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第 59 部分阅读

文 / 木叶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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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要去。”小伟已经学会了用达代村的方法和达代村的人说话。

    “我们看电影去。”贡布立即就忘掉了那些正在寻找他们的男人,小伟却一直盯着大堂,看到他们上电梯,红灯显示,他们上的是六楼,正是他们所在的楼层,小伟说:“电影看不成,我们躲起来。”

    说着拉着贡布到停车场,把汽车调整到了一个很适合监视而又不显眼的地方。

    那些地头蛇强迫服务员打开了门,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人,服务员接受了小费之后只能描述客人的样子,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小伟他们去了哪里,谁都没有看见。

    他们立即出来,走到对面街上的小吃摊,每人叫了一碗粉汤和馍馍,一边吃着,一边等,贡布很快便进入角色,和小伟一起注视着那几个人,贡布说,我看看去。

    小伟很容易,也正好,路边出现了一个穿着袍子的人,正在晃悠悠用着草原人的典型姿态走路,在兰州遇到穿袍子的人很不容易,而且袍子的风格和贡布的很一致,贡布的眼睛一亮,对小伟说:“你等我一下。”

    小伟有些不解,以为贡布遇到了熟人,“你认识?”小伟问。

    “不认识,反正是我们这一带的。”贡布回答。

    在城里,如果两个男人喋喋不休是被认为三八的,而在草原就不一样,男人们在一起的确是嘀嘀咕咕,说不完的话,这里面有很多的原因,简单,就直接可以理解为新闻发布,在那里信息交流量是有限的,虽然现在,一些镇子都有了网吧,可是仍旧属于不发达,总体来说,能够接受到的信息有限,尤其是人相对少,土地相对多,那么大家见面的时候,就会要说的话多,从某些人的状况,某户人家的变化,可以一直说到牲畜和看家狗。

    而且他们说话的声音都很大,根本不会控制音量,这个和草原的空旷多风有关系。

    贡布说:“我去听听他们说什么。”他指的是在路边摊上吃粉汤的男人们。

    小伟笑了,这个办法的确很好。

    没等小伟表态,贡布已经拉开车门走到街上,用他们当地的土话和那个穿袍子的男人在街边大声喧哗起来。引得行人侧目,显然,这样的状况在两个方面都不是没有见过,所以行人看一眼就走,而贡布他们也根本不会去顾虑城里人的眼神。

    说了几句,小伟就看见他们开始握手,又说了几句话,他们就互相拉着也到了路边摊,坐到了那些人的边上,也叫了吃的东西,那些人看到是两个大声说话的草原人,根本就没有在意,仍旧一边说话,一边吃着东西,眼睛时不时盯着酒店的正门,像等朋友一样,有出租车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就站起来歪这身体看清楚进去的人,个别看不清楚的时候,就派个身份低的跑去看看。

    坐在车子里的小伟却是逐渐的焦虑了起来。他就像一个盲人一样,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担心的看着那两个人混迹在路边摊上。本来很小的摊子,叫他们一下子占全了,别人都没有了位置。

    等了很久,贡布和新结识的那个人,一边大声说这谁也听不懂的土话,一边还会停下来,倾听那些人的话,有时候还跟着笑。看上去打成一片的样子。这副场景让小伟哭笑不得,关键是紧张,觉得没有安全感。

    贡布他们吃光了碗里的东西之后,又闲散地坐了一会,这才慢悠悠的结了账,两个人在马路边上一路往东走了,小伟看着他们的背影,这才想起来启动车子跟了上去,小伟一直缓缓的车子开到了第一个路口,拐了过去才停下来。

    贡布和新伙伴就那样一直慢悠悠地走着,丝毫没有异样,一直到车门的边上,才拉开车门坐了上来。

    贡布一上来,就告诉小伟,这个新伙伴和他们隔了两个县,所以才没有见过,“次仁。”贡布握住拳头,食指向上指着新伙伴,给小伟介绍。

    次仁正在整理头发,他的长发在后面随便的扎了一个辫子,此时有点乱。

    透过车窗,小伟看到那些人还在摊子边上。

    “他们今天不会走了。”贡布顺着小伟的视线介绍:“刚才我们去听了,他们就是找我们的,说是要干掉你,有人给了很多钱。”贡布说这些的时候,丝毫感觉不到紧张,就像平常一样。

