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第 67 部分阅读

文 / 夜亦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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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次的事情还牵扯到萧清城,宣王那边肯定是要叫来安慰的。

    虽然宋家这边暂时被夏侯策给安慰下来,然而不多时,接着还是有各种消息传回来了。

    宋家小姐遇到歹徒,然后被萧清城所救,现在两个人都下落不明的消息传来过后,整个猎场的达官贵人们都惊呆了。

    宋依依能在猎场这种地方遇到歹徒本就足够震惊众人了,何况这次遇到的还是那有备而来的歹徒,还牵扯进萧清城。

    再者,更夸张的是,隐约有消息传说这事情似乎跟摄政王的表妹柳心荷有关。

    各种桃色新闻在众人耳语之中传开,让人防不胜防。

    刘氏本被人扶着回了园子里歇息,暂时还不知道这事情。

    夏侯策没有瞒着宋德清,把事情说了,宋德清愣了半晌,气得直跺脚。

    “胡闹,这丫头简直太胡闹了,修远那个混小子好大胆子,平日他就知道惯着那丫头,这次竟然也不告诉我,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宋德清对此事很是恼怒,何况,现在自家女儿遇袭还下落不明,又牵扯到萧清城,宋德清实在有种不祥的预感。

    “依依的丫头肯定知道消息,现在把她们都传过来,我要问清楚,再看到底是什么情形。”

    “好,我这就把人都叫过来!”

    宋德清立刻让人吧珍儿珠儿等人全都叫了过来。

    这次来的丫头就是珍儿珠儿和秋碧,其他人还不知道消息,珍儿是知情的。

    宋德清一番询问,珍儿便哭着招了。

    “奴婢也不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小姐说都确定好了的不会出问题的,明明之前他们都说好了的,怎么会出事呢?”

    夏侯策脸色难看,打发了其他人离开:“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是谁给你们传的消息?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

    珍儿哭着吧之前宋依依的安排和计划说了清楚,包括通过在柳心荷身边的周莹传递消息的计划,以及今天借机行事,然后让众人看清楚柳心荷真面目的计划都说了。

    “奴婢以为事情肯定没问题的,小姐提前知道了消息,怎么可能出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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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陨石之秘(重要)

    旁边宋德清怒道:“胡闹,你们胆子也太大了,什么都能计划好?万一出事了呢!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

    说罢他转脸看向夏侯策,苦笑道:“摄政王,这丫头有时候行事是太任性了些,我也没想到她跟柳小姐,咳咳——这次找到她,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对宋德清而言,此事很是让人感觉尴尬,毕竟,宋依依对付的人是夏侯策的表妹妲。

    夏侯策敛眉,淡淡道:“是要教训她,既然知道有事,早就该提前告知本王。窀”

    “……是是,这丫头太不省心了。”宋德清有些意外他的话,怎么,这个意思是对宋依依对付他表妹的事情不在意么?

    “本王现在安排人手去,侯爷您稍安勿躁,我很快就把依依找回来。”

    夏侯策转身要走,宋德清张了张嘴,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凉拌!胡闹,这下子依依怎么办,而且孤男寡女的跟宣王世子在一起怎么回事?”

    宋德清恨铁不成钢地训斥起了珍儿,珍儿脸色惨白,讷讷道:“奴婢也不知道会这样,而且,宣王世子那里——”

    珍儿忽然脸色也难看起来。

    因为她想起之前宣王世子跟自家小姐似乎关系就很是不清不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次的事情,不知道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而此刻夏侯策去审问了夏侯家的人,赵氏还一脸惊愕的样子,夏侯原则是一脸恼怒,质问他如何要把他们软禁在这里。

    “别跟我装傻,夏侯康现在在哪?这件事情,你们知道不知道?”

    夏侯策没了耐心,尤其此事涉及到夏侯康,让他很是厌恶,这群人到底有没有把他当回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付他的未婚妻!

