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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珊丫头是儿子要娶的,如果母妃不喜欢,那母妃就留在京城继续做长公主吧。”上官烨脸一沉就对敏长公主说道。
子珊觉得那个汗滴滴啊,她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见过哪个儿子敢这样当着自己妈的面就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让敏长公主继续留在京城做长公主,不是要让他爹死了还要休了他娘吗?
但是作为自己未来的丈夫,他可以这样不顾一切地维护自己,又觉得心中一暖。
太后瞪了上官烨一眼,“你这小子,现在都是一主藩王了,说话还是这么没轻没重,就是要维护你未来媳妇也没有这样维护的道理。”
子珊也温婉地说道:“王爷以后还是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臣还没过门呢,这样的话要是传了出去,会让人笑话王爷还没娶媳妇就忘了娘的。臣以后还怎么敢再嫁过来?”
其实,子珊当着敏长公主与太后的面儿说这话就显得有些孟浪了,不过太后见子珊这样维护敏长公主,心里却是十分高兴,这个女儿性子执怮,但也坏不到哪里去,若是真娶了文涛那样的媳妇回去,只怕婆媳会天天掐,就是看中了子珊这丫头的小圆滑,又觉得她是个心性儿不错的,烨儿当初跟她说喜欢,太后倒没怎么反对。
上官烨则是凤目斜斜地看向子珊,见子珊看过来,便冲她眨了眨眼睛,他原就生得国色天香,这会子做这俏皮动作美则美矣,却总显得有些不搭调,子珊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太后将上官烨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气得直叹气摇头,这小子也太不把她还有他娘放在眼里了。不过,看子珊强憋得满脸通红,眸子里也染了笑意。
敏长公主却是一张脸黑成了锅底,目光剜在上官烨身上,这小子虽自小跟她不是太亲,但也没有这样当众顶撞过她,如今却为了这么一个丫头顶撞她,差点没把她气到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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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出了问题,打了这么多字,怎么也打不出来了,一打字就出现一个调试的窗口,一点确定文档就会自动关闭,真是气死我了。
第九十八章不舍
正聊着,兰心来报,曾婉容来请安。
子珊眉梢微挑,看向大殿外,曾婉容被鲜儿扶着进了晋宁宫大殿,由于是夏日,曾婉容面外只着了一件浅色单衣,肚子已经隐约能看得出来,面上气色红润,婉约地向太后、敏长公主及上官烨及了礼。
子珊也起身向曾婉容行了礼,心里却想,皇宫的日子就是不好过,礼太多。尽管她现在身上有个三品的官衔在,而曾婉容的位份并不高,品级甚至还不及三品,那也抵不过人家是皇上的女人,而且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只要能平安生下来,不管是不是儿子,这位份都得往上抬的,说不定就是个昭容或者婕妤。
曾婉容立即将子珊扶住,“林大人不必多礼。”
“是。”子珊面上含了笑,应着。
“婉容坐吧。”太后瞟了一眼曾婉容的肚子,“有三个月了吧?”
“是。”曾婉容又是缓缓福了福身,应了才转身退到敏长公主下首落座。
子珊依旧回到太后身边安静地坐着,太后与几人说话,她便小意地给太后捏着腿,手下力道轻重拿捏得当,倒是让太后觉得这几日微微发僵的腿舒缓了不少。
“这头里几月最是重要,你这身子看着就单薄,这七月里的日头最是毒,可别怕你热着。”太后又道。
“臣妾这身子康健着呢,孩子如今小倒还安分,这会子太阳也阴下去了,臣妾又听说敏长公主明日就要启程回平南了,臣妾才想过来道道别呢。”曾婉容因着家族是武将出生,她的性子倒也不似其他宫妃女子一般娇柔造作。
太后目光才睇向敏长公主,道:“已经定了明日启程么?”
