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第 56 部分阅读

文 / 木叶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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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眉哀求着:“娟儿姐姐,我不要去地狱,进监狱,你送我进监狱吧,我错了,我没想到中枪是这样的。”

    婵娟眉心的红痣反复一团怒火在燃烧,她小声地念着咒语,画眉立即在地上打滚,十分痛苦的样子,努力的向婵娟爬过来:“娟儿姐姐,饶恕我,不要让我这样。”她就像走火入魔的人那样,在地上一会卷缩到一起,痉挛着,一会伸展四肢,脸上冒着汗,嘴巴却在打抖。

    范见仍旧死死地盯着秋平的脸,仅仅几分钟,范见却觉得时间渡过的如此艰难,秋平的生命正在一点一滴地流失,他不知道如何挽留住秋平细若游丝的声明,真的好像秋平的生命就悬在一根蜘蛛织就的细丝上。

    “不要睡,秋平,秋平。”他看着秋平染血的胸脯渐渐的失去起伏。

    秋平张开嘴,吐出来一口浓浓的冒着沫子的鲜血。吓得范见跳起来,去抓餐巾纸,他一把抓了一大团,试图去堵住流血。

    秋平突然,好像再次被惊醒一样,叹了一口气,接着再次陷入到沉思中,似乎昏昏欲睡。

    “宝贝,你不能死,你死掉我怎么活呀。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呀。”范见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

    244 和教父厮混

    最叫人纳闷的是,谢三知是怎么知道范见以及周围人的情况的。自从范见和鲁原再次见面之后,两个人立即回到了亲兄弟的友谊,一切都栓在了一起,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而鲁原的兵力对于范见这边的安全,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强生和三子也可以从鲁原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居然给了对会的呢,利用画眉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偏偏挑中的日子如此的精确,鲁原那边正在大规模的给小巢准备一个葬礼,非常隆重的,小巢是一直跟随着鲁原的,也是和鲁原同辈人中第一个死去的。并不是说,鲁原组织里的成员,没有过死亡,恰恰相反,相隔一两年,就有人死去,可是,小巢的死不一样。鲁原之所以必须为小巢好好办一个葬礼,还有一些重要的原因。

    小巢、美丽和组织内的太上皇阿九哥,他们几个人有着说不清道不白的情愫,好多的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虽然纠缠不清,简单说也就不那么复杂了,就像一个绳子栓了无数个蚂蚱一样,美丽喜欢鲁原,阿九哥喜欢美丽,小巢喜欢阿九哥,鲁原虽然喜欢美丽却是因为他和小张曾经有过的那种关系宁愿单身。

    如果仅仅是这些也就算了,偏偏时间是很残忍的,当年,鲁原伤好了之后,用了一年的时候准备接受了美丽,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阿九哥喜欢美丽,这样就让事情复杂了,阿九哥是他们的养父,是师傅,他喜欢美丽,等于美丽的辈分要提高,那段时间也是鲁原最痛苦的时期,在他们一群小叫花走投无路的时候,拯救他们的是阿九哥,鲁原一直是一群人的大哥,容不得他因为个人的一些想法害大家继续跟随他去外面流浪,他深深知道自己没有能力让一群人过上比和阿九在一起更好的日子。

    也许美丽在内心从来没有改变过,可是,她在行为上对身体上的事情必定并不是很在意,有一天早上,当鲁原亲自看见她从阿九哥的屋子里出来之后,就彻底放弃了和美丽和好的打算,那时候,美丽的头发已经长长了,皮肤很滋润,经过训练之后,美丽的身材也好看很多,屁股大大,胸脯大大,美丽变成了一个饱满的女人,就连化妆和打扮也早就和从前不能同日而语,美丽不是特别漂亮的女人,可是她的身上有一种当头目的气质,她胆大泼辣。这个特性在训练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在基地中接受训练的人,鲁原的人只是不部分,后来头目才知道,这里的网络非常严密,培训的也不仅仅是头目一拨人,外来的也有,也就是说,也会收取别的组织的钱,为别的组织代培人员。也可以说,每个人的背景都可能很不相同,也许今天大家在一起,假装得像兄弟一样,明天就是敌人。

    当美丽拉开阿九哥的宋代雕花门闪身从里面出来的时候,突然间看到鲁原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愣了一下,点点头。