    赵氏目光闪烁了一下,夏侯原也是脸色不好看,要知道他们接柳心荷回府,本身目的就不单纯。

    但是这事情夏侯原的确不知情,现在知道自己儿子也参与了,而且果然是对付宋依依的,他倒是暗中祈祷宋依依真的完蛋才好。

    只可惜事情败露了。

    “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跟这种事情有瓜葛,再说,心荷跟康儿一个是你表妹一个是你弟弟,怎么可能对付宋依依?我看这事情指不定里面有人挑拨离间!”

    夏侯原开口哼了一声道。

    夏侯策面色冷了下来,“挑拨离间?很好,来人,进来审问,若是查出有问题的,一律带走,谁参与此事,一律处以极刑!”

    “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夏侯原气得跳脚。

    “本王只是清理家务!”夏侯策冷眼睇去,“父亲,最好你没有跟人参与此事,否则的话,休怪本王不讲情面,依法办事!”

    “你,你——”

    夏侯原目瞪口呆,伸出手指着他,夏侯策甩袖转身离开,小皇帝那里派人告诉他已经跟太皇太后请示了,下令拍龙骧军搜寻。

    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是搜寻,夏侯策刚走出西园,便遇到了宣王。

    宣王脸色极其难看,看到他,更是怒气勃发。

    “夏侯策,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让你那未婚妻招惹来什么人,现在我儿也下落不明,若是他出了什么事,老夫跟你没完!”

    夏侯策负手而立,“宣王,现在您该做的是去找人,本王也没工夫陪你废话,至于萧清城为何身边不带着侍卫出事,那是王爷你该责问下属的事。”

    说罢,转身离开,他还没跟萧清城算账呢,宣王倒先上来兴师问罪了!

    他只要随便一想就知道这事情绝对跟萧清城有关!

    “你——”宣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见夏侯策转身离开,怒道:“这厮竟然如此嚣张,太过分了!”

    “王爷,现在还是赶紧找到世子才是啊。”

    “你们还敢说!”宣王气得一挥手打了身边近侍几巴掌:“怎么当侍卫的,居然敢不跟着世子,若是吾儿出了什么事,你们统统都要陪葬!”

    整个会场一片混乱。

    过了小半时辰,那边终于得了消息,柳心荷在附近林子中被找到了,身上因为受了剑伤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可是这里却只有柳心荷,并没有找到冬梅。

    除此之外,那些歹人也陆续被找到了,毕竟安排了附近的龙骧军搜寻,这些人当时并未跑出多远,大多被抓了回来。

    柳心荷身边的只剩下一个之前的仆役,只是那人似乎也受了伤,现在也跟着昏迷不醒了。

    董迟给他汇报了一遍,确定了派出去的左一找到了,但身受重伤,另外一个侍卫则是已经身亡了。

    夏侯策发了狠,让董迟若是找不到人就提头来见。

    “王爷,现在最重要是审问清楚才是,那些黑衣人应该最清楚是怎么回事!”

    “走,去审问他们!”

    夏侯策起身去审问那些黑衣人,不多时便确定了当时的情形,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柳心荷安排的,人也是夏侯康找到的,只是当时的情形让他更加确定,事情似乎跟萧清城有关。

    确定了那些人说的方位之后,夏侯策便不管别的,起身跨上马跃入林子里,带着人寻找过去。

    从野人沟萧清城消失的地方寻去,花费些许功夫,马蹄印一段时间还可寻找,过了一会竟不可寻。

    “去前面分开寻找,有任何蛛丝马迹全都报来!”夏侯策吩咐一声,抬头看向天空,西斜的阳光灼灼地洒满人间,他唇瓣发干,目中焦灼,仿佛又烈火焚心。

    ——

    此刻,太阳已经从正中偏斜向西了。

    宋依依跟萧清城二人此刻却没有那些烦忧,在这山脚下的废旧院落中呆着。

    宋依依拿瓦罐烧了点儿开水,摘了点儿野菊花放进去煮了煮出来,分了点儿给萧清城喝。

    “依依,坐下吧,别忙了,你也不必太着急——”

    萧清城好整以暇地说道,半靠在那儿看向她。

    宋依依蹙眉道:“怎么能不急呢,估计现在那些人也是不可能找过来了,我看这边出去说不定能够找到地方回去——”

