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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不想谈这个问题,说了几句,便打发了刘氏走了。
“小姐,你不会真的以后每天都去摄政王府吧?”
珍儿蹙眉问道。
“看情况再说吧。”
宋依依摆摆手,想起过两天的狩猎来,问道:“周莹那里有没有递消息来?”
“有,小姐今天去,周小姐让人送了封信来给您。”
“哦?拿来给我瞧瞧。”
宋依依取了信来看,看到信上的内容,冷哼一声。
上面写清楚了柳心荷过两日狩猎时打算的办法,这女人显然是要借着到时候情况混乱来毁她的清白!
这种行为着实让人恶心,对于女人来说,尤其是这个时候的女人来说,清白是极其重要的,没了清白,对一个女子来说便会茫然无措。
“小姐,这柳心荷实在可恨!”珍儿看到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
宋依依哼了一声,“这事儿不能告诉别人,等等,明天我找大哥商议下,让他安排点人。”
这事她不打算跟父母说,让宋修远去安排就好,宋修远手下还是能弄出一些人保护她的,柳心荷找的什么地痞流氓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到时候,她要抓住那些人,把柳心荷给供出来,这一次要把她一网打尽!
“是,小姐,这次定然不能饶了她!”珍儿义愤填膺道。
“宋瑶呢,最近她怎么样了?”
“二小姐最近不是闹着说病了么,夫人给她请了大夫看了几回,今天下午还来看过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也不好的样子。”
宋依依蹙眉,“是吗,让人去瞧过了吗?”
“去瞧过了,没看到有什么问题啊。”
“你盯着看看,让人换个大夫,既然这个不行就换个,免得她出了什么好歹,让人听着不好。”
“是,奴婢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宋依依便起床先锻炼了下,再直接去校场找了大哥。
今日正好是宋修远休沐在家,宋依依知道他平时这时候都会去校场锻炼,便去找了宋修远。
果然,宋修远正在校场跟侍卫练拳,身形矫健如同游龙,真看不出来他跟宋德清像是一对父子。
幸好宋修远不是个胖子,否则他可当不上这皇宫的差事。
“妹妹,你怎么来了?”
“大哥,我找你有事。”
宋修远忙停了下来,擦了擦汗,走了过来,奇怪道:“你平时可是不来这里的,怎么,出什么事了,大哥给你做主。”
宋依依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书房吧。”
宋修远闻言,面色正经起来,跟侍卫吩咐一声,便去了书房。
这书房宋修远平日也不常用,里面的书籍翻阅得也不多,宋依依进来,让人离开,才把昨天收到的信和消息跟宋修远说了。
宋修远一听,顿时面色大变,“该死的,那个女人真的敢这么做?找死!”
宋依依沉声道:“大哥,我现在想跟你借些人用用,到时候那天她不是想算计我么,正好,到时候就将计就计,到时候把人引出来,再一网打尽,这次一定要让她被抓住受罚。”
宋修远蹙眉,“用得着这么麻烦,干脆直接把那个女人抓起来得了。”
宋依依眼皮跳了跳,瞪了他一眼,“大哥你不能胡来,这事儿现在还没影呢,再说了,到时候在上林苑动手,她的罪名才更大不是吗?到时候也算是人赃俱获,任何人都不能说我冤枉她了。”
宋修远眉头能夹死苍蝇了,此刻听了,不由得蹙眉道:“真的要这么做?行,那得打听清楚他们在那动手,我提前让人跟着你,到时候安排好了人,他们一出手,就让人出来救你,再把人全都抓住,逼问出宋依依的事来。”
“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个女人哪会那么容易就自己出手的?这事儿跟夏侯康脱不了干系,我自会想办法让她脱不了干系。这次的事情她必须付出代价,到时候把她也给赶过去不就好了?”