    鲁原的眼神闪了一下,立即恢复了常态,也点点点头,从身边走了过去。美丽迟疑了一下,追了上去。和鲁原齐肩走着,步调一致。

    “你误会了。”美丽解释。

    鲁原说:“我没有发表意见,你怎么知道我误会你。”

    “不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美丽坚持解释,“我来给阿九哥送东西吃。”说着,她不自在地划拉一下头发。

    鲁原点点头:“今天你值班?”这里的生活制度有点有趣,学院是要像古代那样轮流着照顾老师的生活。

    “不,不是我,我和别人换班的。”美丽赶忙说。

    “呵呵,”鲁原笑得不自然,“和我说这些做什么?”说着鲁原快速的走了几步:“我有事先走了。”

    那是一个夏天,午后的阳光正烈,知了“吱吱”叫得人心烦,鸟儿在远处,也叫。照面的学员会像在军队中的那样互相敬礼,打招呼。这个礼仪会让走路变得障碍比较多,好像开车总要看路况和红绿灯一样,不能自顾想事情。

    美丽跑了几步,跟上来,冲着对面的一个学员点点头。“不对,你在意,这个我能看出来,从我们来的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你在意,一直躲避我。”美丽对鲁原说。

    “我没有躲避你。”鲁原语气平静,可是表情并不自然,他想把情感这个事情简化,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在我们现在的环境中,谈感情合适吗?”鲁原的嘴角挂这苦笑。

    “有什么不合适的,二嫂就有丈夫,组织不是一直主张我们有家庭吗?”听到鲁原的话,美丽感到了一丝希望。

    鲁原停下脚步,好像吃惊的看着美丽:“恭喜,什么时候结婚?”他说话带刺,口气里却是没有变化。

    “不是,不是,”美丽脸红了,“我不要结婚。”她赶忙否认。

    鲁原在美丽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点头:“是啊。我先走。”他再次告辞。

    “不要走。”美丽也着急了:“我的意思是,”美丽也有说话不顺利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要结婚也是和你结婚。”

    鲁原静静地看着美丽,让美丽开始不自在,突然间,鲁原转身,一声不吭,开始往回走。美丽不知道鲁原的葫芦里到底在买什么药,一头雾水,跟在后面小步跑,很快就回到了刚才他们相遇的地方,也就是阿九哥的房门前。

    “你是说,在这里和我结婚吗?”鲁原的声音很低:“我告诉你,我没有这个命,一辈子也不会跳过教父,你懂吗?”他一边说,一边眼神凌厉起来,用手指点这美丽的鼻子。然后,再次突然收手,转身走路。

    美丽的眼泪“唰”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默默的跟着鲁原的屁股,再次走了出来,在门口,一把抓住了鲁原,美丽说:“鲁原,我告诉你,”她的眼泪已经干了:“能做的我都为你做了。可我受不了你仍旧是一个处男。”

    这句话一出口,立即起到了效果…

    245 卧室中的小巢

    鲁原仍旧表示平静:“你做了很多,多的让我不能责怪你。”

    “好,这就是你不敢和我好的理由。”美丽迅速地结果话茬,“我和谁上床不是问题,但是,你怕我,因为你以为我曾经救过你,为了拼命做了不少事情,看见我就能想起来欠我的,对吧,你不敢和我接近。”美丽的话一语中的,鲁原后背僵硬。

    鲁原眯着眼睛看着天空,远处的山坡上黑点仍旧是黑山羊,它们灵巧地跳跃。

    “你说对了,我走了。”说着鲁原逃也走掉,对面来的学员和他打招呼他都置之不理。

    隔天,鲁原就遭遇了拒绝,小巢一直喜欢鲁原,这个谁都能看出来,那天傍晚,鲁原敲响了小巢的房门,小巢刚洗了澡,身上散发这洗浴液的香味,头发湿嗒嗒挂在两侧,上身穿着袒胸的衣服,教人忍不住想往更深处浏览。

    “稀客,稀客,你怎么来了?”小巢看到鲁原很高兴。

    “我,我来看看你。”鲁原站在门口没动脚步,居然显得木讷。

    小巢一时间有点诧异,“大哥。”她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把鲁原拉进屋:“来吧,站在门口做什么,没吃没喝的。”

