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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伽美什端着红酒喝了口,瞄也不瞄这边,“没怎样,难道你觉得男人就可以到处鬼混,而女人就不可以么?”
这话还真让我愣了愣,“这个……我是觉得男女都不该去鬼混的。”
“呵呵,小鬼就是小鬼。”吉尔伽美什嘲笑道。
“什么嘛,希望自己的对象专心一意爱着自己不是很正常吗?我也知道这很难实现……人类的感情是阶段性的,不同阶段喜欢的人也会不一样。”就算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有些现实并不是可以逃避的。
父亲和母亲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到底是因为爱着对方,还是因为习惯了对方的存在,我也不太明白。我周围其实很少有破碎的婚姻,但我依然很难相信爱情的存在,所以对于士郎的喜欢也没有到达想要和他一起的那种程度。
“嗯~”吉尔伽美什意味深长地把目光投向我,手中的酒杯摇来摇去也不怕红酒会洒出来,“那你现在喜欢的到底是谁?”
“……”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没办法脱口而出士郎的名字。
为什么呢?我觉得自己还是很喜欢士郎的,但吉尔伽美什这样问我,我却没办法说出来了,sber带着温柔笑容的脸在我脑里晃来晃去,怎么也甩不掉。
喜欢sber……真是比喜欢士郎还要可笑的事情了,士郎在这个世界好歹算是真实存在的人,只要在这个圣杯战争里活下来,在现实里总是会见到他的。但英灵不一样,跟平行世界的《fte/sty night》不一样,这个世界的英灵就只能存在于这个灵子虚拟世界,枯竭的大地根本没有足够的魔力让他们现世。
这样的现实在面前,我怎么可能去喜欢sber呢。
“rcher,看到我苦恼你很高兴吗?”我瞪向不知道是在嘲笑还是在幸灾乐祸的吉尔伽美什。
“烦恼都是自己找的,只要顺从欲望愉悦地活着,才能感受到生命真正的意义……本王这样说是不是特别帅气?”
对不起,我只觉得你这人有够不着调而已。
虽然吉尔伽美什说的大概没错,人类啊……无悔地活在当下大概才是最好的,只是有些事情可没有那么容易下定决心。
即便……即便我或者也没办法从这场圣杯战争中活下来。
“樱川!早上好!!”
一大早正在吃早饭,突然被人用如此精神爽利的声音打招呼,老实说真有点不适应,要知道士郎他们就算到了也只会坐过来后才小声打招呼,毕竟那么大声音很引人注目的。
嘛,虽然现在也没剩下几个参赛者了。
但是……
“有你这样积极跟对手接触的人吗林彦!!!”我实在忍不住,用力拍了桌子。
“有什么关系,反正也不能在学校里打起来啊,要打等在ren里打就好了嘛!”林彦同学叉着腰,扁扁嘴一副‘是你错了’的样子。
总觉得跟我平时的形象倒过来了吧……
我瞄到站在林彦身后,眉头皱起瞪着他家mster十分不满样子的lncer,总觉得十分理解他的心情。
为了慰问可怜的他,我拿出了刚才在小卖部买到的绿色鸭舌帽,双手递给lncer,“lncer,交浅言深,送你一份礼物。”
紫发青年看到绿色帽子,冷冷地呵了声,显然跟他不明所以的御主不一样,已经了解是什么意思,“这种礼物我可消受不起,换个赠送对象……例如你那个橙色头发的朋友怎样?”
我眨了眨眼,说起来这一战远坂凛好像是要跟emiy……补魔来着,不过对象还是士郎到底算不算得上戴绿帽呢,而且士郎到时候要怎么反应呢……总觉得八卦之魂被燃起了。
“嗯,lncer你这个提议我会考虑。”我把绿色帽子塞回去,继续挑衅下去真难说lncer会不会真的生气,现在吉尔伽美什不在,要说危险还是有点危险的。
林彦终于反应了过来,有点吃惊,“樱川你这么快就发现lncer的身份了啊,我还在查你家rcher的身份呢,虽然已经查到点端倪,不过lncer果然太容易暴露了呢……老爸太有名也是个问题对吧。”
“我想lncer本身也有够出名的了……”好歹是特洛伊战争里活下来的英雄之一啊。
“再有名……不是圣斗士有什么用啊!”
