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戒 第 390 部分阅读

文 / 风吹内裤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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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朗不甘示弱,“水月冰天”应声而出,驾着黑剑,向着那璀璨夺目的光球,迎了上去。

    可是一接解那灿烂得让人睁不开眼睛的光球秦朗就后悔了,好像黑剑很怕光明一般,一碰上那光球,本来张扬的黑光被逼得不情愿地收回来。

    而黑剑也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在空中摇摇欲坠,让黑剑上的他站立不稳,没办法发出法术与那个光球对抗,只好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在尾随而来的光球前面,勉力驾着黑剑倒回而逃,说不出的狼狈。

    但是,秦朗又一次地判断错误,光球在他身后突然爆炸开来,产生的强大气流比他发出的“狂殇水击”的冲击波不知要强大多少倍,他连挣扎也没挣扎,直接就把他给抛到湖里去了,变成了一个落汤鸡。

    秦朗飞进湖里灌了几口水后,刚一浮出水面,一阵冰锥水球不分青分皂白,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马上又把他击进水里去了,把他气得就要破口大骂,可一张口,湖水连招呼也不打,就冲进了他嘴里,真是流年不利,连说个话也遭罪啊!

    接下来,只要秦朗一露出头来,马上便会受到岸上的各种攻击,而且一次比一次强大,一次比一次厉害,显然岸上的人们已经有组织有秩序地攻击他,不把他置于死地绝不罢休。

    水里不比陆地,可以驾着仙剑到处闪避和回击,到了水里就只有挨打和水淹的份了。

    秦朗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迟早会被她们累死不可,在再次被逼入水中后,他不急于浮出水面来了,而是在水中慢慢稳住身体,逐渐精中精神。

    然后湖水在他强大的法术推动下,排山倒海般往岸上冲去,一招水系和木系的终极法术“水木清华”,在他强大的怒气中冲开湖水,向岸上的人们倒卷过去。

    1745 树妖

    水势汹猛,波浪滚滚前赴后继,水木清华法术形成的浪潮,在强大的青木之气的引导下,往祭台漫去。

    岸上的人措不及防,纷纷被汹涌而来的滔天波浪击得七倒八歪,狼狈不堪,再也无力顾及到我、秦朗。

    而柔梦寒不甘受困,一改光明系的法术,竟然也发出了一股青木之气,一时之间在她身前一丛滕蔓从波滔中伸出触须来,与周围的滕蔓快速地纠缠在一起,不一会就在她身前筑起了一道绿色的滕墙,想把波滔拒于滕墙之外。

    可是由青木之气引导下的波滔一遇上滕蔓织成的绿墙,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一冲而上,把滕墙淹没在波滔之下不知所踪,最终水漫祭台。

    秦朗没想到第一次使用的“水木清华”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可是不待喜悦漫上他的脸,他已经开始后悔了,“水木清华”巨大威力之下伴随而来的是灵力被抽空后的虚脱般的全身乏力。

    而当柔梦寒见滕墙无效,马上退回祭台之上,一招挟带着满腔怒火,不惜同归于尽的“光明磊落”一击临近秦朗的头顶时,面对一个个如砖石般巨大的光球,他聚集不起半丝灵力来祭起防身法术,只好绝望般地闭上眼睛准备等死了。

    可是秦朗闭着眼睛等了好久,耳中除了听到那些被我的“水木清华”搞得惊惶失措四处躲避的惊叫声和浪滔声外,好像这世界已经把他遗忘一般,久久没人他我一下,连恨不得把他置于死地的砖头般大的光球也久久不至,他诧异地睁开眼睛,映人眼帘的景像把我吓了一跳。

    只见一棵比祭台还高一倍的巨大古树,在青木之气的环绕下立在他前方那已经被水淹没的祭台上,树身摇晃颤抖不已,而本来圆滑的树干,随着古树的颤抖和枝叶的不停掉落,树干仿佛一夜枯萎一般,代之的是粗糙的枯皮和累累的伤痕,还有丝丝缕缕的青木之气从它身上不断逸出。

    古树越来越腐烂,古树周围的青木之气也越来越盛,而古树也好像越来越痛苦,最后竟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悲鸣:“请上仙饶过小妖吧,小妖也是受人所逼的,如果现在上仙把小妖杀了,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门派会被他们灭掉呢!”

