:“昨天晚上,一个客人的铁观音里喝出了女人的指甲,染着黑色的指甲油。”
婵娟失声:“黑色的?”婵娟的心里忽悠一下,在那一刻如坠深渊,昨天在回来的路上,他们一行看到灵魂的时候,她就是看见了另外的一片黑色的阴影。却没想到根源隐藏在水里,小小的茶碗里。
昨天她打的是火牌,引爆了“艇上仓”的机房。水是克制她的,可是为什么昨天的指甲晚于她破坏“艇上仓”机房的时刻呢?难道是对手没有计算出来?
婵娟感到这次遇到了对手,厉害的对手,要耗费很多精力也未必能够战胜的。此时,婵娟突然感到某种孤独,那是一个隐藏在常人生活之下的世界,一个人们都害怕的不了解的世界,她甚至没有办法详细说出来那里面有什么,因此很难得到别人的照顾和关心,虽然范见和“小神仙”的很多人都试图了解并且和婵娟站在一起,可是……可是,起到的作用距离预期有差别。
习太钢和秋平听到茶碗里的女人指甲心里一凛,封存已久的一段记忆浮到眼前。那也是水,一池水,水里面浮现出,骨头,人的骨头。那是他们刻意遗忘的。
范见继续说:“开经理,还有没有,你仔细想想。”
开门站在门口,冥思苦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范见:“开经理,你那边是小神仙的门户,一定要注意观察,任何小事都要留心,有情况立即给我汇报,随时随地,叫婉儿她们也紧张起来,现在是特殊时期。”
开门扶了一下眼镜,有些委屈,他没想到一根指甲客人都没有过分要求,范见却无比重视。但是开门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没有说出自己的疑惑,走了出去…
56 从那小子家阳台翻进屋
范见感到的压抑越来越厉害,从昨天,得到秋平去“艇上仓”开始,不详的预兆便笼罩着他,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越来越紧。范见走到饮水机那边给自己接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
范见再次看着苏臣。
范见:“好了吗?”
苏臣遗憾地摇头,仍旧低头摆弄电脑。
秋平有些不耐烦,
秋平:“我说范总,有什么事,你快点说完,一口气说,你这是干什么,大家还有事呢。”
习太钢:“四弟,大哥也是个急性子,着急啦。”
习太钢个范见称呼有些怪,一直很不准确,按说,习太钢有三个妹妹,秋平是三妹,但是习太钢总是按照排行叫她四妹,叫范见四弟。
范见瞟了秋萍一眼,
范见:“大哥,别急,很快就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现在依据不充分。”
习太钢:“你确定有事。”
范见很深的看了习太钢很久,
范见:“希望没有,大哥,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习太钢:“谁这么大胆子,敢对小神仙下毒手,哦,我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范见:“不应该仅仅是针对小神仙的,大哥,谁都知道,小神仙和大仙以及黄豆掌门是一体的。”说着,他回到座位上。
习太钢点头,思考状。从昨天到今天,他几乎是被范见牵着鼻子走,昨天晚上,先是带着刘律师等在公安局门外,去捞了一个美体教练,捞完了才知道是秋平惹的祸,今天有被叫来参加会议。范见口口声声说有人在与他们作对,却唠哩唠叨半天不上正题。难道,秋平和美体教练胡闹使范见打翻了醋坛子?习太钢心里纳闷起来,转念一想,不应该这么简单,习太钢很了解范见,但是眼前的胶着状态的确憋闷。
范见:“继续,大家把昨天发生的情况都报一下。三子?”
