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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仿佛等得就是要他这句话,得意地笑起来,“因为啊,因为这是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他不明白山神到底是什么意思。
“秘密的意思就是不能说出来,你明白了吗?”没见过这种山神,秦朗心里嘀咕道,不过他只见过他这一个山神,而且还是另一个身份死后才见到的,真是有够倒霉的。
“告诉你吧,其实你身负一个很大的重任,到时你就会明白了。现在我来告诉你另一件事吧,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哦,不要吓得趴下了。”秦朗怎么觉得山神有点鸡婆起来呢,难怪他会被上天发配到这种鬼地方来受罪呢,有谁能受得了?得了他啊。
秦朗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有什么事还能把鬼吓倒?真是说笑,我不出去吓人就已经很不错了。”真是的,第一次听说鬼也会怕吓的。
“那你可听好了。”山神一副不怕他不入套的神情,“什么阳寿未尽、还阳都是骗你的,其实你命中已经注定今年是你的转折年,也就是你不能再当回原来的你了。”
他还不太明白山神的意思,但山神带给他的震惊却是无与伦比的,他惊得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他:“不能当回自己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我已经真的死了?”
“你没有死,你不能当秦朗是因为你以后是江城子了。”
“江城子?江城子是谁啊?”他快精神崩溃了。
“江城子就是他。”山神指着大坑中那个刚才从天掉下来的男子对他说。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他有些莫明其妙,既然江城子是眼前的男子,又跟他有什么瓜葛呢。
“但以后江城子就是你了,所以就有关系了。也就是说,以后你就是江城子,江城子就是你。”
他还是不懂,但头都大了,胀得头痛欲裂。“你能不能说明白一点,我读得书少,经不起你这样的折腾。”
“说白了就是,你还阳的对象是江城子,而不是秦朗。你只有附在江城子身上才能复活,不然你以后就只能一直当个孤魂野鬼了。”
他总算有些明白了,仔细想了前因后果,然后才说道:“这一切都是阎王他们早就设计好的,只等着我进套了?”
山神神秘地笑了笑,“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这是你的命运,他们只是按照命运的安排办事而已。”
“命运是什么东西,能不能让他见见他?”秦朗在神界根本没听说过有命运之神,只知道有圣人,圣人才是无所不能的。
“命运不是东西,不过说真的我也不知道命运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像有人跟我说,我被罚下人间做这个山神也是命运安排一样,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很想见一见他。”山神说到这里也是一脸的无奈和迷茫。
事到如今,秦朗很不情愿地附身在了大坑中那个叫江城子的身体上,随着一阵七色光彩的升起,他有些生硬地操纵着这本不属于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大坑中走了出来。
山神叮嘱了一些事情后,他告别了山神走上了一条本不是他的回家之路………茅山派的蜀山。
就这样,他莫名其妙地从天师门的弟子秦朗,变成了茅山派的弟子江城子………一个由鬼还阳成的江城子。
按照他从江城子灵魂中摄取的信息,江城子是蜀山茅山派五脉之一的流云一脉的最小弟子。
蜀山有五峰,山高林密、流云飞瀑、胜景奇观多不胜数,是神州大地山有名的洞天福地,常年笼罩在闲云白雾之中,让人不能得见蜀山五峰的真面目,只能远远地看到白云之上的峰顶在天气晴好的日子如悬空一般隐约地露出一截,如含羞的仙女在半遮半掩间窥视着人间的繁华。
除高耸入云的主峰天柱峰外,蜀山还有四峰环绕在旁,如众仙恭月般把主峰围绕在中间。这四峰分别为流云峰,揽月台,飞天阁和登仙台。
主峰天柱峰为茅山派的长门一脉所居,其余四峰分别为茅山派另四脉所居。其它四脉按照山峰分别命名为流云门、揽月门、飞天门和登仙门。
