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戒 第 275 部分阅读

文 / 风吹内裤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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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去上晚自习就这样平静而又稍有点插曲地过去了,真正的开始却又是从这晚自习开始的。

    一天,第四节课下课铃响了之后,没想到外面下起了雨。

    而秦朗是从来不喜欢带伞的,如果是小雨的话能冲则冲,不能冲的话就只好等了。

    那天早上的时候虽然正下着一点小雨,但这并不影响秦朗的行动,所以秦朗是冲着从宿舍去教学楼上课的,而教学楼与宿舍楼只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而已。

    可是中午的雨显然下得有些大了,滴滴答答的好不惹人烦,把好多下课的学生都阻在了教学楼脚下,盼望着雨小,或有人救驾。

    “我送你过去吧。”正当秦朗静静地待在一边,默默地看着初秋绵密的雨点,如催老红颜的往事一般惹人忧愁地下着时,一个让秦朗后来以为是天簌之音的甜脆声音,在秦朗的耳边突然响起。

    接着一把雨伞出现在他的头顶,遮住了头顶的世界,为他撑起了另一片天空,同时也遮住了秦朗的心………很多年之后,秦朗的脑中都还会出现那种让他又惊又喜的画面,而他的生命仿佛也在那时定格不走了,因为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她的影子,和天簌般的声音。

    在秦朗后来大二写的小说,并在毕业那年出版的小说里专门提到了这一场景:当时的她,撑着一把小巧精致的细花雨伞施施然地走来,就像雨中仙子般轻灵飘逸。当时我一看到她就感叹,原来下雨并不让人讨厌。

    她穿得非常的朴素,和她素面朝天的面容很配,但朴素中却又有一股无法言喻的精彩,这都是因为她有一双灵动的眼睛,使得她既有了素雅如仙的气质,又有了灵动的精神,格外的迷人。

    当时我看得整个人都呆了,打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没这样仔细认真地看过一个女孩,也还从没见过像她这般精彩得让我心动的女孩,我心如止水般的心第一次泛起了涟漪,是的,我的心开始不平静起来了。

    当她来到我的身边,说送我过宿舍楼那边时,我还没清醒过来,只是迷迷糊糊地跟着她,迷迷糊糊地到了宿舍楼下。

    从此我不再讨厌下雨天,还有点期待,当然我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带伞。

    可是这件事后,两人之间并没有进展,只是后来两人见面的机会好像多了起来,见了面也会笑笑,然后避身而过………如同陌路之人,但秦朗的心中已经有了她的影子,她叫梅沫雪,一个素静却又活泼的快乐精灵。

    (梅沫雪终于出现了。)

    期中考过后,秦朗等人无所事事的悠闲生活又开始了,这期间,虽然阿霞没有再与秦朗联系,但与漠轻寒这个认的妹妹却还是常常有联系的。

    秦朗上午第三四节没课的时候,经常会打好饭菜等漠轻寒一起吃,还美其名曰给漠轻寒加营养。

    而漠轻寒也幸福地接受秦朗的关怀和爱护,与秦朗一起吃得津津有味而又快乐不已,在外人看来,两人就像一对幸福的恋人一般。

    后来由于校园中盛传的一种流言,加上漠轻寒的兼职工作好像渐渐地繁忙起来,让漠轻寒渐渐地淡出了秦朗的身边。

    这种盛传的流言本来一开始并没有马上就与秦朗扯上关系,只是秦朗后来被当事人拉来做护花使者后,才发现,流言的男主角竟然是大一的新生秦朗。

    本来正过着平淡生活的秦朗,突然有一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接到了许久没联系了的董澜冰的电话,电话中董澜冰哽咽着叫秦朗出来。

    那时候秦朗正收拾书本,准备与阿湘和赫帅一起上教室去晚自习的,而黄慧卓是不去上自习的。

    当然,秦朗上晚自习是假,去教室看那位有一伞之缘的梅沫雪才是真的。

    秦朗放下电话后,虽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天性善良的他最见不得女孩流泪了,听到电话中董澜冰哭得那么惨切,哭得他心都快碎了,恨不得以身代之,所以一放下电话就往女生宿舍跑。