三子挠头。眼睛在秋平和范见之间穿梭。
看到三子非常为难,习太钢赶忙出来主持,
习太钢:“三子兄弟,不妨碍,说吧,都是自家人。”
因为都有过在街上拼命的历史,习太钢对三子很客气。
三子:“既然习大哥发话了,我三子就不妨直说了,刘为这个人不知道和艇上仓是什么关系,昨天,老习大哥把他从里边整出来,他就上了出租车走……”
习太钢:“这个我知道,衣服和搭车钱是我给的。”
三子:“恩,我还纳闷,他从哪里弄得衣服。”
听到三子说的事情居然是针对刘为的,秋平的脸色难看起来,心里咚咚打鼓,嘴上不好发言,还想知道刘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子:“我们刚调头跟上出租车,就看见老王坚强的车,也进了局子。他们到那去做什么,我昨天想给范总汇报,电话打不进来。”
范见狐疑地看了一下自己的,发现在设置的时候,出了差错,把三子那组设成了限制呼入。他赶忙把的设置改了过来。这部的号码时间长,很多不想见的人都存在里面,有些不方便了。刚买了这个新的商用,不太熟悉操作。出错。
习太钢:“我昨天也看见了老王坚强的车,他不一定是因为刘什么去的,他艇上仓昨天被查,他去是应该的。”
范见:“大哥,我不这么看,昨天晚上我在太阳船外面,看见他们放警察进去的。”
习太钢:“什么,早有预谋?这性质就不一样了,估计里面有事。”
范见点头:“不然,我就不这么紧张,惊动大哥到这来了。”
秋平心里不服气,心说:算了吧,不就是吃醋吗,用不着绕这么大的弯子,想干什么直说得了。她心里想着,嘴角就不屑地翘了起来。
范见看见秋平的反应,没搭理,继续说道,
范见:“先不管别的事情,那些,待会再说,三子你那边后来怎么样?”
秋平此时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甜的是,范见很在乎她,为了一个一定是过眼烟云的情人,居然兴师动众,找了那么多人去跟踪调查。可是,她气的也是这个,秋平是个坦荡的人,平素最讨厌别人鬼鬼祟祟跟踪呀调查呀的,对于无法把握的使用阴招,秋平的心里非常不舒服。
秋平觉得,有事情,有问题,范见尽可以找她问个明白,这样找人跟踪是在是让她面子上挂不住,再想到,和画眉吵架的时候,范见的态度,秋平就更生气了,她觉得范见有意识和她作对。
想到这里,最初的一点点甜蜜也就荡然无存,只剩下吃苍蝇的感觉。她不自然地抱起两条胳膊,邪歪着脑袋,看着头上的水晶灯。
三子:“刘为家在北京街上,那条街道,我说真的不想过去,又脏又乱,住了不少外来租房的,到晚上都在路灯地下光着棒子打麻将,穷乐和……”
三子突然意识到秋平的脸色,打住了话题。
秋平此时确实心里一沉,北京街是老城区,一般城市的老城区大概都一样,居住着大量的老人和外地来的小商贩,卫生状况比较不堪。尤其是这个季节到了晚上,散落一地小吃摊,人们就着飞舞的蚊子喝个红头涨脸,喝多了说点大话,吹点牛比,打点小架……
秋平眼前立即出现了刘为穿梭与老城区的样子。
他的衣着光鲜和精致的修饰与那条街的色彩非常地不协调,想这个就好像回到了解放前。电影里总是那样的,《上海滩》的许文强不就是从平民区打拼出来的吗?想到这里,刘为在秋平的脑海中增添了一抹神秘和传奇色彩……
三子:“妈的,说起来脸红,老子昨天为了探那小子的底,亲自爬了三楼,从那小子家阳台翻进屋,你们猜怎么着,他屋里有个女人,说这个来气。”八成三子在刘为的屋里看到了想起来刺激的事情,他一边说着,口气也放肆起来,全然沉浸在回忆当中。
秋平:“什么?三子你说什么,你爬到三楼上去了?”
三子:“他们那个楼就三层,老子从屋顶下去的,他家阳台边上正好有个下水管。”
秋平:“都看到了什么?”秋平的兴致来了,好奇替代了对范见的不满…
57 那女的也贱,赶忙解衣服
一直低头摆弄电脑的苏臣抬起头看了一眼,低下头继续摆弄电脑。习太钢的兴趣也被调动起来。
习太钢:“三子兄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兜圈子,我说了都是自家人,你说是吧,四弟。”
他把视线转向范见,这个时候,习太钢的主持能够起到作用,三子的确处在尴尬的境地,说的是秋平情人的男女关系,听的人包括秋平的丈夫和大舅哥,还有婵娟、强生、苏臣等外人,三子一时还搞不清楚他说的事情背后还有什么和“小神仙”的存亡的关系。
三子有些兴奋,两眼放光,
三子:“我就看刘为那个小子不地道,我们跟到门口,发现里面亮着灯,我去他的,就让兄弟们在外面等我,我直接上了屋顶,潜伏到他的家里,好家伙,他的家里有个女的,张得还挺好看,个字很高,估计最少一米七六,正在给他包饺子。还是韭菜猪肉馅的,闻得我之想老婆……”
三子停下来看看反应,大家都静心听着,表情没有变化,
强生:“那个住处是他的家还是那女人的家?”