茅山派五脉中,除长门实力最强盛、几千多年来一直领导着其余四脉外,流云门是实力最弱的一脉,不论是从弟子人数上还是弟子的资质和道法修为上都要逊于其它四脉。
揽月门一脉因全都是女弟子,一千多年来一直没有参与到茅山派各脉的相互攀比之中,虽孤芳独赏、傲然卓立,却深得其它四脉弟子的敬爱,当然这也跟揽月门多美女有很大关系。
至于飞天门和登仙门两脉,实力本就差不了多少,因为既要提防对方超过自己,一面还要看长门的脸色行事,所以这两脉的弟子修真热情非常高昂,要不是长门的弟子资质实在太好,很有可能超过长门从而取而代之。
1720 少女情重
此时的蜀山五峰之一的流云峰上,一位水袖飘飘、青衫袅袅的美丽少女,正在流云峰的性灵堂前哭泣不止。
她身后一对中年男女手足无措,而又怜惜万分地看着少女对着性灵堂前空洞的大门外,望眼欲穿地流着泪。
少女洁白的脸宠上浅浅的泪痕,遮不住美丽的容颜,挺俏的瑶鼻一皱一皱的,调皮中带着可爱。
哭得通红的双眼此时虽然显得有些空洞无神,但双眸中那股柔中带着刚强的韧性却使她本来娇艳美丽的容颜平添三分脱俗的出尘之气,仿佛傲然绽放于冰天雪地里的绝世名花………素心雪莲,一种只生存在雪山之颠的仙苑奇葩,七分出尘仙气,二分刚毅,还带着一分柔柔的温情。
站在少女身后的,终于忍不住上前扶着少女一耸一耸,颤动的瘦削的柔弱双肩,柔声道:“乖女儿,别哭了,你江师弟只是去那个乱葬岗探查一些情况,他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少女抬起凄美的犹带着泪痕的脸宠,摇着头哽咽道:“娘,你又不是不知道江师弟他入门晚,道行还太低,根本不可能是那千年僵尸王和那猫妖的对手,大师兄怎么可以把江师弟一个人丢在那里呢?求你们别再拦着我,我一定要去乱葬岗把小师弟找回来。”
眼中闪过一丝沉痛的爱怜,很想千依百顺地怜惜自己的女儿一下,无奈乱葬岗几百年来一直是茅山派的一块心病,有心想收拾千年僵尸王和千年猫妖,还千里之地一个太平。
奈何这一千年来茅山派门道中落,一直没有出色的弟子可以让茅山派可以出人头地,被四大宗门圣地的另三大门派,压着不得不为保全实力为主要目的,对周围的妖魔鬼怪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陵儿,娘知道你从小把江儿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一般爱护,娘又何尝不是把江儿当成自己的儿子来看待呢?不是娘不肯让你去救江儿,实在是你去了也于事无补,乱葬岗的那些妖魔不是他们茅山派所能对付的,不然你掌门师伯早就派人去把那些妖魔鬼怪灭掉了。”
“可是江师弟的道法太低了,‘道藏心经’只练到第二层,他这一去乱葬岗肯定是凶多吉少的。娘,求求你们,就让陵儿去找江师弟吧,就算是只见到江师弟的尸体,陵儿的心也会好受一些,不然陵儿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如此情深义重的话在一个柔弱的少女口中说来,是那样的震撼人心,站在少女身后的中年男女不禁为之汗颜,脸上不由得有些红了。
为难地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此时正微皱着眉思考着什么,白晰而俊气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忧虑,深情的眸子里透着股失落的哀愁。
来了子看着一脸??一脸担忧的美妇,有些不忍地道:“夫人,我下山一趟好了,就算不是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徒弟,我们也应该去一趟,茅山派忍得也太久了,是时候出去透下气了,不然还真让其他三派以为我们茅山派已经没人了。”
一愣,脸上的担忧之色非但没减少,反而更凝重起来,“师兄,我不是反对你违背你的誓言去救江儿,可是掌门师兄有规定茅山派弟子不能私自下山的,如果我们没有掌门师兄的允许下山去救犯了门规的江儿,我们不也是同样犯了门规了吗?”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刚毅之色,眉目之间跟少女刚才的柔韧有些相似,父女的天性在此时是如此的相通,“这个夫人你不用担心,最近掌门师兄暗里提示让我多注意天师门的动向,听说是天师门的一个弟子不远千里地来我们蜀山下的乱葬岗,想在我们茅山派的地盘内除魔扬名,这不是给我们茅山派面子上抹黑吗,师兄让我暗中阻止这事,所以倒不用担心会受到掌门师兄的责罚。”