    秦朗没想到结果会出乎意料的逆转,听到古树话中的威胁之意,他并不为意,但由人变僵尸,又由僵尸变鬼的他已经知道什么叫世事难料,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个树妖就是柔梦尘所化,他担心澜陵师姐和天师门的小师妹,万一也遇到今天的事就惨了。

    “我要怎样才能救你?”秦朗实在搞不明白眼前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子。

    “只要上仙把我周围的青木之气收走就可以了。”树妖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马上抓住不放?不放。

    收回青木之气?这个秦朗好像不会啊,他最多也只是会发而已,而且他现在灵力全无,想发也发不了了。

    秦朗有些头痛起来,试着察看了一下灵力,竟然发现灵力已经慢慢回升了一些,赶紧驾着黑剑从水中飞跃而出,刚想在树妖身边停下来,没想到黑剑一碰上那股青木之气,毫不客气地一吸而尽,看得他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的是,茅山派的法术属于木系法术,靠吸取天地间的青木灵气,而达到修炼成神仙的目的,而“幽冥心法”是以五行法术金木水火土中木火土三系为基础的心法,其中土系是地府最其本也最重要的防御法术,火系是攻击型法术,而木系是为人间界万物生长提供青木灵气的法术。

    现在秦朗这个江城子的身体,身兼可吸可收青木之气的功能,只是他不自知而已。

    所以在秦朗灵力耗尽的情况下,可以快速地补充回来。加上黑净瓶本身就有吸附能力,所以碰上青木之气才会一吸而尽。

    待秦朗召回黑剑,树妖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虚脱地倒了下去,一碰到地,又幻化成了人的模样,只是与刚才娇滴滴的柔梦寒相比,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已经变成了行将入土的枯瘦小老太婆了。

    水漫祭台的滔天波浪,最终力弱无以为继,在肆虐了岸上的人群之后,无奈地退回了湖中,只剩狼狈一片,哀惶处处。

    那些渐渐从潮水的肆虐中回过神来的人们,看到委顿在地依稀柔梦寒身影的小老太婆,人群都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不安地看了看秦朗,又看了看柔梦寒,最后把征询的眼神纷纷投到他身上。

    秦朗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呵呵地打着哈哈,道:“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很靓仔吗,我怎么不觉得呢?”

    “上仙如果能够为小妖补充一下青木之气的话,小妖愿意解释今天发生的一切,并把对方的阴谋告诉上仙,上仙意下如何?”树妖挣扎着想盘腿坐好运功恢复元气。

    这死妖精,我不收你已经够仁慈的了,还敢要挟我,不过今天我心情好,而且还很想听听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秦朗装出一脸的笑意道:“这个没问题,但是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说的才是真的呢?”

    “我告诉上仙关于映月家族家主柔梦寒的事后,上仙一查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这么说你是冒充的了?”果然如秦朗所料,眼前的柔梦寒并非真正的柔梦寒,看来黛眉山下桃林中的那个女子并没骗他,而且那么好心地担心他的安危,想到她的美丽和善良,秦朗的心不由一动。

    “是的,真的柔梦寒被我安置在山下的桃林中。”

    秦朗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并不吃惊,但那些映月家族的人就不同了,一个年青的少女,脸上的稚气尚未脱去,却一脸怒气地上来怒声说道:“上仙不要相信她的鬼话,我们山下根本没什么桃林,她是骗你的,像这样的妖精应该把她杀了,免得她再去害人。”

    树妖被少女的话吓得战战兢兢,赶紧辩说道:“上仙你要相信我,小妖说的是真的,绝没有骗上仙,不信的话上仙可以到山下山谷一看就知道小妖有没有说谎,真的柔梦寒就在桃林深处的院子中。”

