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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这身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吗?我这身肌肉是在火车站装煤、卸煤,一锹一锹的挖出来的,我整容的钱就是一锹一锹攒起来的,我找过你吗?我的家人找过你吗?”刘为显然想起了伤心事,“三哥呀,三哥,我做梦都想不到,打我最重的居然是你。”他的脸色灰白,渐渐地跪了下来,他意识到跪的姿态有失尊严,想起来,无奈双手被绑着,用不上劲,再加上体力不支,刘为索性歪倒在地上,坐着。眼里丝毫也不示弱。
三子用拳头狠狠地垂了自己的脑袋。大叫一声。
三子:“你别说了。”说着,夺路而逃,冲了出去。
虽然表面没有明确的伤口,能看出来,刘为伤得不轻。范见虽然不知道,三子和刘为只见发生过什么事情,他从三子的表现中看出来,三子欠他很重的情,非常痛苦。他也知道,刘为此时存心折磨三子。
范见:“解开他。”
王川疑惑地看了范见一眼,走上去给刘为松了绑。
刘为:“给我把椅子。”
王川拿起手中的绳子抽打刘为。
王川:“你说什么?”
刘为本能地护着脑袋。大声地说:
“小崽子的,你不用狗仗人势,我记得你打了我。”
范见:“给他椅子。”
这回轮到王川吃惊了。范见的风格他还是知道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王川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一边。刘为费劲地爬了上去。
刘为不驯地看着范见,范见也死盯着他。男人的夺妻之狠是一样的。
刘为:“不错啊,大名鼎鼎的范见仪表堂堂啊,和我有的一拼,你不用盯着我,盯着我干什么,我刘为是长大的,不是被吓大的,嘶嘶。”他开始虚脱。
范见仍旧是居高临下地歪着脑袋看他,目光冷峻。
刘为:“难受吧,都不是我说你,你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还是一个失败的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不了解,你不配当瓶子的丈夫。你不用要强,盯着我干什么,杀我多少次也没有用,你反驳不了我,我说你不了解就是不了解。你拿我撒气也没有用。”刘为用手背抹去留下来的汗。
范见听他说瓶子这个名字的时候,怒火再次上升,他不得不承认,刘为是个汉子,已经身陷囹圄,被打成了这个样子,还能保持冷静,丝毫不示弱。
刘为:“嘶嘶,从心里说话,三哥打我我冤,为了救他,我曾经家破人亡。你打我我不冤,我刘为就是吃女人这口饭的,随时都准备着叫哪个女人的丈夫打死。谁叫我缺钱,谁叫我缺钱专门到女人身上索取。我现在这个样子,我不能怪瓶子,瓶子必定是个女人,想不到这些后果。我相信,现在这个结果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范见:“说,到底怎么回事。”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王川的眼前一亮。他对这个事情非常感兴趣。
刘为:“没怎么回事,我吊了你老婆,吊了三个月,房子车子都吊到了。哈哈……”他勉强大笑,无奈疼痛制止了他的笑。
范见:“就这些?还有吗?”
刘为:“有啊,你想听什么?”
范见:“说,有什么说什么?”他恶狠狠地点头。
刘为:“瓶子是个蠢女人,出手阔绰,买寂寞不惜金钱。”
范见:“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听见自己暴喝了一声,举拳推过去,却在半途停止。他不能打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刘为:“我再说十遍都可以,瓶子是个受伤的女人,很可怜,买寂寞不惜手段。行,老范,我敬你是个爷们,不打受伤的人,还算上讲究。”
范见:“还有什么?”他的脸色被气得铁青。
刘为:“你不就是想知道上床的事吗?你太可怜了,连你自己娶20多年的老婆都不了解,你对一个跟着你风风雨雨打江山那么多年的女人都怀疑。我问你,你说瓶子能跟我上床吗?”
