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余生的意味。(未完待续)
ps:可怜的女人,可恨的主角,你们有没有这种想法???呵、呵、呵(偷笑声。。。)
第一百三十六章 金家三兄弟
“华兄竟然身受重伤?怎么不早些说,小青这里有上好的疗伤药。”杜小青说着一抹储物仙戒,一连拿出了好几个玉瓶,不顾张天华的反对,直接塞进他的怀里。“华兄你尽可放心,这些丹药品质虽差,却也能缓解伤势,等我们到了遗忘之城,就去找咱们血家的聚集地,这事儿定会有办法解决的。”这一刻,张天华面色一变,直接喷出一口鲜血,一股萎靡之气缭绕全身。
杜小青是个傻子吗?开玩笑,怎么可能!这事还得从根上说起:血家杜姓的子弟,与其余大家不同,没有血脉之力为后援,只有族人的同心臂膀,故,族内的关系格外和谐、融洽,不但没有发生过内部纠纷,更是同心协力一致对外,围杀其余大家的子弟,凭借幻血丹的奇效,掠夺对方的血脉之力。这才有了张天华拙劣的演技,和杜小青的憨傻行为。
就在刚刚,张天华借势咬破舌尖,向她展示了自己的伤势,就是想要告诉杜小青: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有什么好东西,速度拿出来。杜小青见状族兄的伤势,这般‘严重’,哪里顾得上其他事情,直接从储物仙戒中,拿出一株醒神清香的仙药来,放到他的手心里:“华兄,这是凝势仙草,其香气可凝滞伤势,你将其佩在身上,必能减轻些伤势。”
凝势仙草,可是吊命的仙药,珍贵十分。却见她眉头都没皱一下。便给了自己,这等仁义之举动,非但没让张天华过意不去。反而让他有了新的谋划,张天华心里暗道:这姓杜的竟然这么好糊弄,看来,我张天华时来运转了。尤其是他听到遗忘之城里,还有很多像杜小青一样,团结友爱,和谐互助的同宗子弟时。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他轻咳了两声,便催促她拿出玉简。将雷行术中的雷瞬七步,雷转九步,无声瞬步,拓印其上。交还与她。“这是雷行术一十六步,近战搏杀远胜小挪移之法,尤其是配合无声瞬步,更是潜伏逃命的好手段,望你好生修行,扬我血家杜姓的荣耀。”杜小青身为血家杜姓子弟,自然听过雷行术的名头,雷家的不传身法秘术,她小心的接过玉简。眼中尽是感动之色。
“可惜这次血脉试炼,艰辛非常,兄穷极十余年光景。只得这一道残缺秘法,没能完成心中之愿,甚憾!甚憾!”张天华望东叹息,一副心力为尽的样子。“哦?不知华兄有何心愿,不妨说出来,好让小青知道。说不定能为兄解惑呢。”杜小青拍了拍胸口,示意他不用避讳。张天华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见好就收,不在拖拉,将话题引到了重点。
“族妹有所不知,为兄九属主水、雷、金次之,可为了家族的使命,混入雷家,不得不主修雷法,舍弃九属之最。。。。。。”张天华随口几句话,句句不离家族荣耀、使命,唬的杜小青一愣一愣的。“华兄真乃族内典范之修,若是它法小青或许有些难处,可这水系仙法嘛。。。。。。”杜小青说到这儿,直接拿出两份玉简,将两道仙法拓印其上,递到他的手中。
“族妹,这怎么好意思。”张天华心中欢喜,场面话自然不会少。
“华兄,这话却是有些见外了,你为家族出生入死,先前又赠我秘术,我现在做的,又算得了什么呢?还有,别总是族妹、族妹的,叫我小青就好。”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张天华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凭借一道残缺的秘法,竟然换得两道仙术,外加几瓶珍贵的疗伤丹药,和一株罕见的凝势仙草,张天华每每想到这儿,心里就笑哈哈。