    不待我表态,刚才那少女已经开口了,“上仙他会信你就不是上仙,而是白痴了,你想等上仙上当走开,然后你就趁机溜走是吧?这么差的谎话也说得出来,妖精就是妖精,活了几千几百年还这么笨。”那少女好像很气愤,真不搞不懂她,当初还对妖精这么恭敬,真相一揭穿马上就换了一个嘴脸了。

    树妖怨恨地看了看那少女,然后有些绝望地看着我,希望我能相信她的话。

    1746 同伙

    秦朗有些不好意思地对那少女说道:“这位姑娘是吧?很不幸,我还真成了你口中的白痴了,因为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从山下上来的时候,我刚好见过你们的家主,她说她中了石中莲的毒,不能离开桃林,要我帮她去找神医谷的薛神医。”

    树妖感激地看着秦朗,刚想说话,却被那女子横插过来:“上仙,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不信你可以去看看。不过你最好别相信……”秦朗捉挟的突然停下来吊她的胃口。

    “为什么?”她还真配合,稚气未脱的脸上,流露出一脸的真诚看着秦朗,倒让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捉弄她了。

    “因为刚才我听某人说过,要是相信了就是白痴了,我怎么看你也不像白痴啊。”

    “谁说的,谁说的?快给我站出来,竟然说这样的话,要是被我抓到了非抽她的筋不可。”少女好像完全不关她的事一般,像模像样地一副疾恶如仇的样子。

    秦朗不得不佩服少女的演技,她绝对有明星的潜质。

    不过他不想跟少女多作纠缠,只是呵呵一笑,转向树妖,并指轻挥,一股青木之气向她传了过去。

    树妖受秦朗青木之气的支持,本来枯瘦的面容突然焕发出新的光彩,充满皱折波纹的老脸渐渐平展,慢慢地双恢复了原先那副白晰亮丽的青春模样,只是已经换了逼面容,不再是原先那个柔梦寒,而是一个美丽高贵的小妇人模样。

    秦朗收回青木之气,少妇突然在他面前盈盈拜倒,叩了三个响头后,朱唇轻启道:“桃花女感谢上仙的大恩大德,希望上仙不弃,愿意此生追随在上仙左右做牛做马侍奉上仙。”

    秦朗对自称桃花女的树妖的建议大感兴趣,想想以后有人在这个什么轮回生死晦明大阵中,为他铺床叠被、端茶递水,还可以为他暖被窝,多好的建议,多么高尚的行为啊。

    他正想成全她,却听原来那少女冷哼道:“一脸的色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你跟这妖精是一伙的,串通起来骗我们映月家族的人。”

    秦朗无语,没有想到她的想像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啊,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想法都能被她想到,绝对是个天才啊,不过他刚才是有些失态了,本想答应的,现在碍于面子,只好大义凛然地对桃花女说道:“这怎么行呢,这样很为难你的,我不能勉强别人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桃花女非常配合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上仙,我是诚心诚意的,如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

    秦朗趁机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却之不恭了,嘿嘿嘿。”

    少女本来充满稚气的脸上此时一脸不屑地哼道:“虚伪,伪君子,色狼,仁棍。”??。”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少女这样骂,秦朗有些尴尬,但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说道:“你真的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

    少女一本正经地点头道:“真的,你就是样的人。”

    “既然这样,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说着一脸色笑地看着她,从她的脸上到刚发育不久的胸前扫视不停,而右手却慢慢地向她胸前伸去,“既然我是色狼,那我就色给你看好了。”

    “救命啊!”少女吓得转身撒腿就逃,想钻进人群以躲避秦朗的色狼之爪。

    他却突然停下来,好正以暇地正声道:“你跑?你跑了我就不带你去救你们的家主了。”

    少女好像很关心柔梦寒的安危,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只好又往秦朗这个火炕送,“如果你能救回我家小姐,你想对我做那个的话,我……”她突然害羞得脸红说不下去了,低下头不安地咬着下唇不敢看他一眼。

    晕死,还真把他当成色狼了,还对她做“那个”,她才发育,他才没什么兴趣呢,不过晚上拿来暖被窝可能别有一番风味啊,秦朗色色地想道,脸上不由自主地流露出色色的神情。

    少女见秦朗久久不出声,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抬起头上看他,看到他一脸向往的神情,有些害怕而又担心地问道:“请问上仙,可以带我们去救我家小姐了吗?”