    “他们说没说为什么要干掉我。”小伟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

    “没说,今天晚上我们不回去了。”贡布主动提出来不回酒店住。“那个酒店真是没意思,太干净了,不舒服。”贡布说着就笑了,他很为自己的幽默得意。

    “就是,就是。”次仁应声附和。转过头和贡布说起话来,小伟大概听出来,他是和贡布商量明天早上一起去买东西,他想搭贡布的车子回去,贡布也答应绕点路送他回家。小伟的半个话题早就被他们丢到了一边。

    小伟有心多问点什么事情,看到两个人早把他遗忘了,自己也觉得无趣,就讪讪的发动了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遛了起来。

    “拐,往那边拐。”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次仁突然在后面对小伟说话。用的是有口音的汉语。

    小伟转过头看了一眼,他比划的是右转弯,之后两个人继续大声说话,皮袍子在城里的空气下很快散发出味道,也包括身体上的味道,小伟摇下车窗,夜风吹了进来…

    257 强龙难压地头蛇

    次仁一边大声地和贡布聊天,一边七扭八拐的指挥着小伟把车子开到了一个县办事处的招待所,这才叫停车。显然,对这样的环境,贡布要适应得多,人也放松很多。

    贡布说:“今天晚上我们住这里。”

    小伟点头,在这样的地方对大家来说也的确增加了安全感,住在这里的都是从草原来的人,很集中,一旦有兰州当地人来的话,立即便能引起注意,次仁的房间有三张床,他随手指了一下另外的两张床:“你们就睡在哪里吧。”

    小伟有些不好意思:“我去办理手续。”

    “不用不用,钱我交了。”次仁是交了一张床位的钱,有些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他认为自己已经交钱了,而房间是空的,自己带了朋友进来住一下没关系,事实上,他的这个想法就行了,一直到了第二天他们离开的时候,也没有人来找他们要房费。

    这一夜,小伟一点也没有睡着,虽然一路上很折腾,有些疲劳,可是耳朵总是警觉地注意外面的动静,服务员送水来的时候,他也恨不能躲到门后对其进行攻击。连续被追杀让小伟的不安全感渐渐强烈了起来。他发现了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强烈的求生欲望。

    次日一早,小伟早早地告别了贡布和次仁,在门口跟盘头的妇女问清楚了去劳务市场的路径,就提着编织袋子去了劳务市场。他首先在那里换了和一个蹲在路边干搬运的男人把衣服换了过来,给了他十块钱,那个男人立即高兴地话也多了起来。

    小伟之所以换衣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衣服太新了,也太干净,他要趁这自己的脸被暴晒地黝黑,换上更像底层劳动者的样子,也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增加安全感。之后,他又打听了货车的情况,那个换衣服的男人来自四川,听到小伟询问,立即热情地把小伟送了过去。对他来说,他已经赚了很大的便宜,他问小伟:“为什么要跟我换衣服,我这个衣服一个月没洗了呦。”他一丝腼腆笑。

    小伟早就预备好了理由:“心烦了,我这个衣服是女孩送的,分手了,穿着伤心。”这个理由显然击中了那个男人。

    “正常,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失恋。你看我。”他表示理解,伸出手把虎口上一块香烟的烫疤展示给小伟,“这个是纪念。”

    小伟看了一眼,没有接话,表现地比较低调,似乎真的失恋了一样。突然,小伟的脑袋立即大了起来,他发现把丢在了酒店的床上。小伟的脚步迟疑了一下,换衣服的男人立即发现小伟的异样。

    “咋个回事?”他问道。

    小伟说:“没事。”小伟开始担心。“我要找个公用电话。”

    没有想到,小伟的电话已经给习太钢造成了麻烦。那些当地的地头蛇的确不是专业的杀手,他们的行动也的确帮助谢三知定位了小伟的具体位置。

    习太钢一直给小伟挂电话,却突然挂通了,这反而叫习太钢感到了不安:“唉喂。”习太钢大声地说:“你现在在哪?”