    在女生宿舍楼下,董澜冰正泪眼婆娑地往秦朗的来路张望着,看到秦朗急匆匆跑来,赶紧掏出手帕把眼泪擦干,强装笑脸地看着秦朗来到她身边。

    秦朗看着眼睛红红、脸上泪痕未干的董澜冰,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模样,正有些不好意思地不敢迎接自己的目光而低下了头,不安地弄着衣角,仿佛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般惹人怜惜。

    “董师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秦朗关切地问道,一脸的怜惜。

    董澜冰仿佛感受到了秦朗的关切眼神,抬起头来看着秦朗说道:“陪我去饭堂,我有话跟你说。”说着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敢正视秦朗那关切的眼神。

    秦朗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一般,恍然大悟地说道:“师姐还没吃饭吧,刚好我也没吃饭,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的东西很好吃,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说,好不好?”

    秦朗是喜欢讲究吃的人,不对口味的东西绝对不吃,所以开学半个学期以来,对学校周围的餐馆摸了个一清二楚,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哪里的东西难吃。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鸡蛋与爱情

    董澜冰似乎很少来学校附近的餐馆吃饭,对眼前看上去装饰得典雅整洁的小餐馆有些犹豫地问:“这里很贵吧,我们还是去饭堂吧,学校吃比较实惠。”

    秦朗自上次与董澜冰一起去逛过步行街后就知道,董澜冰个性比较节俭,如果硬要她进眼前比较高档的餐馆吃东西的话,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只好装作委屈的模样,有些撒娇道:“师姐,你看我都饿得已经快走不动了,你就忍心看着师弟我饿倒街头?而且吃了那么久的饭堂的东西,我都快营养不良了,今天正好有机会出来补一补,师姐你就成全我吧,好不好?”

    秦朗拿出在家里对母亲撒娇的那股粘劲,让董澜冰实在不忍心拒绝秦朗,而且董澜冰也知道秦朗是为她好,因为秦朗知道自己平时吃得比较清淡,而且看上去身子那么弱,应该多补一补。

    董澜冰心里感动,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随秦朗走进了这间典雅而又明净整洁的小餐馆。

    秦朗不顾董澜冰的反对,点了好多平时觉得味道不错的菜,满满地摆了一桌,让董澜冰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不由得抱怨秦朗太浪费。

    秦朗面对董澜冰的抱怨,只是笑笑,正色地对董澜冰道:“师姐,还记得我刚来学校的那天晚上吗?那晚你点了好多的东西给我吃,还说想家的时候多吃东西就可以减轻对家的思念了,当时我是多么的感动你知道吗,当时我就暗暗发誓,要好好报答师姐对我的关怀,今天师姐有不开心的事,也应该多吃东西,把不快乐的事情抛在一边,等吃饱了之后,我们再商量怎么解决,你说好不好?”

    董澜冰的眼泪不争气地再次涌了出来,强忍着眼中打转的晶莹泪珠不让它掉下来,咬着牙哽咽着点头应道了声“嗯!”,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拼命往嘴里塞桌上那些美味的食物,仿佛想把感动和所受的委屈都吃进肚子里消化掉。

    其实秦朗已经吃过晚饭,看到董澜冰吃得那么认真,也跟着吃了起来,想起与董澜冰第一次见面的那晚对自己说过的话:“哈哈哈,你以为我能吃那么多啊,我是叫给你吃的,你初离开家,一定很想家吧。我教你一个方法啊,想家的时候你就多吃点东西,最好能放开肚子拼命吃,这样你就不会有时间去想家了,只要去想好吃的东西就行了,呵呵,很意外是吧?我以前就是这样的。”。

    为段话现在想来仍能感受到董澜冰对自己的关怀和温暖,不由得捡了块鸡肉,放在了董澜冰的碗里。

    面对董澜冰抬起头来传递的诧异和感动,秦朗的心里一片坦然,觉得仿佛就像在家里与家人一起吃饭一般亲切而温暖。

    ?。

    看到秦朗俊秀白晰的脸上露出的坦然笑容,董澜冰愣了二秒,然后也坦然地挟了一块鸡肉给秦朗,再继续低下头挟起自己碗里那块鸡肉吃起来,就像一对充满默契的夫妻一般………他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语言来交流,只一个眼色,一个动作便已经知道对方的心意了。