“是。烨儿来京已经有好几月了,平南政务堆积如山,需要烨儿回去处理,儿臣想着也该同烨儿一起回去。林大人的庚帖已经交了过来,离及笄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儿臣得回去准备。”敏长公主点头应着,今日进宫原就是跟太后辞行道别的,可是这消息从别人口中传出来给太后听,敏长公主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嗯,三个月的时间的确有些仓促,那哀家也就不再留你。”太后沉吟了一瞬道。
“不过,曾婉容的消息倒是灵通得很,本公主今日方才决定与烨儿同行,婉容这么快就得了消息,倒是费了婉容这一番心思呢。”敏长公主对曾婉容并不客气,而且自她回京以来,与这位婉容并不相熟,甚至连面也没见过两回,来道别?
“却不是臣妾的消息灵通,是方才皇上到臣妾那里小坐时说起,说起来,臣妾位份不高,公主回京这么长时间,却并未与公主相处过,臣妾才想赶着这个时候过来,陪公主说说话呢!”曾婉容对敏长公主的不客气似乎并不在意,她又笑道:“说起来,这中间倒是因着林大人的关系,臣妾的外侄女与林大人是闺中蜜友,臣妾之前也见过林大人一回,觉得与她极投性子,也是听说她进宫了,臣妾想请她再帮忙诊诊脉呢。”
这宫中太医多的是,为毛要让她诊脉?还是说因为上一回那迷迭香的事还是信不过太医院的人?
这曾婉容在宫里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子珊就不相信,太医院里就没有一个她的人,这宫里的人向来心机深似海,虽说自己与她并无仇怨,说起来因为曾华容的缘故,对这位婉容娘娘的确还是有些好感的,但她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
正想着要如何开口拒绝呢,曾婉容似乎怕她拒绝,又立即道:“林大人的医术高明,就是太后娘娘也是赞不绝口呢,林大人可不能拒绝。”
“臣自当愿意为娘娘效力。”子珊面上含笑回道。
“那一会子,林大人就随我去柔福宫吧,正好我今日得了些好茶呢。”曾婉容对子珊并没有自称,而是直接以我与她说话,足可见她在子珊面前却是一点架子也不拿的,又更显得她们之间关系要好。
这样,上官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他明日就要走了,今日还有好多话想跟这丫头说清楚,她一去柔福宫,少不得要耽误好些时候。心情便有些不豫。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子,太后道乏了,兰心便抚了太后去内殿休息。
子珊则是与曾婉容一起去柔福宫,还未离开,上官烨就沉着脸子对她道:“去了不许多呆,诊好了脉就赶紧回来。”
子珊知道这厮脾气又上来,只对他瞪了一记白眼,咕哝了一句,“我又作不得主,她若肯放了我回来,我自是马上就回来的,若是她不肯呢?”
“她不肯,你也找个借口回来,我有事情要交待。”上官烨风华绝代的脸上带着霸道,声音也压得极低。
曾婉容倒也不急,看着上官烨将子珊挡住的模样,便掩唇一笑,子珊又瞪了上官烨一眼,便跟着曾婉容匆匆去了柔福宫。
却说曾婉容也知上官烨与子珊有话要说,倒也没有多留子珊,诊完脉之后得知脉像平稳,腹中胎气长得也很好,便留她喝了一盏茶后,就让她离开了。
子珊才出柔福宫没多远,就被人挡住了去路,却是那笑面狐狸靖王。靖王今日也穿了一袭紫衣华服,站在余晖下,倒显有几分神秘,不过,这气质与上官烨穿紫衣时就差得远了很多。
靖王也打量着子珊,只见她亦穿着紫色女官服,一张稚嫩的脸上还真带了一丝女官的威势。
“臣见过靖王殿下。”子珊抱拳像模像样地行了一个礼。
靖王却笑得越发灿烂了,“没想到林小姐穿上女官服也这么漂亮,不过,你穿的是紫色,本王也穿的是紫色,还真是凑巧啊。不过你说咱们站在一处,这么相配,这别人不知道的怕是还会以为林小姐要嫁的人是本王呢。”
子珊打了个寒噤,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过她还是面含笑容地回道:“王爷,臣能说句实话么?”