    半天,电话那边一直没有声音,感觉到信号不错,对方在听着:“说话,说话。”习太钢有些着急,一肚子的话要说。

    “他不在。”对方说到。习太钢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虽然对方说话的字数少,可是能听到严重的西北口音,他曾经到西宁去买藏獒,习太钢本能地相信,小伟在西宁一带,可是别人接听小伟的电话,的确叫人不安。

    “他去哪里了?”习太钢问道,“赶紧叫小伟听电话。”

    “你是谁?”对方问道,他嬉笑着转过头,告诉同伴,“是他爸爸。”

    习太钢不耐烦:“赶紧,我要小伟听电话。”

    “什么小伟,不认识。”对方粗暴地说了一句挂上了电话。“啪”的一巴掌打到了接电话那个小伙子的脑袋上:“没问问是谁?”老大很不满,把小伟的电话抢了过去。放在手里看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这个电话电子城买五千多。”

    电话突然挂掉,习太钢大怒,再次把电话拨了回来,这次老大立即接听了电话:“你找谁。”

    “唉喂,我问你你们拿这个电话做什么?”习太钢谴责起来。

    “你有毛病吧,老子拣的电话行了吧。”老大的脾气也很大,他必定和刚才的小伙子不一样,见识也多了不少,从这个电话中,他立即抓住了商机。

    “唉喂,我们问你,你这是在哪里?”习太钢有很多的问题。

    “你是机主的什么人?”老大问道。

    习太钢自然也不会说实话,“你什么意思,赶紧叫机主听电话。”

    “行,掏钱。”老大立即本能地敲诈,“你汇钱来,我立即叫他听电话。”

    “你是不是有毛病拉,”习太钢骂道,“小样的,干着行你还嫩着,敲诈你也得弄清楚情况,你活腻了吧你。”习太钢破口大骂,他这一骂就是为了弄清楚小伟的具体位置。

    “你他妈的连基本常识都不懂了,要死了是不是,操行的,要钱老子有的鸡毛是,你得叫机主听电话。”习太钢越说越来劲。

    老大听到习太钢这么冲,也犯嘀咕,他不知道习太钢是什么来头,显然,在这一带,他是老大,在这个范围里面,他是谁也不怕的。

    “你信不信,老子分分钟派人铲平你。”习太钢威胁道。

    “别吹牛了,你连老子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说着,他再次挂断了电话,开始和同伙商量怎么办。他们商量的是敲诈的可行性。

    放下电话,习太钢双手抱着头,苦苦思索了刚才的细节,发现自己有个致命的漏洞,几乎没有得到有效的信息,他后悔刚才没有要了他们的帐户,以便准确的知道小伟的方位。他也不明白,小伟现在为什么没有到成都,而是方向相反,这更是叫习太钢提心吊胆,太远,完全是失控的状态。习太钢哭的心思都有。

    这个时候,习太钢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习太钢赶紧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268 私通

    电话是牛二挂来的,牛二询问小伟的情况,听到牛二询问小伟的情况习太钢不太痛快,自从听到范见说,与他们生意上作对的公司是牛二的以后,虽然习太钢并不全部相信,在情感上却是冷淡下来。牛二在这个时候询问小伟的情况,习太钢相当不痛快。

    “习老大,你的电话挺难打呀。”牛二一如既往,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嫌疑对象。

    “还行吧。”习太钢不冷不热。

    “我最近听说了不少坏消息,秋平妹子怎么了?”牛二的问题,让习太钢一惊,按照正常的话,他似乎没有理由知道秋平中枪的事情,中枪必定不同一般的伤,他们采取了保密的措施。

    “没听说有什么,怎么了?”习太钢装糊涂,反问牛二。

    “习老大,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昨天晚上去了小神仙,香香那丫头说的。”牛二是“小神仙”红姑娘香香公主的老客户,香香公主的客户很旺,不少像牛二这样的老客。