    “老板,给我两瓶茉莉花茶。”秦朗知道这些菜吃多了一定会口喝的,看到董澜冰的筷子已经开始慢下来后,便叫了两瓶花茶来解渴。

    “师弟你不是喜欢喝橙汁的吗,不用为了师姐而委屈自己。”董澜冰有些奇怪地接过秦朗已经帮她扭开瓶盖的茉莉花茶,浅浅地尝了一口后,才继续喝了一口。

    “师姐你其实是喜欢喝橙汁而不喜欢喝花茶的吧?”秦朗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吃鸡蛋的故事,灵机一动地问道。

    这是一个凄美的故事,看了的人都会为之动容。

    说是有一对夫妻,他们一生相敬如宾,妻子在煮鸡蛋时,每次都先吃了蛋白,把蛋黄留给丈夫;

    而丈夫每次煮鸡蛋时,便自己吃了蛋黄,把蛋白留给妻子。

    丈夫去世前,说自己想吃鸡蛋时,妻子便煮好了鸡蛋,先剥掉蛋白,将蛋黄给丈夫,丈夫说他想吃一次蛋白。

    妻子说,你不是喜欢吃蛋黄吗?丈夫摇摇头说,其实他并不喜欢吃蛋黄,只是看妻子爱吃蛋白,所以才每次都吃蛋黄的。

    这时,妻子告诉丈夫,其实她本来爱吃蛋黄,只是因为见丈夫每次都愿意吃蛋黄,所以她每次才吃蛋白的。

    “你?你…其实是喜欢喝茉莉花茶的?”董澜冰应该也看过那个吃鸡蛋的故事,所以她也很震惊。

    秦朗点了点头,道:“可是我发现其实橙汁挺好喝的,而且营养丰富。”

    董澜冰笑得有些凄艳,伤感地说道:“茉莉花茶其实也挺香的,喝多几口就习惯了。”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碰瓶,一种幸福的感觉弥漫在两人之间。

    只是,秦朗明显地看到了缭绕在董澜冰眉目间的那股苦涩和愁苦。

    “师姐,可以说发生什么事了吗?师弟实在不忍看到你强装笑容的苦脸,难道我请你吃饭,你就这样感谢我的,那我下次可不请你吃饭了哦!”

    秦朗戏虐地对董澜冰说道,希望能为董澜冰分担一些忧愁,同时希望自己轻松戏虐的话好为董澜冰减轻一些心理负担。

    董澜冰乍惊还喜,向秦朗说起自己的苦闷:

    原来最近两天来,董澜冰无论是上课还是打饭,总是觉得有人在背后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起初,董澜冰也没怎么在意自己周围的变化,觉得自己平时除了学习吃饭,然后参加社团的事情,都做得兢兢业业,没什么好指责的,而且自己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那些人的动作自己只是凑巧碰上而已。

    可是,后来竟然有人在她身边指桑骂槐地说她是,而有个女生竟然公然在她面前向她吐口水。

    当时董澜冰很委屈,便问那个女生为何向她吐口水。那个女生很不屑地扔下一句:果然就是,不但偷人,还要跟人抢男朋友,真是贱。

    董澜冰当时是哭着跑回宿舍的,从小她就因父亲的关系,在各方面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但这些她都坚强地忍受了,可是也从没有人污辱过她的尊严,今天却被一个女生当着众多的同学,当面被骂作是,这让她非常的蹩屈,一口气赌在心口非常的压抑和难受。

    哭累之后,她问在她旁边一直哄劝她的同宿舍的同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起初那些同学不太愿意讲,支支唔唔地说她们相信不是那样的人云云,让她不要听信流言等等。

    最后董澜冰以死相逼,她们才向董澜冰道出了实情,说这两天校园里最近流传着一阵关于她的流言,说有人亲眼见到本来心高气傲的学校第一才女、大二的学生董澜冰,竟然甘于沦落成为金钱的俘虏,而做了有钱人的情人。