“师兄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天师门一向人才辈出,这次天师门的弟子竟然如此大胆地敢孤身一人来他们茅山派的地界除千年僵尸王和千年猫妖,那这人一定是有所倚仗的,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我陪你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脸上的担忧之色不因事情有了转机而消逝多少,反而因担心夫君的安危笼上了一层更深的忧愁。
中年男子知道夫人的脾气,要是自己拒绝的话,夫人也会偷偷地跟上来的,微微笑道:“好吧,你与我一起走吧,记得不要离开他身边。”
不待妇人答应,一直在为师弟伤心流泪的少女闻言马上立起身来,对着自己的双亲道:“娘,陵儿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本想劝慰一下少女,却见中年男子轩眉一动,沉声道:“不准,你给他老实地呆在流云峰上,我不想看到第二个江城子。”
少女好像很畏惧她的父亲,被中年男子一呵斥,一双含情的双眼不甘心地向自己的母亲看去。
不忍心地别过头去,对男子道:“师兄,我们这就走吧,别耽搁了,要是江儿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们的陵儿不知会有多伤心呢!”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向暗中吩咐了一声:“曾枫,你给我看好陵儿,如果她有什么闪失,回来我拿你是问。”说完右手食指和中指一并,虚空一招,一柄浑身发着猎猎红光的古拙长剑凭空出现,定定地停在半空。
中年男子轻轻一纵跳上长剑,转身用右手扶住跟着上来的美妇人,一声长啸,长剑载着两人冲天而起,在性灵堂上空盘旋了一周后,往围绕着流云峰的云雾冲了过去,只剩下长剑留下的一条淡淡的红痕,在|乳白的云雾中显得异常醒目。
长剑逝去的云雾下,一个满脸嫉恨的眼睛看着消失不见的长剑,从性灵堂的一角走了出来,双眼犹自喷着一股火………妒忌之火,他就是江城子的大师兄曾枫。
…………
此时的秦朗看着绵延几百里外、仿佛飘荡在白云之上的蜀山五峰,心里产生一种渺小而绝望的感觉………以他现在一步步地往蜀山五峰行进的速度,何时才是尽头啊?
他甩了甩头,深吸了几口气,把心里的那股对蜀山五峰遥不可及的困惑慢慢平静下来,收拾好心情后继续他的行程。
1721 雀占鹊巢
虽然山神说秦朗现在已经把幽冥心法的第二层心怀鬼胎练成了,还结成了修士梦寐以求的元婴,但他现在丝毫高兴不起来………废话,如果你一个死了的鬼魂,好不容易得知自己可以还阳,待兴冲冲地跑着去还阳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尸体不能还阳了,这种高空跌下的绝望感觉,谁还能高兴得起来。
虽说他现在雀占鹊巢地借尸还魂了,但不是自己的身体总是有一那么一丝失落,毕竟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跟金窝窝银窝窝,不如自己的狗窝窝这种感觉是一样的。
经过一天的摸索,秦朗渐渐地熟悉了这个新的身体,虽说比起他原先那副皮囊在相貌和气质上稍有不及,但也长得白白净净,很讨人喜爱。
人说聊胜于无,他也只好无奈地接受了现在这个新的身份………茅山派流云门的弟子江城子。
可惜江城子生前太菜了,放着茅山派好好的“道藏心经”不好好修炼,变成现在浑身经脉不怎么畅通,而且他的“道藏心经”的功力还太浅,不能御剑飞行,要是能御剑飞行就爽了,他就可以飞着上流云峰了。
秦朗有些羡慕地看着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着的小鸟,恨不得自己也马上能像它们一样。
正在他懊恼自己不能化身为小鸟的时候,天空中一串红色长线飞快地从他头顶的上空划过………御剑飞行?他脑中闪过以前师父御剑飞行时潇洒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哀,低下头不想再看御剑飞行的人是谁,怕触起心灵深处一块更痛的伤疤………处心积虑地教会他御剑飞行想把他从小师妹身边踢走的大师兄吴道灵。