范见:“不能。”
话已经出口,范见意识到自己失态,最近总是这样,他发现自己周围发生的很多事情都处于失控状态。就连对付一个刘为他都处于劣势。
刘为:“不能,不能。你心虚吧,如果你不心虚,把我带到这做什么?让我来告诉你,你老婆是怎样的一个人吧。哈哈。她的确不能和我上床,她连嘴唇都不愿意我碰。不仅和我不能,除了你,她和谁都不能。你看她每天嘴里说着霸道的话,心里却是柔软的人,表面上,她不停地和别的男人胡搞,故意把事情闹得纷纷扬扬,就怕别人不知道,实际上,她心里痛,越痛她就越痛,越痛她就越张扬,目的只有一个,她寂寞,她想摆脱寂寞,别人却解决不了这种寂寞,哪个男人也不行,只有你,而你却流连花丛,把她抛在一边。我不可能爱上心思我不在我身上的女人,我可怜她,我只想对她好一些,叫她高兴点……嘶嘶……嘶嘶……”
刘为的话说得范见很羞愧,他知道秋平的脾气,但是有些话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味道就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刘为说到同情秋平的时候,范见的内心很酸楚,明显地有失败感,他没有想到,他的女人因为不被他冷落而沦落到被眼前这个凯子同情的地步。
“哐”地一声,三子手里拿了一把刀,冲着范见撞过来…
086 这次事情闹大了
三子冲到范见的眼前停下来,举着刀子。
三子:“大哥,”他的脸因为矛盾和痛苦扭曲着,“我这条命早已经不是自己的,刘,刘,这个刘是我的恩人,他救我我,我没想到害他害得这么苦,你救过我老婆孩子,我老婆孩子的命比我的命重要,我能想到多妻之恨不共戴天,眼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三子什么也不敢说,就一句话,要是你对我还有情谊就照顾照顾我的老婆孩子,他们摊上我,命苦。大哥,用我的命换刘为。”说着,他举刀刺向自己。
王川抱住三子的后腰,已经迟了,刀子从王川的手背划过,扎到腹部。
范见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些失望。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老婆沸沸扬扬的情人居然没上过床,而且同情她。手下最无情的打手,居然为为老婆用自杀求情。这一局范见一点便宜也没有捡到,失控,完全是失控。不仅没有拷问出刘为和“艇上仓”的关系,反而在阴沟里翻船,莫名其妙地损失了一员大将。
刘为:“三哥,你这是何苦呢?”他站起来想去接应三子,却昏了过去。
三子哀求看着范见,血从伤口里冒了出来,滴滴啦啦地滴到范见的皮鞋里面。范见僵直着站立,毫无表情。三子一只手抓住伤口,另一只有使劲地抓住范见的衣襟,眼珠逐渐浑浊起来,意识渐渐丧失,人也瘫软着跪下来,灰白色的肠子从伤口里掉出来。
王川上前扶住三子。
王川:“三哥,三哥,你怎么样?”
范见伸手把鞋子脱下来,到墙角找了一打毛巾撕开包装,把手脚擦干净,撕了一双拖鞋穿上,径自走了出去,在门口丢下一句话。
范见:“都送到医院好,我全要活的。”
范见回到办公室。里面灯火通明。
秋平迎上来。看到范见衣襟上的血迹,很惊诧。
秋平:“哎呀,你这是怎么了?”她扑上来,在范见的身上寻找伤口。
秋平:“这是谁呀,你和谁打架了。”秋平发现范见的身上没有伤,死死地抱着范见的脖子:“吓死我了,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见:“没什么,厨房杀死一只鸡。你帮我找件衣服,我洗个澡。”说着,他走向洗澡间,突然,看到苏臣在书架前面看书。他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秋平:“我给你带吃的了,你先吃一点吧。”秋平追过来,有点低声下气。
范见虎着脸:“我先洗澡。”
秋平怒了:“黑蛋,你给我站住,你太叫人伤心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
范见:“厨房里杀了一只鸡。”
秋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吧,你说,人家给你带了吃的,你连看都不看,一身是血回来了,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样叫我伤心你知道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已经不和我说实话了,有多久不记得吗?你这样对我,你安心吗?我要是死了,你就快活了是不是?”