    并声称亲眼见到有一晚董澜冰被一辆豪华私人轿车接到高档酒店后,到了半夜才从酒店被原先那辆豪华轿车送回宿舍,回来的时候还带回一大包的贵重礼物。

    本来像这种子虚乌有的流言是很难让人信服的,可是肇事者竟然点明了时间地点,连酒店也查出了,还声明亲自问过酒店的服务员,说那服务员当晚亲眼见过董澜冰跟一个男的来酒店的。

    这样一来,这流言便变得好像有根有据起来,于是许多不相信的人也开始半信半疑起来。

    所谓一人成羊,二人成狼,三人成虎,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这件事越传越玄,也越来越多人为之不耻,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在董澜冰背后指指点的原因。

    当然,如果没有发生那个吐口水事件,面对这种无稽之谈的流言恶意中伤,以董澜冰以往逆来顺受的性格,一定是不想理会的。

    她还记得王蒙曾说过,意思依稀是说流言蜚语是上不得台面的,只会躲在一些阴暗的角落里,如果你在意它的话,反而抬举了它。

    可是这流言越传越烈,而描述也越来越逼真。

    就在发生吐口水事件后的当天下午,连学校的领导也找上了她,苦口婆心、明里暗里地劝戒了她一个下午,或明示,或暗示她离开学校。

    可是董澜冰一口否认有这样的事情,委屈地当场哭了起来。

    面对这种情况,学校领导答应给董澜冰几日时间,如果她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话,不但学校会出面为她澄清事实,而且必定严惩造谣之人。

    但如果董澜冰不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话,那么,对不起,为了学校的声誉,只好请董澜冰离开学校了。

    董澜冰心如刀割般难受地回到宿舍后又委屈地哭了一场,连晚饭也不想吃,左想右想,既然造谣之人能够说出时间地点,还能找到证人,那么这些事总得有些依据才行,不然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董澜冰回想这半个多学期来并没有坐过什么豪华轿车,更没有跟什么男人上过酒店,也没有收什么礼物啊?

    突然一个常常出现在她心里的人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秦朗,自己唯一接触过的能算是男的人,就只有秦朗这个让自己都佩服的有才有貌的温柔小男生了。

    想到秦朗,回想起与秦朗在一起的片段,董澜冰心里不时地闪现着秦朗那腼腆害羞的面容,而心里也慢慢地明白了这流言的根源。

    于是,在宿舍姐妹的支持下,董澜冰有些担扰而又期待地给秦朗拨通了电话,当听到秦朗那温柔的声音时,董澜冰有种遇到亲人的感觉,本来就哭得有些哽咽的她,此时更是忍不住哭泣起来,仿佛想把自己的全部委屈一古脑儿倒出来,让秦朗好好地安慰自己。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流言可畏

    平时两耳难闻窗外事的秦朗除了上课睡觉,或上课偷看着梅沫雪的背影外,就是窝在宿舍看小说。

    虽然偶尔也跟阿湘他们几个一起出去,但也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听说过关于董澜冰的流言,不然聪明的他一早就能想通其中的关键了。

    此时听得董澜冰委屈地向自己倾诉,心里对那些制造流言的人感到非常愤恨,同时又为自己给董澜冰带来这么大的烦恼而自责不已。

    “董师姐你放心,师弟一定会为你澄清这件事,决不会让你再蒙受这不白之冤的。”秦朗把董澜冰送到女生宿舍,信誓言旦旦地说。

    可是董澜冰还来不及感动,已经羞愤地跑上楼去了,只因守门阿姨一句无心的话:姑娘们,送客了。

    原来秦朗送董澜冰回宿舍的时候,正是女生宿舍准备关门的时候,可是宿舍楼下一对一对痴男怨女还缠绵着不肯分开,于是看关门的阿姨只好提醒这些情人们,只是这句话也太让人误会了。

    任是谁听了也会脸红不已,何况正受流言之苦的董澜冰呢。

    秦朗还记得当年高中时,正上数学课,一个同学老乡来找她,那同学出去以后,秦朗的数学老师愤愤的说:以后上课时间不得接客!