爬啊爬,他总于爬上了已经花了他半天时间的一座山峰,把高山踏在脚下高高在上的感觉真的很爽,让他有一种想大声呼喊的冲动………他突然明白大师兄吴道灵为什么会那么处心积虑怂恿他来乱葬岗叫他扬名立万了,明显是感受到他这个天资聪明的师弟已经成为他这个大师兄日后在天师门的地位的巨大威胁………权力和地位的诱惑力,就像他现在这种高高在上不受束缚的感觉有着无比的舒畅,让人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碰”的一声,他感觉他突然飞了起来,他奇怪什么东西能把他撞得飞了起来,难道是遇上了妖怪?想到在幽冥地府阎王和轮转冥王交负给他的使命………斩妖除魔,一种神圣的感觉悠然而生,“妖孽,纳命来。”他以为他还是以前会御剑飞行的秦朗,所以不由自主地想召剑出来斩杀妖魔。
“江儿,你杀僵尸杀糊涂了?我是师娘啊。”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虽耳边有呼呼的风声,却依然是那么清晰。
师娘?秦朗记得师父一直是单身的,只有小师妹一个女儿也是从山下捡来的,?的,他怎么突然多出一个师娘呢?
看到他迷惑不已的表情,温柔地笑了笑,怜爱地说道:“江儿你一定是太累了吧,我和你师父都不敢相信山下那乱葬岗的千年僵尸王竟然是你杀的,我和你师父都替你骄傲呢,要是你掌门师伯知道了,一定会奖赏你的,你现在先休息一下,不要多想,你师姐正在流云峰望眼欲穿地盼着你回去呢!”
师伯?师姐?他师父是天师门的掌门啊,怎么还会有什么掌门师伯呢,而且他只有一个小师妹,没有师姐啊?
秦朗马上明白了,他还是没有习惯自己已经是江城子的身份,所以内心里还是想着自己以前的事。
那么眼前自称师娘的人一定就是江城子的师娘乔依依了,而前面一脸严肃、俊秀之中不失威严的男子一定是“他”的师父萧秋风了。
师……师…娘。”他不太习惯生硬地叫道:“师娘,山下的那些僵尸不是我杀的,是天师门的秦朗干的,我去的时候那些僵尸早已经被他灭了。”
虽然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僵尸秦朗了,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往自己的身上抹金,虽说僵尸不是他的前身秦朗所杀,但千年僵尸王却是因为而死,把功劳扣在他的身上也不为过吧。
而且秦朗已死,死无对证,就让他死后留个美名好了。
“什么?江儿你说那些僵尸不是你干的,是天师门的秦朗干的?我太大意了,竟然还是让天师门的人抢了功劳去,他茅山派的面子这次算是彻底丢光了。”中年男子闻言动容,激动不已。
“江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可不要开玩笑啊,此事非同小可,要是你掌门师伯知道你没有说实话,连师娘和师父都保不了你。”那股关切之情让他想到了远在湖洲的双亲,不知他们现在可好,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已经命丧僵尸之口……他不敢想下去了。
但美妇那慈爱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乖乖回答道:“师娘,江儿绝对没有说谎,真的是一个叫秦朗的天师门弟子把僵尸王给灭了,只是他好像也身受重伤,这个时候不知他去哪里养伤去了。”
虽然在内心里他还不太承认他现在这个身份,但在妇人那关爱的目光下,让他第一感到做江城子也并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夫人,扶好江儿,我们要降落了。”江城子的师父萧秋风转头提醒道。
秦朗还没有来得及欣赏蜀山这传说中四大宗门圣地洞天福地的仙境,一个俯冲,“他”的师父已经带着他停在了流云峰的一座大殿前。
大殿其实并不大,不过殿门的扁额上却写着“天道大殿”,不知是取天道轮回之意还是仙炼之人所谓的天道。
整个建筑风格古朴稳重而又不失美观大方,刚好压住蜀山周围涌来的天地间澎渤的灵气。
“师弟,你可回来了,你没事吧,伤着没有?”一个青影从“天道大殿”飞一般冲了出来拥抱着他,温香软玉满怀的感觉,让他再次感到了身为江城子后的幸福感觉。
不过他有些不太习惯这种的感觉,在他生涩地想要挣脱少女的怀抱的时候,鼻子中一股粘粘的清凉感觉………天哪,他竟然流鼻血了,他不由自主地双手前推,想把怀中的少女推开,免得鼻血溅在了少女纤纤的青衣上。
手中传来一阵柔软绵滑的感觉,他还来不及分瓣他双手抓到的是什么,一股掌风伴随着一声怒喝以及周围的惊讶之声把他吓得惊醒过来。