林彦凄然大吼,然后lncer随手敲了他脑袋一下,“放心吧,这将会是你永远的遗憾。”
确实……对于其他人来说是一张难得的好牌,对于林彦来说可能连一个炮灰的白银圣斗士都比不上,某种意义来说lncer果然是lncer,幸运e不是假的。
“还没吃早餐就快点吧,不然预备铃要响了,或者林彦你更喜欢被监督npc拉着才去上课?”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不然这对不搭调的主从……不对,不搭调的只有御主,不知道会耽搁到什么时候。
“哦对对对,都多少岁了还要学青春高中生去上课,参加圣杯战争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反正你上课也只是拿着移动终端看几十年前的动画。”
看着他们一边互相斗嘴一边走开,我忍不住苦笑。就是这样的性格才让人更难下手啊,如果能表现得坏一点过分一点冷酷一点,打赢他们的时候罪恶感会不会少一点呢?
lncer的性格其实不坏,就算没有近距离接触了解过也能知道,至少自家mster这么不靠谱的情况下他还没有认为自己抽到一张坏牌这点,就比吉尔伽美什好上很多。他只是觉得为了达到目的可以选择性地使用肮脏手段,不拘泥于所谓的正派做法罢了
算了,每次都指望自己会遇到坏人是不现实的,而从这几战的经验可以得出,比较坏的人分明是我。
强烈地感受到……
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一个虚无缥缈、已经不存在或者说不应该存在的大英雄。
我愣愣地看着面前的sber,感觉到的并不是所谓的喜悦甜蜜开心,反而是感觉到苦涩悲伤和恐惧,眼泪不争气地冒出来,我赶紧捂住自己的脸不想让sber看到。
艾德·史丹对塞米尔的心情会不会就是这样呢,无论再怎么喜欢对方也是自己不可触及的人,无论再怎么爱慕自己这份心情也永远得不到回应,就算只是看一眼也好,只是看一眼就足够了……所以来参加圣杯战争,所以召唤出了塞米尔。
因为明白自己真心喜欢上了,明白自己除了她不再寻求其他,所以更加义无反顾地把自己往绝路上送——没错,就是绝路,即便得到圣杯战争的胜利,对于他来说,也是绝路罢了,在爱上塞米尔的那刻就改变不了。
英灵终究只是英灵。
已经不存在的人,就算见到了也不过是一抹幻影。
【刚才扭伤脚了吗?】
偷偷挪开遮住眼睛的双手,就看到sber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纸笔,在上面写了这么句话,更是让我觉得羞愧不已。
真的只是很小一件事。
刚才走去庭院的时候没有留意到脚下,不小心踩到了倒在路中央的扫把,险险跌倒之时sber突然出现把我扶住,并且十分男子气概地抱起我把我送到庭院的休息椅上。
如果早上吉尔伽美什没有提到的话,我大概不会发觉吧,只会当作少女看到骑士大人那一时的炫目神迷。
但不一样。
那一刻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那种想要沉溺在那坚实的怀抱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清晰地……发现了这点,所以更觉得恐惧。
“没,脚没有扭伤……谢谢你,sber。”我挤出笑容,感谢关心我的骑士大人。
并没有因此宽心,sber反而一脸担心地看着我,就算他不能说话我也知道他想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有时候还真想质问吉尔伽美什,他对自家御主的关心连别人家的从者都不如是什么事啊。
“……sber为什么会在这里呢?”觉得难以直视sber的脸,我移开视线,不让自己去看他那俊朗正气的面容。
【你的从者不在,士郎担心你会遇到危险。】sber在白纸的空白位置上快速写上。
确实是这样,lncer的节操从第二战我就清楚了,现在我成为他的对手更要担心这个问题,那个扎着麻花辫的高大男人就算是外表看起来,也跟人畜无害扯不上关系。
所以说吉尔伽美什你该知道自己有多不称职。
“sber,我……喜欢你。”
正眼看向sber,我非常顺溜地脱口而出。
77第二天·下