    回到宿舍后,秦朗便给漠轻寒打了个电话,想拜托她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学生,问过与她一起工作的服务员关于董澜冰的事。

    没想到秦朗一提这件事,漠轻寒便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原来那个所谓做证的人正是漠轻寒,当时漠轻寒并不知道那人问她董澜冰来酒店的事有什么目的,便告诉她董澜冰是来过酒店吃饭。

    那人听到漠轻寒的答案后,兴奋不已,还叫她签了张证明,说是作为学校提倡的社会实践的明证,对董澜冰以后入党德行评定作为根据。

    漠轻寒单纯的脑袋里没有去想这上酒店吃饭,与学生社会实践有何关联,更没去想这社会实践怎么就与入党的德行挂钩呢?

    漠轻寒一听自己的证明对帮助过自己保住工作的董澜冰有作用,也没细看内容,就傻瓜一般地就高兴地签了,可是她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么大件事。

    想要站出来替董澜冰伸冤,可是人家拿出的自己签着大名的证明,明明写着当晚董澜冰与一个男子驾着豪华轿车开了房间吃饭,并很晚才从酒店出去,漠轻寒是欲瓣无力了。

    当时还被那女生反咬一口说是因为自己收了那男的钱,才出来做假证,还威胁漠轻寒说有人看到漠轻寒与一个刑警队的领导关系暧昧不明,如果她把这事情报告给学校,一定会开除漠轻寒。

    漠轻寒想到自己贫穷的家乡,想到把自己含辛茹苦带大的母亲,如?,如果自己被学校开除了,就不但要回到自己那贫穷的家乡,而且自己无颜面对母亲那已经满是皱纹的憔悴的脸。

    于是,她委屈地闭了口。可是自小就被母亲教导要知恩图报,要积德行善的她,良心感到非常不安,有心想向学校说出原因,却又真的害怕自己会被学校开除掉。

    犹豫不决的她这样犹豫了两天,刚想找这学校唯一的亲人“哥哥”秦朗想想办法,没想到秦朗的电话就过来了。

    于是两天来内心惶恐不安的她,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把委屈和良心的谴责以及担扰一古脑儿向秦朗倒了出来。

    秦朗虽然知道是有人有心想算计董澜冰,可是一时也没想清对方算计董澜冰是何目的,现在正好从漠轻寒口中问到了那个要漠轻寒做证的女生,第二天秦朗课也没去上,一早就去了那个女生的教室,却发现教室空无一人,原来那女生上午一二节竟然没有课,正要回宿舍去拿了课本回教室上课,一个瘦高的男生向他走了过来。

    “你是秦朗吧,我是罗列,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

    秦朗看着眼前自称罗列的人,觉得好像有些眼熟,只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见他找自己,有些不解地问道:“我就是秦朗,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个地方再说吧,这里说话不太方便。”秦朗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又比自己帅的瘦高男生,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种妒恨的感觉,不由得警惕地说道:“就在这里说吧,说完了我还要去上课呢。”

    罗列有些鄙夷地嘲弄道:“你是想急着替董澜冰申冤吧?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机了,我本来也是不相信董澜冰会是这种人,可是这事人证物证俱在,何华并没有冤枉了董澜冰,你再怎么做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对董澜冰这种出卖自己肉体的贱人,让她身败名裂是对她最好的惩罚,我只恨我当初为什么眼睛瞎了,没有看清她竟然是这样的人。现在我看清楚了,可是我不忍心再有人像我一样还在受她美丽的外表而蒙蔽,所以我才会特地来提醒你,你还是大一的新生,要找女朋友以后比董澜冰这种贱人漂亮的多得是,又何必去趟董澜冰这淌浑水呢……”

    秦朗再也忍受不住罗列左一口右一句地骂董澜冰贱人,愤然之中,一拳向罗列的面门击了过去,顿时罗列鼻子中两条红红的血河流了出来。

    正想继续劝说秦朗回头是岸的罗列,突遭此重击,顿时眼冒金星,觉得口有股温温的液体从鼻中流了出来,流到口中觉得咸咸的,一摸鼻子一看竟然是血红一片,突然之间身体一软,倒了下去,把秦朗吓得愣在当场,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伙子你还愣什么,赶紧把人送医务室啊,他这是有血晕,见了血就会晕倒的,送到医务室吊几瓶点滴就没事了。”刚好一位给花草浇水的阿伯,拖着条长长的水管在给窗外露天花坛浇水,看到这种情况,马上提醒秦朗道。

    秦朗松了口气,一把背起昏迷的罗列就跑,可是没跑几步又转了回来,尴尬地对浇花阿伯问道:“老伯,医务室怎么走?”