    “嗯?香香说了什么?”习太钢警觉了起来,按道理说香香公主也不应该清楚秋平中枪的事情。

    “不会吧,习老大不知道?”牛二似乎有点吃惊,“哦,那是我多心了。没听仔细。”牛二赶紧收住话口。

    “说,说,赶紧说,你听到什么了?”习太钢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说半句话,没意思了吧。”说着,他站起来,在客厅里踱步,一边摆手。

    “其实,也不应该有什么,听说便衣到香香那边调查,听上去说以前黄豆掌门藏毒。”牛二吞吞吐吐。

    “唉,这都什么事呀,黄豆掌门早就不干了,他们有什么证据?”习太钢反而松了一口气。

    “是呀,我也这么想,还是,还是躲躲好。”牛二讪笑着,已经确定秋平是躲起来。

    “躲鸡毛呀,买碗豆浆够不够加点药的,那些便衣有脑子没脑子。”习太钢悻悻的骂了起来,今天的确火大,“都是些五谷拉搔的事情,你那边钢筋进来没有?”习太钢转移了话题。

    “我正想说这个事情,现在还真是有点麻烦,上次说好的那家,一直没有动静,等了半个月了。”牛二无奈起来,“叫我退货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昨天我过去还有一个礼拜的存货,你抓紧点。”习太钢说话很不客气,说着把电话挂掉了。

    这段时间,习太钢在办公室的时候少,仿佛有点不适应,也许是心情的关系。他忍不住想拨通小伟的电话,此时他有些鞭长莫及的感觉。在他的这一生中,经历了很多的事情,这一次却叫他感到恐惧,小伟是他的命根子,虽然他不是一个表面上无微不至的父亲,可是在心里,他想当地明确,习太钢,想了一下,拨通了刘律师的电话,电话想了半天,刘律师才接听,声音稀松,“唉喂,你在睡觉?”习太钢似乎受到了打击。

    “没有没有,没事。”刘律师在任何时候只要听电话,就会立即精神起来,“下午,我过去找你,嫂子说你刚出去,贷款的手续都办好了,明天你叫人去就行了。”刘律师听上去一切如常,如果,习太钢知道刘律师此时在习太钢夜晚应该睡觉的地方,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刘叶子穿着丝质的睡意,正在习惯性地把头发绕到脑袋后面,正在放情万种地给刘律师做鬼脸,刘律师把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头。刘律师说:“你在哪里?要不要我马上过去?”

    原本,习太钢是想找个人陪陪的,可是突然觉得一切索然无味,他对着空中摆手:“算了,不用,明天再说吧。”说着挂掉了电话。走到酒柜边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时候,他听到门外有喧哗的声音,这种声音在“大仙美食城市”很常见,经常会有客人大喊大叫,这种事情在饭店是难免的。可是,听着,听着,习太钢就警觉起来。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我不管,习太钢,你给我出来。”习太钢在心里叫了一句:嗯?谁这么大胆?

    他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一脸的不高兴,他看见两个保安正拉着吴花果,想把她弄走。而吴花果却坐在地上,不起来。

    看到戏台刚出来,大家都停止了动作,看着习太钢的态度。习太钢看到是吴花果,皱了一下眉头,转身回来,丢下来一句:“叫她进来。”他很不喜欢吴花果,尤其是得知了他和小伟的关系之后,有好几次,他很像趁着小伟不在,把她弄走,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来,因为这个吴花果的事情一直拖着。

    吴花果穿得干干净净,从地上爬起来掸掸身上的土,挖了刚才的两个保安一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她的口气很大,仿佛已经是“大仙美食城市”的女主人。

    吴花果扭着屁股走进办公室,回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口,使劲盯着习太钢,呼呼喘气。