“说。”靖王倒是觉得这丫头本事见长,如今到不怕他了,他倒要看看她能说出什么来。
“王爷可知道臣以前其实很不喜欢睿王爷的,您知道为什么吗?”子珊问道。
“哦?原来是这样,为什么?”上官烨上门提过亲,被拒绝了,这件事情靖王是知道一点的,如今见子珊说起来,便越发有了兴趣。
“因为他也经常穿一些大红大紫,极尽骚包的衣服。”子珊笑道,此话一出就见靖王笑容变得更灿烂,又道:“不过,贵在他原本生得国色天色,不管什么颜色都能穿出范儿来。但是这穿在王爷身上……”
后面的话子珊不说,但靖王却能听得出来,骚包的衣服自然是穿在骚包的人身上。正要发火,就见子珊告了句罪,早已经溜之大吉了。
子珊踩着小碎步却跑得飞快,一口气便回了晋宁宫。敏长公主已经出了宫,上官烨则在宫嬷嬷给她安排的院子里等她,碧若一见她回来,就立即带着她回了院子。
宫嬷嬷给她安排的地方,其实就是她往日进宫住的地方,倒也熟悉得很,碧若依旧还是安排在她的房里。
一跨进屋,就见上官烨脸色黑沉黑沉地,“回来了?”
明知故问,但子珊还是点头,“嗯,回来了。”
“丫头现在人缘越发地好了,宫里的什么王爷皇子你都认识了。”上官烨语气酸不溜丢的,一双眸子看向子珊,似乎氤氳着浓浓的怒意。
子珊却不明白,只道:“哪里都认识,不就认识太子殿下、齐王和靖王么?”
“不就认识?你还想认识多少?”这三个在大周王朝哪一个不是举足轻重的,她还不满足?
“也差不多了吧?”子珊倒没想这么多,只是觉得,这些皇室子弟虽然危险得紧,但手中权力确实不小,交个朋友也不是坏事,她还要在宫里呆三个月呢,保不准哪天就能因为她有这人脉关系,能救自己一条小命呢?不过,方才似乎把靖王气得不行,也没来得及看他脸色如何,但她却相信一点,不管他怎样恼,却不会杀她。
这种感觉不知从何而来,她只觉得她身上大约有什么东西是靖王想得到的,或许跟林正中手里的神秘小册子有关。
“差不多?你是想气死我吗?”上官烨重重地一记暴粟落在子珊额头。
“你有毛病啊。莫名其妙。”子珊屁颠屁颠跑回来,还以为这厮离别之前要跟她说些什么情意绵绵,叮嘱她万事小心之类的话,没想到一进屋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想着他要走了,也就不跟他顶了,柔言软语地回了,没想到这厮脾气还越发地大了,居然敢动手,当即就瞪了回去,“我告诉你,你若再打我一个试试看,本姑娘就不嫁了。”
“你不嫁本王去嫁谁?靖王?齐王?”上官烨捉住子珊下巴,使她得根本动弹不得,不待她回答,就咬了上去。
不是吻,而是咬,且这厮力道还不小,子珊吃痛,惊呼一声,他却趁机而入,将子珊的声音堵得严严实实,感觉到她被咬痛后,终究还是温柔了下来。
这一吻深而长,直至子珊快晕厥过去,上官烨才放开她,声音微涩却又极其霸道地说道:“不准不嫁我。”
“放开。”子珊被他这一吻,怒气倒也消散了不少,但还是一把将他推开,他却将她抱得很紧,任她怎么推都不肯放开,执怮地说道:“你先答应我。”
“真不知道我哪根筋搭错了。不过,今日之事,我还是跟你说清楚的好,以后不准对我用家暴,就是刚才那样也不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不能好好地说清楚吗?非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来打哑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你心里面想什么?”子珊撅着嘴说道。
“丫头,我刚才是一时气急,所以才……”上官烨解释,他只是随手一敲,哪里知道自己生气的时候,下手却没个轻重。