    萧清城闻言叹了口气,俊美的脸庞上显出几分委屈:“莫非依依就那么讨厌跟我在一起么?你若是出去,我遇到他们,便是死路一条了。”

    宋依依见他一副你就是想我去死的样子,顿时太阳||||||穴直跳,无奈地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便是这个意思吧?明明你之前说了不会怪罪我了,现在为何又不能坐下与我说说话呢?”萧清城控诉道。

    宋依依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我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说着,她倒也没再出去,也是知道现在出去也是无用,既然他们出事,夏侯策那边肯定会得到消息的,这地方再怎么难找也该能找到才是。

    “我们有许多事情可以讨论。”萧清城笑吟吟地把手中的瓦罐递给她,灌了点儿茶喝了,不过是山间泉水,野茶罢了,自然是没什么好味道,但却别有一番滋味。

    “我只希望这次的事情之后,你不要再老是缠着我就好。”

    萧清城看向她,目光有些复杂:“宋依依,你真那么喜欢夏侯策么?”

    宋依依挑眉看去,敛眉道:“喜不喜欢他都是我未婚夫,你就不要多想了。”

    “你喜欢不喜欢他,自然不同。”萧清城伸出手,忽然抓住她的手,“若你喜欢的不是他,我会帮你跟他退婚。你想跟他退婚么?”

    宋依依蹙眉:“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么?依依,你真的在乎这门亲事么?我听说你跟夏侯策之间似乎有些纠纷。你一直想要他家的那只传儿媳的镯子,可是夏侯策却不肯给你。”

    宋依依顿时瞳眸微缩,努力收回手,冷声道:“那又如何,不关你的事!”

    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为何要生气呢?”萧清城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蛊惑,桃花眼偏在眼前勾挑:“依依,你为何这么想要那只镯子,只是因为那镯子是他家传儿媳的关系么?可是,夏侯策为何不肯给你,是不是代表他根本不够在乎你?若是我,这些东西你要,便早就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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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依依心里有些烦闷,被他揭穿此事,颇有些恼怒:“那是我跟他的事情,再说,我也不稀罕要你家的镯子!”

    萧清城轻笑起来,勾唇,“真的是这样么,我只知道人在被说中心事的时候,才会恼羞成怒。”

    “你——”宋依依气得差点跳起来,萧清城却又加了一句,“到了现在,何必还瞒着我呢。我对你的来历心知肚明,依依,你借尸还魂的事情,你以为怎能瞒得过我么?什么仙师,我是不信的。”

    宋依依惊得瞳眸放大,这厮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之前就是为了防止他到处乱说,她才会编出个这样仙师的理由来,让人以为她的学识都是从仙师那里学到的,这才不会让人过多怀疑。

    然而面对此刻的萧清城,那双眼睛通透,琉璃般锐利,似乎能够看穿她一般,让宋依依有些不堪。

    她咬牙,上前一步,怒目而视:“萧清城,够了,这种话就不要再胡说八道。借尸还魂,哼,我还说我是仙女下凡的呢,你信吗?”

    “信。”萧清城却是轻而易举地吐出一个字来,抬手喝了口茶,淡淡道:“我信你绝不是从前的宋依依,若是以前那个蠢女人,我也绝不会动心,这点辨别人性格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宋依依握紧双拳,嗤笑一声,不动声色地道:“你凭什么确定我不是宋依依,别说那些猜测的话,你没有证据。”

    萧清城笑眯眯地看着她,眉眼微眯,露出几分狡黠,“这茶不错,依依,你真不要尝尝么?”

    “够了,萧清城,我在跟你说正事。”

    “说正事也不耽误喝茶,野菊花清热去火,倒正合适你此刻消消气么。”

    男人不紧不慢地说道,把那瓦罐推到她面前来。

    宋依依恼道:“够了,别耍嘴皮子了!”

    萧清城懒洋洋地半靠在墙边,玩味地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淡淡道:“知道我手上这枚玉扳指从何而来么?”