sber定定地看我;不能说话的他自然不会回答我。
我哈哈一笑,伸手帮sber乱掉的刘海拨了拨,“我之前不是说过吗?sber是这么棒的人;会喜欢你是理所当然的嘛。”
嗯;没错;值得庆幸也值得不幸;因为早已习惯把告白说出口,现在就连否定自己的心意都来得无比自然;想来就算士郎在这儿听到这话;也只会当成我开玩笑吧。
总觉得;如果被人知道我抱着这种想法,是不好的事情。
我居然对如此伟大的英雄抱有这样自私的爱慕之情;是多么让人感到惭愧的事情;身为普通人的我怎么有资格去喜欢他,但已经瞒不过自己了,所以只能坦率承认。
sber微微苦笑,低头在纸上写道:【谢谢,但我并不是值得人喜欢的英雄。】
“怎么会,sber你怎么看都是童话故事里英俊帅气的男主角嘛。”跟他比起来,士郎就显得有点寒酸了,虽然这也是我喜欢士郎的一个地方。
【背叛了妻子,还害死了她的人吗?】
看到纸上新增的内容,我反射性看向sber,他的表情很认真,似乎在说自己写出来的都是实话。
背叛了妻子又害死她?
一般来说,这完全就是渣男所做的事情不值得同情。但对象是sber的话,就让人不得不认真考虑其中的问题了——毕竟我们都知道,真正的渣男,是不会承认自己做错的。╮(╯▽╰)╭
“是有什么原因吗?”
【无论原因是什么,我的确背叛了自己的妻子,导致了之后发生的一切,是我的错。】
sber这样说的话,大概确实是吧,但我果然没办法就这样去接受这条信息——其中或者也隐含着自己不愿意相信刚发现喜欢的人实际上是渣男的事实吧,但我还是相信sber。
一定是有原因的。
sber又不是吉尔伽美什,没有理由是不会劈腿的啦。
“嗯,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认为sber很棒哦?再说了,再渣你也不会比卫宫切嗣渣啦,他可是劈腿了两个妹子还搞得众所周知都毫不在乎的人。”举起大拇指,我灿烂笑着比了比。
被我的话逗笑,sber沉默了一下后低头在纸上写上内容。
【阳奈认识伊阿宋吗?】
嗯?这个名字好像很眼熟……
“啊!美狄亚的那个渣男丈夫!!”一拍手,我终于想起来了。
打过《fte/sty night》的我又怎么可能忘记美狄亚,那个对人民教师面瘫男一心一意的cster,虽然对敌人非常残忍而且不择手段,但对自己主人……不,心爱的人全心全意去为他着想的心意,实在是让人很难恨她。
所以关于美狄亚,我还是有看过她的背景资料的……呃,就是fte里的默认简介那种。
她本来身为一国公主,因为爱上了来自远方的战士,背着自己父亲去帮助他偷取国宝金羊毛,在跟着那个战士逃跑时还砍杀了自己的弟弟,可以说是为了爱情愿意付出所有的人吧。可惜那个战士并没有给予她美满的幸福,为了得到权利和地位,他背叛了美狄亚,还自认为自己这样是正确的,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
自己背叛了背叛了一切而追求的爱情最终是这样的结果,愤恨的美狄亚设计杀死了将要和战士结婚的公主,杀死了自己和曾经心爱的人生下的两个儿子。
这个背叛了美狄亚,甚至到最后都只为自己害死了两个儿子而惭愧的男人,就叫做伊阿宋。
sber点了点头,在纸上写上一句,【背叛了妻子的我,跟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分别。】
……一点也不觉得这样说着的sber是一个渣男,甚至觉得他很让人怜惜,想要抱住他安慰他。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让人没有办法站到公平的角度去对待一件事情,失去了原本的判断力。
不过sber他有老婆呢,总觉得受到了打击,跟sber结合的女性一定非常漂亮……跟我完全不一样的,美丽而又坚强的女j□j。
“我相信sber,相信你并不是那样的人,相信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发生那种事。”或者这样说是因为我除了这样外就什么都做不到,也不想相信自己喜欢的人是那样伤害女性的男人吧。
说到底不过是自私的想法。
……………………………………
【谢谢。】
“……我应该说恭喜你开窍吗?”