    小巢的房间很有女人味,床幔和窗帘都是粉色的,鲁原很不适应,他从来不知道小巢喜欢粉红色,房间不大,一张床之外,有一个小客厅区,也就是一组沙发和一个小茶几,小电视开着,电水壶冒着蒸汽,熨斗也在冒着蒸汽。小巢快步走过去把熨斗的电源关掉,迅速把一件衬衫叠起来,放到抽屉里去。

    “喝杯茶?”她擎起开水。

    鲁原有些局促:“哦,好吧。”他答应了。

    小巢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盒袋装茶,在杯子里冲了水,用袋装茶在里面涮了几下,涮出来颜色就拿出来,把茶袋放在一个小盘子里,接着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盒芝麻糖,“来吃糖。”小巢第一次在房间里接待鲁原,也有些认真。

    “今天是哪块云彩的雨,大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小巢问道。

    鲁原的眼睛盯着电视,心思并不在电视上面,“哦。”他答应了一声。

    “哦什么呀,我在问你来找你有什么事情。”小巢笑这问,小巢是他们中风情最浓的一个,必定在做小叫花之前,她结过婚,也被丈夫出卖和不少男人有染,对那种事情算是老手。

    小巢看着鲁原,鲁原仍旧在看电视,铁塔一样面无表情。

    “大哥,你有心事?”小巢说着一屁股坐到了鲁原的身边,胳膊肘支在鲁原的肩膀,倪邪这眼睛看着鲁原。

    鲁原推了一把,小巢却更软地靠了过来。倒在了鲁原的身上,香喷喷的头发贴到鲁原的脸上,鲁原立即感到身体异样,心里很软的一块被一只小手抓了一把。

    他有些狼狈:“小巢别闹。”鲁原严肃地说。

    “怕我吃了你?”小巢看到鲁原的表示,胆子更大了。

    “我找你有正经事。”鲁原红着脸说到。

    “来,喝茶。”小巢站起来,双手把茶杯送到鲁原的面前,鲁原拿起茶一口气喝光,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巴。

    小巢赶忙又倒了一杯,用茶袋再次涮出来颜色,递给鲁原,鲁原又是一口气喝光,小巢一连给鲁原喝了三杯茶,茶味已经淡了。

    小巢说:“换一袋茶。”

    鲁原鼻子尖已经冒汗,他一摆手:“不用,有大茶吗?”他说的大茶实际上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茶,是一种很苦的植物,当地山上野生的。

    小巢笑了:“大哥,你今天好奇怪,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鲁原立即接茬,之后赶忙说:“有事。”鲁原的态度把小巢搞得不自在。

    “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她笑着,已经看出端倪。

    “来,喝点酒吧。”小巢张罗着拿酒,她很清楚在一些特殊的时候,酒是好东西,可以壮胆,也可以制造吐真言的机会。

    小巢说着忙活起来,“哎呀,也没有什么可以下酒的东西。”小巢说着,在房间各处寻找起来。女孩子的房间总是会有零食的,她在房间里找到了一点炒黄豆,一些铁蚕豆,一盘炒花生米,还有两个西红柿,她用水果刀小心地把西红柿切成小块,上面撒了白糖。

    “别,你别忙了。”鲁原根本没看小巢在忙什么,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机,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小巢的身影在这个粉红色的空间转呀转呀。鲁原觉得四肢无力,有些眩晕。

    “别忙了,我叫你坐下。”鲁原突然间发火了。吓了小巢一跳,小巢瞪大眼睛:“你怎么了?”

    “没事,你坐下。”鲁原对小巢说,他的眼睛仍旧盯着电视机,上面的内容仍旧是什么也不知道。

    “马上好了。”小巢仍旧激|情地说。她拿出来一瓶高度白酒:“我这里只有这个,行吗?”