“很痛的,知不知道。”子珊摸着额头,这会子都还隐隐作痛呢,这动作以前也不是没被敲过,前世有个男闺蜜,最好就是敲她头了,不过那人怎么能跟这厮的力道相比。
“我错了,你打回来吧。”上官烨将脸凑近子珊,拉起她的手,满是悔意地说道。要离开了,被这种不舍的情绪扰得他心情烦乱,又听童渊说起子珊对靖王说的那一席话,他才会冲动……但他也不是没轻重,就只是想罚惩她一下,没想到还是太重了些。
“打?我可没有你的力气啊,不如就罚跪搓衣板吧。”子珊看了他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也笑了,便调侃道:“以后若是你再敢这样对我,就罚你跪搓衣板,再严重一点呢就跪凳子脚。”
“你也太狠了。”上官烨再次揽进怀里,眸子里却满是柔和与浓浓的不舍,“丫头,那靖王对你不怀好意,还有齐王,你以后要离他们远点,我不在你身边时,你要好好保护自己,每日都要记得想我,不许把我忘记了,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回去把政务处理完,就立即进京。”
“那你回平南也不许看别的女子一眼,如果你沾花惹草,给我弄了一堆什么通房小妾,我就真不嫁了。”子珊也嘟着唇说道,露出一幅小女儿的娇嗔。
“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善嫉么?”上官烨捏着她的手,问道。
“我管别人怎么说?爱情本就是独木桥,两个人刚好,三个人嫌多。”子珊却不以为意。
“丫头,我舍不得你,怎么办?”
“没事,不就两个月么,时间过得很快的,两个月一眨眼就过了。”
“你就不会也说舍不得我么?亏得我对你这么牵肠挂肚,你却好像巴不得我走似的,个没心肝的。”
“我怕我说了,你会舍不得走,那岂不是我的罪过了?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再说了,你不回去准备,怎么来娶我?不是就打算空手套白狼吧?我告诉你,没有十里红妆,我也是不嫁的。”
“你这丫头,竟没看出你还是个小财迷。”
“我若不攒些东西,万一你以后欺负我怎么办?我爹又不肯回府,娘亲又不在了,若是连钱都没有,万一你以后对我不好,和离了,我不是连饭都吃不上?”
“不许你再乱说,还没成亲呢,就说和离,你真真是要气死我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子珊心中那不舍的情绪冲淡了些,她靠在上官烨怀里,双手将他窄腰环住,头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些慌乱的心跳,却莫名沉静。
“回平南,不要担心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安心处理政务就是,不必急急地赶着两个月就回来,左不过我要在这宫里呆三个月的时间,有太后娘娘在,你就放心吧。”
“丫头……”
“嗯……”
“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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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天太热,睡觉没盖被子,结果早上就起头就疼,坐在电脑面前,脑子里一片空白,写了一整天,就这么多了,亲们见谅哈!
第九十九章替曾婉容请平安脉