范见:“你少说一句还不好,我说了多少遍,我要洗澡。”范见的脸色铁青,完全没有哄秋平的意思。
秋平:“不行,不说清楚,你什么也别想做。”他拉住范见的衣角。
范见:“你烦不烦呀。”他挣脱了秋平。
秋平:“你快告诉我,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身上的血是怎么弄的?”秋平扑上来死死地抱住范见耍赖。
范见一把抱住她的脖子,表情邪邪地,他温柔地对着秋平,小声地说:
“是刘为的血。”
听到范见的耳语,秋平像被点到了一样呆住。
范见趁机摆脱了她,嘴角挂着残忍的笑,走进去洗澡。
范见把水温调得很高,滚烫地水,冲到皮肤上,火辣辣地痛快。他心里憋着一股火。他知道秋平以前搞的那些男人都是假搞,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自己找点自在,但是,听到刘为刚才的话,他觉得秋平的和刘为的关系已经不像表面那么简单,至少他们很熟,熟到了秋平对他说心里话的程度,男女之间一旦成了知心密友,那么上床没上床还有什么区别?可是万一,他们俩就是没上床呢?
没上床比上了床还要糟糕。范见心烦意乱,隔着水声,他听见秋平在外面放声大哭。
范见心里一软,很想原谅了秋平,或者去安慰安慰他。转念,他想到为了一个刘为,三子生死未卜,新的恼恨又涌上来。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强生已经把三子和刘为送到医院回来。看到秋平和苏臣在,他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等着。秋平在那里生闷气。
范见迅速把衣服穿好。抬腿就往外走。
秋平气呼呼地从后面又追上来。
秋平:“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范见凶狠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秋平揪住范见。
秋平:“今天不说清楚,我就不让你出去。”
范见:“我在上班。”
秋平:“你上什么班,我还不清楚,你要上班还是要我。你现在就给我个答复。”秋平很纳闷,要是换做以往,秋平不用如此纠缠范见也早就哄她了。
范见:“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他对秋平置之不理。
秋平:“我清楚什么了?我做什么了?你有意见明说。”她嘴上发硬,心里早已经软了。看到范见生气的样子,秋平很难过。平时,秋平总是给范见找麻烦,希望他生气,一旦范见真的生气了,她又心疼。
范见:“没意见,你是自由的,想怎么样就怎么,”他靠近秋平的耳朵小声地继续说,“不就是刘为吗?小意思。”
秋平被触到痛处,脸“腾”地红了,她大声地说:
“太过分了,你有完没完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范见趁她薄弱,对苏臣丢下一句话:
“好好看着她,不许她乱跑。”
秋平心头发紧,感到这次事情闹大了…
087 准备接手一个屠宰场
强生跟着范见走出来。秋平在人前不管不顾和范见吵架的时候不少,范见动气的时候并不多。今天他动是真的动了气。
走廊。
范见:“总么样?”他问的是三子和刘为的情况。
强生:“姓刘的比三子厉害,他的一个肾脏早就被三子他们打破,一直在渗血,只能摘了。”
范见:“三子呢?”
强生:“三子不怎么要紧,伤口已经缝上,我坚持叫医生给他输了血。如果不感染,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
范见:“真胡闹。”他仍旧在跟三子生气。
强生:“大哥,人手不够。”
范见:“什么意思?”