    鲁原看了白酒一眼,不置可否。

    最后,小巢跪在茶几下面的小地毯上,地毯也是当地的特产,黑色和白色牛毛编织的,这种地毯在当地这种干燥寒冷的地方没问题,如果到了别的地方,立即就显出问题,因为制作流程上了省略,毛的去油过程很草率,很快就会生虫子,也会散发出不好闻的味道。

    小巢跪在地毯上小心地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个精美的盒子,女孩子就是会很仔细的收藏东西,小巢的房间里有很多类似的盒子,有的是铁制的饼干盒子,有的是月饼盒子,还有鞋盒子。

    小巢小心地把盒子捧到了茶几上,鲁原这才可是纳闷,他觉得对小巢了解很少,原本,他们都是做过小叫花,没有什么私人的东西,却不料,小巢必定是女孩,她对生活稳定的追求从这些盒子里窥见一斑。这个发现叫鲁原震惊,他开始怀疑此行的目的。可是,他转念一想,似乎也不矛盾,只是,突然间觉得小巢很陌生,和他以前见到的那个给叫花子分东西的小巢似乎不是一个人。这个在卧室中的小巢,远远比他看到的那个精致了很多…

    246 你知道我曾经有多少男人?

    “天气好热。”鲁原搓着手,说。

    “是啊,突然间天就热起来了。”小巢随声附和,她也感到热,脸蛋红了起来,梨花带雨。

    “你别忙了,我坐会就走。”鲁原终于低头看着正在忙碌中的小巢。

    小巢说:“就好了。”她从盒子里拿出来一套酒杯,这套酒杯很诱惑,是那种白瓷的,造型却是女人的上身两件和男人的下身大件,这种酒杯的特别之处还在于,不能像普通的杯子那样站在桌子上,里面有酒的时候,就只能端在手上,没酒的时候,就只能躺在桌子上。

    对这些事情,鲁原是一个粗人,他拿起一个酒杯放在手上端详着:“这是什么呀。”一句话,鲁原已经是面红耳赤,他拿到的是男人的那件,上面的纹理清楚,就像看到了自己一样的。

    小巢却坏坏地笑了,双手从鲁原手上把酒杯接过去,放在手里搓了一下,“酒要不要烫?”说着,她又把女人的那件硬塞到鲁原的手上,“你用这个。”

    “不烫,不烫,啰嗦。”鲁原说着,他的确感到啰嗦,他从来没有想到平时看到的小巢也算果断清爽,可是进了她的房间,一切都变化中,她居然是如此琐碎。鲁原对这个变化很震惊,他突然意识到女人真是捉摸不透,就像魔鬼或者仙子一样,好像永远在你的想像之外,这让鲁原一下子畏缩了。他觉得自己不懂得任何一个女人,美丽他不懂,他们号称相爱许久,看上去也是情窦初开,海誓山盟,小巢,他不懂,虽然,他明白小巢一直对他有心意。

    原本,鲁原来找小巢就是和美丽赌气,想和小巢求婚,以便一了百了,断了和美丽之间的恩恩怨怨。却没想到,到了小巢这里一看,小巢也不是自己眼睛里看到的那个女孩。或者说,鲁原感觉小巢庸俗了许多,也许鲁原没有庸俗这个概念,只是觉得自己是一个粗人,小巢的精细他不适应。

    可,鲁原并不是轻易就改变念头的人,他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剧烈的辣味火热的下肚,伸手习惯性的放下酒杯,可是放到了一半就迟疑起来,这个酒杯的确不能放在桌子上平躺着,里面残存的酒会流到桌子上。他有些无奈的再次把女人的上半身仍旧抓在手上,下意识地用双手搓着。

    “找你有事。”鲁原简洁地说。

    小巢略带吃惊地看了鲁原一眼,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意思烦恼,凭着女性的敏感,小巢似乎感到了什么,“和美丽姐闹别扭了?”小巢问。

    鲁原老实点头,完全没有了以往老大的姿态。

    “美丽姐一直喜欢你,谁都知道。”小巢虽然心里不自在,仍旧忍住,关切地说,她对鲁原的心思,虽然大家都知道,鲁原也知道,而小巢却以为鲁原不知道,所以在说话的时候,仍旧沿用着,以为别人不知道的态度。

    “我不喜欢。”鲁原接了一句。

    小巢听到鲁原的话,再次眼神万种风情,倪邪这鲁原:“真的吗?”