“这倒是不错的主意,那个女人定会去的。”
宋修远想起有人要暗算自己妹妹便心中生出怒火,跟宋依依商量了半天对策,决定先去上林苑那边看看,反正是御林军校尉,到时候肯定是要过去的,先排查好情况再说。
宋修远拍了胸口,定了保证,便去张罗人手了,宋家自然是有护院家丁,宋修远也认识军中的人,安排些好手自然是容易,到时候他也会亲自出手,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吃亏的。
宋依依从书房出来,见外面落了雨,换了伞打了,却见路上两个婆子行色匆匆地往母亲刘氏住的院子去,途中看到她还一脸慌张。
“怎么了这是?”
“大小姐,是二小姐那边的事,今天换了大夫去看病,二小姐那有些问题,大夫诊脉后说她没病,二小姐就闹腾,像是犯了癔症似的。”
宋依依一听,顿时心中生疑,怎么换了大夫就没问题了?
前几天明明还在看病吃药,这看起来总有些不对劲。
“你们去母亲那禀报,我去看看,再请个名医来府中检查,对了,叫人去查查那之前的大夫,一并请到府中来。”
“是,大小姐。”
珍儿蹙眉,忽然惊道:“小姐,你说二小姐不会是装病吧?”
宋依依不置可否,冷笑道:“说不准,这死丫头也许正在玩什么幺蛾子,过去看看再说。”
宋依依这边厢便去了宋瑶住的瑶华院,远远还未到,便见得外面喧闹着,围了不少人,内容争执吵闹声不断。
宋依依哼了一声,珍儿便上前呵斥道:“都站在这儿堵着门干什么,该干什么都离开!”
一行人见到宋依依,吓了一跳,忙过来见礼,纷纷作鸟兽散了。
只有几个本身负责伺候的婆子过来了,“大小姐怎么来了,这里面脏污,怕是污了小姐的眼。”
“妹妹呢,是怎么回事,我刚刚见到刘嬷嬷,她们说妹妹好端端发了癔症?”
宋依依抬脚进了院子,往正房走去,还未到门口,便见到宋瑶被两个丫头拦住,一个大夫模样的中年男子抹着汗水,叫道:“你分明就是没病,哪来的癔症!这病我是治不了了!”
宋依依挑眉看去,宋瑶头发有些凌乱,只是面色并不难看,嘴上虽然嚷嚷着像个疯子似的,但是眼神明显清明,这个样子说她是癔症,白痴才会相信呢。
宋依依这一下子,更信了之前的事情恐怕是这女人在装病,至于她为什么会装病,恐怕就不那么简单了!
“宋瑶,别闹了!”宋依依抬脚走了过去,宋瑶目光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转头朝她看了过来,目中陡然射出仇恨的寒光,忽然就朝她扑过来,只不过被人抱着腰拦住了。
“宋依依,你个妖孽,妖孽!”
宋瑶咬牙切齿地骂着,像是恨不得上来掐死她一般。
宋依依冷笑一声,没出息的东西,光明正大地骂就罢了,连骂人都只敢接着装疯卖傻骂,算什么本事!
“别跟我装疯卖傻了,大夫,刚刚是您诊断的吧?我这妹妹到底是有没有病?”
那大夫看到她闻讯,擦了擦汗,带着几分怒气道:“她自然是没有病的,这癔症也没这样的。”
宋依依颔首,“请大夫等等,我家中待会请别的大夫一同会诊,诊费今日多出双倍,舍妹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见宋依依态度很好,这大夫才面色缓和了些,点点头道:“罢了,便让人再来看看,说不准在下才疏学浅看错了也未可知。”
宋瑶听说她还要叫人来,心中顿时有些慌了,面上一闪而过就是慌乱,却让宋依依看到了。
这让她更加心中怀疑,若非心里有鬼,她如何会这般!
“来人,把二小姐带回屋里给我绑好,这会二小姐病着呢,免得再伤了人。”她拍拍手让身后的婆子过来把宋瑶抓了进去绑了,不管宋瑶再怎么挣扎怒骂也是无用。
不多时那刘氏也来了,宋依依把情况一说,刘氏气得不轻,亏她还最近过问宋瑶的病,让大夫几次来看,没想到这小蹄子却是敢装病,不安好心。
刘氏的脾气可没那么好,她脸色铁青地看向宋瑶,上前冷笑道:“癔症?你这真是癔症那就去庙里跟你那亲娘一起吃斋念佛去好了!”