强生:“三子那组,我使着不灵,太阳船那边怕有什么行动。”强生趁机提出发展自己队伍的要求。
范见沉吟着。强生跟他很多年,他非常了解。别的地方都好,就是心眼小一点,除了和婵娟没什么说的,别的人,他都不行,对苏臣看不惯,跟三子貌合神离。
范见:“你想趁机搞掉三子,这不行,这么大一个摊子,你控制不了,这个你就别想了。”
强生:“不是那个意思,大哥,这不还有你吗。大哥你什么时候都要扶我上马。你看看现在,这都是什么事啊,为了一个小小的刘为,自伤,这不是添乱吗?这种事叫别人知道大哥的脸上也挂不住,真是的。”
范见的脸色很难看。强生的话一部分说到了范见的心里,说到刘为这个名字,范见的确反感,可是对三子,他不这么看,他越发喜欢三子身上的江湖气,这个人看事情简单明确。敢于承担责任。
范见:“强生,你给我听着,在小神仙这块天地,你想扩张门都没有。”
强生:“大哥,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
范见:“你是什么人?”
强生:“我只给大哥一个人卖命。别的事我都不可能做。”
范见:“卖命和扩张有什么关系。”
强生:“我就相当于大哥的胳膊,胳膊越强壮,抵抗能力就越强。”他对自己的比喻很满意,有些沾沾自喜地看着范见。
范见面无表情。强生觉得自己永远也猜不透范见,索性不去猜测,就是服从。
范见:“最近,我和大哥正在准备接手一个屠宰场,那附近的市场你去给我拿下,人我不给你配,到时候预算出来,你自己去找人,这次一定要招些凶狠的,身体一定要强壮,没事,你去市场里多看看,买牛羊肉的都是些什么样的人,还有附近农村的屠宰户。你招来的人要能压住场子才可以。记住了,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别四处招摇,回头弄得满城风雨。这个队伍,你负责养起来,预备不时之需。”范见的口气严厉。
强生一听,精神百倍,他是办事稳重,却是一个热血的人,喜欢势力,范见把一股新的势力教给他,使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下子就觉得,在范见的身边,他比苏臣和三子都重要许多。
“是,大哥。”强生模仿军人有力的回答。
范见从兜里摸出一支烟,强生立即把火机点着,等着。范见看了一眼,把烟拿来,并没有去接火。
范见:“不抽了,嗓子不好。”
强生此时很兴奋,很有说话的欲望,就和范见聊起天来。
强生:“大哥,小伟谈恋爱了?”
范见愣了一下,没接茬。
强生:“是姐弟恋吧。女的比他大6岁。好像还跟他那劲。”
范见:“你听谁说的?”
强生:“你呀。”
范见:“我什么时候说的。”他的心里不悦。
强生:“不是你叫我查小伟的航班吗?那个女的叫吕斤斤,这小两口估计在闹矛盾。”
范见听得心里一咯噔。疑问得抬头看着强生。
范见:“怎么知道的?”
强生:“他们俩根本就没在一个航班上,小伟去了四川成都,往南去的,那个女孩去了北方,棒槌岛。”
范见:“你说什么?他们俩没在一个航班上?”
强生:“怎么了,大哥?”
范见:“怎么不早说?”
强生没敢接茬,心里说:你给我机会了吗?我还没说你就吧电话挂掉了。
范见的内心一阵喜悦,一块石头落了地。棒槌岛顾名思义是一个岛,斤斤去岛上一定是看海,至于为什么突然跑去看海,他不清楚,至少是没有和小伟双宿双栖。对于斤斤对他说要分手的事情,范见也轻松多了,如果他没有和小伟在一起,那么就不会是因为小伟,姑娘一般在谈感情的时候比较容易情绪化,用分手为自己加分。他立即有了去斤斤家看看她的愿望。
范见:“我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打电话。”他交待了一声,抬腿便走。
就在这时,接到了婵娟的呼叫,说有人踢场子。范见本不想管这种事情,可是转念一想,又留了下来。和强生一同往浴客大厅走去。
鲜花柜台。
满眼的滴水的玫瑰花和缎带丛中,婵娟傲然挺立,就像一个夜的精灵。婵娟在盘头上插了几多浓艳的花,柔弱无骨的小手伸直了,整理云鬓。
看到一身白色衣裤的看见她迎过来,眯着眼握住范见的手。
婵娟:“惊动大哥真是不好意思。”
范见轻轻地抱住婵娟的肩膀,表情非常舒缓,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拍,心说,这个女人总是给人喜悦、安详的感觉,太难得了。
范见:“怎么样?情况搞清楚了没有。”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净。
婵娟:“17号花房里只有一个客人,听说很怪,说我见我,别的谁都不要。”
范见:“哪来的客人?醉酒?”