    秦朗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咳嗽道:“呵呵,我没办法带你去,你要去的话还得请这位姐姐带你去,因为山下桃林的桃花情障只有她才有办法解决。”

    少女一脸不信地看向桃花女,只见桃花女仪态万分地轻移莲步站在秦朗身后,温声温语地对少女说道:“诚如我家主人所言,山下桃林确实有桃花情障结界,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看不到有桃花林的原因。不过你们的家主因为身中石中莲剧毒的缘故,需要桃花情障的毒性来压住石中莲的毒性,所以暂时不能离开桃花林,但是我可以带你们去桃花林与你们的家主相会。”

    少女半信半疑地说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要是又被你骗了怎么办?”

    桃花女美丽高贵的脸上现在一脸的为难,她显然不是斗嘴的高手,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用哀怨的眼神求助地看向秦朗,他为她的神情失神了一会,马上回答道:“你要是不信可以不去,但我可以告诉你,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你们的家主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少女气得跺脚恨声道:“没见过你这种不称职的色狼,我家小姐那么漂亮你却不懂怜惜,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里受苦,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是让人晕死,面对蛮不讲理的少女,秦朗无奈地道:“是你自己不相信她,怨不得我。我好心把她留下来为你们小姐解毒,你却不领情,你说我还留在这里有什么用,难道让你继续骂不成?”

    “原来是这样啊,嘻嘻,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谁叫你不跟人家说清楚的,死色狼。”少女嘻嘻笑了起来。

    没见过这样的女孩,真不知她的父母是何方神圣,竟然能生得这么厉害的女儿,有机会一定要拜访一下她的父母,到时他也生一个这样的女儿来气气别人,呵呵,秦朗坏坏地想道。

    第二天早晨。

    在桃花林尽头那座江南水乡的别苑中,秦朗再次见到了柔梦寒,她正寂寞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随风飘荡,像风雨中的船儿一样孤独无助。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秦朗又想起了这句诗,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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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7 桃花女

    看到秦朗一行三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的眼中只是闪过一丝的诧异,便马上恢复了以前那副忧愁落寞的神情,向他微一点头表示问好后,用征询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答复。

    不待秦朗开口,跟随他而来的那个稚气未脱的少女,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她身边的桃花女,又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柔梦寒,充满疑惑地问:“请问,你真的是我家小姐吗?”

    秦朗有些想笑,有这样问话的吗?

    “水儿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家里出事了?”柔梦寒眉间的那股深深的担忧化成急切的期盼,忧伤的眼睛此时闪闪发亮,热切地看着少女等待她的回答。

    “你真的是我家小姐啊,只有小姐才把映月山庄说成家里的,是不是啊小姐?”少女不知道是询问柔梦寒还是在自我肯定,但却是一脸的激动,冲进了柔梦寒的怀中,看得秦朗羡慕不已,恨不得以身代之,接受美女的爱抚。

    “水儿,你快跟我说说家里的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柔梦寒轻柔地抚慰着激动的少女,而她却有些迫不急待了。

    “小姐,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才是水儿熟悉的小姐,以前那个小姐让水儿好陌生好害怕。”柔水这小丫头也真是的,只顾着自己说话,一点也不理会别人,哪怕是她服侍的小姐。

    柔梦寒似乎太了解柔水的性子,无奈地只好把征询的目光转向了秦朗:“江公子可以说下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秦朗简要地把在映月家族发生的事跟向她说了一遍,听得她既担心又有些怨恨,隐隐之中还有一股淡淡的自责。