    宋依依有些讶异,他如何突然说起这个?

    那玉扳指雕工精致,玉色莹润,上面雕刻着龙纹,透着皇室气派。

    “不清楚。你这应该是羊脂白玉的,大抵是和田玉吧,瞧着倒是有些年头。”

    “呵呵,依依,你不愧是能做起古玩生意的,就是这点,又让我如何信你是那个从前不学无术的丫头?”

    宋依依咬牙,却见他把玉扳指取下,“不过这次你却是看错了,这玉却非是和田玉。这玉扳指,说起来颇有些来历,原是开国时高祖皇帝那时,天降陨石,其中非金非玉的内藏宝石,色泽绝丽。此玉,便是那陨石中伴生的一块玉。”

    “什么!”宋依依惊愕地看着他,大惊失色。

    这一次,她是真的吃惊了。

    “不可能,那块玉的材质分明是翠色的,里面是金色,怎么可能是羊脂玉的样子。”

    萧清城摇头,“不,当初并非只有那一块颜色的啊,其中一块是那种翠色的宝石,做出的材料其中一对玉佩和镯子赐给了夏侯家,就是他们家家传的那对,但其中还有一块玉,是类似羊脂玉的,取下之后雕成了一块玉佩和一只扳指,扳指当时赐给了世宗,也就是我的祖父,后来传给了我父王,父王又给了我。”

    宋依依脸色微变,世宗就是太皇太后的丈夫,也是小皇帝的祖父。

    “不可能,从来没听说有这件事——”宋依依一时间有些慌乱起来,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萧清城见她神色有些紧张,把扳指拿出来:“若你不信大可以拿去,这扳指内统一都有雕刻当时的记录。”

    宋依依抬手接了过来,果然仔细看去,这扳指的材质跟羊脂玉还是有所不同,而内部雕刻的纹路日期居然跟夏侯策的镯子玉佩都是同一个日期,有相似的风格。

    “怎么会——”宋依依深吸口气,这玉扳指在手中很有些不同,她有感觉他并没有说谎。

    萧清城玩味地道:“这自然是皇室隐秘,当时留存在皇室记录和钦天监的记载中,对那块陨石降落时发生的事情都记载得很清楚,当然,这些并非什么人都能看到的。”

    宋依依顿时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之前她也派人想查那陨石的事情,但是却没查出来,钦天监似乎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为什么当时这玉的消息没有记载,还有,你知道那块陨石的记载?”

    “对,我知道,而且那块陨石的降落颇有些神奇呢。”萧清城开口,勾起了她的胃口。

    “神秘,怎么说?”宋依依着急地询问道。

    “坐下了,我们慢慢说。”吊起了她的胃口,萧清城却又不说了,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慵懒的样子仿佛这里是什么名山之中,十分闲适自然。

    宋依依心中焦急,坐下,急道:“你快说清楚!”

    萧清城挑眉道:“这事是皇室的隐秘,我为何一定要告诉你呢。我倒奇怪,为何你对那陨石的事情如此关注,这也未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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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宋依依(重要必看)

    宋依依一时间顿时语塞。

    她能怎么说,说自己是因为自己的身世所以才关注此事?

    见她神色变幻,萧清城诱道:“是因为此事跟那只玉镯有关吧?我查阅了相关记载,那只玉镯和陨石降落的事情其实颇有些神秘,是因为跟你的来历有关吧?窀”

    宋依依顿时警惕地看去,“你想说什么?萧清城,谁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不是编造出来的?妲”

    她很想知道其中的内情,直觉告诉她,萧清城说的隐秘一定能够帮她确定如何回去!

    “这些记载都有记载可循,我如何要骗你?此事还是钦天监的老监正告诉我的,他们家世代为钦天监,对本朝的一些隐秘之事知道得很清楚,宗正也有记载。”

    宋依依蹙眉,他们宋家因为当年康城公主涉及宫变之事,倒下许多年,这几年才恢复爵位,却也于宫中真正的皇室宗亲相比,很多事情并不知晓。

    萧清城看她一脸纠葛的样子,忽然笑道:“当初那陨石降落,高祖不知祸福,请天下最有名的高僧窥测天机,言此石降下能福泽后世,高祖这才采石取玉,一部分留存,一部分赐给了重臣,当时获得赏赐的臣子只有夏侯家,你可知为何?”