婵娟:“喝的是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没有明确的口音。”
范见:“其它消费情况呢?”
婵娟:“没有消费记录。点了五万朵玫瑰。”她的笑意更浓,表情暧昧,灿烂的脸就像苹果熟了,挂了露珠。
范见:“我知道五万朵玫瑰,还有什么要求吗?”
婵娟:“要见我。”
范见:“那可不行,你是我的宝贝,何止五万朵玫瑰?”范见心情轻松起来,和婵娟半真半假开起玩笑。
婵娟热乎乎的小手拍了范见脸蛋一下。
婵娟:“你就说吧,嘴甜得抹密。”
范见:“那当然,我的娟儿如此值钱,我自然高兴,你我听过的最高价格,150万见个面。我担心娟儿动了心,跟那个家伙跑了。可惜,我的娟儿是无价的。”范见笑了。
婵娟:“万一我要是动心,真的愿意呢?”
范见的脸色骤变,眼光凌厉。
范见:“强生,把她带出去。”范见突然翻脸…
088 有拒绝钱的道理吗?
088有拒绝钱的道理吗?
听到范见的话,强生飞身扑了过去,抓住一个姑娘,她已经喝醉了,吐到客人的身上仍旧不肯松手,客人被弄了一身污物,甩也甩不开她,很尴尬。
姑娘看到强生,立即酒醒了大半,瘫软如泥,强生伸手招来两个站在墙边的人,那是强生的手下。吩咐他们把姑娘送走。
婵娟笑眯眯地看着强生把事情处理完。
婵娟:“不跟你说了,我得先去看看,回来陪你喝酒。”说着,他离开范见莺莺若若地径自走了。
17号花房内。
客人穿着“小神仙”非常普通的条纹浴衣,看上去是粗狂的人,手上却却像仪仗兵似的带了一副白手套。
婵娟见怪不怪,在“小神仙”这个地方,偏执的客人不少,像陈先生每个月都有两三次对香香公主一掷千金,这样的豪爽客人并不多。不久前,香香曾经和婵娟说起隐退的事情,她说从陈先生手中已经捞到不少的实惠,她想买栋房子,趁着年轻找个人结婚,相夫教子,清清白白地过后半生。
婵娟笑着给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客人的对面。与“小神仙”的喧嚣相比,这里冷清地像坟地,重要空调徐徐地吐着冷气。她感觉有点冷。
客人赌气似的把脸别过去。
婵娟:“先生好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这本是一句套话,她肯定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小神仙”的熟客,她见得人太多,一时很难想起这个人是不是见过。
客人听到这句话,反应却是很强烈,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客人:“没见过。”他勉强地说。
婵娟笑了,假睫毛翻了一下,她向着客人伸出了手。客人扭捏了一下,把手缩了一下,没有响应婵娟。
婵娟的笑意更浓:“没见过吗?那也没关系,见没见过都友情,今天能在小神仙见面也是缘分,认识一下,我姓婵,一个不多见的姓,先生怎么称呼。”
客人的表情很古怪,他没有接婵娟的话,独自咀嚼着,好像自说自话。
客人:“缘分?你说缘分吗?你说在这个欲望横流的地方见到你是缘分吗?我说是可悲,可悲。”他独自摇头。
婵娟心里吃惊,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她强忍着不适应,保持着可人的笑容。
婵娟为客人倒了一杯茶,发现水已经凉了,她走过去把水壶放到电磁炉上面。
婵娟:“喝点别的怎么样?来一杯香槟?”她试探着。
客人:“你说喝酒吗?你叫我喝酒,想灌醉我?”他愤愤地说。
婵娟:“先生自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婵娟仍旧在笑,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男人的眼神里闪现过一丝慌张。
客人的呼吸局促,他猛地叹了一口气,平静下来。
客人:“我只想喝一种酒。”
婵娟:“先生只要有要求就好,我叫服务员。”
客人看到婵娟准备按铃呼叫,突然跳起来制止婵娟。这个猛然的动作吓了婵娟一跳。
客人:“不要了,你这里没有。我就是说说,就是说说。”他有些喃喃自语,好像在回忆当中。
婵娟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客人是因为失恋到这里自暴自弃,或者是在这里寻找哪个姑娘。
婵娟:“先生要不要看看姑娘?我帮你选一个温柔客人的还是热辣如火的?”