“太后娘娘今日可好些了?这会子外面倒稍微阴凉一些了,不如臣陪您到御花园里走走吧。”上官烨离京第三日,太后大约是舍不得敏长公主,那一晚就没睡好,第二日她老人家带着子珊亲自到行宫送行,晚上回宫后失眠了整整一夜,第二日就犯了头疼起不来了。子珊给她将头部|穴位推拿后,又给她服了些安神汤,她才沉沉地睡了一觉,子珊就一直守在她床边一直守到现在,见太后醒过来,又看了看面外天色还好,便想扶着太后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你这丫头,心眼子也太实诚了些,哀家让兰心陪着出去走走,你呀,赶紧回屋里歇着去吧。”太后见子珊眼睛下两抹乌青,不由责了一句,心里却是莫名的感动,她知道她头疼,这丫头在她床边坐了一夜,一直给她做着|穴位按摩,如今她身子爽利了很多,但这丫头却是一天一夜没休息。
“那臣就先下去了,太后娘娘先吃些东西再出去走吧,躺的时间长了,身子骨会不舒服,您多走一会子,一会回来就少用些饭,再喝一碗安神补气汤,沐浴时间不要太晚,不能贪凉用低温水,不要泡太长时间,不然湿气会钻进身体。”子珊也不矫情,就应了下来,又婆妈地叮嘱了一番。
太后嗔了她一眼,“也是知道你是为哀家好,这么婆妈,以后烨儿怎么受得了你。”
子珊脸羞赧一红,“太后……”
“罢了,罢了,哀家啊还是出去走走去吧,也不耽搁你去休息了。”太后摆手笑道。
“是。”子珊便退了出去,回到屋里随便梳洗了一下,倒头就睡,一直睡到第二日晌午,她才醒过来,一看都已经日上三竿了,猛地一惊,立即起了床。
在宫里可不能与在家相比,在家偶尔睡个懒觉也没什么,在宫里她却是要日日给太后请安的。
碧若见她醒了,就立即让人摆了饭,又笑道:“林大人,您不用着急,太后娘娘免了你每日请安。”
“哦。”子珊见碧若让人摆了饭,她的肚子就适时咕噜一声,也顾不得许多,快速地梳洗完就坐到桌子边上吃早饭。
“方才柔福宫着了鲜儿姑娘来请林大人,婉容娘娘说这两日天气炎热,她没有什么食欲,这两日头还有些晕,想请林大人过去帮忙瞧瞧。”子珊正用着饭,碧若又喃喃说道。
曾婉容?曾华容的姑姑?这位娘娘如今是把她当成宫里的医娘了么?有事没事就要让她去请个平安脉,子珊暗自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问道:“什么时候?”
“就是方才,大人睡醒之前,奴婢告诉了鲜儿姑娘,说大人服侍太后娘娘一天一夜没睡觉,太后娘娘让休息,现在还没醒,鲜儿姑娘就说等大人醒了再过去。”碧若将鲜儿的话转告道。
“嗯。”子珊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拿起湿绢巾擦了擦嘴,对碧若道:“那一会子碧若姐姐与我一道过去吧。”
说实话,子珊因为曾华容的缘故,对曾婉容的确不同于宫里其他的娘娘,但并不代表她就会信任她,一个能在宫中生存下去的女人都不简单,虽说曾婉容的品级还不够她的高,但如果她要借肚子里的龙种生点儿什么事儿,皇帝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碧若好歹是太后的人,曾婉容多少会顾忌着点儿,所以子珊打算这三个月,不管到哪儿,还是将碧若带在身边的好。
柔福宫,说实话子珊除了第一次到这里来是心甘情愿的,后面没有一次是心甘情愿的。她刚走进柔福宫,鲜儿见了就立即小跑着进了内殿禀了曾婉容,曾婉容立即迎了出来。
子珊见她脸色的确不太好,比之前几日的红润,显得有些苍白,精神头也不是很好,她此时毫无一丝身为宫妃的架子,将子珊挽住,说道:“我的好姑娘,你可算来了。我这几日吃不下睡不好,昨日就想请你来帮忙看看,听说太后也犯了头疼,你在服侍着,我就不敢来请。”