    习太钢敌意地看着吴花果,在这个时候,他看到吴花果犯堵。

    “我正好有事要找你。”习太钢冷冷地说道,吴花果既然自己撞到枪口上,他想立即解决掉这个一直存在的问题。

    没有想到,习太钢的话还没有说完,吴花果就机关枪一样的向习太钢发难:“你这个老爸是怎么当的,你到底管不管,我到底是你的儿媳。”吴花果的话,没头没脑,却火气很大。

    吴花果的话也没有说完,习太钢就重重地把手上的酒杯顿在桌子上面:“放屁,儿媳妇,你是谁的儿媳妇,这么大的姑娘你要脸不要脸。”

    “别想赖账,我和小伟的关系你也不是不知道,现在趁他不在赖账也没有用。”吴花果完全失去了平时恭顺、低眉顺眼的样子,母老虎一样的厉害。

    “小伟在外面有女人你管不管呀。”吴花果责问习太钢。

    习太钢又气又怒,小伟生死未卜,吴花果却还在这里为这个事情告状,“不管。”习太钢直截了当。

    “好,”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半天,“你说好了你不管吗?我告诉你,我有了。”说着吴花果瞪视这习太钢,好像孩子是习太钢的一样…

    259 帐户是格尔木的

    又是“啪”的一声,习太钢的拳头把桌子上的杯子砸落,掉到地毯上。“你有孩子,你有谁的孩子。”习太钢非常生气,他一直希望小伟能有后代,却十分不满意说出来这句话的是保姆吴花果。

    吴花果从包里拿出来一张检验单,扬手扔到半空,“信不信由你,前天发现的,小伟的孩子。”习太钢立即相信了这个结果,他突然有些迟疑。小伟正在逃亡中,他不愿意想最坏的结果,可是这个吴花果的确叫他难办。

    可万一孩子不是小伟的又怎么办呢?习太钢对吴花果并不放心,他的脑子里紧急运动了几圈,习太钢发现,女人肚子里一块指甲大的肉就能改变命运。他点头,情绪平缓下来:“好,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来告状的,小伟在外面有女人。”吴花果振振有词,她很清楚习太钢不喜欢她,可是本能告诉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挽救她做保姆命运的关键一环,即使很冒险,自己也必须闯过这一关。

    做父亲的自然希望知道自己儿子的消息,他点头,鼓励吴花果说下去,吴花果说:“小伟的在一个女人手上,她骂我。”吴花果说这些话的时候,俨然已经是小伟的老婆。吴花果的话立即引起了习太钢的注意,难道小伟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不应该呀,吴花果的话让习太钢如坠五里迷雾。

    “什么时候?”他问道。

    “一个小时以来,一直是女人接电话,她骂我。你看看。”吴花果说着掏出,把短信拿给习太钢看,习太钢翻看了最上面的几条,的确是女人的口气,属于恶骂一类,很像两个女人争男人。

    习太钢看了一下时间,都是最近的一个小时的,就在这个时候,短信又进来一条:“真不要脸,还想和我争男人,告诉你,他不可能要你。”对方写到。

    习太钢看得发怒,他知道根本不在小伟的手上。

    “你什么时候给他电话的?”习太钢问吴花果。

    “我一直在挂电话。昨天晚上还是小伟接的,今天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电话的。”吴花果很生气,喘气很重,这种气息习太钢略知一二,怀孕的女人呼吸都很重,可以说呼吸是最早暴露一个女人怀孕状态的,他不怀疑吴花果已经怀孕。

    “她什么口音?”习太钢问道。

    吴花果摇头,“听不出来,好像说普通话。”

    “我知道,我问你,有没有口音?”习太钢追问口音的事情,吴花果迷惑地摇头,心里却很生气,“死老头子,你早就知道小伟有女人了,难道还有个有口音的?死小伟,你不得好死,我对你这么好,你拿我却不当一回事。”吴花果在心里使劲骂着这父子俩。

    “我昨天晚上给小伟挂电话,他说今天就回来,可是我今天给他挂电话,就一直是一个女人接的,那个女的肯定在成都。”吴花果说。

    习太钢的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几乎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你现在挂。”这句话无疑让吴花果感到了习太钢主持公道。她有些感激地看了习太钢一眼,对自己的冲动态度有些不好意思。