客人:“我就要你。”他“啪”地一声打翻了坐在电磁炉上的水壶。
就在这个瞬间,婵娟发现,他戴了手套的右手尾指缺了一截。她的脑袋“嗡”地就大了,她觉得见过这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她向大脑询问的时候,里面一片黑暗。
婵娟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地说:“先生显然是需要更多的美女,你来对地方了,只要你有钱。”
客人情绪激动:“钱,钱,你说钱吗?多少钱能买你!”
婵娟:“我很贵,你买不起。”
客人:“说,你说谁买得起,现在谁买了你。表子吗?你不是表子吗?你要立牌坊说你不买吗?告诉我,多少钱可以买你。别的我谁都不要。”客人粗鲁地令人吃惊。
说着,客人过茶几把婵娟扑到在地上。
范见一直在监控室,事发突然,他惊叫了一声:“强生,婵娟出事了。”说着,他拔腿跑出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员工们都在看他。
客人把脸凑到婵娟的脸上,胡子茬扎到了婵娟。婵娟就地翻了一个身,居然没有摆脱掉,对方死死地抱住婵娟,箍地她喘不上气。
婵娟:“唔,放开我,你放开。”
客人:“放开吗?表子有拒绝钱的道理吗?你告诉我多少钱买你。”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就像一个初恋的男人。
婵娟抽出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婵娟:“这一下是提醒你放尊重一些。”
客人:“打,使劲打,你越打我越高兴。来,来呀。”他有些声嘶力竭,却不躲避。
婵娟又大了他一个耳光。
婵娟:“这一下是告诉你不能侮辱我。”
客人:“好,打得好,当我的老婆是侮辱你吗?”
婵娟又来了一个耳光。
婵娟:“这一下是告诉你闭嘴。”
客人:“还有吗?你还有没有新的花样,打在脸上的不疼,在心里的疼。”客人的情绪有些激动。戴了手套的双手死死地攥住婵娟的手。
婵娟:“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客人:“放心,你不愿意,我不会动你的。”
婵娟:“你混蛋你。”
客人突然放开婵娟,跳起来。
客人:“你们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来消费,你们到底有什么,我要玫瑰花,他们告诉我婵娟服务,”
客人:“你给我听着,我已经今非昔比,我要让你的立抵大神见鬼去吧。哈哈哈哈哈哈”他狂笑着,眼里流露出投身与火的决心。
婵娟闻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她脱口而出:“谢三痴!!”。
婵娟被自己的话吓到了,谢三痴是一个消失了很久的记忆。
客人:“哈哈哈,你终于想起来了……”他发起癫狂。
客人:“没想到吧,多年以后在这里见面。”
婵娟一把推开他,兀自爬起来,默默地整理着散乱的头发。
客人扑上来,突然“哎呀”一声,向山一样轰然倒塌,直挺挺地仰了过去。
范见像铁塔一样站着。刚才那一拳是他打的。范见的脸扭曲着,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婵娟如此牵动他的心…
089 杀死所有沾过她的男人
089杀死所有沾过她的男人
谢三痴爬起来,擦了一擦鼻子流出的血,白手套立即染红了。他抓起墙上半裸女人的画像反扑过来和范见打做一团。范见本来就憋闷,把拳击的本事都拿出来,谢三痴也不示弱。跟进来的强生和王川他们看到这种情况加入战团,把谢三痴按到在地。范见顺手抄起椅子,往谢三痴的头上砍去。也不知道怎么的却砍在了王川的身上,王川手上包着的白纱布一闪,划了半个弧,应声倒地。