    宋依依被他的话吸引住,“为何?难道不是因为当时夏侯家的祖先曾经救过高祖的命么?”

    “你真以为这样重要的东西会随便赐给臣下么?是当时的大师说,夏侯家与此玉石有缘,将来能够遗泽萧氏一族,高祖这才赐下那对玉佩。也因为此事,夏侯策母亲那事,本该是灭族的祸事,也没让他们家灭族,如今瞧着,倒是应在夏侯策身上。你真以为当时没太皇太后发话,夏侯家保得住那对宝玉吧?”

    宋依依心中震撼,一时间呆愣许久。

    事情的真相莫非竟是如此?

    这一切太突然,让她一时间竟是反应不过来。

    然而,这才符合王朝的利益不是么?

    若非如此,当时为何只有夏侯家得到,还是一次得到两件!

    “那其他的玉石呢,据说不是陪葬高祖,就是后来毁坏了?”

    萧清城勾唇,“这事涉及到皇室内幕,我不便相告,我只能说,世间现存的就只有夏侯策手中那两件和我手中这玉扳指,其余大多是陪葬了。至于为何,就不能说了。”

    宋依依看着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为何你要告诉我这些?”

    “你不是不信我知道这陨石的消息么?其实,那陨石的降落存在的秘密,或许能解答你的疑惑。若是我猜的没错的话,其实夏侯策的那只镯子,必然跟你的来历有关的,对不对?”

    萧清城看似语气温柔,却是带着几分诱哄,宋依依咬牙,心中天人交战。

    她的秘密在这个男人面前其实并没有遮掩,这个男人看穿了她,她无可辩驳。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萧清城,你跟我说这些又是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帮你。”萧清城双眸温柔,伸出手抓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不是想窥探你的秘密,当然若是你愿意,大可以告诉我。我便是说出去,其他人也不会相信的。你又何必忌惮我呢?”

    宋依依心中烦乱,沉声道:“你到底知道什么?凭什么说陨石的事跟我有关?”

    “我确定你根本不会是以前的宋依依,你的行为跟晋国的女子也大有不同。你可知道,当年为何先帝如此重视这陨石,那块翠色的玉么?”

    “不是因为那大师说能遗泽后人么?”

    “这自然是其一,不过,当年的九块玉石,传闻带有特殊的功效。那位佛家的大师曾言,三千世界,一花一世界,这玉石是从天外而来,能够吸收一个世界奇特的能量,构建大阵,福泽后世。”

    至于是如何福泽后世,如何构建大阵,萧清城便没有提,显然,这是皇室的隐秘,不是核心成员不可能得知这种事情。

    宋依依一怔,心头一跳。

    三千世界,按佛家的说话,一粒沙尘之中同样会有一个世界,若这么说,难不成那玉石会是一块玉石代表一个世界?

    萧清城不知道穿越时空和平行世界的概念,所以以为是佛家的说法,可,现代科学的研究,一直有人推断这样的理由。

    他们认为一定有一个平行时空,而这里与21世纪相比,从宋代过后历史变得不同,似乎也是个平行世界。

    难道那块陨石真的带着这样奇特的功效,内中的玉石真的能够吸收异时空的能量?

    怎么听着如此玄幻,但是如何说明她的到来,她为何对那只镯子就有感应,对夏侯策的玉佩却没什么反应?

    难道,就是因为那只镯子跟21世纪的时空有着特殊的联系么?

    若是如此,那么她一定能够通过它回去!