    老伯打量了一下白净文静的秦朗,对秦朗说:“医务室在三教楼下楼梯转角进去。”说完又继续浇他的花去了。

    “可是…三教又在哪里呢?”秦朗厚着脸皮,不好意思地问道。

    浇花的阿伯再次打量了秦朗一番,叹了口气道:“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惜了一副好皮囊啊,也罢,让我这老不死的带你去吧。”

    秦朗深觉汗颜,想想也是,在这学校呆了大半学期了,连自己学习和生活的一个小小校园都还不熟悉,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可是秦朗却有苦难说,又有谁会相信自己是一个路痴呢?而且平时走路绝对是两眼平视,不会转弯。

    每次跟赫帅他们上街都是赫帅告诉哪里有美女可看,秦朗才会转头去看,不然他绝对是无视周围的东西的,除非是出现在自己正前方的美女,只是赫帅的审美观与正常人有些偏差,常常让秦朗高兴去看,却往往失望而返。

    在医务室里,校医询问了一些问题后,便给罗列挂点滴。而幸好那位老伯替秦朗圆谎,要不然这一项打人致昏的罪行肯定难逃学校的重罚。

    秦朗非常感激地谢过浇花的阿伯,然后守在罗列身边,等他醒来。

    “亲爱的接电话,亲爱的接电话。”

    秦朗不知道这是手机铃声在响,以为是医务室的电话铃声,很是觉得奇怪,怎么有这种暧昧的电话铃声的,向校医看去,却见校医一副死气沉沉地模样向还在昏迷中的罗列呶了一下嘴,就不再声响了。

    秦朗这才注意到,原来那暧昧的手机铃声,是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的罗列身上发出的。

    看他那昏迷不醒的样子,以及手机铃声那锲而不舍地在叫着“亲爱的……”,秦朗无奈只好从罗列身上摸出手机来,一看却见罗列的手机花里花哨的,不但有光闪闪的手机吊坠,而且手机背壳还贴着一张女孩子的大头贴,大头贴里的女生看上去妩媚而又妖治,秦朗只觉得一股恶心从心底漫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按通了手机,然后把手机拿到离耳朵一个拳头的地方,生怕自己被玷污了。

    一拿到耳边,便听到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传进耳里:“亲爱的,你在哪儿啊?怎么没在教室等我,扔下我一个人好孤单的呢,你快过来好不好,我正等着你哦……”

    秦朗听着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打了个冷颤,战战兢兢地说道:“这个,不好意思,罗列现在在打点滴,不能接你的电话……”

    “什么?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本来还娇滴滴的声音马上“阳光”起来,一下上声调高了八度,听起来有些刺耳,“请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脏病复发之类的病?”那个声音突然又缓和下来,小声地问道。

    秦朗奇怪一个人的声音竟然能够这么丰富,能够瞬间转变三次,真是佩服,“不是心脏病,他有血晕,见到血晕倒了,现在在医务室输液。”

    “还好!”电话那头松了口气,可能如果听到罗列是因心脏病昏倒的话,估计就不理了。

    “我马上过去,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罗列啊,到时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电话那头的声音此时又变得娇媚起来,让秦朗忍不住又打了个冷战。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真相

    “你好,请问罗列是在这里吗?”不一会,医务室门口传来了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

    接着一个发型很有个性的脑袋伸了进来,看到床上的罗列,刚好罗列此时也醒了过来,那女生见到了欢呼一声冲了进来,娇声娇气地对罗列温柔问道:“亲爱的,你没事吧,你怎么……你怎么又晕了?”