宋瑶一听吓得脸色惨白。
刘氏的脾气,说到做到,她真的干得出来!
宋瑶一吓,过了会儿,这癔症像是渐渐好了,又恢复了神智似的,醒过来一脸茫然。
宋依依嗤笑一声,正好,这会子外面请来的大夫都到了,先是一个名医给宋瑶看了会儿,许久后摇摇头道:“这位小姐身体康健,并无什么病症,最多不过忧心上火罢了,开几幅清心去火的方子便是。”
——到明后天该是写狩猎的事件了,情节该是大的转折部分了。
包藏祸心
“是吗,之前有个大夫说我家妹妹是得了风寒肺咳,刚刚她还发了癔症。”
“癔症?不可能啊。”
这大夫看了看宋瑶,摇摇头,又要搭脉,却被宋瑶挣扎着拒绝妲。
“宋依依,你想干嘛!我生病了你不想给我治!我不是癔症,我只是得了风寒咳嗽罢了!窀”
宋依依嗤笑一声,珍儿这时候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宋依依点点头走了出去,在外面见到了那个之前第一个给宋瑶看病的大夫,一个身着墨绿湖绸直缀,系着方巾,身形清瘦,眉眼细长,身后跟着药童的中年男人。
这人也是来得很急,此刻进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在下给宋二小姐看病吗?”
“对,我是她大姐,这位大夫,不知道我妹妹是得的什么病,一直没见起色,我们家里人都很担心呢。”
宋依依的话让那大夫目光闪烁了一下,犹豫了下才说道:“二小姐也就是因为最近忧思过度,加之上火所以有些肺部不适,有些干咳罢了。”
“哦?”宋依依嘴角上扬,“是吗,那就劳烦大夫进去瞧瞧,务必治好我妹妹。”
“这是应当的。”
这大夫进来,见内中情形,顿时吃了一惊。
这场面——
刘氏抬眼看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道:“来看,我这好女儿到底是怎么病的,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好了?回头侯爷问了话我好回答。”
这谢大夫闻言面色有些难看,看清屋中还有二人,看那气质分明是大夫。
再看宋瑶,分明是出事了。
“这,夫人,这事是怎么了?”
“这位大夫不是说我妹妹是因为最近忧思过度上火导致干咳吗?怎么刚刚我妹妹说她是风寒感冒所以咳嗽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了,两位大夫怎么看?”
另外二人这时候已经知道自己陷入了大家族的纷争中去了,但是此刻也不可能再不说话,只得道,“二小姐是有些上火,怎么会是风寒呢。”
“呵呵,那倒是有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宋依依看着宋瑶,冷笑道:“妹妹倒是说说看啊!”
宋瑶脸色难看起来,反正矢口否认,只说自己之前感冒是好了。
宋依依也不想理她如何说,只让人把这大夫抓起来,让另外二人送走了。
“说,你装病是干什么?”
宋瑶拒不承认。
“别以为瞒着有用,这位谢大夫,你不会因为我查查查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吧?现在说清楚,到时候还能放过你,不然的话等查清楚了可就没这等好处了。”
宋瑶拼命给谢大夫使眼色,让他千万不能说。
“别看她,难道你觉得宋瑶能给你好处还是他们徐家能给你好处,徐姨娘现在还在那庙里呢!”
宋依依冷笑道,刚刚珍儿都已经让人打探到此人跟那徐家有些瓜葛。
谢大夫熬不住,宋依依逼问几句便开口说了。
“不管我的事情,我就是给这位小姐送封信而已。”
这男人倒是直接把事情都推到宋瑶身上去了。
这时候,宋瑶也不想再装傻了,咬牙怒瞪着谢大夫,“忘恩负义的东西,蠢货,你招出来也只是自己倒霉!”