躺在病床上很是虚弱的emiy抬了抬眼,有气无力地回了我一句。
“呜哇,rcher先生真是冷淡,我这可是因为你受伤了特意来说点不高兴的让你高兴高兴~”
坐在医务室病床旁的椅子上,我有那么点沮丧,说实在的我都忘记rcher要受伤的事情了,从迷宫里回来就看到单独行动的七葵流着泪,扶着受伤的rcher从ren出来,当时真是吓了一跳。
远坂凛看过情况后,和士郎一起好不容易把七葵哄去食堂吃饭,我作为留守人员闲着无聊,就跟emiy说了我发现自己喜欢sber的事情——反正emiy不是那种多嘴的人,说了也没关系。
“你闭上嘴让我休息我就很高兴了。”
看emiy很痛苦的样子,我也觉得让他休息比较重要,但这样看着他身上的数据一点点崩坏,我觉得没办法冷静下来,
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无力呢,如果我能够很了解这个世界,这时候是不是就能够帮助emiy?明明知道他不会有事,明天远坂凛就会治好他,我还是担心着。
如果自己能够为将来的对手沦落至此而庆幸,会不会好一点?
“会没事的,士郎是主角啊,所以一定会没事的!”
最终我只能嘴巴上说一下打气的话而已,就算笑出来,也没有任何安慰人的力量吧。
“……其实也没什么,”闭上眼睛休息,就在我觉得无聊抬头看天花板的时候,emiy突然开口,“喜欢上就喜欢上了,只要你不后悔的话。”
“请有喜欢上英灵的经验的士郎大人告诉我,对这种毫无希望的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方消失之后你……又是怎样活下去的呢?”
对我来说,这个才是大问题吧,虽然sber明显不会回应我的感情,但想到对方始终还是会消失在自己面前,就觉得很难接受……看着塞米尔和加尔纳消失在自己面前,我就更能感受到这点了。
“难道对方消失了你的人生没有意义了吗?难道你会后悔上喜欢他吗?这个问题太没有意义了,樱川你该在意的现在要面对的事情,而非以后的事情——别忘了,这个圣杯战争,只有一个胜利者。”
睁开眼,emiy表情平淡地看向,语气并没有太严厉,却真真实实地戳到了要点。
“我明白了,rcher先生的意思是让我去告白吧,谢谢你我马上去!”一把握住拳头,我豪气万丈地准备出门去。
“我说的是让你先着眼于眼前的战斗!而且你以为你告白就有人信么!?咳……咳咳咳……”忍不住吐槽的emiy猛咳好一会儿,我只好过去拍了拍他的背部帮他顺气。
这么激动干嘛,我只是开个玩笑啊,士郎就是吐槽欲旺盛这点让人总爱刺激他。
跟七葵换手交接完,我回到了房间。
只见我失踪了一天的从者正坐在地板上,对着不知道那里来的电视机在打……ps4游戏,还是《三国无双》,我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太先进了还是太落后了。
在全息游戏的环境下打主机游戏,这里面的槽点我还是不说了,否则不知道要吐槽到什么时候。
“rcher,在这个lncer随时会来偷袭的第五战里,你居然扔下你的mster我,一整天宅在房间里打游戏么?!”