    那女生本来是想问“你怎么晕倒了”,可是刚醒过来的罗列一看到那女生,突然又晕了过去。

    “医生,他……”女生紧张地回过头来问道。

    “他没事,他是突然受到刺激才晕了过去,等一下他会再醒过来的。”校医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那女生放下心来,很有礼貌地向校医道谢,只是校医极旧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那女生好像很有修养,并没在意,又转过身想向秦朗道谢,一接眼看到秦朗那白净而又文雅的俊俏模样,眼前一亮,直勾勾地盯着秦朗,一时竟然忘了要说话了。

    秦朗被她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在她眼里好像自己被剥得赤条条一般,非常的不自在,咳嗽了一声道:“罗列就交给你了,我还要上课,不好意思。”说完,秦朗飞也似地想逃出那女生的视线。

    “等一下。”那女生回过神来,看到要走的秦朗,有些着急地喊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何华,谢谢你把罗列送到这里来。”那女生很有礼貌地微笑着问道。

    见人家那么有礼貌地问自己,秦朗也不好失礼,停下来回答道:“我叫秦朗。”秦朗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竟然有些激动地问道:“你就是何华?太好了。”

    何华见秦朗听到自己的名字竟然那么激动,心里不自主地有些飘飘然起来,整了整衣服,娇美的脸上堆满着腻人的笑意说道:“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是的,我正好找你有事呢。”秦朗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的人,此时竟然何不费功夫地碰

    上了,有些按捺不信高兴地应道。

    何华竟然也脸上笑意不断,回头看罗列还没醒来,走上前来拉着秦朗的手便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们到外面去说吧,不要吵着病人。”

    秦朗被何华的手一拉,有些措手不及,鼻中又传来一阵浓烈的香水味,刺得他直想打喷涕,却又不敢打出来,强自忍住,搞得他浑身都不自在,可摆脱何华的手,却又被她紧紧地拉着,想用力挣脱却又不好意思,怕伤了何华的面子。

    在楼梯口,何华停了下来,看到秦朗低着头,脸上竟然有些红,扑哧一声娇笑道:“哟!小帅哥竟然还会脸红呢,不会是还没跟女孩子拉过手吧,师姐这次可便宜你了哦,哈哈哈。”

    秦朗一边闪着笑得花枝乱颤,一边故意往自己身上靠过来的何华,有些不知所措,而内心里却骂道:小贱人,有了男朋友还想勾引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问道:“师姐,你认识董澜冰吧?”

    “董澜冰?”何华愣了一下,脸上却换上了一副不屑的神情,说道:“当然认识了,怎么,小帅哥该不会看上了那个贱人了吧?你难道最近没听说过她最近被一个有钱的男人包养了吗,像这样的人你还看得上?你要是急着找女朋友,师姐可以介绍一个给你啊。”说着娇媚地看了眼秦朗,装作一脸害羞的样子道:“你觉得师姐怎么样?”

    秦朗只觉得恶心,没见过这么水性杨花而又不要脸的女人,不再假以辞色冷声道:“我想师姐你是误会了,我找师姐是想问董澜冰的事是你造的谣吧?”

    “造谣?”何华突然之间好像换了一个人般,一下子变得冷若冰霜起来,冷声冷气地道:“这是我亲眼看到的,而且还有人证在场,她自己做的事,我为什么要造谣,我只是公布出来让大家认清她丑恶的嘴脸,别再整天装着壅着副淑女才女的一副清高样子,到处骗人家男朋友的心……”

    “人证?你说的是漠轻寒吧,我看你是要挟才对吧。”秦朗逼视着何华冷冷地追击道:“除了漠轻寒这人证,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董澜冰是被人包养了,难道就是因为她曾经跟过一个男的上过酒店吃饭?”

    何华被秦朗凌厉的气势一逼,竟然后退了两步,嘴里却毫不示弱地说道:“难道这一条还不够证明董澜冰是被人包养活了吗?”

    秦朗冷哼道:“包养?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不知道你就能胡乱猜测污人清白的吗?”