至于憨厚老实的杜小青,哪里又能想得到,眼前的族兄只是一个偷渡客,并非是什么血家杜姓人。截啥来的时日里,张天华表面上恢复伤势,实则在参悟仙术四海的奥妙,以伪仙术五湖印为基础,修行仙术四海简直如鱼得水,他也是在这一刻才明白,有潜力的伪仙术,为何价值会远超它法。杜小青这短时间,也没闲着,一直在找机会亲近紫魔貂,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辽阔无尽的试炼之地,一道鸟形兽影快若闪电,在天空轻掠而过,随着他们二人不断东进,距离遗忘之城也越来越近,手上的沉静许久的数字,也终于再次绽放光彩。杜小青放出仙识查探,竟发现三股仙力波动,自三个方向,不断往这里靠近,不由得担心起来。张天华九窍皆通,心神清明,早早便发现了他们几个,轻声安慰她:“不要怕,有我在。”可是杜小青见他脸色,依旧苍白,如何能放下心来。
天塔千里之外,遗落之城八方,蹲守着众多的潜伏者,一但发现境界不高的仙人,试图进城,就会一拥而上,困而围杀。钟仁玉,钟仁镜,钟仁冠三兄弟,做的就是这样的买卖。大哥钟仁玉通了八道玄窍,二哥钟仁镜与三弟钟仁冠,尽皆打通了七道玄窍。三人修为不低,加之配合默契,这段时间杀了不少他族子弟,得了不少血字。
就在半个月前,一位木家林姓的血脉子弟,九窍皆通的近玄之境,也被他们三兄弟围杀至死。看着手背上的数字,与日俱增,老三钟仁冠甚至觉得,哥几个走了大运,怕是要时来运转啊!面对三弟的胡言乱语,二哥钟仁镜倒略显冷静,只是眉宇间的喜色,却是怎么掩也掩不住。至于大哥钟仁玉,却是看着手上的血字,时常叹息,“生死无常,世事难料,也不知我兄弟三人。。。。。。何时会变成他人的,把玩之物。”
这几日,他们兄弟三人正在地下潜伏,只等手上的血字提醒,便群起而攻之,杀仙夺字。就在他们苦等数日,不见人影,准备转移战场,重新隐匿之际,三兄弟的左手背上,突然泛起了血光。大哥钟仁玉直接放出显示,不过片刻,便探得来敌的大致情况。“一个通了六道玄窍的真仙,另一个虽然比我强却非玄仙,应该是九窍皆通的近玄之境,怎么样?要不要拿下他们。”
两个弟弟想都没想,就点头示意要做这票,毕竟他们先前有此经验,曾做掉了一个九窍皆通的真仙。俩弟弟这般积极,自己又能说些什么,一行三人冲天而起,从三个方向将来敌包围。他们兄弟三人,各个手持仙剑,将疾风鸟团团围住,其意不言而喻。三人杀机一起,便有道道杀气弥漫四周,杜小青只觉得一股寒风袭来,身体竟然不受控制,抖了起来。
可这股杀气所化的寒流,在经过张天华身边时,却诡异的融入起身,消失不见,不过眨眼间,四周的杀气便消失殆尽,尽数被张天华的心脏所纳。杀气炼心诀的无声运转,让张天华脸上的面容,由暖转寒。他扯着嗓子,轻咳了两声,缓缓抬起右手,往上那么一托。便有一股震撼心神的气息,自他五人脚下的大地而起,向天空之上,倒卷而去。
兄弟三人久经搏杀之道,岂能看不出周围的变化。皆手持仙剑,单手掐诀,对着张天华狠狠一指,只见他三人手中仙剑,蓦然间向下一挥,顿时,三道如水线般狭长的剑气,自仙剑上瞬间冲出,三道剑光彼此交融,幻化成流,好似一条剑溪从天而落。
“以剑凝源,御气化溪,这是金家秘传的化溪剑术。”杜小青虽然修为不高,却深知各大家的绝技。
剑溪虽快,可是自下而上的气势,更快。庞大的仙力波动,转眼间将这方天地包裹,无尽的水汽自八方汇聚,顷刻间,五人所在的空间,就被白气所覆盖。张天华端坐在疾风鸟上,舒缓的右掌,轻轻一握,无尽的气雾液化成水,一股莫名的炽热,冲天而起。金家三兄弟哪里还不知道,眼前之人所用之术,“该死,是仙术四海,快杀了他,否则海海重叠,吾等危已。”