谢大夫眼神微缩了下,往后躲了躲。
宋依依见状,知道这男人是个没胆子的家伙,咋呼他几句兴许就说了,便嗤笑一声:“宋瑶,我就说你好端端的突然这么老实是怎么回事,敢情是憋着放大招了,这信送出去的恐怕不简单吧?求救的?”
宋瑶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就是想我娘,让人给她送封信罢了,不信你大可以去查。”
“是吗,你当我是你那花生米大的脑仁?”宋依依摇摇头,“娘,你审问下她,派人去查查这事儿。”
刘氏脸色难看,“放心把,这死丫头敢骗我,老娘没折腾她,还给她请大夫,她倒是敢骗到我头上了,真是找死!”
宋依依便出去审问那谢大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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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开始也是说自己是送信给徐氏,但宋依依根本不相信。
“说实话,徐家无非是给你点钱物,或者有些关系罢了,就凭这个就能让你冒险?你就确定这冒险冒的值得,能把徐氏弄回来?她就算回来了又能怎么样,是能当正妻还是能抢走我大哥嫡长子的位置?”
宋依依嗤笑起来,冷声道:“说吧,没的为那么对母女牵扯进我们家的事情来。”
谢大夫闻言顿时额头冷汗直冒,终究不是什么大胆之人,到底开口招了是把信送去了夏侯府了。
宋依依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颇有些意外。
她没想到宋瑶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居然是让人送信去夏侯府。
能是送给谁,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除了柳心荷还能有什么人?
这二人串联肯定没什么好事。
“信上是什么内容,你知道么?若是告知,我们非但不追究,还有重赏,你该知道我父亲的能耐才是。”
宋依依的话让这谢大夫很是动心。
“这个——当时我也未曾拆开信封,第一次送信是送的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当时就是让我去交给夏侯府的表小姐。”
“我知道是谁,关键是为的什么。”
“上次我再来告知了消息,二小姐让我再递个消息去,因为是封上火漆的,我一时也不知道是讲的什么,当时费了些功夫看了看——”
谢大夫顿了顿,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只说那信上写的内容是要让那位表小姐务必把宋依依的嘴脸揭露,还透露了一些宋小姐的事情。
宋依依听得冷笑不已,虽然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不外乎是她被欺负被囚禁,徐氏母女委屈之类的事情。
她沉思片刻,想着忽然明白过来,这事情若是搭配着过后她清白被毁出事的话,那么恐怕就真的能够达到一加一大于2的效果了。
到时候指不定她们母女真要为人千夫所指,议论纷纷。
这主意,绝非宋瑶想得出的,指不定就有徐氏在背后煽动,否则的话怎么会那么如此恶毒。
“很好,我说话算话,还有别的没有,这件事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谢大夫这时候便也破罐子破摔了,直接把之前徐家如何拜托他的事情说了,宋依依不置可否。
这消息来得也算及时,正好她要对付柳心荷,这事情算个隐患,宋瑶这里,干脆也给她解决了得了。免得她整日闹腾。
该问的都问了过后,宋依依便起身让人看住他,出来去见刘氏。
刚过来,刘氏也从屋里出来了,面色不快。
“娘,怎么样了?”
“那丫头嘴倒是挺硬的,呵呵,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让人去山上把徐氏那里质问一下,看那个女人又玩什么幺蛾子。”
宋依依摆摆手:“娘,等等,这事情我刚刚已经清楚了,徐家掺和此事,就是想让宋瑶送些黑资料来给某些人想对付女儿和您。”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宋依依只说了跟柳心荷有关的事情,没提狩猎的事情,怕刘氏担心。
“这个女人,真是个害人精,到现在还不肯放过你,实在可恨,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刘氏脾气暴躁,当即就要抄家伙抓人去夏侯家闹腾,亏得被宋依依给拦了下来。
否则的话,这会儿还不知道如何折腾。
“娘,这事情暂时还未发生,现在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爹那里,让他知道这事,把事情查清楚证据拿出来,爹也无话可说,到时候如何处置徐氏和宋瑶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既然她自己作死,不想留在府里当大小姐,非要闹腾,那就陪着徐氏好了。”
刘氏点头:“我这就让人去查。”
“娘,这事情暂时还不要张扬,我另有主意,那个大夫留着还有用,让他去夏侯家那边再传消息。还有,外面徐家那里也不要打草惊蛇,等过几天上林苑狩猎过后再说。”
“为何等到那时候?”