    鲁原有些气恼,“不要说这个,我现在是来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小巢做出吃惊的样子,心里却是明白了鲁原找他的目的,男人都是喜欢这样的,在一个女人那里遭到了挫折,就会去找另外一个自认为会简单得手的,希望寻找些心理上的平衡。

    “我,”鲁原犹豫着,突然坚定起来,“小巢,”鲁原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小巢的手,小巢的手也是长满了茧子,并不柔嫩,却是有温度的,鲁原本能把手往后缩了一下,旋即,坚定地握住:“和我结婚。”

    一句“和我结婚”却是让小巢震惊,她能想到的是鲁原会和他求欢,并不会有进一步的表示,可是想到鲁原终于肯和她那个,小巢已经觉得是一种胜利,却没想到,鲁原一插到底,要求的却是结婚。

    小巢的眼泪立即下来,她使劲点头,点头,半晌,突然把手抽了出去,背过身子抽泣起来。她是那样的自卑,鲁原在她的眼里一直非常伟岸。

    “不……不行。我不能答应你。”小巢小声地说着。

    鲁原是一个对女人了解甚少的男人,听到小巢拒绝了他,他自觉非常没有面子,脸色铁青,沮丧到家。他没有想到平时一直对他有情有义的小巢也拒绝了他。

    “那算了。”鲁原抬手给自己斟酒,一口气喝了下去,“我走了。”

    小巢还在等鲁原说服,或者按照常规,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有些废话的,小巢本想着,鲁原也不是结婚的意思,而是求欢的意思,可是,她的一句话居然要把鲁原赶走了,她慌张起来,迅速转过身,“别,等等。”

    小巢迅速地擦干眼泪,扑上来,把鲁原按倒在沙发上。

    “别走,别。”小巢哀求着。

    鲁原的面子还没有挽回,“你不同意,我还在这里做什么?”

    小巢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哥,你听我说,我……”小巢哽咽起来。

    鲁原也非常痛苦,他想也想不出来女人善变,平时好像倾心相许,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就事情多,好像变成了圣母。

    鲁原给自己有斟酒一杯,一饮而尽,随手把杯子丢了出去,小巢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之后,身手明显敏捷,她飞身过去把酒杯接到了手里去,“别摔,是三营的一个学员送给我的。”小巢心疼地说。

    小巢是那种过过穷日子的人,珍惜东西原本是可以理解的,可是这一次却用在了不对的地方。小巢的行为立即刺伤了鲁原。

    这一下,让鲁原的酒意全无。

    小巢连忙解释:“大哥,你误会了,我是很爱你,可是,你现在和美丽姐闹别扭,说要娶我,我不能答应。”

    鲁原听到小巢的话,顿时觉得有道理。

    鲁原说:“那我现在怎么办?”

    小巢重新坐了下来,“很多次,我都梦想着,大哥能多看我几眼,让我心里好过一些,我何尝不想和你结婚,可是……”小巢顿了一下:“你知道我曾经有多少男人吗?”…

    247 冲着那条小缝扑了过去

    喝下去的酒立即在胃里结成了冰坨,鲁原打了一个寒战,男人最怕听到的话就是女人叫板,说“你猜我有多少男人”。

    小巢原本并没有叫板的意思,她是自卑,她对鲁原的感情是真实的,这就把自己从前的一些不洁扩大得很厉害。那个时候,小巢也是可怜人,她没有更好的办法,落在一个封闭的小山村,丈夫逼迫他去接待那些男人,用她赚钱,她愿意也是要赚钱,不愿意也免除不了那个命运,而且愿意也不容易,不愿意更是会悲惨,小巢只是权当选择做了一回聪明人,用浪荡在报复她的丈夫。

    自从到了叫花群里之后,小巢就已经洗心革面,再也没有沾染男人,一直到现在,学员们都在如花的年龄,这样两两寻欢的事情时有发生,小巢也保持着寂静,把自己的身体封存起来,似乎一直在等待鲁原。尤其像小巢这种尝试过云雨的妙龄女郎,是和从来未经风雨的女孩子还是不一样,她的内分泌会失去平衡,那让她的身上不停地起疙瘩,尤其在春天和秋天的时候,小巢都会春心荡漾,常常夜不能寐,在和鲁原幽会的白日梦中昏昏然看着天光发亮。这让小巢经常精神恍惚。