“喷”地一声,们被撞开,一下子进来好多“小神仙”的人,范见看了一眼,大叫着:“滚,都给我出去——”他不愿意让手下的人看到他野蛮的部分。
那群人傻傻地推到门外,小声嘀咕,气氛十分神秘,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范见会亲自动手收拾一个穿着睡衣的客人。他们猜测范见一定是因为婵娟动手。
婵娟靠在墙上,痛苦地闭起眼睛,双手捂住耳朵,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住手——都别打了。”
范见愣了,认识婵娟这么多年,没听见过婵娟大声讲话,除了念咒施法,没有看见过婵娟如此动情。他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跟着酸楚起来,他不希望婵娟收到伤害。
婵娟仍旧闭着眼睛,重复着:“都——别——打——了——”
范见:“娟儿,娟儿,你没事吧?”他走上去抱住婵娟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婵娟:“呜呜——我不想看打架。”她像个受惊的小女孩一样,可怜楚楚。
谢三痴跳过来,把范见推到一边,自己去抱住婵娟的肩膀,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婵娟仰了一下头,摆脱掉谢三痴。
范见:“滚开——”他一把把谢三痴推开。
强生立即从后面抱住谢三痴的腰,前身的薄弱部位全部暴露出来。
范见没有追上去打,关注地看着婵娟。
婵娟摸出手帕,用手帕角小心地擦擦眼泪。理了一下头发。
谢三痴从强生手上挣脱,跳过来,再次争取到搀扶婵娟的位置,他恶狠狠地瞪着范见。
谢三痴:“就是这个男人吗?他花了多少钱?”谢三痴愤怒地看着婵娟。
范见:“没出息的东西,你是男人不是,有种你跟我出来。”范见向他发出决斗的邀请,他不喜欢谢三痴对婵娟较劲的态度,想用男人的方式和他解决。
谢三痴:“你不配。”他冷笑着。
王川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扑上来,谢三痴轻蔑地摔了一下,王川扑空。
强生:“你想不好啊!”他威胁着。门外都是他的人,只要推开门。
婵娟居然又甜蜜蜜地笑了。
婵娟:“强生兄弟,你去拿收款机去,验资。”
强生:“娟儿,你说什么?”
婵娟:“卖,五万朵玫瑰,今夜不行,后天。我要预付。”
范见和强生都没有想到,这场战争居然以婵娟的妥协收尾。他们感到诧异。
谢三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如负释重。脱掉染血的手套,婵娟注意到,他右手的尾指已经彻底毁坏,只剩下半截。
婵娟忧伤地看了谢三痴的手指一眼,谢三痴发现了婵娟的眼神,那根手指越发表现地不灵活,明显地想使婵娟的心里更难受。他摸出一张卡自豪地交给婵娟。
这么多年以来,她只知道这个人因为她被大家取笑,叫他“谢三痴”,没想到,检验的结果令婵娟吃惊,居然与真名如此相近,这个人居然叫谢三知。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婵娟居然有些心跳,他没有食言,里面有300多万,可以装满一拖拉机。想到这里她的心跳更厉害了,她想起来,他说过要杀死所有沾过她的男人。
于是,婵娟说出了更叫谢三知心碎的话。
婵娟:“谢先生说得对,表子怎么会不爱钱呢,给我两天的时间,后天,为你准备五万朵玫瑰。”婵娟心碎地咬住“表子”这个词。
范见和强生揪心地看着婵娟。
婵娟:“告诉这位谢先生,我很贵,五万朵玫瑰可以买我喝酒,我会为这位先生准备明月黄酒。”听到明月黄,范见和强生浑身一震,知道婵娟遇到了故人,却无法判断他们俩的明确关系。