子珊婉约回笑着,从曾婉容手里抽出手腕,还是向曾婉容行了一个礼,曾婉容就嗔了她一眼,子珊却笑道:“臣知道娘娘没拿子珊当外人,但娘娘是娘娘,臣是臣,人多眼杂的,礼数还是全了的好。”
“你呀,就是个心思谨慎的,也罢,快随我进去吧。”曾婉容伸出食指点了点子珊脑门,笑道。
子珊随曾婉容进了内殿,便先替曾婉容把了脉,“没有什么大碍,娘娘没有食欲是因为最日天气越发地热了,没有食欲是正常的,娘娘可以吃些清淡的,早上用如清粥,可以就着水晶虾蛟或者小笼包,还有开味小榨菜之类的,既营养又清淡。中午可以多用一些汤类,以大骨汤为好,多喝些水或水果,慢慢就能吃得下东西了。”
“至于娘娘这几日晚上睡不好,大约是娘娘被什么事所烦扰才会如此,娘娘现在是双生子,若是总是失眠的话,容易出现神经衰弱。但娘娘现在却又不适宜用药,可以让宫女每日晚上入睡之前,给娘娘熬一碗鲜牛|乳,既安神助眠,又美容养颜。”
曾婉容一听,两眼就亮晶晶,她看着子珊,激动地说道:“倒是呢,我一看着那些个油腻的东西,就不想吃,你说你的医术这么好,又是女儿家,我若是能……哎……”
子珊一听便知她这话之意思,只浅浅笑着回道:“娘娘也不必叹息,宫中的医娘医术并不比臣低,以后臣不在宫中,娘娘可以培养一个自己信得过的医娘。”
“哪有那么容易。算了,不说这个。”曾婉容摆了摆手,笑道:“容儿的婚期已经定下来了,下月初八,过两日要进宫来,你可要过来陪陪她,她心里慌着呢。”
“是。”子珊浅笑点头应道,又聊了一些与曾华容有关的话题。
眼看着时间不早,子珊便要准备告辞,这时一个宫女从外面一溜儿小跑折进殿中,对曾婉容道:“娘娘,皇上过来了。”
“皇上?”曾婉容面露欣喜,她如今有了身子,又是头三个月最是不稳的时候,之前因为怕被别人知道使得这个孩子腹中夭折,便不敢请太医瞧,不过后来皇帝还是得知了,如今这身子又不能承宠,皇上还能来,她自是十分高兴的。
子珊微微皱眉,但还是起了身,站在曾婉容身后三步之远的距离,瞟见一抹明黄进来,便立即行了跪拜大礼。
曾婉容微微福了福身,皇上一把将曾婉容扶住,“爱妃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就不用这些礼了。”
“谢皇上。”曾婉容一改方才爽朗,声音也变得娇滴滴的。
“朕是听闻爱妃这两日食不下咽,心中担心,下了朝就立即过来了,可有好些了?”皇上牵起曾婉容的手,关心地问道。
“臣妾好多了。皇上刚下朝,必是累了,快些坐吧。”曾婉容扶着皇上到上座座好,鲜儿已经泡好了茶端上来。
皇上喝了一口茶,才似看到子珊,“林大人也在?”
“臣妾是请林大人过来帮臣妾请平安脉的,而且过两日容儿就要进宫来,林大人与容儿原就是闺中蜜友,姐妹相称,臣妾虽比她大不了多少,但论起来,她也应该随容儿叫我一声姑姑,我也希望她能常来柔福宫坐坐。”曾婉容立即解释道。
“朕的确听说林大人医术了得,爱妃既与林大人有这一层关系,那以后每日平安脉就林大人来请吧。”皇上目光慵懒地睨向子珊。
子珊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能拒绝吗?能吗?不能,她只能应道:“是。”
“免礼吧。”皇上才缓缓道。
与皇帝打交道,子珊觉得要多死多少脑细胞,她完全看不出皇帝这么做的用意,难道只是因为她与曾婉容之间有这层关系吗?可说白了,就这中间转了个弯的关系,曾婉容就这么信得过?
要知道,大家都知道太子妃与她关系也不错,尽管她自己不这么认为,但这却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她就不怕,万一自己与太子妃、皇后之间有勾联,岂不是反而会害了她?