“刚好能够一网打尽,女儿自有主意。”
宋依依眼珠转了转,心中却是定了主意,这次柳心荷别想这么算了!
屡次三番对付她,她宋依依又岂是好相与的!
刘氏去查了消息,封了人的嘴,宋德清回家还不知道出了何事,等第二天刘氏查清了消息才告知宋德清。
宋德清气得不轻,证据确凿之下,让他对宋瑶和徐氏很是恼怒厌恶。
屡次三番算计宋依依和嫡母,这分明是包藏祸心,宋德清差点就要气得动家法,不过被刘氏劝了下来,只道是暂且关着她,等等查清楚柳心荷那边的情形再说。
刘氏脾气不好,但也不傻,这要是这时候宋瑶出事了,外面传出什么她虐待庶女的话来可不好听。
名正言顺把她们赶去庙里为家里祈福,谁敢说个不字,之前在那庵堂日子过得太好,刘氏打算给她们换个难熬的地方,让她们好好吃吃苦头,折腾人的手段多得是!
宋德清为此还把宋依依叫来安慰了几句。
“爹,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得罪了二妹什么,让她这么对我,要说起来,我是嫡长女,她是庶女,我自认自己对她也没有欺负折辱,如何她这般挑衅?便在寻常人家,也是容不得这样没有尊卑长幼的,让人看着,还不说我们宋家没规矩教养!”
宋依依的话太过犀利,让宋德清一时间脸色也有些尴尬起来,他在家中为人和气,一直还以为家庭和睦,没想到这却是暗中事故不断。
这说起来,都是当年接受了先帝所赐纳妾的缘故,否则哪有这许多事!
如今说来也是无用,只得尴尬地清清嗓子,讷讷道:“这事情爹肯定会给个交代的,宋瑶也是要去受教训才行,等查清楚柳心荷那边什么情况爹就行家法把她赶去庙里闭门思过!”
“爹记得就好,女儿也并非要残害姐妹,只是她这般颠倒黑白,帮着外人毁我们太平侯府的名声,传出去难道就是我一个难看么?”
“别说了,你爹都明白了。”宋德清忙道。
“对了,那个柳心荷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如此跟你作对,莫非又是为了摄政王的事?”
“不然还能是什么?听说那夏侯府的人可是巴不得她嫁过去亲上加亲呢。”宋依依撇撇嘴,说着这话想起夏侯策来。
昨日他留在宫中当值,未回来,宋依依便躲了空闲,让人给他送了饭菜,乐得清闲。
但是今日,恐怕那厮又要使唤他了。
男色害人,这好处还没见到多少,镯子也没弄到手,这挡箭牌背黑锅倒是背得妥妥的。
怪谁去。
宋德清一听,皱眉骂道:“真个胡闹,哼,夏侯家那老的小的都是老不休,这婚事早定,怎么还能想着变动,莫非是要让那柳心荷去做妾?”
“爹,那柳心荷如何可能甘心做妾呢。”
若是她在上林苑狩猎时出事,指不定能闹出个她被退婚,柳心荷当正妻,她当妾的事儿呢。
当然,这想法只是夸张,不知为何,她觉得夏侯策对柳心荷并非那种感情,显然那个女人是自作多情。
只是,女人一旦被感情蒙蔽,总是无法自拔,仿佛吞吃了罂粟一般,往自己要的那方向去不停地走下去,不见棺材不掉泪。
“哼,怎么可能!你可是太皇太后订下的婚事!”宋德清不悦地道:“这事不可能,你爹无论如何不会让人把你的位置抢了!”