听到大哥的催促,钟仁镜,钟仁冠哪敢怠慢,不断将仙力注入仙剑之中,剑溪又得三股仙力相助,比起先前更显宽阔。眼看着剑溪倾泻而下,张天华正准备拔剑而起,却发现紫魔貂自身前跃起,一杆魔幡凭空显现,滚滚魔气迎剑而上。魔气与剑溪相触的瞬间,便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张天华倒是没想到,小家伙竟会主动出击。
这是一个好兆头,可是对现在的张天华而言,却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欢喜了。仙术四海,共有四重,一重更比一重强,是一道少见的叠加之术,据上面说:海之四重完全叠加,威力远超其他下品仙术。可有利就有弊,施法时间的迟缓,是此术的最大弊病。可而今有了紫魔貂的拖延,让他有了足够时间,去施展此术的四重叠加之法。(未完待续)
ps:明天有事儿,可能会没有更新,敬请见谅。。。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仙术四海
三兄弟施法幻化的剑溪,在仙力的不断供给下,越发凌厉,紫魔貂的抵抗也越发吃力,眼看着剑溪就要杀至眼前,它急的吱、吱叫了两声,魔气翻滚间,一只身披鳞甲,脚踩魔云的异兽,从幡旗中窜了出来,只听它一声咆哮,便有大片的紫黑之芒,重启身体上散出,顷刻间,便化作了一道火焰风暴,直奔剑溪后的三兄弟而去。
此火一现,四周的水汽徒然稀薄,张天华皱了皱眉头,没有在意,而是继续施展仙术四海,此刻他已经完成了第二重海的显现,这方天地被海水接连包裹了两次,看起来好像是大球套小球一般。紫黑色的火焰风暴,将眼前稠密的海水,直接蒸发,可在张天华的仙力控制下,这些蒸腾的水汽,顷刻间,便重新化作了海水,好像一片大海的水量,也不足以熄灭此火一般。
这一幕,看着兄弟三人心里发寒,直接调转剑溪的攻势,试图将这道风暴拦截绞杀。由百余道剑气幻化而成的剑溪,所过之处,无比避让,就连虚空都在颤抖。紫黑相间的奇异焰火,顷刻间,便被剑溪凌厉的威势冲散,紫魔貂爪子一松,魔幡悬于头上,无风自动,散出滚滚魔气,迎火而上。得到了魔气的滋润,四散的火焰,如流星雨般向天空倒卷而去。
即便他们三个身法灵活,可是,在流星火雨般的攻势下,也难以保全自身。多少沾上了些火焰,当然,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可就在他们想要拂去。身上附着的火焰时,却发现,此种火焰如同粘稠的液体,碰到哪儿,就粘到哪儿。这也就罢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阵阵的虚弱之感。体内的仙力不断流失,直到这时候。三兄弟才发现此火的诡异之处。
“不熄不灭,缠黏噬绝,这是魔焰!远古魔焰!入剑溪,快入剑溪。”大哥钟仁玉心思沉稳。眼力非凡,瞬间便识破了此火真身。钟仁镜、钟仁冠听到大哥吩咐,舍了手中仙剑纵身一跃,跳下剑溪。独留大哥钟仁玉在上面,忍受着身上魔焰的焚烧,勉力的控制着三把仙剑,维持着剑溪的形体攻势。却说他两个弟弟跳下剑溪,身上的魔焰经过剑气的洗炼,转眼即逝。
正当他二人起身。准备换下大哥时,却发现四周的海水暴涨。若是有人在外面看的话,这一方天地。已经被海水叠加了三重。张天华知道紫魔貂气力将尽,且汇聚三海降世,已是他眼下的极限之力,却是不能再拖下去了。张天华手掐印决,渐渐合十。这方天地的海水,随着他的手势不断凝缩。此刻,三兄弟身上的魔焰。早已熄灭,魔气在剑溪凌厉的攻势下,节节败退。
紫魔貂焦急的叫了两声,好像是想要告诉张天华:“你丫的好没好,老子快顶不住了!”