    柔梦寒放开柔水小丫头,在秦朗面前盈盈一拜,精致秀美的脸上虽然表现出的是不卑不亢的天生高傲,但眼神中那深藏的感激还是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来了。

    “映月家族第十三代家主感谢江公子的大恩大德,今后如有用得着我们映月家族的地方,我们映月家族愿誓死报答公子的恩德。”说完又是一个深深的鞠躬。

    这个礼行得可太沉重了,竟然把一个映月家族压在了他身上,他就看起来那么像好人吗,值得她把整个家族托付给他?再怎么说他也是某些人眼中的色狼啊,虽然是不称职的那种。

    “这个我们以后再说,现在先解决另一件事要紧。”最难消受美人恩,而美人债也不是那么好消受的,秦朗最怕这些事情,虽然他有做色狼的潜质,所以他赶紧转移话题。

    “当务之急是要先问清这件事情的主谋是谁,然后再去找神医谷的薛神医,看有没有办法替你解毒,让你尽快回映月山庄去处理一些遗留下来的问题,而我也可以安心地办我的事去了。对我的提议你有没有意见,尽管提出来。”

    “格格?格格!”柔梦寒被秦朗逗得破天荒地笑了出来,那盈盈的笑意冲破脸上的愁云,展露出她真正的绝美容颜,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秦朗承认,在那一刹那,他的心为之沉沦,要不是他早阅女无数,毫无疑问地他将堕入万劫不复的情海中而无法自拨。

    柔梦寒见秦朗只是略一失神双眼马上便恢复了清明,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马上装作一脸的平静地说道:“一切但凭江公子作主,但愿不会因为映月家族的事耽误了江公子的大事。”

    “既然没什么意见,那么请允许我隆重地请出我们的桃花小姐为大家解说一下事情的真实原委。掌声有请桃花小姐!”秦朗知道我有些无聊,但在柔梦情那股天然忧郁的气质下,如果他不搞活点气氛的话,我迟早被她的气质压迫窒息而死。

    桃花女仪态万分地走了出来,高贵而优雅,好像挑衅般高傲地看着柔梦寒,向大家娓娓道来一个被尘封的故事:

    在一个我不愿去回首的年代,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我不像现在的桃树,一般是由桃核或桃根生成,我是于一对有情人流满鲜血的坟墓里由他们充满圣洁爱情的精血所化的,是天下桃树的始祖。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那是在一个平凡而又纯朴的小山村,他和她是邻居,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心里爱着她,她的心里也爱着他,只是谁也没有说出来。

    到了她十四岁,按照小村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她们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因为她家家底殷实,在村中属于富有人家。她一满十四岁便有媒人上门来向她父母提亲,而她的父母也早已开始张罗着为她物色人家。

    而他虽然也已满十四岁,可是对于他的婚事,他和他的父母都不敢提起,因为他家要养活自身就已困难,哪里又有人家愿意把女儿送到他家来受苦。他只好把对她的爱深埋在心底,然后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谁也没有告诉,一个人偷偷地离开了生他养他的小村,独自去闯荡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荣归故里,然后能风风光光地迎娶她。

    走出村外,外面的一切都是他所陌生的。在村外的世界里,他的纯朴和善良让他在充满奸诈和欺骗的世界找不到立足之处,只能无所适从地四处流浪。

    一个寒冷的晚上,他窝在郊外一个大户人家的屋檐下寄宿。肆虐的寒风冻得他无法入睡,只好缩起身子抱成一团以获得一点点的温暖。

    半夜的时候,突然从大户人家的围墙里跳出一个黑衣黑裤的蒙面人,腰间夹着一个用被单裹着的长条包袱,把他给吓了一跳,以为是大户人家来驱赶他这些窝在他家屋檐下寄宿的流浪汉。