谢三知仿佛忘记了眼前的一切,呆呆地看着婵娟,内心痛苦地挣扎着,这些年,他天天夜夜日日想的都是婵娟。为了今天他吃尽了苦头,自从离开明月镇之后,他来到城里,曾经在建筑工地上干零工,到玩具厂当车间工人,后来在街上结识了现在的师傅,他是一个神汉,他教了他很多的法术,启发了他的心智,他可以通灵,以此为生,并开始了寻找和婵娟有过肌肤相亲的男人,开始了这个工作之后,他却发现就像走进了迷宫一样,遍布各地,他追寻着他们,那些男人中的一些,莫名其妙地因为疾病或者意外去世,还有一些他却力不从心,他们仿佛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保护着,让他无从下手。他一路追着,却感觉不到婵娟的心灵。
他设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面,他轻轻地把她抱在怀里,说说这些年的苦难,却没想到结果是这样的。
婵娟轻轻地说:“谢先生后天可以邀请老王坚强一起过来,好久没看到了。”她笑眯眯地说,眼里却是冷冷地光。
谢三知喃喃地说:“她还是看不上我,看不上我……”突然他眼露凶光。一拳砸在茶几上。
谢三知:“婵娟……”婵娟停在门口,半转身子,侧耳倾听。
谢三知:“你会遭报应了。”他绝望地说。
婵娟:“还有客人,我先走了,表子没有不接待客人的道理。”她没有忘记刺激谢三知。
谢三知跌跌撞撞地从婵娟身边跑出去,很快消失掉。
走廊上,婵娟抓住他们俩就蹲下来。
范见:“娟儿,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强生:“要不要收拾那个家伙?”
婵娟:“我不舒服,头疼,啊,一个孩子,该死的谢三知。强生,快,快叫几个人拿铁锹下来,门口草坪,挂电话120,快呀。”说着,婵娟快速地往电梯走去,差点被高跟鞋绊倒,婵娟甩脱碍事的鞋子,独自上电梯下楼了…
090 不让你不明不白地死掉
090不让你不明不白地死掉
婵娟一直跑到踉跄着一直跑到“小神仙”门口的银杏树下,用力地扒着土,好像已经疯狂,路人看到一个衣着惹眼的女人做着这些疯狂的动作,纷纷停下来,又被“小神仙”的保安劝散。强生拿了一把消防铁锹跟过来。
强生:“我来。”
婵娟:“要小心,下面有一个婴儿。”她急切地说。
挖了几锹,里面露出一个纸箱子,一个水果的包装箱。
婵娟小心翼翼地拂掉上面的土,里面果然有一个婴儿,婵娟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120没有到。
110却先到了,他们接到报警,一个女人说婵娟偷走了她的孩子。
场面有些失控。围观的人很多。
警察从婵娟的手上接过孩子,她已经奄奄一息。
刑警队的张队长说:“你叫婵娟吗?”
婵娟:“对。”
张队长:“你跟我们走。”
两个女警走过来。
范见冲下楼梯,户外卷边的红地毯差点把他绊倒,婵娟上前扶住范见,在两手相握的瞬间,婵娟好像被电击倒,表情变了,范见感觉她的手冰冷异常,坚硬地像石头一样。
婵娟看着他,眼神像一把利剑,仿佛要看到范见的心底。阵阵寒冷,范见的身上起了鸡皮。
范见:“娟儿,娟儿,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他担心地。
婵娟汗水流出来,颜色煞白,嘴唇发抖,
婵娟:“手伸不开,好累。给我一分钟。”他对着等待的警察说。
她的身体瘫软,缓缓地倒在范见的怀里,示意范见把耳朵贴过去。
婵娟:“快走,有危险。”她的声音如蚊子飞行,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范见握住他的手,安慰道:
“娟儿,你怎么?我送你去医院。”
婵娟:“别说话,我看到空气,绿色的蔓藤植物在爬,往下爬,吊兰开白花,白花,很小的花……灵魂在远方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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