在这一刻,他合十的双手突然分开,再次掐诀,阵阵蓝光闪烁中,向那三人挥掌拍出。只听得一片引爆之声,四周的海水借势而上,连叠三重,直接将眼前的一切存在,卷入其中。这股叠加的冲击力,劲道十足,剑溪直接被水势冲散,剑溪内的凌厉之气,溅射四方。有几道剑气,就在杜小青的身边划过,打在落水书上砰砰直响。
她抬起头仰望虚空,看着眼前的来犯之敌,早已被三重水势冲散,七零八落。张天华双掌再次挥动,水势再起,眼看着水势越来越近,钟仁玉一咬牙,将手中仙剑往下一甩,口中喝道:“召禁灵,转!”此声有力,透露着阵阵仙威。仙剑有灵,浮空而现,引动仙剑不停旋转,卷起一股仙灵风暴,搅动四周的水势,张天华的三重水势,徒然一乱,可是这等剑威对于大势而言,微不足道。
水势眨眼间便将仙剑淹没,钟仁玉眼中寒芒闪烁,大喝一声:“禁灵仙剑,崩!!”只听得一声闷雷炸响,仙剑崩毁,化作无数碎片,两道随时直接被其势所破。“禁灵仙灵,爆!!!”仙剑之灵羽化消失,幻化一缕轻柔之风,将四散八方的碎片收集、整合,彼此凝聚之下,竟组成了一条剑片游龙。此龙不过七尺来长,却通体分离,咆哮中直奔张天华而去。
十一大家各有所长,火家狄姓痴炼丹、炼器,血家杜姓擅换血夺命,土家墨姓长与傀儡、意念,至于金家钟姓则优于禁灵之术。以金家独有的铭文手法,以禁制强炼仙剑之灵,锁仙力、剑气、意念于内,使其内仙灵转为禁灵,成禁灵仙剑。但凡是族内子弟,无论血脉,无论境界,无论天资,无论六艺,皆可在禁灵仙山得到自己的仙剑。
钟仁玉引爆的仙剑,正是他在禁灵仙山得到的,至今已经五十余载,他每日以仙力淬炼,剑气洗伐,意念温养,其内禁灵早已进化成形。此番他兄弟三人,深陷险地,引爆此剑实属无奈。
“海势已成,速退!”
钟仁玉对二弟传音后,便冲着远方爆退而走,至于那剑片之龙的攻势,连看都不看一眼。张天华神色平静,依旧盘坐在疾风鸟上,没有半点挪动。嘴唇轻颤,似有咒语年念出,右手虚握,这方天地的海水急剧收缩,刹那间便消失不见。随着三重大海的消逝,剑片之龙也不见了踪影,别说他们三个了,就连他身边的杜小青,也不知张天华在刚刚,做了些什么。
没有了海势的阻隔,金家三兄弟腾挪几次,便遁出了他二人的感知,使之错过追击的最佳时机,张天华抬头望东,将视线落在钟仁玉的背影上,隐藏在右眼的符光,一闪而逝。张天华没有展开手段,进行追击,而是狠狠的咳了几声。在他看来,这三个小毛贼没啥油水,没必要暴露自己的实力,要是引起杜小青的怀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尤其是在他之小青口中得知:各家四散的族内子弟,皆以七座天塔为指引,不断向其中汇聚。眼前的遗忘之城,定会有血家子弟的聚集地,对于失去血脉的张天华而言,水家早已淡出他的视野,血家杜姓才是自己的‘亲人’,而杜小青就是自己的身份证,如他发现了自己的不寻常,影响了自己在城内的地位。那。。。。。。损失的,可就不是几个血字而已了。
杜小青刚想要询问他,眼下战局明朗,为何不追击而上,却发现张天华正捂着嘴,干咳不止,血液顺着下巴缓缓滴落。看到这儿,她哪里还不明白,华兄为了保护自己,不惜重伤之躯妄动仙力,引动伤势不断恶化,导致自己伤上加伤。想到这儿,她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滴滴答答的落在下来,“华兄,我。。。。。。不知道。。。。。。我。。。。。。”
张天华冲她笑了笑,安慰她说:“没事儿,他们已经被我打跑了。”接着他从怀里摸出疗伤丹药,随便往嘴里倒了几颗,便闭目养起神来。杜小青见他疗伤调息,不敢打扰,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拂去眼眶中的泪水,为华兄监控八方的变化。张天华在心里偷笑:这杜家的小妞真心好骗,要是遗忘之城里的血家子弟,也是这般好糊弄的话,那我岂不是发了?