    吴花果走向办公桌,拿起电话。

    “你别,你别,用你挂。”习太钢说了一句,他和吴花果心态两种,吴花果想不用自己的电话挂,她想用习太钢办公室电话挂希望引到小伟接电话,而习太钢希望用吴花果自己的电话挂,他可以看到不同的状态。

    吴花果怏怏走了回来,习太钢说:“不要紧,你坐吧。”

    吴花果没有吱声,用自己的电话挂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吴花果抬眼看了习太钢一眼,对着电话说:“喂。”她的声音很生气。

    “你还有完没完。”对方果然是一个女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快叫小伟听电话。”吴花果大声地说,理直气壮。

    “啊——”对方懒洋洋地说:“他在床上睡觉呀,不能接你的电话。”

    “不可能,什么时间睡觉,他从来不会睡这么长时间。”有习太钢撑腰,吴花果说话胆气壮。

    习太钢一把抢过吴花果的,“喂,你是谁?赶紧叫小伟听电话。”

    习太钢的声音吓了那个女人一跳,却仍旧是冷静的说着:“哎呦,挂电话也不是打群架,人多有什么用。”女人的嘴很厉害。

    “你赶紧,叫小伟听电话。”习太钢命令道,随即,那边就是一阵沉默,习太钢气呼呼地等着,看见吴花果的脸上已经有了得意之色。

    习太钢一直不拿吴花果当自己人,根本没有打算告诉吴花果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你决定给钱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那段挂了过来。

    “把帐户给我。”习太钢好像接受了对方的条件,刚才自己挂小伟的时候,遗憾的是没有谈下去,把对方的帐户要过来,他想通过帐户了解小伟的大致方位。

    可是习太钢心中的疑点也很多,对方似乎无意或者对勒索并不很在意,有一搭无一搭的样子,这让习太钢焦虑,担心小伟有不好的事情,习太钢一直不敢往最坏处想。

    习太钢听见对方小声地研究了起来,接着电话再次挂断。

    吴花果关注着习太钢的动作,电话挂断了之后,吴花果立即问道:“怎么样?”

    习太钢没有说话,把电话交回给吴花果,吴花果立即坐到地上大哭:“孩子,我可怜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你爸爸就不要你了。”说着打着滚使劲地捶打自己的肚子。

    “别闹了,把孩子打掉了,你就没有了打人的家伙了,自己悠着点吧。”习太钢蔑视地看着吴花果,冷冷地说,轻易地粉碎了吴花果的诡计。

    就在这个时候,习太钢手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习太钢抬手看了一眼,是小伟的电话,习太钢接了起来,“好,你现在身边有笔吗?我就说一遍。”还是有口音的男人。

    “好,你说。”习太钢立即拿起笔来,准备好。

    对方告诉了习太钢一个帐户号码,习太钢的心里一阵狂喜,总算是有了具体的眉目,“汇多少?”习太钢发现对方没有说金额。

    “你就先汇五万块钱吧。”对方开口。

    “你有点想象力好不好?”习太钢由衷地骂道,“谁找了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玩绑架呢,太欠火了吧,你还真敢要,五万块钱,操你,三万不错了。”听到对方开价,习太钢非常愤怒,他清楚这对小伟很有利,虽然还不知道小伟是不是在对方手上,但是对方一定是对小伟的底细知道的不多。

    “没有商量。”对方丢出来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按掉电话,习太钢仿佛早已经忘记了吴花果的存在,他再次给刘律师挂电话:“来来,起来,起来,赶紧过来,你先查查这个帐户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要。”没等刘律师说话,习太钢已经给刘律师布置了任务。

    吴花果听到习太钢和电话那端的人讨价还价也感到自己闹得不妥,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惊恐地坐在地上看着习太钢。

    习太钢冷冷地说:“起来吧,别坐在地上,我看到你堵得慌。”习太钢已经丝毫不掩饰他对吴花果的不喜欢。

    刘律师的效率很高,两分钟就回了电话:“那个帐户是格尔木的。”