    可是他马上发觉情况不对劲,蒙面人腰间夹着的长条包袱在不断地挣扎,还发出微弱的唔唔之声,他知道他遇到了小偷了。

    感念于白天这户人家在门前为他们这些流浪汉施舍过白粥馒头,又加上他的天性纯良,他义不容辞地挥掌击向了刚跳下来还未站稳的蒙面人。

    蒙面人突然遇袭,有些始料不及,骤然之下中了他饱满愤怒的一掌,一不小心吓得把腰间的长条包袱漏了下来,掉在地下滚了几下后,被单展开,竟然是一个上身半露、玉臂轻舒、只着一件薄薄透明睡衣、恼羞无限的美丽少女。

    蒙面人有些不甘,不知从何处亮出一把匕首,二话不说就向他插去。

    1748 抢亲

    那人竟然身怀武功,轻易地闪过蒙面人的致命一击,刚想回手把蒙面人制服,没想到蒙面人突然掉转头飞也似地沿着墙根逃走了,原来是巡逻的护院武士闻声而来。

    他被那家人客气地请进院里,对他敬若上宾,每天好酒好肉地招待,并许诺给他一大笔钱作为报酬,让他先在他家住几天,让他们好好报答他的大恩。

    一开始他很高兴地住下来,期待着拿着那一大笔钱正好回小村去作聘礼把她娶回家。

    终于他住得有些不奈烦了,对那家主人提出他要回去了。那家人满口答应,让他再等一下,他马上去准备酬劳并为他备酒菜为他送行。

    他满心欢喜地憧憬着拿到酬劳回到小村娶她的幸福未来,可是他左等右等也不见那家主人出现,而他住的客房外影影错错地守满了人,他想出去马上便被护卫拦了回去,想使武功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浑身无力了。他被下了药软禁了。

    一天,在他几乎绝望的情况下,他听到外面锣鼓喧天、唢呐声声,一派欢天喜地的喜庆之气,他知道这家的女儿要出嫁了。

    他悲哀,他不甘。本来这一切他也会有的,但现在只能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房间,徒劳地幻想着他和她也和这家人的女儿一样,可以欢欢喜喜地结婚生子,过快快乐乐的生活。

    他不知道这家人为什么要对他这样,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在绝望的无奈中,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冲进一个凤冠霞披的红色嫁衣的女子,正是他从蒙面人手中救下来的少女,只见她匆匆忙忙把一个包袱塞给了他,然后对他说:“我知道你恨我家的人,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一切都是我父亲的主意,他不想让我被污辱这件事传出去,为的是把我嫁给城主的儿子。”

    “本来父亲是想把你杀了的,是我以死相逼才保住你的命改为把你囚禁在这里。今天我父亲就要把我嫁给城主的儿子了,我怕我前脚一离开家里,他后脚就走来把你杀了。所以我趁大家都忙着张罗我婚事的时候偷偷地溜过来放你出去,我们的时间不多,包袱里有一些银两和衣服,还有你的解药,你换了衣服吃了药后趁忙自己找机会溜走吧,我不能送你了,你的大恩我只有来世再报了。”

    少女说完马上又偷偷地溜了出去,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一时难于反应过来,在外面嘈杂的哭嫁声中才回过神来,从包袱中找出解药马上吞下,然后换上一套男装的衣服,待发觉自己的力气回复了后,趁着外面哭嫁时的忙乱,假装成贺客挤进了人群往屋外涌去。

    逃得生天后重见天日的感觉让他知道活着的可贵,随着人潮往人多的地方挤去。

    送亲的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十里外的??外的忘城开去,他跟着看热闹的人群中,看到在送亲队伍的前方,正有一队剽悍的骑兵扬起几里的烟尘,对着送亲的队伍风尘滚滚地迎了前去,场面十分的壮观,引起观望的人群议论纷纷。