在疾风鸟全速赶路下,不过几天的工夫,便在远方的天际渐渐地,浮现出了一座城市的轮廓,二人望着那座古老的城池,终于松了一口气。这里是埋骨之地,竞争之残酷无可想象,同姓的族人若不群聚抱团,单枪匹马的硬来,等待他的只有灭亡罢了。
这几天虽然也遇到了几波战斗,都被紫魔貂施展幡旗拖延,张天华施展仙术四海,击退来犯。虽然有些波折,但是并没有什么损伤,可张天华在每次战斗结束后,都会表现的虚弱几分,咳血的表演自然不会少,甚至他以神通魂魄之能,遮掩自身,让自己的仙魂表现的,越发虚弱。在花费了这么多心思以后,他就开始没事儿瞎琢磨,万一自己的收获与付出,不成正比,那该如何是好?
眼看着城池越来越近,疾风鸟突然向下俯冲,准备降落。“华兄,这是。。。。。。要做什么?”张天华停稳疾风鸟,一脸严肃的对她说:“马上就要到遗忘之城了,附近的潜伏者定会增多,等会儿若是发生战斗,由我来拦住对方,你骑着疾风鸟尽快进城。”说着,张天华便从疾风鸟的身上,取回了自己的意念。
“这只疾风鸟的控制中心,就在它的小腹下三寸,我已经收回了上面的意念,你只要分出一缕意念,烙印其上,便可驱如臂使,等你熟悉了驾驭方法,我们再行出发。”张天华说着跳下了傀儡,将疾风鸟留给了杜小青。“华兄,这。。。这。。。不可,不可啊!”张天华刚想说话,又咳了起来,“我血家的子弟,怎地变得这般婆妈,麻利一些,我们的时间有限。”(未完待续)
ps:即将进城,不要急,不要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游坦天
在张天华的催促下,杜小青带着满腔感动,分出一缕意念烙印其上,不过半日的工夫,就掌握了疾风鸟的控制方法。要知道她只是普通仙人,没有经历过什么奇遇,比不得主角的种种机缘。可是这等悟性,就是张天华也为之惊叹,“很好,疾风鸟由你控制,我也算是放心了。”随即,二人便重新踏上征途,此处距遗落之城近矣。
据雷恒远留下的讯息所言,依靠七座天塔而建造的城池,都会驻守相应的管理者,用以约束其中的本土势力,加速试炼者的争斗过程,可让张天华感受困惑的是,那七个管理者的名字,都叫游坦天,据雷恒远大胆猜测:这七个怪胎要么是孪生七兄弟,要么是重名重姓的巧合,要么是某位存在的七大分身,对于他的推断,张天华更倾向于第三种。
不过事无绝对,万一他们七个管理者,真的是孪生兄弟咋办?每每想到这里,张天华就会为他们的老母亲,默哀一炷香,然后,发自内心的问一句:伯母您是不是姓朱?
就在张天华查阅七城的讯息,胡思乱想之际,左手上的血字,突然绽放出了耀眼的光华,这一次的光华比起以往,耀眼了许多。张天华自然知道,此情此景,意味着什么。“速退。。。速退。。。”在张天华的催促下,杜小青赶忙控制疾风鸟,调转方向。奈何敌人迅捷矫健。他二人刚刚回转,就被近百余道仙识扫过,这一幕可吓坏了张天华:尼玛。搞什么?
张天华第一时间,分出一道意念潜入仙魂,检测其中的细微变化,看到奉天承运符完好如初,那颗紧绷的心弦,才得以放下。
“还好。。。还好。。。”就在张天华庆幸之时,身下的疾风鸟竟再次回转。直奔身后的险地而去,张天华见状。大惊失色:“丫头,你疯了吗?”张天华说罢,便强行按住了疾风鸟,直接启动了他在傀儡上。预留的后续手段,压下了杜小青的意念,迫使它继续向西逃窜。开玩笑,张天华何等吝啬之人,岂会不留些反制意念,随意将傀儡交予他人使用。
面对这般突兀的转变,杜小青但是就急哭了。稀里哗啦的声音,听得张天华好不心烦:“我说你到底怎么了?”