    “不可能啊。”习太钢嘀咕了一声,从时间上计算,小伟到格尔木是绝对不可能的,这条线索已经断掉,“好,你赶紧过来。”习太钢在电话里不愿意多说,只是催促刘律师快速过来。

    “我已经在车上了,马上到。”刘律师的效率一向很好。

    “你自己弄点水喝。”习太钢对吴花果说,他照应的根本不是吴花果,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眼前,习太钢还没有时间考虑孩子的事情,他焦虑的是小伟,他的宝贝独苗。

    就在这时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区号是一组很大的数字,非常陌生,习太钢立即按动接听键。

    “老爸,是我。”小伟平稳地说到。

    “这孩子,你在哪?”习太钢差点哭了出来,小伟在外面,能听到街道上嘈杂的声音。

    “我在公用电话。”小伟说到。

    “你在哪?”习太钢跳了起来:“我派人去接你。”老爸就是这样的,恨不能代替孩子受了所有的苦。

    “我在高速公路上,具体位置说不清楚,老爸别担心我,我能行。”小伟体现出长大承成|人的姿态,对自己的事情不愿意多说,“我的丢了,从宝鸡出来的时候,再联系。”

    听到小伟说丢了,习太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你手上有钱没有?”习太钢最关心的是这个事情,有了钱就有了希望。

    “有,老爸,你就放心吧。”小伟轻轻笑着,眼睛一直看着来往的车辆,开车的师傅正在往这边看,指了指街边的饭馆。

    路边,停着一辆货车,小伟在兰州搭的就是这辆货车,师傅是山西人,一个人行车希望有个伴,可以消解旅途的寂寞。

    小伟对这师傅点点头,从街边公民工身上换来的衣服上散发着自己不熟悉的味道,熏得难受。

    “老爸,我先挂了,独自饿。”小伟想收线。

    “好,好,好,快去,多吃点。”习太钢已经美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吴花果听到是小伟,立即扑上来,想说几句话,习太钢冷冷地看了吴花果一眼,把电话挂掉…

    260 不消失也得小产

    260不消失也得小产

    通常我是没有习惯就一些实事发表观点的,今天就当一个例外吧。汶川的那条线我是非常熟悉的,进去的五条线路我至少走过了三条,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是一个季节一个季节的。

    在走过的路当中,印象中最糟糕的便是四川的那些山路,不说通往各村泥泞的乡级公路,单说电视里看到的记者们走的那些路往往在正常的时候,也是一边修路一边走的。那条路经常窄得错车的时候,车轮悬在半空。一辆车出现了问题,整条公路都像生病了一样。

    只有到了那条路中,才能真正感受到大山腹地是什么,外来到了山里之后都是要手心出汗,即使是城里的老司机也会发现自己不会开车的。那一年随同剧组去拍戏的时候,也因为车坏掉,在盘山路上走了很远的一段路程,那种感觉的确不是想象中的旅游体验,我不知道多少人记得鞋子在泥水当中跋涉的感觉。如果需要走到乡级公路上,则需要自己绾起裤腿一边修路一边前进,滑坡和泥石流原本就是家常便饭。看到山体一阵尘烟,就是一片塌方。

    山上滑下来的一块石头就可以阻断公路,基本上百十米一个转弯,一个转弯就要挖一个涵洞,路上仍旧坑洼积水,说了这么多,只是想说一点点军队翻山进去灾区的感受,在平常的情况下都是如此,何况遭遇了地震之后,加上山里的气候变化非常快,想这些的时候,自己的身上立即便会湿漉漉的,那一带非常美丽,可是美丽的外表下一直隐藏着很多让人不适应的因素。

    说这些,我是说很理解每小时六公里的行军速度,的确是很艰难。

    关于地震预测的问题,相信有一点知识的人都会明白,从来地震预测便不可能精确到某时某地,这是人类科学领域的新问题,而不单纯是这一次……

    说了这么多,就是针对一些谣言,那些谣言让人很生气,还有一点,叫人生气的,比如说,关于军人是否死伤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也希望捕风捉影的人动动脑子,地震是灾难,已经死伤了很多的人,军人也是人,有父母、兄弟和每个人一样。保全所有生命是进步的理念。