    宋依依心脏骤然剧烈跳动起来,呼吸因此变得有些紧迫。

    “你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怎么听着不太能听懂,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萧清城笑吟吟地打量着她,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

    那只镯子的确跟她的来历有关,甚至有很大可能就跟她为何而来有关。

    萧清城黑眸微眯,笑道:“不理解也没关系,反正那大师说得很是玄妙,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只知道这陨石果然是奇妙,不过,那些玉石,也不是一直都能吸取能量的,听说还有特殊的时间。”

    “什么时间!”宋依依紧张地问道,之前她就觉得那玉镯似乎有感应,但是她尝试很多手段,也不见它能起反应把她送回去。

    难道,还真需要在特殊时间才有用么?

    萧清城却是不再说了,只是道:“宋依依,到现在你还要瞒着我么?我可都把皇室最大的秘密告诉你了。”

    宋依依咬牙,一时间有些挣扎。

    若是说了,这厮拿来要挟她呢?

    不过,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空口无凭,便是她说了又如何,反正外人不会信他!

    她敛眉道:“便是告诉你了又如何,萧清城,你一定要打探这些吗?”

    “我只希望开诚布公,何况,你便是不说,我也知道你定然不是宋依依。那个丫头没你这么聪明,一个人的性情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发生这么大的改变。我不信,也不信别人就会相信。”

    萧清城的话让她哑然,她起身,半侧着身体向外看去,眸光微冷:“若说我真不是她,你打算如何,派人抓我去烧死么?”

    “为何要这么做?”萧清城没有再躺在那里,忽然缓慢地起身站了起来,朝她走了过来,靠近她,双目如潭水般深沉:“依依,我的心意莫非你还不明了?我又怎么会那么对你?”

    宋依依嗤笑一声,有些凉薄地道:“你喜欢我,我可不信。萧清城,难道你不觉得害怕么?不怕我是什么妖孽,会要你的命?”

    萧清城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轻轻在脸颊旁边摩挲着,目光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声音暗哑道:“依依,便是你真是个妖孽,要了我的命,我也心甘情愿。我不在乎你是从何而来,我这个人,也从来不管这些。但我想了解你。”

    宋依依一时间有些怔忪,咬了咬嘴唇,“我的确……跟宋依依不同。”

    此话一出,萧清城眸光陡然亮了起来,他唇畔绽放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璀璨夺目,带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依依,果然,不出我所料,其实,早就该猜到的,你跟她有太多的不同了。”

    这话让宋依依有些烦躁,她想抽出手,却被萧清城攥紧,“放开,萧清城,我可没说什么,不要以为你可以拿这件事威胁我。”

    萧清城轻笑起来,玩味地道:“我没打算如何威胁你,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为何而来,那只镯子于你有什么重要的?我听闻那只镯子有特殊的功效,长时间佩戴能够滋润精神,滋养魂魄。”

    宋依依瞳眸微缩,滋养魂魄是怎么说?

    她眸光闪烁,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她像是有些惊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

    说罢立刻捂住嘴,似乎说错了话的样子。

    ——第二更o(n_n)o~这剧情够震撼吗?汗,本来说能写到阿策了,不过下章他绝对就出来了。这剧情走向我不敢想了……

    回转 无法放开她

    萧清城凝眉,“走,快点。”

    马车加快了速度,此时,雨已经下得小了。

    官道上,宋依依茫然失神地坐在泥水中,呆呆地看着前方,浑身被雨水浇灌得发冷,脸色惨白妲。

    雨小了下来,积水顺着官道两侧的排水道流入两旁的水渠之中,晋国的官道建设得很好,两侧有翠柏苍松,十里一亭,为路人提供送别和暂时休憩的地方窀。

    此刻,鸟雀啾啾,在她身边落了下来,宋依依眼珠转了转,转过头看着那只山雀,鸟儿扑棱着翅膀,很快便振翅高飞,消失不见了。

    鸟儿可以振翅高飞,离开这里,可是她却无法离开,这里的一切都像囚笼一样把她紧紧锁住。

    宋依依心中有些窒闷,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这样的感觉让人疯狂。

    可是,她终究要清醒过来,因为,这个世界只有她自己能够帮到自己。

    她抬头看着远处雾蒙蒙的天空,低喃道:“夏侯策,既然如此,那就结束吧。是我傻,之前就不该想接近你得到镯子,从一开始,我就不该……”

    她后悔了,刚开始她为什么会想接近他再取得镯子?