    有人羡慕,有人叹息。有人欢喜,有人摇头。

    原来,今天娶亲的人是忘城城主排行第三的小儿子,而这城主的小儿子是个看见人只会流着哈拉子说“眯眯”两个字的白痴。

    而嫁给忘城城主白痴小儿子的是有忘城第一美人之称的月殇,这是一场金钱和权力为筹码的商业和政治婚姻,是父母强权下的又一出人间悲剧。

    天幸的是,另一支突袭而来的骑兵冲进迎亲和送亲的队伍中间,把新娘给抢走了,还顺带杀了忘城城主的三儿子,为人世间除了一害,同时也保住了下一个和月殇同一命运的女子,毕竟抢走了一个月殇,还有其它的“月殇”会成为忘城城主白痴小儿子的媳妇。

    不过那队骑兵刚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马上便做了另一件让人痛心的事:对着看热闹的人群抢劫甚至抓起壮丁起来,连他也没放过。

    他没想到自己刚出狼窝,马上就入了虎口,被这队土匪骑兵抓到了离城几十里的一处大山里。

    跟他同一命运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月殇。她也是刚摆脱成为忘城城主小儿子的束缚,马上便成为了另一个人的玩物………土匪骑兵的头头,也就是那天晚上劫她的那个蒙面人,没想到他还对月殇念念不忘,把月殇从苦海中救了出来,只是马上又把她推进了火炕。

    在担心月殇安危的第三天里,他成了土匪的一员。

    而月殇,又迎来了她二次的出嫁。她被迫着穿上新娘的衣裳,由两个强壮的妇人压着带了出来,准备在土匪山寨里举行婚礼。

    正在土匪头子大张旗鼓邀朋请友,大肆排场举行婚礼的时候,痛失儿子儿媳还大失脸面的忘城城主带着大队人马包围了山寨。

    土匪头子也够气魄,面对大军压境,丝毫不惧,脱下新装,换上武装,点齐人马与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起,谈笑间对着忘城城主精壮的人马迎了上去。

    血的豪情只有笑对生死的汉子才有,置之死地而后生是勇者才具有的。土匪头子和他的兄弟们无疑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名字叫日杀。

    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是兵法家言。

    可是面对强大而奸滑的敌人,勇者也只能无用武之地。在山寨外,忘城城主早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他注定只能成为传说中的勇者,不畏强权的英雄,死了的英雄。

    他在山寨混乱之际,带着月殇躲进了深山之中逃过了一劫。

    忘城附近的地方都没有了两人的立足之地,同病相怜的两人相互依靠着回到了生他养他的小村,而迎接他们的却是满脸得意之色的忘城城主的嘴脸和刀剑下惶惶无助的她………他青梅竹马的她。

    看到他急得满眼都是焦急之意,月殇从身上拿出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匕首对着胸口。

    这匕首月殇本来是准备在忘城城主那个白痴小儿子新婚之夜自尽用的,只是一直没用上,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忘城城主本来只想把月殇抓回去为自己的小儿子殉葬,见月殇以死相逼,倒很欣赏月殇的勇气,对月殇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如果他愿意选择你,我便成全你们,如果他选择的是我手中的姑娘,那么你便跟我回去为我的儿子陪葬如何?”

    1749 宿命

    月殇看着他,又看了看她,见他们两个眼中只有彼此,而把她完全忽略了,犹豫了好久,最终狠了狠心答应了忘城城主的要求。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他选择了月殇,气急之下的忘城城主恼羞成怒地把她一刀给杀了,然后信守自己的诺言不甘地带着人马回忘城去了。

    月殇见他选择了自己,心里很高兴,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爱自己的人,没想到他见她一死,便再也没理月殇,抢过月殇手里的匕首,对着自己的胸口一刀插了下去,然后抱起她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喃喃地说道:“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她吗,因为我不是要和她同生,而是要与你同死。只有死了才能找到一个只属于你和我的地方,那么便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月殇在两人相拥而死的地方为他们起了一个坟,让他们能够生生世世地在一起。而月殇也没有离开小村,一直守在两人的坟前。