宋德清这点倒是好,疼孩子,家中的孩子无论是谁他都很疼爱,哪怕宋依依之前那么折腾人,他也没如何打骂,换做规矩森严的人家,宋依依指不定早就被关起来了。
下午,宋依依又跟宋修远商议了下上林苑狩猎的事情,上午宋修远刚去了趟上林苑,蹙眉道:“上林苑的情况你也知道,占地好几十公里,本身就是山峦起伏,内中草木丰盛。这次狩猎的地点已经备起猎宫和仪仗,附近已经被御林军和宫中内卫给彻底检查了一遍,并无什么问题。但是这种地方再远些的地方也说不准会藏人进去,毕竟那天去的人多混杂,很乱。”
宋依依蹙眉道:“这么说,到时候的情况很复杂?但我想,他们肯定会找机会引我走的。”
“这是肯定,若说机会,狩猎时大家都骑马进林子去了,却是机会最大,到时候若是跑得偏远了,指不定就会被人暗算。往年也不是没有人出过事。”
宋依依哼了一声,“大哥,这也简单,盯着夏侯康,他这几日可有什么行动?”
“派去盯梢的回来说,那厮这两日出去见了些人,我已经掌握了情况,只要他们真的进去,就能确定位置,到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定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要把柳心荷也拖进去。”宋依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炯炯:“大哥,她想算计我自己在那看戏,哪有那么容易!”
“你打算怎么做?”宋修远好奇道。
“若是她跟我一起,那应该会更热闹呢。啧啧,对了,到时候记得把人都弄过救我们,这样才能看一场好戏。”
宋依依带了几分兴味地道。
她很想看到时候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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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就是狩猎的日子,陛下早上就会出城,带着文武百官往上林苑去,你今天先准备好,万不能出了纰漏,大哥。”宋依依叮嘱道。
宋修远认真地拍了胸保证:“放心,我自己受伤也不能让你受伤!妲”
宋依依嬉笑道:“放心,咱们才不会受伤呢!就等着看他们的好戏!”
——
宋依依在这里信心满满,而夏侯府中,柳心荷也正在跟丫头冬梅商议明日的事。
屋中丫头都退了下去,柳心荷坐在梳妆镜前试戴着一串珠花,堆纱的珍珠串成了牡丹,戴在发间好不雍容华贵窀。
只是,柳心荷气质偏较柔弱,这牡丹的富贵大气,却与她格格不入,少了端庄,多了几分妩媚楚楚,显得不如何庄重,很是轻佻。
柳心荷眉眼飞挑,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伸出手把那珠花拿了下来扔在一边。
“夏侯康那里,都怎么说的,确定了吗?”
“确定了小姐,三公子说找好了人,这上林苑占地颇广,公子圈子里也知道其中一些隐秘,从城西崀山那边大可以穿山入林而去,到时候狩猎开始,上林苑那么多人,谁分得清谁。”
“好,这事儿确定了,到时候要想办法把宋依依引开才是,这事要费些心思。”
“小姐,到时候您只要……”冬梅眼珠子一转,跟她悄声嘀咕了几句,柳心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玩味地道:“好得很,冬梅,你这样聪明,往日真是埋没了你让你留在那别院。放心,这事儿办好了,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将来,有我的一份,便有你的。”
冬梅顿时目光一亮,连忙道谢,“小姐这是什么话,奴婢既然是您的人,自然您说如何,奴婢就如何,不敢要赏。”
“这话就不必提了,你知道我的意思,我是向来奖罚分明的。”
冬梅便低下头,掩去笑容,柳心荷这意思,分明是说将来若是她嫁了人,她也少不得当个妾什么的,对于一个丫头来说,这不啻于是个好选择。
更何况,若是这位小姐谋划成功,真的能够把宋依依拿下,嫁给摄政王,那样的泼天富贵荣华,岂是这夏侯府一个纨绔可以比的。
当然,就算不能,夏侯家自然也算不错的了。
这主仆二人是各怀心思,柳心荷又叮嘱她几句准备安排好,这才让她出去。
冬梅这边出了闺房,便看到外面投了个飞镖,当即拿起来看了看,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转了几圈到了院子里,直往后院去了。
这里是平日里丫鬟们的住处,只是冬梅身为贴身丫鬟,自然是跟柳心荷住在一个院子的,很少回来。
天色已晚,天上无星无月,月黑风高的晚上,正适合办些事情。
“来了?”一个黑衣男人出现在假山处,问道。
“是。”冬梅看了看四周,“怎么这时候传消息来了?”