    还不如一早就想办法,哪怕去偷去抢呢,也不要现在这样陷入感情的漩涡,伤人伤己。

    宋依依苦笑了一下,眼神渐渐清明下来,起身,挪动酸麻的双腿,慢慢走到路边的水渠旁,看了看水中的自己。

    水中的她,如斯憔悴,如斯可怜,脸上沾着污泥,乌发蓬乱,像个疯子一般,这般模样,哪还有一点现代女性坚强自信的风采?

    宋依依伸出手洗了洗脸,冰凉的水让她越发清醒,她把脚放进去洗去沾满的污泥,看了看四周,想着自己是跑到哪儿去了。

    正在这时候,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

    宋依依回头看去,便见到不远处两辆马车朝这边奔跑过来。

    马车两旁有人护卫着,此刻雨已经停了,官道当年修建的时候就是炕实的,虽然是下了场雨有些泥泞,但是跑起来并不如何费劲。

    那些人看着马车便十分华丽,两旁护卫的人也是人高马大,隐约听着里面传来欢歌笑语,马车前一个锦衣男子正纵马驰骋,好不快意的样子。

    宋依依蹙眉,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正想问问,还未起身,那锦衣年轻公子似乎是瞧见了她,咦了一声马儿减速停了下来。

    这男子一身宝蓝直缀,身上佩玉带金,好不奢华,白白的脸,肤色显得病态的苍白,一双眼睛转动间眼底发青,眼窝深陷,面色不很正常,望过来时带着点淫邪的目光,让人瞧着很不舒服。

    宋依依蹙眉,这人瞧着便不像是什么好人,她起身,便想离开,那人去打马过来,笑嘻嘻地道:“这位小娘子,怎么浑身湿透一个人在这儿,莫非是在等什么情郎么?”

    宋依依一听之下顿时脸色难看起来,哪来的狗东西,竟敢过来调。戏她?

    这边厢那些人也都赶了过来,马车停了下来,其中一辆马车车帘掀起,露出一个少女的脸来,见这情形,那少女目光扫过宋依依,露出一抹嫌弃的目光,开口道:“二哥你干什么,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过去!”

    另外一辆马车里也伸出个脑袋来,却也是个青年男子,跟这蓝衣男子是一样打扮,都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啧啧,这是哪家的小娘,怎么一个人落单在这里?”

    那人更加不加掩饰,因为宋依依身上衣服湿透了,曲线毕露,那人的目光简直是要把她吞下去似的。

    宋依依恼怒不已,脸色微沉:“滚,我没空理会你们。”

    她抬脚想沿着原路返回之前的木屋去,那边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反正,总比现在这群恶心的家伙要强。

    “哎,小娘子是去哪?”马上的公子哥儿却不肯放手,见宋依依沉着脸发怒的样子,倒越发起了兴致,把马骑着上去挡住了她,嬉皮笑脸地道:“小娘子是不是遇到什么坏人了,这番狼狈,咱们可以帮忙啊,有什么困难大可以说嘛,公子我可以帮你啊。”

    宋依依又好气又好笑,这群白痴哪来的自信,她冷笑一声,此刻目露寒光:“滚,再敢来,要你的命!”

    她把袖子中的匕首掏了出来,匕首的冷光顿时反射出可怕的光芒,让面前的男人吓了一跳。

    马车中的少女气道:“好大的胆子,你个贱人,敢威胁我们?来人,上去掌嘴!”

    宋依依心中恼怒,这些人未免可笑,她好好呆在路边,还敢要来掌嘴,如今她什么也不怕了,大不了杀人,就不信他们敢真的怎么样!

    “谁敢过来?你们知道我是谁?”