三子:“是他的家,他们没有结婚,从屋里的摆设能看出来,里面没有女人用的东西,全是男人用的,墙上挂的照片,都是刘为那个家伙的,女人有他的钥匙是一定的,不然,我们跟他回去的时候,那个女的已经包好了饺子,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
听到有女人一边看电视一边等刘为,秋平的心里酸楚,很多年了,她多么希望自己能一边看电视一边安静地等着某个人,她心里最需要等的人是范见,可是,却不敢奢望是范见,秋平心里的很多愿望有犹如掉进了深井的石头。她不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羡慕起那个女人的幸福。
强生:“你弄明白没有那个女人到底和刘为是什么关系?”
三子:“弄明白了,是女朋友,他们相交了5年不止,孩子打了好几个,刘为一直不结婚,老是找借口,说能搞到一大笔钱,让他们体体面面地结婚。”
强生:“行啊,三子,你是怎么弄到这些的。”
三子:“你听我说完那,那女的在厨房煮饺子,那个家伙就躺在沙发上看体育频道。表情阴阴沉沉的。女的就问发生了什么事,三子劈手就把报纸扔到那女的身上,拿手指头绾起女人的长头发,就往怀里拽,女的挣扎,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都不是说了,那个刘为不是个东西,当时,我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刘为就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么紧张,你老实说,你今天都去干什么了?那女的说,我什么都没干,下班就回来给你包饺子,你在外面不高兴别拿我撒气好不好?是不是那个什么富婆有给你气受了,你别拿我撒气好不好?女的就哀求他。
“那家伙说,你别在我面前提那些贱货,老子就是命不好,摊上的都是倒霉事。前一个吧,你都知道的,哄了半年,让她老公发现了,一分钱不给赶出来,她非得跟我,要死要活……那女的就说,本来就是,我就不主张你去外面搞人家女人,你当教练挣得也够我们用了。
“那女的一劝刘为,刘为就火了,拿着鞋底就往女的身上招呼,那女的也贱,赶忙解衣服,说,我给你当奴隶行不行,你别出去搞什么有钱人了,你搞我吧。你们想想,我已经快半个月没回家,没看到老婆孩儿了,看到漂亮女的把白晃晃的那个……那个胸脯子掉出来是什么劲,我热啊,我都不瞎说,当时我就喘气,把身子往后使劲靠,就怕叫他们听见了。手心里全都是汗那。”
三子想必陶醉在偷窥的激动中,舌尖不停地舔嘴唇,好像很干渴。
秋平听得心里发凉,刘为一直在她面前标榜纯情,刘为承认以前搞过女人,却说,那些女人从来没有打动她,一来二去,秋平就相信了,在刘为的面前也有了自信,可是,听到三子这么粗俗地说刘为的事情,秋平莫名地恶心起来。她心里同时想起,和刘为相处的一些情节,刘为和她相处的时候,总是那么斯文,连在床上做那事都十分有礼貌,小心翼翼的。
强生笑了:“三子,你不渲染Se情好不好,你到底听到了什么要紧的。”
三子认真地:“我说的都是要紧的,那小子真的不是个东西,人家那女的,为了他打了好几个孩子了,他还那样对人家,太冷血了。”
强生:“打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一直没说啊。”
三子:“强生,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性子急,我就要说到那块了,你又打断我。”
强生:“不是我打断你,我还没结婚呢。”说着,强生笑得暧昧。
三子:“你没结婚,你是没结婚,可是你比结婚的可是厉害多了。我就不说你了。”
习太钢:“好了,好了,别闹了,三子兄弟,这个刘为有意思了,你接着说,有什么说什么,说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
习太钢的话,别有用心,他瞟了一眼秋平,眼神里多了些责怪,少了安慰。
秋平也明白,大哥就是大哥,这些年和父母的联系少,大哥就代表着家长一直主持着。可是,大哥却是有些封建,在男女的事情上,只须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以前,范见闹出笑话被秋平抓住把柄,习太钢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劝慰秋平不要苛刻。等到秋平闹出风流事,习太钢则是另外一副面孔。
对秋平的这种事情,习太钢的态度一直很严厉。
三子:“那小子整个是个虐待狂,把一条毛巾弄湿了,往那女的身上抽,一看就是会打人的主,很专业,专门往脖子一下招呼,上去就是一条紫印子,那女的都冒汗了,也不敢叫唤,往那个女的身上撒尿,还叫人家……不说了,这段就不说了,太恶心了,把饺子往那女的……这个也不说了,你们明白了吧。那女的就说,你别这样,我刚打了孩子才一个星期,身上不干净……这小子就说,倒霉,晦气都是你带来的……