    可是,在面对鲁原求婚的时候,小巢却突然自卑得厉害,却被鲁原误解,他不久前因为是处男这个事实,被美丽奚落,心里落了一块心病,虽然他没有想到从此成为一个采花大盗,却也想着找小巢,闭上眼睛结婚了事,不再为情感烦恼,没想到却受到小巢的另外一番奚落,小巢的更狠,她在自己的男人多,鲁原自然就理解为因为他对女人没有经验,小巢看不起他。人有时候,就是因为敏感而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鲁原“噌”地跳起来,眼睛已经血红,瞪视着小巢,鲁原喊道:“你男人多了不起是不是?”说着抡起来给小巢一巴掌。

    小巢躲也没躲,坦然地接受了鲁原的巴掌:“打,用力打,这样能让你舒服,你就狠狠打。”鲁原的举动,让小巢感到了希望,虽然很疼,她却感到鲁原对她是在乎的。

    “我打,打你这个懒女人。”鲁原一边打着,一边愤怒地叫着。

    “打,用力。”小巢仿佛也很解气似的,努力忍耐着来自鲁原的打击。

    “你们这些女人,真不要脸,和男人睡觉还当成炫耀的事情,真是不要脸。”鲁原一边打一边骂着,手上已经失去了力气。

    小巢哇的一声哭出来:“我没有,我从来都不是自愿的,真的没有啊。”

    “那就更贱了,不愿意还脱裤子,你们是不是都一样呀。脱裤子就是凉快吗?”听到小巢辩解,鲁原再次火大。

    “我也没办法,是真的。”鲁原的咒骂让小巢感到委屈,却无从说起。小巢哭着:“我要是愿意,就不会逃出来,也不会当叫花了啊。”泪水在飞,小巢仿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的痛苦中,她很久一来都不愿意想当初是如何被嫁到了那个偏僻的山村,过这有穷又心酸的日子。

    “哦?你不愿意当叫花子,也是我们逼迫你的了?”鲁原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那天,他的思维很迟钝,在矛盾的情感面前,鲁原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

    “没有,没有。”小巢喘息着,胸脯一起一伏,敞开的领子让那个晃眼的部位裸露很大,鲁原抑制不住眼睛总往那个部位瞟,“正好相反,那个时候,我们多好呀,大哥,”小巢哀求这说,“无忧无虑,我给大家分饭吃,每次都给你第一份。”小巢说着眼睛望着墙壁,想起来当时住水泥管的时候:“水泥管里多好呀,大家挤在一起,臭脚丫子的味道多好,小兔子人小呼噜声大,多久没有听到小兔子的咕噜声了啊。”小巢的脸上挂着眼泪,嘴角却翘这凄苦的微笑。

    鲁原的心软了下来,的确,风风雨雨,能活下来,大家都不容易,他没有权利责怪小巢从前的事情。

    小巢必定比鲁原在情感和身体上多见识了一些,她看到鲁原的眼神温和起来,迅速地抓住了这个瞬间:“大哥,”小巢顺势抱住了鲁原的腿:“我自卑,我真的很自卑,我多希望我出生在另外一个地方,而不是我的家,我多希望我干干净净,可以把自己敞开给你。”小巢发现,她是遣词造句能力一下子增加了不少,说出来的话有些文邹邹的。

    鲁原铁青着脸,看着脚下的小巢,小巢似曾相识,有陌生又熟悉,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巢被鲁原看得害羞起来,把头偏了过去。

    鲁原一把推开小巢,“算了吧,”他有些无奈,此行的目的已经完全丧失掉,“我先回去了。”他有些心酸。说着,他抬腿往外走。

    小巢愣了一下,扑上来,抓住鲁原的裤脚,把茶几掀翻,弄出很大的动静,外面的知了在树上直至叫着,叫人心烦。

    鲁原停下脚,等着小巢松手,谁知道,小巢又扑了一下,抓住了鲁原的裤带,怎么也不松手。

    鲁原这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才的火气已经没有,他已经不会再对小巢动手,原本,他就对打女人的事情深恶痛绝,没想到自己今天鬼使神差,烦了自己的大忌,他的心里有些歉疚。

    鲁原转过身,蹲下来,捧起小巢的脸,“起来,”他温和地说:“你是个好女孩。”听到鲁原的话,小巢的眼泪自来水一样“哗哗”流淌,她使劲摇头,“不重要,都不重要,你不要走,陪我说会话好么?”小巢的内心一直隐藏着一座火山,在这一刻火山爆发,她是寂寞的,她的寂寞是因为鲁原一直没有给予他回应。