却发现一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夹带着一股劲风挥掌向他脸上甩来,他本能地想闪开,却被一股大力推了开来,接着听得一声娇叱之后“啪”得一声巨响,那个身穿道袍的青年男子不甘心地倒飞了出去。
1722 颠倒黑白
在秦朗踉跄不稳就要跌倒的时候,刚才那种柔软的感觉托住了他,他定睛一看,正是刚才在他怀里的那个少女,她在为他挡了一掌后马上飞了过来,正好接住他。
“师弟,你有没有事啊?”温柔的声音,关切的眼神,让秦朗有种熟悉的感觉,因为他想起了一个跟他非常亲近的女子,这种眼神,差点让他迷失在这温柔乡里而不能自拨。
“咳”,一声冷冷的咳嗽从“他”的师父口中发出,“陵儿,跟你娘先回后山去,枫儿江儿,你们两个留下,其他的人给他回去练功,你们再给我偷懒,五峰竞秀比武大赛上你们要是不能进入第二轮,以后你们也不用练了,练了也白练。”
萧秋风满脸寒霜,双目逼视,让人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那些围在一边看热闹的几个流云门弟子们暗中吐了吐舌头,乖乖地退回去了,而乔依依也带着有些不舍的女儿萧澜陵回性灵堂去了。
“天道大殿”只剩下秦朗和萧秋风,以及眼神中对他满含敌意的大师兄曾枫………“他”的杀已仇人。
萧秋风看了看秦朗,又看了看曾枫,萧秋风的那眼神好厉害,跟他一接眼,让人气势不觉一弱。
萧秋风对曾枫道:“枫儿,刚才为什么对江儿动手,昨天你带江儿私自下山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给我老实交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曾枫恨恨地盯了秦朗一眼,却故作委屈地说道:“师父,我知道错了,要惩罚你就惩罚我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听小师弟的话带他下山的。”
曾枫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哭诉道:“他知道我喜欢小师妹,便好心向我出了个主意,说如果我到山下把那些僵尸除了的话,不但可以光大他们茅山派,还可以扬名立万,到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向小师妹示爱了,因为小师弟说小师妹喜欢大英雄大豪杰。”
“一开始我没答应,小师弟见我犹豫不决,他便好心地提示我小师妹最讨厌打呼噜的人了,而我心里一有事睡觉便会打呼噜,小师弟为了不让小师妹讨厌我,所以才向我提了这个意见。我想,小师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茅山派的名誉和我的幸福着想,为了不辜负小师弟的一番好意,他只好答应了。”
“可是当我带着小师弟下山的时候,我想起了我们茅山派不准私自下山的门规,我便劝小师弟我们不要下山了,但小师弟说既然已经下都下山来了,我们便到城里玩一次吧,还说城里什么桂花楼不但酒好,姑娘也好。师父你知道我一向不喝酒的,而且我只喜欢小师妹一个人,所以就没答应小师弟的这个要求。”
“可是小师弟又要我把他送到乱葬岗,说是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对??以对付那些僵尸了,还说师父们做不到的事,他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还答应分一半功劳给我。我知道小师弟是为我好,我不忍拒绝小师弟的一片好心,又担心小师弟一个人应付不了那些僵尸,把小师弟送到乱葬岗后,我便马上赶回来找师父了,可没想到师父刚好去长门参加五峰竞秀的讨论大会去了。我没来得及请师父下山去救小师弟,这都是我的错,幸好小师弟吉人天相平安回来,但这事弟子实难辞疚,所以请师父惩罚我吧。”
一番多么大义凛然的话,简直惊天地泣鬼神,闻者歌功,听者颂德,恨不得对说出这番话的人顶礼膜拜了。
秦朗心里简直有些怒火中烧,什么跟什么嘛,表面上是把他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人了,其实是把全部罪状都往他身上推。
明赞暗损,真是高人啊,他气得无话可说。
萧秋水一脸平静地听曾枫把话说完,既没表示不满,也没有显露高兴,只是惹有所思地看了看曾枫又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秦朗,然后才对他说:“江儿,你大师兄说的可都是真的?”