“那小子,翻过来翻过去,把那女的身上打个匀乎,我在阳台窗根听了一晚上,那女的呻吟了一晚上,中间把那小子推起来说,我太疼了,睡不着,你陪我说说话,你猜那小子说什么,那小子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外面净受鸟气,被那些财大气粗的女人欺负,回家就得解气,叫那女的受不了就走人,那女的就说,我跟都跟你这么多年了,只盼着你快点洗手,不干这种骗人害己的事情,收心回来过日子……你们说说这都是什么事呀,这还叫男人吗,自己在外面不成气候,回家找女人撒气,看不上这种人。”…
58 他的帅在于阳光明媚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大家都听着三子讲刘为的事情,只有苏臣还在叮叮当当敲电脑,对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
三子:“忙乎了大半夜,和着这个家伙是个太监,光是打人啦,什么都没干,连那玩意都没翘起来。也算是牛人了,他告诉那个女的,说刚拿到了一个房子的钥匙,结果,丢在艇上仓,没带出来,这还不算,拿到的一些装修房子的钱也没带出来。他大骂女富婆,他说今天要去那女的店门口堵她,找她问个明白……”
大家都注意到,三子在讲到秋平的时候,有意识地隐掉的姓名,用女富婆代替。
秋平此时的愤怒也到了临界点,虽然她能想像到刘为在背后讲她,但是,真的听到了讲她心里还是难以忍受,尤其是跟一个同居的女人讲她。
秋平气呼呼地坐着生气,也说不好为谁生气,她也挺责怪自己看错了人。
秋平联想到范见,更觉得自己亏了,也抓到过范见的几个把柄,也闹过,无论她闹成什么样子,范见在她面前从来没有说过哪个女人不好。
三子继续说道:“我在他家阳台上爬了大半夜,饿得够呛,北京街那个该死的地方,蚊子多,我一晚上待下来,都快叫蚊子吃了我,你们看看……”
三子把胳膊抬起来,上面果然一堆红包。
三子:“我早上四点从上面下来,和一个兄弟找吃的去了,狗子说,那女的5点半就出门走了。”狗子是三子叫到“小神仙”来的一个小兄弟,办事挺机灵。
三子:“我们继续在那小子楼下爬着,一直蹲到10点半,那小子才出来,我一看他那脸得意的样儿,就冒火,他舒舒服服地待在屋里,守着个小娘们,兄弟们在外面喂蚊子,啊,起床了,再去泡……”
三子在关键的时候打住了,可是那句“泡老大的女人”几个字已经跳了出来,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是什么了,秋平的脸色再度难看起来。
三子:“老大,对不起,我最后还是没管住我的臭脾气,我叫三子弄了一条编织袋,等他走到没人地方,把他的头蒙上,臭揍了一顿,那小子还行,不是个孬种,没糠,他一直不服气,头都蒙上了,还反抗,这不,把我眼眶都打肿了,小样的,他要是孬种我立即就干死他,我一看,他还挺爷们,没葳,就叫兄弟们放了他一马。我吓唬他,我是艇上仓的,今天的事不许出去乱说,要是不服气叫他去艇上仓麻子。”
强生:“麻子是太阳船的,一般那不去艇上仓。”
三子:“都一样,艇上仓在太阳船下面,麻子的名气比艇上仓那帮小人大多了。再说,艇上仓那帮小崽子,我都叫不上名儿。”
范见心里挺想乐的,虽说三子不该对刘为动手,可是既然已经打了就收不回来,开弓没有回头箭嘛,打了也挺解气,昨天范见就挺想抽他的。
范见想笑的是,三子打也就打了,临了还诬陷人家“艇上仓”,这个是范见意外的。三子在范见的眼里一直是挺光明磊落的爷们,没想到关键的时候还有这种小聪明。而且,这个小聪明用得正好是时候。
范见:“你打他做什么?不是叫你只是监视吗?”范见口是心非。
习太钢:“哈哈,打都打了,四弟你真是的,打个小白脸算什么,打成什么样了,坏了没有?”他转向三子。
听说打人,习太钢挺来劲,豪爽的那面显露出来。
三子:“大事不应该有,出血了,我叫狗子那边轮班盯着,那小子挨打以后爬回家,到现在没出来。”
秋平听说刘为爬着回家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明确的同情。女人往往就是这样,古代武士为女人决斗,规则是胜利的一方得到女人,可是在现代,情况已然悄悄发生了转变,弱者往往被冠以忍让的光环,女人往往同情弱者而把大把的青春消耗到失败的一方。
秋平的一条腿哆嗦起来,不停地点地,声音响亮,她的脸色惨白,嘴角不停地发抖。
秋平的声音低沉:“够了,我已经听够了,黑蛋,你是什么意思,大狗还得看主人呢,我就不明白了,你口口声声说小神仙遇到了敌人,可是听来听去,都是针对我的,把家事抖出来你高兴了吗?你什么意思?你要是不高兴,你自己去找刘为去,何苦找了一帮子狗围攻人家,你什么男人呀你!