可看曾婉容似乎果真很相信她,对她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
“朕记得似乎之前有传言说林大人身染恶疾?”皇上突然问道。
“是。微臣之前的确得了天花,病了大半月,好容易才熬了过来。”子珊恭敬地回道,这是外面所传的,大街小巷,人尽皆知的。
与这些上位者打交道,就必须尽量少说假话,因为一个谎需要十个谎来圆,稍有不慎,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皇权之下,人命低贱得如蝼蚁一般,她却没有能力反抗,也就是这种无力感,让她挣扎。
“你能治好天花?”皇上深邃的眸子里露出一抹亮光。
“不能,但臣有一个方法可以使人避免感染天花。”子珊如实回道。
“什么方法,说与朕听听。”皇上追问道。
“倒也简单,就是注射疫苗。”子珊浅浅回答,见皇上不懂,便又解释,“疫苗就是将病毒提取出来经过减毒加工,再注入人体内,人体受到这种活性减低的病毒入侵后,也会出现一个脓包,这个小脓包也会如整上天花过程一般,但却不会引起发烧,人体因为有了这种病毒,身体里面便会自然产生抗体,以后就是有人再得天花,只要注射过疫苗的就是与病人近距离接触也不会被感染。”
“将病毒注入人体内?简直荒谬!”皇上觉得不可思议,同时也觉得这种方法根本就不可行,别说是将病毒注入人体内了,就是与病人说话接触就可能被传染上,原还觉得这丫头的医术确有几分厉害,但这丫头这会子却满口胡言。而皇上内心的想法就是,子珊并不愿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才华,所以才胡言乱语,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子珊见皇上不愿意信,也不想多解释,毕竟这东西也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而且在这个时代要做这种东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没有必要给自己招麻烦。
“朕这会子头疼,你过来给朕请个脉。”皇上揉了揉太阳|穴,对子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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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家红木家具店今天开张,某人去店里了,又是请人吃饭,弄到晚上十二点才回来码字,眼皮都睁不开了……
第一百章子珊被劫
在这种情况下,子珊还算得上挺淡定的,在房间里逛了一圈,突然想到了什么,摸向胸口,胸口膈着一个硬物,子珊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她所戴的玲珑扣的青玉还在。
“小姐,你醒了,可要用饭?”一个长得娇俏的小丫头听到屋里的动静,吱呀一声将门轻轻打开,见子珊已经起来,便小意地问道。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的主子是谁?”子珊目光凌厉地看向小丫头,小丫头年纪约摸十一二岁,脸上还带着浓浓的稚气,见子珊一见她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气势凌人,小丫头吓得脸色瞬间白了。
“小姐,奴婢叫白霜,这里是百花苑,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小丫头回道。
百花苑?子珊没有听过,但似乎她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谁至于将她掳了来?而且子珊知道,童渊一直在她身边保护着她,她仍然还是被掳到了这里,说明那掳她的人武功必定很强,那目的呢?
“你既然是这里的下人,怎么会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子珊挑了眉,沉目睨着那叫白霜的丫头。
“奴婢只是宫里的小宫女,今天刚被调到百花苑来。”白霜瑟缩地脖子,显得很是害怕,送这位小姐来的人说这两个月她就留在这里伺候她。
“宫女?你是被谁调过来的?”子珊眉心微舒,范围大大的缩小。
“奴婢……不知道……”小丫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话,脸色又白了一分,然后子珊不管问什么问题,就直接回答不知道。
子珊斜斜地睨了她一眼,转身要出门,小丫头突然挡在她身前,“主子吩咐,小姐不能出去。”
“如果我非要出去呢?”子珊微微拧着眉。
小丫头突然跪到地上,对子珊说道:“请小姐不要为难奴婢,主子说了,如果小姐有个什么闪失,奴婢就要陪葬,求小姐……”
“白霜?是吧?”子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俯视着恳求她的丫头,笑道:“我很同情你,也不想为难你,不过我更不想为难我自己,你方才告诉我你是一名宫女,那么调你来的,无非就是宫里的内监或者女官,也就是说你的主子在这宫里很有权势,我想在宫里有权势的就那么几个人,或许我也能想得出一二来。”
“不过,我乃太后亲赐封的女官,又是在宫里服侍太后娘娘的,不知道太后娘娘知道我被人掳了,会不会大发雷霆?百花苑,听着很耳熟,应该是皇宫里的某人一院落吧?”
“你拦着不让我出去,是怕我出了这个房间,就知道此地的主子是谁了吧?既然你主子都把我掳了来,想必总是要事要让我做,难道就将我一直关在这里不成?”