吉尔伽美什头也不抬,操纵着角色努力割草,“自然有人多管闲事,本王这不是给机会给你吗?”
“……你早就发现了。”我盯着吉尔伽美什的背脊,有点不爽。
现在想想,无论是昨晚还是之前,他确实有表现出他发现我喜欢sber这件事,只是没有明说罢了,而愚蠢的我直到现在才察觉自己的心意。
“你现在才发现更出乎本王意料,不过看着你坚持对卫宫士郎的爱慕,自欺欺人得可笑,也挺让本王感到愉悦的。”
青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艳红的眼神却亮得可怕,嘴边扬起的笑容好看得就像渗了毒的蜜糖。
可惜这次我并没有受到打击,要说的话必须要感谢emiy,他早早就提醒了我现实,让我不至于带着幻想来见吉尔伽美什再被他打击。
还有就是……“rcher,你红血了。”
“闭嘴!本王要集中精神!”
刚才幸灾乐祸的人是谁啊喂,我翻了个白眼,看着那些小兵一刀一小段血的杀伤力,角色残血的状态太凶残了,以至于我忍不住问道:“你该不会是一周目就直接开地狱难度吧?”
“哼,不过是小小的游戏,以为能难倒本王么?!”
角色挂了,但吉尔伽美什显然不打算放弃,又重新读档了这场战役。
嗯,虽然我不想说,但还是要说一下——
吉尔伽美什你的操作真的没有好到可以一周目就打地狱难度啊你醒醒!
78第四天·上
发生了什么事……
我睁开了眼睛,眼前是属于月海原学园的天花板;我身上盖着白色的床单。
就算我不揭开被子;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没·穿·衣·服;但我没有果·睡的习惯;所以才醒来我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
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没有头绪。
茫然地扭了扭头;我看到了一些只存在于医务室的摆设;判断出自己现在在保健室;还有床边站着一个人;还是我喜欢的人。
“sber……?”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话还没有问完,sber已经一脸惭愧地跪了下来,脸上是深深的惭愧。
我不明所以,有点着急地伸手摸到了床头地移动终端;还没有按上换装栏就已经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日期——
第五战第四天。
呃?呃呃呃?
等等啊,我记得我吐槽吉尔伽美什打三国无双是第二天来着,第三天呢?被我吃了还是怎么了??!
再看看跪在地上明显不打算起来的sber,我认为我有必要好好回想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当然,在这之前,我该穿上衣服。
从移动终端里选择了一套日常服穿上,我才掀开被子坐起来,身体总觉得有哪里疼痛,我又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使劲回想,依稀想起了自己为了偷看远坂凛为emiy修复魔力回路的第一现场,拉着七葵顶风作案,无视蹲在医务室门口阴暗诅咒的间桐樱同学,偷偷推开了医务室的门。
偷偷的,一点点的,看到了医务室内一点点美妙的景色,可惜被远坂凛发现太早,被勒令如果再偷看就要任由emiy数据崩坏掉死亡,我和七葵只能遗憾地离开。
嗯……这部分想起来了,但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偷看不成被赶走罢了,但之后呢……?
之后好像是和士郎见了面,自己还作死地问士郎对于凛做这件事的看法,看到士郎表情微妙不知道怎么回答我,我都觉得自己实在太不会读空气了。
自己喜欢的女生要和其他男人(虽然那个男人严格来说也是士郎)补魔,而且自己还是在知情的情况下允许这件事发生,就算士郎神经再大条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吧——况且士郎的神经其实非常纤细,所以才总是忍不住吐槽啊。
想象一下如果sber跟其他女生做那种事情,我也觉得不该有的嫉妒心在隐隐戳痛我……明明sber都有老婆了,他跟老婆做过那种事情也很正常。
以前分明也跟其他人交往过,但会觉得心情这么微妙的还是第一次,不过是想象一下就开始嫉妒了,以后看到sber的生平传记要怎么办?