    希望减少死亡,减少,再减少,希望尽快的,一切都好起来。(以下正文)

    小伟的平安让习太钢有了动力,他在屋子里激动地走了几步,咬牙切齿,眼前的日子显然非常不如意,打打杀杀的过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这些年随着钱的增多,早已经逐渐稳定下来,却不料,先是杀出来了一个郎昆,接着出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谢三知,出的招数却是非常无聊的,似乎什么都不为,你要火拼总得为了什么吧,偏偏,理由基本是不正当的。

    说为了钱,谢三知显然这是烧钱的行动,和钱没有关系,说为了情,他喜欢婵娟,可是,为了情哪有这么愚蠢的,为情的话讨好女人是个好办法。要说有仇就更加谈不上了,他已经杀了不少人了,说是要杀掉和婵娟有关系的所有男人,能够这么赤裸裸威胁那人的男人不是疯子就是笨蛋。

    眼前,已经被搞得一团糟糕,习太钢感到受了不少的窝囊气,他猛地一攥拳头,“操她的,干了。”他这一发狠,把吴花果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水杯掉到地上,水立即渗到地毯上,她是摸不准习太钢想什么事情的,脑子里还在猜测这小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必定是保姆出身,她怯怯地看了习太钢一眼,立即跳起来去找抹布擦地毯,习太钢冷冷地看了吴花果一眼,没搭理她。看到这个和儿子有关系的女人,他就心烦。

    几分钟之后,刘律师就赶到了,习太钢简单的向他介绍了情况,把给小伟电话的前前后后的情况都交待了一下,刘律师一直安静地听着,吴花果已经吓呆了,她意识到自己因为小心眼犯了严重的错误。为小伟担心起来,必定小伟就是自己未来的一切保障,无论怎么闹,为了都是不被抛弃。

    刘律师听完了之后,说:“你想怎么办?”他仿佛已经知道了习太钢的想法,只是征求一下意见。

    “还能怎么办,叫这种小虾米角色牵着鼻子走,操她的,真他妈的生气。”习太钢的憋屈再来,怒气也来了,“操她的,就是太远了。”

    刘律师已经微笑了起来,他的样子文质彬彬,明显小一号的脑袋上,头发三七分账,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无边的树脂眼睛,牌子很昂贵。在他的脸上,微笑是很特别的,说不出来哪里没有笑对,就是感觉不真诚或者说是很狡诈,也许是因为这种笑,范见一直不喜欢刘律师,很多时候排挤他,刘律师也知道范见的态度,所以很少余范见遭遇,但凡遇到和范见以及“小神仙”有关系的时候,他都是能躲就躲,能不参与就不参与,求得一个平安。

    刘律师要下了吴花果的,吴花果迟疑了一下,里面有她和网友打情骂俏的短信,没有来得及删除,她担心引起误解。习太钢的眼睛凌厉地瞪着吴花果,她想删除那些信息的决心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乖乖地把交给了刘律师。

    刘律师看了一眼,立即抬起头,对习太钢笑着说:“报警吧。”

    习太钢点头。

    “走。”刘律师把公文包夹到胳膊下面叫吴花果跟他走。吴花果的腿已经哆嗦了,她从来没有和警察打过交道,她不知道刘律师带她去报警要做些说些什么。可是,在习太钢面前是没有讨价还价道理的,她宁愿和刘律师慢慢说,也不想跟习太钢多说,就跟着刘律师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习太钢叫住了他们:“等一等。”习太钢说:“一会报完警了,你赶紧回来,开会。”

    “哦,好。”刘律师回答。

    “这样,你到小神仙去,也不一定,你等我电话吧。”习太钢显然马上要做的事情还没有 ( 宝贝,今夜你是什么牌处女 http://www.xshubao22.com/8/82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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