    鲁原也受到震动,他定定地看了小巢一会,她和美丽在气质上迥然不同,美丽坚毅强悍,而小巢柔弱朴素,在两者之间更吸引他的仍旧是美丽,想到美丽鲁原的胸口一阵绞痛,鲁原很清楚,美丽应该是爱自己的,可是美丽的身体却不会因为爱而专属,小巢可以,可是,小巢的身体从前却不属于自己,而且比美丽更加不属于,也就是说,如果美丽的男人是可以计数的,而小巢的数字一定大于美丽。

    鲁原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些,他问自己:“这些重要吗?”他很像给自己一个肯定的回答,不重要,却发现,他是迷茫的,美丽也好小巢也好,身体上的事情都是他在意的,感觉不理想的。

    鲁原点点头,答应了小巢,小巢立即像孩子一样,眼波盈盈,高兴地跳了起来,刚忙去把倒在一边的茶几扶了起来,小巢的反应深深地震撼了鲁原。这是小巢真正打动了鲁原的地方,一直到小巢死去,她都不知道当初,是什么曾经打动了鲁原。

    从小巢的窗口往外看,停车场的深处,有几个人正在喊这号子修理一辆大巴,好像很吃力的样子,小巢很小心地双手抓住鲁原的手:“大哥,你来。”她欢快地说着,把鲁原拉到床边,小巢跪了下来,帮鲁原脱掉了皮鞋,脚上一下子松快起来,鲁原感到了一种自在。

    自从来到了训练基地之后,鲁原穿皮鞋的时候就少了起来,更多的时候是穿胶鞋,这次是因为想要和小巢求婚才刻意穿了这双发的高腰靴子,新鞋,还不可脚,懈怠系得紧了,夹脚。小巢解开鞋子,就像解开了鲁原身上的一道枷锁。

    小巢解开了鲁原的鞋子之后,一闪身就把上衣脱掉,只是穿这里面的小衣服,鲁原本能地别过脸去,不敢看眼前白晃晃的景色,呼吸已经不均匀起来,大腿好像被绳子勒住了一样的。

    “你,你干什么?”鲁原结巴起来。

    小巢小心的说:“那我当教材,大哥,别怕。”

    “你什么意思?”鲁原看着小巢粉粉的床幔,鲁原觉得小巢把床搞得像波斯公主,他转过头去,枕边放着一块白手帕,还有洗干净的三角裤。

    鲁原把双手藏在了身后,“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鲁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什么。

    “听着知了的叫声着凉?”小巢欢快地说着,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条丝巾,迅速地把半裤也脱了下来,小巢伸手拉住鲁原:“大哥,不要怕。”鲁原的眼睛一直不敢看小巢,“快把衣服穿上。”鲁原喃喃地说。

    小巢说:“你看着我。”说着,她把丝巾随意地围在腰间,打开了小录音机,里面出来的音质并不好,带着吱吱的杂音,能听出来是一个外国的曲子。

    小巢说:“大哥,你看,我们上女生课的时候,学的,是肚皮舞。教官说将来,将来是有用处的……”小巢的声音低沉下去,肚皮舞的确是训练课上的,教官是作为诱惑男人的手段之一教授的。很多种舞蹈都可以起到同样的作用,教官要求每个女生学员必须掌握一种,最好是可以一下子把男人电倒。

    小巢却在这个时候想到利用这一招,和鲁原结婚的时候,是她不敢想的,可是和鲁原身体有来往却是她天天想的,现在机会终于到了眼前,小巢也有了拼死一搏的味道,鲁原并不知道一个肚皮舞还有这么多的名堂,听到小巢说是表演课堂里的东西,就放松了警戒,把脸扭了回来。

    小巢随着音乐,慢慢地举起手臂,两只眼睛先是盯着自己的手臂,小巢不是跳舞高手,媚眼很假,却是很认真,鲁原渐渐被小巢有点笨拙的动作锁感染,情绪忍不住跟着小巢发展,小巢努力扭动着身体,鲁原心里就可怜起小巢,他觉得小巢这样卖力气地跳舞,并不是像坏女人那样诱惑自己,而是向自己坦白内心的一种真诚。