“黑蛋,你今天给我解释清楚了,我不就出去玩了吗?你何苦先是告密,把人家艇上仓连累进去,有是派人跟踪的,你何苦呀你,用得着吗?我秋平是个坦荡的人,我说了多少遍了,有什么事情你直接问我就好了,你耍这些心眼干什么?”
秋平越说越生气,
秋平:“你给我解释解释,今天早上那个鸟一样的沙比丫头,又是怎么回事啦?黑蛋,你说你有出息没出息呀,该看见的你不都看见了吗,当时那里那么多人,我都做了什么不是没有见证,我都做什么了?你至于吗,黑蛋,还专门弄个丫头跑到小神仙来气我,就是把我气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告诉你,我没那么容易死,就是我死饿得拖你下地狱……”
秋平越说声音越尖,一口气说下去。大家都很安静,谁都没有阻拦她。只是都暗自戒备,预防秋平突然发威,把什么东西扔出来。坐在门边的秘书赵淑仪此时比较难办,她此时困惑地咬着笔杆冥想,她不知道秋平说的话该不该做到会议记录当中。
赵淑仪询问地看着范见,却发现范见冷冷地盯着秋平,眼珠冲下,根本没有朝自己这边看的意思。
习太钢的心里一哆嗦,他担心斤斤暴露了。那样的话,斤斤要吃苦头。
和习太钢的心思一样,当秋萍说那个丫头的时候,范见心里根本没有去想画眉,想得却是斤斤,一想到斤斤范见便焦灼起来,情绪有些烦躁,他很想尽快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去看看她。
斤斤的失踪状态使范见很分心。
突然,一直低头弄电脑的苏臣,伸手拔掉了笔记本电脑上的网络连线。
“啪”地一声,网线打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范见抬起头,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范见:“好了。”
他的身体向后仰了一下,秋平的心里一动,暗自赞许起来,苏臣的确很帅,他的帅在于阳光明媚…
59 张飞的长枪死得很特别,是风流死
听到苏臣说好了,范见如负释重,立即站起来,走到苏臣身后,秋平不屑地往后靠了一下,和范见的距离拉开了至少20公分。
范见:“看见什么了?”
苏臣:“他们的后台遭到过攻击,还没有完全恢复,不然不会这么费劲。”
婵娟吐了一下舌头,小声地谁旁边的强生耳语,
婵娟:“是我干的。”
强生亲热地拍了一下婵娟的肩膀,
强生:“调皮。”
苏臣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熟练地摆弄着,
苏臣:“这里有张照片,需要认一下。”
范见:“在哪里?艇上仓的记录?”
苏臣:“不是,应该是老王坚强思人电脑里保存的,我等了很久,他刚上线。”
秋平:“什么,你这半天在当黑客呀。在哪学的?”
苏臣:“玩电子游戏玩出来的。”
大家围拢过来,包围在苏臣身后。空调的冷气一下显得不足了。
秋平心里纳闷了,她第一次觉得苏臣挺可怕的,一个保姆不仅可以口若悬河地谈论关于经济的一些事情,而且可以侵入别人的电脑。
好奇心很快就战胜了疑心,秋平扭过头去看苏臣打开的照片。
照片是在东郊跑马场拍的,画面里的人都穿着骑马福带着护具,样子不清楚。
苏臣说:“等一下,我把照片局部放大了再看。”
范见:“照片是什么时候的?”
苏臣:“前天输入的,拍摄的时间应该不久。”
婵娟:“照片不是前天拍的,应该是一周以前。”
强生:“你怎么知道的?”