秦朗很想站起来怒斥曾枫这个伪君子、假好人一番,待他碰到曾枫向他投来怨毒的眼神后,他突然心生一计,装作一副作错事后乖乖认错的乖孩子的后悔模样,诚恳地说道:“师父,大师兄说的都是真的,都怪江儿一时糊涂,徒儿知道错了,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决不再犯了。”
萧秋水似乎很满意他的认错态度,微微地点了点头,对曾枫说:“好了,此事就先到此为止。因为五峰竞秀比武大赛就要开始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乖乖地呆在天道大殿领悟地藏心经的第四层心法,如果你不能在五峰竞秀比武大赛前达到地藏心经的第四层后期阶段,你以后也不用离开天道大殿了。你现在就给我去修炼。”
曾枫不敢触萧秋水的怒火,闻言乖乖地应了声“是”后便退了开去,临走之时不忘向他投来怨恨的目光。
秦朗知道,曾枫这一去,以后就没什么机会接近他喜欢的小师妹、江城儿的师姐萧澜陵了,除非他曾枫能够在五峰竞秀比武大赛前领悟道藏心经的第四层,而到他领悟的时候,澜陵师姐早已是他秦朗的人了。
秦朗恨恨地想道,跟我斗,门都没有。
见曾枫走远,萧秋水才对他说:“既然你知错了,那他便罚你在后山山洞面壁思过,直到领悟道藏心经第四层为止。”
秦朗一听当时愣了,面壁思过,直到领悟道藏心经的第四层?天哪,他学都没学过什么鬼屁道藏心经,你叫他怎么领悟啊,这不是变相地把他终身监禁了吗?
本来还打算趁曾枫不在期间,把刚才那个美丽多情的师姐追到手气死曾枫的,现在计划全泡汤了,真是计划比不是变化快啊。
秦朗刚想开口争取一下自由,萧秋水已经开口了,“既然你决定痛改前非了,那你现在就去好好反省一下吧,但愿两年后的五峰竞秀的比武大赛你能参加。”说完一甩手再也不理他就走了。
他欲哭无泪,面壁思过?开什么玩笑啊,这是人做的事情吗?想他青春如花,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油头粉面,装腔作势……正是迷死女孩子的黄金时期,却要他面壁思过两年,天哪,他不敢想下去了。
流云峰的后山,千岩竞秀,断崖无数,思过崖便是万千悬崖之中一处。
思过崖本不叫思过崖,以前它叫思功崖,因一千年前茅山派的一位祖师普叶曾在思功崖的山洞里闭关修炼道法,最终悟得茅山派一千年来引以为傲的“道藏心经”使得本来以炼符看相风水为主的茅山派,短短一百年间发扬光大,高人辈出,一时之间门徒无数,风光无限,一举跃升为四大宗门圣地之一。
感谢陌小冉@长老打赏1000。
1723 受过崖
思功崖因年代久远,又兼思功崖不在主峰天柱峰,一千年下来,便渐渐地被人遗忘了。
只是流云一脉的掌教有时为了处罚弟子,便把他发配到此,让他静静思过,以示悔改,又兼思功与思过音近,所以慢慢地被流云峰的弟子叫做思过崖了。
循着前人留下的依稀踪迹,秦朗好不容易才找到思过崖,粗略算来,这思过崖离流云峰的“天道大殿”足足有两个时辰的路辰,端的是异常偏僻,人迹罕至,难怪一路行来荆棘丛生,几乎无路可行。
幸好前人曾经为了拜祭普叶祖师,在通往思过崖的小路上铺于蜿蜒曲折的青石小路,才使他不至于如盲头苍蝇一般到处瞎撞。
越接近思过崖的时候,树木越渐稀少,即使有也是低矮的灌木丛和一些不知名的杂草,而这些植物的叶子都呈针刺形状,似乎是在环境恶劣的苦寒之地。
周围的空气温度也逐渐地降了下来,越靠近思过崖,越觉得寒气袭人,让人觉得一下子从温暖的春天突然降了一场春雪,一时之间无所适从。
秦朗一边大叹倒霉,中了这什么轮回生死晦明大阵后,怎么不好的事情都让他碰上了呢?先是被僵尸杀死,后来又莫名其妙地在僵尸王和山神斗法时变成了鬼。
在地狱的时候,听到阎王说他阳寿未尽,本以为是否极泰来,却没想到还阳的关键一环里,他的尸体竟然不翼而飞了。
后来借尸还魂变成了江城子,还以为从此可以过一段安稳日子了,没想到才不过两天便被打入冷宫。老天,这阵中的身份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竟然要如此地惩罚他?