“公子有事问你,跟我走一趟吧!”
男人声音低低地说道,随即便暴力地抓住冬梅,直接带着他攀墙越户消失在夏侯家的老宅中了。
不多时,在一处隐蔽的宅邸中,冬梅被放下来了,见到了房间里的人。
那是个俊美无俦的公子,一双桃花眼,此刻正懒洋洋地看着手中的书卷,不时玩味地想着什么,见她进来,回眸看过来。
冬梅忙跪下请安道:“奴婢拜见公子。”
“嗯。”萧清城瞥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书卷,打量片刻,问道:“那边的事情是定了么?”
“是的,公子,您吩咐的消息都确定了。”冬梅竟十分恭敬地把之前跟柳心荷说的消息一一如实说了出来,包括如何计划,如何准备,全都毫无保留地说清楚了。
萧清城挑眉,一边听着一边若有所思,不时发问,把计划中如何行事确定了。
“这么说,就是打算好了到时候在上林苑行事了,啧啧,这夏侯康这次倒也算是有些胆量。”
萧清城冷笑一声。
冬梅小心地问道:“公子,可是要奴婢配合行事么?”
她并不清楚萧清城的计划是为何,只是糊里糊涂地行事。
“自然是要配合,不过,到时候我自会通知你如何行事。”
萧清城淡淡道,“还有,记得把任何变化通知我,那边的事,你记着,不得伤宋小姐一根汗毛。”
“……是。”冬梅心中奇怪,不解,为何主人的回答会是如此,派她去那柳心荷身边又是为何?
不多时,这丫鬟被送走了。
萧清城沉思片刻,想了想,吩咐这黑衣人道:“陆元,你亲自去安排人手,按我之前说的办,不准出任何纰漏,还有,到时候……”
他吩咐了一遍,底下的黑衣大汉面容黝黑,身形高壮,胡须遮掩了半面脸,显出几分凶神恶煞来,然而双目却是清明,此刻,他闻言却是蹙眉道:“世子真要这么做?这是为何,到时候于您有什么益处?”
萧清城看了眼自己这个手下,陆元算是他十分忠心的心腹,又是王府中人,从小长在那里,自是熟悉。
许多事情,萧清城只会交给他办,即便是对管弦鸣也有许多地方他不会让他知道的。
就如同今天这件事。
“我自然有我的理由,当然,于我而言,这事情自然是有益处的。陆元,我不瞒你,此事,对我来说,要比对付夏侯策更得我心。”
大汉闻言露出几分疑惑之色,看了看萧清城,最终没再劝诫什么。
“好,那属下就让人去安排了,到时候自然会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的。”
萧清城便打发他下去了,他看着面前的书卷,拿起来翻阅着,看着其中一页的内容,赫然是钦天监的记录。
“彗星落地,天降陨石,京城西南牛渚山上山林大火,落地砸入深坑……”
萧清城看着这段内容,嘴角上扬。
“宋依依啊宋依依,你还真是藏着不少秘密呢……以为去讲个学,成为风云人物我就拿你没办法?”
他清俊秀美的轮廓此刻显出几分邪魅来,唇角勾起,眸光流转,是几分邪恶。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心。”
上林苑吗,他期待很久了!
宋依依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成了别人的算计对象。
因为她此刻又不得不带着自己做的饭菜去摄政王府了。
夏侯策还没回来,余仲卿又听说是闭关了,只有小厮迎接她进了书房让她看书,说是摄政王吩咐的。
这次没去那大书房,而是在听涛阁。
一如往常的环境,书倒是摆放了几本,都是她上次没看完的道德经和尚书。
宋依依放下饭盒,见这四周并没有人看守,心中也是奇怪,怎么夏侯策都不怕吗,她可是记得这镯子是藏在这书房的呢。
宋依依在四周走了走,看了看桌子和墙面,试了试有没有什么机关能够打开这密室的,却找来找去没看出什么来。
“奇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里藏着的密室,怎么这儿也没瞧见什么机关呢?”