“小姐不能出去,除非从白霜尸体上蹋过去。”白霜知道如果她拦不住子珊,让她出了这个房间,那她的小命也就不用要了。可是如果要强拦的话,她也没有这个本事,那么就只能拿命赌上了。
子珊笑容又深了一分,“这一套,对本小姐没用。”
子珊看也不看白霜,便要从她身边绕过去,无奈这白霜是个轴性子,子珊挪一步,她就跟着挪一步,死活将她挡住。
“哎……罢了……”子珊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往房间里走,白霜见了总算松了口气,只要子珊不为难她就好,要在这里当两个月的差,主子说了,两个月后就会让这位小姐离开,但这两个月里她还是不想将这位小姐得罪了,听说以后也是要做主子的人,万一以后真做了主子,她得罪了她,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白霜这丫头只能以死赖的方法,博取子珊的同情心,见子珊终于转了口,心上绷着的弦也就松了下来,立即跟了过去服侍。
却见,子珊手突然一扬,白霜刚闻见涌入鼻间的一抹异香,人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子珊挑眉笑了笑,她不是同情心泛滥的人,谁知道这丫头的主子是谁?对她会有什么岂图心?没准儿让她在这里好吃好喝几天,就把她一刀咔嚓了呢?
就算现在一时半会跑不了,也总要先将要逃跑的路子摸熟了。
说实话,子珊穿越到这个时代也有大半年了,别的倒没觉得有什么,就是这心思现在特别敏感,凡事都会往坏处想,倒不是她不乐观,而是自打她醒过来的那一天,这日子就没有太平过,什么时候都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子珊将白霜扶起来,就把衣服扒了下来换上,又照着样子梳了一个双螺髻,然后将白霜拖到床上,用薄被盖了起来,将帐帘放下来,悄然地往门口走去。
她正开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轻悄悄地推开了。
“齐……”子珊正要说话,齐王立即伸手将她嘴捂住,“别说话,跟我走。”
人有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时候第一眼看顺眼了,这一辈子都看得顺眼。
对于齐王,除了他是皇室子弟以外,子珊对他的印象一直都还算不错的,大约就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帮她兜了谎的缘故,对齐王她直觉愿意选择相信。
齐王拽着她的手腕子,出了房间,纵身一跃就到了房顶,子珊站在房顶上一眼望过去,才惊觉原来她果然是在皇宫里,百花苑……
“你怎么知道我被劫了,然后被关我在这儿?”子珊小声地问道。
“童渊来找的本王,这皇宫里要躲过本王的眼睛,还是不容易的。”齐王黑目深深地看着她,她脸上丝毫没有被劫的惊慌失措或者仓惶无助的神色,倒是让他想起那日知道她遇劫时,想看看她的样子,如今到算是看到了,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在他面前时,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表现得很镇定,但跟上官烨相处时,总是几句话不对路就会炸毛,可他却想看到那样鲜活的她。
“他伤得重不重?”子珊一听童渊,立即问道,不由地有些担忧,那个人也是个轴的,对上官烨又忠心得很,上官烨既然留了他来保护她,他必定是拼死的。
“还好,一时半会儿不会死。”齐王俊眉微微动了动,说道。
“那殿下可知道是谁劫的我?”子珊站在屋顶上,八月的天气依旧热得让人烦燥,太阳火辣辣的,将她白嫩嫩的小脸晒得绯红,脚底下的宫殿里,暂时还没有人发现她不见了,据说今日宫里会很热闹,因为秋选的日子到了。
见齐王没有吱声,子珊笑了笑,“殿下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想站在这个位置,我大约也能猜出一点来了。”
子珊看着百花苑离尚清宫不远,能将她明目张胆从太后娘娘的晋宁宫里掳来安置在百花苑里的人,除了尚清宫的那位,只怕别人也都没有这个胆子。可她就是想不通,她可谓是一无所有,那一位这是为何呢?
难道说也是为了那所谓的小册子?
子珊自从知道了那小册子的事,就一直为这事儿头疼得很,她到现在压根就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原本以为那不过就是一个记录某些官员的罪证之类的,如今看来又似乎不像。
烦燥地甩了甩头,子珊睨向齐王,“还请殿下将我送回晋宁宫。”
“现在不能回去。”齐王道。
“为什么?”子珊刚问出口,就明白了,“如果我回去了,那一位知道我逃了,会直接到晋宁宫来再次将我掳走。”
可是,古人常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能躲到哪里去呢?不知道上官烨那家伙知道她被劫了,会不会急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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