仰天长叹,老天无语,秦朗也只好自认倒霉,小心翼翼地扒开山洞洞口垂着的藤蔓,因为一不小心的话便会被那些针刺一般的枝叶给刺得头破血流。
一进到洞里,他才知道,与外面的那一点点寒气比起来,真的是一个酷暑,而一个是严冬。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没想到这山洞竟然这么冷,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什么思过,明明是叫人受过嘛!
虽然寒气阵阵袭来,但洞内却异常干燥,也非常的干净,更不可思议的是,洞内四壁光滑雪白,既像白玉一般洁白无暇,又像镜子一般光滑无痕,真是让人无法相信这鬼斧神工般的奇迹。
洞内地板铺有白玉般的石板,纤尘不染,周围还摆有石桌椅。
秦朗好奇地往洞内走去,发现这山洞并不是很深,不一会便已经走到了洞的尽头。
只见这里摆有一个巨大祭台,台上摆有一些祭祀的器皿,往上看时,看到洞壁挂有一幅布画,画中是一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一派的仙风道骨,飘飘然仿佛要从画中走下来一般。
可能年代久远的关系,画布?画布有些泛黄,但画中人物却清晰如新,眉目之间的那股恬静让他看了,心莫名地产生一种平静的感觉。
可是画中并无落款和提字,让人不知画中之人是谁。
他恭手拜了拜画中之人,口中喃喃道:“小子无心打忧,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小子要在这里小住几日,不便之处还请多多关照。”
俗话说礼多人不怪,他先跟人家打个招呼,日后有什么得罪了的地方,也好有个说辞。
洞口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大慨是日落西沉长夜开始的时候了吧。
可是洞内虽然没有灯火,却依然光明如昼,丝毫不受时间的影响,可能是这洞壁似玉非玉,似冰非冰的东西在作怪吧,只是气温好像更冷了,虽然是鬼魂附体,这寒冷对他没什么影响,但肌肉有些紧崩的感觉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秦朗在祭台前面靠近洞壁的石桌上盘膝坐了下来,他之所以这么听萧秋水的话来这后山人迹不至的思过涯来面壁思过,有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够选一个安静的地方修炼一下“幽冥心法”,为将来斩妖除魔积蓄本钱,毕竟答应了阎王和轮转冥王来到人间后要为他们斩妖除魔,虽然被他们骗了,但承诺了的事他是不会食言的。
有空的话也可以顺便习一下茅山派的“道藏心经”,不然身为茅山派弟子的“他”,不会茅山派的“道藏心经”这是很让人怀疑的事情。
秦朗依照印在他脑海中的文字从“幽冥心法”的第一层鬼迷心窍开始练起,他按着鬼迷心窍的心法行功,发现他意念刚动,他感觉丹田之处便动了一下,随着功法的运行,“他”的心突然震了一下,接着便觉得全身充盈着气流在全身游走,懒洋洋的,非常舒服。
渐渐地他的意识进入到一种虚无的境界中,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在这片虚空的世界里飘啊飘啊,不知飘了多久,突然看到前方好像亮起了一盏灯,紫色的,如同迷梦一般虚幻而又无法让人忽视。
他的意识慢慢地靠近那紫光,近了,才发现那紫光是从一个人参果大小般的小人身上发出来的。
那小人如入定的老僧一般宝相庄严,双眼紧闭,脸色恬静,肃穆得如同佛像般神圣。