宋依依无奈地看了看四周,只得坐下百无聊赖地看起书来。
这一看看了小半个小时,因着有些困乏了,她便有些打盹,靠在圈椅上小脑袋直点。
夏侯策回来时,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幕,看宋依依整个人都快要缩到桌子底下去了,放轻了脚步进来了。
他刚从内阁回来,谁让皇帝马上要去狩猎,这朝廷上下许多事情要安排,安保工作,礼部的人,御林军的人,还有官员随行的事儿,都要商议。
好在往年自有成例,自按照往年行事便是,不过今年占着战事大捷的名头,自然要做出些不同来才是。
他停在椅子旁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宋依依的发顶,看着这小丫头打瞌睡眼睛迷离的样子,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可爱得让人会心一笑,心生爱怜。
这椅子颇为宽大,坐两个人都没问题,夏侯策便坐了下来,伸出手直接将她拥入怀中。
“唔——”这番动静,让宋依依微微睁开眼睛,鼻子闻到熟悉的味道,嘀咕一句:“阿策?”
“嗯,困了?吃了晚饭了么?”
夏侯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声问道。<;/p
“嗯,等你呢——”宋依依爱困地皱了皱鼻子,她今天在家里也忙得很,累得不轻,这会儿都困了,便有些头脑不清,撒娇道:“不想吃了,要睡觉。”
看她撒娇的样子,夏侯策眸中闪过一抹爱怜,柔声道:“别睡了,先吃些再说。”
说罢,便把宋依依摇醒了。
宋依依顿时有些恼怒,睁大眼睛,带着点儿起床气,嗔道:“干嘛叫醒我,哼,我今天都好累了,还要给你做饭赶过来,夏侯策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啊!”
夏侯策脸上一僵,哼了一声,把那饭盒提过来,这饭盒倒是保温的,打开来,内容的饭菜用温水保温着,仍然温热,内中是她让人熬的蔬菜肉粥,还有几个窝头和小菜。
“没吃饭就吃,吃完再睡。”夏侯策说道,把饭菜拿出来,粥盛好了推到宋依依面前,“吃。”
宋依依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拿起勺子吃粥,心里腹诽,她是惹着什么阎王了,偏偏就被这厮给吃定了!
夏侯策见她开始吃了,这才放心,自己也吃起来,这道菜说是粗粮也不为过,宋依依弄的窝头可不是粗粮吗?但是这年头人都爱吃白面大米,富贵人家少吃这些粗粮,哪知道这好处。
“你这是要清茶淡饭?”夏侯策便问道。
宋依依便撇撇嘴:“我这可是营养晚餐,这些粗粮可是很有营养的,比吃白面好,以后你要经常吃。”
夏侯策不置可否,他倒是吃过苦的,也不在意,或者是这东西毕竟不同于民间吃的那般粗糙,便是粗粮,变化之下,也不是普通百姓能吃得起的。
“要去上林苑,明日你便不用送饭。”
男人忽然开口说道。
宋依依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终于不用做饭啦!
这家伙总算还有点儿良心!
“我也要去上林苑!”
宋依依眼珠子一亮,难得能去玩耍,再说,还要整整柳心荷呢,这事儿哪能这么算了。
夏侯策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道:“可以,但要跟着本王,不准乱跑。”
“我怎么会乱跑,我也不怎么会打猎。”宋依依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吃了口粥。
夏侯策挑眉,怎么觉得她有些什么事情?
“别打什么歪主意,出了事,本王才不会管你。”夏侯策冷哼一声道。
宋依依忙干笑着转移了话题,反正明天不用送饭,也就不用来了,明天御林军和京城的兵马和部分官员肯定是要去上林苑安排的。
宋依依也会让大哥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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