    何华气势更弱,嘴里却不服地瓣道:“什么污人清白,我虽然不知道那男的是谁,但我知道那男的车牌……”

    “车牌?什么车牌,你倒说说看,如果你说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请律师靠你诽谤。”秦朗紧追不舍地逼问道。

    何华说了一个车牌,秦朗听后哈哈大笑道:“就这个车牌?你也太没见识了,也不去打听一下这是谁的车牌就胡乱污蔑人,你等着吃官司吧。”

    说着,秦朗拿出一个录音机得意地向何华晃了晃道:“告诉你吧,这车牌是刘芳文大师的车牌,那天晚上是刘芳文大师借戏脸给董澜冰她们排节目,顺便请她吃饭。”

    何华听得目瞪口呆,却兀自强辩道:“可刘芳文大师不是女的吗,那人明明地男的啊?”

    “不妨再告诉你一个事情,刘芳文大师是我小姨,她来学校请董师姐吃饭,我这个外甥又怎么会不请呢?”何华听后完全愣了,等回过神来想向秦朗求情的时候,秦朗已经把录音带交给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听了录音带后,一脸凝重地对秦朗说道:“按理说有了这录音带是可以帮董澜冰洗刷冤屈的,可是你也知道,这事情闹得实在太大了,其它大学都已经知道了我们学校发生的事,已经对学校的声誉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你这录音带只能消除我们学校对董澜冰同学的误会,却不能让其它学校的学生消除对我们学校的印象,所以这事有点难度……”说着,校长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秦朗不说话了。

    秦朗急得追问道:“校长,那怎么办呢,是不是交些钱在报纸上登一下声明或其它,校长您放心,只要学生能做到的,一定配合学校做好。”

    校长听完秦朗的话后笑意盈盈地说道:“其实也没这么麻烦,你不是刘芳文大师的外甥吗,只要你打个电话让刘芳文大师过来给大家上个讲座,大家一看到刘芳文的车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你说是不是啊?”

    秦朗看着校长那面笑肉不笑的老狐狸嘴脸,这才发觉中了校长的计了,只得无奈地答应,正要告辞出去,校长那老狐狸笑着说道:“不忙,你就在这里打电话吧,又方便又不用钱,多好啊,秦同学你说不是是?”

    秦朗暗叹自己一失足上了贼船,只得在校长的监督下给小姨打了个电话。

    第二天一早,学校又是广播又是通知地在公布栏里张贴了何华的认错声明,还有刘芳文大师下午过来开艺术节动员讲座的消息。一时学校闹得纷纷扬扬的。

    在下午校门口排成了两列长长的手拉鲜花和横幅的欢迎队伍,仿佛有什么重要领导要过来一般。

    待秦朗的小姨刘芳文开着车过来时,顿时一派热闹。

    看到学校上下的那股热情,秦朗这才明白自己的小姨在人们的心里是多么高的地位,即使经过了同性恋事件后,名声仍然不减。

    而秦朗却不知道,却是出名的人,却是受绯闻的困扰。

    刘芳文上次同性之恋事件,人们只是把它装作媒体的又一次抄作而已,已经见惯不怪了。可怜的媒体,公众对它的信任已经越来越弱了。

    当晚,学校在刘老板的酒店设宴招待刘芳文大师,同时还邀请了秦朗和董澜冰两人。

    重还清白的董澜冰对秦朗充满感激,吃完饭后告别刘芳文大师,故意落后学校那群领导的脚步,拉着秦朗拐往公园而去。

    “谢谢你,秦师弟。”董澜冰一路上都低垂着头,不敢看秦朗一眼,直到去了公园,在公园昏暗的树影下,才鼓起勇气对秦朗说道。

    秦朗被董澜冰柔软的手拉着,脸上热辣辣的,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听到董澜冰向自己道谢,赶紧推迟道:“师姐不用谢我的,其实这都是我小姨的功劳,你要谢就谢我小姨吧,而且平时你那么照顾我,为你做一点小事也是应该的。”

    董澜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不懂的……你不知道这件事对我的打击有多重……”董澜冰悲伤哀怜的声音,让秦朗心里一阵难受,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小子,你瞎眼了,竟然敢撞我,找死。”秦朗和董澜冰两人正默默地在昏暗的林荫道上走着,没想到前面突然冲出三四个年青男子,二话不说就往秦朗撞了过来,一撞之后马上便骂了起来。不待秦朗道歉,那几个年青男子已? ( 至尊神戒 http://www.xshubao22.com/8/84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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