    随着舞蹈的节奏,小巢像蛇一样的身体渐渐缠上了鲁原,她伸出手,在鲁原的下巴上端了一下,可是却没有风情女子的温柔,小巢的动作有点生硬,手掌也不柔软,反而让鲁原已经渐渐局促的呼吸平稳了下来。他紧紧的盯着小巢的一举一动,当音乐结束的时候,小巢突然间把围在腰上的纱巾解开,纱巾飘落在地,说时迟那时快,小巢已经白晃晃温软的一团扑上来压住了鲁原。她扑上来的动作果断、凌厉,在鲁原看来,这个动作远比小巢的舞蹈好很多,也让鲁原很动心。

    没等鲁原反应过来,小巢已经把鲁原的手抓住,放在起伏、饱满的山峰上,那里柔软炽热,鲁原从来没有想到女人的胸脯是这样的,虽然之前他也设想过触摸那个的感觉,可是设想终究是设想,怎么想,他也是停留在和抚摸自己放松的大腿一样的感觉,只有现在,小巢的身体是温软的,几乎吓到了鲁原,鲁原才知道这个感觉才是真实的。

    鲁原胆怯了一下,看到小巢鼻子尖冒汗,热切的目光哀求着他,他大着胆子一把死死抓住,小巢皱了一下眉头,没有叫,而是控制着慢慢地喘出一口气,好像对什么事情放心下来。她把眼睛长长地闭了起来,下巴仰起来做迎接的姿态,有力的大腿死死地缠着鲁原。

    鲁原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只是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异常地紧绷,他用力挺直身体,像是拒绝又像是不知所措,他只是在发抖。脑子被一种原始的冲动控制着,只是,身体里似乎在狂叫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鲁原也没有想到,他在杀人的时候都保持了冷静,却在女人小巢面前如此不堪,他很像放下自尊问问小巢接下来做什么,无奈却怎么也无法张嘴说出来自己的窘困。

    小巢等了半天,只有胸脯上不断增加的压力,那个部位似乎已经麻木,和刚才一样,紧紧的握在鲁原的手上,她把眼睛张开了一条小缝,看着鲁原的脸上已经油光光,汗水顺着鼻子滴到了床单上,粉红色的床单上立即一点水迹,小巢红着脸,喃喃地说:“鲁原大哥,求你了,求你……”她已经口齿不清。

    小巢的样子让鲁原感到害怕,他不知道小巢是不是病了。可是,鲁原感到自己也突然间病了,身体很热很热,房间就像蒸笼一样,他很像透透气,却不知道怎么办。

    鲁原喘息着,“小巢,你病了吗?”他关心地问道。

    随即,她发现小巢的脸上迅速地闪现出一丝无奈和惊诧。这个瞬间的表情刺伤了鲁原。他知道小巢看出来自己的无知和稚嫩,他一直是大哥,自认为有尊严的,可是,这一刻却是因为从来和女人没有过肉体关系而失去了颜面。他忍住屈辱。

    小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哭了:“呜呜,”她哭得压抑,“对不起,鲁原大哥,我不是好女人,我……”她说不下去,她很愧疚,好像自己最初的那一次应该保留到现在,这种感觉是很多女孩在心上人面前的感觉,小巢也不例外,可是,偏偏鲁原在情感上是一个新手,再次误解了小巢,他觉得小巢在继续冒犯他的尊严。

    小巢一把拉过鲁原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这里,你看看这里。”他的手顺着小巢的指引到了那个潮湿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鲁原再也忍不住,身体中的一眼火山彻底爆发,一片胶粘的湿热,让鲁原一动也不敢动,他瞪着眼睛看着小巢,小巢的头发散乱,两只眼睛震惊地看着鲁原,其实小巢并不是真的震惊,只是,她也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突然,身体就被鲁原的火山灼痛,隔着好几层裤子,那温度仍旧是火热和敏感的。

    “我……”鲁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觉得羞耻,他从小流浪,能听说的都是街头巷尾谁家的什么人和谁家的什么人胡搞的事情,所以,在鲁原的印象中,这样的事情是丑事。以往,他没有家,并不 (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http://www.xshubao22.com/8/8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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