婵娟:“我认识这匹马。”婵娟的手指指向画面中间的一匹黑色的骏马。
婵娟:“他叫张飞的长枪,是一匹纯种的欧洲马,当时引进的时候花了东郊跑马场200多万,这匹马来了之后,情绪一直不太好,曾经咬过一个富商的屁股,被关过两个月的监禁,当时东郊跑马场曾经想把他买了,一直没有人买,后来,他又开始接客,脾气好了起来,挺受欢迎的,渐渐的价钱又回来了,成了东郊跑马场第二贵的马匹。第一贵的是一匹母马,叫雪花,正如她的名字一样,她的皮毛是斑点的,黑底白花。”
强生:“他们的名字和拍照时间有什么关系?”
婵娟:“有关系,因为一周前,张飞的长枪死了,晨报和晚报都报了。”
三子:“死了?一匹马有什么好报的。”
婵娟:“对,死了。张飞的长枪死得很特别,是风流死,他在追求另外一匹叫宝贝的小母马的时候,被宝贝用后腿踢爆了蛋,第二天死的。”
婵娟说着,笑了,月牙眼睛弯起来。
三子:“别瞎编了,在你的眼里什么都是风流的,你手下的姑娘会不会这招呀?”
三子放肆起来。
婵娟不仅没生气反而笑意更浓了,
婵娟:“哎,你说对了,昨天还有个客人给我的姑娘讲这匹名马的故事呢,我说出来给大家调节一下情绪。”
婵娟:“那客人说得有板有眼,说,张飞的长枪是死在嘴上无德上的。”
三子:“别瞎说了,马有什么嘴上无德的,不就是咬人家的屁股吗?”
婵娟:“是啊,他咬的那个富商是个女的,从海外来投资的。这也算无德,不过不是致命的。我们客人说的那个才叫可笑呢……”说着,婵娟自顾笑了起来。
三子使劲抓自己的头,一脸的雾水,
三子:“行了吧你,别光自己笑,说出来给大家乐和乐和。”
婵娟:“客人说,东郊跑马场有个教练是个马语者,能听懂马说的话,他说,东郊跑马场有个马的论坛,叫17论坛,那个张飞的长枪一直不忿雪花比他贵,就总是在论坛里诋毁雪花,今天说雪花的生活作风有问题,明天说雪花淫荡,会讨男客人喜欢。雪花倒是没怎么理会张飞的长枪在那里胡言乱语,宝贝却记在心上,宝贝是雪花的闺女,小女初成,还是一匹Chu女马。结果,张飞的长枪发情了,趁着夜晚跑到母马那边,对人家宝贝放骚,结果,人家宝贝也没客气,直接用后蹄就把张飞的长枪的那玩意踢爆了……”
婵娟克制着自己不笑,终于把故事讲完了。
强生:“你这都什么客人那,真无聊,连一匹马都不放过。”
婵娟:“客人说得有板有眼的,说,那些马到现在还在论坛里讨论张飞的长枪的死,都说,张飞的长枪死于嘴上无德,该死。……不过,想想也有道理,人不能嘴上无德,俗话说,话到嘴边留三分,给自己个余地,也给别人个机会,我经常告诉手下的姑娘,过火的饭能吃,过头话不能说。哦,我说远了,我的意思说,那张照片是一个星期以前拍的,依据就在那匹马已经死了。”
秋平听着婵娟的话挺生气,她觉得婵娟在演绎死马的故事教训自己。可是,一时也不好发作。
范见笑着点头:“恩,我得去见识见识那个懂马语的教练。我骑过张飞的长枪,跑得还不错。”
婵娟:“对,是匹快马。”
婵娟的眼睛在画面中扫了一眼,一片阴影附上心头,她觉得画面里的一个背影非常的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
婵娟:“苏先生,你把这个背影放大一点,我看不清楚。对,就在墙边,背对着的这个。”
苏臣按照要求放了起来。
婵娟更加迷惑了,
婵娟:“好熟悉,就想不起来是谁了?”
婵娟认识的人非常多,对人的记忆力非常只好,可以,这个人,婵娟看了半天,最终,无奈地摇头。
婵娟:“好熟悉,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范见:“再想想。”
婵娟:“真的想不起来了。我能感觉到这个人和他们有关系。”她指着骑着张飞的长枪的老王坚强。
秋平扫了一眼,也不认识,她撇了一下嘴,心说,你什么人没见过呀,你能想起来的都是嫖客。因为刚才婵娟对嘴上无德的解释,此时,秋平对婵娟的意见很大。
习太钢:“我看看,是哪个?”说着,他凑到前面去。
习太钢:“一个背影,这叫人上哪里去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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