不对不对,怎么扯到这边上来了,我现在要想的是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不然我不会一觉醒来身处的不是自己房间,而是保健室。
身边的人不是自家从者吉尔伽美什,而是sber。
没错,我已经看清楚周围了,这里真的不是系统分配给我的房间,我睡着的也不是自己掏钱买的床垫,这里是本该由间桐樱管理的月海原学园的医务室。
“sber,发生什么事了?”
很想放弃思考,我歪头去问sber,对于自己任由他单膝跪着没让他起来的行为,我心里暗暗鄙视自己的任性,但我还是觉得这样非常爽。
苍金长发的青年摇了摇头,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一字一顿地写了三个字——
对不起。
对不起谁?对不起什么?是谁对不起谁?
这么不明不白你让我怎么反应,要说对不起的人呢真的不是我吗?我现在该做的是什么?
放任sber来解释的话,他可能会像解释他自己的生平那样把所有问题错误都包揽在自己身上,然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带过,但对我来说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我只能靠自己去想起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以至于我在医务室休息了一天。
“sber,我不太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来到保健室就好。”
青年抬头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写道:【是我保护不周,让你受伤了。】
“sber你本来就不是我的servnt,你保护我我是很高兴,但那并不是你的义务,所以也造成不了你的过错。”
sber依旧摇头。
有点气愤,明明我还不记得因由,但看到sber认为错的是他自己,我就很火大,“就算有错,那也一定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不要擅自把责任揽在身上!”
sber低下头,不发表自己的任何意见。
“好吧,你不说明情况,我想本来应该在医务室的间桐会告诉我的,反正她就蹲在医务室外面画圈圈(诅咒人)吧。”
我放弃了,要让这个固执的人不把责任包揽好好给我解释这个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难,虽然这也是我喜欢的其中一点,我还是觉得很烦躁。
不是自己的问题却要承担,就跟是自己的责任却推脱一样,一点也不值得称赞。
【你被狄俄墨得斯伤到了,我带你来治疗,还伤害了你。】
啊?我被lncer伤到了我还能理解,为啥sber带我来治疗还伤害我了??
脑海中划过一些画面,我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蛋克制不住地发热,总觉得完全没办法直视sber了。
灼热的拥抱,还有那温柔的亲吻……不不不,画面往前调,调,调!
没错,那是跟士郎聊完天之后的事情。我告别了士郎,打算去找吉尔伽美什一起去ren升级,但中途却遇到了单独一人的lncer·狄俄墨得斯。
跟林彦在一起的lncer虽然总是隐隐透露着一种敌视,但他依然是套着颈圈的,无害的猛兽,而现在……他的颈圈摘下来了,他正准备捕获自己看上的猎物。
“总是不带着servnt出门,是你的失策,虽然就算你带着也不会改变事实。”
紫发的英灵把麻花辫往身后一甩,手中就出现一把长枪。长枪明明有着华丽的花纹,却给我很朴素的感觉,当然这不会让我忘记那把枪的用途。
同时我意识到了,lncer想要做什么。
【狂王之战意】
随着一句解放语,那把穿透了拉尔菲艾斯身体害死她的长枪,脱离了lncer的手,直直向我这边飞来。
在千钧一发的瞬间,苍金的骑士在我身前现身,黑色大剑一挥,把长枪挡住了。
“sber……”我下意识喊出了骑士的职阶。
没有放下警戒,sber侧了下头示意我继续往后退去。
“没用的。”
lncer说了这句话,就转身灵体化消失了踪影,让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甚至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
“那家伙到底想干……”
我抓了抓头发,还没抱怨完,本掉到地上的长枪又开始动了,枪头一转又向我飞来。
sber又及时把长枪打掉。
而再次看到长枪蠢蠢欲动的时候,我就算再蠢,也该明白过来了——难怪lncer毫不在意地离开了,这长枪原来会自动追踪!!!