“哥。。。我哥。。。我哥哥在后面。”
张天华听到这儿,心底一声叹息:这叫什么事儿啊!照他先前的规划设定。融入血家取得庇护,杜小青是光景,没有她这道身份证。如何能够取信他人。眼下她哥哥深陷险地,若是自己舍他离开,不去相救,怕是杜小青会恨死着自己的,先前的铺垫准备,岂不变成了无用之功?这可不是他所期望的。他咬了咬牙,收回了意念。无奈的放弃了逃跑的打算。
杜小青重新掌控傀儡,当即破涕为笑,看着此情此景,张天华无奈的站起身,放出仙识,准备救人。如今他九窍皆通,已是近玄之境,仙识感知已经接近玄仙层次,第一时间,便从百余道身影中,找到了手负血光,身无血脉的同宗子弟,可是这个数目,着实惊呆了张天华。“十三个同宗。。。我勒个去。。。天晓得那个是她哥哥。”想到这儿,他心一横,索性将他们一并救走,反正都是血家的子弟。
他俩的回返的奇怪行径,自然被逃窜的人群所留意,先前,与张天华交手的金家三兄弟,亦在其中。
“大哥,前面好像有两个仙人,飞过来了!”钟仁冠难以置信的收回仙识。
“三弟你眼花了吧?管理者行使权力,催动神通,加速血脉试炼的进程,各家的子弟无不闻风而逃,怎么会有人,上赶着送死呢!”显然,钟仁玉认为三弟在胡言乱语。可这时候儿,他二弟钟仁镜却对他说:“大哥,三弟说的没错,前面确实有两个蠢货,正朝着咱们这儿来。”钟仁玉听到这儿,还是有些不信,当即放出仙识。
还别说,前面却是真有两个傻缺。不过这身形。。。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啊!钟仁玉的脑子飞速旋转,不过刹那间,便想起了前断时间的失利之战,那一战,他们兄弟第三人惨败而归,仓皇逃窜,就连自己祭炼多年的禁灵仙剑,也在那一战中破灭崩坏。可是对方,不过派遣了一只仙兽,施展了一道仙术,至于他本人就连挪动一下都没有,这如很不让他记忆深刻。
如今,钟仁玉再次看到对方,看到那傀儡上的身影,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疾风鸟的速度飞快,双方的距离不断缩短,他那两个弟弟,自然也看清了来人相貌。
“他,姥姥的,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他难道是想拼死一击,将咱们三兄弟一波带走?”也难怪钟仁冠瞎想,实在是张天华的举动,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使得沉稳、冷静的大哥,短时间竟没能猜出,对方的举动意欲何为。只是吩咐两个弟弟早作准备,若他的目标真是己方三人,那么死战就是唯一的活路,因为他们早已你退无可退。
金家三兄弟能发现他们,其余大家的族内子弟,同样发现了他俩的举动。
“。。。前面那两个傻叉是谁啊?”
“他俩。。。好像是血家的寄生虫。”
“什么叫好像,根本就是好不好。。。奇怪,他们冲过来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杜小青的仙识徒然一顿,“哥。。。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张天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一个手缠血光,身无血脉的试炼者,他的相貌与小青比起来,却有相似之处。哪里还不是知道,这货就是他的大哥。疾风鸟微微倾斜,便带着他二人飞了过去。她哥看到了这一幕,冲他俩大吼一声:“快走,审判之日提前了,快走啊!”
血脉之地,生活着众多的本地土著,随着他们的数量日益增多,也激起了管理者的不满,毕竟此地的土著来源,出自未能完成任务的试炼者,且大多试炼者疲懒懈怠,自暴自弃,为了苟且活命,甘愿放弃自身血脉之力,试图寻个暗无天日的角落,躲避试炼大多搏杀,混过着五百余年。面对这种无能之辈,管理者自然不会姑息,于是便有了这审判之日。
每到那一日,便由管理者施展手段,迫使天塔附近的试炼者,让他们行那搏杀之举。本来,这审判之日的到来,是有一定的约束的。可是多年以前,这里来了七位名叫游坦天的管理者,杀光了原有的管理者不说,还打破了原先的格局,使得审判之日的时间规定,如同虚设。这也就算了,最然试炼者无法接受的,却是他违背了血脉试炼的意义。
游坦天不似先前的管理者,迫使试炼者自相残杀,而是在天塔的某个范围内,施展神通,随机定下某些规则设定,亲身加入杀戮之中,以规则虐杀其余试炼者,达到取悦自己达到目的。面对此等事态和他违背道义的举动,天家的态度却是沉默,就连其余十一大家,亦是如此,管理者的投放也被迫禁止。十一大家的妥协,造就的就过只有一个,那就是:试炼之地多出了一个王,一个无拘无束、为所欲为的王。
据雷恒远所言,这个名为游坦天的管理者,才是每次试炼的最大难关。
杜小青听到哥哥的提醒,哪里还能不知晓,事态的严重性,直接掉头向远处逃窜。“我就说嘛,怎么会有怎么多试炼者,群逃而不战,原来是管理者发飙了。”可就在张天华思虑应对之策,以便解决眼下之局,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厉喝:想跑。。。没那么容易!