    在每当圆圆的月亮照耀着人间、夜深人静人们已经熟睡的晚上,人们在梦里每次都仿佛能听到一个少女在喃喃自语:你知道吗,我希望你选的是她而不是我,我的心早已经在你救我的一刻留在了你的身上,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是你让我明白了什么叫爱,爱不是拥有,而是付出。只要你能活着,那么我便活着,那怕我已经变成了城主儿子的葬品。现在你死了,我的心也就死了,是带着你对我的爱而死的,变成了你和她的陪葬品。我无怨无悔。

    后来,小村里的人们梦中再也没出现过少女的喃喃自语。

    又后来,小村里的人们发现一直呆在他和她坟前的月殇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再后来,小村里的人们发现在他和她的坟前长出了一棵从没见过的树。

    后来的后来,小村里的人们发现他和她坟前的树不知何时已经开花了,鲜红鲜红的,像他和她流出的血。

    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小村里的人们发现那鲜红的花落后竟然结出了青涩的果子。好奇的人摘了一个尝了尝,发现味道非常苦涩,像他和她的爱情充满了悲伤。

    可是,后来果子红了,鲜红鲜红的,依然像他和她当时流出的血,只是那果子像极了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的心,而果子的味道此时却清香甘甜无比,比他们吃过的任何一种果子都要好吃。

    最后,小村里的人们根据他和她的名字跟果子取名叫桃子,而那棵树就叫桃树,桃树开出的花则叫桃花。

    “好感人的故事啊,可是这故事跟你冒充我家小姐,把我家小且囚禁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呢?”一脸稚气的柔水领会不到这故事里的深深悲哀和对自由恋爱的无限憧憬,她还太小,太单纯。

    “我要告诉你的是,这不单纯是?纯是一个故事,还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我就是故事中的那个月殇,是他和她的真情感动了上天,才借由我变成了一株桃树,让他们永远能够在一起,并把这份祝愿借桃子传遍天下。”自称月殇的桃花女好像还沉浸在悲伤的往事难于自拔。

    “知道我为什么会叫月殇吗?”月殇淡淡地问柔水。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的父母给你取的名字吗?”柔水眨着眼说道。她还太小,还不理解这名字背后的意思。

    “月殇就是注定要为月而殉,这是我的宿命。自我从娘胎里出来,我就带着这个名字了,而我的命运也就注定了,由不得人改变。”看着似懂非懂的柔水,月殇自嘲地笑了笑,跟小孩子说这些真的是白费心思了。

    “你还记得那个日杀吗?”月殇又问。

    “嗯,我记得,都是那个死土匪才害死了他和她的,是不是?”

    月殇对柔水的话不作置评,继续问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叫日杀吗?”

    “日杀?日杀?是不是每天都要杀人?”

    月殇摇头。

    “不是?那就是每天都要被人杀?”

    月殇再次摇头。

    “又不是?让我想想啊,日杀,月殇,为月而殉,对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为日而殉吧?我真是太聪明了,这样都能被我想到,呵呵。”柔水欢呼雀跃地拍着小手在一边抚自高兴着。

    “日杀和我的命运一样,都是注定会为一人而死。日杀因为他的出现而最终命丧,而我也最终为她而亡,这就是我们的共同命运,所以一开始我和日杀才会在他出现的时候为日杀所劫,这一切都是命运安排好了的。可是我和日杀的宿命并未因他和她的死去而结束,所以我才会变成了桃树,而日杀也变成了一只蝴蝶。

    在我变成桃树几千年后,我以为我和日杀再也不会相见了,而我们的宿命也许也已经结束了。

    可是宿命就是宿命,你怎么逃也躲不开、甩不掉。

    那天,我的枝头上又开满了桃花,鲜红鲜红的,虽然我不愿再想起他和她,但我还是禁不住又想起了他和她当时的鲜血。这样几千年如一日的折磨,让我不堪负重,几欲疯狂。

    正在我即将狂化成妖的时候,日杀来了。事实上是日杀变成的蝴蝶飞来了,在我身上采花蜜。没想到一开始他是采花贼,而几千年后还是改不了本? ( 至尊神戒 http://www.xshubao22.com/8/84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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