“sber,后面拜托你了!”
转身就往楼梯口跑,如果这长枪真的有追踪功能,我更该马上找到吉尔伽美什,他身为最古老的英雄王,总有办法对付这种宝具的。
……不过我刚呼叫了好多次他都没反应,果然是打游戏太入迷完全不想理我吧囧。
背后长枪与大剑碰击的声音让我有点胆战心惊,可惜罪魁祸首的lncer已经消失了踪影,估计他也是为了避免监督npc的介入吧——这样说来,第二战的时候蓝色枪兵库丘林能够堵住他的去路,还挺厉害的。
不对不对,现在我该集中精神逃跑,至于说逃去哪里,自然是对于参赛者最为安全的自家房间,那儿的程序防护可是复杂到弗拉德都几乎没办法破解的。
“哈~”弗拉德打着哈欠推开教室门走出来,看到我在走廊奔跑,“阳奈,你在走廊上奔跑小心言峰又跑出来。”
“让他去吃麻婆豆腐!”
只差几步就跑到我房间的入口了,我加紧脚步,一手放在了入口教室的手柄上。
就在我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面前的教室门窗却凭空冒出了一个长枪的枪头,枪头向我刺来之时,我下意识歪了头整个人往一边跳去。
看着倒在地上没有再动的长枪,我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完全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什、什么啊……为啥会穿墙而出啊,这不科学……
脸上有点灼热的刺痛感,我下意识摸了摸,手指上粘上了一抹红色,似乎是刚才躲避的时候被擦伤了。
头有点晕,一定是跑太快又突然停下来的关系吧。
sber似乎很紧张地跑过来把我扶住,大声说了什么,但脑袋嗡嗡地响,我完全听不到他的声音。
但是能让sber为我担心,真让我感到高兴……个鬼。
“好热……”
全身发热越来越难受,我靠在sber身上,觉得他的体温比较低靠着非常舒服,冰冰凉凉的。
伸手抱住sber,我闭上了双眼。
79第四天·中
好吧;我昏迷之前的记忆都回笼了;也知道了自己到底有多悲惨摊上了个mster有危险但自己光顾着打游戏的servnt,虽然这点觉悟我在召唤出吉尔伽美什的时候就该有的,但还是觉得好悲催!
而且我昏倒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sber会对我做那种……那种事情……
瞥了sber一眼,看他坚定的模样;就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把一切责任归咎于自己身上;再问他也没用,还是去问其他人比较好。
开启了移动终端的通话机能(对啊还有这个机能,我现在才想到……),待电话接通;就听到士郎惊喜的话音:
【樱川!你真的没事了吗?!】
“难道我该有什么事吗?”
【这个……我该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啊。”我用一种看透红尘的语气说道。
【我和远坂他们马上过来。】
“嗯。”
联系到人;就可以安心了解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了;lncer的枪刺到我后到底发生什么事呢?我不认为sber是会趁人之危的人,所以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说来……这算不算我占了sber的便宜?
“sber,你先起来吧,你这样跪着让士郎看到也不好吧?”
苍金的骑士依旧摇头,坚持跪着,让我不知所措,只能尴尬地坐在一旁。
幸好士郎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很快就和远坂凛还有安迪一起过来了,可惜七葵还要跟她的对手尤里乌斯斗智斗勇,现在不方便过来。
“阳奈姐姐,你没事太好了!”安迪扑了过来,抱住我。
“呃……其实我真想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士郎看了那边跪着不起的sber一眼,默默扶了额头估计是已经了解sber他什么都没有解释的事情。
“sber你先出去吧,你留在这儿反正也不会好好解释,接下来由我和远坂来说就好了。”挥了挥手,士郎略显无奈。
士郎,你也知道你家的servnt固执得跟块石头一样么,我太感动了!