话未说完,张天华只觉得眼前絮乱,等到清明之时,却发现自己和身后百余人,竟然脱离了天空,来到了地面之上。接着,一阵诡异的笑声,自天际悄然传来,那笑声中夹杂着一股放肆与戏谑,让人听到后,难免会内心升起莫名之感。
随着笑声的响起,却见天穹之上裂缝突显,一个面容和善,双眼有神,露出兴奋之色的人影,从其中缓缓而出,向他们漫步而去。在场的试炼者尽皆屏住呼吸,面对这等喜好虐杀的变态,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今天我们来玩点什么呢?”游坦天轻抚下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张天华看着他陷入沉思,意念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更加真站起来,他知道,这个简简单单的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宛若噩梦的血腥游戏,违背人伦的规则,灭绝人性的设定,即将施加在他们身上。张天华根本想不到,这场炼狱般的游戏,会带给他怎样的际遇,怎样的伤痛。
“真是伤脑筋,今天我们玩什么好呢?要不。。。。。。我们重温经典吧!”游坦天想了半天无果,只得做出这么个决定。(未完待续)
ps:昨天下雪了,停电,抱歉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一二三,木头人
想到这儿,游坦天伸出右手,竟然当众掐算起来。“打雪仗、丢沙包、踢毽子、放风筝。。。该死,这几个儿时的趣味游戏,我好像在其余六城玩过了,那么。。。你们觉得‘一二三,木头人’怎么样?”面对游坦天的质问,这里面哪有人敢应声啊!一百多位试炼者,尽皆沉默不语。
‘一二三,木头人’是儿时常玩的游戏,考究是令行禁止的能力。规则是:一个人蒙眼,叫“一二三!”这时候其他人可以行动,要尽快到达终点,当蒙眼的人叫“木头人!”转过身的时候,他要看到其他人不能动,直至他再次回头蒙眼。看到动的那个人就出局。“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能说,不能笑,也不能动,不能叫,我们都是木头人,看谁做得最最好!”这首儿歌就是木头人的游戏规则
一、一起叫口令:“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走路不许笑!”二、口令完毕,立即保持静止状态,无论本来是什么姿势,都必须保持不动。三、如果有一人先忍不住说话,或者笑,或者行动,则这个人是游戏失败者。其他人可以对他给予惩罚,并且叫口令:“你为什么欺负我们木头人,木头人不说话!”四、然后再开始下一轮木头人游戏。
这个游戏张天华也曾玩过,不过,那是在他前世的儿时,他不知道游坦天口中的游戏。与脑海中的记忆有何异同,只能等对方的下一步行动。毕竟他们的实力有限,不得不受制于人。游坦天挥没有听到什么反对之言。自然以为大家认同了自己的观点,只见他挥手间便截断空间,将在场的试炼者圈禁起来,在周围幻化无形的屏障,将里里外外完全分隔。
张天华知道:这是游戏的有效区域,亦是他的狩猎区域。在这片区域中,游坦天会为其添加种种规则设定。用以维持该区域的生理周期、存在价值。这种手段,近乎天道。却非天道。雷恒远留下的讯息极多,甚至有些繁杂,但关于游坦天的却少之又少,只知道他的不可思议之能。源自一道神通,一道名为游戏的特殊神通。可是,张天华查遍榜内的神通,也未能发现‘游戏’的名字。
可越是这样,他的心里越没底儿,此刻的他如同当日的肖可欣,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与焦急之中,未知心状的莫名代入感,不要说他一个真仙境的小鬼。就是长生不老的金仙老祖,也无法避免,九天之上的大罗之身。亦不能免俗。
就在场地圈画完毕,所有人准备就绪之际,游坦天伸出右手食指,在虚空不断挥划起来,一道道与该游戏相关的规则与设定,就这样。被刻画在了天空之上。内容的大意,与张天华所知大致相同。唯独惩罚的措施有所不同。