如此可爱的小人儿,让人忍禁不住地想把他捧起来放在手心里,好好地看一看他,可是当他的手想靠近他的时候,他身上的紫光突然明亮起来,越来越亮,最后亮得让人眼睛一痛,而他受着眼睛一痛,顿时眼前一阵发黑,接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个急切的声音唤醒,好像还有人在摇他的身体。
他一惊,怕有什么东西又来跟他抢身体,不然他以后就无容身之地了,赶紧下意识地一推,想把摇他的东西推开。
可是触手的却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柔软,就像……就像今天澜陵师姐胸前的那对柔软。
秦朗大惊,睁开眼睛一看,看到满脸通红,娇艳欲滴的的澜陵师姐正害羞地看着他,眼神中除了那股欲拒还迎的羞意,并没有丝毫的恼怒之意。
“师姐,是…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刚才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野兽呢,我不是有意的……”他不安地低垂着头,一边却用眼睛偷偷看澜陵师姐的脸色。
澜陵师姐除了脸红外,并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只是眼中闪过的一丝幽怨让人心疼不已。
“师弟,你刚才是在练功吗?练得这么投入,我来了半天你都不知道。送饭的三师兄说,他这两天送的饭你都没有动,一直坐在洞里好像在练功,所以他没有叫醒你。本来我早就想来看你了,可是爸爸一直不让他来,今天趁爸爸去长门讨论五峰竞秀的事,才有机会偷偷地替三师兄送饭来看你。我没来看你,你生师姐的气了吗?”师姐脸红红的,神情有些扭捏不安地看着他说。
1724 两小无猜
秦朗有些感动,没想到他这个借尸还魂的身体,有这么一个既漂亮又体贴的师姐,让他怎么舍得怪她呢。
“师姐,我怎么会怪你呢,你对我这么好,就是你让我去死我也……”
师姐嗔怪地捂住他的嘴,脸上却漫上了笑容,故意责怪地说:“师弟,你怎么可以说死这么不吉利的话呢,师姐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爹娘和师兄们整天忙着练功,师姐从小就没有人陪伴,过得很不开心,自从你八岁来了之后,可以天天陪着我,让我终于可以开开心心地生活。师姐自小就发誓,要一生一世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你死了的话,我也不会一个人活的。”
如此情深意重的话,以及在深切的关怀中那股浓浓的情意,让秦朗这个外人很替“他”现在这上身份的江城子感到高兴,竟然有这么一个情深意重的师姐爱着他,保护着他。
想到在天师门同样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师妹,他们俩之间也是谁也舍不得离开谁,只是想到他死去后,只剩下她一个人,而且还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大师兄,他不禁担心她会不会想不开而追随他到地下去呢?
见秦朗低头深思不语,澜陵师姐着急地问他:“师弟,怎么了,是不是冷?来,披上这披风吧,我先给你盛点鸡汤,你三天没吃东西了,要好好地补一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他接过师姐披过来的白裘披风,反身披在了有些瘦削的师姐的身上,柔声说道:“师姐,我不冷,还是你披着吧,要是师姐冻坏了我会心疼的。”
澜陵师姐没有拒绝,只是脸上的红晕更盛,脸上却是喜不自禁,满满地盛了一碗还热气腾腾的鸡汤,轻轻地用汤匙舀了一汤匙浓浓的鸡汤,细心地吹了几口,还用可爱的小嘴浅浅地尝了一下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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