苍金剑士消失了身影,我看着他本来跪着的地方,有点感概。
“好了,樱川,回过神来,你知道sber对你做过什么事情吧,我来给你解释一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拍了拍手,远坂凛示意我注意她,不要随便走神。
我眨了眨眼,认真想了一下,实在不觉得sber会是趁人之危的人渣,“考虑到你和七葵的rcher先生做的事情,应该是为了救我吧?”
“什、什么做的事情,樱川你乱误会了什么!”轰地脸都红了,远坂凛抓住我用力摇晃,“我只是把回路和rcher连通修复他的数据而已,别用那么奇怪的说法让人误会!!”
“是怕士郎误会吧,我懂的我懂的。”我任由自己被摇晃,摆出了宽容的笑容。
“所·以·说!”
“咳咳……”实在是看不下去,士郎过来把远坂凛拉开,还没脾气地笑了笑,“没关系啦远坂,我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虽然你去救rcher的事确实让我有点不爽但我没有误会。”
……其实,士郎你很生气吧。
确实远坂凛和emiy在保健室做的事情很让人误会没错,不过要说怎么让人误会,其实也就是声音比较色,还有偷看时看到远坂的袜子脱了一半,里面真正在做什么谁知道呢……既然远坂坚持说什么事情都没有,作为局外人的也就相信咯。
反正就算真做了什么,士郎也没有吃亏,因为占便宜的严格来说还是他自己。
“回归正题吧,樱川你还记得当时你被lncer·狄俄墨得斯的枪刺到了吗?”安抚好远坂凛,士郎转过头来,问道。
我点了点头,也记得当时身体似乎变得有点奇怪,但抱住sber后基本上就没有记忆了,连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只有点模糊的印象。
——就算只有模糊的印象也很害羞啊讨厌!
“那把枪是传说中受到雅典娜加护的投枪,能够破除任何结界,无视一切防御,还有追踪功能。”
“哦,这个我已经感受到了,不用你说。”居然还能穿墙呢,简直要吓死人了,如果不是我反应及时,脑袋就要被戳穿了。
“不,这个不是重点,虽然重点也不是这把枪有个坑爹的设定是有1oo%几率致人类死亡一击,只有15%几率致非人非神血统者死亡一击,只有1%致神性血统者死亡一击,不过我还是说一下吧。”也不知道士郎是不是在发挥他鸡婆的性格部分,开始解释无关重要的部分。
……也不算是无关重要吧,如果是根据这话的意思,就是我本来就该被那把枪戳死了,现在完全是幸运中的幸运才成功活下来呢。都是多亏了sber,如果不是有他,我大概在lncer投出长枪的时候就死了。
“重点在哪里来着……重点是……”士郎说着说着突然红了脸,尴尬地看向远坂凛,“远坂,你来说可以吗?”
“士郎你为什么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害羞啊,”远坂凛嫌弃一般摆摆手,却不介意接过解说这份工作。
不是我说你们啊,能不能别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闪瞎眼了啊!
“那把枪由于曾刺中爱神阿芙洛荻忒及战神阿瑞斯,沾染上爱神、战神神血之故,此枪即使不中要害,仅仅只是划破肌肤,也会使对手犹如中毒一般失明高热、发狂疯癫而死……别露出这样惊吓的表情,这把枪就是这么bug。”
“那我……现在没死啊?也没有发狂啊?”我呆呆地张嘴。
“关于这点,就必须说到爱神和战神的关系了……你知道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吗?”恶趣味一般笑着,远坂凛问我。
之前在图书馆好像确实有看到过,就写在雅典娜的资料附近,因为吉尔伽美什不喜欢雅典娜还特意把她的资料拿出来扔开,害我最后要摆回去。
我有点儿心虚,觉得这样完全暴露了自己对神话故事的不熟悉,“呃……好像是……情人?”
“恭喜你总算没有太无知,樱川同学。昨天看到你全身发热并且开始发狂咬人——顺便说你是死命抱着sber在咬——士郎看到后马上通知了我过来,但其实我也不清楚要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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