    宋依依冷笑,负手而立,此刻虽然浑身狼狈不堪,气势却不减,透着一种傲气,让那些人心存忌惮。

    马车中的男子似乎还有点儿见识,仔细打量宋依依的衣服很是上乘,有些忌惮,正要说话,那少女却是不依不饶,跳下马车道:“你什么东西,不过是在路上故意等着勾搭男人罢了!”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从林子里奔了出来,驾车的人十分精干,马车上打着低调的徽徵,马车旁还有人护卫着,瞧着十分气派。

    众人都惊讶地看去,这马车如何从那林子里钻出来的?

    马车很快钻出林子停在了官道上,马车前的护卫已经跑了过来,停在两侧护卫。

    那少女也惊讶得看去。

    却见马车帘子掀起,露出一个白衣公子来,那公子俊美无比,一双桃花眼迷倒春秋,乌发束着冠,目光扫了过来,少女顿时只觉得心脏滚烫,几乎整个人要醉在男子的目光之中。

    就在她心脏砰砰跳动之中,男子忽然抬脚走了下来,在她惊讶的目光中走了过来。

    就在少女春心浮动,心跳加速,心中甚至开始怀疑这男子是不是朝他们走过来,是不是认识哥哥时,却见那男子停在了宋依依面前,目光温柔,带着几分怜惜:“依依,对不起,我来晚了。”

    少女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

    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居然认识这个公子?他们是什么关系?

    “是你。”宋依依看向他,握拳,沉默下来。

    夏侯策终究没有回头,追上来的却是萧清城,这算怎么回事?

    然而,他来得很是及时,及时得帮他摆脱了危险,只是,不要以为她是傻瓜!

    “你是谁啊你?”那蓝衣纨绔子挑眉问道。

    “滚。”萧清城薄唇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目光如刀,如毒蛇,让男子顿时打了个寒颤,长居高位带来的气场让纨绔子几乎无法抗衡,他意识到现在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得罪,退了一步。

    “你们是谁?这个女人之前冲撞了咱们的马车,怎么能这么算了!”少女却是不服气,不懂得见好就撤的道理,她不服气这个女人居然能让这俊美的公子和颜悦色,如此温柔。

    旁边一个侍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萧清城顿时目光不善,这些人居然敢欺负宋依依?

    那个白痴纨绔居然敢调。戏她!

    萧清城冷眼扫过去,一个眼神,旁边的侍卫冲了过去。

    “依依,怎么处置他们,你自己决定。”

    宋依依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刚刚有人说要掌我的嘴,那就掌嘴好了,待会再放他们走。算小惩大诫,免得以后还敢为非作歹。”

    “好,随你,掌嘴!”

    侍卫们才不管他们,刀拔出,上前打倒了这些人的家丁,抓了人,啪啪啪扇起巴掌。

    萧清城抓住她的手,蹙眉道:“先上马车去吧,你浑身都湿透了,车上有我的干衣服,你先换了,免得着凉。”

    宋依依看了眼他们,淡淡道:“打够五十就算了,我不想看到他们。”

    这时候几人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能惹的人,纷纷求饶,只是这时候宋依依已经没了仁慈之心,换做不是她,是个普通人,也只有被他们欺负的份。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萧清城勾唇,“听好了,五十下,过后就让他们滚!”

    说罢,看向宋依依,见她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湿透,手也是冰凉,脸上终于有些心疼,“这些人就不值得你生气,先去换了衣服。”

    他不问她跟夏侯策之间刚刚如何,宋依依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莫测,也不拒绝,一言不发地上了马车,脱了鞋。

    马车里铺着上好的毡毯,踩上去很是温暖,里面还燃着熏香,淡淡香气缭绕。

    箱笼里放着几套干净的衣服,都是萧清城的男装,宋依依选了一条月白的换了,她身上的衣服的确湿透了,不宜穿着,不然肯定会病,这时候她也不想再矫情什么。

    男装有些大,她头发散开,拿了西洋巾静静地擦着头发。

    外面的尖叫声此刻似乎停下来了。

    被打得胆颤的几人听到萧清城说放人,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了。

    几人上了马车,让人赶紧离开。

    好歹他们还有点眼色,匆忙离开了。

    少女哭着要回去找人报复,? ( 妃常攻略,我为王爷洗战袍 http://www.xshubao22.com/8/8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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