“死亡吗?还真是够血腥的!”张天华看着天空之上,记载着规则与设定的最后一段,眼中露出一抹担忧之色。游坦天神情兴奋,挥手间,在身前划过了一道白线,“我这里就是这场游戏终点,只有越过白线的人,才能离开我的游戏空间,当然,在这其中我会发放奖品,至于你们敢不敢要,就不是我的问题了。”说到这儿,游坦天高举左手。
他的意图,张天华再清楚不过了,那是宣布比赛的响指,代表着游戏的正式开始。可就在他准备打响指的时候,突然一顿。好像想到了什么,随手在规则设定上,添了几笔。张天华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仙体如寒冬腊月,凝结成霜,体内的仙力全部冻结。张天华抬头望天,看着上面多出来的字迹,恍然大悟,接着,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指响,游戏正式开始。
游坦天站在白线那头,背对着百余位试炼者,大声的念着口令:“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走路不许笑!”在念到最后一句时,蓦然转身,目光所至,无一敢动。显然,各大家族的试炼者,都不是涉世未深的小白,懂得眼前之人的恐怖之处,哪有人敢违背他的意志。可是游坦天何许人也,游玩享乐是他的追求,寻找刺激是他的信仰。
这样一个非同寻常的存在,怎会容忍平淡无奇的人生?眼见没有试炼者犯错,缓缓前行,游坦天岂能甘心。
“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说话不许动,不许。。。。。。”他念到这里,突然转身,这一回首不要紧,竟看到十余人还在前行,没能站稳。游坦天微微一笑,好像吃力蜜糖一般,只他们十几个出局者,仙体蓦然膨胀,来不及惨叫,便化作血雾。张天华听着耳边的砰砰声,嗅着四周的血腥之气,感慨万千,这一刻的他,对‘游戏’二字有了新的认识。
游坦天带走了他们的生命,却将他们生前的血字,留了下来。
“这就是奖品吗?”他在这一刻,想起了游坦天先前的话,心脏不由得寒颤起来。不过,散落在身边的血字,却是机缘所在,只是非寻常人不能取也。面对诱惑,张天华虽然眼馋,但也不至于迷了心智,只是在路的时候,随手将身旁的血字拾起。过面对游坦天的变速口令,试炼者的数量渐渐减少,赛场上的血腥之气,愈加浓郁,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有三十余人死在规则之下。
张天华在缓慢的前行中,所获甚丰,左手上的血字飞速增长,一零二也变成了一三七。随着游坦天的语速,渐渐被试炼者所习惯,场上的血腥之事也逐渐减少,短暂的平静,让身为游戏的策划者,有了少许愤怒之色,“我们都是木头人,不许。。。。。。”这一次的转身,依旧没有建功,这让游坦天越发不爽,看着眼前,一个个如同木头的试炼者,他再次挥舞食指,修改起了天上的规则、设定。
一众试炼者不敢乱动,只能看着游坦天站在眼前,胡乱忙活,谁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又添加了怎样的限制。就在游坦天转过身的瞬间,张天华抬起头,将视线停在天空之上。
……………………血腥之气幻化凝形,是为血气化形之物,还先之源法,返原之仙能,游戏驱逐者也。
正在张天华研读规则,试图揣摩话中深意时,赛场上骤变突起,浓郁的血腥之气,无风自动,道道仙气接踵而至,一个个血气化形之物,不断凝聚,其样貌在场者无人不熟,正是先前逝去的试炼者。“这种血气化形之物,看起来好眼熟啊!”张天华看着眼前的血影,突然想起了死亡海下,跨界传送阵的那一头,杀堂试炼之地,黑塔中的杀气化形之物。
“还先之源法,返原之仙能,莫非他们。。。。。。”张天华想到这儿,猛?
( 以魂证道 http://www.xshubao22.com/8/84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